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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文学] 《野魂灵外传》第九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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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12 09: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彭银华 于 2017-10-13 13:00 编辑

“咣、咣、咣、、、、、、”的刀剁砧板声,清脆地从乌梅家中传出。
这时,香橼从自己家里出来,正好经银珠家绕到后边路上。当她快到乌梅家时,屋里的刀剁声却又停了下来。
她不快不慢地赶到门前,却听得后边灶房里有响动。于是,她便穿过堂屋走向后边。
可乌梅这时洗了手正要出来。
香橼便在后门处停下,并后退着等乌梅进入堂屋。
尔后,香橼才开口道:“乌梅,姑可有话要问你。”
乌梅边走边应着道:“有什么话你就讲吧。”她回答着就于堂屋通西间去的间门旁的一个凳上坐了下来。
跟着,香橼则与她对面点的堂屋中间地方坐下。并面对着乌梅道:“我刚听得你姑父讲,村里人都在传说你的闲话。你说,你与茱萸是不是有别人所讲的那样一种关系呢?”
乌梅却并不在意地:“有又怎么呢?”
香橼一听,顿时被噎住了似的,但很快就说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让大家这么传起来好听吗?亏你还到了这个岁数!丢不丢人?”
乌梅:“我这是丢人吗,谁叫你让我落到这步田地?”
“你,”香橼不禁被她气得一时语塞。且好一阵才捶着自己的腿脚叹道:“噫——你可叫我怎么说你,牛子虽然无端失踪,可他是死是活也没个准信。你却这样与人做起苟合之事,你不要脸皮,可叫我怎么办,你让我也跟在后头由人家在背地里指着脊梁骨啐骂和耻笑不成?”
乌梅:“你还怕人耻笑吗?从一开始,事情就已这么去了,现都这么多年了,我怎就没听你说过怕人家笑话呢?”
这一来,香橼则更是气得有口难辩道:“好、好咯,我明儿告诉你爹去,让他来收拾你。”
正说到这时,不料田菊和胡黄连却自外边走来了。而且一进门,田菊就看着二人神色道:“看样子,你姑侄两好像在争吵,都唬着脸呀?”
没等二人坐下,乌梅就说道:“她说我跟人,在这盘问我。”
没料她此言一出,竟让三人都惊诧不已。
谁知,乌梅却又接口说道:“讲明的,往后,我还要同他搬拢来过,看你们大家还有什么讲的?!”
有了她这话,田菊才一边坐下说道:“这样也好,免得有人说闲话。要论过日子,确实也得有个男人。”
香橼听得田菊也是此言,则又是愤然地说道:“可牛子还没见真死呢,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美满如意!”
不料,胡黄连却又紧接着补上一句道:“美满不美满,这牵锅连灶的事,总是想归想,做归做。真要是久不沾荤,偶然地搭回锅火,与人打回牙祭,那又如何?”
香橼一听,则更是急道:“有你这两个堂客来了,就更不消讲了。”
“打那以后,”眼下,银珠面对白矾,在叙述了前边的情形后,仍在对白矾说道:“你叔和你婶也没少和乌梅争吵,可她(他)两还是搬到一起了。”
可白矾却并不言语,他当然明白,也觉得自己在此事情上是绝对的无话可说。面对跟前火坑里燃烧的柴火,他就象看到了自己的心里也在燃烧一样?明快,而且也通红!
他勾着头,两眼直盯着火,静听他的老娘继续地说道:“乌梅得茱萸又肯做,两人计划也好,一年后就买了拖拉机。前年车路开到村里,她(他)们又换了台车。如今家里开着店,还竖了楼房,倒也算过得顺当。只是你继父于前年得了急症,已过世不在了。”
“牡丹和灵芝呢,”没容银珠再说下去,白矾已急不可奈地问道:“她俩还在不在读书?”
银珠:“牡丹前日已出去打工了,灵芝还在读书。”
白矾一听,不由得心里一凉道:“这孩子,怎么书不读,打工了呢?嗳,都怪我。”
停了会,他即从身上掏出一叠钱来,塞到他娘手里道:“娘,这一千块钱您拿着用。这么多年我流落在外,没能孝敬您,还给家里造成这种局面,这都是我的罪过。”
就在这时,外边,一个孩子突然地从乌梅的店里冲出,他一路飞跑,极快地就奔到了前边白降丹的门前停下,并气喘地对正在屋里打理晒菜的香橼说道:“婆婆,牛子伯伯回来了。”
“你说什么?”香橼突然听得这话,简直难以置信地这么疑问那孩子一句。
而那孩子又重复道:“牛子伯伯回来了,就是灵芝姐姐她爹,真的。”
“我的天呀!”马上,她就慌神地起身掩了前门,且打从后门去了屋后。
这时她发现,人们正陆续地在拥进白矾借住的玉竹家里。他(她)们则都是打从乌梅店里而来。
她随后走进屋里,并挤进人群颤声地叫道:“牛子,我的儿呀,你怎么还活着啊?”
白矾一听到香橼声音,立刻就起身抓住香橼的手臂道:“婶,您还好吧?”
香橼则也抓住白矾,却抑不住热泪双抛地:“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出走,却抛下她们母女不管?都八年了,你还有脸回来?”
马上,先到的田菊和石南藤就替他辩解道:“他是出了车祸,头脑受伤,把以前都忘记了,才没能回来。”
“幸好得人救了,才捡得条性命。虽说过去了八年,可他失去了记忆也怪不得。”
接着,胡黄连也说:“要不是他现在想起了以前,又哪还有同我们相见这一天喽。”
当即,白矾便拉香橼于火坑前坐下。
而香橼坐后,则是忧心忡忡地说道:“可你现在回来,我看你又怎么办,这家又还属不属你?”
就在这时,屋外却突然地传来了“隆隆……”的汽车马达声。
随即,屋里便有人走向门前探头观望。并告诉大家道:“茱萸开车回来了。”
而外边,茱萸把车倒退到门前小坪里停下,即走回到店门前。可当他一见屋里仅只乌梅一人在店里忙在打扫,则好生奇怪地问道:“耶,今儿打牌的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有,难道这时都回家了?”
乌梅于是与他说道:“牛子回来了,大伙都过去看他了。”
茱萸一听,不由惊道:“啊,牛子回来了,他还活着?”
接着,乌梅却又说道:“谁知他是人是鬼。”
茱萸即走进一步道:“你没见他人?”
乌梅:“见了,他从这门前过去的。”
茱萸听了,不由心下一凉道:“他回来了,我、我可又得让位喽。”
乌梅扫好地,把撮箕往门旁一放道:“害人,都出去这么多年,还要钻回家来。”说着,她则心烦地往凳上一坐,就此于茱萸二人呆愣起来。
“嘟、嘟……”声声汽车的喇叭叫响,带着都市氛围和跑动的轰鸣,频繁地从远近传进屋里人们的耳里。那噪音几乎让本就忧心仲仲,而呆坐在屋里的芙蓉她爸妈显得极度的心烦意乱。且两人都苦着脸,谁也不说话。
就在这时,木瓜却提着些熟羊肉从外边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朝他的双亲道:“妈、爸,我给您们买了熟羊肉。”
“你自个儿吃。”他爸一脸的不快,且眼都不动一下地这么对他说道。
木瓜则直到他妈跟前把羊肉递给了他妈手里。
他妈则在接过时说道:“你爸这几天来都吃不下饭,为你妹妹的事心烦。她能不能找到雪丹,给你回电话没有?”
木瓜:“她正在找,可能会找到的。”
“你们超市生意,可都有人光顾了没有?”他妈在起身时,这么心带关切地向木瓜问道。接着,她手拿木瓜给的羊肉就去了楼上。
木瓜则先回答他妈一声:“有生意,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随即,他便往他爸妈烤火的小桌前坐下。接着又同他爸说道:“我说爸,妹妹的事您也甭去管她。这事虽然不合您们老一辈人规矩,可也不要太死脑筋。但愿雪丹这次回去,能给他(她)俩人带来好的结果。”
可不管木瓜怎么说,他爸却仍是默然不语。
满地的碎乱脚步匆忙走出的街道里,瞿麦仅携带了个小手袋,正款步地在行人中走着。不一会,他就出了西南街,落脚到东大街,直往斜对面的苏叶家走去。
这时,苏叶恰好也在店里同着大家一起忙活。
瞿麦走进去,于闲空处一站,尔后才把苏叶叫过一边去说道:“死蹄子啊,我昨晚想来想去,总觉得你把人家远地来的拒之门外,欺骗人家,我这心里都难得安宁。我敢肯定,她既然千里迢迢寻到这,那必是与相救牛子哥有关的人。你不感恩人家也罢,却也得问清人家由来嘛。”
苏叶:“问什么问?说不定牛子这几年同她都已成夫妻了。”
瞿麦:“真要是这样,那就更得问清楚。你和她已见过面,我们一起去镇里四处找找好吧?”
苏叶:“你想的美,我陪你去找她?好让牛子跟她走是吧,那我又盼什么?”
瞿麦:“哦,你原来还是这想法。”
苏叶:“怎么,难道这不可以?”
瞿麦:“可是可以,就是有点自私过分。”
苏叶:“好了,没别的事我可要工作了。”说罢,她便走开忙她的事去了。
瞿麦则一时显得茫然失措地站在那,且又带有几分怅惘和无奈。
“康复医院”几个招牌大字,紧贴于临街的大楼墙面上,既醒目,而又带有世人的几分意愿。在它的面前下方大门内外,进出的人们在匆匆地奔走着。
而这时,身背行囊的芙蓉,也正好来到它门外。她抬眼看了下那几个大字,即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她不是去看病,而是直接寻到医政科的办公室,向人讯问了一下。当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她便悻悻地又离去。这样的,她一连又走了别的几家医院,可依旧没有得到她所希望的答复。
灯光,在宣告着夜晚村庄的气度,且把一家家的屋子给明晰地托现出来。而屋子里,雪亮的灯光却揉和着火焰的粉红,几把人们的脸庞都映得红扑扑的。似羞态,也似酒气染脸那样的光彩横溢。
这是在玉竹家西间屋子里,围着火坑,白降丹、香橼、白芍,银珠和白矾,正热议着白矾与乌梅二人之事。
香橼:“眼前,你这事确实是不好办。”
白芍:“这要看乌梅姐怎么决定,何去何从,只有她说了算。”
白矾:“我的意见,最好是保持原来。既使她同茱萸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也不能去计较。归根结底,得要为孩子着想。如果我们离了,孩子心里就有了疙瘩。”
白降丹:“你能这么宽容,可要乌梅也得这么想才行。只怕她已不能容得你了。”
白矾:“她同不同意,叔叔和婶娘得要做她的思想工作。为了孩子,我是不希望离了过日子。”
白芍:“要不这样吧,娘,您先问问乌梅姐,看她同不同意牛子哥意见。”
随即,白降丹也赞同道:“是得先问问她,如今牛子回来了,事情总得有个了结。”
“那我就过去与她说说。”香橼说着就起身去了乌梅家里。
香橼到门前见屋里已有一桌人在那里,且旁边又有看的人,同时茱萸也在。但却没见乌梅。 而当她走进屋里,才听得西间灶屋里传来响动,于是,她便走了过去。
原来,乌梅正在收拾碗筷。当香橼进去,她也收拾停当。
于是,香橼便叫过她问道:“乌梅,我来问问你哒,如今牛子回来了,你当如何处呢?”
乌梅:“他回来不回来,关我什么事?”
香橼:“你这话说的,怎么就不关你事了?他可还是你合法男人呢。”
乌梅:“合什么法?他早就舍我而去,如今外头混得没有路了,回来还想占这便宜是不是?您告诉他,我如今已另有了男人,而且还过得有滋有味的,他就打消与我重过的念头吧。”
香橼:“你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绝情呢?刚才我们已在那边说来着,牛子希望与你一起过,这样在两个孩子面上也好看。同样,我与你姑父也是这样认为。”
乌梅:“你别讲那么多,他如今要想再钻我这热被窝可没门。”
香橼:“耶,这你可要想清楚,他还是你的合法男人呢!你别和茱萸玩玩就当真了。别说牛子不放过你,我们大家也同样不赞成你这样做。”
乌梅:“那你们就看看,到底是由我还是由他?啊,如今茱萸把这个家撑起来了,他来拣便宜是吧?”
香橼:“那你说怎么办吧?牛子也不曾与你离,你想同茱萸一起过,法律也不允许。”
乌梅:“允不允许,我去找他算账,他人在哪?”
香橼:“他就在那边老屋。”
于是,乌梅便抬脚就走,去了白矾他们那边屋里。
众人的眼神,在投向门口的一瞬间,却让乌梅多多少少感到一种亲情期盼的味道。但她却并不为之心动,相反地,她倒是觉得是一种生分。因此,在那一霎哪,她面对屋里众人的目光,只是冷冷地一步跨进屋里。随后,香橼也跟着进去。
见乌梅进屋,白降丹即招呼道:“乌梅,过来坐。”
乌梅却并不走近去就站住了说道:“不坐,我和他的事三言两句解决问题,说了就走。”
白降丹:“什么话,快坐下说。如今牛子回来了,你和他得重新一起过日子。有些事,得坐下来说清楚才行。”
乌梅:“没什么可讲的,我同他早都已一刀两断了。要说有扯的,那就是在这说好,几时去离婚。”
白降丹:“谁和你离婚?怎么说,你们也是原配夫妻,何况还有两个女儿。就算你两个愿意,孩子也不一定同意。”
白芍:“乌梅姐,这事你也别往那一边儿讲。什么离不离,说起来也不好听。”
乌梅不由动起肝火道:“有什么不好听的?他这么多年都干什么去了,又考虑过我吗?是的,如今孩子大了,自己又穷途末路了,就想起来伴我。呸!就别做梦了。”
直到这时,白矾才开口说道:“你也别发火,这几年丢下你们是我的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现在回来,希望我们破镜重圆,关键还是为了两个女儿。你总不能让女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爹把娘让给别人,自己却和后爹一起过日子吧。那样的滋味,你说女儿们心里又别不别扭?”
乌梅:“别扭什么?女儿们早都习惯了,用不着你来操那份闲心。”
白矾:“既然这样,你还是好好想想再说吧,反正我也不急。”
乌梅:“你不急,我可急。现在我也把话交待你,明天,我们一起去把手续办了。”
“好了、好了,”香橼急忙说道:“你也别把话讲得太绝,事便到此为止。各人都静心地想一想,离不离,也得问问孩子们想法。”
蓝天、白云,遥遥地浮于晴空之上,纵把绚丽的阳光遍地的挥洒。暖抚芳草,暖抚青山,暖抚争艳夺彩的花团簇叶。且让老小树木于和风中大放光华。
踏着那满地日光的亮丽,白矾熟悉地在向天龙中学的校门走去。
他面带春光一样的喜色,迈着稳健的脚步,激动地来到一个教室门前。
这时,教室里正在上课。白矾便向台前的教师招一下手,那老师即停了讲课,走向他面前。
白矾于是向她说道:“老师,我找灵芝,能不能叫她出来下?”
老师即转身朝学生中叫道:“灵芝,有人找你。”
马上,灵芝就离开坐位出了教室。
但她到了外边,一见白矾却又并不认得。
而白矾则也一样感到灵芝面生。这样,父女两在外边对视良久之后,白矾才搜寻到女儿身上他自己的影子说道:“灵芝,我是你爹呀,牛子你还记得不?都长这么大了,让爹也不认得了。”
灵芝听他这一说,便疑疑糊糊地放开记忆,想像她儿时的印象。慢慢的,她就凄厉地一声叫:“爹——”随之便扑了上去。
“我的儿啊,爹真的是对不住你们。”白矾则搂着女儿,也是声泪俱下地这么说道。
一时间,父女俩便呼呼地哭抱在一起。伤感、激奋、和喜悦,顿时便交织在一起。
稍一会之后,白矾才又说道:“宝宝,这可真是天公有眼,让好人赐福,才使我们有相见这一天哪。”
马上,灵芝也就抬起她的泪脸道:“爹,您怎么丢下我们不管就出去了呢?”
白矾:“对不起,爹也是遇了车祸害的。因失去记忆,才找不回来。这几年,可让女儿受苦了。”
灵芝:“可您让我和姐想得您好苦啊。”
白矾:“我知道,爹以后就不离开你了,等你出嫁。”
灵芝此时却又猛然意识地:“可娘她?”
白矾则领悟地:“你娘没有错,罪都在爹。好了,你可要好好读书,千万别像你姐,读得半途而废。现在,我还得去县城办点事,这顺便给你送点零花钱。”说着,他即从身上掏出几张百元票子塞到灵之手里。之后,他则又疼爱地在女儿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难舍地移步离去。
而灵芝拿着钱,竟一时地愣怔住了。直到白矾快要出校门了,她才反应地朝前奔出几步,但很快就又停下了,看着她父亲离去。

发表于 2017-10-12 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灯光,在宣告着夜晚村庄的气度,且把一家家的屋子给明晰地托现出来。而屋子里,雪亮的灯光却揉和着火焰的粉红,几把人们的脸庞都映得红扑扑的。似羞态,也似酒气染脸那样的光彩横溢。
发表于 2017-10-12 15:59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笔优美


发表于 2017-10-12 16:13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佳作!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3 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祝好!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3 08:07 | 显示全部楼层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0-12 15:46
灯光,在宣告着夜晚村庄的气度,且把一家家的屋子给明晰地托现出来。而屋子里,雪亮的灯光却揉和着火焰的粉 ...

祝开心快乐,事事顺心!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3 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祝好万事顺心如意!
 楼主| 发表于 2017-10-13 08: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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