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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喻贵南喻辉

[情感天地] 湖南女诗人亲自作词作曲并演唱《长沙,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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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 21:4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很好,关注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22:20 | 显示全部楼层
续上回
赌娘看着孩子可怜,从有限的生活费里抽出钱来帮忙,后来两人不负所望,都考上了大学,至今念念不忘当日之恩。
我的堂叔公,先天性又聋又哑,那时村上没五保户,哪个亲人都不愿接他这穷老头回家养老,赌娘和我爸毫无怨言的接回来,让他跟我们一起吃住到老。
赌娘还爱管闲事,小时候,我家总是很热闹,因为东家老公偷人或老婆养汉子了,会来找赌娘哭诉或规劝,西家邻里发生口角是非了,也喜欢找赌娘评理,赌娘往往跟着操心受气不说,还掏出一些小钱来,打理这些鸡毛锁事。外婆家的人常笑她是太平洋的水警,管得宽。
直到后来村上有了得力的村干部,我家才清静了一些。
‘心软的人,上不了赌桌’,这是赌鬼们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像赌娘这样的人,就算不曾亲眼看她打牌,平时打牌羸钱的时候会多吗?答案绝对是NO,当然,她也不可能是那种烂赌豪赌之人。就理智这一块,行不通!我相信。
她不烂赌豪赌,但吃饭时,也许为赌就找不到人。
没事跟老弟通电话,刚好赌娘就跑得没影了,电话一接通,老弟就在彼端用家乡话发牢骚:各爪娘老滋,又不晓得到奶爪帐打牌气大,要呷万大,害得银街秦牛一样滴都秦不到,急死个银老(这个娘老子,又不知跑哪儿打牌去了,要吃饭了,害我像寻失踪的牛一样,找不到影,急死人咯)
我说,你慢慢找吧,就当小时候她找我们吃饭一样的找,要不拉大嗓门叫呗,还好,她还能打牌,如果跟有些老人一样,躺在床上,让人端屎倒尿的侍候,那才叫惨呢!你应该庆幸,她还能到处瞎跑着打牌,而且不会患老年痴呆症,她将我们姐弟三拉扯大,加上我们的孩子,我们总共给她添了多少麻烦,惹了多少事?她总得还一点不,哈哈!
弟弟在电话里无奈地说,那是,然后嘿嘿嘿地笑。
而在外漂泊时,跟赌娘通电话,有时我开口就问,您是不是又在打牌呢?有时刚好就碰个正着,赌娘就说,对呢,你怎么猜得着?
切!当我是外人啊!我说您要早点回家呢,别玩得太晚,晚上不能接着打牌啊!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早点回家!早点回家!
赌娘听得烦了,就说,到底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呀!?
我说,以前你是我妈,以后我是你妈!赌娘听了,笑着骂我一句神经病。
我说,小时候你帮我喂饭端屎洗澡澡,以后我帮你喂饭端屎洗澡澡,你说我不是你妈是什么?我说我不赖帐,你还想赖帐呀?
赌娘听得哈哈大笑,边笑边回我五个字:你这个畜生!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亲,么么哒,欢迎常来看看
 楼主| 发表于 2017-1-23 21:42 | 显示全部楼层
想牵你的手
想牵你的手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想牵你的手
拍一张照片,就我跟你
我将头轻倚你的肩头
你以大山般的姿式宠着我

想牵你的手
做一顿你最爱吃的汤圆
我搓丸子,你放调料
爱放多少糖你放多少
我不再说糖要少吃,多了有害健康

想牵你的手
亲自带你去买条烟
哪怕你十分钟内抽完
抽完后咳出血来
我也不拧眉骂你不知死活

想牵你的手
去远足
哪怕你已只能坐轮椅
我推着你看
晨起的朝霞,夕阳下的大海

想牵你的手
去你想去的战友家
你尽管和他们聊
我不催你,我在旁边静静地听


想牵你的手
告诉你
那一次,你弯起中指敲我脑袋那一记
应该敲在姐姐头上
是她错了
不过,我早不计较了
记得,只是因为那是你一生中
唯一的一次打我

想牵你的手
跟你去下一盘我俩从没下过的象棋
你得先去掉一个车
谁让你的棋艺得过县级亚军却
没教过我
我是你女儿
你得让着点


想牵你的手
告诉你
能活多久尽量活多久
我不会嫌弃你
你生养了我,我养你的老
天经地义

就算
你跟太婆一样
糊涂到屎尿拉在身上
我也不责备你
我会默默地清理干净

哪怕
我也牙没了
你还活着
我们还可以坐在门口,依偎着
我仍是你的女儿
那个最调皮也
唯一一个敢跟你顶嘴的女儿

只是,我不再淘气
我用漏风的牙
唱含混不清的歌
给你听

想牵你的手
说一回从没说过的父亲节快乐
外加一句
爸爸,我爱你


想牵你的手
不是在没有了你的今天
不是只能在你的坟前告诉你
不是只能在梦里说对不起
不是在懂得了父爱深深的今天
不是在……
不是不是不是的……
(每逢佳节倍思亲,喻贵南一首《想牵你的手》写给已故的父亲,但愿天下儿孙都能堂前尽孝,不留遗憾
发表于 2017-1-23 23:28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小时候很调皮吗?
发表于 2017-1-27 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祝福朋友 新年快乐 平安吉祥 心想事成 身体健康!





 楼主| 发表于 2017-2-7 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情感在线 发表于 2017-1-23 23:28
你小时候很调皮吗?

上山爬树,下水摸鱼,空中玩纸飞机,这些算不算调皮?
 楼主| 发表于 2017-2-7 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湘江诗人 发表于 2017-1-27 19:39
祝福朋友 新年快乐 平安吉祥 心想事成 身体健康!

湘江诗人版主出手真是大气,送这么大一个福字给我,今年我要是发财了,必找你算帐!我也送个福字给你,希望你发财了,也找我算帐
 楼主| 发表于 2017-2-7 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要跟你在一起,永远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吴良穿着蓝布衫,老婆阿秀穿着白底小红花睡衣,两人在床上睡同一头。阿秀脸朝里,侧身而卧,发出熟睡后圴匀的呼吸声,吴良平躺着,十指交叉着放在腰腹间。

    木格子的窗外,有着疏星冷月及死寂般的静。突然,窗外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什么声音?吴良抬头,只见窗外有个人影,看不清是谁,目光却像黑暗里的探照灯,直射过来,更像暗夜里的狼眼,发出贼亮贼亮的绿幽幽的光,慑人心魄!夜里人的眼睛怎么会是这样的?从没见过!

    鬼!

    闪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吴良的心跟着猛地收缩,就在这时,窗外的人影突然间就不见了。

    而房中却多了一个人,不是人,是鬼!也不是鬼,是蒋寿长,死了的蒋寿长,比平时更高更瘦削,穿着入棺时的装束:黑色长袍,黑色布鞋,头戴圆柱形的黑布帽,脸上却是血迹斑斑,额头上有个大窟窿,正汩汩的向外淌血,这正是他死时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此时,他目光如电,时而发出红色的强光,红得刺眼,时而发出蓝幽幽的光,像传说中的鬼火,看得人心惊肉跳。

    而且,随着他目光的变化,他向床上躺着的吴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不是,是足迹无声地飘了过来,“还……我……命……来,我要……掐死你……掐死你!”他边说边张开变得爪子般的黑手指,那手指又瘦又长,指尖尖利,向他扑了过来……
    吴良早已吓得呆了,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觉喉头一紧,一阵窒息感立马袭来,潜意识里,吴良想抬手反抗,可是,可是全身软绵绵的,似乎根本使不上力气,就连手指头也别妄想动得一丝一毫!
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17-2-8 10: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小说还是散文?
发表于 2017-2-8 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是长篇还是短篇小说?
 楼主| 发表于 2017-2-8 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情感在线 发表于 2017-2-8 10:47
是长篇还是短篇小说?

小说哦,喜欢吗?希望我在这论坛发小说还是发诗歌散文之类的?
 楼主| 发表于 2017-2-8 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我真不知道
怎么腌
白昼和黑夜的每个分分钟
是用低钠盐
还是
用加碘盐
腌出心心相印的两个二来
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备注
以下这首是群聊时,和美女艳影轻歌俩人开玩笑所作,上面那首由此而来

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我真不知道
怎么腌
两个红白相间的蛋
是用低钠盐
还是
用加碘盐
腌出两个心心相印的二来
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
 楼主| 发表于 2017-2-8 21:14 | 显示全部楼层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第一章:真扫兴

  这几个晚上,老做恶梦,可能因为老公出差了的原因。
  可可往脚趾上涂腥红的香奈儿,辟邪,涂完,将脚伸直,低头玩手机,就着夕阳,在宿舍的楼道口。
  “哎哟!想摔死姑奶奶啊?该死的!将脚伸那么长干嘛?”随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可可的手机‘啪’地摔地上了。顾不得那么多,可可忙捂住自已的脚。
  “惨了惨了,刚涂的,还没晾干,就花了!霉运不减啊!霉运不减”可可撇撇嘴,痛呼。
  “怎么啦?”二十五岁的叶屏走路风风火火的,差点没被绊倒,顺手捡起手机,满脸诧异地看着可可,心里已忘了自已差点摔跤的事。
  “这不,过几天情人节嘛,我涂了转运的,都怪你,泡汤了!”可可扫兴地瞄一眼这个长她二岁的冒失鬼,低声咕哝。
  “切!”叶屏不屑地哼一声。“迷信!”刚要把手机还她,微信里一声轻响,叶屏好奇,随手点开,边看边念:“在干什么呢?这几天天气太热,小心外出。”
  “这谁啊?木子?”叶屏看着手机上的微信图片,“哇!这木子好帅啊!可可,这是你的谁呀?”
  见叶屏大惊小怪的叫,可可立马跳了起来,“你是好奇宝宝,还是小怪兽呀?把手机还我。”可可一把夺过手机,假装生气地瞪她一眼,理了理身上的超短裙,重新坐下来。虽然已经下班回宿舍了,可可仍穿着上班时的职业套装,白色短袖、黑色短裙,懒得换。
  可可,姓赵名可,湖南某卫校毕业,一米六零,偏瘦,长相一般,爱唱歌,偶尔也写点小说、散文之类的发网上。可可的主要职业是财会,广东宏来塑胶玩具厂,在惠州的一个小镇上。
  “情人?”叶屏追问,微弯着一米六七的瘦高个子,甲字型脸上带着笑,一字眉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钭睨着可可,身上那一身蓝色的工衣,也没来得及换,衣服略显肥大,上面还粘着几丝红色的毛线,毛线厂上班弄的。
  可可扫一眼手机微信里木子的照片,性感的唇边绽一丝笑。
  木子确实很帅,迎着风的黑发,动感十足,清冽的唇,轮廓线极好,浓眉俊目,浅笑中,眉梢眼底,全是阳光,尤其是那一身军装的橄榄绿,衬得浑身充满朝气,更显英武。
  “有情人,我还涂这鬼东西?”可可伸一只脚给叶屏看。
  “也是。”叶屏有些扫兴“我们住一个楼道里,天天从这楼道口出进,一两年了,天天看得见,你跟我一样,穷光蛋一个,情人都没。”
  “主要是隔壁邻居。”可可补充一句“说话老不抓重心。”可可嗔怪地瞪她一眼。
  “哈哈!对!”叶屏笑完说:“过几天七夕,你老公又外出出差了,你跟谁一块过呀?”
  “织女寂寞了一年,七夕她跟牛郎过,我嘛,就跟自已过。”可可漫不经心地回答,掩饰着内心的落寞。
  “等等……你说你涂这鬼东西,是在等一个情人?”
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7-2-12 1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一起摘椰子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异乡门口的椰子树
  举着大把大把的硕果
  诱惑着我的馋虫
  我营养不够接地气
  不够椰子树的膝盖高
  只好发微信给家人
  我们相约
  将老家的天梯架在微信里
  今晚一起摘椰子

  (和鱼美人在群内开玩笑时随手所作,谢谢鱼美人开启心智)
 楼主| 发表于 2017-2-12 17:27 | 显示全部楼层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更新)
续上回
“等等……你说你涂这鬼东西,是在等一个情人?”
“对啊!等七夕那天,牛郎不会织女,来会我!”可可微嗔着回她,然后两人哈哈大笑。
叶屏刚才出来,是看老公下班回了没,只顾走路,抬着脑袋找她老公的身影,才差点被可可绊一跤。叶屏跟可可一样,五点下班,而叶屏的老公迟一个钟。
没看到人影,叶屏又回屋去了,她住楼道口进门左边的101,可可住102,这栋楼从一到三层,住的全是外来工,来自五湖四海,不同工厂的打工仔。
叶屏是湖北人,可可是湖南人,叶屏来惠州打工三年了,可可也差不多,虽然老家不在一块,但彼此间像亲人,嘻笑怒骂,百无禁忌,有什么困难,也互相帮助。
快六点了,楼道口开始人来人往,可可也没心情为脚趾补妆了,拿着手机,给木子回了条谢谢的信息,返回屋内。
可可住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公司统一租的,房间和厅大小差不多,二三十平米一间,里面的设施,也是公司配套的一般用品,一床一桌一沙发,空调、电视、衣柜、洗衣机,大件就这些,外加自已添置的两台电脑,房间统一暖色调,奶黄色,墙纸、窗帘、桌布都是。
脱了高跟鞋,可可将自已扔在沙发上, 给浙江出差的老公打电话:“老公,你还得二三个多月才回,可过三天就是七夕了,七夕是情人节呢!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惊喜呀?”可可撒娇地问。
“什么惊喜呀?都老夫老妻了。”对方一声轻笑,话里略带责备。
什么老夫老妻了,结婚也才二年好不好?可可口气里略带委屈。“你不会送我一束花呀什么的呀?”
“喜欢就自已买吧,我忙,先挂了。”
切!自已买,跟你送的一样,还用得着打电话?真没劲!可可心里埋怨一句,情绪低落地叹口气,无聊地把玩着手机。
可可不记得谁曾说过,每个女人,最初都会爱上一个不堪的男人。
可可最初爱上的男人,也就是现在的老公,一个厂里的技术工程师,她说不上他的不好,至少有一点,他是个不解风情的闷葫芦,情人节没有鲜花,没有电话,没有I LOVE YOU,认识以来便这样,似乎成了无法浪漫的惯例。就像今天,推都推不动。
所以,每到情人节,别人问可可收到什么,可可都说收到一个默默无闻。
因为即使有幸收到了玫瑰,也是科室里的人相互赠送的温暖,彼此一早达成的协议。或是客户赠送的,纯属商业性质,不带感情色彩。
可可是个业余写手没错,但从不把这方面的相关,告诉单位及邻居,网上,就留一个电话号码,除非有事,一般在网上待的时间极少,微信里,就同事及几个玩得好的亲友,所以网络这一块,情人节几乎没她什么事。
几个月前,同学将她拉进群,可可的微信里才热闹了一点。
“呷夹万冒?(吃了饭没?)”正胡思乱想,同学群里的木子发来了信息,木子是一个同学的好友的好友。
看着这些普通的方块字,奇奇怪怪连在一起,组成的地道的家乡话,可可就忍不住想笑,本来不想回话的,也忍不住回了。
“卯呷,不想蜡(没吃,不想动)”
“伟母业呢?(为什么呢?)”
“不伟母业,挑奶(不为什么,偷懒)”
“屋里有句画叫母业呀?懒得夏穴,碗不会帐肚街滴懒得夏穴吧?(家乡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懒得连饭都不想吃,你不会真的懒成那样吧?)”
……

未完待续
 楼主| 发表于 2017-2-16 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鸟犯愁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雾霾在城市上空撑一把
  巨型灰色伞
  朝阳的目光从缝隙处
  挤入人间

  一只孤独的小鸟
  在阳台上犯愁
  望着寸步难行的车流

  它该上哪购买
  去青山绿水的车票
  让日渐羸弱的身心
  免了旅途之灾
 楼主| 发表于 2017-3-14 11:36 | 显示全部楼层
只想跟你说Byebye(一)

喻贵南作词作曲并演唱

春天来了,百花开了,你不耕耘忙着采野花,
我也只好跟你说Byebye,
夏天来了,我对月伤怀,你却一心玩手机,
我也只好跟你说Byebye,
秋天来了,我收获了瓜果,也不见你来分享,
我也只好跟你说Byebye,
冬天来了,冰天雪地,你也暖不了我双手,
我也只好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一份情,我做到99,最后一分你回了头,
我也只想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对不起,我只想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Byebye,跟你说Byebye
跟你说Byebye
Byebye

灵感来源:爱情有合便有分,给当下的女孩唱首分手的情歌,此歌歌词相同,却用了两种谱子,一种适合温婉的女孩,一种适合女汉子
音乐网址(一)
http://www.15sing.com/music-detail-61872.html只想跟你说byebye
音乐网址(二)
http://www.15sing.com/music-detail-61873.html
 楼主| 发表于 2017-3-15 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断壁残垣里的记忆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以手托腮,坐在老屋的断壁残垣里,我独饮着相关往事在记忆里窖藏的老酒。
仿佛中,我看见燕子衔来了春天,眼前的断壁残垣,随着百花的摇曳,慢慢康复成了老屋旧时的模样。
九间土砖房依偎在青山下,门前的梯田披着春季的盛装。母亲在厨房里动作娴熟地奏响着锅盆瓢碗的交响乐。烟柱从屋顶凌空架一座桥梁,直达几千米外的叔叔家。我们姐弟三个燕子般欢快地穿梭在屋里屋外。父亲满面春风,出差而归,单车上拖着我们味蕾上素不相识的甜蜜……几根长长的黑甘蔗,晃晃悠悠的,像花轿里待嫁的新娘……
我看见,随着不同季节的出场,在父母的招呼声里,我们或单独或全家出动,去田间、地间、山间,用汗水播种希望,收获温饱。比如锄草、挖土、施肥、落种、插田、收割、砍柴、挑水等等。其中,最不喜欢的是去水田里甩草,那是我们姊妹一起干农活发牢骚最多、哭笑声也最多的记忆。
双抢时,五亩田的稻草,一个个捆成二十斤左右,必须弄到山上去,以便迅速耕田插秧。而且稻草晒干后,可以做柴烧
田边到山涧的距离,高约五米,最低处,也有一米多,我们总是将草拖到最低处,仰起脖子、踮起脚跟、用力将手上的草甩上去,不停地拖来,不停地甩出。用力不够或甩不到位时,稻草会掉下来,有时没头盖脑的落在我们身上,泥水和草屑将我们弄成泥糊鬼一样的不说,还被硬绑绑的草杆扎得泪水直流。
一天下来,我们的小胳膊小腿酸痛得几乎无法伸缩自如。
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我们姊妹都是身长手长腿长。我想,除了遗传基因作祟外,是不是还有可能是当初甩草太多,骨骼被拉长了。
田里干活,累且不说,最怕其中的水蛭,弹簧一样能屈能伸,鼻涕虫一样滑滑溜溜,浪花一样美美地飘过来,魔鬼一样吸血无声,往往,我们会被水蛭吓得鬼哭狼嚎般的叫,拼命地跺脚,以至濺一身的泥水,旁人看了,哈哈大笑。
收工回老屋,我们的腿上,时常还叭着疯狂吸血的水蛭,于是,老屋周围的群山,立马回应着我们断魂般的尖叫声,及旁人骂我们大呼小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讨厌田里的水蛭,却喜欢田里众多的青蛙。
夏夜,我们姐弟几个打闹一翻后,躺在竹床上,在老屋外纳凉,带着甜甜的笑,枕着蛙声入眠,头上是满天的星斗,周围流萤飞舞,父母坐在身边,谈笑风生,一边为我们轻摇着浦扇(棕叶做的)。而此时的老屋,大家闺秀般,温柔地静立一旁,为一切着了迷。
老屋规矩的时候居多,也有不安份的时候。风大时,瓦片常常意志不坚定,跟着跑离岗位,想与之私奔,或者春夏山洪暴发时,后山的泥土‘轰!’的一声俯下身来亲吻老屋,老屋貌似激动得发抖,常常,惊得我们魂飞魄散,之后几天几夜,我们不得不汗水淋漓的跟坍塌的泥土作斗争,将泥土远嫁他方。
喜欢秋天的瓜果飘香,还喜欢摘了茶籽回来,成天成天的择茶籽(将子与壳分开,以便榨油),那样,就可以听母亲讲很多的故事,往往一大群小朋友来凑热闹,听完母亲的鬼故事,一个个挪不动腿,或是中了蛊毒般不想走,或是吓得不敢走了,在又惊又怕里,我们听完一个,却又期待着精彩再来。
漫天飞雪的冬天,很美,打完雪仗后的我们,围炉赏雪。父亲打猎而归,提着或多或少的战利品,母亲将之煮一锅热气腾腾的美味,其中的精华,孝敬给长辈,剩下的,尽量让子女享受舌尖上的舞蹈。父母总是浅尝辄止,哪怕美味送至他们嘴边,惹来的,大都不是什么表扬,而是 ‘吃你的!我自已会吃!’一声斥责,让脆弱的童心和孝心蒙上满满的委屈,母亲哄一句,心情又大好,我们大朵快颐,父母则笑得阳光灿烂。
而当我们有病时,母亲会急得长吁短叹,甚至以泪洗面。父亲性格内向,太过糟糕的情绪一般不会表现出来,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看见军人出身的,钢铁般坚强的父亲,没了一惯的气宇轩昂及钢强,女人般的,在厨房里悄悄抹泪,那是弟弟开车不慎,肠断于病危中。
我看见,我们姐弟三个每天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去上学,又一个一个相继而归。
我没看见时光怎么流逝,却看见,父母突然之间不再年轻。而姐弟也长大了,相继参加了工作,两人相约而归,一个如出水芙蓉,一个若玉树临风,我这家里唯一的读书郎也长成了大姑娘。父母看着我们姊妹三个相亲相爱的身影,眼神里流淌的,是满满的、慈爱的温柔。
我看见,一个早上背完二三篇课文后的自已,站在地坪边,跟对面的青山和一曲刘山姐对歌,心里想着的,却是哪天要翻过对面的最高峰,去看看太阳的落脚点,还有那儿的人们,是怎样的熬煮春夏秋冬。
我看见,别了校园的自已,终于挣脱老屋怀抱的温暖,将自已放飞成了打工大潮中的候鸟,直至嫁为人妻,从此,老屋里或温馨或伤痛的记忆,成了我夜夜梦里思乡的主旋律。
    我看见,自已伤了累了想家了的时候,便飞回老屋疗伤,而一次次的相聚与别离,带来的,可能是更多思念的伤痛。
因为,年年检修的老屋,日迁风烛残年,墙上的裂口,如老人缺了牙的牙床,已关不住风。比老屋老得更快的,是我的父亲,黑发被生活覆上了抹不去的秋霜,挺拔的身材被咳嗽折成了弯弓,咳嗽声盖过呼啸的山风,固执着不上医院的性格,依然硬过大山的脊梁,一任风烛残年里的生命燃烧得快过火箭,我们想挡,也挡不住,泪水在心里淌成了哗啦啦的小溪。
六十多岁,父亲离开了他深爱着的我们,离开了他亲手所建的老屋,也永远离开了人世间。
之后,我日夜服侍了三年的太婆也走了,喊不醒,也哭不回来了。老屋那时没倒,我却分明感觉倒了。
赌物思人,站在老屋,会听见父亲打猎而归的足音,会听见太婆叫桃花桂花的声音(太婆叫我桃花桂花),会听见我们合家欢笑的声音……
没人再愿住在老屋,离了人的老屋,没人再为之梳妆打扮,老屋没精打采、蓬头垢面的。后来,索性成人之美,化作春泥更护花,与风雨发生了还原反应,成了眼前的断壁残垣。
明年、后年、大后年,这儿,将是树木和花草生长的天堂,因为,有老屋的断壁残垣为之贡献足够的养分和热量,就像老屋里逝去的老人,人走了,一分也不带走,将所有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无私地留给了后人,为后人的幸福生活保驾护航。

附上我为老屋作词作曲并演唱的一首歌

故乡的老屋
作者:喻贵南,笔名喻辉

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曾经的老屋,
你们
都是我的最爱
躺在往事的摇篮里
回忆童年的泪和笑
故乡啊故乡
故乡的老屋
有我太多足迹太多歌声太多的梦幻

故乡的天,故乡的地,故乡纯朴的笑脸
你们
都是我的依恋
迈步往事的回廊里
寻找童年的身影
故乡啊故乡
你是我梦里的棒棒糖
故乡啊故乡
你是一串麻辣烫
麻辣烫
我爱你,故乡和故乡的老屋

作者简介:

喻贵南,笔名喻辉,女,七零后,湖南长沙人,夫家桃江

中国诗歌学会会员,
长沙市作协会员
15sing原创音乐网原创音乐人

代表作有已出版且正在销售中的言情小说《闭着眼睛裸爱》和童话小说《萧汉与狗怪的传奇》(上)
   
    打工小说有:《成长路上的姐妹》,又名《姐妹初长成》
    都市言情小说:《我要跟你在一起,永远》
    儿童作品有:《车前草兰子寓言童话集》,又名《喻贵南的寓言童话集》
     散文有:《喻贵南文集》
    诗歌有:《喻贵南的诗歌集》
     另有《喻贵南作词作曲并演唱的歌》
     网上搜索喻贵南,将看到更多相关


温馨提示:
   《闭着眼睛裸爱》一文少儿不适合阅读
   
  《萧汉与狗怪的传奇》是儿童长篇小说,每句话七个字组成。仿白居易的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白居易的偏重于古文,《萧汉与狗怪的传奇》因是童话小说,所以偏重于顺口溜

<<萧汉与狗怪的传奇>>

  标签:励志 儿童心灵鸡汤
  第一章:家里来了奇和怪



  有个男孩叫萧汉,

  今年已经十岁半,

  矮矮胖胖声音大,

  脸蛋圆圆像鸭蛋,

  招风耳朵耳垂大,

  双眼一瞪铜铃大,

  萧汉成天不爱饭,

  偏爱饮料和麻辣

  还有香肠和比萨,

  肚子吃得锣鼓大,

  走路特像一老鸭,

  早上不起晚不睡,

  衣来伸手饭张口,

  成绩差来又搞怪,

  人人笑他是懒汉,

  父母拿他没办法。

  且说这回放署假,

  京城表姐来度假,
……
发表于 2017-3-15 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创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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