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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 天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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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6 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早就失望 于 2017-10-6 19:53 编辑

                   天遣                                                     肖桂才                        1


  天边那一抹象萍漂亮的脸蛋一样的嫣红,早在不知不觉中落在了山后,夜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空气中飘过来松脂和那些不知名的小花清香,让他有点沉醉有点兴奋。久违了,家乡的那种熟悉的天空。草丛里传来的阵阵虫鸣,空气中流淌的那种独有清新让他心里塞满了绵绵无尽的惬意和温馨。水生迈着大步,一个人在山间小道里快步的走着,不用睁着眼睛,他都能摸到家里。这里的一草一木,写满了他所有的童年和曾经。虽然在外面漂荡了二三年,但家乡的那种封闭和落后,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改变,这一点,让见过了世面的水生有点落寞和心酸。是啊,都九十年代了,家乡却依旧那么贫困沧桑与世隔绝。怀揣着这些年在外面打拼的血汗钱,水生有种想为家乡改天换地的愿望与冲动。朝思暮想,他今天终于心遂所愿的回到了自己这个偏远闭塞的小山村,也即将与自己魂牵梦萦的心上人相拥而卧。
   从路过镇上的长途汽车上跳下车的那一刻,水生的心就一直呯呯呯的跳,夜凉如水,月圆如镜,多好的夜景,轻轻的风就如萍口中的如兰吐息,温温柔柔的滑过他身体的每一处。他多想闭上眼睛,用心好好的感受下这一切。但他没有时间,他只想身如箭矢,飞向家里倚门而望的萍。
   水生是一个孤儿,七八岁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是乡亲们你一碗饭 ,他一件衣的拿扯大的。水生心存感激,他想把怀中那一沓厚厚的钞票除了给萍买几身象样的碎花小袄,其余全部拿出来,把村口那段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改变成一条奔向富裕的康庄大道。他怀揣着这个梦想,在外没日没夜的苦干了差不多三年,终于让编织了多年的梦想就快演择成了现实。
   从镇上到家里,要走四五里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到了小道尽头,是一溪潺潺流水。虽然已近午夜,但在如水的月光下,流水依旧婉婉约约,涓涓不息。水生捧了捧水,洗了一下灰尘满面的脸,然后俯下身子,把嘴唇凑到溪水里猛喝了几口。那水冰冰凉凉,从唇齿间一直到甜到了心底。过了这条小溪上的一座小木桥,不远处就是水生家独处的一栋小木屋。水生说不清小木屋在风雨中佇立了多少年,但从他懂时起,小木屋就一直与他相依为命。年久失修,小木屋已有点破败不堪,风蚀雨剥的痕迹已随处可见。马上就能见到老婆了,马上就能与朝思暮想的梦中人拥怀而笑,水生无心观察木屋的喜怒哀乐,他的心有如鹿撞一般的在跳着蹦着,在他心思起伏的波澜里,水生激动的来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前,手指颤抖的敲响了自家的门。
一阵悉悉数数,屋里才响起萍有些胆怯的声音:“谁呀”!
   “是我哩,水生”。
   听着萍俏生生的声音,水生好些愧疚。都快三年了,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一个人扔在了家里,单门独户的,该挨了多少个孤独恐惧的不眠之夜啊。好在这一切都将结束了,他再也不会和她分开,就算天南海北再苦再累。
   过了好一会,妻子才揿亮了电灯,有些惊慌失措的给水生打开了门。水生情不自禁的扑了上去,把萍搂在怀里,用自己宽厚的嘴唇无声的诉说着这几年不尽的相思。
   过了好一会,水生才在妻子慵懒无力的喘息中结束了那种激烈。突然到来的惊喜,萍显得有些慌乱,有些手足无措。
   “回家来了也先不知会一声,让人一惊一诈的,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
   “我这不是急着回来吗,还没呢。我不饿,老婆”。
   水生有些猴急的拉着妻子,想先去房间里那张宽实的木床上。妻子几次拒绝的推开了水生。
   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让远道而归的老公饿着肚子先去疯上一场:“我先帮你去做饭吧”。
   水生在妻子嗔怪的眼神里来到了厨房。萍手脚麻利,一会就给他端来了满满一碗让人垂涎欲滴荷包蛋。水生爱怜的望着老婆,萍的眼里有些湿润,也有一些忧伤。
   “傻老婆,我不是回来了吗”。水生微笑着轻声唤着萍:“老婆,你也来吃几个”。
   “你赶了这么远的路,早就饿坏了,我饱着呢”。
   妻子轻言细语的阻止了水生去灶台上拿饭碗的脚步。
   萍默然无语,她用有些彷佛游离的目光,望着些许陌生的丈夫在狼吞虎咽。饿了半天肚子的水生犹如风卷残云,一会儿就吃光了饭菜,他用手抹了下油腻的大嘴,迫不及待抱着一旁象犯错了的小孩一样的妻子,扑倒在床上。连进门时都没来得关上的大门也没管没顾。房间里刹时风起云涌,雨湿楼兰。
   一阵暴风骤雨,一阵酣畅淋漓。水生终于在抚摸着萍微微隆起的腹部中酣然沉睡。房间里那扇极少打开的窗户,在夜风中依呀细语,黑洞洞的窗口就如一只满面狰狞的吞人巨兽。粗枝大叶的他,全然没有感觉到妻子在他身体下的那种紧张不适和房间里很少敞着的那扇窗户,他只觉得老婆的怀抱让他温暖,让他痴迷难忘,他哪里会想到,他的粗心大意会让他遭受一场灭顶之灾。

                          2

   望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身影,萍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舍不得丈夫那温暖踏实的胸膛,舍不得新婚以来夫妻之间的耳鬓厮磨。她有女人的温柔细腻,也有女人的含蓄矜持,更有女人的勤俭持家。她多么渇望,多么想留下他来,哪怕就缺衣少食的过一辈子,只要能够长相厮守,蜗住在这穷山僻岭之中又有何妨。但是,面对未来,面对未来他们的儿子,她又无法说出让丈夫留下来的借口。她知道,他出去是想改变她和他家乡里所有的一切。他是个孤儿,滴水之恩让他萌生了为村里人,也为了他们自己的子孙后代,更为了心爱的她才义无反顾选择了出去打拼。她想说却说不出口留下他的话语来,在他的理想天堂里,她说什么都会苍白无力,虽然离别让她心里隐隐作痛。
   他走了,带着她日日夜夜无穷尽的煎熬与思念;他走了,带着他一腔热血未圆的梦想与期望;他走了,带着他昨晚满身的吻痕与泪痕。她是个女人,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女人。漫漫长夜,她在无眠中想念着他那种粗鲁,那种充实,那种撞击。她就象一叶扁舟,在丈夫点燃了欲望的情海里孤独无助的颠簸着。除了守望与远方的那种思念,她还能做些什么哩。她也很想和他一起出去打拼,但她又不想让家里那几亩薄地象她一样的荒凉无助,也不想让他才添了些人气的小木屋再次了无生息,于是,她就忍着相思之苦,留在了这片大山子里。
   丈夫走了,萍每天早早的便关了门窗,她害怕村里那些男人饿狼一样的目光,也害怕村里人那些飞短流长。有时她到田头上去,总有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想方设法的来帮她,她不想那样,她厌恶那些男人看她直直的目光,那些目光让她觉得如同自己赤裸着站在了天地下。遇到男人们的殷勤,她都会神色俱厉的严辞以拒,她知道,那些男人是在寻找着她一丝一毫的松懈。她不想那样,她心里只有那个在外打拼的男人身影,她等待着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夜晚,常常睡到半夜,窗下就会响起笃笃笃的敲击声。那声音让她有些心惊有点胆怯,又有一些意马心猿。她知道,潘多拉魔盒是不能打开的,她只好用被子蒙着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的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又若无其事的把一身精力投入到仅有的几亩田地中。
   再警醒的猎人也有打盹的时候。那是一个赤日炎炎的午后,她正大汗淋漓的在自家玉米地里干活,很少中暑的她浑不知觉的昏迷了过去。待她醒来时,发觉自己已一丝不挂的坐在一个男人怀里。她哭着狠狠的扇了那男人几个耳光,甚至差点都撕咬下了他手臂上的一大块肌肉。男人不声不响的忍受着,当她看到自己身上被男人刮出来的一道道紫黑的痧痕时,她才知道是自己中暑了,是这个男人在无意之间救了她。救了她她知道感激,但趁人之危又让她有点怒火中烧。她穿好衣服,话说的有点色厉内荏:“虽然你救了我,但也侵犯了我!我不去告发你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今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一撇两清。否则…哼”。她跺着脚,恨恨的离开了事非之地。
   回到家里,萍欲哭无泪。她用冰凉的冷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自己,冲刷着那个男人在她身体里流下的耻辱。她有点恨丈夫,恨丈夫不管不顾的把她一个人撇在家里,让她孤立无援束手无策。除了每个月能收到他寥寥无几的几封书信问候,慢慢的她脑子里的那个影像开始模糊起来,她甚至都忘记了他离家的时擦拭眼睛的那些手势。她有些埋怨丈夫,钱和理想就真的那么重要么,难道还胜过了她的那一腔柔情和扎在心窝窝里的那份思念。
   经过了这次事件,她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白天她很少会一个人上镇子去,哪怕家里早就缺少了点什么。去田地里劳作,她也是早去早归,一到太阳开始下山,她就早早的上了门闩,她不想再发生什么,她只想冰清玉洁的留给丈夫,为他传宗接代,为他蒸茶煮饭。
   暑去寒来,转眼两年过去。萍早已忘了玉米地里曾发生过的一切。一次,萍到山上砍柴,脚下突然被针扎了似的痛。她有些惊慌失措,接着就看到有蛇的身子快速的从脚下游过。她道了声不好,肯定是被蛇咬了。
   附近的山上,生活着一种叫五步蛇的毒蛇,蛇身颜色如同枯枝败叶,人不十分注意是很难发现它的。虽然不至于五步就真能要人性命,但挨过一二个小时,就会无药可救。茫茫山野,四顾无人,离最近的镇上卫生院也有四五里地,若自己走过去,只怕还走不了二里地就会不支倒地了。萍觉得自己该命绝于此,白白的就为了丈夫浪费了自己美好的一生,她又恨又恼又惊又怕,素性就坐在当地放声大哭起来。
   也许是该有一劫,也许是命不该绝,茫茫林海,竟然冒出一个男人来。来人走到到面前,萍才隐约认出,正是上次在玉米地里那个该死的男人。萍真的失望了,怎么又偏偏遇上的又是这个该死的男人!那人上前来二话没说,脱掉萍脚上的鞋子,也顾不上脏与否,张嘴就扑到了伤口上用力的吸吮起来。萍又气又恼,挥舞着拳头,一下二下的敲打在那个男人的脑袋上。也许是被打的急了,男人停止了吸吮,大声哈斥道:“你不想活了吗!”
男人抬起头来的那刹,萍看到男人瞬间就已经肿大了的双唇。萍挥舞的拳头再也没有打下去。
   浑浑噩噩的,萍昏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萍已躺在了医院。医生告诉萍,若不是她丈夫给她及时的吸吮出了大部分的毒液,只怕神仙下凡都已束手无策了。萍无力的问医生:“他人哩?”
   医生指了指旁边的病床上,一个男人正坐在床头,眯缝的双眼里好象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那笑丑陋极了,肿胀如盆的大脸庞上透着青黄色的亮光。但萍觉得美丽,就象心中那朵想开却又害怕绽放的花蕾。
   萍就这样和他相识了,他叫强子。当地有名的二流子,曾因参加黑社会的打斗被判了四年监禁,三十岁,未婚。

                          3

   萍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和他在暗中保存着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晚上来,天不亮就走。她觉得他好,那种好是从内心里迸发出来的。如果对丈夫是那种来自亲情家庭里的爱,那么对他就是那种知恩当报的心甘情愿而又有点爱恨情仇的爱。这二种爱无关乎肮脏与纯洁,也无关乎道德与伦理,她都已沉溺其中。她在内心里挣扎,却又无法摆脱欲罢不能。为了不让村里人说三道四,也为了不上她背上一辈子坏女人的名声,他选择了默默无闻的付出,心甘情愿的做个地下情人。
   从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惊为天人,心里早就情根深种。从她老公出去,他就一直在默默的关注着,哪怕能远远的看到她的背影,他都会觉得幸福知足。也许是上天有意,那次她在玉米地里中暑,终于让他有了一次接近她的机会。他先是帮她刮了痧,看她还在昏迷不醒,情急之下想起了在监狱时监管教过的人工呼吸。当他的嘴唇接触到萍的时候,他的全身都在颤抖。生命之旗早就高高怒举。强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如此美色之前怎能不心动。他再顾不上什么救人,三下五除二的把萍脱了个精光。
   久旱逢甘霖,强子终于尝到了那种欲死欲仙的滋味,也让他一下子从一个处男变成男人后而走向了后面的癫狂。如果没有这次巧合和艳遇,也许他与她和她的他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按步就班日升日落。但是,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就如同潘多拉的盒子,魔鬼早已进入了他的身躯。
   也许是他刮痧起了作用,也许是他在她身体里的穿插,萍苏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被侵犯,萍的眼睛里冒出火花来。一连给了他好几个耳光。他本能的挥手想去遮挡一下,却被萍狠狠的咬住了手臂。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也知道自己已被萍闭月羞花的容颜所吸引而无从自拨,索性就让她发泄个痛快。
   萍撕咬着这个该死一万次的男人手臂,心里燃起的熊熊怒火一下子全发泄到了他身上。男人寂然不动,好象她咬着的手臂就如他身外之物似的。一股咸咸的味道流进萍的嘴里,她知道再咬下去那块肉就会真的从那人的手臂上掉下来了。她终于伸开了口,恨恨的吐出了口中的血液。
   初尝禁果的鱼水之欢,让强子更加对萍的那份爱欲与占有之心更甚,更加欲罢不能。不论白天晚上,他都会远远的跟着她看着她,他爱她的那一种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知道她恨他伤害了她,轻轻易易的怎么也不会原谅,为了不让她更加反感,每次跟随他都会小心翼翼,有于如履薄冰。
   天遂人愿,果然老天再次给了他机会。那天萍去山上打柴,他其实就在她的身后。当萍惊呼出声的时候,他还懵懂不知,以为只是被柴刀伤了一下手臂什么的。及至他看到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赶了上去,才发现萍被蛇咬到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出于一片爱她之心,他毫不犹豫的抱着萍的脚吸吮了起来。虽然事后他不知道那蛇毒会有那么严重,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但是,他觉得他的付出是值得的。能用生命来做交易,再好的忠妇烈女都会被感化得五体投地。他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为爱所付,他自问心甘情愿。经历了这次生死大劫,他终于拥有了她!让她心甘情愿,让他登堂入室的睡在了她的床上,虽然他也许永远也没有名份,但为了她他也心甘情愿。
   生死之劫过后,他和她在一起度过的无数个销魂时刻,已让他更难分难舍。他觉得她天生下来就是他的,谁都不能分割,包括他的老公水生。在无数次激情过后,他提出来了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要求,但每次都被她严辞拒绝。她告诫他,她是有夫之妇,他们只能是露水夫妻,丈夫回来了他就再也不能来打扰他们,这就是底线,否则现在就一刀两断。听到她说的话语,他感觉到心在莫名的痛,那种痛让他彻夜难安。于是,他想把生米做成了熟饭,他把她买回来的那些避孕药来了个偷梁换柱。功夫不负有心人,连着这几个月没来例假,她终于怀上了他的孩子!
   当她知道他在避孕药上做的那些手脚时,她大发雷霆,发誓再也不想和他往来。他好言好语的劝慰,又以要死要活的胁迫,加上女人天然就有的母性,终于让孩子保全了下来。至于他能否有天能明媒正娶,他觉到老天已经给了他先天的机遇,老天自有安排的。
   这天晚上,正当他们在卿卿我我渐人佳境的时候,门外突然间响起了敲门声。听到水生的声音,萍有如大梦方醒。慌慌张张的,强子拿着衣服,从房子的窗户中跳了出去,萍才磨磨蹭蹭的打开了大门。
   窗外月光如水,风柔似锦,远处山野间已升起了一蓬蓬浓浓的湿气,如烟如雾。强子却半点也没有那种风花雪月的感觉。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却被这个男人鹊占鸠巢,强子心里难受的想哭。他瘫坐在地,心里象猫爪子似的有东西在撕裂着他。萍是有老公的人,他只是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她说过,丈夫回了的那一天,就是他们从此不再相见的那个点。他爱她,爱她的一切优点缺点。他会失去她吗?他不知道。他愿意失去他吗,他肯定的回答自己,不想!一千个不想,一万个不愿意!
   室内传出来的阵阵春光,让强子的心更加疼的厉害,象锥子象刀锋。他就象一头无头的野兽,没有了一点头绪,没有了一点思想,没有了一点理性。他不能让他那样肆无忌惮的侵犯他的她,他得制止!她是他的,谁都不能夺去,哪怕天王老子下凡。疯狂渐渐的让他失去了理智,他需要给那个男人一些颜色看看,她是他的,她是他神圣不可侵犯的神!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把菜刀……
   一下、二下……一股热中带咸他液体喷射了他满身满面。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着他满面狰狞的凶残与冷血。他看到他手舞足蹈的抽搐了一会,然后悄无声息的声让还剩半个脖子的脑袋耷拉着掉在了床边。
   萍被梦中的刀劈声惊醒。她呆呆的望着强子那满面的戾气满面的凶残。来不及喊叫,更来不及制止,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强子放下了屠刀,看着一旁吓呆了的萍,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她被他身上的血腥味惊醒,她用双手极力推开强子,放声大叫起来。
   静夜刺人的尖叫声传出老远老远,就如山野间哀呜的孤狼。可惜附近根本就没有另外的居民,谁都不知道这个午夜里曾发生过什么事故。强子抽出抱着萍腰的双手,紧紧的捂在她的嘴巴上面。萍睁大着惊恐的双眼,慢慢的慢慢的在惊恐惧怕中安静了下来……                         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17-10-6 21:49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肖老师的大作!


发表于 2017-10-6 2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悲剧故事,震撼人心。造成这一悲剧的根源是什么?假如水生不离开妻子,强子就不会有机可趁;假如家里不贫困沧桑,水生就不会外出打拼;假如……令人深思,令人叹息


发表于 2017-10-6 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更新,问好!


发表于 2017-10-7 09:07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人伦的根深叶茂依然忍受不了性饥渴的折磨,因而人性的软肋在兼有救命之恩使命之兽欲的反复进攻下失贞了。而兽欲得逞后的嫉恨愈演愈烈,终至于陡生恶念,酿成血案。悲剧从正剧开始,一步步变异,直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何其悲恸乃尔!
悲剧的魅力在于把人性中最美好的东西毁灭了给人看。期待悲剧的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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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15:02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只看了一段,感觉是写得很好的小说。水生无疑是大好人,贫困中不忘乡亲的幸福。萍也不能轻易地骂之为“淫妇”,她在救命之大恩之后以身相许,也有自身生理的需要。强子侵犯萍的心思已久,两次碰上机会然后达到目的,好像也有可以理解之处。不能原谅的是,他应该明白自己是“奸夫”,亲夫回来了他应该胆怯逃之夭夭而不应该狂妄杀人。没看到小说的下文,不知道题目应该是“天遣”还是“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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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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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15:50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
发表于 2017-10-7 16:07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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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18:09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占有,理智的堤坝一旦失守,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水生是无辜的,萍是被逼的,强子龌龊的心不应被原谅,君子道德礼法不顾,人就剩下动物级别的生理需要了,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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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19:45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二章写了一个留守女人堕落的整个过程。
  文章从水生带着美好憧憬回归开始,到木屋与妻子萍相聚,萍细微的动作表现出她内心的彷徨,男人的粗心以及劳车奔波的疲惫加上回家的兴奋让水生忘乎所以。
第二章透出了萍一个人留守在家坚守妇道的艰难,最终被释放的罪犯强子乘虚而入,以至于欲摆不能,最终让自己的丈夫水生在回家当日丧命。
   文章描写详细,也符合常理。
  水生是由乡亲们你一碗饭,我一件衣   (拿扯大)拉扯大。个别错字可以更正,还有水生回忆时写的一句话,
  童年和他的曾经有点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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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21:07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浣心 发表于 2017-10-7 19:45
一二章写了一个留守女人堕落的整个过程。
  文章从水生带着美好憧憬回归开始,到木屋与妻子萍相聚,萍细微 ...

      本小说反映了新形势下农村留守妇女问题。这不是个人悲剧而是社会悲剧。

      人性和道德有时是矛盾和冲突的。就人性而言,萍和强子行为都是情理中事,不能说他们只有欲而无爱,因为当今社会里,特别是男人欲是有满足渠道的。但女人往往只有偷情这一条途经。水生似乎是个道德完美的符号,可他忽视了对妻子性爱上的义务,应多打电话,三二月应回家一次。怎样协调人性与道德,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小说心理描写比较成功,特别是情节设置吸引人。但愿不成为纯道德说教之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10 | 显示全部楼层
浣心 发表于 2017-10-7 19:45
一二章写了一个留守女人堕落的整个过程。
  文章从水生带着美好憧憬回归开始,到木屋与妻子萍相聚,萍细微 ...

谢指正!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13 | 显示全部楼层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0-6 22:04
期待更新,问好!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船还行 发表于 2017-10-7 09:07
以人伦的根深叶茂依然忍受不了性饥渴的折磨,因而人性的软肋在兼有救命之恩使命之兽欲的反复进攻下失贞了。 ...

谢谢老师光临!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yubao1949 发表于 2017-10-7 15:02
虽然只看了一段,感觉是写得很好的小说。水生无疑是大好人,贫困中不忘乡亲的幸福。萍也不能轻易地骂之为“ ...

谢谢老师雅评!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1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1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2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7-10-8 0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沙漠驼铃 发表于 2017-10-7 21:07
本小说反映了新形势下农村留守妇女问题。这不是个人悲剧而是社会悲剧。

      人性和道德有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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