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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彭银华

[活动专区] 小说版:诚聘特约评论员,这里是您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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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26 20:01 | 显示全部楼层
蚂蚁人生 发表于 2017-4-26 15:20
本人爱好文学,长期以来致力于文字,希望与小说版广大文友一起成长,特此申请成为小说版特约评论员,为小说 ...

欢迎蚂蚁
发表于 2017-4-27 06:08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
发表于 2017-4-27 06: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茂盛草 于 2017-4-27 09:12 编辑

大家踊跃申请啊!
发表于 2017-4-27 08:09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

发表于 2017-4-27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版主的支持!
发表于 2017-4-27 09:09 | 显示全部楼层
论坛桃江群 发表于 2017-4-26 18:06
大力支持蚂蚁人生!小说版需要这样优秀的网友。

谢谢九妹!你的鼓励就是我前进的动力
发表于 2017-4-27 09:1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一起加油!
发表于 2017-4-27 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版主!好久不见 问好!
发表于 2017-4-27 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加油!
发表于 2017-4-27 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您的支持是我前行的动力!
发表于 2017-4-27 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蚂蚁人生 发表于 2017-4-27 16:12
您的支持是我前行的动力!


发表于 2017-4-27 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蚂蚁人生 发表于 2017-4-27 16:12
您的支持是我前行的动力!


发表于 2017-4-27 16:4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7-5-3 16:21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
发表于 2017-5-6 21:4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申请,读小说,论小说,我最拿手。唯一缺点是眼高手低,没有写过小说。最害怕的是,读过别人的作品,写上几句自以为是的评论后,人家来一句:有本事你也写一篇试试。。。。。
发表于 2017-5-6 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紫与黄》,一出现代夫妻情感生活的童话
http://bbs.zznews.gov.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240860&fromuid=781993
(出处: 株洲论坛)

以上是我对聂鑫森小说《紫与黄》的评论,几年前发在株洲新闻网书友会论坛的。欢迎版主审核考察。

发表于 2017-5-6 2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是原文贴在下面吧:

在评论聂鑫森的小说时,许多人都要提到一个有名的论断,即南开大学刘俐俐在《超逸淡雅的艺术天下》一文中所谓的“古典人文主义情怀”。从我之前读到的短篇《大师》,以及《紫与黄》这两篇来看,这一定位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

现代主义和古典主义的一个最大的区别是,前者的出发点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作者完全回归到自我,沉没到自己的内心生活中去,因而也就和客观世界对立起来,它所表现的灵魂是一种分裂的灵魂,象死亡、孤独、罪恶、痛苦、和丑陋之类的主题在现代主义艺术中占据了很大的地位,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完全将它淹没,现代主义所表达的就是自己和自己分裂,自己和客观世界分裂。而古典主义则完全不同,它所体现的是宗教、伦理以及政治的普遍理想,特别是象聂鑫森这样一位深受中国传统儒家人文情怀所滋养的作家,重人伦亲情,寻求人与人,人与世界的自然和谐完美是他的终极关怀。

《紫与黄》是一部探讨夫妻婚姻,情感危机的小说。在作品的一开始,聂鑫森以及其细腻敏锐的笔触刻画了郁紫风这样一位一心只扑在自己的绘画艺术世界之中,而忽视了丈夫、家庭、婚姻,终至于敏感的捕捉到了自己多年情感生活的危机而心生幽怨的女画家形象。作家对紫风这种孤寂幽怨的心理进行了极力的渲染,阴寒之气渗透于字里行间,读来让人触目惊心。在我的阅读经验中,很少见到有男性作家用如此细腻的笔调去描写一个女人,刻画她的感观世界,以至于让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男人写女人,而是一个女人在写女人,那仿佛就像是一种自我倾诉。象这种描写婚姻情感危机的小说,如果由其他作家来处理的话,必不可少的要花费许多笔墨去写那些无穷无尽的猜疑、嫉妒、怨恨、痛苦、愤怒、冲突、背叛、争吵......但聂鑫森没有这么处理,尽管小说的一开始就写了紫风的猜疑、幽怨和嫉妒,作者却没有让这种情感控制燃烧自己笔下的人物,而是用一种极其超然的理智和冷静,让这种情感得以稀释瓦解,并最终消于无形。我觉得这就是聂鑫森的“古典人文主义情怀”,和现代西方文学世界所擅长、沉溺描写的丑陋、罪恶、痛苦不同,在聂鑫森的文字中,我们所看到的始终是静穆、和悦、和谐的气象。

所有的文学到最后总不免要归结到人性,人与人的关系上面来,而对人性的看法,无非两种,一种是悲观失望,一种是乐观向上,聂鑫森的观点无疑属于后者。我不知道聂鑫森是否承认在今天的社会中小三、情人、包养现象已经是一种普遍的存在,但在《紫与黄》中,我明显看到作者认为这种状况可以通过调和得到改善改良的。因此,当他笔下的人物郁紫风捕风捉影的感觉到自己的情感婚姻遭遇到了前虽未有的危机之时,他没有让自己笔下的人物在猜疑和嫉妒中失去理智陷入疯狂,他的处理方式是让紫风从自身分析寻找原因,彻底的调整改变自己,学化妆,学穿衣,学做菜,营造新的家庭氛围,以把丈夫音宏从“走了神,入了邪”的岔道重新拉回来。紫风的做法无疑是一个聪明女人的做法,我想任何一个聪明的女人在处理自己婚姻情感的危机时,只要她还在意这个家,在意这份感情,可能都会这样做吧,然而,当紫风去接站时,和丈夫的“相好”,那个“穿米黄色裙子的年轻女人”正面相遇时,就太让人无法理解了!因为之前紫风所感知的一切,毕竟只是捕风捉影,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她的冷静和理智都可以理解,而现在,这个丈夫的“相好”已经和自己正面狭路相逢了,已经退无可退了,丈夫的“背叛”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这样一个场景,如果由其他受过现代西方小说观念影响熏陶的作家来处理的话,必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必然会是一个值得大书而特书之处。然而,聂鑫森却让这一对“仇人”擦肩而过,就象从未相遇一样!聂鑫森以一种极其超然冷静的笔调描写了这一对“仇人”的狭路相逢,他将一切都纳入在了自己“古典人文主义”的和谐主题之下:

紫风有些怨气,但很快又释然了,她应该有信心,难道这么—个女人她会比不过?紫风又远远地瞥了那个女人一眼,她正痴痴地站着,有些畏缩,显得心事重重。
    “她不认识我。”紫风有些得意地自语道。
    ……
    那个女人也开始缓慢地移动步子,朝这边走来。   
    紫风站在第五卧车厢的门口,稍后—点就是那一片米黄色。
    车厢门打开了,—个个乘客走下来。紫风看见音宏了,提着大旅行箱,满脸的疲惫,胡子巴杈,好像从什么地方“流放”回来。
    “音宏!音宏!”
    紫风故意大叫几声,这意思很明白,她想抢先告诉音宏她的存在,同时,也让他和“她”有个准备,不至太难堪。
    音宏意外地说:“你来了,紫风!”
    他的声音也挺大,是说给紫风听的,当然也是说给“她”听的。
紫风暗暗地笑了。她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后面—下:“她”勾着头,挤出人丛,很忧郁很颓丧地走了。紫风忽然觉得“她”很可怜。
音宏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了,迟疑了—下,立刻镇定下来。鬼才知道,他上车前,是在一种怎样矛盾的心情中打出了两个电话,当然他以为紫风不会来接车的,但又不忍心瞒着她……

读完这一段文字,我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在现实中,会有象紫风这样冷静理智的女人吗?当然,毫无疑问,紫风是自信的,但再如何自信的女人终归还是女人吧,是女人就应该会有女人贪嗔痴妒,一个正常女人应该要有的缺点,在紫风这里完全没有!小说的结局当然是一个大团圆,紫色完全战胜了米黄色,一切是那样的和谐而完美。这样一种结局,在今天这个充满着喧哗和骚动社会现状里,对于那些不管是活在幸福中的人们,还是处在情感婚姻的危机中苦苦挣扎,随时面临崩溃或者已经在崩溃的人们,无疑要算一种不错的安慰,人们需要这样一种理想。然而,再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如儿时读过的童话,王子和公主经过种种磨难,最终生活在了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当然,也还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他们虽然也渴望这种理想,但是他们却从不迷信。理想很简单,现实却很复杂,现代文明飞速的发展,包含着极大的复杂性和多样性,甚至不确定性,这种复杂性、多样性和不确定性,必然影响于细腻的情感,产生各种复杂的结果和认知。文学的目的就在于揭示这个世界的多样性和不确定性,进而认识真正的自我。
发表于 2017-5-6 22:21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贴一篇:
1.

小说家很多,但真正会写小说的很少;读小说的读者也很多,但真正会读的读者也很少。记得不知道谁曾说过,真正的诗歌,既挑选它的作者,也挑选它的读者。我觉得小说也是如此。

2.

我一直都认为在所有的文体中,小说是最难于把握的,因为相对而言,更考虑作者各方面综合的才情。特别是在“虚构”上面,许多人都理解不了它的神髓,往往对它不敢问津,一旦虚构,你也就走进了一个缺陷和漏洞的迷宫,一个小说家的真正高明之处就表现在面对缺陷和漏洞的平衡的能力上。所以博尔赫斯说,只有短篇才有可能做到完美,长篇所能实现的一切,在短篇里皆能做到。虚构其实就是撒谎、捏造,我们大多数人都太过诚实拘谨,他们不会撒谎,因此他们写不了小说。一个天生就不会撒谎的人,一旦开口必将矛盾重重。所以我说,一旦虚构,你就走进了缺陷和漏洞的迷宫。长篇小说由于自身系统的庞大,产生漏洞和缺陷的机会就必然增多,要想平衡就较为困难,而短篇就完全可以做到这点。

3.

有关小说三要素这个概念,它和我们在课堂上学到的其他许多知识一样,更多只能够用在升学考试中,一旦考完试,就不再具有任何的实用价值。当然,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的写作水平只需要维持在初中生这样的程度就已经足够了,他当然可以将这些迂腐的概念理论奉为权威经典,丝毫不敢逾矩,但是如果还有一部分人愿意将小说当成一种创造性的心灵活动的话,他就非得要将这一套过时的、狭隘的东西抛之于脑后,当成耳边风!

4.

许多人都把小说创作当作了讲述故事,这显然是一个错误。《故事会》、《故事大王》上面的许多作品并不能够归于小说类,有的故事是小说,有的却不是。然而,依据小说三要素的原则,《故事会》这类杂志上的作品几乎都符合这个要求,都可认定为小说。小说三要素概念的狭隘,就表现于此。

5.

我之所以说小说三要素的概念已经过时,主要是相对于现代主义作品而言的。如果谁还带着阅读传统小说的一箩筐经验去阅读现代小说的话,谁必定会大失所望,在现代小说中,找不到你所要的这些东西。依据小说三要素的原则,许多现代小说的经典作品都只能排斥于小说的门外。比如吴尔芙的《墙上的斑点》就只写了墙上的斑点,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整个儿又变成了一个迷宫,卡尔维诺的《分成两半的子爵》又把一个人分成了两半。《嫉妒》里写了什么?格里耶说:我只想写一个女人梳头的姿势。传统观念中规定的小说必须要有的三要素,在现代主义的作品中,早已不为那些大师们所看重,成为了可有可无。

6.

在最近这一百多年以来,由于影视艺术的飞速发展,原来的情节和动作方面的表现,本来是小说艺术的强项,它的领地已经越来越遭到影视艺术的疯狂掠夺,于是小说家们不得不寻找新的突破点。现代小说家的任务就是要极力抵达影视艺术永远也不能到达的、无能为力的地方。

7.

传统小说家和现代主义小说家之间一个最大的区别是,前者以塑造人物形象、人物性格为目的,其成功与否的标准就是看其笔下是否留下一个光辉灿烂的人物,比如曹雪芹有贾宝玉,斯汤达有于连,歌德有维特,福楼拜有包法利夫人,托尔斯泰有聂赫留多夫……后者却并不如此,在他们的笔下,很少会留下这样的人物,他们的目的在于直接去寻求世界的本质,即揭示这个世界的多样性和不确定性,以小说的复杂去靠近世界的复杂性。

8.

昆德拉把世界上的小说分为三大类,一类是复制世界,一类是解释世界,还有一类是创造新世界。依据昆德拉的标准,大致可以如下划分衡量中国当代小说家,复制世界:以巴金、老舍、周立波、丁玲等为代表;解释世界:以茅盾、钱钟书等人为代表;创造新世界:由沈从文开头,余华、马原、格非、残雪等人加了一把劲,现在坚持下来的已经没几个了。

9.

现代主义是一种精神,它的革命性就表现在不断的革命,反对一切因循守旧,甚至反对自身。只要是传统的创作方式都是可以质疑的,传统的要素都可能是现代主义小说的敌人。

10.

虚构并非小说的特质,没有谁规定小说一定要虚构,小说也可以是完全记实的。(此处并非专指纪实小说。)散文同样也是可以虚构的,只有那些迂腐的人才认为散文一定要摹写实物!

11.

当我第一次在《我与地坛》中读到这句话时:“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我就感觉到了一种震撼。我相信作为文字的《我与地坛》也是一样,它在等待史铁生的出生。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石头记》那里。空空道人牢牢记着贾雨村的指点,不知经历了几世几劫,果然有个悼红轩,里面果然有位曹雪芹先生,于是《石头记》一书始在世间流传。这就是文字的灵性和命运!

12.

被选入初中语文课本的《一件小事》,一直以来我都是拿他作散文读的,我想,如果不是鲁迅将它放入到自己的小说集中恐怕有许多读者都不会认为它是小说吧。和这相反的情况也有。我仍然要说到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是在《史铁生散文选》里面读到它的,但我一直都是将它当作小说来读的。据某位知情者透露,《我与地坛》当初在《上海文学》发表时,编辑和编审本意是要发在小说专栏的,但因为史铁生坚持说是散文,于是才作为散文发表了。和诗歌一样,没有谁能为小说下一个统一的定义,任何一种界定标准都可以从相反的方向来推倒它。博尔赫斯的许多散文像小说,他的许多小说又像诗歌,而他的诗歌又像散文。不同的文体相互之间是模糊的。

13.

好的小说从来就没有不好的开头。判断一部小说的优劣,我总是先看它的开头。如果开头很滥,我就会将它放弃。因此,要在两百篇小说中挑选出十篇优秀的作品是很简单的,你只需要读它们每一篇的开头,然后将那些写得滥的开头的作品逐一排除就行了。

14.

往往是这样,我最喜欢的小说都无法拍成电影。因为在它们那里有许多东西是电影语言所远远不能表达的。

15.

有人说沈从文的《边城》用的是上帝的视觉,张万新的《马口鱼》用的是一双十二岁的孩子的眼睛。我觉得这是不正确的。上帝的视觉是全知全能的,在《边城》的结尾,那个人明天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回来,没有人知道确切的答案,如果作者使用的是上帝的视觉,绝然不会如此。在张万新的《马口鱼》中,讲述的是两个无聊的都市中年男人在茶馆吹牛聊天,小说中的“我”讲述的是发生在十二岁时的故事。小说的结构实质上就是一个套中套,故事中的故事,梦中之梦。“我”是站在现在,回忆遥远的过去,回忆的虽然是十二岁时的事,但用的却是一双成年男子智慧狡黠的眼睛,这种讲述是明显带有夸张乃至虚构的痕迹的,许多人把《马口鱼》的主题理解成光棍汉的由生到死,就是出于叙述视角理解的错误,他们随着故事的演进,忘记了那两个无聊的都市中年男人,忽视了主次。

16.

叙事观点是现代西方小说理论中最重要的一环,它是指由作者建立起来,而读者依此认识构成小说作品中的人物、行动、布景与事件的这一视角或者说观察点。小说最基本的叙述观点有三种:一种是作者参与观点,是指小说作者从小说中主角的角度来叙述,一般用第一人称来写,这样可以使文字有较强的说服力;第二种是作者观察观点,指的是作者只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叙述故事,并从外品评人物,这种观点显得比较客观;第三种是作者全知观点,指的是作者在作品的叙述里表现得无所不知,就象上帝一样,从人物的介绍、环境的交待,一直到内心世界的描写,都由作者一手包办。我觉得小说最好是由一个统一的叙事观点贯穿始终。如果我们用叙事观点这个小说批评的观念来观察中国古典小说,就会发现,中国古典小说绝大部分是用作者全知观点来叙述的,这种情况到了《红楼梦》那里才有了变化,小说的叙述观点以作者观察为主,同时加入了作者全知作为辅助。要在作品中混合使用多种不同的叙述观点,这就涉及到了一个观点转换的问题。鲁迅说《红楼梦》打破了传统的写法,就是指作者在叙述观点方面的运用自如和转换观点时不着痕迹这点来说的,要做到这点,非大手笔不能为。


 楼主| 发表于 2017-5-7 18:44 | 显示全部楼层
鬼舞十七A 发表于 2017-5-6 21:40
我申请,读小说,论小说,我最拿手。唯一缺点是眼高手低,没有写过小说。最害怕的是,读过别人的作品,写上 ...

欢迎老师!

 楼主| 发表于 2017-5-7 18:56 | 显示全部楼层
鬼舞十七A 发表于 2017-5-6 21:40
我申请,读小说,论小说,我最拿手。唯一缺点是眼高手低,没有写过小说。最害怕的是,读过别人的作品,写上 ...

作者的作品如能有读者关注指导,那对作者来说是一种极大的鼓励与支持。热烈欢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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