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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文学] 电视小说《野魂灵外传》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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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4 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彭银华 于 2017-10-5 09:52 编辑

27集电视小说 野魂灵外传》故事简介

一出跨越现实婚姻的情爱传奇,继《野魂灵正传》之后,复活的主人公于失忆中得以与夕日追恋情人结合。而他(她)有勃传统的行为,则以撕破父亲的观念意识,而达到人性的生存愿望。
但他(她)们的隐婚,却给原来乡村家庭妻小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重创。
     同时也给他的夕日恋人和追求者带来了更加痛苦的思念。
     但,白矾和芙蓉的恩爱生活却也好景不长,随着他的记忆恢复,其原有的正直本分,和公而无私的信仰,却又促使他回归大公大德的做人本性。为了不辜负责任和众多人的利益,他竟又毅然地偷跑回家,由此而又抛弃了与他同室共枕长达八年之久的女人。
     而这突然的变故,则又置后来的女人陷入情伤的困境。
     白矾回归家乡,一来给乡亲百姓带来了福音。二来,也给他的夕日恋人瞿麦带来了宽慰。其三,则更给念念不忘和长久等待他的苏叶带回了希望。
     但,他原有的家庭,却因他的失踪,妻子却已与别人(非法)结合。面对破裂的家庭,却已不能重归于好。同时,还在原配乌梅的坚持下,走向了离异。
     这样一来,白矾则又成了苏叶和芙蓉双方公开争夺的焦点。苏叶的死死纠缠不放,芙蓉的四下江南,且在诸多矛盾的纷争纠葛中,却都没能动摇白矾一心为人民的坚定信心。
     同时,在他一心要为人民做点贡献时,现实的金钱利欲和腐败风气,却又如同惊涛拍岸,和洪水猛兽一样地向他袭来。从而使他这样的一个孤立无援,和弱不抵强的卑微人物,却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但在对待婚姻和情爱上,由于他有着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和做人的高尚道德品质,则使得任何的色和利都没能动摇他的准则。
     然而,一个人在社会的处境中,何去何从,现今已不是因为命运,而是行为!他只因不能被“人们”所容,其结局也就必然地悲惨!

                                 01第一集(1)
白矾他失忆了,难得的糊涂生活,和他整个的人生经历,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
      耶——
      天地苍茫
      与谁述衷肠
      说荒唐
      演荒唐
      心中的情爱谁又曾遗忘
      哦……
      风雨泪
      冰雪莽
      自古欢歌常传唱
      悲戚谁欣赏
      哦……
朋友,朋友
      可否与我一颗太阳
温暖我的心房
      可否与我一个月亮
照看我的愿望
      别管那阴影        
      别管那风雨            
      也别管那石头的碰撞
      啊……
      燃起生命的烛光
      放射一生的明亮      
      稳住恋想
      稳住健康……
燃烧的火焰!犹如一面飘展的大旗,殷红殷红的,遮住人们的视线
慢慢的,它就在渐去渐远的拉距中,突现出燃烧的房屋
前边一条大路,路旁停有无数的车辆,同时还聚集着人群。
面对十数米前熊熊燃烧的火焰,人们却无动于衷地只站在那看着。
突然,远远地只见一个人冲着大火进入到屋子里去了
同时,在他身后的公路边,那许多站着观望的人们,却是以各样的眼光在看着他
不多会,冲进火里人就抱得个孩子出来了,并连同婴儿的睡被一起他迅速地把孩子送向路边地上,随即又返回大火之中这一次,他却只抱得两床被子出来
照面之下,人们才看清,他原来是白矾
      可当他刚出得门时,则又听得邻家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叫道:“天花、天花、、、、、、”
      这时,白矾在外边听见,当即停步一想,却又飞快地跑出几米,把被子扔到大火烧不到的地上,就又转身冲向老人出声的屋里
      这时,那第二栋房子也已烧着大半白矾也还是把一个瞎眼而又半瘫的老婆婆给背了出来,并送往公路边
      白矾这时把老人放下,即求助地向面前站着的人们说道:“大家都帮帮忙,去抢点东西出来吧
可人们却无动于衷,没人理他
      而白矾也只是说说,他却并没耽搁,马上就返身冲向了大火
      这回,他仍还是抱得两床带棉的被子出来
      待他回到路边放下,却只听得被他救出的老婆婆颤声地在哭叫道:“钱、钱、、、、、、”
      白矾当即就问:“你钱放在哪里的?”
      老婆婆说道:“放在我睡的床板底下压着的,那可是我一家人的命根子哪——天啊!”
      白矾不敢犹豫,火急地就跑了回去
      “去不得了”见白矾还要去火里夺取,那站着看热闹的人群里,立刻就有人这么朝他叫喊起来
      随着这叫喊,人群里便开始有人说了:“简直玩命
      “这人是愚蠢,为几个钱还往火里跑
      “婆婆,那人是不是你儿子啊?”
      婆婆答道:“不是,我儿子媳妇都上城里去了
      于是,便又有人说道:“这人还真了不起,为别人也不顾生死
      “呈英雄又有什么用,谁还能感激他?”
      “又不是自己家,何必呢万一烧死了,可真不值
      正当大家这么议论中,对面,只听得“喀嚓啦——轰——”一声响,两栋房子即接连地折塌了下来且同时地掀起两股冲天火浪
      “坏了,这下可被压住了”当即,公路上就有人这么惊呼开了
      可怜!白矾就这么地被葬身了火海,再也没见他出来
而那燃烧的烈焰,却已如同一座炼炉,不留任何的余地
火后的废墟,些许的冷烟残火,还在瓦砾中向外蒸发着
而在这片废墟前,却蹲着一个人,他是木瓜
眼下,他拿着香烟合,一根根地在点燃后,又一根根地插到面前的灰土里而且,他还不停地说着什么事毕后,他即起身,则又对着废墟作了三个揖,看一眼尚还飘有余烟的那一片瓦砾堆,和横七竖八不曾燃尽的黑木头,心里却别是一番滋味
      这时,他也不敢想象,在这之前已被掩埋在这片废墟里的白矾,是否又还有尸骨存在?他不想更进一步知道因为,这白矾毕竟与他是萍水相逢尽管他的妹妹深深地爱着他,可对白矾这样一个从天而降之人,他是否拥有家庭,又是否拥有婚姻?他却无法知道因此,他也就懒得去深究可他,却还是为白矾的行为深为感动和钦佩
      就在他这心情沉重欲要离开之际,旁边公路上,却风火地驶来一辆三轮工具摩托车,并很快就在木瓜停放的车后停了下来
      而且车厢里的一个女人远远地就哭喊开了
木瓜看去,却正好认得
      女人叫肉桂,驾车的男子则是她的丈夫九一丹二人也正是他身边被烧房屋的主人
      二人下了车,就直奔木瓜跟前
      “你俩可回来了”见了九一丹夫妇,木瓜即朝二人这么说了句
      而肉桂只管伤心号哭,九一丹则一路呼叫着:“娘,娘——啊”待到了木瓜跟前,他才转对木瓜,而仍是极度伤心地说道:“这下完了,屋子怎么会着火了呢?”
      木瓜即说道:“我也刚来,幸好你娘已被人救了只可怜我的一个朋友
      肉桂也许是听了木瓜说她婆婆脱险,这时却突然想起道:“啊,他爸,我们的钱!”
      九一丹被她提醒,便赶紧走进废墟,即慌忙地徒手翻扒起来
      而木瓜这时也就站那看着
      九一丹此时也不顾余灰的烫热,很快就扒出一片地面,并露出一块盖着的水泥板出来此时,他几乎是带着几分欣喜,毫不迟疑地将其揭开
      马上,洞口就现出了一个梯子出来
“地窖没有进火”他这样对身后他的老婆说道
      随之,他也就踩着梯子走下洞去
      可是很快,他就返回到洞口,在露出半截身子时对他老婆说道:“地窖里躺有个人,这火恐怕是他放的?”
      “啊?”肉桂不禁也是一惊,即赶快地走向前去
      而木瓜此时听了,反而感到一阵兴奋他自然也是按奈不住,并紧跟肉桂之后,也走向地窖
      三人到达洞内,果见是白矾躺在那里只是眼下,他已经昏迷而且头发都已烧焦,身上倒还没见有什么伤损
      肉桂一下见了,却是满腹狐疑道:“这人是哪的,怎么会到我家地窖里来呢?”
      因为木瓜认得,他一见是白矾,就急走近去说道:“真是谢天谢地,他竟然还活着今天要不是他,你娘和隔壁的小孩可就没命了”说着,他即蹲下身去用手托起白矾
      “我来背”九一丹马上就把背对向白矾,让木瓜把他扶到身上
      这时,肉桂则说了句:“他一定是到洞里后憋晕了。”
      其实,地窖并不很大,却存放不少
      在九一丹和木瓜一走,肉桂即从她的存放中翻出一个钱箱,随后带出地面
      三人上了公路,九一丹即问木瓜:“怎么办?得把他送医院呢
      木瓜却面有难色道:“我有两个摩托,一个是他骑来的
      这时,肉桂从后边走来说道:“拦辆车送他去市里医院吧
      九一丹则也犯难道:“还有他两的摩托怎么办?”
      肉桂却不加思索地:“那就让木瓜老兄陪他坐车,你用我们车去送摩托”说罢,她即上了自己三轮车上去卸她的贺物
      看得出,她夫妇象是跑小买卖的车斗里也就一把秤和几个买空的箱篓
      正当她上车开始忙活时,路上便见一辆中巴开来了
      木瓜便赶紧地招手拦住
      于是,九一丹即背着白矾把他送往车上
      在把白矾放到坐位靠好后,木瓜即对九一丹说道:“那我就先走,车子就拜托你了
      九一丹:“放心,我随后就到”说罢,他便下了车
      当他下车刚一着地,他村子的一个男子走来即与他说道:“你俩可回来了,你看看,现房子也烧了今天要不是遇上好人相救,这会你该为你娘准备后事了只可怜救你娘的人却被火烧死了你看,这摩托还是他的
      九一丹:“他没死,我们刚把他从地窖里背出来,只是晕了,才送上车
      “啊,”那男子也不由奇道:“他怎么晓得你屋里有地窖呢?”
      九一丹:“地窖就在我妈床头下,也许他在救我妈时看到了
      这时,肉桂下了车问道:“生地,我妈没事吧?”
      生地:“你妈没事,她现在你兄弟家里
      肉桂:“妈没事就好,可这房子没了
      九一丹:“房子烧就烧了,有什么办法?”
      生地:“该丢财,也只有重新建了
      肉桂此时乘机说道:“生地,麻烦你帮忙把他这摩托抬一下,让一丹给送回去
      生地也没说什么,即动手帮起忙来
巷道一样的山口里,一辆中巴车就象从张开的嘴里吐出的舌头一样,飞奔地从它的咽喉伸吐而出,并就此驶向茫茫无际的大平原
      车上,木瓜陪白矾坐在一起兴许是由于车子的颠波,抑或是呼吸了新鲜空气,白矾此时却象睡着的人醒了一样,突然睁开了双眼他发现自己已坐在了车上,便不由地说了句:“我怎么到车上来了?”
      木瓜一听他说话,即兴奋道:“你醒了?”
      白矾一转脸,则更觉意外道:“哥
      木瓜终于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总算让我放下心了,要还不醒,我可也被憋死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白矾:“我好象觉得睡了一觉,哥,你怎么也赶来了呢?你看,我今天人没会着,差点还被火烧死了
      木瓜:“也是你命大,要没有那个地窖,你还不化成灰了!”
      “嗳,都是这该死的钱”白矾说着,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展示与木瓜说道:“在我救出一丹妈,又抱得两床被子时,老娘哭哭啼啼说她床上还放有钱,待我取得钱时,没想房子就塌了也是她那床救了我,要不有床挡着,我也到不了地窖里
      二人就这样一路说着话,由着汽车把他们带向前边的都市
      满眼攒动的人头,使得整个街面就象河道里的旋流一样,往来穿插的行人,不成秩序地走满大街
      各种各样的面孔,各种各样的神态,既有携带,也有空手逛的
      加之两旁雌邻接比的店铺,和门前货买的人们,真让眼前这市井之街呈现出一派异常繁华的景象
      走在这街上,白矾那被烧焦的头发,和他那一身破烂而脏兮兮的模样,却不时地引得路人们的注意
      二人到了木瓜他兄妹的果品店门前,正要往里走时,不意被正忙着的桂枝和夏枯看见,二人不由被白矾那模样都感到吃惊
      因没见芙蓉,木瓜进屋则顺口问道:“妹妹来过没有?”
      夏枯反而感到诧异道:“她不是同你一起去的吗,怎么,你二人车子呢?”
      木瓜却答非所问道:“那她是回家去了”转尔,他即对白矾说道:“走吧,先陪你去理发店把你头整整”说罢,他与白矾就要出门
      而夏枯却急忙问道:“喂,雪丹他是怎么回事,如何成那样子了?”
      木瓜转过脸说道:“回头到家里去说吧。”随即,他就同白矾去了店外
      桂枝和夏枯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实在是犯疑不已
      “噗噗……”喷吐的热气,从烧水壶的嘴口往外直冒而让整个房间都弥漫在一派蒙蒙的雾色里
      这是一个北方人取暖的火炉,水壶就搁在炉子上边烧着的而白铁皮做的烟筒,则从屋子的半空分别通向这间屋子两边的卧室,之后经卧室出墙排向屋外
      这时,芙蓉妈从楼下上来走进这间屋里,她一见烧沸的水壶,即上前提开水壶,并重新加上煤块进去
      炉子就设置在芙蓉卧室外的墙边,老人打理好炉子后,即去推开芙蓉卧室门
      门一开,外边的雾气也随之拥进室内
      老人走近床边,见女儿蒙住了头在被子里哽咽哭泣,则坐到床沿拉开被子说道:“傻女,你可要想开些,这人都走了,你伤心又有什么用呢?”
      不料她这一说,芙蓉反倒哭得更响了
      老人见如此,则抑不住也淌出泪说道:“妈知道,这也是你命苦偏偏这样的人就不能长命,他要不死,那确是个好人你就别哭了好不好?”
      可就在这时,她家门外,木瓜和白矾却已从外边回来了
      二人一到门前,正站在屋里柜内的木瓜他父亲见了,顿时便惊愕得呆了他见白矾满头的黑发已被削成了一个假光头,却连个帽也没戴个
      木瓜见他爸全痴呆了,即先问他一声道:“爸,芙蓉呢?”
他爸这才象醒过来似的喃喃答道:“喔、喔,你妹妹在楼上木瓜,雪丹又是怎么回事?”
      没等木瓜开口,白矾却叫道:“爸,我没被火烧死,只烧去了点头发,有点蛮可惜的”他说着,不禁又摸摸自己的头
      可木瓜爸却还是倍感困惑地说道:“怪事、房子都烧光了,你人又怎么活过来的么?还一点都没伤着

发表于 2017-10-4 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中秋节快乐!


发表于 2017-10-4 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又一部力作


发表于 2017-10-4 10:1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到[影视文学]栏目。加我微信,告诉您。


发表于 2017-10-4 11:56 | 显示全部楼层
中秋节快乐!


发表于 2017-10-4 12:05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佳作!


发表于 2017-10-4 12:30 | 显示全部楼层
佳作拜读!


 楼主| 发表于 2017-10-4 15:40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朋友赏鉴,祝好中秋快乐!
 楼主| 发表于 2017-10-4 15:41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朋友赏鉴,祝好中秋快乐!
 楼主| 发表于 2017-10-4 15:41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好!
 楼主| 发表于 2017-10-4 15:42 | 显示全部楼层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0-4 10:10
发到[影视文学]栏目。加我微信,告诉您。

知道了,祝好中秋快乐!
发表于 2017-10-4 1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彭银华 于 2017-10-4 16:57 编辑

2
这时,木瓜已走去里边,一路叫喊着去了楼上
      他一到三楼,见他娘坐在床边同芙蓉说着什么而芙容却趴在床上被子里,他便知道妹妹是在为白矾事悲伤便故意作弄道:“妹妹,您快起来看看去哒,我给您带回一个人,他可与您那雪丹一模一样呢
      不料,他妈却骂道:“你都没话说是不是?明看她伤心,还来浇油,真是白活到几十岁
      木瓜这才笑着说道:“我不浇油,她那点火,心里怎么会燃得暖和呢?其实,雪丹他没死真要是死了,我哪还能这么说呢?”
      木瓜此言一出,芙蓉便一下爬起道:“真的?”可她马上却又疑虑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外边有人走上楼来了
      三人倾听之际,白矾即来到了外间并且还朗声叫道:“老婆,我回来喽
      当即,一个活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芙蓉几乎心都蹦出来了她一高兴,立刻就掀开被子下床,而且鞋都没笈,一下就迎着白矾扑去,并就在进门处紧紧地将他抱住
      同时,她身后的妈妈也几乎傻了眼似的,难以置信地看着
      而白矾对于芙蓉此举,反倒显出一副诧异之色但他尽管如此,本能却让他的双手还是反应地也搂住了芙蓉
      短暂的一会之后,芙蓉则又抬头在白矾的嘴上狠劲地吻了两下
      这时,她妈才在背后说道:“真是出奇了,房子都烧平了,他怎么还能活着呢?”
      木瓜道:“是他们家地窖救了他,要不是有个地窖,那还不早化为灰了
      到此,芙蓉则在白矾胸前捶了下说道:“您也真蠢,把人救出就别去了咯,还要往火里去取钱
      白矾:“老婆婆哭得那么可怜,说是她家的命根子,我哪能顾得了那么多呢,谁知道房子就要塌了?”
      “好了,也是天有眼,让我爱不该绝您先歇歇,我去烧水,这一身脏的,得洗洗,换换衣服
      于是,木瓜也就告辞道:“我得回店里去了,看车子送回来了没有
      木瓜走时,芙蓉又想起叮嘱一句道:“哥,您和嫂子一起来家吃饭啊
      木瓜边走边答应道:“那还用说,定要来的
      这时,她妈站在旁边看着没事,即感到无奈地叹道:“嗳,这活回来也不成个事儿”说罢,她也就离开下楼去了
      满桌子的鱼肉佳肴,磁石般把一个现代之家的众口,团团地吸住在它的周围
      这是在芙蓉和她父母家的二楼正厅
      刚上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一家人也才刚刚坐定而且,芙蓉尚还在给各人分发筷子
      围着大圆桌,除白矾和芙蓉她一家四口外,且还有木瓜夫妇和桂枝
      眼下,白矾已换穿了衣服,但仍光着头,没有戴帽
      而墙面的外窗玻璃上却是结满了一层乳白的冰花可见屋外的寒冷已到了一定的程度
      这时,芙蓉在给各人发着筷子时说道:“哥,您倒酒吧
      “好,大家今天都喝一杯”木瓜说着即拿了瓶给各人酌酒酒一酌好,他接着又说道:“来,今天我们一家,可要好好为雪丹的英勇行为和他的第三次生命庆祝一番
      “是呀,”桂枝接着说道:“象雪丹这样为了别人,却不顾自己生命,也真是个壮举
      夏枯道:“也许是他没有记性吧,才把事情都往好处想
      芙蓉则说道:“他这人也不在有没有记性,我看他还都是本性决定的别人不知道,你两还不清楚?那会他在部队是怎样一个人,今天有这行为,还不是很自然的
      芙蓉爸见几人只顾说话,却急了道:“都快吃吧,别尽在说话
      木瓜于是拿起杯伸向白矾道:“来,雪丹,为你的复活和壮举干杯
      在大家都持杯伸出手时,白矾却显得一片茫然神色
      这让坐在他身边的芙蓉不得不碰了他一下说道:“来呀
      可白矾却困惑道:“怎么不吃饭,喝这东西?”
      芙蓉即提醒道:“这是酒,您都没喝过?”
      白矾不知所以地摇摇头
      木瓜则接着说道:“来吧,你一定是记不起了,肯定会喝
      芙蓉于是又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拿杯
      白矾这才拿起杯,并照众人样把杯伸向大家
      可他在收回杯时,却不象大家只喝了一小口,而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并且说道:“这喝水,没味道
      大家见了,倒是看出他不但能喝,兴许还很有酒量
      木瓜则马上说道:“慢、慢、喝,”说罢,即拿瓶又给他补了一杯道:“喝了这杯,不行,再给你换厉害的
      随后,桂枝则问道:“雪丹,以前有人叫解放军叔叔这话,你都还记得吗?”
      白矾又是一摇头作罢
      可夏枯却提醒桂枝道:“你就别勾引他记忆了,不然,芙蓉可就不愿意了
      不料,芙蓉可真说道:“这话,你们别在孩子面前提最好
      顿时,便说得桂枝和夏枯都一时咋舌
可一直埋头吃饭的紫菀却开口说道:“妈,您是怕爸想起以前吗?”芙蓉:“吃你的饭。”
      此时,大家一边吃喝着,桂枝则又问道:“唉,雪丹,你当时往火里救人,自己就没想着会被烧死或被烧伤?”
      白矾:“当时情势那么急,哪还能想这些再说,屋子里空间又有那么大,眼睛看着的可就没料到会那么快房子就塌了要是当时路边那么多人都能去搬些东西出来,那两家也不会损失太多财产
      芙蓉爸一时也就问道:“那你当时救人,路边就有很多人吗?”
      白矾:“人可多呢,只是都不肯帮忙一个个都象小孩似的,站在那傻看
      他一句话,顿时便说得在场人都为之作噎起来
      但,夏枯随即就说道:“那只有别人把你当小孩看还差不多,你脑子简单,别人可比你想得多,才没有往火里钻
      “妹妹,”木瓜此时则想起说道:“刚才我问了一丹了,他们村苹果还多,我想过几天和雪丹往南方去一趟现快到年关了,我们得整一车橘子回来
      芙蓉却显得顾忌道:“去南方就别让他去吧,万一、、、、、、”
      “去、去,”不料白矾却兴奋道:“有什么万一,我都没到过南方,让我也见识一下,以后跑生意不就知道路了?”
白矾此话虽是随口而出,可对于众人,却就让人感到了一种异趣。
当即,夏枯就说道:“就让他去吧,我看也跑不了的。有两人去,让你哥也轻松些。”
芙蓉爸却也说道:“我看行,让他跑一趟,若是真能使他恢复记忆,倒是更好。”
      可芙蓉却急道:“爸!”
      而她妈则也赞成道:“好吧,就让他去试试
      到此,芙蓉也只有心怀不安地说道:“到时他要回不来,我就问你们赔
      木瓜道:“放心吧,他就是记起了,我也保证把他带回来
      灯火阑珊的市区,那夜空下的屋肆,全被蒙在了一派神秘的色彩里
      此时已近夜深人静时刻,少有的窗口还透着些光亮
      况且,芙蓉家也算是其中之一
      这时,也只有她父母的房间还亮着灯其实,这两个岁数并不算大的老人,则都已躺在了床上只是他(她)们还在说话,才没有熄灯罢了
      躺在床上,芙蓉妈却有些担心地说道:“你说,这白矾要是万一到了他家乡地面,会不会勾起他的回忆?”
      芙蓉爸道:“你还真怕他记得?我看,他能想起最好,免得你女儿这样不明不白地把人养在家里
      她妈却不高兴道:“你日子过足了是吧?”
      她爸:“怎么扯起我呢?”
      她妈:“为什么不扯你,也不想想,她拖个孩子,守了这么多年寡,叫人怎么过么?”
      她爸:“那也不能这样,要找,也只能光明正大地找一个这样地把一个人养在家里,成何体统?我看,他这回南下,真要被家里人认出来就好
      她妈:“没良心
      她爸:“我可告诉你啊,你这样和她一样指望,是绝对不行
      她妈:“现在开放,我看也没什么
      她爸一下却急了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你女儿是不是同他一起在房里睡”说着,他便就要起来
      不料,芙蓉妈却一把将他按住,并就手又关了灯
      灰蒙蒙的天空,见不到阳光,也见不到云团远近都一副冬天的愁容面孔且默然冷对浩瀚无际的山脉大地,而大有欲要看穿它的隐秘那样,凝住了它奇异的目光
      而大地上也是风息气静,田地空闲
      路旁和村肆边的落叶大树,则光秃秃的愣若痴呆,全没有了它往日冠叶鲜丽的风彩
      就在这冷落的冬天气候里,双勾村村后的两处在建房屋工地,倒是看到一片忙碌和峥嵘景气的态势
      但村子里却是很宁静,没有喧声嚷闹的气氛
      这时,绿豆挎一个皮革黑包,手提一个塑皮大袋,兴致而得意地从村后走来他现在却已是西装革履,一副气宇轩昂的派头加之还有黄芩与他同行,这就更使得他神采飞扬不已
而且黄芩也挎一个女人黄包,手里提着些蔬菜。
二人一路卿卿我我说笑,慢步走进村子。
他没有去前边自家屋子,而是一径走向他嫂子乌梅住的瞿麦家房子。
当他还在东边路上时,就见乌梅正在门外往家里抱柴进去。他见了即对黄芩说道:“那就是我大嫂,平常,我们兄弟都一直叫姐。”
黄芩接口说道:“只可怜她现在没有你大哥,日子就难过了。”
说话间,二人就到了门前。
绿豆前脚一跨进门槛,即随之叫道:“姐。”
“哎,”乌梅此时因在后边灶房忙活,当听到绿豆声音,即自里边答应一声,马上就来到门边一看说道:“你回来了?”同时,她又见跟来个大姑娘,却并没急于想问。但她心里却已经猜到,那必是绿豆同她说过的,是他行长的女儿了。看上去,乌梅已显得憔悴了许多。且阴郁的神色,完全掩去了她往日的快乐。
绿豆进屋,把随带往堂屋前头桌上一放,即向乌梅介绍道:“姐,她就是黄芩,行长的晚女。”
“啊。”
接着,黄芩也就亲切叫道:“姐,您好。”
“哎,”乌梅答应着即从门后跨进堂屋说道:“去那边屋里烤火吧。”
于是,三人一同去到西间屋里火坑边坐下。
且绿豆一坐下,就急于关切地问道:“姐,这么久,家里可有大哥的消息没有?”
乌梅:“还问他做什么,说不定已到哪过他快活日子去了。”
绿豆:“也不知怎么回事,在县城,我一直都在打听,可一点都没有他的音讯。”
“哟,是绿豆回来了。”当屋里三人刚坐下说话,门外,香橼却突然走来说道:“这就是你银行的对相?”随之,她也就到了火边坐下。
接着,绿豆即对黄芩道:“天鹅,这是我婶娘。”
黄芩马上就恭敬叫道:“婶娘,您好。”
“哎,”香橼答应着道:“你可是银行人,怎么会看上我们绿豆呢?没想,有你这么一搅,差点让我们家里都下不了台了。”
绿豆:“不得下台,现也过去了。这就好比唱戏,有上台就有下台的。其实,现在都兴这么的。”
香橼:“你现在得了好处是吧,由你说大话。唉,我又问你,你大哥的事,你都打听到音信没有?”
绿豆:“没有。”
香橼顿时叹道:“嗳——不晓这人又是怎么回事,就好象升天了似。唉,你瞿麦姐和那姓苏的那,也没他的消息?”
绿豆:“她们那,我都问了多回。不单我们在找,那苏叶也同样在四处打听,她好象比我们还上心呢。”
“你们坐,我去做饭。”一直没话的乌梅,这时说一声即起身去了灶屋。
当乌梅一走,牡丹和灵芝姐妹则背着书包回来了。
牡丹一进门,突见了绿豆,便抑不住高兴叫道:“叔叔。”可仅此叫一声,即又发现了黄丹,却又忍住。
这样,她和灵芝于是就站在一旁直打量眼下这陌生的黄芩。同时,也因为姐妹二人由于父亲的失踪,一直就心存不爽,才有了脸上那份神情凝重,和少言寡语的表情。
而绿豆突见她两回来,随即就搭言道:“这么早就放学了?”
“今天星期五。”牡丹说一声,就往卧室边的桌上去放下书包。
同时,灵芝也跟着去了。
接着,香橼即关切说道:“坐这来烤火。”
姐妹两却没有听从,而是往堂屋去了灶房她娘那了。
这里,绿豆即对黄芩说道:“她两姊妹就是大哥孩子。”
黄芩并没说什么。
趁此,香橼即问绿豆:“绿豆,你俩打算好久结婚呢?”
绿豆:“我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这得由黄芩她家里定了。我是一分钱都没有,还不得靠山吃山。”
香橼:“这也好嘛,如今有这么个好靠处,让你从糠桶跳进了米桶。这也是如今你们这些不问良心人才会有的。”
绿豆即刻道:“良心,良心能当饭吃?”
接着,黄芩也说道:“绿豆又没同那女的正式结婚,他另外选择,也并不存在问不问良心。要说,人家上过床了都还要甩掉呢。”
香橼不由叹道:“嗳,这事,现在也真说不清。”
      倚险的山林,伴依着怪石悬崖,安稳地独居一处风景其间,一处石壁旁的石阶小路,半隐半现的在树荫间,朝天一样望着山顶伸延而去
这时,瞿麦、白胶香和苏叶,则正在这路上慢慢地拾级而上。
而山顶的一座独立古庙,则如同秃顶的山石一样,直抵云端。
不多会,三人便到了这庙前。
古庙倒也很大,门前还有一块空坪,周边零星地有几棵大树。
三人在坪地中一站,同时地向庙屋看去,只见门楣的上方书着“云苓庵”三个大字。
三人站着歇了会,才直奔庙门走去。
庙堂里很宽敞,来这供奉的香客们虽不是很多,来来往往的却也有一些。


发表于 2017-10-4 16:56 | 显示全部楼层
3
三人来到香案前,即照着他人之样,先是燃香焚纸钱。尔后便又是作揖,又是祈祷。
很快,苏叶和白胶香就离开往一边去抽签了。而瞿麦却没有急于离开,但在她二人去后,瞿麦看着香案上面那古老的香炉,不由勾起她的心念道:“香炉——
一向的虔诚
心里总是燃放世人的希冀
一娄清烟
一把纯火
却把一个刻意的勾引暗里传递
千百年轮回
千百年迷信
还真别说
内心的那点爱意
终究没能放弃
时刻的迷您”
瞿麦吐完了这几句,却仍旧没能使自己的心情有所轻松。相反,倒让她觉得更加沉痛。
于是,她几乎是带着极度悲哀离开香案。
当她也来到抽签处,却见苏叶还在继续不服气地又抽出一支。
“还没抽好?”瞿麦到边见了这样问道。
苏叶道:“你也抽支吧,我这都抽第三支了。那两支不同的签,可说法却都是一样,看这支又还是不是一样。”
瞿麦却蛮不在乎道:“有你抽就行了,我还抽什么?”
这回,苏叶自己也不看签文,即递与坐班女尼。而那女尼也只看一眼,却并不说出签上文字,即直接向苏叶解说道:“这签算你抽对了,命里富贵不说,却还有段好姻缘离得不远了。不知这说的与你对不对?要是没错的话,那就恭喜姑娘了。”
      “没错、没错,她现在还是单身呢”白胶香急忙替她挑明说道
      而苏叶听了此话,马上就喜上眉梢于是,她又笑对瞿麦道:“你不抽支看看?”
      瞿麦:“我们来本是一个目的,有你抽就可以了
      苏叶因为高兴,关键还是她觉到了希望,即见瞿麦这样说了,也就作罢于是,她便给了钱,与二人走出庙门
到了外边,三人一起走着时,瞿麦不由说出心里的猜想道:“签上说你姻缘快到了,难道牛子哥真要回来了?”
      一句话,不禁也提醒白胶香道:“现快要过年了,他要真去了外边,也只有这期间看他是否回来
      苏叶道:“真要像签上说的,他肯定就没事
      这样,三人就好象都看到了希望一样,一路轻松地往山下走去
      “嘟、嘟——”两声惊空的汽车喇叭响,则和盘托出常山城的屋宇和它的街道出来
其实,街道上的车辆很少,倒是行人和货买的场景比往日变得多了。
此时的东大街南端,路西菜市场的出口边,沿河岸向东西两端新辟的街道,在交汇处的东西北三条街道口附近一带,则更是繁荣异常。
特别是东街地面,由于几家水果批发商门面聚集于此,致使批进批出的商贩们的卡车、板车,挤塞了整片街口。
      况且,眼下就停着两辆大卡车。又都是头朝西,后一辆装的甘蔗,前一辆则是苹果,并正在往店里下货。
而前一辆卸苹果的车后,木瓜和白矾则正站在那看人下货。看得出,他们面前的这一车苹果,显然是他二人刚刚从北方拉来的,在这里抛售。
正在这个当口上,正对面的西条街上,瞿麦和苏叶却慢步地朝这街口走来。显然,她二人也是刚刚从庵上回来。
当二人一踏上三条街的交汇处,那瞿麦却向右去了菜市场,苏叶则直往左前方对面她自己家里。
这三人在此只不过尺呎距离,却命运般的意外而又交臂错过。
      成堆成码的果品箱,几把整个屋子都占得满满的其间,只剩得擦身能过的甬道
此时,店内已见清闲。夏枯和桂枝且坐在近门边处无事说话。
而芙蓉则倚靠在内里一点的果品箱堆,满怀心思,而又愣愣的看着街面。
她面前的桂枝说着话时,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当见了她神情,即回头对夏枯挤了挤眼。
夏枯于是转脸朝她看去说道:“愣着那干嘛呢?雪丹他会回来的。难道他失去记忆,这么往他地方上走一趟,就那么容易恢复?”
芙蓉道:“恢复记忆是不会,难道他不会被人认出来?”
桂枝:“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地方?就算到了他地方,也不一定会遇到他的家人。兴许他的家是在偏辟乡下呢。”
夏枯:“依我看,他真要回自己家了,也没什么;反正你又不能同他公开结婚。”
桂枝:“要是他没有婚姻还可以。”
夏枯:“没有婚姻,那就更不用担心了。要真是这样,可就是天大的造化。”
芙蓉听着,心情却是复杂。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白矾不要就此离开,能永远和自己在一起就行。她心里各方面地想着,却终于忍不住地说道:“去这么多天了,今天也该回来了。”
夏枯和桂枝听她这么说,不由两人对视了一下。其实,二人也明白,知道她盼望心切。
可事实根本就无须她担忧,也就在这时,三人却谁也没料到,白矾和木瓜南来的车辆,已正在右方的街道里缓慢地朝这里开来了。
且车子又是超长车,满车的柑橘并没有装箱。
不多会,车子便到了店门前停下。
这时,店里三人见了,便都兴奋得不得了。夏枯和桂枝当即就站起,而唯独芙蓉却奔向了门外。
她一径绕过车头去了对面,并把手伸向白矾,接他下车。
见了妹妹那欢喜样,后边的木瓜即朝她说道:“这下放心了吧?现人也给带回来了,你说哥够不够意思?”
芙蓉当即就对木瓜挤眉一笑,却并不去回答。而是冲着白矾当街就给了个响吻。
而白矾也因顺利而归,他则同木瓜一样,满脸的喜笑颜开。
当木瓜从后边落地后,芙容即转对他问道:“哥,你们这一趟一定顺利吧?”
“顺利、顺利,”木瓜则边走边说道:“这回多亏有雪丹,不然,我也拉不到这车橘子。”
三人转到店门前,夏枯和桂枝也急冲木瓜说道:“你今天要还不回来,可要把一个人急死了。”
木瓜道:“这已经够快了,你们知道吗?先前我常去的那个县城,苹果没能脱销,后来还是到一个叫常山的邻县才脱手。可那县城又没有现成的柑橘,没办法,才在沿路的两个村子收得这车货。”
说话间,三人便进了店里。而且,芙蓉则把白矾领向一边说话去了。
这里,夏枯便与木瓜说道:“这么说,你们还算耽搁了?”
木瓜:“可也值得,”接着,他即又悄声对桂枝、夏枯说道:“我告诉你两,这车橘,我们只花两毛和两毛五收来的。”
“这么便宜啊?”
夏枯和桂枝二人一听,顿时却惊谔不已。
      木瓜即神秘地说给二人道:“这里边有个秘密,你们知道吗?白矾很可能就是那常山人他说话的口音和当地人完全一个腔调,就因为他,我们才得有这个价钱这一车橘,价钱基本都是他和当地人谈的我发现,他简直就是个生意精
桂枝不禁又惊道:“真的?要是这样,下回可不能让他再去那地方了。”
“好了,”木瓜一下感到了轻松道:“这橘暂摆车上,明天处理。近边的要调,就一块批零吧,反正店里也放不下。”
夏枯道:“一块太便宜了吧,卖零都是一块五呢?”
桂枝:“行了,给人家小贩也留点碰头。这一大车货,又没地方卸,还是早一天脱手好。要不占着人家车子,就更不合算。”
这时,木瓜则朝一边的芙蓉说道:“芙蓉,让雪丹先回去洗洗吧,我也得回去洗个澡了。”
夏枯道:“好吧,你两辛苦了,这里有我们,就回吧。”
于是,二人便先自离去。
      拖长的老街,不很多的行人,在丈量回家的脚步的旋律里,交互而相继地在分别走向街的两头
而街东边的一面墙上,斜阳的纤手,却还紧紧地抓住着每一座倦意微现的屋子的身臂。似是有些难以离舍,又似是在向人们提醒,一天里的黄昏和夜晚就要来临了。
就在这阳光还照着的门内,芙蓉在同她爸妈说着话时,这会却起身离开去了楼上。
可当芙蓉的身影一消失,她妈即不无忧虑地同自己的老伴说道:“你说这事,到底该怎么了呢?这人倒是个人,可婚又不能结。”
芙蓉爸则也忧心难掩,而又好大无奈地说道:“这次到南边,为什么就没经他地方被人认出呢?真是窝囊啊!”
就在这二老为女儿事哀伤别扭时,儿子木瓜却不意来到了屋里。
“爸、妈。”木瓜一进门就满面笑容地朝二老叫开了,并直接走到他爸妈坐在的桌边坐下。
因桌下烧有电热炉,四周和桌面又有毯布遮掩。人坐到桌边,只要把垂毯盖住膝头,便可得到很好的保暖。
木瓜一坐下,则又问道:“妹妹呢?”
他妈道:“在楼上。”
接着,他爸便问道:“你这次去南方,都经过哪些地方?”
木瓜:“说了您也不知道,不过,这回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白矾的家乡。”
“啊,”他爸不由喜道:“你怎么就断定是他家乡呢?”
木瓜:“他说话的口音完全和那地方人一样,这还能隔得了多远?”
他爸道:“那你怎么就不在那地方问一问呢?兴许问到他的熟人,也好把他送回去。现把他留这,也不是个事。”
这时,木瓜他妈也不由说道:“巧事,都到了他地方,也没碰上有人认出他?”
木瓜:“没有,要是有,人家还不把他领回去了。”
木瓜他爸则想想道:“我看,这事还得去他地方问问,找一找当地公安或派出所联系下,看是不是常山人。是的话,那就得把人还给人家。”
木瓜道:“这得要问妹妹,看她意见。”
“我去叫她,”木瓜他爸便一下站起道:“这事不能由她把人糊里糊涂留这。”说着,他便离开去了楼上。
而木瓜妈却冲他背后说道:“这不是找事,谁又有那闲工去外边访信呢?”
木瓜爸满怀希望到了芙蓉住的楼层,却见女儿正在外厅搓洗白矾换的衣服。而两边卧室的门则都关着,他料想白矾一定在卧室里。于是,他便没有进门,而是站在外边悄声叫道:“闺女,”
芙蓉听得,马上抬头一看。
她爸即接着说道:“你出来下。”
芙蓉则起身走向门前问道:“爸,什么事?”
她爸道:“我刚听你哥说,他这次去南方,正好是白矾他家乡县城。既然有了眉目,你看,我们是不是想办法把他送回去?”
芙蓉:“您怎么肯定这回他去的地方就是他家乡呢?”
她爸道:“你哥讲,他说的是那地方话,还能有假?”
芙蓉:“我不信,就算是,可地方话也宽着呢。谁又能肯定他就是那县的,您叫人怎么去找?”
她爸道:“那也得去访问,你不能就这么把人藏在家里吧?”
芙蓉:“我不管,也不想去查。人家抢都抢了,别说我是捡的。”说罢,她即转身依旧去搓她的衣服。
她爸见她意有不舍,即不容地说道:“什么话,不想也不行,这事就能由着你吗?我同你哥讲去。”说着,他便下楼去了。
      待他到了楼下,不料,木瓜却已走了
他便只得问老伴道:“儿子呢?”
“他还不回他自己家了,你刚才和闺女怎么说,她又是啥意见?”
老头气道:“哼,现在这人怎就一个个的都不知廉耻!”
      夜色里的都市,却并不见得安宁跑动的汽车的嘈杂声,以及火车的轰鸣,给人一种烦乱的感觉
而昏暗的室内微型灯光照现的卧室外间,白矾和芙蓉却双双坐在火炉前,二人正说得亲热。
芙蓉:“您以前可能做过生意吧,要不我哥说您很会谈生意呢?”
白矾:“不知道,做没做过,也记不起。”
芙蓉:“那您会不会看病,会用药呢?”
白矾:“不会吧,药,也就那次在医院里吃过。啊,对了,我那次是怎么受的伤呢?您也没对我说。”
芙蓉:“别提了,这都过去了。反正说了您也记不起。”
白矾:“我要是记得以前就好了,以前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是吧?”
芙蓉:“以前的事还记他干嘛,现在只要管以后的事就行了。”
过了会,白矾又突然说道:“蓉,”
“嗯。”芙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接应。
白矾接着说道:“您说,我们几人都挤在一个店里,生意也做不开。我想,不如我门分做三个店。这城中现有的不动,再在城东和城西另开两个。这样,让那些零售店进货也方便。”
芙蓉:“分做三处,我们人怎么忙得过来呢?”
白矾:“忙得过来,您们三个各守一处,再请几个人帮忙。我和哥就专门跑外边,购进货源。”
芙蓉听着,不由用指头在白矾的鼻子上一点说道:“您呀,我看您就是个生意虫子。不过,这事得同哥他(她)们商量。要搞,也只能等过了年才行。”
白矾却一下听不明白道:“过年,什么叫过年?”
芙蓉:“过年也不知道?年,就是这每一天都合起来,一共365天为一年。第二年再从初一开始,二十九或三十天为一月,十二个月为一年。而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就是大年三十。自古以来都把它作为节气,这一天和正月前几天,人们基本都不做事,那就叫过年。”
白矾方才明白地:“啊。”
芙蓉这时现出困倦道:“睡吧。”
“好。”
马上,芙蓉即拿起铁钩准备整理一下炉火。
可白矾即刻就从她手中夺过道:“我来吧。”
于是,芙蓉便先自回了卧室,炉子添煤便留给白矾打理。
欲知后事,请看下集。


发表于 2017-10-5 09: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集
1

夜,漆黑漆黑的,泼墨一样地灌满整个屋子。
而外边,也只有通过窗口,才能看到尚还有路灯支起的光亮,在把黑夜抵挡。
     黑暗中,突然两下“咣、咣。”的声响。而接近声音,却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外,手还贴近着门,似有再次敲门的念头。
     但,很快就听得房间里边传出芙蓉的问话声:“谁啊?”
     “是我,你爸。”外边还真是芙蓉爸的声音。
     紧接着,芙蓉又于里面问道:“都睡了,还敲什么门呢?”
     他爸即又在外边问道:“雪丹在哪睡?”
     “在对面!”
     她爸在外边听了,便移步走向背后房间门前,试着推了下门。可没推动,便知里边已闩。于是,也就只好满腹疑虑地离开了。
     听到他离开下楼的声音,房间里的芙蓉即于被窝里翻身压到白矾身上。
     这时,白矾也才问她:“你为何扯谎,告诉爸我在对面房里?”
     芙蓉用手指捏了下白矾鼻子道:“你不懂。”
     而她爸回到楼下自己房间,芙蓉妈则疑惑地问他:“你不睡觉,跑楼上做啥?”
     老头坐到床沿,一边脱鞋,一边说:“问你女儿,看雪丹在哪睡。”
     芙蓉妈则不高兴道:“我说你真没名堂,知道他在哪睡呢?”
     “她说他在对面房里,谁知道。”老头也只得这样说了。
     芙蓉妈:“你就由她(他)们吧,也不为女儿想想。”
     老头:“你说的,这象什么事?传出去,我们怎么做人?”
     芙蓉妈:“那你说怎么办吧?”
     老头:“怎么办?得想办法把他送回去。”
     “那你就去送吧!”芙蓉妈说罢,即翻转身子,把脸朝向一边去了。
     晨光拂动下的满街朝气,波浪般在眼下的街道里,前前后后地涌动着。人们形形色色的奔走情形,就象小河之中流水表面的浮物一样,在漫街地荡来荡去的。挑担的、提物挎兜,骑自行车的,真是匆影叠出。
     就在那人流中,木瓜骑着摩托,急晃缓行地穿流而来。一会就到了他爸妈的门前停下。
     他下车进屋,就向坐在近门柜台内的他爸问道:“妹妹呢?”
     他爸朝他转过脸道:“在楼上还没下来,”
     木瓜一听,抬脚就要去楼上。却被他爸一句话又给打住了。
     “先同你说件事,”当木瓜站下听他说时,他才又接着道:“我看,雪丹你就不要再带他去做事了。”
     木瓜:“为什么?”
     他爸:“你得想办法查查他的身世,看能不能把他送回去。”
     木瓜:“这,妹妹会同意?”
     他爸:“不同意咋办,留这成个事吗?”
     木瓜想了想说道:“好吧,但留家里让他吃闲饭也不是办法,还是让他同我一起去做事吧。”
     他爸:“你是想把他带上路是吧?”
     木瓜:“这也不是带,何况,他人也很聪明;这不要钱的劳力,不用不太可惜了?”
     “哥,你来了。”当木瓜刚说完,芙蓉就从他背后内面楼梯处走来了,且见了木瓜就叫他一声。
     同时,白矾则在后边,正推着摩托出来。
     这时,木瓜见了他,即对芙蓉说:“怎不给他戴个帽?”
     芙蓉:“得临时买,家里哪有帽?”
     木瓜:“那走吧。”他说一声,即先移步出去。
     接着,芙蓉即又对她爸道:“爸,我们出门了。”
     她爸则不无关心道:“你两骑车小心点。”
     “没事,我们又不与人抢道。”白矾随后这么接过说道:“爸放心,走了啊。”
     芙蓉爸也没言语,脸上却掠过一丝苦涩,看着他(她)们出门。
     橘黄!吊人胃口的橘子,黄澄澄的躺有一大半车厢。而车上空出的后半截里,两个不认识的工人,则正忙着往筐篓里装橘。
     而车尾后边两旁,却站满了等买橘的小商贩。在他(她)们跟前地上,搁着一部磅秤。磅秤上重叠着几筐已装满的橘子。
     旁边,还站着白矾和夏枯。白矾在掌秤,夏枯则当面挂个包,专门负责收钱。
     距磅秤几步地,则停有一辆工具车。且车上已装得差不多要满了。
     在这部车的后边,尚还停着一长溜等待靠前贩橘的工具小车和人力板车,中间也还夹着排队的人们。
     旁边的店门前,木瓜却站在那四处地张望着。
     而店内,芙蓉和桂枝二人,则也没个闲空,各在那里给人批整卖零。生意显得格外的红火。
     转瞬间,店门外便车去人空。原来的那拥挤道塞场面,即已随木瓜的那车柑橘售完,街道便显得敞亮人稀了。
     而这时的店里,三个女人却正围在一张桌前,忙着数她们刚售出的那车橘钱。
     白矾和木瓜则远远地坐在一旁歇着,木瓜眼朝里,不时看着三个女人。
     白矾却脸对外边街道,他显得有些疲累,光着的头也仍没戴帽。
     三个女人数好了钱,夏枯即说道:“总共一万三千元,”
     接着,夏枯就说:“看要除去多少本钱,就知道赚的了。”
     随即,芙蓉就转过脸去朝木瓜问道:“哥,这车橘总共花了多少本钱?”
     木瓜:“当时从果农手上调来,花了2300多元吧,车费1000,生活花费就没个准数了。”
     芙蓉:“来去估计千把块?”
     木瓜:“没有,也只几百元吧。”
     “哟,”桂枝不由惊道:“那也有八、九千啊!”
     夏枯马上又补充道:“可还有去时的一车苹果呢。”
     木瓜:“苹果赚得五千。”
     桂枝顿时兴起:“这么容易啊,要不,还跑趟?”
     夏枯:“都快过年了,还跑什么?”
     木瓜:“现在跑,已来不及了。”
     “别贪了吧,”谁知,一直朝外边看的白矾,这时却说:“能过热闹年就行了。把心思再放明年,来得及。还有这两千斤,也够你们乐了。”
     三个女人听了,不禁都喜得咧开了嘴。
     欢喜之下,夏枯则又想起道:“是啊,这剩下的还没在内呢!”
     桂枝就说:“好,明年再认真来。”
     临街的小门面,两间屋子连成一起的内空,一边临门设着一排柜台,一边留作进出。柜台一边里边靠墙,和屋子里头一面,则还有摆设商品的两排货架。
     这时,右邻家走出一位上年纪的女人,看上去与芙蓉爸妈也不相上下。她来到门前,一见柜上摆的橘子,即兴奋地走近去叫呼道:“哎哟,这么漂亮的橘子啊。”
     芙蓉爸在里边坐着取暖,即把脸转向她说道:“刚进的,买些过年吧。”
     女人站在柜前,抓起一个橘子在手里转来转去的看着道:“不知好不好吃?”
     芙蓉爸于是起身站到柜边说:“很甜,挺好吃的。”
     可女人却说:“你想卖钱,当然说好吃。”
     芙蓉爸:“唉,我说霍妹,你我邻居,还能骗你吗?不信,你试一个。”
     “嗯,”霍妹于是又另选了个,拿到手就剥开了。她一边剥,一边吃。并一边说道:“是你女婿从南方调来的吧?这下好了,你家的生意有了南北码头,可是要大发了。”
     芙蓉爸:“发什么发,还不是混日子。”说罢,他即离开去了后边。
     随即,也与芙蓉爸早就在取暖的芙蓉妈,这时则面对霍妹问道:“还好吃吧?”
     “嗯,”霍妹满口赞许道:“好吃,回头给我选点好的。唉,我问你,芙蓉又是怎么找到你女婿的呢?都隔这么多年了,他就没结婚,没有家?”
     芙蓉妈突见她问这话,却只得一时支吾道:“没结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早先还是部队把他送回去的。从那以后,他就失去了记忆。”
     霍妹听了,哪又知道全是谎言,也只当真道:“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多年他把芙蓉给忘了。”
     雪花儿,就象皓月抖落的羽毛一样,漫天空地在往下垂落着。那情形,看不到一点风的动向,简直缓慢得让人着急。
     但地面上,广漠的山脉,却都披上了亮眼的银装。且波浪式的形同一副静态版画,平铺在人们的眼前。
     飞雪落向村庄,覆盖得所有房屋瓦面,如同顶上一床床花白的棉絮一样,护暖着家家户户的老少。
     而间或露出的黑瓦处,则飞升着从屋里透出的袅袅柴烟。
     且地面不薄不厚的积雪,也遍把平日的黑土一并掩没,使得处处都显得一片洁净。
     只是路上均被踩溶,显有形形状状的脚印。
     这时,一双行走的脚步,正自一房屋的侧边转向它的后边。
     原来,这人是香橼。她手里提着一块猪肉,身上还扎着“麻裙”,在经银珠家房子绕到后边来的。而她现要去的却是瞿麦家房子,眼下正由乌梅住着。
     香橼走近,见起首间和堂屋门关着,她知道乌梅是在西间屋里起坐,就直接地走向西间门前。
     因门开着,屋里还有田菊和胡黄连在陪乌梅烤火说话。同时,她的两个女儿也在。
     因近年边,现屋里各人却都是穿着一新。
     而且她们围着的火坑上方,还吊着个熏炕的的木架。架上铺有竹垫,垫上有已熏黄的豆腐。
     而架下,则挂有几块正熏着的腊肉。
     这时,香橼一步跨进屋里,几人便同时地都看向她。
     “哎哟,”一见香橼提着块肉进门,胡黄连就叫呼道:“你姑妈给你送肉来了。”
     香橼:“杀年猪了,怎能不给点呢。”
     接着,乌梅就说:“我要你送什么,自己要买的。”
     田菊则接口说:“好嘛,虽说是倒着提了,可你没养有猪,拿来还怕吃不下?”
     同时,香橼一边把肉递向乌梅面前,一边说道:“你要买,我已给你留了,这送是送的。”
     乌梅接过,即挂到背后壁上。
     香橼则于田菊和胡黄连二人之间坐下。
     大家围着一个火坑,胡黄连则又寻着话儿说道:“巧了,今天都二十八了,牛子也没见回来。要是在家,娘儿们在一起过年不就热热闹闹了。”
     马上,田菊就斥怪道:“看你那堂客,都没话说了,还提这事!”
     胡黄连被她一说,不由舌头一吐道:“别怪、别怪,我这堂客也就口快。”
     接着,香橼就说:“也就别提他了,这都二十八了还没回来,也是没指望了。”
     这时,田菊一看乌梅脸色,虽没见什么大变化,但还是隐隐有一点悲凄之色。于是,她即对乌梅说:“你心里也别牵挂他了,还是把自己日子过好。”
     而乌梅却说:“我还牵挂他做什么,他都不问良心,家都不要了。牵挂又有什么用!”
     外边的雪,依然还在下着。而且风也一并地掺和,搅扰之下,便卷得雪花漫街地乱窜。
     但,街道上还是有来往的行人。他(她)们有的打着伞,有的则头顶风雪,任由雪花降落在头上。
     这时,在坡道的上端,绿豆挎着个皮革包,脖子上还搭着围巾,却就是没有打伞。他一路向下走着,当接近到镇卫生院门前时,迎面却走来了瞿麦。
     瞿麦空着手,什么也没携带。二人在同时要转进卫生院门里去时,瞿麦才抬头发现了绿豆。并一下站住问道:“绿豆,你从这走来,到哪里?”
     同时,绿豆也亲热地叫一声:“瞿麦姐,”随后,他才接瞿麦的话说道:“我到家里,给爹娘送点过年物,刚从车站来的,顺便看看姑妈。”
     瞿麦:“啊,我也是来看她,我们一起进去吧。”
     二人穿过外边屋子,进入里边后院,瞿麦则熟悉地于前边推开门。
     当门被推开,屋里人便都看向门口。
     “瞿麦,你也来了?”苏叶第一个就朝她说道。



发表于 2017-10-5 09: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集
2



  其实,屋里也就麻黄、白胶香和苏叶三人。且都坐在一个火桶里取暖。
     瞿麦见了苏叶,也就一边走进,一边说:“我可常来,你才是稀客呢!怎么今天却先来了?”
     接着,绿豆也就跟着进来。他一进门就叫道:“姑姑、姑父。”
     麻黄则看着道:“绿豆也来了。”
     同时,白胶香则看着他的情形问道:“绿豆,你来怎么还挎个包呢?”
     绿豆:“我刚从双钩来的。”
     接着,白胶香就对麻黄道:“再烧盆火,这人多坐不下。”
     麻黄于是出了火桶,另行烧火。
     而木炭和火盆就在他刚坐的背后墙角,他夹了木炭放进火盆,后又从火桶里夹出火来,即摆在火桶旁边,差不多也就在屋子当中了。
     趁着麻黄还在打理时,白胶香即带责怪地对绿豆道:“你去家里也不告诉我一声,顺便给你两个侄女带些东西也好。”
     绿豆:“等过了年再带吧。”
     白胶香:“过了年还要你带什么,我自己要去的。”
     说话间,麻黄火已弄好。几人重新坐下。
     接下来,白胶香又问绿豆:“你到家里,可有你哥消息没有?”
     绿豆:“没有,我给姐她们每人买了套衣服,给了两百块钱过年。”
     随即,瞿麦就说:“绿豆也变懂事了。”
     接着,苏叶却叹道:“也是啊,他现不在,两个孩子是可怜。”
     麻黄:“可怜,就得靠大家帮助。”
     瞿麦即心有所动道:“苏叶,过了年,我两也去看看?”
     苏叶听了,则自感不便道:“我怎么好去看呢,他在还差不多。你要是去,就替我给孩子带些钱,帮她们读书。”
     白胶香:“这钱就不用你帮了,有我们呢。”
     不料,瞿麦却说:“好嘛,你就别泼她冷水了。她的钱都不要,还要谁的?她可比我们都容易。”
     一时间,大家便陷入了沉默。
     不久,苏叶即又满心沉重地嘀咕道:“巧了,我们敬菩萨也敬不灵。”
     最后,绿豆也沉吟道:“这人到底又到那去了呢?”
     眼见大家接着又无言,心情好象都一样的沉重,白胶香即起身道:“你们烤火,我去做饭。”说罢,她即去了后边小灶房。
     烟花!缤纷得七彩绚丽的散朵,在黑夜的星空下,随着地面的声声轰鸣和空中的爆响,且成片地在村庄的上空,接连地呈现着。
     它出现在这乡村的夜晚,胜似人们心花怒放的象征。且把人们的欢乐和喜笑,从地面发送到空中。从而报告眼下乡村人们年夜的吉庆。
     而村子里,家家户户门前,则都是张灯结彩,明亮接龙。
     就在这一片喜庆的氛围里,牡丹和灵芝却站在她自家的门前,正抬头仰望村里天空散发的朵朵绚彩。而且还不停地一边欢叫,一边赞美。
     但,随着烟花的渐渐稀落,姐妹两便又一下变得失望和惆怅起来。
     而且,牡丹在收回目光时,即喃喃地同妹妹说道:“要是有爹在不就好了,我们也一样放烟花。”
     接着,灵芝也就说:“可能我们比他们还多。”
     “进屋去吧。”牡丹说着,即拉了一下灵芝,姐妹两便走进了屋里。
     这时屋里,只乌梅一人坐在火边。他没有欢喜的神情,勾着头,愣愣地对着火看。
     牡丹姐妹到火边坐下,也不说话。要不是火烧的旺,母女三人在一起的情形,还真是显得沉闷。
     但,马上,门外就来人了。还未到门前,就听得香橼的声音在说:“黄连,你也来了。”
     接着,便是胡黄连的口气:“在家没味,来陪陪乌梅。”
     话一说完,二人就在门前出现了。
     当香橼脚步跨进,乌梅就抬头叫道:“姑。”
     香橼也没答她,而是边往里走,边朝牡丹问道:“牡丹,你姐妹两也不出去玩啊?”
     牡丹却说:“外边不好玩。”
     接着,胡黄连到了近前就说:“你们不去玩,等会人来多了,叫你两没地方坐。”话说完,她与香橼即择了凳子坐下。
     “日她娘的,黄连比我还来的快些。”
     胡黄连屁股还没坐稳,抬眼就见说话的降香进屋了。而且后边还跟着石榴。
     二人到火边几人跟前,打量空隙欲待坐下。石榴却先嚷道:“小孩子外边玩去,让大人坐。”
     谁知,灵芝却顶道:“你不到外边玩去?”
     随即,乌梅就说:“别顶嘴,牡丹,带妹去你婆那烤火。”
     牡丹很听话地即刻就起身,而灵芝却在站起时依然不服气地说:“什么大人,来了就赶人家。”
     姐妹两一离开,降香随着坐下时说:“今天在我姐这搞夜牌?”
     胡黄连马上就接应道:“搞牌就搞牌。”
     “我也算个。”
     随着声音,大家抬头看时,却见是田菊走了进来。
     她一脸的嬉笑,嘴里还在嚼着什么。进屋后,右手还特地往裤兜里插了一下。同时,她也不象别人穿的厚实,顶多也不过三层罢了。
     见她进来,口不停地嚼动,惟独胡黄连特意地注意着她。
     当她走近,胡黄连就开口问道:“堂客,你一路嚼什么呢?”
     田菊依然笑着说:“吃苞米籽。”
     胡黄连:“那不分点吃,藏什么呢?”
     田菊俭了笑,故意拿眼盯向她道:“堂客哒,我又藏了,有,我还怕你要吗?”
     不料,降香却也跟着说道:“有就给我们各人分一两颗吧。”
     “真的没有了。”说着,她就要插进胡黄连和香橼之间坐下。
     谁知,胡黄连伸手就要去她裤兜里探查,并且说道:“我不相信,准还有。”
     田菊没法,只得直起身,一边抖起衣服下摆,一边说:“摸摸、摸,看还有棒硬一筒!”
     可胡黄连还是不信,索性也站起身,就手把田菊身子一板,让她背对着自己。这样,她双手齐在两边裤兜一摸,却并没摸着。
     于是,她即又说:“一定藏在内衣兜里。”同时,她的双手也就上移,成抱式探向田菊腹部。
     而田菊也是爽快,干脆双手向上一举,还特意抖动了几下身子。
     岂知,胡黄连却趁此麻利地解了她的裤带,又拉开了裤链。并随即松开手说:“再好生抖抖。”
     哪知田菊还真又蹦了两下,便让松开的裤子马上滑落,而露出了肌肤。
     这一来,急的田菊忙去提裤。并同时地骂道:“下贱堂客哒,竟耍起我来了。”
     当即,便引得众人满堂哄笑。
     而石榴则故意避着嫌道:“我可没看见哦。”
     同时,香橼却不解地说:“你怎么只穿一条裤子?”
     降香:“充硬邦嘛,这天气,谁不穿两条。”
     田菊也不管许多,扎好了裤,嘴也没停地就去揪胡黄连道:“你这堂客,让我把你的裤也脱了。”
     接着,两人便拉扯起来。
     其实,胡黄连早已坐下,这时两人拉扯,香橼即于后边拽起田菊道:“别欢喜闹了,自在坐下。”
     这样,在香橼的解劝下,二人闹了一阵也就作罢。
     当田菊坐定,香橼就说:“你们摆桌子打牌吧,让手里也有个事做。”
     于是,乌梅就起身搬桌子。
     而桌子也就在她身后卧室门边,她搬起桌搁到火坑上面,又走去卧室里捣腾一阵出来。且端来一盘瓜子、糖果,放到桌上。同时,手里还带了一副纸牌,一并扔在桌上。
     有了瓜子,大家才没忙着耍牌,而都争相把手伸向盘里。
     路灯!专注得雕刻一般,愣怔地看着跟前的地面。还一颗颗的连线站着,照得小街如同白昼。
     而街面上,远远只见一两个行走人的背影。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大红对联则是一家也没有少贴。面对面地,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眼睛却闪都不闪。
     但在屋子里,人们却正玩得火热。
     芙蓉家中,楼下的货柜间里,她的爸爸却在与另外两女一男打着麻将。除芙蓉妈外,且还有一老妇人也坐在他(她)们之间看着。
     玩着牌时,一女人则手不停地问道:“过了年去,你们芙蓉不要办回喜事?”
     随后,芙蓉妈则接应道:“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办什么喜事。”
     接着,芙蓉爸右边老人则说:“办办喜事还是好些,让亲戚朋友们也有个欢喜。”
     芙蓉妈:“她们生意那么忙,办不办,还不由她们。”
     马上,与她对面闲坐的女人则说:“喜事办不办,其实也就那回事。现今的人反正要比我们老一般人会混日子,她(他)们眼里只是钱和时间。”
     谁知,芙蓉爸却一脸地不高兴道:“看牌就看牌,别东扯西扯。”
     不意这话,却说得芙蓉妈朝他瞪了一眼。随即,她就起身离开往楼上去了。
     她卧室在二楼,外间是起居吃饭地方,摆有电视,升有火炉。烟囱暖气管横着房间通向卧室出去的。
     她进去就打开电视,一人坐到房间里看起电视来了。
     而这时,在她的楼上,芙蓉、白矾和紫菀,他(她)们也还没睡。芙蓉和女儿也在看春晚节目,白矾却拿一本书,同芙蓉坐在一起,正看得入迷。他依然还光着头,完全没有一点冷意,可见屋子里很暖和。
     而紫菀在看到兴致处,则每要叫呼几下。
     看着看着,芙蓉就碰了下白矾道:“看会电视吧。”
     于是,白矾就搁了书,对着电视看了眼,则又同芙蓉说道:“这电视,还没这《唐吉珂德》有趣呢。你说,象书里那样疯子,现在还有没有?”
     芙蓉:“现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那样人!”
     白矾:“那可不一定,古代有古代的疯子,现在有现在的疯子。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芙蓉:“就算有又怎么呢,你还想为他写本书?”
     白矾则摇摇头说:“写书?这可不会。”
     芙蓉:“其实,你是会写书的,都怪老天爷把你的记性收去了。”
     白矾又欲待说,不意芙蓉爸却推门进来了。
     随即,芙蓉就面对他问道:“爸,您们不打了?”
     她爸一边走进一边说:“不打了,也得睡会儿。今天让雪丹去下边我们隔壁房间睡吧。”
     芙蓉:“爸,您管这做什么呢。”
     马上,白矾就问:“去下边睡有什么事吗?”
     芙蓉爸则吞吐地敷衍道:“嗯,下边睡方便些吧。”
     随即,紫菀却不解地问:“爷爷,为什么要叫爸去下边睡呢?那,妈妈不也要去下边?”
     她爷爷道:“他不能同你妈在一起。”
     芙蓉一听,便急的狠狠叫了声:“爸,这是过年!”
     她爸道:“过年怎么的?我可对你说了啊!”
     谁知,白矾却说:“好吧,过年不能在一起睡,我就下去吧。”
     “谁说过年不能在一起?”不料紫菀却更快地插嘴说道:“从来都没人这么说过。”
     芙蓉即又对她爸说:“您去睡吧,这不用您管。”
     而她爸则对着白矾:“雪丹,你跟我下去。”
     白矾即很听话地就起身站起,并同芙蓉爸一起离开房间去了楼下。
     待他们出了门,紫菀则不解地说了句:“爷爷是怎么了?”
     芙蓉:“想必疯了。”
     而白矾同芙蓉爸到了楼下,芙蓉妈却还在看电视。当她见白矾进去,也不知为何。
     当二人进了门,芙蓉爸即指着他卧室隔壁的房间对白矾道:“你就睡那房里,要是还不想睡,就先看会电视。”
     白矾:“我先睡吧。”说着,他即走进了房间里。
     等他关了门,芙蓉爸坐下时,芙蓉妈则很是困惑地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来下边睡?”
     芙蓉爸:“是我把他叫下来的。”

发表于 2017-10-5 09: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集
3



  芙蓉妈即马上不高兴道:“你还让不让人过年,大年三十也这么的?”
     芙蓉爸:“怎么?你别犯糊涂。这有什么三十、初一,年不同样过?”
     芙蓉妈:“嗯,是同样过,你是要把你女儿赶出门才舒服。”
     “出门就出门,在我面前就别想这事。”
     夜,在被灯火远远地逼退着。辉煌的市区,到处都是鲜艳的彩灯。而且整个的城市一派平静,没有行车,没有鸣笛的声响,遍布的只是明显年夜更深的氛围。
     转瞬昼色来临,且跟随木瓜的脚步直到他的爸妈门前。
     他提着许多物品,夏枯也同他一起。
     这时,门已开着,店面也张开着脸孔直视着街道。他爸则在店里边小桌前坐着。
     木瓜跨步进门,即朗声叫道:“爸,给您拜年。”
     他爸见只他二人,即问道:“圆圆呢,就你两来了?”
     木瓜:“她找同学去玩了。”
     “上去吧,你妈她们在那。”他爸也就说这么句,看着他二人往里边走去。
     而且,木瓜提的物品也一并带向了楼上。
     二人进入楼上厅堂,她妈和芙蓉、白矾正在包着饺子,却没见紫菀。
     “呵呵,你们还没吃呢。”木瓜走进就这样一声说。
     马上,芙蓉就说:“等你们呢。”
     而他妈只见他二人,便问道:“圆圆呢?”
     夏枯:“她哪肯来啊,找同学玩去了。”
     木瓜搁了手里一半东西,余的则送进了厨房。
     夏枯则提着手里袋子道:“妈,这是给您和爸带的衣服,您移了吧。”
     她妈则说:“丢房里去吧。”
     夏枯即走向老人卧室。
     接着,木瓜从厨房出来,即面向白矾说:“雪丹,我给你买了顶帽。”他说一声,即去刚放下的物品袋里拿取。
     听木瓜说给自己买来了帽子,白矾却说:“啊,要你买帽干嘛呢,不戴也可以。”
     而木瓜拿了帽递向白矾道:“戴上试试,光着头出门也不雅嘛。”
     白矾因手没空,木瓜即走向他身边,把帽给戴上。然后又端详一番。
     同时,他妈和芙蓉,及从房间出来的夏枯也都对着他打量。
     “这戴上还真象个绅士了。”芙蓉看着,不由这么笑说道。
     同时,夏枯则对芙蓉道:“不错吧,还是我给选的呢。”
     白矾即接口道:“你选的那还用说,没有谢的哦,等会就多吃个饺子吧。”
     芙蓉妈看一眼却说:“全皮毛的,就这黄色不好看。”
     木瓜:“您知道什么,现在就流行这色道。”
     饺子包好,芙蓉即说:“你们坐吧,我去煮了。”
     随即,白矾也帮着收拾,一起去了厨房。
     她妈没跟去洗手,而是同儿子说:“等会,你同你爸讲讲,他不让他(她)两在一起;昨晚他把雪丹就赶到楼下去睡了。”
     夏枯:“爸那思想,也是坚持老一套。”
     木瓜:“这过年就由他吧,别让他生气。”
     可夏枯却不赞同:“他过年,别人就不要过年了?”
     他妈听了,也觉着犯难,便摇摇头,也去了厨房。
     老人进去,芙蓉却迎面出来。她没有停留,一径去了外边,接着就上楼。
     屋里,木瓜见她出门,又听得脚步上楼,便赶紧对夏枯道:“你不把衣服给紫菀送去?”
     夏枯即起身,拿了木瓜搁下的袋子,也就跟着出门去了楼上。
     楼上,紫菀一人在房厅里看电视。
     芙蓉进去,直接就去了她的卧室。
     待夏枯随后赶到,也只看到紫菀。她走进就对紫菀说:“紫菀,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说着,她即把物品袋送向紫菀面前。
     紫菀接过一看,即欣喜道:“新鞋!还有衣服。”马上,她即取出,拿到手看道:“是皮毛的。”
     随即,夏枯就问:“喜欢吧?”
     紫菀:“喜欢,谢谢舅妈。”
     夏枯对着她笑笑,即转身走向芙蓉卧室。
     芙蓉这时正在里面收拾零碎,见夏枯走来,即对她说道:“紫菀还要你给买什么,她的鞋都多得穿不了。”
     夏枯稍站定,芙蓉就收拾好了。于是,夏枯就悄声问芙蓉:“刚听妈说,爸不让你同雪丹睡一起?”
     芙蓉笑着额首一点道:“嗯,今天我同他去店里睡。”
     夏枯一听,不禁笑了。
     芙蓉接着又移步道:“下去吧。”
     于是,二人走出卧室。
     到了外边,夏枯即叫一声紫菀道:“紫菀,下去吃饺子。”
     这样,三人便一起同时下楼。
     雾沉沉的天空,混合着北方特有的扬尘,落纱般地把空间遮得很低、很低。大有要把房屋给蒙住了似的,缩短着人们的视野。
     这时,地面空间的光度也显得了淡薄,寒气浸染着街道,威逼得房屋都哑口无言。
     门开处,白矾和芙蓉双双走出门外,刚步出还没几步,突然就听得楼上窗口处他父亲的声音在问道:“你两个去哪里?”
     二人于是同时地抬头看去,只见芙蓉爸开了窗,朝外探着头,看着下边她二人。
     芙蓉即于下边抬头说道:“出去走走。”
     而她爸却说:“天这么冷,有什么好走的。”
     芙蓉没再理他,即于白矾缓步离开。她现在穿着皮毛大衣,头上还戴顶小帽,活象个阔太太似的。
     白矾虽没穿大衣,但却穿了皮夹克;内面还是围脖线衣,同样戴着帽。而且他(她)们脚上穿的就更不用说了,看上去也是上乘的毛皮鞋。
     二人慢步地沿街走着,时不时地也遇上熟人,打声招呼。但街上的行人毕竟很少。
     二人在走离了她家的视线后,芙蓉就转脸回头一看,即挽起白矾手臂,依偎着他身子前行。
     浓浓的夜色,掺杂着少许屋子淌出的灯光,给两行树木遮蔽的街道,蒙上了一层幽深的色彩。
     街道很宽,几乎没有行人。
     这时,远远地从幽暗处走来了白矾和芙蓉。
     近处,一连挨着的都是挂有商号的各种店铺。且都息灯瞎火的,门面紧闭。
     慢慢的,他(她)们二人走近,并在自家的‘果品批发部’门前停下。随后,白矾即拿钥匙开门。
     卷扎门开了,二人进去,接着,里边的灯也就亮了。
     灯光下,满屋子的果品展现到眼前,且都堆放的井井有条。
     似乎是听到了声响,屋子的内里一间突然就传出一个女孩声音:“谁啊?”
     “是我们。”芙蓉回答道,紧接着,她也就向里走去。
     而白矾则仍站在那不动,却也不关门。
     芙蓉到了里边,女孩迎着她,也没等她问话,芙蓉即先说道:“泽兰,你回去睡,让我们来守。”
泽兰约二十几岁,长的眉清眼秀。也还不曾睡,象是在床上看书样子。现听得芙蓉叫她回去,便觉得诧异道:“我看店,怎么叫我回去呢?”
     芙蓉:“别管,叫你回去就回去;我们今天是没地方睡了。”
     “啊。”泽兰方才明白地转身拿了她的书,就出去了。
     不一会,便听得外边关门声。随后,白矾也就来到了里边。他面对房间里情形,却感到困惑道:“家里不睡,却要跑这来呢?”
     芙蓉一边打理着床铺,一边说:“你知道什么,这外边来睡才有情趣。”
     白矾:“是不是爸爸不让我们睡一起,你才想这主意?”
     芙蓉理好了床,转过身对他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都不知道?”
     白矾摇摇头:“不懂,可爸为什么又不让我们在一起睡呢,是不是过年有这规矩?”
     芙蓉却答非所问道:“外边门关好了不?”
     白矾:“关好了。”说罢,他即回身又关了背后小门。
     随后,芙蓉就说:“睡吧。”
     于是,二人便各自宽衣。
     遥远的夜空,漆黑得象一汪浓墨淌成的海洋一样,什么也不见得存在。
     而天空下的市区,遍地呈现出的灯光,夹杂着物体的黑影,尽把生命一概地隐藏,同时也埋没了人们一向的秘密。
     可是室内,人们不见得已经都睡。
     然而,时钟却已指向了凌晨1点。
     明亮的屋子里,芙蓉的双亲同时坐在自己的厅室里,在看着电视。显然也是夜深了,芙蓉妈却带有困倦地同老伴说:“睡觉吧。”
     芙蓉爸抬头一看壁上的电子钟,则疑虑道:“芙蓉她两怎这时还没回来?”
     芙蓉妈则不耐烦道:“管他们做什么?回不回来也碍不着你。”
     芙蓉爸却是不放心道:“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说着,他即往口袋里抠手机。
     旁边,芙蓉妈看着却说:“你看看,现在有手机了,方便是吧?”
     芙蓉爸却没有理她,只管按键拨打他的电话。可等他放到耳际一听,得到的回答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干嘛要关机呢?”他只好满腹狐疑地猜想起来。稍停一会,他即又按起键来。
     这时,芙蓉妈见了,则又问:“还给谁打?”
     芙蓉爸:“问问你儿子。”
     黑洞洞的卧室,睡着的木瓜反应地侧转身,从被窝里抽出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顺便拿起放在柜面上的手机接听,并先行问道:“什么事?”
     紧接着,便听到他爸的声音问道:“雪丹同你妹妹这一晚还没回来,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木瓜:“你睡觉吧,管他们干嘛?我也不知道,这大年初一,还不到朋友家去玩了。行了、行了,别管。”说罢,他便就此挂了。并熄了灯,重新躺好。
     这时,他的老婆夏枯则问道:“谁打电话?”
     木瓜:“老爸,说芙蓉和雪丹去了外边,这晚还没回去。”
     夏枯:“真管的宽。”
     黎明,静悄悄的来临,由弱而强地擦着大地,缓缓地向远处放展。而当光亮揭开了遍地的群楼屋肆,即刻便给街面显示出白昼的氛围。
     人们在迎接新一天的光和,打开的门前,老街驮着仅有的几个行人,开始输送走亲访友的早客。
     远远地,泽兰独自一人正在向前走来。她没有携带,轻松自然地朝前走着。
     当她就要接近芙蓉家门前时,则正逢芙蓉爸开门。他开了门,即走出看一眼街面情形。便正好遇着泽兰来到跟前。
     “大叔,起来了?给您拜年。”泽兰首先打起招呼。
     而芙蓉爸一见泽兰,即颇为意外地问道:“你这么早就到家转来了?”
     泽兰一边走,一边回答道:“我昨晚在家里睡,不然,哪有这样早。”
     芙蓉爸则更是疑道:“那昨晚谁在那守店?”
     泽兰:“是芙蓉姐她二人。”
     芙蓉爸一听,顿时便就愣了。
     但,不大会,他就及时反映过来了。而且还憋了一股气,愤然恼怒的样子。马上,他就回身掩好门,发狠地踏上街道,气冲冲朝向泽兰走的方向奔去。
     
     欲知后事,请看下集。

发表于 2017-10-5 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


发表于 2017-10-5 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


发表于 2017-10-5 13:39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
 楼主| 发表于 2017-10-5 16:02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赏鉴,问好,祝假日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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