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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长篇] 逍遥宇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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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15 20: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发现
     人生总会起起落落,有些人的人生,如小池塘的风浪,虽有波折,只不过是一点点微微的鱼鳞浪,有的人的人生却像湖泊,有过大风大浪,但李远志的人生,却如大海,每一次波折都是惊涛骇浪,拍打得他的人生惊心动魄,谱写了树影自己的喘气。
    李远志其实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汉子,因为一个小小的发现,让他卷入了一场家族的争斗,从此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李远志坐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他好像很累,靠在座椅上微微打盹,大巴车在山道上行驶,他随着车子的惯性摆动,他这次是南下,准备去妹妹所在的厂里打工,虽然他像是睡着,眉头却紧紧的皱着,从脸像看,他生活很不如意。
    李远志家在一个南方的小镇,那是一个落魄古镇,小镇三面环山,在以前,任何一个朝代都比现在繁荣,现在这里却萧瑟得好像被世界遗忘。
    小镇座落在两市的交界处,两市的发展都遗忘了这个古镇,古镇有条街道,两旁有着三三两两的店子,那些店面还都是灰砖青瓦,看上去有几百上千年历史了,小镇街道的规模可以看出当年的繁荣,就算是在六七十年代,小镇也是人来人往,随着时代发展,人口的精简,小镇的流动人口越来越少,那些商户,看着越来越萧瑟的小镇,生意难做,开始搬往附近的城市,在小镇赚了,却去了别的地方发展,所以,很多门面被空置下来,那些曾靠门面吃饭的人自然只能往外跑,留在家里的,只剩一些老人孩子。虽然小镇落魄,但每逢赶集,四乡八邻的村民和城里的摊贩都会过来,街上都挤满前来采购的村民,还是很热闹的,这也是还有商户不搬走的原因。
    李远志家住在小镇的中间,紧挨着小镇李家祠堂,他家开了一个小超市,小日子原也过得不错,谁知在去年,他得了一个怪病,人像得了肺痨一样无精打采,那病来得很奇怪,村里的人都说是祠堂的原因,因为祠堂里时有灵异事件发生,他家住在祠堂,自然会沾上些不干净的东西,才得这痨病,只有李远志自己心里清楚,但他不会说出来,因为那事情太诡异了,就算跟家人也不能说。
    这病还得从早几年说起,记得那天赶集,店里生意好,他一直忙到下午,顾客才慢慢散了,他把店里的生意交给老婆,自己去打扫祠堂的院子,因为那些摆摊的摊主留下了很多垃圾,他都得打扫干净。
    祠堂是李姓祠堂,是李氏家族产业,曾经被政府收管,后来又还给他们家族,李姓原是小镇的大姓,解放后,人丁不旺,这几年,大部分李姓人在外面做得风生水起,谁还愿意回这个偏僻的地方,现就李远志一家管理祠堂了。
    祠堂很古怪,政府接管时,曾经有外姓人想搬进来住,可是,无论是谁家,搬进来住一晚,第二天必定搬走,而且形色恐慌害怕,问也问不出什么,他们死活也不肯说,后来还有不怕死的往里搬,但没人能住到第二晚,于是,小镇有了很多传说,每个故事都恐怖而诡秘,后来,除了李姓,谁也不敢来住。
     李姓住户也因住里面人丁不旺,很多都搬走了,李远志父亲兄弟四个,三个都去了外地,只留下他父亲一人在家,他父亲只生了他和一个妹妹,因为计划生育,他妈妈还打了一个男胎,然后做了绝育手术,他妹妹远嫁他乡,他二十二岁结的婚,娶的是外地女孩,那女人倒能生育,头胎给他生个丫头,二胎生了对双胞胎男孩,不用罚款,又添两个男丁,真是乐坏了李远志的父亲,当年做满月酒,李氏家族的人差不多都回来了,场面很是壮观,祠堂里住满了族人,热闹了两三天。
    事情出在那天赶集,等所有的人都走后,李远志开始打扫祠堂的院子,当他打扫到挨近宗祠一个角落时,发现那里断了一块青砖,有垃圾嵌在青砖下面,他搬开青砖去拿垃圾,正是是正午,日光一照,那青砖下面反射一道黄光,李远志想,这是古祠堂,难道这下面有黄金?于是,他继续扳开其余的青砖,扫开上面的灰层,才发现那里面一块黄铜板门,旁边有个凸起,他按了一下凸起的地方,那铜板弹了进去,里面出现一个木台阶,台阶延伸下去,下面一片黑暗,看不清有什么,而且从洞里发出一股霉味,令人作呕,他忙站了起来,然后把院子里的一捆柴盖住洞口,这样既不会被人发现,又能让腐败的气味散发,他决定晚上再来探险,看能不能在下面发现宝贝,如果有,那他就发了。
    李志远胆大,他怕白天下去有人发现,晚上祠堂附近只他一家,祠堂大门也是他掌管锁匙,他刚好可以探险。
    他做好一切伪装后,回来店里,也不和家人说起,下午只有几个小孩子在祠堂院长里玩,没谁去动柴堆那,到了晚上,李远志安顿好老婆孩子,说出去办点事情,他来到祠堂角上,然后在墙上搭了电,拉了长长一根电线,他搬开柴,然后从木梯上慢慢往下走,洞里通了半天空气,里面味道少了很多,气味让人可以接受了,他拿着灯泡到了底下,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空荡荡的,很大的一个空间,但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他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不死心,他拿着灯泡,走近墙壁,往墙壁上一看,心立即嘭嘭直跳。
    原来,李远志是金庸迷,下意识想看看墙壁上是否有奇遇,没想到这一看,真看出玄机,在墙壁上,果然发现刻有武功心法和招式,讲解也很详细,不但有内功的修炼,还有拳法,剑术,刀法,暗器,棍术,每一套功夫标记都有李氏在前,最前面有李氏功夫的来源,上面记载,李氏功夫始于宋朝,李氏太祖曾从师少林,太祖天资聪颖,八岁入少林,三十还俗,回家后,潜心钻研武术,揉和少林功夫,自创了一派武功,独成一家,李氏家族子孙曾在江湖赫赫有名,因为曾助朝廷抗元,宋朝灭亡后,李氏家族伤亡惨重,怕朝廷报复,隐居在这江南小镇,经过很多年后,才慢慢恢复元气,又联合江湖人士,对抗元朝,资料就记载到此,然后就是武功心法。
    李远志看那武功心法,一下就入迷了,虽然已经三十多岁,过了最佳练武的年龄,但既然是自家武学,自然不肯放弃,于是,一到晚上,他便来地下室练武,也许是有遗传基因,他很快上手,在密室里练得如痴如醉。
    李远志虽然晚上出来练功,但还是瞒了家人,他加固了入口,让人更难以察觉,除了练功,每日还是正常做事,一年后,他功夫也突飞猛进,他是一个内敛的人,有功夫在手,从不外露,这样又过了三年,虽没人指点,墙壁上的功夫也学得差不多了,墙壁的最后,是内功心法的修炼,内功心法分十而层,他不贪进,一层一层练上去,但当他练完十层时,才发现,墙壁上第十一层和十二层只标有标题,下面一片空白,他开始不当回事,以为凭自己心得可以揣摩出来,但他不往下练还好,最多无功而返,他这一揣摩,便出事了。
    那晚,他又来到密室练功,自己揣摩精进,练到最后,却发现难以逾越,他想强行通关,突然。真气从丹田逆流而上,当时,他心里一阵绞痛,他暗说不好,但为时已晚,一下血不归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他顿时浑身无力,他知道问题大了,自己在密室里坐了一阵,勉强站起来,提了灯爬出洞口,他知道,这里不能让人发现,他费力封了洞口,又取了电源,强忍着剧痛回到店外敲店门,听到里面老婆走出来的声音,他再也坚持不住,昏死在店子前面。


发表于 2017-11-15 21:31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人生总会起起落落,有些人的人生,如小池塘的风浪,虽有波折,只不过是一点点微微的鱼鳞浪,有的人的人生却像湖泊,有过大风大浪,但李远志的人生,却如大海,每一次波折都是惊涛骇浪,拍打得他的人生惊心动魄,谱写了树影自己的喘气。
发表于 2017-11-15 23:1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欣赏!


发表于 2017-11-15 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学习


 楼主| 发表于 2017-11-16 18:1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   劫匪


       江婉婷已经睡下,但担心丈夫,一直没有睡着,听到敲门声,知道丈夫回家了,她忙从床上起来,过来开门。
      这几年,丈夫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好几个小时,她和丈夫感情虽好,但见他这样有点古怪,也起了疑心,曾问过他去干嘛,他只说要她别管,做过什么,他却守口如瓶,还要她别问,说知道了对她没好处。她也曾跟踪过李远志,却发现他每晚都是进了家里的祠堂,然后关了祠堂的门,她知道,祠堂里就她一家住,其余家族的人都在外地,只是偶尔想老家回来小住,他们也不起火,都在她家吃,偶尔住宿几晚,其余再没人了,所以她也放心了。
     等有一晚李远志忘了关门,她跟了进去,月光里,她只看到人影一飘,便什么也看不到了,院子里一片死寂,大礼堂阴森森的,她想起李姓家族很多恐怖的传说,她这才开始害怕,身上冷汗直冒,连脚都吓得迈不开,仿佛到处都是鬼影重重,她好不容易挪了出来,已经不能说话了,进了家里,还是害怕,叫了闺女过来陪她胆子才大了一些,自从那次后,以后再也不敢跟踪李远志,也不再问他什么。
      李远志家房子很多,都是祠堂的旧房,他家住的房子以前和祠堂相通,后来他父亲封了那边,进祠堂就只能从大门而入了,他家大堂屋临街,超市就开在大堂屋里,家里房子很多,闺女一间,住他俩旁边,李远志和妻子住大堂屋后面,紧挨着店子,两个儿子房间和爷爷奶奶的房间相邻,由爷爷奶奶照看。
      江婉婷自从被吓,再也不问李远志的事情,她和李远志因为打工相识,和李远志结婚后,就在家里开了超市,不再出去,自从跟了李远志,丈夫对她很好,两人夫妻恩爱,既然丈夫要瞒她,自然有他的道理,过后她就习惯了他这种行为,他却一直坚持了三年多。
     江婉婷打开大门,发现李远志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迹,人已经昏迷,她抱起远志,焦急的喊他,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江婉婷赶忙喊公公,公公婆婆听到喊都出来了,见儿子这样,李叔赶忙打了120,家里哭的哭,喊的喊,忙成一团。
    这时,邻居听到动静都出来了,问江婉婷发生了什么事情,江婉婷说出了李远志每晚去祠堂的事情,众人壮胆,进祠堂里查看,但里面除了惨淡的月光照着地上的青砖,其余什么都没有,而且里面凉嗖嗖的很是吓人,众人只得出来,这时,120过来了,把李远志送到医院,医院医生会诊,却根本查不出病症,所有的教授医生,都从没接诊过脉息如此混乱的病人,除了脉息混乱和昏迷,其余根本查不出什么来,医院建议送去省城医院,江婉婷六神无主,还好李叔一口答应去省城,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不想儿子出事。
    到了省城医院,钱像花水的样,却也无法诊断病情,医生说,李远志那种混乱的脉息,如果是正常人,应该已经死了,他的静脉都不能输液,针一扎下去,那鲜血就泵出来,最后,省医院也只建议接回家,准备后事。
    自从把李远志接回家,李家上下愁云惨淡,李远志只是静静的躺着,好像睡着了一样,连鼻息都是时有时无,家里忙着为他造棺材冲喜准备后事,可这一冲,就是一年,无论春夏秋冬,李远志身体保持恒温,比正常人低很多,也不吃不喝,也不拉不撒,也没死去的迹象,小镇的人甚至传说他在祠堂受了蛊毒,可能成了僵尸,只怕有一天会出来害人,甚至建议李家把他埋了算了,李叔李婶自然不肯,儿子没死,如果活埋,别说自己舍不得,那样做等于犯法。
    李叔李婶犹可,只有江婉婷快要逼疯了,家里积蓄在医院里花光了,还借了外债,丈夫不死不活,她还要忍受邻居的非议,她接受不了丈夫成为植物人这个事实,在店里人总是精神恍惚,经常买错东西,慢慢的人变得有点神经质,她父母来看女婿,见女儿这样,再下去只怕会疯,便不顾李家反对,把女儿接回老家,那时,江婉婷刚好也想逃避,丢下三个孩子,跟父母回了老家,再也不曾回来。
     若干年后,每每想起丈夫和儿女,她都要偷偷垂泪,她生性懦弱,受不起打击,倒不是绝情,后来父母让她改了嫁,在那边安心过日子,虽然和李远志分开,却对李远志牵肠挂肚一辈子。
    再说李远志昏迷后,心里一直很清楚,进医院,去省城,后来回家住着,每件事他都清清楚楚知道,就是不能出声,当妻子要离开他,他眼角流泪,却无力挽回,孩子们哭喊着妈妈不要走,他心里也很痛,却不能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昏迷那段时间,恍惚在梦里,有一个自称是他祖辈的老头,每晚给他一颗丸药,一小瓶甘露,然后教他怎样运用气息调理经脉,就这样一年多,他的手脚开始能慢慢活动了,这样又过了半年,那老祖宗说家族有灭顶之灾,须得他去挽救家族,他想问怎么去挽救,那老头只说一句: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然后就走了,老头自从说过那话后,没再来过,李远志也慢慢醒了过来,他继续调理经脉,开始吃一些流汁的食物,慢慢的能下地走动,父母和孩子很开心,脸上的愁云惨雾渐渐散去。
     李远志身体恢复后,好不容易联系上江婉婷,但婉婷已经再次嫁人,怀了那男人的孩子,覆水难收,李远志妹妹见哥哥在家郁闷,睹物伤心,就打电话要他去她工作的那边散散心,父母也劝他出去走走,于是,他去了市里,上了开往南方的大巴车。
     大巴车里坐满了乘客,有两个司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二十多岁漂亮的少妇,晚间行驶,是那女人在开车,车子开到山顶,突然车厢骚动起来,车厢里站出来四个男人,手里拿了刀,大吼说抢劫,其中一个男人逼停车子,另外三个开始挨个抢劫,车里的人大都从梦里醒来,没人反抗,全都乖乖就范,李远志也没带多少现钱在身上,见众人就范,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钱给了匪徒,那些匪徒得逞后,前面押住女司机的匪徒说:“哥几个,这女人好正点,我们先下去玩玩。”
    那些人先是劫财,没想到一车人都这么听话,胆子更大了,又想劫色,劫匪拖那女司机下车,女司机向旁边男司机求助,谁知男司机吓得瑟瑟发抖,女司机又向乘客求助,乘客中不乏壮汉,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李远志坐在后面,再也看不下去,他猛然站起来,由于激动,头有点晕,他不由的摇晃一下才站稳,他大声吼:“住手,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你们不要太过分,放开那美女,你们这样,还有没有王法。”
     最近几年,读的都是古文,他说话也迂腐了,那些流氓开始吓了一跳,一见是个瘦弱男子,一人哈哈大笑说:“你什么东西,来管本少爷的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信不信本少爷在你身上扎几个窟窿。”
    李远志说:“谁怕你,你们四个人,我们车上这么多男人,一人一拳,就能把你们四个都能砸扁。”
    那个拖女司机下车的男人说:“老三,啰嗦什么,给他点厉害瞧瞧。”那劫匪说完,拖了女司机下车,老三一刀扎向李远志,李远志避开,飞起一脚,踢落了他手中的刀子,那人有点害怕,退出车厢。
    李远志刚刚脚一用力,心窝一阵绞疼,他略微歇歇说对车上人说:“走,车上是男人的跟我下去,他们四个人,我们齐心合力,他们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他说完,车上的人噤若寒蝉,没人响应,他担心那少妇落入魔抓,追了出去。
     要是他不曾走火入魔,别说这四个小流氓,就算是四十个,他也不惧,只是现在经脉还没恢复,要不是练过,别说打架,只怕现在已经倒下了。
    他来到车下,那似老大的人拖女司机去公路靠山那边,女司机还在拼命挣扎,李远志说:“住手,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他还没说完,另外三个早围了上来,把他逼向悬崖那边。
     正是五月间,惨淡的月光照在山上,公路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悬崖,满车的人借着月光,看着那三人把李远志逼向悬崖,李远志和他们打在一起,他本来体质虚弱,全靠招式才略占上风,随着体力的消耗,他已经支持不住了,李远志出来仗义,那三人恨透了他,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疯狂进攻,把他往悬崖边上逼。
    李远志这时体力完全耗尽,他知道不好,心想,只怕会命丧于此。他正想对付中间那个,旁边其中一人对着他用力一推,他像断线的风筝,飘下山崖,没想到为了救人,却要死在这里。
车里一阵唏嘘,男人们庆幸自己幸亏没有下车帮他。
    这时,车里的人看见四个劫匪都下去了,开始怂恿男司机开车走人,都说要赶时间,没想到,老大突然跳了上来,用眼睛瞪住车里的人,车里才没人敢议论,车子里一片寂静。
    差不多过了四五十分钟,女司机才一瘸一拐上车来,刚坐到驾驶室,她用冰冷的声音说:“刚刚救我的是谁,没本事就别救我,害我被他们加倍折磨,这人给我滚下车去,我不载他。”
    一个流氓说:“乖乖,不用你赶他,我们已经把他扔下山崖,只怕现在他早去阎王殿报到了。”
    女司机突然大笑说:“好,死得好。”
     其中一个胆大的汉子说:“美女,快走啊!你已经耽误我们很多时间了,时间就是金钱呢!”
    女司机说:“这么急,你们赶着投胎吗?四个大哥都不急。”
     那人见她提到劫匪,不敢做声了,心里骂,还四个大哥,骚货。
     男司机对女司机说:“张师傅,要不你休息,我来开。”
     女司机说:“没事,你胆那么小,腿现在还在发抖,车子走山路,你怎么能开车,还是我来,我精神好着呢!”
     那劫匪大哥说:“妹,你豪爽,哥喜欢。”
    女司机发动车说:“你喜欢就好。”
    车子继续启动,到转弯处,只见女司机加大油门,冲向悬崖,她边冲边说:“那位无名英雄大哥,我谢谢你拼了命保护我,虽然我还是被侮辱,我很感激你,,你虽然死得不值,我会让一车人为你陪葬,应该也值了。”
    那男司机,匪徒还有乘客,听到她这么一说,吓得魂飞魄散,司机还想挽救,哪里来得及,女司机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笔直的坠落悬崖。


 楼主| 发表于 2017-11-17 18: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穿越



    李远志被推落的瞬间,他挂在脖子上的黄金八卦吊坠突然发出热量和耀眼的光芒,那个黄金吊坠是他在密室里根据梦里老头的指示找到的,老头叫他带在脖子上,说那是护身符,能保命护身,果然,那宝物发出光芒后,他身子如同安上羽翼,漂浮在空中,缓缓下降,他甚至看到坠落悬崖的汽车,想起那些车上的人,他深深的惋惜,假如那些男人敢站出来,何惧那是个劫匪。他没想到的是,他浮在空中,车里的人个个看得清清楚楚,车子仿佛也停顿一秒,为的就是让车里的人看清楚,他被救了,那女司机甚至露出欣慰的笑容。
    车子坠落后,李远志继续往下飘,他所处位置的山叫八卦山,在他坠落的那一面,山壁陡峭,峭壁上面不知道哪朝哪代雕刻了一个八卦图,也有专家说,那八卦图是天然就有的,在那八卦图中间,远看有一个黑点,如果放大,会发现那是一个山洞,那山洞由于生在在危险之地,从来没人涉足。当李远志漂浮到山洞口时,突然,从山洞射出一道强光,和李远志胸前的黄金吊坠发出的光辉揉和在一起,那道光芒猛然把李远志吸入洞里,那洞口从此神奇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八卦图中的双鱼图案,黑洞消失,很多人发到网上,但网上那时最热的是坠车事件,坠车不奇怪,奇怪的是死者的表情,整车人都睁大眼睛,脸上露出的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有女司机一人眼睛是闭着的,脸上带着微笑,那车子从山崖坠落,竟然保持完整,所有的人只是死了,却没有伤口和骨折,要不是没有呼吸,要不是那诧异的表情,他们仿佛只是睡着,事情虽然诡异,在网上热一阵也就完了。
   只是根据原始资料,车里少了一个人,那人就是李远志,据车上的人发到朋友圈的信息,李远志为救女司机被劫匪推下山崖,这条消息是慢慢热起来的,那是一个车上的女孩发在朋友圈的消息,她很佩服李远志,也恨那些劫匪,她当时很想冲出去帮李远志,但她只是一个女孩,她怕冲出去的结果自己要受侮辱,她只能快速的把现场的消息发到朋友圈。
    那女孩的朋友圈消息还原了当时发生的事情,李远志原来是英雄,事情发生后,公安部,还有那些登山队的自发组织人寻找英雄的尸体,可翻遍了整个八卦山,就是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后来这事也不了了之。人没找到,只是哭坏了李远志的家人,特别是他妹妹,好心办坏事,后悔得要死,却也无可奈何,伤心归伤心,李叔李婶忍住悲恸,担负起养三个孩子的责任。
     李远志恢复神智时已经是在一栋楼下,那是一栋青楼,楼上站了很多姑娘,打扮得妖娆美丽,还有一个大汉站在楼上,他们都望向下面,那大汉怀里搂着一个绝色女子,对着楼下喊:“小李子,和我抢如烟,你还没那本事。”
    柳如烟是醉云楼头牌歌姬,不但歌舞一绝,长得妩媚秀丽,搂她的是长沙府当地一霸,洞庭帮旗下的一个堂主,姓杜,叫杜武,杜武三十多岁,有一身过硬的功夫,是武当的俗家弟子,擅长拳脚,而他口里的小李子是长沙府李氏家族李长坤第七子,从小体弱多病,其母溺爱,不让他学武,他长到十七八岁,别的没学会,这寻花问柳却无师自通,每日在烟花柳巷流连,整日和人争风吃醋。
     李长坤最恨他败害李家名声,曾要严厉管教,奈何李夫人为他算了八字,说他活不过十八岁,于是苦苦哀求丈夫,任他逍遥这几年,有夫人溺爱,李羽清更是变本加厉,还好李长坤其余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在江湖上名字响当当,自然很多人给他面子,让李远志几分,捧得他更是张狂,还好李府名望高,倒也从没吃过亏。
       今天刚好李羽清十八岁生日,来醉云楼庆祝,偏偏醉云楼的头牌柳如烟被杜武包了,李清羽自然不肯罢休,先是为难妈妈,砸坏了很多东西,但杜武妈妈也惹不起,只能好言相劝,奈何李羽清死活都要柳如烟陪酒,见妈妈不肯去叫,他自己闯进柳如烟的房间,指着和如烟亲热的杜武劈头就骂,那杜武本来喝了酒,也忍了李羽清多时,见李羽清骂他,也不说话,冲过去抱起李羽清,冲出门,来到廊上,把挣扎李羽清丢下楼,他丢李羽清的那一瞬间,天地一黑,转瞬又恢复正常,众人只以为自己眼花,怎知道躺在地上的人已经变成李远志,当李远志清醒过来时,看着这一切,因为穿越剧看得多,就明白自己穿越了,只是,穿越过来却占用了别人的身体,他听到楼上有人嘲笑他,他还是没动,他要看清情况再说。
    这时,有人来到他身旁,蹲下来说:“公子,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那问他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童,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是李羽清伴童。
    李远志还在思考,他要想清楚一切前因后果,看清情况再做决定,伴童却以为他出事,指着楼上杜武说:“姓杜的,我家公子如若有事,回头老爷知道,你等着受死。”
    杜武一跃而下,指着地上的李羽清说:“装什么死,谁还怕你家不成,你家是易华的帮凶,陈有谅旗下的叛党,太祖在上,只怕你家会被太祖株九族,早死迟死有什么区别。”
    李远志这才知道他穿越过来的是明朝,原来李家一直帮陈有谅对抗元朝,明太祖上位,陈有谅和易华成为叛党,李家也受到牵连,那祖宗老头说家族有灭顶之灾,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还在思考,那杜武见他不动,一脚向他踢来,而李远志自从进入李清羽身体,顿时觉得全身气流畅通,身体真气充沛,见那杜武踢来,他腿一曲一伸,踢在杜武小腿骨上面,由于他掌握不了轻重,那一脚用上全力,杜武当场倒地,腿骨被他踢碎,而李羽清在众人还没看清之时,已然站了起来,他高高的个子,穿一席白衫,紫色褂子,站在那,果然玉树临风。
    李羽清十六岁在烟花堆里混,出手阔绰,人又长得潇洒,醉云楼的姑娘都对他有好感,今见他惹怒杜武,被扔下楼,姑娘们都唏嘘不已,深深为他惋惜,她们都知道,李氏家族在长沙府虽然以武扬名,但李七公子不曾习武,这一跌下去,焉有命在,没想到情况逆转,倒在地上的是杜武,而不是李羽清,姑娘们都在看热闹,顿时,所有的姑娘的鼓掌叫好。
    杜武哪曾想到李羽清会突然发难,而且,全长沙城都知道李羽清不好武功,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他对着身旁的手下喊;‘一群废物,还不动手做了他。’
    杜武带了四个手下,还没搞清状况,见堂主下令,一拥而上,对李远志大打出手,李远志自从习武,不曾和人打斗,走火入魔之后,在山崖斗过四个劫匪,却因为身体不济惨败,如今进入李羽清身体,他如鱼得水,顿时豪气大发,只三五两招,打得那四人扒在地上,他把折扇打开摇了摇对着杜武说:“老虎不发威,你当本少爷病猫啊!”
    杜武勉强站起来说:“李羽清,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他说完,由手下扶着往外走,李羽清说:“谁说过你是君子了,我等你,小人,本少爷随时奉陪。”
    那杜武也不理他,一瘸一拐走了出去,这时,醉云楼一片欢腾,姑娘们簇拥着李羽清,娇声软语,弄得李远志满面绯红,他推开众人,对还在发呆没清醒过来的伴童说:“呆子,想什么,我们回家。” 那伴童才回过神来说:“好,公子,你等着,我去准备车马。”
     李远志跟着伴童往外走,那些姑娘不干了,一个容颜俏丽的姑娘说:“李公子啊!今天是你华诞,你不能走,妈妈还准备了歌舞节目,你看,如烟妹妹还等着你去疼她呢。”
    李远志抬头望去,那柳如烟深深的望着他,那眼神,他可以看出,有一些真挚的东西在里面,他才来这个世界,对什么都不了解,他只想知道李氏家族到底有什么惨事发生,他知道他能穿越不是偶然,是祖上要他回来拯救家族的,他不能让祖上失望,而且这烟花柳巷,他也实在不习惯,他看的一眼柳如烟,对拉他的姑娘说:“各位姐姐,本来要陪姐姐们开心,奈何家中有事,再者也怕杜武卷土重来,那时闹得大家都不好,我还是先行告辞,改日再和姐姐们高乐!”
    李远志说完,伴童驾了马车过来,他上了车,陷入沉思,到目前为止,他只知道自己叫李羽清,是李家七公子,出现在烟花巷,自然是个纨绔子弟,不是说李家是武学世家吗?这李羽清怎么没练武功,李家又是怎样一个概念,那杜武说李家的罪朝廷,这段历史他也知道一点,朱元璋血洗湘乡他知道,只是如何关联李家,他却不得而知,他带着疑团,跟着伴童赶回李家,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一无所知。

 楼主| 发表于 2017-11-18 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多事之秋

    马车沿着街道走了十分钟时间,车子来到一条大街,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也多,两旁的摊贩在叫卖,很是热闹。 伴童把 马车停在一个朱漆大门前,大门敞开,外面有两个下人模样的人在,伴童下车,早有人接过马车,等李远志下车,忙过来问好:“七爷回来了,家里有大事商议,你先别去大殿,回头夫人找你问话。”
    李远志胡乱应了一下,跟伴童进去,他对伴童说:“你先和我回房间,我有事问你。”那伴童说:“公子有何事,里面自有姐姐服侍公子,我们很少跟随。”李远志急了说:“那你先把我带去你住处,我真的有事。”  伴童觉得少爷今天很奇怪,看了少爷一眼说:“公子今日好生奇怪,我们住的地方公子以前从不去的,公子住的地方我们也少去。” 李远志发火怒道:“你啰嗦什么,我叫你去就去。”
     伴童见少爷发火,不敢再说什么,带他进了偏殿后面的房子,两人来到伴童的房间,房间里极其简陋,伴童先拿了个垫子垫了椅子,才叫李远志坐下说:“公子有何事要问在下,请说。” 李远志说:“不瞒你说,我今天被那杜武从楼上摔下,虽没受伤,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所有的人包括父母兄弟都以忘记,就连你我也记不起叫什么了,你都跟我说说。” 伴童惊得睁大眼睛,他说:“公子连我都记不起来了吗?我是添竹啊!我还是公子取的名字,和扫叶,射日服侍公子的。”
    李远志说:“真忘了了,添竹是吧,你先说说我的家人。” 添竹说:“公子上有祖母,父亲母亲和四个哥哥两个姐姐,祖母年以八十,父亲李长坤,娶的是衡山派前掌门之女雷素,长兄李剑清,三十六岁,娶妻王氏,生有一子,二哥李泉清,三十二岁,娶妻成氏,育有一子,三哥李震清,二十九岁,娶妻何氏,育有一女,四哥李宛清,二十七岁,娶妻闵氏,也有一女,下面还有两个姐姐都已出嫁。”
    李远志听他说了半个时辰,才把家里复杂的关系搞清楚,他又要添竹去把他的丫头找来,添竹只得进去,远远看见一粗使丫头在浇花,他叫那丫头过来,对丫头说:“姐姐去帮我找下欢颜姐姐,七爷找她有急事,你只管叫她快来,七爷等她。”
    那粗使丫头答应了,进了李羽清房间,不一会儿,欢颜跟了出来,看见添竹,劈头就问:“添竹,七爷在哪里,今天他生日,我们说好要替他添寿,你却糊弄七爷出去了,是不是又闯祸了!”  添竹急了说:“七爷要我糊弄才会出去的吗?姐姐只跟我过来,自然就明白了!”  欢颜说:“从不曾这样,每每外面归来,总是先进房里,今天竟然这样,一定又闯了大祸,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就是七爷要出去,你也该劝着点,” 添竹边走边说:“姐姐说笑话了,姐姐若劝,或能听一些,我们说,少爷能依吗?” 欢颜用指头点了添竹头一下说:“就你牙尖嘴利,七爷没事就好,如若有事,你回太太去。”
    说着,两人进了偏殿,李远志早等在那儿,细细的和欢颜说了自己失忆的事情,欢颜虽然恐慌,但见他身体没事,稍稍宽心,忙带他回了房间,和服侍他的另外三个丫头说了此事,丫头们惊叹不已,此事按下不说。
   欢颜吩咐厨房准备晚宴,家里没有另外安排宴席,几个丫头准备为他在房里庆祝,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欢颜才细细的和李远志说起他打小到大的事情。李远志又听了一个时辰,他才明白了李羽清所有的事情,他说:“你既然说太太那么溺爱我,今天我生日,为何家里没有一点动静呢  欢颜说:“今天大爷他们都回来了,好像有很严重的事和老爷在大厅议事,连午饭都在大厅吃的,现在申时已过,还没散呢。”李远志说:“什么事那么严重,我倒要去看看。”
      李远志是来拯救家族的自然关心,看看家族遇到什么难关,是不是真如杜武所说,朝廷要来抄家。   欢颜说:“你这一摔,真摔出毛病了,以前你可从不关心家事,只知道吃喝玩乐。” 李远志说:“姐姐啰嗦什么,带我过去就好。”
    欢颜只得领了他到正殿,远远指给他看议事的地方,李远志自己走了过去,刚到大门口,被管家拦住说:“七爷去别的地方玩去,老爷太太和大少爷他们在议事呢。” 李远志说:“他们议事,我就听不得吗?我偏要进去看看。”  管家说:“这倒不是,只是七爷你不好这些事情,何必掺和,老爷说了,谁也不让进呢。”  李远志说:“老爷说的谁,不包括我。”
    这时,李长坤听到外面吵,问:“谁在外面喧哗,还不赶了去。” 管家说:“老爷,是七少爷硬要进来。” 李长坤说:“他呀,你让这孽障进来,我正要找他。”
    李远志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很看清楚屋里的人,李长坤大吼一声:“跪下。”李远志只得跪下,这才看清,李长坤和夫人坐在那儿,四个哥哥站在两旁,李长坤见他跪下才说:“不长进的东西,整日寻花问柳,今天又在街上闯祸了不是,如今正逢多事之秋,我们向来和洞庭帮井水不犯河水,你却在外面给我树敌。昨日湘乡来信,大伯一家因易华的事情受牵连,被朝廷追杀,只怕所剩无几,至今还没联系上大伯家人,你给我在外面树敌,什么小人没有,亏你大哥和谭王有些交情,才暂时保住我们家没事,你若惹怒那起小人,事情闹大,这家就被你害了,我们李家,世代都是忠义之士,树大招风,又逢多事之秋,你给我消停点。”
    李远志突然冒出一句:“朱元璋本来是个疑心病很重嫉妒又有心机的人,大伯一家出事,只怕我家难以幸免,父亲该早做打算。”李长坤大怒,骂:“孽障,你竟敢直呼太祖名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畜生,你四个哥哥两个姐姐都谨慎行事,不像大伯的儿女张狂,才有今日之安宁,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你大伯不听我劝,才有今天,你去你的烟花柳巷才是正经,以后再谈论政事和大伯家的事,看我不打断你腿,免得你出门闯祸,祸及全家。”
    李远志这才明白,原来李长坤是个明哲保身之人,他想他该救的,难道是大伯一家,他得弄清楚,李远志说:“大哥和谭王交好,自然知道大伯家有事,哥哥们虽不去救,但也得通知大伯一家,也不至灭了大伯一家满门。” 大哥说:“你懂什么,我如若通知大伯,谭王自然知道是我送的信,那时我岂不害了全家?” 李远志说:“我们都是热血男儿,就算普通之人也救得,更何况大伯是至亲。” 李长坤气急,恨恨的说:“还热血男儿,偏你会造词,来人,给我掌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畜生的嘴。”
    李夫人见老爷动怒,忙说:“老爷息怒,他小孩子不明事理,慢慢来教。”李长坤迁怒夫人说:“都是你溺爱的结果,打死才好,免得累及全家,来人,给我拖出去打,看他还说这没王法的话不?。”夫人眼泪滴了下来说:“老爷教训儿子,我原也不该管,只是老爷,今天是羽儿生日,你难道真要应了那八字不成?”
    李羽清八字算到十八岁,现李远志占了他身体,按说是已经死了,只是众人如何能想到这段公案,这时,他四个哥哥也跪地求情,李长坤长袖一拂,长叹一声,进了后殿,李夫人忙说:“孽障,还不回自己屋里,跪在这里干嘛。”
    李远志赶忙起来,到得外面,欢颜等在那儿,见他说:“我叫你不要过来,终究又闯祸了,我的祖宗,你都十八岁了,是大人了,做事之前也想想罢,真要出事,你叫我们几个咋办。”说完,眼圈而红了。李远志赶忙说:“姐姐别伤心,以后不会了,走,我们回屋庆生去。”欢颜才转了笑脸,跟在李远志后面回了住处。
    因为李羽清八字的缘故,李府没有大肆庆祝,其一,因为有事,无心操办,其二,老太太的意思,悄悄的不声不响过了,免得阎罗王惦记,李远志跟欢颜回到他房间,其余三个丫头早已准备妥当,厨房上菜,几个小丫头端了上来,这时,他四哥也来了,丫头赶忙起身让座,四哥拿出一块玉来说:“七弟,四哥送你一块玉,护身用的,保你平安。”李远志很感动说:“谢谢四哥。”
    李宛清送的玉晶莹剔透,在灯光照耀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玉由一根红绳串着,四哥说:“你把头过来,我给你带上。”李远志把头低下来,那挂在脖子上的黄金八卦吊坠也垂了出来,四哥看了脸色大变,说:“七弟,你何时见过大伯,为何隐瞒不说。” 李远志急了说:“我何曾见过大伯。”四哥说:“那你脖子上之物因何得来,那可是家族之宝,传长不传幼,一直在大伯那儿,你快告诉四哥,四哥保证不和任何人说起。”
    这件事让李远志为难了,他也不明白自己身体未来,为何这东西又来了,如果原先就在李羽清身上,自然欢颜他们知道,问题是,欢颜也露出诧异的神色,四哥见他不语,脸色有点难堪说:“七弟既然不说,四哥也不问了,不过四哥就算问你,也是真心为你好,你别多心。” 李远志说:“我知道四哥对我最好,但我也终究不知如何得来,不是蒙骗四哥。”
    四哥说:“好,不说这事,今天弟弟生日,来,各位妹妹,我们不醉不归,四弟那东西好好收藏,谁也不准透露半分,透露了,就得死,这事倒要谨记。”
    众人撇开话题,于是气氛轻松了许多,倒酒猜拳,热热闹闹直到亥时过后,才慢慢散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1-19 13:24 | 显示全部楼层
        五救人

     李远志送四哥出了门,微微有点醉了,欢颜服侍他躺下,突然,他只觉得被里有一硬物,借着烛光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背包,那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他的手机竟然也在里面,他看了一下欢颜,她们喝了酒,已经睡下了,他在被窝里打开手机,看着父母和女儿还有两个儿子的照片,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他在心里说:“等这边的事情办妥,他就想办法仍然穿越回去。”看完所有的微信QQ,都是终止在出事那一天,他不明白,这些东西怎么跟着穿越过来的,而且竟然出现在现他住的地方,这些东西这么容易过来,那么说,他如若要回去,是不是也有办法,现在,人既然来了,只能暂时丢下家里,尽快办妥这边的事情,然后再想办法回家。
    一想到家,他就想到大伯,在湘乡那边家里,可能是大伯的房子,这样说来,我李远志的的确确是大伯的后代,李长坤只是李家的另一支派,大伯在易华军中效命,自然知道后果,此次朱元璋血洗湖南,尤其湘乡更甚,大伯应该早有察觉,可能那地下室就是大伯所建,如果大伯家人惨遭杀害,或许有人躲地世里逃脱,我明日便过去看看,救大伯家人就是等于救自己祖上的人,那是必须要去的,但看这边这种情形,他们怕受牵连,只能偷偷出去,不管了,救人要紧。
    李远志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卯时,才沉沉睡去,醒来时,看看包里手表,已经上午九点,那欢颜早等在那儿,见他起来,忙帮他打点衣,刚好他也不大会穿,任她为之。
    穿戴好后,他来到外屋,早有丫头拿来食盐涑口之物,李远志不惯那些东西,他包里带有牙膏牙刷,他用来刷牙,把丫头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净脸,李远志拿出大宝擦脸上,屋里香气四溢,惊呆了丫头,李远志说:“姐姐,你们用用这个试试,可否比你们的好些。”
    欢颜擦了一点,给了敏芝丫头,再给金莎和聘儿,其余的小丫头自然只能闻闻而已,欢颜拿着那塑料瓶,爱不释手,都不知道那为何物,李远志才后悔,早知道会穿越,就多带点家乡的物件,到了这里,都是宝贝。
    吃完早餐,李远志要出去,欢颜急了说:“爷,你还没去跟老太太太太请安,再说了,你昨天闯那么大祸,太太如何肯让你出去。” 李远志说:“谁也休想阻难我,我要去大伯家看看,”欢颜用手堵住他嘴说:“我的爷,你小声点,昨日老爷说了,谁再提大老爷家的事,谁就打死,说都不能说,你还说要去,这小命不要了不成。” 李远志耍赖拉着欢颜说:“你给我想办法,我一定要去,非去不可。” 欢颜说:“你又不曾习武,去有何用,那边正乱,没的送了性命。” 李远志说:“你别劝我,劝也没用,我去定了,我又不去打架,只是去祭奠一下大伯,欢颜姐姐,你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我出去几日。” 欢颜无奈说:“你呀,真是无法无天了,从没出过远门,让我如何放心得下,再说了,如何向老爷夫人交代。  李远志说:“交代什么,噶蹦一走得了,交代了,就走不了了。” 欢颜说:“好吧,我叫添竹去准备,你和聘儿先去给老太太太太请安,就说准备闭门思过,这几日总呆家里,哪儿也不去,然后我叫添竹从后门带你出去。”
    李远志只得跟着了聘儿,去请了老太太安,老太太听他要在家里呆着,很是欢喜,要聘儿她们好好侍候着,只是到了太太那,太太说了他很多,他只得一一应了,好不容易才得出来,仍和聘儿回屋里,这时,添竹已经等在那儿,李远志打扮成射日的模样,跟了添竹出了后门,只见外面备有两匹马,一个青年公子骑在马上向他看来,李远志仔细一看,原来是欢颜,李远志没骑过马,只得硬着头皮跨了上去,两人走过闹市,向郊外走去。正是五月间,骄阳似火,骑在马上,微风拂面,那空气,真是清新得让李远志深深感叹,他想,长这么大,从没体会过如此清新的空气,简直是一个天然痒吧, 他虽然生活在小镇,没有工业区,但也没现在空气好。
    两人一路无话,过了午时,到得一个小镇,欢颜才说:“公子,我们吃了饭再赶路吧。” 李远志说:“好,我也饿了。” 两人远远看见一客栈,下得马来,早有小二过来接过马匹说:“两位客官,是用饭还是住宿?” 李远志说:“用饭,吃完就走。”
    两人进得店来,大厅坐满了客人,小二把两人引到楼上,坐下之后,欢颜点了菜,两人开始用餐,突然,外面出现喧哗声,李远志往外看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在用皮鞭抽打一个衣衫褴褛壮汉,边抽边骂:“你这狗奴才,老子花银子买了你,你竟然不听我使唤,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就是要你装下狗,那有多难。” 那壮汉分辨:“你买我使得,侮辱我使不得,你要我装狗,我是宁死不会做的。”
    李远志听那人口音,像是湘乡人氏,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旁边那桌边看边议论,原来,朱洪武血洗湘乡,把那些大户人家抄了,罪责不重的没杀,官卖为奴,永世不准翻身,楼下花花公子在集市买了那壮汉,便和朋友来客栈用餐,夸下海口说刚买的奴很听话,有人看着这壮汉魁梧,原也不是惯做奴才之人,便提议让他装狗,壮汉死活不肯受这侮辱,便出现了外面那一幕,那公子打那壮汉,壮汉立在那儿,也不喊疼也不求饶,公子的朋友更加起哄,那公子气急,骂得凶,打得也更凶了,李远志哪里坐得住,猛然站起来,欢颜忙拉住他说:“公子,别多管闲事,我们吃完饭还要赶路。”李远志气愤的说:“我看见了,就得管,奴才也是人,天下间哪有这种欺人之事,我看不惯的。”
    众人见李远志发话,向李远志看来,欢颜低声说:“我的爷,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你要管,那你就忙不过来了,你呀,得了失忆症,怎么整个人都变了你有什么本事管人家的闲事。”李远志见欢颜劝,只得忍住。
    下面那公子还在抽打那壮汉,很多人围观,都只是看热闹,那有心软的人在劝那壮汉,要他依了公子装一回狗,再打下去,只怕不死也残,偏那汉子耿直,绝不服软,那公子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功夫在身,挨得住打,回家我挑断你手筋脚筋,你不做狗也成狗了!”
    李远志再也看不下去,他冲下楼去,分开众人,指着那公子说:“你给我住手,你既然买了他,他就是你的人,你应该尊重他而不是侮辱他。”那花花公子不怒反笑说:“尊重他,哈哈,尊重一个奴才,这位公子,你不是失心疯吧,我买的奴才,我想要他怎样就怎样,要尊重,就不是奴才了。”   李远志说:“再怎样,奴才也是人,你不能这样侮辱他。”那公子又是一鞭下去说:“奴才就是狗,狗就得听话,旺财,你学下狗,让这白痴公子看看。”
    那叫旺财的是这花花公子的下人,他正拿着锁在大汉脖子上的铁链使劲拽,见公子吩咐,赶忙趴在地上学了狗叫,那公子丢了块银子给他,说:“瞧瞧,我的奴才都要这么听话,自然,跟了我就有好日子过,不然,有他好受。”李远志说:“你变态,这壮汉我跟你买了,你说个价。” 那公子哈哈大笑说:“跟我买,我张三公子从来都是买人,不会卖人,没有调·教不好的奴才,只有不会调·教的人,公子,看你是有钱人,只是太痴呆了,让人觉得好笑。”
    李远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水晶球来,那是一个塑料水晶球,里面有条发光的小鱼,只要一晃动,那鱼就在水里闪闪发光,这样的水晶球他有两个,是他那双胞胎儿子塞他包里的,说是送给他妹妹的小孩,他店里也有卖,五元一个,挺便宜的。李远志说:“我知道公子也不稀罕银子,其实公子会错意了,我见这男人倔强,也起了降服的心,我的办法比公子这个更绝,保证能让他服软,公子看看我这宝贝,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是软水晶,天下无双,摇晃还会发光,我和你换了这奴才如何。”李远志说完,把水晶球轻轻一晃,那里面的小鱼发出金光,众人暗暗称奇,李远志说:“若得晚上,更是光芒四射。”
    那公子想来接球,李远志赶忙拽紧,公子说:“敢问公子贵姓,真的愿意用这宝物换这奴才?” 李远志说:“,鄙人姓李,什么宝物,我也玩腻了,看着这壮汉倔强,觉得驯起来好玩,公子若不嫌弃,拿去就是。” 那公子欣喜若狂,忙说:“感情好,李公子,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今儿个我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在身上,得了李公子如此贵重礼物,心里过不去,我束腰的是一根玛瑙带子,虽然不及公子软水晶贵重,但也价值连城,送给你,交个朋友,这奴才也奉送了,如何?。”
    说完,那公子取下腰带,与李远志换了,李远志也是不要白不要,于是,把水晶球给了那公子,欢颜赶忙问那公子要了卖身契,公子给了,捧着宝贝,上了马车,欢欢喜喜而去,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散去,
    李远志用锁匙打开了壮汉脖子上和手脚的铁链,然后和欢颜上了酒楼,酒楼的人都指指点点,无非是说李远志白痴,用水晶球换个不值钱奴才。李远志懒得理那些人的议论,和欢颜继续进店吃饭,两人刚刚坐定,那壮汉也跟了上来,欢颜也不看他说:“七爷,这样的闲事你管得了多少,那么贵重的东西说没有就没有了,我都没摸过,我刚刚心疼得要死。” 李远志说:“我见着了就要管,那水晶球,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你把卖身契给这位兄弟,给他点银两回家。”
    李远志说到水晶球,想起儿子,声音中自然带着不舍,那壮汉听李远志要把卖身契给他,语气不像开玩笑,心里很感动,一下跪倒在李远志身边说:“公子大义救我,鞍前马后,我这一辈子都追随公子。”李远志吓了一跳说:“你起来说话,没这么严重,坐下一起吃饭。”
    那壮汉见见欢颜有嫌恶之色,哪里敢坐,原来,壮汉不但衣衫褴褛,而且身上气味很重,李远志也感觉到了,对店小二说:“带这爷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说完,给了小二一块银子,小二欢天喜地带他去了。
     李远志见欢颜还在心疼水晶球,打开背包,用力一晃,里面另一颗水晶球闪闪发光,欢颜才露出笑脸,李远志说:“欢颜姐姐,那个人为何不接卖身契。”  欢颜说:“他应该也是大家公子,湖南得罪太祖的人可多了,重者满门抄斩,轻者就像他,额上有官府烙印,只能终身为奴,而且看上去他有功夫在身,只是被铁链所拷,才不得脱身,只怕现在已经走了,如果没走,你倒可收为己用,他自然会对你忠心耿耿,到时你和他去湘乡,我回府里才好,我怕聘儿他们露出破绽。”李远志说:“是啊,姐姐是个弱质女子,跟我去危险的地方,连我也不放心。”  欢颜笑了说:“我要是弱质女子,你早死了几十回了,哪次你闯祸,不是我为你出头,弱质女子,敢跟你出来闯江湖吗?”李远志说:“原来我有命在,全靠姐姐周全,感谢欢颜姐姐。”
    欢颜还想说什么,那壮士过来了,那人和李远志一般高,只是壮了很多,洗了澡换了衣服,显得气宇轩昂,李远志要他坐下,他也不拘束,坐了,李远志赶忙要小二添了饭来,那人也不客气,大口吃起来。
    欢颜说:“你听着,七爷要回湘乡办事,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七爷就交给你了,七爷任性,你劝着他点,他若顽皮,你打他屁股也行,七爷姓李,长沙城李家,你自然听说过,我就不跟去了,你完完整整给我把七爷带回家才不枉七爷赎你。”李远志不干了,说:“欢颜姐姐,我怎么就该打屁股。”那人说:“七爷放心,我不敢的,姐姐吩咐,我一定做到。” 李远志看了一眼那壮汉,见他憨厚说:“你虽说不敢,姐姐吩咐的又能做到,到时候,你真要打我屁股,我可不干,你还是带卖身契走人,我可不想被人打。”
      欢颜噗嗤一笑,被饭噎着,两个拳头打着李远志,说:“没点正经。”那人惶恐的说:“小人怎敢打七爷,只是说要保护七爷回家,我是七爷救的,自然跟随七爷。”  李远志说:“那么大哥怎么称呼?”那人冷笑一下说:“说出自己名字,没的辱没祖宗,七爷随便取个名字就好。” 李远志说:“好,你就叫李子轩吧,那是我儿子的名字,我想他。”欢颜噗嗤一笑说:“公子有儿子的吗?”李远志说漏了嘴,忙说:“这位大哥,我不是存心占你便宜,我真的想他们了,欢颜姐姐,其实我已经不是李羽清了,我有对双胞胎儿子,回头再详细跟你说,先去大伯家要紧。”  欢颜虽然疑惑,却也不问,她说:“好,我在家里等你,饭也吃完了,那你们就动身吧!”
   三人走出饭店, 李远志对李子轩说:“这位大哥,欢颜姐姐回家,我们去湘乡。”李子轩说:“七爷,你吩咐就是,别喊大哥,叫我子轩就好,我喜欢。”李远志把水晶球拿出来,给了欢颜说:“欢颜姐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和子轩去了,很快就回来,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尽管放下。” 欢颜拿了水晶球,依依不舍说:“我知道,我们在家里等你,早去早回。”
    李远志和李子轩上了马,渐渐远去,欢颜眼中溢出泪水,滴了下来。

发表于 2017-11-19 21:1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学习


发表于 2017-11-19 21:17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稻村渔夫的穿越小说。情节很抓人的。抖包袱、设置悬念、糅合现实与虚幻……各种惊悚小说的艺术元素运用较为娴熟。期待精彩继续。问好作者!
 楼主| 发表于 2017-11-19 21:4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老师的精彩点评,我会努力的
 楼主| 发表于 2017-11-19 21:4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老师的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0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六祖屋
    欢颜看着李远志远去,心里有点难过。欢颜还是三岁就被李夫人买了进来,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从小就被进行严格的武术训练,五岁开始服侍李羽清,李羽清从小体弱多病,脾气古怪,每日里不是捉弄她就是对她非打则骂,后来加了聘儿,金莎,敏芝三个丫头服侍,李羽清才对她好点,很多事情都依赖于她,慢慢大了,李府规矩是不准随便打骂下人,李羽清虽然古怪,打骂还是少了些,他和四个哥哥脾气完全不同,不肯习武,也不好好读书,只是一味贪玩,十三四岁就和那群纨绔子弟吃酒耍粉头,因为八字只算到十八,老太太太太溺爱,老太爷不甚管他,每日里在外面闯祸不断,小问题她就解决,大问题太太出面,平平安安过了十七年,那日生日,他瞒着她和添竹出去,要是她跟了去,自然不会被人欺负,那杜武她自问应付得了,只是去烟花柳巷,他一般是瞒着她的,那天回来后,他完全换了个人似的,不过,换成这样,她心里倒有点小欢喜,七爷这两天的脾气,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全不是以前的样子,这让她感动,她望着七爷远去的背影,心里依依不舍,流下泪来。
   李远志和李子轩快马加鞭,过了湘潭,傍晚时分赶到湘乡,李远志说“子轩,湘乡你熟,我们先吃饭,再做打算。”李子轩说:“好的,爷,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饭菜还不错。”李远志跟在李子轩后面,随他带领。
    李远志回到湘乡,感觉心里很暖,虽然湘乡城简陋,全不是印象中的样子,但当他看到云门寺,那眼泪掉了下来,李子轩回头看见,一跃下马,惶恐的问:“爷,你怎么了。”李远志也下了马,擦了一下眼睛说:“没事,只是很久未来,颇多感触。”
    两人来到云门寺对面的街道,找到一家知三味客栈,小二过来问:“两位大爷,吃饭还是住店。” 李子轩说:“饭也要吃,店也要住。” 那小二这时才看清李子轩,顿时结结巴巴说:“马三爷,原来是你,你怎么······” 李子轩说:“你认错人了,我姓李,这位才是爷,我是他侍从,你啰嗦什么。”
    那小二便不做声,牵了马去了,两人到得店来,里面只三两桌客人在用餐,他们进来,谁也不曾抬头,气氛有点古怪,老板过来招呼客人,看见李子轩,也是一愣,李子轩眼睛一瞪,老板便不做声,李远志说要开房,老板就带他俩上了楼,李远志吩咐老板送一桌饭菜到房里,那老板答应了,便匆匆下去。
    一路走来,进入湘乡境界,虽是初夏,所到之处,却是满目疮痍,人烟稀少,不时还能看到尸体和血迹,甚至还看到有官兵在追杀农民,抢财物和女子,李远志却只能眼巴巴看着,不去过问,他知道这段历史,自己如若出手,不但不能救人,只怕自身也是难保,湘乡处在恐怖之中,所以入得店来,所有的人只是低头吃饭,都是只求自保,不想惹事,哪里去管人家闲事。
    两人坐下不久,饭菜就上来了,李子轩说:“爷,我吃完饭出去一下,你在店里等我,我们亥时再去李家祠。” 李远志说:“子轩出去干嘛,不带上我吗?”李子轩脸色难看,说:“爷是不是担心我去了就不回来了?”李远志知道他误会,忙说:“不是,不是,我只是怕一个人等你很无聊,你真的不欠我什么,你如若要走,我不会有什么想法,你是自由之身。” 李子轩说:“爷,对不起,我小人了,不该怀疑爷,不知爷什么兵器防身,我是想出去弄两件兵器,很快回来。”李远志说:“我很少玩兵器,如果可以,你帮我买把剑,我用来防身。” 李子轩说:“好,我吃完饭就去,最多半个时辰就回。” 李远志说:“好,我在店里等你。”
    吃完饭,李子轩出得店来,走过一条街,来到一个院子,那大门上高挂马府两字,马家武术世族,从不参与政事,只是陈有谅和朱元璋对抗时,易华过来游说马家捐钱捐物,参与政事,说陈有谅如果成事,马家就是大功一件,将来便是开国元勋,马老爷原不想掺和,面子上过不去,只得捐了些钱粮,没想到因此遭遇惨祸,被满门查抄,家里女丁不堪受辱,死的死,杀的杀,他大哥二哥在反抗中被杀,父亲要他忍辱负重活下来,保住马家香火,他才缴械投降,家里财物被洗劫一空,至于可否有家人幸存,他也不得而知。
    李子轩其实还只十七岁,只是看上去很老成,李远志才误会比他小,李子轩推开大门,到处一片凄凉,地上都是血迹,他来到父母亲曾住的房间,找到父亲所说的暗室,弹开暗室,里面只是小小的一个空间,除了兵器,就是黄金白银,他选了两把利剑,揣了一些金银,再次关好暗门,出来,又到自家祠堂,跪在摆放牌位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泪流满面说:“父亲母亲,你们从小教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要知恩图报,现如今,我若不是李公子相救,焉能还有命在,爹爹叫我忍辱负重,保得马家香火,世事沧桑,我虽以改姓,如若将来娶得一妻,自会延续马家香火,李公子对我恩重如山,我暂时只能跟随他报恩,儿子就此别过,他日成家立业,不孝儿再来拜祭。”
    李子轩磕完头,出了马家大门,擦干眼泪,来到客栈,只见李远志坐那等他,他进去,李远志露出灿烂的笑容,李子轩说:“爷,让你久等了!”李远志说:“没事,也不是很久,只是我忘记给你银两,你如何买剑。” 李子轩说:“爷,现多事之秋,谁敢卖剑,我这剑不要钱,自家的,你看看。”
    李远志接过剑来,一剑出鞘,那剑在灯光下蓝汪汪的发着柔和的光芒,李远志说:“好剑,一看就是削鉄如泥的宝剑,谢谢子轩 。”李子轩说:“谢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李家祠。”
    李远志归剑入鞘,两人下了楼,去马棚牵了马出来,李子轩熟路,走在前面,两人出了湘乡城,向李家祠飞驰而去。当马过了一条小河,月光下,李远志认出了归家的路,他心中很激动,甚至错觉很快就能到家,就能见到自家的孩子和父母,他眼睛再次湿润了。
   两人 到得镇外,为了不惊动镇里的人,把马栓在镇外树林里,悄悄走进镇里,还没到亥时,镇里却没有一点灯光,在月光下,整个镇死一般的沉寂,显得有点恐怖,李子轩说:“七爷,还是蒙上面吧,这里很诡异,如果有人认出你来,怕会连累你的家人,毕竟你大伯是朝廷要犯”
   李远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口罩带上,那上面有一个卡通的印花,看得李子轩一愣一愣,他说:“七爷总是出人意料。”
    然后他也拿出一条黑巾,蒙在脸上,两人继续前行,整个镇上还是诡异的清静,李远志看着身旁的房屋,要不是看不到网线电线和天线,他真以为自己已经穿越回来,两旁的景致,他太熟悉了。
     两人终于走到祠堂,大门虚掩,两个石狮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冷的光芒,那不反光的地方湿漉漉的像沁着人血,李远志说:“子轩,你在外面把风,我进去看看。”
    李子轩点了点头,仗剑守在外面,李远志进了祠堂,径直走向地下室的入口,他用剑撬开青砖,果然发现那铜门,他按了按钮,铜门弹开,他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走了下去,四面一照,发现两个小孩躲在一角,七八岁的样子,他一下惊呆了,喊了出来:“子轩,子涵,你们怎么在这里,爷爷奶奶呢!”
    那两人警惕的看着他,站了起来,一个说:“我们不是子轩子涵,我是李占敖,哥哥李占龙,爷爷说有人来救我们,是否是你。”
    李远志看着穿着古装的男孩,清醒过来,知道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虽然和自己的孩子相似,但他们应该是自己的祖辈,李远志说:“你们说对了,我是长沙来的七叔,特意过来救你们,你们快跟我走。”
    那个没说话的赶忙过来,另一个拉住他说:“你给我看了信物我们再过来。”
    李远志想了想,如果说信物,自然就是那黄金八卦吊坠了,他从脖子上取下来,两个娃娃见了,顿时大哭跑了过来,一个说:“七叔,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二伯,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们都被坏人杀了,七叔要为我们报仇。”李远志说:“报仇的事情急不得,我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李占敖说:“七叔,这里有爷爷给你的信件,爷爷说要先给你看,再出去。”说完,李占敖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他。
        李远志打开包裹,里面有一块油布,再打开油布,油布上面竟然是墙上不曾有的最后两章内功心法,李远志很激动,他没去看心法,打开了心法包裹的信件。信件上写:太祖登基,自知有灭门之灾,老夫修建密室,把李氏武功悉数刻上,只是为怕别人找到密室,内功心法少刻了两章,如若外人修练,必致走火入魔,事情愈紧,昨日祖上托梦,有神人救李家血脉,只等事态紧急,把敖儿,龙儿藏于密室,以保李家血脉,神人救出敖儿龙儿,可把两人送入少林圆业方丈处,方丈自会收为弟子,还望神人等风声过后,敖儿,龙儿长大,再传授家传武功,老儿万分感激。
     李长乾拜上。
    李远志看完信件,然后打开油布,那是一块羊皮,他牢牢记住最后修炼之法,撬开一块地砖,把羊皮和信件埋在下面,他对李占敖说:“世事难料,假如七叔出事,你们记得,内功心法藏在此处,如若没事,等事情平息下来,七叔去少林接你们回来,再将功夫传与你们。”李占敖说:“谢谢七叔,七叔救命之恩,没齿不忘。”
    李远志又默默背了一次心法,将两人带了出来,刚出密室,外面传来刀剑声,李远志提剑闯了出去。
     李子轩在外面把风,等了半个时辰,见李远志没有动静,心内焦急,正想进去看个究竟,突然有人大吼:“什么人?”接着走出四个兵服男子,也不说话,挺剑刺他,五人顿时打做一团。
    李子轩果然了得,不一会儿功夫,那四人吃紧,一人退出,朝天放了一个烟花,很快,又赶来一个黑衣蒙面人,黑衣人武功高出很多,李子轩不是他对手,节节败退,幸好此时,李远志这时赶了出来,两人合力战那黑衣人,李远志初次使剑,开始还不顺手,慢慢越来越顺,也因为是初次使剑,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只攻不守,那黑衣人顿时险象环生,被李远志一剑刺中手臂,闷哼一声,退了下来。
    李子轩一剑又刺伤一个官兵,见他们不敢过来,对李远志说:“爷,快走,只怕他们还有援手。”
    这时,李占敖和占龙见七叔胜了,赶忙出来,四人向镇外树林跑去,占敖战龙也是自小练武,步行如飞跟了过来,到得树林,四人上马,往镇外赶去。走的是和湘乡城相反的方向,就在此时,马蹄声如雷,一群人从后面追来,四人上了马,玩命狂奔,走向前方。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1 14: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巧计脱险


    朝廷派兵血洗李家祠小镇后,因为查出李家还有一对双胞胎不知去向,故派兵看守巡逻,到了晚上,小镇便只有他四人值班,杀人太多,小镇成了死镇,屋子外面阴森森的,四人不敢出来巡逻,只是呆在屋里,当李子轩等不及从暗处出来准备进祠堂看看李志远时,偏偏被一个官兵出来撒尿看见,他们本来是看不到人才害怕,见有人了,反而兴奋了,他赶忙叫出同伙,围住李子轩动起手来,直到敌不过,才想起要送信召援兵,要不是那蒙面人已经预先赶到小镇,只怕他们迟一点,那四个官兵以成了李子轩刀下亡魂,蒙面人受伤后,被李远志他们逃脱,他忍不住骂那四个官兵说:“四个蠢货,要是发现敌情早点送信,犯人如何能够逃脱。”其中一个说:“您老人家敌不过人家,对我们发火,怪我们咯,您就不该离开小镇,你们去风流快活,要我们守着,抓不到犯人,又说我们的不是。”
    那蒙面人拿官兵也没法,懒得听他啰嗦,这时援兵冲了过来,大都是黑衣劲装,不像官府的人,那蒙面黑衣人对他们说:“快追快追,李氏叛党余孽被人救走,我们快快追杀,除了叛党余孽,其余的杀无赦。” 他说完,上了马,带领那群人,十几匹快马向李远志他们追去,也不顾自己的伤口,可见他们志在必得。
    李远志和李子轩一人带一个孩子,由于李远志骑术不精,那些人越追越近,李子轩急了说:“爷,你带小孩先走,我来断后。” 李远志说:“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别说断后不断后的话,你也打不过他们。”
    这时,两人沿着山道,跑到山顶,道路越来越窄,一边是山,一边是悬崖,马匹也不敢激进,已经能听到后马蹄声和人的喧哗声了,     李远志突然想起大巴车坠崖事件,他过了一个转弯说:“子轩,下马,我有办法了。”子轩勒住马,也不问有何办法,和占敖先下马,李远志也和占龙也下来,战龙很害怕说:“七叔,我们会不会被他们抓,被他们抓住很惨的。” 李远志安慰他说:“别怕,七叔不会让他们抓到你们的。” 虽然这么说,他究竟心里也没底。这时,那十几个人骑马越来越近,走在前面的一个大汉说:“好了,他们跑不动了,抓活的。”  李远志从暗处走出来说:“想抓你爷爷,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那人刚欲勒住马,只见李远志手中一个暗器,发出一道强光,那马受了惊吓,猛然向前一冲,连人带马坠下山崖,那大汉发出一声凄凉的惨叫响彻山谷。
    只听后门的人说:“当心,那人手上暗器,很厉害,大伙下马小心,不要让强光射到眼睛,这暗器可能有毒了。”
    其实,李远志手中的暗器只是一个手电筒,他瞄准马的眼睛,打开立马关闭,一明一暗,那马受了惊吓,坠落悬崖,后面的人以为那强光是暗器,有杀伤力,不敢过来。
    李远志说:“你们这群武林败类,李家代代忠良,侠义江湖,可惜被满门抄斩,那也无法,各忠其主,成王败寇,那只是官府的事情,只不过被朱元璋得势,那也无话可说,如今只不过留下一双孤儿,你们是江湖人士,李家和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凭什么对李家赶尽杀绝,如若再不退下,休怪老夫手下无情,刚刚那人就是下场。”
    人群听李远志一说,顿时骚乱,里面一人却说:“大伙休得惊慌,想来他刚刚的暗器身上如何藏得许多,我们人多,只要一冲而上,谁先抓住那两个余孽,秘籍就算他一份。”
    这时,众人被那人蛊惑,又都上马冲过来,李远志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猛然再次打开手电筒,只见冲在前面的两匹马受到惊吓,边上那匹连人带马,再次坠下山崖,那汉子的惨叫响彻山谷,没坠山崖的汉子赶忙下马说:“大伙小心,暗器太过于厉害,我只是被余焰扫到,眼前刚刚一片漆黑,还好无碍,抓人虽然要紧,但也不能白白送了性命。”李远志说:“你们尽管过来领受老夫烈日焰的厉害,众人都是侠义之士,残害忠良,就为一本秘籍,你们还要不要脸,这心法虽好,没了性命,你得来何用,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你们的东西。”
    李远志不明白为何这么多人想得到李家内功心法,原来,李氏内功心法是所有武功心法之中修练最为简洁的那种,成效快,三两年便有小成,不像有的内功威力虽大,却要穷其一生修炼。而这内功还有一桩好处,就是不论你以前学的哪门哪派内功,再学李氏内功心法,不但没有任何阻碍,李氏内功还会起到辅助的功效,让你所修炼的内功突飞猛进,这是其一,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李氏内功分十二重,你就是得前面一重二重,只要不往下练,便对身体无碍,却对修练别门内功很有好处,所以江湖人士,谁都想修炼李氏内功,一来修炼容易,二来对本门内功有太多的辅助作用。但李家十二重心法,只传长子,像李长坤,所掌握的只有八重,他从小就知道,心里怨恨父亲,于是,李长坤十五岁离家,拜在衡山派掌门左向奇门下,修的是衡山派内功,娶了左向奇之女,便在长沙府立足,很少再回家。这些情况,李远志见到圆业大师才知道,原来李家灭门,不全是朝廷,外人也在打他家内功心法的主意。
    李远志见那些人既不肯退,也不敢进,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对在他身旁的子轩说:“子轩,听爷的话,你先带他们两个去衡山我舅舅家,等风头平息了再送去少林,我有这暗器,他们不敢过来。”子轩急了说说:“爷,你不走我也不走。” 占敖跟着说:“七叔不走,我们也不走。” 子轩说:“你们别喊七叔,这样会暴露叔叔的身份,跟我一起叫爷就好。”
    占敖点了点头,三人都看着李远志,对他份外崇拜,李远志却心急如焚,再这样対恃下去,天就要亮了,那时,这所谓的烈日焰就失去功效了,李远志对李占敖说:“占敖,只能这样了,你坐叔叔马后,手拿烈日焰,只要他们敢跟来,你就起开机关,记得对准马眼,开了机关之后迅速关了才有功效。” 李占敖说:“叔叔,这个我也能用吗?”说完,脸上露出欣喜的光芒。李远志说:“能,很简单。”然后示范一下给他看。李子轩说:“爷,你和占龙走先,我骑马比你稳,我断后。”
    李远志说好,和李占龙上了马,向山下赶去,李子轩和占敖断后,那群黑衣人想跟过来,占敖打开手电筒,由于马上晃动,光芒没扫到他们,却照到悬崖旁一棵大树,只见树上传出山鸟的尖叫,呼啦啦飞起一片,吓到众人,这烈日焰威力太大,众人不敢再追,只得任他们走远,  四人下得山来,离衡山地界还有很远,但四人不敢怠慢,也不歇息,往衡山方向走去,到得一个村落,天以破晓,四人已经疲惫不堪,只怕再走,难以坚持。
     李远志对子轩说:“子轩,再这样下去,人也受不了,马也受不了了,我们暂且在这村里休息一天。” 子轩说:“七爷,只怕那伙人不会放过我们,在这歇息,他们可能会找到我们。” 李 远志说:“你下来,我自有妙法。”
    四人进了村子,来到一户人家敲门,刚好这家老伯准备下地干活,看见他们,很是讶异,李远志说:“老伯别怕,我们兄弟带上侄儿赶回老家有事,昨晚赶了一夜,现如今又累又饿,孩子们受不了,想借老伯家歇下脚。”说完,他拿出一锭白银交与老伯。老伯神色犹豫,不接银子说:“如今是非很多,一不小心,就会惹火烧身,你们歇息一阵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们这高头大马在乡村分外惹眼,所以不敢收留。”
     李远志说:“老伯,求您帮个忙,实话说了,这两位小公子是湘乡李家后裔,李家满门抄斩,只留这点骨肉,求老伯善心收留,这马我们也不敢骑了,烦老伯叫人把马丢得远远的,我们明天雇辆马车再走。”老头还在犹豫,李远志一下跪倒说:“忠义之后,求老伯成全。”
     两个孩子跟着跪了下来,老伯犹豫了一下,对着里面喊:“大牛二牛,快起来。”他喊完,扶起李远志说:“你起来,我答应就是。”
    只见屋里出来两个壮汉,老伯说:“你们两个骑了这马,远远的放去村外官道,越远越好,不要让人发现,步行回家。”
      老汉两个儿子倒也听话,骑马出门,老头让众人进屋,赶忙和老婆灶间做饭,要媳妇出门打酒称肉。
    吃完早饭,四人进屋休息,老汉两个儿子才进来,说马不但送到官道,还加鞭送了一程。说完,吃完饭就下地干活了。
    老汉一直在村外张望,谁知越怕越有事,突然,官道上过来一队官兵,老汉家就在村口,老汉还没来得及进屋报信,官兵以闯了过来,那带头的下马推了一下老汉说:“你看什么看,可否见过两个男人带两个小孩经过。”老汉吓得脸色惨白,心说:“完了,完了,没想到一发善心,害了全家。”
    那官兵见他不说话,知道是吓得,也不管他,带人闯了进去,这时,从屋里走出一美艳少妇,牵着一男一女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出来对着老汉喊:“爹爹,发什么呆,官爷办事,外面天热,叫官爷进来喝杯凉茶。”然后那妇人叫其中一个小孩说:“翠花,还不去叫外公进来。”
    那妇人花枝招展的走下台阶,拉住下马的官爷,眉目含春,脸带桃花,软软的胸部有意无意摩擦那官爷的手臂,那官爷半边身子都酥了说:“也不进去坐了,军务在身,你们几个,进去看看,没有陌生面孔的人,就去别处搜。”
    那些官兵进去看了,只有这妇人的两个嫂嫂,嫂嫂的两个孩子,再有就是妇人的丈夫,那些官兵走了出来,带头的官兵才把眼睛从妇人脸上移开,依依不舍的走了,待那官兵头领回头,妇人眼睛一电,一不留神,官爷头便撞到院门上,很是狼狈,赶忙走了出去。他们走了不久,进别家搜查,立即村里被官兵弄得鸡飞狗跳,喊爹叫娘。
     原来,李远志原在湘乡剧团呆过几年,那时,他演花旦,刘海砍樵里的胡秀英,他反串得比那女旦还妩媚,李远志估计官兵会查附近村子,他才着了女装,幸亏老汉媳妇高大,嫁衣又相对大一些,李远志身材又瘦,穿了刚好,他又带花,又抹胭脂水粉,这一打扮,比女人还妩媚,他们才逃过一劫。众人对他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于是,四人在老汉家住了一晚,第二天要老汉买来一辆马车,李远志丢了一包银子在老汉家,他仍做妇人打扮,把占敖打扮成女孩,四人像一家人,坐上马车,出门而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2 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九问罪


     李子轩和欢颜带着占敖和占龙逃到山腰,他这时才明白,七爷是在救他们,李子轩后悔怪错了七爷,原来七爷不是想一个人逃走,他把孩子交给他和欢颜,为的是他们有责任救两个孩子,必定会拼死抢那路口,他看到七爷全力进攻,缠住几个对手,才让他们有机可乘,直到上了小路,他才明白这个道理,可那时情况紧急,又有责任在身,他只得和欢颜带着孩子往山下走,他在心里在祈祷,希望七爷那些表哥会顾及亲戚情分,放过七爷,可是,当山谷回荡左淑真那凄厉的惨叫,他知道不好,一定是七爷看他们安全了,敌不过他的表兄,跳崖自杀了。
    四人对着山谷跪下来,李子轩哭了出来,对着山谷说:“爷,我对不起你啊!我当时怎么就没明白,换你带他们走呢,七爷,等我把占敖他们送到少林,我一定来山谷找爷,如果爷葬身山谷,我便一辈子陪在爷的身边,永不出谷。”
    他回头看欢颜和占敖占龙,他们也早已泣不成声,毕竟他是男人,只得止住悲声,扶他们起来,他说:“欢颜姐姐,爷不在了,我和你一定要完成他的遗愿,送两位少爷安全到达少林,他泉下有知,才能安宁。”欢颜说:“不,爷不会死的,我相信他一定活着,我一定要找到他,送完他们,我和你一起回来找他好不好。” 李子轩说:“好,我也相信,七爷那么好的人,老天一定会保佑他。” 四人站了起来,连夜向山下走去,消失在夜色里。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是端阳节,湖南很重视这个节日,包粽子,做扣肉,走亲戚,虽然经历了大屠杀,日子总是要过的,借着节气,民间才有了一点生气和喜气。平时每到端阳节,衡山上下都弄得很喜庆,今年却冷冷清清,反而衡山脚下的镇上,却热闹起来,各路江湖侠客,各门各派,都有人在山下活动,原来江湖传闻,李长坤的七子,救了李长乾的两个孙子投奔舅舅,上了衡山后,便失去了踪迹,李羽清本来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因仗义救人让他名声大振,英雄失踪,那些名门正派自然要主持公道,加上衡山派遮遮掩掩,让各门各派疑心更重,都派人赶到衡山,静等长沙李家动静,毕竟是李家的人不见了,他们要追究,那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
    端午那天,正是女儿女婿回娘家过节的日子,李长坤带了夫人,四个儿子还有三个女儿,从长沙府过来,上午时分赶到衡山,骑马上山,来到得衡山大殿前,左向奇夫妇见妹妹妹夫来了,赶忙出来迎接,李长坤见到舅爷说:“舅老爷一向可好,多年不见,舅老爷更加精神了。” 左向奇说:“妹夫客气了,多年不见,妹夫未变,还是那么年轻,亲戚嘛,原该多走动走动,只是俗务缠身,一直未去看望妹夫,惭愧惭愧,快快进殿品茶。”李长坤说:“舅老爷客气,该妹夫来看舅老爷,惭愧的是妹夫。”
    两人说完往里走,那边,李夫人和左夫人也说得热络,四人进了屋,一边站着李长坤的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一边站着左向奇的七个儿子,没有见到左淑真,李长坤坐好,接过茶才说:“舅老爷,我李家不幸,我大哥不听我劝,追随叛党,终落得被朝廷抄斩,幸得留下他两个孙儿,被我羽儿救出,得到消息后,我长子剑清和长沙王有些交情,替我长兄两个孙儿求情,现如今梓王赦免了这两个孙儿,我特来和舅老爷说一声,听说我羽儿曾带占龙,占敖投奔舅老爷,舅老爷费心了,现如今朝廷不再追杀,我准备接羽儿和两个孙儿回家。”
    左向奇忙说:“这事从何说起,我还是三四年前见过羽儿,然他再没来过,更别说他带你大哥的孙子来投奔我,不知道姑老爷听何人谣传,这样冤枉老夫。”李长坤说:“江湖传闻,并非空穴来风,羽儿已经离家多时,尚未归家,这事本来蹊跷,思子心切,望舅老爷成全,”
       左向奇顿时变脸说:“今日羽儿不见,你怪罪于我,明日宛儿剑儿不见,难道你都要算在老夫账上不成,江湖传闻,多是荒谬无嵇之谈,羽儿不是从未习武吗?这救他大伯孙儿,如何说起。”李长坤说:“这救人另外有人,只是羽儿偶然遇到,就因为没有功夫在身,才没回长沙,挨近投奔舅老爷,求舅老爷成全。”
   左向奇猛然来,拂袖而起说:“姑老爷简直一派胡言,这捕风捉影之事也当真,没的让老夫生气,恕不奉陪。”李夫人赶忙起来说:“哥哥别走,哥哥无非是想得到李家内功心法,只要哥哥放了我家羽儿和我大哥的孙儿,妹妹愿把李家八重内功心法相赠。” 左夫人也站了起来说:“妹妹何出此言,我左家稀罕你李家内功不成,姑老爷上山学艺,当年老爷倾囊相授,可提过要李家内功不曾,现如今衡山派名满天下,何必要李氏内功相衬。”
    李长坤站起来说:“夫人,多说无益,舅老爷既然不肯放羽儿,我们也无法,就让羽儿暂住,如若羽儿有事,到时候就没有亲戚情分可言,我们走。”左向奇说:“讲什么亲戚情分,上来就兴师问罪,大过节的,你们何曾把我这哥哥放在眼里,要走就走,恕不远送。” 李夫人说:“哥哥此话差已,我家相公,谦谦君子,如若不是思子心切,何来无理之说,只怕我们走后,衡山再无宁日。”左向奇大怒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夫还从没怕过谁。” 李长坤冷笑一声说:“夫人,既然舅老爷说羽儿不曾来过,我们就走罢,你也不用伤心,羽儿寿算天定,活不过十八岁,但我如若知道是何人所害,我必定让他挫骨扬灰。”
    他最后那句咬牙切齿,左向奇的儿子胆小的不禁打了个寒战,李长坤看在眼里,见自己内兄推得干干净净,心想,只怕羽儿已然丧命,留在这也无益,只有暗中查出真相,到时候再来闹个天翻地覆不迟。说完,他一拂衣袖,带了儿子女儿下山,到得镇上,迎面走来华山派掌门欧阳钰之子欧阳志飞,他来到李长坤面前,行了一礼说:“拜见世伯,拜见世伯母,各位哥哥姐姐好,听说羽弟出事,家父要我过来看看,如若能帮上世伯,自是更好。”
    李长坤行走江湖,曾受过欧阳钰的好处,两家也经常走动,他还教过欧阳志飞几重内功心法和剑术,算得上半个徒弟,李长坤说:“多谢贤侄,劳贤侄费心,羽儿舅舅说从没见过羽儿,我也无法,只能回家,再另外想办法找羽儿,贤侄也帮我多多留意,可怜我那羽儿,不曾习武,只怕凶多吉少。” 欧阳志飞说:“有人亲眼看见羽弟上的山,还带了世伯的两个侄孙,至今没见下山,一定还在山上,世伯怎能放弃。” 李长坤说:“罢了,我内兄只说没见,血肉至亲,我又能怎样,随他去罢,我有点累,不陪贤侄了,走,夫人,我们回家。”
   李氏一家上了马,出了衡山,往长沙府而去,而在衡山下面的小镇客栈里,那些江湖人士还在议论纷纷,为首的正是欧阳志飞,其中一个大汉问他:“欧阳少侠,为何李家兴师问罪又匆匆而归,其中他的儿女我们都认识,那李羽清虽然不曾见过,里面也没陌生面孔啊!” 欧阳志飞说:“哪里有李羽清,当年我在李家习武,那李羽清还只是个孩子,整日贪玩,因为身体弱,不曾习武,也不肯好好念书,等大了就在烟花柳巷混,师傅也懒得管他。” 另外一人问:“他既然如此不堪,如何做出救人这等侠义之事。” 旁边一人说:“老三,不懂就别乱说,哪是他救人,听说救人的是一对夫妇,那李长乾大侠对他夫妇有恩,他们救了占敖占龙,偶遇李羽清,见两个孩子与他相熟,想他是李长坤的儿子,自然武功不俗,便把小孩交给了他,据说,那对夫妇的男人还一起护送上了衡山,现如今,连那妇人男人也不见了,只怕。。。 ,还是听欧阳少侠怎么说。”
    欧阳志飞说:“这李家和左家也是血肉至亲,我师傅本来是个君子,又碍着夫人的面,就算思儿心痛,没真凭实据,自然也不肯翻脸,所以我这次来,得上山探探,或能帮师傅找到羽弟也未可知。”  角上一人说:“原来衡山派人品如此不堪,连自己外甥也不放过,既然这样,人人管得,难道让他得了李家十二重内功心法,到时候横行天下不成。”
    说到心法,所有人都眼睛放光,这群人自称侠义,私下里,谁都想分一杯羹,就算学得一重二重,也对自家内功修炼有益,谁不会动心呢,白道尚且如此,更何况黑道。
    李长坤走后,左向奇心里开始忐忑不安,如今江湖盛传他杀了李羽清和李羽清两个侄儿,得了李家内功心法,他也是有苦难言,他原只想留住李羽清和那两个孩子,没想到弄得李羽清跳崖,还让两个孩子跑了,他有心想追回孩子,可那两个孩子却如同蒸发了一般,加上衡山下最近来了很多黑道白道的江湖人士,他只得把所有追查的人召回,以防不测。
    白天无事,谁知,到得晚上,各门各派,都打着救人的幌子攻了上来,由于来的人多,黑道白道都有,衡山派如何抵挡得了,损伤惨重,顷刻间,大殿外面站满了江湖人士,周围点起了火把,左向奇从大殿出来,样子狼狈,他对着大殿外面的众人说:“众位大侠,衡山被你们翻了一个底朝天,就算有口针,只怕已经找到,再不该怀疑我收留了羽儿和他的侄儿了吧!” 一人大声说:“谁信你这老匹夫,杀人灭口,衡山派又不是做不到,想私吞李氏内功心法,没那么容易。”左向奇说:“这位侠士,你站出来说话,这样没天良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不要说羽儿不曾来过,就算真来过,外人我都不会下手,更何况羽儿是我外甥。” 另一人说:“谁信你满口胡言,有人亲见他曾带了两个孩子上来,你贪念一起,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左向奇说:“每日里,带小孩来上香的香客络绎不绝,羽儿从不曾在江湖走动,在此的人谁又见过羽儿,你们凭什么说是他,你们自称侠义,扪心自问,谁会为羽儿和两个孩子而来,无非也是看在内功心法的份上,跟你们说,羽儿也不在此,更别说什么内功心法,只怕你们上了当受人挑拨离间。”
    他这几句话说到重点,没人出来反驳,只听一人说:“大伙和他啰嗦什么,再仔细搜一遍,没有走人。”
    众人纷拥而入,左向奇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法,只得任他们为之,已经损兵折将了,他只能保存实力,让他们搜也好了,去了疑心,衡山也就安宁的,他日如若真的得到心法大成,这些人,他一个也不放过。
    众人搜了大半夜,还是一无所获,只得渐渐都退下山去,他们这一搜,却把被关住的左淑真放了出来,她趁人不注意,悄悄下山而去。


发表于 2017-11-22 19:43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功力不浅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2 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老师的点评。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3 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    神功·

    李远志跳落的那一瞬间,他想,我会不会死,或者会不会穿越回去,如果我死了,那么,我就这样消失了吗?那我的孩子怎么办,我的父母怎么办,我真想回去,回到那和平的世界,我才来几天,已经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现在,孩子已经得救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了,可千万不要死在这儿。
    下坠之势很快,那容他有过多思考,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断去抓山谷里的滕蔓,却哪里能缓解他下坠的速度,他如断线的风筝,坠落谷底,迎接他的是什么,他再无从思考。
    李远志坠落的山谷犹如一个天然的大桶,四面如削,罕有人迹,桶中却生活着一虎一蛇,都是偶然坠落,无法再爬上去,两只畜生各占一块地盘,靠从天上偶然坠下的动物为食,要靠那动物坠下,毕竟稀少,两只畜生经常为食物大打出手,最后划分界址,落入蛇的界址由蛇吃,落入虎界由虎吃,如落中间,便一顿撕打,赢者享受,由于寂寞,两动物就算再饿,也不曾动杀对方之念。
    那日李远志坠落,蛇和老虎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便不顾友谊,跃起抢夺,没想到它们一跃,刚好给李远志起了缓冲作用,李远志一脚踏蛇头,一脚踏虎头,直把它们的头踩到地上,入土三分,他这才看清楚,晕,一只大虫,一条蟒蛇,他还没待它们反应过来,他翻身跃上虎背,抡拳就打,那虎饿了月余,刚刚跃起已经是两眼昏花,更何况被李远志一脚踏入土中,它已无力反击,只能任凭宰割。而蛇就不同,它比虎能忍饥挨饿,虽然那一脚他也受创,但很快恢复过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去咬李远志,李远志见蛇被他踩在地里半天不动,他以为蛇死了才先对付老虎,谁知蛇比老虎还凶猛,他见蛇张口咬来,飞起双脚,踢在蛇的嘴下,直把蛇踢得嘴又合上,他一下骑住蛇头,也想像打老虎那样抡拳,可蛇身滑溜,他只能紧紧抱住,那蛇拼命挣扎,企图用身体绞死李远志,李远志无法,只得一口咬住蛇脖,那蛇吃痛,绞住李远志的身体更紧了,李远志虽然被蛇血的腥味冲得难受,但也绝不敢放松,不停咽下,不一会而,胃都涨得发疼,这时,蛇已经奄奄一息,松开了李远志,李远志忙也松开它,他看那蛇时,那蛇也看着他,李远志说:“这不能怪我,你们若不要我性命,我何必杀你们。”
    那蛇眼一眨,仿佛掉下泪来,李远志于心不忍,从背包里拿出口罩,帮它按住伤口,然后用滕蔓绑好,说:“掉入这深谷,自然一时半会不能出去,我愿意和你们和平相处,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就行。”
    那蛇和虎仿佛能听懂人言,那老虎过来,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蹭,李远志知道这是向他示好,他紧张的心松弛下来,这时,他才拿出手电筒,再打量山谷,发现山谷只是一个圆桶,方圆有半里来宽,再无去处,只是在山谷的一角发现自己的长剑,他握在手中,心想:蛇和虎毕竟是畜生,饿得急了,只怕还会打他主意,有剑在手,毕竟好些。
   他下来时,月亮还在正中,山谷模糊可见,这时,月亮偏西,山谷一片黑暗,他只得靠山壁坐了下来。就在这时,那老虎和蛇都向他这边过来,他握剑在手,打开手电筒,看到他们还是示好,他才放松警惕,喝了一肚子蛇血,口里腥得紧,他打开背包,从包里拿出半只烧鸡,刚想要吃,见虎和蛇两眼发光,于是,他把烧鸡劈成两半,分给了蛇和老虎,自己再拿出一块饼,才把腥味压下。
   老虎和蛇吃完烧鸡,此时,山谷突然下起雨来,李远志正不知道如何是好,那虎却咬住他衣角拉他,他跟老虎过去,老虎把他带到一山壁前,那山壁下有个小洞,只容一人爬过,他先也看见,只是想,那么一个小洞,最多是蛇的洞穴,那老虎见李远志疑心,先行爬进去,那蛇在后面推他,他只得跟着爬了进去,那小洞越往里爬越宽大,他慢慢便能站起来,再走几步,发现里面透出亮光,他不由得大喜,等走到里面,发现里面竟然比外面山谷还大,里面有个深潭,亮光是从里面的深潭发出来的,而发光的东西更加神奇,竟是一条一条游动的鱼,那鱼七彩颜色,大的三四斤,小的也只小指大小,背脊上长满长刺,李远志看呆了。他想,就算出不去,也不愁没东西吃了,那鱼也不怕人,看见他在潭边,都游了过来,张口嘴,露出嘴里的牙齿,模样恐怖,好像李远志就是他们的食物,李远志拿剑便刺,那老虎恐慌来拦他,李远志出剑很快,一剑刺中,他发现老虎神色不对,但以迟了,原来那鱼带电,电得李远志一阵颤抖,亏得李远志机警,松开那剑,那鱼带剑在地上挣扎,李远志被电得差点跌入潭中,而潭里的鱼跃出水面迎接他到来,李远志吓出一身冷汗,心想,就算再有惊天功夫,只要落入潭中,只怕转眼就是一付空骨架,还好自己机灵。
    这时,蛇也爬了进来,和老虎守着那鱼,那鱼一挣扎,它们就吓得一跳,李远志过去,弄了一根树枝,猛然扎入鱼身,直到把鱼扎死,他才拔出长剑,原来那鱼死了之后,身上就没电了,李远志爬出洞外,折了一些枯枝,拿了一些干的树叶进来,然后用长剑削尖枯枝,又刺了几条大鱼上来,老虎和蛇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然后,李远志生了火,把那鱼开膛破肚,把内脏取了出来,丢入潭中,那怪鱼争相抢食,李远志这才把鱼烤在火上,立即,山洞里鱼香四溢,馋得老虎和蛇口水直流,待到烤熟,李远志拔出鱼刺,那鱼刺极其尖锐,坚硬如铁,真是上好的暗器,他便藏在背包中,然后把鱼分给老虎和蛇,自己也吃了一些,做完这一切,他有点累了,便枕着老虎软软的皮毛,呼呼大睡了一觉,那老虎乖乖伏着,闭眼瞌睡。
     李远志一觉  醒来后,他看看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蛇以不在洞中,老虎见他起来,才抖了抖身体,也钻出了洞口。
    李远志这才打量山洞,他发现山洞不远处有一张石床,床上似有东西,山洞虽有鱼发光,毕竟有限,看不清楚,他走过去一看,那上面赫然坐了一个人,他吓了一跳,走过去仔细一块,原来是一堆枯骨,只是因为有衣服遮身,才误会是人,在枯骨的前面有两个册子,他拿起一看,一本上面写着铉铁神功,一本是铉门医典,李远志对这些倒也不感兴趣,他想,这位老前辈也许和他一样是偶然坠落深谷,无法脱身,老死谷中,李远志心说,看来我也将老死这里,还好有蟒蛇和老虎作伴,远比这老伯幸运。他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老前辈,您寂寞一生,今日我来与你作伴,俗话说,入土为安,我来帮您,万勿见怪。”
      他拜完,去拿死者身体,谁知刚一触碰,那尸身碎如粉末,李远志用树叶轻轻扫了,从背包里拿出个购物袋,装了那骨灰,爬出洞口,把那骨灰埋在外面谷中,然后做了一个坟堆,烤了鱼祭了老前辈才作罢。
    回到洞中,看了看表,已是中午时分,突然,洞中又现奇观,那水潭中间,往上冲起一股鱼泉,那鱼泉的鱼与潭中的鱼又有区别,都只三寸来长,浑身雪白,潭中彩鱼争相抢食,直喷了十多分钟,那鱼泉才消失,真是神奇。以后,他看到每到中午,便会喷一次鱼泉,难怪潭中彩鱼肥壮,又不见有食物来源,原来如此。
    李远志看完鱼泉,想着要在此不知住到多久,他准备把石床冲洗一下,自己睡得舒服点,床的旁边有水流流入深潭,他取出背袋中的塑料水壶,装水冲洗石床,手不时碰到游上来的小彩鱼,碰一下手就麻一下,如同触电,让他一惊一乍,他用手掌擦石床,发现床上凹凸不平,他看了一下,是字,他也不急,先刷洗干净,然后开了手电筒,慢慢看上面写了什么,他仔细一看,那上面原来那是死者的生平。
    死者姓袁,叫袁野心,是铉铁神功第七代传人,这铉铁神功是旷世武学,分十二层功力,只是修炼起来进展很慢,天资聪颖的武学奇才修炼十年,最多三重功力,不过凭这三重功力就可以轻松行走江湖,铉铁神功越往上练,难度越大,袁野心练到第六层,便停滞不前,他一直留在铉铁门修炼神功,从不问世事,后来听铉铁门行走江湖的人说,李氏内功心法有辅助作用,他习武成痴,一心想要冲破第六层关卡,便出来行走江湖,来到湖南,在一次打斗中,他从悍匪手中救下衡山派的左向奇,那时左向奇还只十七八岁,和四十多岁的袁野心一见如故,他两人拜为兄弟,左向奇听说他要去找李氏家族,便说他父亲门下就有李氏家族后人,左向奇力邀袁野心去衡山,这袁野心本来想用铉铁神功和李家交换李氏内功,由于江湖经验不足,那晚与左向奇在客栈同榻而眠,透露了神功藏在身上,左向奇起了贪心,把他骗到山上之后下了毒酒,他武功盖世,硬撑到后山平台,毒性大发,为了神功不落入卑鄙无耻之徒手中,纵身跳下山谷,在谷底用内功逼出部分剧毒,功力去了大半,最后老死谷中,而铉铁门也因他的消失,渐渐没落江湖。
    他在山谷一呆三十年,当年左向奇下的酒是剧毒,他未能全部排净,毒入骨髓,最终还是死在这毒酒上面,最后十年,从山谷坠下一蛇一虎,那蛇是奇蛇,喝那蛇血便能百毒不侵,可当年,他中毒已深,就算喝蛇血,为时已晚,他孤单寂寞,也不忍心杀蛇,便和蛇虎相依相伴,靠天上坠下野物为食,也曾试过捕捉深潭的怪鱼,可那怪鱼有剧毒,长剑一挨,全身发麻,尝试一次就再也不敢了,原本想毁掉铉铁神功和铉门医典,终是不舍,便说明,如待得有缘人,修炼神功,必定要帮他杀了左向奇,报仇雪恨。
   李远志看完,唏嘘不已,他不想杀人,便不去练那神功,每日无事,除了修炼李氏内功心法,便是和蛇虎游戏,最后闲得无聊,只得拿那医典钻研,这样过得月余,医典都能倒背如流,每日无事可做,终于忍不住,去看那铉铁神功,谁知一看,便入迷了,他想,我学了这神功,有机会出去,便把铉铁神功教给铉铁门后人,那左向奇如此阴险,也曾害过我,杀了也好,免得祸害别人,想通了,于是心安理得修炼神功,谁知道,只短短半年,他就冲破四层,便有点不相信这神功的难度,他哪里知道,机缘凑巧,他有李氏内功辅助,又喝了神蛇宝血,心无旁鹭,自然进展神速。就这样,他除了和蛇虎游戏,每日修炼神功度日。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4 14:12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火坑

    李子轩和欢颜带了孩子下山,在江湖散布消息说李羽清带侄儿投奔衡山,由于说得逼真,江湖人士也都在关注李家,说白了,关注李家内功心法的去处,既然有传闻,自然不肯放过,于是,都聚集衡山,伺机行动,而他们四人还是扮成一家人,躲躲藏藏,走了月余才来到嵩山脚下,于是送上拜帖,拜帖还是李长乾所写,有和尚接了送上山去,他们在下面等,一炷香的功夫,那小和尚仍然下来,领他们上山,接待他们的就是圆业大师,大师四十多岁,健壮威武,是少林寺的主事方丈,李家武功源于少林,两家一直交好,尤其是方丈和李长乾,私下也有来往,交情甚深。
      方丈把他们四人迎入内室才说:“大和尚得知李家出事,很是忧心,得到消息时,李家被满门抄斩已经过了半月有余,知道去也无益,没想到还能保得李家血脉,真是喜出望外, 长乾兄说有神人救他血脉,不知这位少侠和女侠是何方神圣,大和尚在此待李氏一家感谢二位施主的大仁大义。”
   圆业这一说四人都流下泪来,占敖说:“救我们的是七叔,七叔被衡山派的害死了,我求大师教我武功,我要为七叔报仇。” 圆业问:“这七叔又是何人?”欢颜说:“七叔是长沙府李长坤第七个儿子。” 圆业大惊说:“你是说李长坤的儿子?女侠,你这从何说起,据我所知,李家之所以满门抄斩,幕后推手就是长沙府李家。”
     欢颜不相信说:“不可能,长沙府李家已侠义扬名江湖,李长坤又是李长乾的弟弟,怎可能兄弟相残,大师这是从何说起?” 圆业说:“早在两月之前,长乾来过少林,和我说起托孤之事,我当时和他说,你只不过随军行侠仗义,罪不至祸及满门,再说你弟弟和官府有些交情,应该没事,真要出事,你尽管送来,只是路途遥远,你还不如托付你弟弟稳当些。当时他跟我说,多说无益,只怕我没这个弟弟反而没事,他曾拿内功心法威胁如我,我没答应,只怕他怀恨在心,所以先来求大和尚你。他这么跟我说的,再说了,既然是李长坤七子所救,你们为何还送来我这,放长沙府不是更好吗?”
    李子轩说:“别的我不知道,但七爷我相信他,他绝不可能出卖他大伯,他因救这两孩子,命丧衡山,求大师收留孩子,不要侮辱我家七爷。” 圆业大师说:“怎么又跟衡山派扯上关系,真把我弄糊涂了。”  李子轩便从七爷救他说起,一直说到坠崖,连圆业大师听了连声念佛,唏嘘不已。
        欢颜说:“大师,也许大老爷怀疑得不错,那天七爷去救占敖他们,我躲在暗处,和七爷打斗的那人很像大爷李剑清,当时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爷身上去,只觉得那人面熟,如今您说到二老爷要害大老爷,我才肯定那人就是大爷。”  圆业大师说:“没想到李长坤如此虚伪,第七子却如此仗义,真是龙生九子,子子有别。” 欢颜说:“这事也蹊跷,七爷在十八岁前,并不曾习武,每日烟花柳巷之常客,只是那日被洞庭帮杜武从楼上扔到地下,他便如神仙附身,只一招就残了杜武,回家跟我说失忆,而且从那天起就判若两人。” 圆业大师说:“长乾拜帖中也说他家有神人相助,是他先祖托梦与他,大抵就是你们所说的这位七爷了。” 子轩说:“不管七爷是什么人,我都敬重他,我们不负他所望,把孩子送到大师这里了,我也该去寻找七爷,占敖他们就拜托大师了。”  圆业大师说:“这个自然,也谢谢两位,两位也功不可没,只是你们两位,最好别露风声出去,少林虽不怕谁,但走漏风声,少林就没有安宁之日了。”两人站了起来,欢颜说:“这个当然,大师放心。”
    欢颜说完,过去和占敖占龙道别,相处一月,四人有了深厚的感情,欢颜叮嘱孩子在这里要听话,要照顾好自己之类,和两个孩子含泪告别,圆业大师把两人送到山下,合掌说了声阿弥陀佛,看着他俩上了马,渐渐远去,他才转身回山。
    欢颜和李子轩送完占敖和占龙,完成了李远志交给他们的任务,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两人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一起结伴再回湖南,半月有余,两人到得长沙,选了一座酒楼吃饭,李子轩说:“欢颜姑娘,多谢一路陪伴,不知姑娘此去有何打算。” 欢颜说:“公子你呢,不知有何打算。”李子轩说:“我乃七爷所救,七爷坠崖,生死未卜,我必要回衡山四处找找,如果找不到,我就在那寻一住处,了此一生,就当在那陪伴七爷,也不枉七爷疼我。” 欢颜说:“我从生下来就注定服侍七爷,七爷失踪,我回长沙府也无益,李家未必会放过我,不如我和公子做伴如何?”李子轩眼睛一亮说:“欢颜姑娘肯和在下结伴,在下求之不得,愿一同前往。”
    两人相处多日,患难与共,不知不觉已经爱上对方,只是两人都无法启齿,彼此又依依不舍,李子轩才说出这番话,,回到衡山后,两人在山脚村落买了一座茅房,住了下来,每日在衡山脚下各大山谷寻找,可哪里有李远志的踪迹,后来干脆做长远打算,买了地,男耕女织,请了村里的老人做媒,正式结为夫妻,在结婚的前一晚,两人坐在茅屋院子里,欢颜说:“子轩,我跟你说一件事情,说出来你如若要悔婚,我也无怨。”李子轩说:“欢颜何出此言,子轩对欢颜姑娘一片真心,绝无反悔。”欢颜说:“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不迟,我以非处子之身,公子能否接受?”
    李子轩脸上一暗,虽然只是一瞬,欢颜看在眼里,她起身进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李子轩从后面抱住她说:“姑娘别生气,子轩舍不得姑娘,不管姑娘以前如何,子轩都能接受。” 欢颜转过身来,脸上已是泪流满面,她说:“我也舍不得子轩,你放心,我也不是那无耻淫·荡的人,我服侍七爷,是七爷要了我的身子,我只是个侍女,本来就是服侍他的,自然不敢不从。”李子轩说:“原来如此,这又有什么,是七爷,我根本不会计较,可惜不曾为七爷留下一儿半女,”欢颜说:“男儿最重女人贞洁,结婚在即,我自然要和你说清楚,好便好,不好便罢,如若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剃了发当姑子去,除了你和七爷,世上男人,我视若无物。”
    两人回到房中,说起各人身世,欢颜连自己信什么叫什么都无从得之,李子轩便为她冠上自家本姓,他说,以后孩子就跟她姓马,这样,他又报了七爷之恩,又延续了马家香火,一举两得,自此,两人夫妻恩爱,生活在衡山脚下。
     再说那日左淑真下得山来,乔装成男人模样,也没带丫鬟,一个人绕道去了李远志坠崖之处,可在山下,完全与山上不同,看不到山谷,只有是悬崖峭壁,她也找了几处地方,哪有李远志身影,她倒是看见了李子轩和欢颜,知道他们也在找,却没有李远志的踪迹,这让她很失望。她身心俱疲,只得转道长沙府,决定去李家送信,要李家派人寻找,一路走来,好不容易到得长沙府,已是傍晚时分,她人生地不熟,只得找一家客栈暂时住下,晚上,她从房间出来吃饭,向小二打听李府所在,那小二见是一位翩翩公子,说话却带娇声,不免多看了一眼说:“李府容易,过了我们这条大街,往南走,再过一条大街就是,公子第一次来长沙府是吧,不然如何找不到李家,李家可是长沙府大族,无人不晓,不知公子与长沙府李家有何关系。”左淑真说:“长沙府李家李老爷是我姑父,我确是第一次过来,姑父也不知道,所以没人来接,多谢小二哥,我住了今晚,明日过去。” 那小二说:“那公子慢用,有何吩咐再叫在下。”说完走去忙了。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洞庭帮杜武手下有人在此吃饭,回去报与他听,杜武自从那日被李远志所伤,养了三月,方才恢复,去找李府理论,洞庭帮虽然庞大,毕竟不敢与李家为敌,此事不了了之,如今听说有女客投奔李家,手下说那人虽男装,已经美得很,又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雏,他正要报复李家,色心顿起,便和手下换了夜行服,赶往客栈。
    左淑真吃完饭,早早进入房间歇息,想着明日见到姑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才不至两家有冲突,她想找到七表哥,又不想为此伤了两家亲戚情分,这样左思右想,再无从睡着,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一阵晕眩,倒在床上,人事不知。
    杜武手下吹了迷·魂香,见左淑真睡去,他们都是惯手,撬开窗户进去,把左淑真装入口袋,出得门来,人不知鬼不觉,上马回了堂口。
    左淑真是是被一阵剧痛弄醒,醒来时,发现一个壮汉赤身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一丝不挂,她又羞又怒,还想挣扎,却浑身无力,想要大叫,一看也不是客栈,知道中了人的道,眼泪流了出来,那壮汉在她身上淫声不断说:“还是雏,好爽,比醉云楼的柳如烟还漂亮,老子好福气。”左淑真恨恨的说:“你这畜生,我是衡山掌门之女,今日你害了我,敢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杜武满足的从左淑真身上下来说:“笑话,我们洞庭帮会怕你们衡山派,老子把你卖入妓院,整日不见天日,你找何人送信去。”左淑真说:“你这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报上名来。”杜武哈哈大笑说:“老子做得,就不怕说出名字,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洞庭帮杜武是也。”左淑真咬牙切齿说:“好,你记住,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你等着。”
    左淑真有心一死,却下不来决心,自己如若死了,没人知道是谁人所害,也报不了仇,再者,心里想着李李远志还没消息,在她心里,李远志还没死,就算自己要死,也要知道李远志的确实消息再说。
     杜武打个哈哈说:“好,只要你不死,我等那一天,只怕等我老死,等你人老珠黄,你也等不到把我千刀万剐的那一天。”
    他说完走了出去,左淑真起来穿衣,这时,杜武两个手下走了进来,脱衣上床,把左淑真折磨得不曾死去。
    杜武知道左淑真是衡山派掌门之女,也不敢留在堂里,便把她送到醉云楼,卖为妓女,左淑真本有功夫在身,几次想逃脱,反而打个半死,原来,这醉云楼也是洞庭帮旗下,养了一批武功不俗的打手,杜武又特别叮嘱不能让她逃走,他知道,真要让衡山派知道,这醉云楼也就不要开了,左淑真知道反抗无效,她又牵挂李远志,也想报仇雪恨,如果自杀,自己就太冤枉了,所以,干脆安静下来,以待时机。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5 13:3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二出山
     李远志在洞中,幸亏有手表和手机,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知道每天的时刻。手表是全自动的机械表,那是他妹妹送给他的,虽不是很贵,但质量还好,也许是潜意识他会穿越,那手机电池也是太阳能的,让他不至于为充电烦恼,每日里除了修炼神功,他无聊时就各种自拍,想,假如有一天能回到现代,可以写一部小说,然后配上图片放到网上,一定能火,他在洞中三年有余,神功已到十一层,估计不日便可突破,整日没事可做,除了和蛇游戏,更是无聊,有日他突发奇想,在现代,有多少高山都能打通,如今我神功练成,功力倍争,又有利剑在手,何不学那愚公移山,每日挖一点,说不定有一天能挖到外面呢,想到这,他便开始行动。
   首先,他必须找到哪一面是山壁,哪一面是山心,如果弄错了,就算挖一辈子也未必能出去,他来到外面谷中,想,深潭那边应该靠山里,那么外面这边就是山壁,想到这,他开始付诸行动,每日挖洞,山壁很坚硬,进展也慢,他也不急,白天挖洞,晚上修炼神功,这样又过得一年,一天他正挖,突然听到有鼓乐和鞭炮声,他欣喜若狂,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自然很快就可以打通了,他便停止挖掘,一心修炼神功,他知道,如若在外面修炼,必须有人把关,一旦有人惊扰,只怕走火入魔,到底会不会走火入魔,所有的武侠书上都写不能惊扰,应该没错,反正不急于一时出去,他安心修炼,蛇和老虎也很兴奋,终于可以和主人出去了,主人练功,它们就在谷里嬉闹,不时钻入挖好洞中,期待外面的世界。
    又过了月余,李远志冲破十二层,这是铉铁门从创建开始,从没有过的事情,机缘凑巧,让李远志三四年间练成,这在铉铁门简直是神话。
李远志收拾好东西,打算从洞里出来,用石头封了洞口,免得有人惊扰袁老前辈,看看时间,已是深夜,他来到打通的洞中,不再用长剑,发动铉铁神功,只一掌,便山崩地裂一般,山石倒下,露出一个洞口,只见外面,弯月如勾,星光闪烁,在不远处,一个村子在夜色中沉睡,四野一片宁静,李远志带老虎和蛇出来后,选了几块大石头,仍然封了洞口,他对蛇说:“你走吧,有缘再见,我带着你也不方便,老虎跟我,我可以做坐骑。”
    蛇和老虎都能听懂他说话,蛇便缠他身上,伸出舌头舔他脸,眼睛里似有泪水,他也不舍,轻轻抚摸蛇头说:“傻瓜,想见面随时可见,何必闹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那蛇从他身上下来,又和老虎耳鬓厮磨一阵,才依依不舍游向深山,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李远志直到看不见蛇,才和老虎走向村里,李远志带着老虎,怕人害怕,也不进村,在村外破庙里呆到天亮,然后骑了老虎到得衡山下小镇,那大虫出现街上,人人惊恐不已,纷纷避让,后见它憨态可鞠,才又过来围观,对骑在虎上的蒙面人指指点点,惊叹不已。
    李远志先是进了裁缝店,里里外外买了两套,又到条件好的客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痛痛快快吃了顿饭,他在洞中三年多,不识盐味,饭店的普通饭菜,他都吃得津津有味,如食人间美味,吃完饭,他看了下表,已是上午九点,他蒙上面孔,骑上老虎,上山而去。
    左向奇自从李远志带占敖占龙到山上后,他贪念一起,便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年群雄大闹衡山,让衡山派元气大伤,最可恨的是,那群人并没就此罢休,衡山自此从没安宁过,经常有江湖人士上山或明或暗,常来骚扰,总以为李家后裔被他囚禁,自己不但得罪了妹夫一家,就连自己的小女也人间蒸发。这几年,简直没有一件让他顺心的事情。经过这么多事情,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人还是不要起贪念,如果不是贪念李家内功,他衡山派在江湖上还是风风光光,自己也过得坦然舒服,他后悔了,也知道自己一念之差,害了整个衡山派,害了自己的儿女,当年要是好好收留李远志和两个孩子,把他们护送到妹妹家里,衡山派也不会落到今日这部田地。好在最近一年,衡山派清静了很多,他便约束儿女弟子,潜心在家学武,少去江湖走动,以求安宁。
    这日,他正在大殿喝茶,他大儿子左冷然慌慌张张走了进来,见到父亲忙说:“爹爹,大事不好,山下来了一位骑虎蒙面人,武功深不可测,没人能和他过上一招,那人也不说话,看那情形,来者不善,父亲,怎么办?”左向奇说:“别慌,我去看看,还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个骑虎侠士,倒要看看什么来头。”
    他还没出去,那人已经进来,行如鬼魅,转眼到得面前,那人说:“左兄弟,多年不见,越发出息了,成了一派掌门,真是可喜可贺。” 左向奇非常诧异,问:“敢问这位大侠从何而来,我们可曾相识?既是故人,快快请坐,然儿,快给大侠倒茶。”那人坐下说:“左老弟贵人多忘事,连我都记不起来了,不知可否记得这把剑?”说完,那人解下剑来,放在桌上。
    左向奇仔细一看,脸色大变,身上冒出冷汗,他喃喃自语说:“铉铁神剑,铉铁门掌门信物,难道你是袁野心袁大哥。”那人仰天长笑,然后说:“原来你还记得有个袁大哥,那你又该如何?”
    左向奇自然记得袁野心,那一直是他心底的一个伤疤,那次也是一念之贪,他在救了自己的恩人,拜把兄弟酒中下毒,那兄弟对他毫无戒心,直到毒发才反应过来,左向奇原以为可以稳拿玄铁神功,可惜被他逃到后山,投崖自尽,他后悔自己做得不够周密,没有得到铉铁神功,假如得到神功,他也学过几层李氏内功心法,到得今天,他完全可以笑傲江湖,称霸武林,那时,三山五岳,他都可以踩在脚下,这是他的梦,可惜梦一个一个破灭了,几十年前是袁野心,早几个月是李远志,他都未能得逞,没想到当年袁野心身中剧毒竟然未死,他猛然拿起袁野心的铉铁神剑,拔剑出鞘,一剑刺向蒙面人,却未得手,那蒙面人诡异般避开,已经在他身后,那人说:“弟弟还如当年般果断心狠,可老夫却再也不会像当年那样痴傻上你当,当年老夫从悍匪手中救出你性命,你不但不知恩图报,还下毒害我,想谋老夫我手中铉铁神功。”
   这时,外面 听到动静,他的儿子都在家中,出来助阵,蒙面人当着他儿子的面把当年他的丑事揭露出来。其实,李远志带两个孩子上山投奔,他几个表哥开始并没起心害他,都是左向奇授意他们做的,如今听这人所说,原来父亲是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教他们侠义做人,自己背后又是一套,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们都握剑在手,一齐攻了上来。
    李远志神功初成,到底威力有多大他心内没底,见众人攻上来,开始还有点畏惧,没想到几招下来,他如入无人之境,挥洒自如,一个一个被他点了穴道,只留下左向奇一人,这时,铉铁神剑已经到了李远志手中,他用剑指住左向奇说:“好弟弟,当年你欲取我性命,我幸得逃脱,我在深谷一呆几十年,吃尽苦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自杀,其二;用两个儿子抵命,两样任你选,我和你的恩怨就此一笔勾消,不过我想,依你卑鄙的性格,自然是牺牲儿子的性命了。”
    左向奇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儿子也惊恐的望向他,左冷然说:“你这老贼,何必为难我父亲,我愿替我父亲受死,你冲我来。” 李远志说:“呵呵,你倒不怕死,我说过要两个才能抵你父亲之命,还有谁愿意受死。”
    左向奇儿女众多,除了左冷然,其余的都希望别人出头,这时,他夫人冲了出来,跪在李远志脚下,老泪纵横说:“袁大哥,当年向奇对你不起,这几十年来,他一直内疚于心,当年的事,是我怂恿他做的,求你放过向奇和我的儿子,我愿意受死。”说完,她一头撞向大殿的石柱,她的儿子和丈夫都惊呼出来,李远志眼疾手快,把她救下说:“你送死只是白搭性命,我还是要他选择的,当年你一个姑娘家,哪会如此毒辣,就算是你,那几年前前掉下去的小伙呢,也是你所为?”
    这时,左向奇突然说:“罢,罢,罢,缘由我起,仍由我灭,孩子们,记住父亲的话,坦坦荡荡,行侠仗义做人,不属于自己的,务起贪念,这样,才会无悔一生,正如我以前所教,如今,父亲错了,你们不要再错,”他说完,一掌击在胸前,一口鲜血从空中喷出,他强忍住疼痛说:“袁大哥,我错了,真心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的家人,如果来世还能做兄弟,我一定坦坦荡荡相交,袁大哥,答应我,别伤害我家人好吗?”李远志哪里见过如此惨烈的事情,要不是要向袁老前辈一个交代,他自己的事情,也就算了,他说:“罢了,你命都送了,我和你的恩怨一笔勾消。”
    左向奇露出欣慰的笑容,对围过来的儿子说:“是父亲错了,不要找袁伯伯报仇,记住父亲教你们怎样做人,不要在乎名利,坦荡做人就好。”他说完,倒在大儿子怀里,他对身旁的夫人说:“夫人,我先你一步了,你要帮我好好看着孩子,督促他们走正道,我虽然走了,却很欣慰,所有压在心头的包袱也没有了,然儿懂事,掌门之位交付于他,我也也放心。”
    最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父亲放不下的是你们的妹妹,为了李羽清,偷偷下山,至今杳无音讯,或许李羽清也没死,你们一定要找到妹妹,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跟她说,父亲对不起她,她一颗心全在李羽清身上,是父亲毁了她,要她原谅我。”
    说完这些,他闭上了眼睛,最后这些话,别人犹可,李远志心里难受,左淑真拼死救自己,所有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上来时还觉得少了什么,原来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位表妹。
    屋里哭声震天,他却并无报复后的快感,他骑虎到半山腰,突然觉得没地方可去,想着回长沙府看看欢颜,问她和子轩可否把人送到,他知道,带老虎回长沙自然不可能,于是他放虎归山,和它依依道别,当他快到山脚,老虎和蛇在路口等他,他又抱了抱蛇和老虎,催它们走,他一直看着它们消失在树林,他才来到镇上。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他准备进店吃饭,然后找马赶回长沙,突然发现一人面熟,他赶忙过去,原来是李子轩来镇上采购东西,他喜出望外,忙喊了一声,李子轩回头看时,见是七爷,欢喜得眼泪都出来了,赶忙过来,也不顾镇上人多,跪倒在李远志面前说:“七爷,你让我好找,原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李远志扶他起来说:“跪什么,你和我是兄弟,走,我和你酒楼坐坐,叙叙离别之情。” 李子轩说:“爷,别,去我家,我家就在附近,欢颜也在。”
   说完,他牵了马过来,兄弟俩共乘一马,很快到得一山村,在马上,李子轩告诉他,为了寻他方便,他和欢颜在此安家,到得家门口,欢颜挺着肚子,牵了一个小孩出来,看见下马的李远志,眼泪流了出来,她猛然扑了过去,抱住李远志嚎啕大哭,李远志拍了拍她后背安慰她,自己一下就明白了,两个人看来早在一起了,他记得那时欢颜还和他说过一辈子都要跟随他,时过境迁,原来人是可以改变的,他心里未免有点惆怅。
    三人进屋,欢颜拉李子轩跪下说:“爷,欢颜以和子轩在一起,当时都是欢颜的主意,求爷勿怪子轩,所有不是,皆因我一人。”
    李子轩还想说什么,李远志说:“快快起来,你们能在一起我很欣慰,我生死未卜,你们还能对我念念不忘,我已经很感激了,我肚子饿了,你们赶快做饭。”
   两人听了,赶忙造饭。李远志在他家呆了两天,便要回长沙,说是要去找左淑真,欢颜告诉他,左淑真失踪之前,欢颜和子轩曾见过,听她说要去长沙李家找人寻七爷,李远志一听,更是不安,左淑真对他一往情深,他不能不管,就是搜遍长沙府也要把她找出来。欢颜苦留,见他执意要走,对子轩说:“爷既然要走,你跟去服侍爷。”
    李远志说:“不用,你怀孕在身,又有孩子要照顾,他还是留在家中才好。” 李子轩说:“既然爷已经在了,我们还留这里干嘛,爷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随爷一起进城。” 李远志点点头说:“也好,那你们也去长沙府,我们彼此有个照应。”
    第二天,李子轩处理了小茅屋和田地,买了买了一辆马车,四人向长沙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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