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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文学] 电视小说《野魂灵外传》第四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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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7 09: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彭银华 于 2017-10-8 08:29 编辑

     白矾到此停下,木瓜即兴奋地问道:“你还会作诗啊?”
     白矾:“胡乱讲的,我也不知道诗是什么。”
     木瓜:“那你以前肯定会写诗,要不,就不会有这些词句。”
     白矾:“不知道。”
     二人复又沉默了一会后,木瓜才又对白矾说道:“回去吧,不然,艾炭难找我们。”
     说罢,二人即慢慢向岸上走去。
     回到“海洋酒家”门前,二人走进,一看屋里已没有客人。但站柜的女人却还在,不过,她此时却是坐着的。
     木瓜进门后,即直向她跟前走去问道:“老板,先前送我们来这的艾炭来找过我们吗?”
     女人见问,却现出不解的神色道:“什么艾炭,那人我都不认识,也没来过。”
     木瓜:“你不是本地人吗?”
     女人:“我怎么不是本地人,这就是我家。”
     木瓜:“那,送我们来的也是你村里人呀。”
     女人:“是我村里人,我还有不认识的?你们听他胡说。”
     接着,白矾又说:“他明明说是这村里的,还是村口那户人家介绍给我们的呢。”
     女人:“那是骗你们的,那人我从没见过。”
     木瓜:“那,你村里有没有叫艾炭这个人呢?”
     女人又摇摇头道:“没有。”
     木瓜和白矾二人一听,顿时便都懵了。
     稍会,木瓜就说:“我们上当了。”
     白矾:‘去村口那家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瓜:“只能去问他了。”
     于是,二人立刻就出门。
     好在距离不是很远,二人很快就到了村口他们来时避雨人家门前。
     “老板你好,”到了门口,木瓜打声招呼就跨进了屋里。
     这时,屋里仅男主人一人在坐,并在看着电视。
     “啊。”男主人显得有些慌神。
     紧接着,木瓜就问:“我们来问问你清楚,先前,你给我们介绍那人是不是你村里人?”
     男主人:“不是的,不过,他经常在这跑。怎么呢?”
     白矾马上就说:“不对,你明明说过,他是你村的组长。”
     “我没说过这话吧?”男主人矢口否认了。
     木瓜:“你就别否认吧,在门外,你还叫过他名字。你倒是说说,他到底是哪里人?”
     男主人仍坚持道:“我哪叫过他名字?是哪村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叫的出名字呢,你们听错了吧?”
     白矾:“不是我们听错,你肯定认识。”
     男主人听着,却一改前态,即带有不满地:“唉、唉,你说话也注意点。我对你们说过,我认识他吗?”
     木瓜:“这你就不用骗我们了,我可告诉你,他已骗去我们两万块钱。”
     “他骗你们钱,”男主人态度愈加生硬道:“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要你们把钱给他吗?不会说话,就请你们出去,别把罪安到我头上!”
     白矾:“怎么就与你无关了,你不向他介绍,我们又怎能找他?”
     没等回答,木瓜则又问道:“还有,他把我们带到甘蔗地里,那地下埋的甘蔗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没卖出的?”
     男主人:“现在谁还有甘蔗没卖出的,那地下埋的可都是今年的种子。”
     木瓜:“那就请你告诉我们,那人现在去哪了好吗?”
     男主人又一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一个后生,约二十出头,却是这家屋主人的儿子。他一进屋就对白矾和木瓜打量了一下,即转向他爸问道:“爸,他们干嘛?”
     他爸即回答道:“是跑生意的,到这被人骗了钱,却来问我要人。”
     马上,这后生就朝白矾和木瓜动容瞪眼地叫呼道:“你两干嘛呢,到我地方上还想耍横?知趣就赶紧走,别惹得我火起,会让你们难堪。是看准我爸老实,好欺负是吧?”
     白矾:“小伙子你也别凶,这事就因你爸有关;要不是你爸介绍,我们也不会被骗。”
     不料,屋子主人却矢口否认道:“嘿,你怎么说话,怎就与我有关了,我根本就不知道。”
     随即,他的儿子就赶起二人道:“走走、走,别让我叫人揍你们就舒服了。”
     接着,白矾又说:“好啊,你要不告诉,可别怪我们去告发你。”
     “嘿,告我?”男主人说着,一下就站起道:“那你就去告吧!”他语气很硬,紧接着就把二人往外推着道:“去去、去,我又没得罪你们,别在我这找事。”
     白矾和木瓜已是无奈,终究被主人父子两给推了出来。
     到了外面,二人站到路边,便都现出一副怅然。想了会之后,木瓜就说:“现在怎么办?钱被拿走了,我们要的货也是更没希望。”
     白矾:“现只有去村里挨家地问了。”
     木瓜:“怕是问不出来,那人要不是个地头蛇,别人肯定会说出实情。”
     白矾:“那就先回旅社吧,这都怪我。”
     于是,二人便走向镇里。
     雪花儿,象鸟巢散落白鹭的羽毛一样,轻飘飘的,缓慢地在空中垂落着。且每到阻碍物上就停止不动。这样,便压得树上枝条和房顶一派皑白。而至于地面上,就更不用说了。
     邝地里放眼看去,茫茫雪野,全都成了连天白障,紧缩了人们的视野。
     瑞雪不但遮蔽了天空,也覆盖了每一方寸的热土。且压得都市都紧缩了脖子。
     无论大街或小巷,处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大街上车辆稀疏,行人寥寥。寒冷迫得人们都缩进了屋子,藤出了空间,还与大自然书写原本的风貌。
     尽管外边的白雪亮丽,可关紧门窗的屋子里,却是显得比往常暗淡。
     这时,旁边的小门突被推开,芙蓉一步从外边走进。她拿着把伞,头上还戴了顶歪歪帽,穿着绒面皮毛大衣。
     楼下没人,她进门就顺手又把门关上,尔后把伞撑开搁到壁边,这才往楼上走去。
     她的双亲都在二楼房厅看电视,她一径推门进去,就怨天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下雪!”
     他妈听了且说:“怎么就不能下雪?这也是常有的事,差不多最后一场雪了。”
     芙蓉:“也下的太大了,简直就象洪水猛兽。”说着,则走到她妈旁边。
     她妈即把脸转向她:“这时就回来了,店不开门?”
     芙蓉一边脱外套,一边说:“街上鬼都没个。”
     她妈则又问:“你哥也差不多该回了,你没问他们现在到了哪?”
     芙蓉:“有什么问的,这么大雪,肯定会要慢。”
     可待她刚要坐下,却又急的往口袋里掏出手机。她打开一看,即按住内心的喜悦,马上接听。
     耳际传来白矾声音道:“亲亲,您得来店里呢,我们回来了。”
     “噢。”芙蓉答应声,即收了手机道:“哥回来了,我得去店里。”
     说完,她就又套上大衣走了。
     雪,依稀地还在下着。洁白的大街空荡得无有阻拦,远远地都是雪的天下。
     而近处,一辆大货车停在商店的门前,一些人正把车上货物一件件地向店里转移。
     眼下,芙蓉则离它不远,正看着朝它走去。
     “快来搬。”当芙蓉走近,正与桂枝同时抬着的夏枯即对她这样说了句。接着,她二人就走进了屋里。
     芙蓉没有直接去跟前搬货,而是脱了外套先放到屋里,这才走向车尾。
     她一看车里已剩不多,即说:“都快完了!”
     “完什么,”木瓜在车上一个人往外边移着说:“剩一件也得搬。”
     这时,就泽兰还站在那里,白矾则是单独肩扛。且货物都用的是藤筐装的,等木瓜从里边移出,芙蓉即与泽兰二人同抬一筐进屋。
     而屋里早就堆放了很大面积了,且装的全都是香蕉。
     芙蓉放后,回走时问几人道:“都是香蕉,调得甘蔗没有?”
     这话正好被从外走来的白矾也听到,他则边走边说道:“甘蔗被我都吃了,你还得白忙活一段时期呢。”
     芙蓉虽听见,却并不理会。
     不多会,货物下完,大家都集中到屋里时,桂枝先一个问道:“这次去南方,事情一定不顺利,要不,怎么去这么多天?”
     夏枯却说:“肯定玩去了吧。”
     白矾笑道:“那还用说,腿都玩抽痉了,血也放了。”
     木瓜接着道:“好了,关门休息吧,故事明天讲。”
     泽兰即说:“是得回去暖和,这天也太冷了。”
     于是,几人离开,夏枯和泽兰则在后关门。
     走在街上,芙蓉和白矾则与大家隔着距离,二人卿卿我我的,显得很是亲热。
     夜雪!盐一样地铺满大地,雪白的光亮则从容挡住了土地的黑暗。且把远近的街道也涂得盐一样地粉白,并抵得夜色怎么也不能贴近。同时在路灯的联手下,显得比白昼的光和还要鲜明。只是到处都呈现得夜深人寝一样的死寂,没见一个儿人影。
     而灯光渲染的楼室里,白矾和芙蓉却还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闲话。二人坐在一起,目光都对着电视。
     “就这样,我们只得离开。”白矾象是说了许多,才到此停下。
     紧接着,芙蓉就问:“后来呢,你们就这样算了?”
     白矾:“哪能呢,我们不知跑了多少路,到处问。”
     海风撩动的衣服,一个劲地向身后拍响着。白矾和木瓜走在近海边村民家房屋前的路上,二人逆风而行,且每到一家门前,就得上前询问。既使路上遇到行人,则也一样地逐个打听。可让二人得到的结果,不是摇头,则就是摆手。但二人也并不因此而放弃,他们走完了海边路一线,即又进入村子中心深处。
     然而,待到了最后,终究还是让他二人失望。
     街道还是那样一条街道,尽管两边的房屋已尽显不同,但街道的大小,却模子一样地构成小镇的孪生像。
     而且,当街的又都大多是生意人家门户,间或夹杂着一两家制造业的门牌。
     慢慢的。一块标示“山揸镇派出所”的牌子便映到了眼前。远远的,只见白矾和木瓜全无他顾地直接走了进去。
     屋里,一名警员正伏案书写着什么,木瓜到跟前就开口问道:“警察同志,向您报个案。”
     民警倒是马上就停了笔,抬头问道“报什么案?”
     木瓜:“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到这调拨甘蔗,不料上午在浮石村被人骗去两万块钱,我们挨家挨户地寻遍了,也没找到人。请帮我们调查下,追回这笔款子。”
     可警员却说:“两万块钱,你不自己去查?这我们立不了案。”
     木瓜:“不用立案吧,就帮查一查,我给你报酬。”
     警员:“不立案怎么查法,不就两万块吗?在这地方,也就只丢了两条烟的事,自己怎么不小心呢?”
     接着,白矾又恳求道:“警察同志,您就帮个忙吧,我们不会亏待您的。”
     警员道:“怎么个帮法?家里就我一个人,这里又还有工作。丢就丢了吧,下次小心。”
     看着眼前情形,木瓜知道难以说动,便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朝白矾对视了一下。
     白矾则也感到了无望,便旋着转过身去。
     二人就这样悻悻地又离开了派出所。
     忽的一下闪灭的灯光,纵让整个的房间全都给了夜色挤满了。昏昏暗暗里,还是被窗外透进的光亮给照现出室内床上睡人的脸面。
     芙蓉和白矾脸对脸地侧卧着,她在听了白矾的一番叙述后,即说道:“你真是个傻蛋,不懂这世间的人心险恶。丢了两万,这趟生意算是白跑了。”
     白矾:“谁知道还有这些人,这要是让桂枝和夏枯知道,一定会恨我的。”
     芙蓉:“不会的,顶多,也就心理有点不舒服罢了。做生意,又哪能有一帆风顺的呢。”
     突现的明亮,分明是灯光的放展,闪眼间就把房间里的夜色都驱赶得干干净净了。尤其是那一张床,只见隆起的被子下,明显地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正长吁短叹地大声哼哧着。
     他不是别人,却是芙蓉的父亲。他一人睡在床上,芙蓉妈也是刚从卧室出去,象是忘了外边还有不曾收拾的,才开了灯去的外边。
     但不多会,她就转回了卧室。并很不高兴地冲床上叫唤的老伴道:“你声唤什么呢?驴叫样的,受不了就出去!”
     芙蓉爸也没理她,只管自己一个劲地哀叹。
     而芙蓉妈也只是说说,接着就宽衣上床,关了灯躺下,并说道:“睡觉了别吵啊,要叫就换个时间,别让我也睡不着。”

发表于 2017-10-7 1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雪花儿,象鸟巢散落白鹭的羽毛一样,轻飘飘的,缓慢地在空中垂落着
发表于 2017-10-7 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
发表于 2017-10-7 15:51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
发表于 2017-10-7 16:04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佳作!
 楼主| 发表于 2017-10-7 21:10 | 显示全部楼层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0-7 12:00
雪花儿,象鸟巢散落白鹭的羽毛一样,轻飘飘的,缓慢地在空中垂落着

谢谢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7-10-7 21:10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7-10-7 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
 楼主| 发表于 2017-10-7 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7-10-8 20:35 | 显示全部楼层

祝开心愉快!
发表于 2017-10-12 16:0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7-10-15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老师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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