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网首页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红网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楼主: 稻村渔夫

[原创中长篇] 逍遥宇宙传

[复制链接]  [分享推广]
发表于 2017-11-25 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武侠小说,被故事情节吸引,羡慕这部长篇小说。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5 22:56 | 显示全部楼层
代应坤 发表于 2017-11-25 22:48
拜读武侠小说,被故事情节吸引,羡慕这部长篇小说。

谢谢老师的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6 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三   再上衡山


    李远志和子轩一家坐了马车,马车开往长沙府,子轩在前面赶车,正是深秋时节,沿途落叶纷飞,枫叶如火,他们也不太急,一路观看风景,那小男孩腻在李远志怀里,初次出远门,看什么都很惊奇,对李远志说:爷爷你看这,爷爷你看那,爷爷,那是什么。李远志一一告诉他,欢颜说:“景浩,不要腻着爷爷,爷爷累。”
    李远志说:“没事的,小孩子,好奇,我不累。”景浩还是腻住他,他也喜欢小孩,一路上和景浩说说笑笑。
    四人傍晚时分才到长沙,当晚便在客店歇息,第二天和子轩去看房子,刚好有人要出售一栋宅子,里面什么都齐全,价虽高点,李子轩也不缺钱,买了下来,安顿好后,李远志决定先回家看看。
     李府自从李远志出走,一直有派人寻找,但哪里找得到。李府和衡山派也已经反目成仇,不相往来。李氏内功心法因为李长乾的两个孙子的失踪而跟着消失了,江湖因两个孩子的出现曾轰动一时,也因两个孩子的消失而风平浪静,而此时的朝廷也安定下来,百姓安居乐业,一片欣欣向荣的景想。而在湖南的洞庭帮却日益壮大,总舵在长沙,也做些侠义之事,只是帮中鱼龙混杂,乱收保护费,扰民之事时有发生,弄得市民怨声载道,只有紧挨李府的两条大街他们才不敢过来收保护费,所以那两条大街比别的街道热闹好多。
     那天,李长坤无事,和夫人在闲聊,突听外面喧哗,便有丫头跑进来,大声说:“老爷太太大喜,七爷回来了。”
    李夫人以为自己听错,用颤抖的声音问:“羽儿真的回来了吗?”那丫头说:“真的,真的,已经到了外面大殿,恭喜老爷太太。”李夫人忙说:“快,快去告诉老太太。”李长坤对丫头训斥说:“慌什么,叫那孽畜进来,我有话问他。”
    李远志进来,看见他这边的父亲母亲,低垂着头,喊了一声老爷太太,便站在那不动,李长坤斥道:“畜生,还不跪下。”
    李远志只得跪下,李长坤说:“这三四年,你去了哪里,是不是真如江湖所说,你带了你大伯的孙儿投奔你舅舅。”
    李远志说:“羽儿没去过大伯家,如何带大伯孙子去舅舅那,再说,羽儿失忆,如何记得大伯和舅舅家在哪,只是那天羽儿和欢颜出门游玩,被强人人虏去一荒岛做苦力,在那呆了三年多才逃回来,好不容易回到家里。”
    李远志知道大伯遇害和这边有莫大的关系,如何肯说真话,只得编了一个谎言。
    李夫人说:“羽儿啊!你失踪之后,害得娘跟哥哥一家反目成仇,这江湖传闻,不知从何说起,你可要说实话。”李远志说:“太太,我说的句句是实,你看羽儿,如今粗壮了很多,皆因苦力所为。”
    李长坤可没这么好骗,江湖传说,不会空穴来风,他知道李远志没说实话,他顿时大怒说:“谁信你满嘴胡言,来人啦,棍棒伺候。”
    李长坤说完,地下仆人拿了棍棒进来,李夫人说:“老爷,羽儿刚刚回来,你看他脸色苍白,一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有事慢慢问就好,老爷何必动怒,慢慢管教也不迟。”李长坤训斥妻子说:“皆因你这慢慢管教,才出了这么个逆子,他今日如若再不说实话,打死也罢,你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那几个仆人过来,把李远志按在凳上,李夫人见丈夫发怒,也不敢劝,只能看着掉泪说:“羽儿,和父亲实说了罢,何必受那皮肉之苦。”李远志说:“儿子说的句句属实,父亲要打,我也无法。”李长坤说:“你们还楞着干嘛,还不快打。”
    那几个仆人刚要下棍,外面传来老太太的声音:“谁敢打羽清,谁敢打我孙儿,等我死了再说。”
    老太太由丫头扶着,走来进来,对那几个仆人说:“还不给我滚出去。” 那几个仆人赶忙走了出去,李远志赶忙跪在老太太脚下,喊了一声老祖宗,老太太把他搂在怀里,边哭边说:“羽儿啊!这几年你去了哪里,想死奶奶了,”
    李长坤说:“母亲身上有病,又过来干嘛,儿子管教儿女,自有分寸,您何必挂心。”
    老太太指着李长坤说:“别喊母亲,你何时把我放在眼里,我当年和你父亲都在你大哥处,你硬把我接来,如同软禁,逼你父亲交出全部内功心法,老祖宗常例,传长不传幼,你老羞成怒,不准老身回去,老身内疚你得不到全部心法,留了下来,你父亲也因这事忧郁,早早离开,幸得羽儿像他爷爷,我不过心疼他些,你便看不顺眼,非打即骂,我都忍了,现如今他受难回来,你还要打他,你先过老身这一关,再打不迟。”
    李长坤说:“罢了罢了,你随你奶奶去,眼不见为净,我只是管教儿子,您却如此说儿子,留您在此,我也只是尽孝,倒搭出这许多话来。”李夫人忙说:“孽障,还不跟我奶奶去。”
    李远志忙和丫头扶了老太太,去了老太太屋里,等人走开,老太太才问:“羽清,告诉奶奶,你大伯家可否真的留有血脉,你不告诉奶奶,奶奶就是死了,也不会瞑目。”李远志说:“奶奶放心,占敖占龙现如今在少林寺,等他们学艺有成,我再教他们李氏内功心法。”奶奶听了很是欣慰说:“如此甚好,只是这消息不能泄漏,就算你哥哥他们也不要说,你大伯一家香火,奶奶拜托你了。”李远志说:“奶奶放心,我一定不会负奶奶所托。”
    老太太说:“这两天你跟奶奶用餐,你先前的丫头放的放,嫁的嫁了,如今没人服侍,我先派两个丫头给你,其余慢慢再找。”李远志说:“有两个就好,何必再添。”老太太说:“那好,你先去休息,午餐我叫丫头喊你。”
       李远志别了老太太, 回到自己房间,里面早有丫头已经打点妥当,他躺在床上想:现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左淑真,左淑真为了我,肯定吃尽苦头,我若是不把她找到,如何对得起她对我的一片深情,可是,该如何着手,他自己也不知道了从哪开始。
    第二天,便有衡山派的人送信过来,说舅老爷过世了,李夫人一听,当场差点晕了过去,她流泪问:“哥哥一向身体硬朗,如何就去了呢,这几年间,很少走动,没想到那年一别,从此相见无期,怎不叫我伤心。”
    那家人说:“舅老爷得的急症,大少爷准备做七日道场,特意命在下来信,怕有人趁机闹事,求姑老爷和太太表少爷们过去帮忙理事,大少爷感激不尽,待到父亲的事情妥当了,再来磕头。”
    李夫人说:“你暂且下去用饭,明日一起去衡山,你姑老爷,和我,还有表少爷都会过去。”那人起来说:“谢谢姑老爷,太太,我就不吃饭了,家中事多,我暂且去了。”
      那人说完就走了,夫人和李长坤商量,李长坤见夫人伤心,于心不忍说:“今日还早,快马加鞭,晚上定能感到,剑儿羽儿在家,一起去罢。”
    李夫人思兄心切,原以为李长坤不愿意去,准备晚上求他,没想到他很爽快答应了,她感激的看了丈夫一眼,说:“来人,去告诉大少爷,四少爷,还有七少爷,就说舅老爷过世了,前去吊丧,速速准备,即刻动身。”
    她心里感激丈夫,哪里想到李长坤有自己的想法,他想,李远志回来,一招如封似闭,把这几年在外面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此次带他去衡山,如若他曾去过衡山,一定能看出端倪,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李长坤一直对李氏内功心法不死心,如今大哥一家都不在了,这内功心法,自然该归他所有了。
    李远志见要自己回衡山,原想推却,他不愿再去那是非之地,奈何李长坤执意要他跟去,他只得一同前往。
    左向奇死后,停了四日,先推左冷然做了掌门,商议如何办理后事,起先原不打算通知李府,但毕竟血肉至亲,如若有人闹事,或还能有所帮助,他犹豫不定,没想到上衡山的江湖人士却越来越多,左冷然害怕掌控不了,开道场的第二天送信去了长沙,原想着姑父一家不一定来,没想到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了。李夫人来到灵前,哪里还掌得住,顿时哀声痛嚎,左向奇的夫人,妾室,儿子,女儿,全都陪哭,一时间大殿哭声震天。
    接下来李长坤过来拜祭,李长坤滴下泪来说:“四年前一别,不曾再来看哥哥,没想到那年一别,竟成永决,哥哥暴病,怎不叫做弟弟的痛心。” 旁边有人扶起来说:“姑老爷节哀顺变,免伤身体。” 然后,左冷然和弟弟妹妹磕头答谢。
   接下来李剑清,李宛清过来磕头,等他们磕完,李远志不得不走进来,他跪下说:“舅舅,羽清还是儿时来过衡山,以后不曾见过舅舅,没想到今日再见,已是阴阳相隔,想舅舅对我的好,外甥伤心不已,特拜上一拜,以表哀思。”
    李远志进来时,他那些表哥表姐表弟未曾注意,后听他报上名来,众人才抬头,难以相信他竟然生还,脸上都露出惊讶骇怕的表情,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他已经葬身山崖,听他说话,好像不愿意提曾在衡山吃亏之事,他们自然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是自己理亏,若要再闹起来,衡山只怕永无宁日。但这一切,李长坤看在眼里,虽然他心里疑点重重,但也不急,他想,自己有的是时间,一切慢慢来。
    在座吊唁的有很多江湖门派,有真心过来的,也有想看热闹的,也还有打李氏内功心法主意的,左冷然原不曾想有这么多人前来吊唁,他只想安安静静让父亲入土为安,但看来,局面不是他能控制的,这不,洞庭帮的周帮主周顶天发话了,他说:“李大侠,听说令郎失踪,何时又回来了,你这虚晃一枪,果然妙极。”
    李长坤冷笑一声说:“周帮主夹枪带棒,含沙射影之话从何说起,老夫不懂。” 周帮主说:“不是说令郎在衡山和你长兄的两个孙儿凭空消失了吗?难不成又凭空出现了不成?” 李长坤说:“老夫原不会管教儿女,他的事情我也不知,如果周帮主肯替在下管教,不甚感激。”
    这时,众人目光都扫向李远志,毕竟这些人虽是吊丧,实则关心李家内功心法更多一些。
    周帮主看着李远志问:“那么敢问贤侄,这三四年间,贤侄去了何方,如若没来衡山,早该出来为你舅舅解围。”
    李远志说:“周世伯,您知道您为何穿得如此光鲜,富甲一方吗?”周帮主说:“老夫不要说没富甲一方,就算有,也是旗下产业,没有一分一毫黑心冤枉钱,贤侄为何有此一问,难道这三四年不见,贤侄当了朝廷命官,来查老夫不成。”他说完,一个哈哈,有人陪他笑了出来。
    李长坤阴沉着脸,也不说话,李远志说:“慢说贤侄没当官,就算真有这事,哪里敢去查老伯,侄儿只是说,周世伯能如此光鲜,定有我的一份功劳。”
    周帮主脸上疑惑说:“这又从何说起,贤侄既不是老夫儿子,老夫也没女儿可以招婿,贤侄如何会孝敬老夫?”
    李远志说:“侄儿这几年也没去别的地方,天天穿梭于烟花柳巷,故也不知舅舅有事,敢问周世伯,这长沙城的烟花柳巷,哪一间妓·院不是世伯产业,我的钱都孝敬他们了,不也就是孝敬了世伯?”
    众人正正诧异他为何查周顶天的底,没想到却说出这番话来,忍不住笑了出来,至于他到底去了何方,还是一个字也没吐露,而这逛妓院,这本也合他性格,这几年不见,被他推得干干净净。
    这时,周顶天儿子说:“你胡说八道,你如若每日烟花柳巷,我为何不曾见你。”李远志说:“原来周世兄也天天在烟花柳巷吗,这也难怪,是世兄家的产业,这免费的勾当,自然天天醉花眠柳,”周杰站了起来,怒斥道:“你胡说什么。”
    李远志也站起来,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你们都给我听着,今天是我舅舅大丧之日,今天如果是来吊丧的,就请别在这嬉皮笑脸,谁想闹事,休怪我翻脸无情,跟你们说清楚,李家内功心法在我手里,大伯的两个孙儿也在我手里,谁想打主意,冲我来就好,与衡山派无关,与我父亲无关,今日说过之后,如若再闹事,我管叫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不要以为我舅舅过世了,衡山派无人,有本事,尽管闹试试。”
    李远志义正严辞,当场震住了群雄,连李长坤都感到诧异,他不动声色起来说:“羽儿无理,各位勿怪,现到了晚饭时间,大伙请去大殿用餐,死者为大,勿为这无聊之事再起争执。”
    左冷然见众人起了争执,原怕事情闹大,自己也控制不了局面,没想到被他们害过的表弟挺身而出,帮他出头,他心内暗说惭愧,见还有人在议论,他跪下来说:“父亲过世,感谢各位到来,请各位看我亡父面上,勿再争执,先用晚餐再说。”群雄见他跪倒,便不再议论,出去用餐。
    第二天,还有吊丧之人赶来,也有真心的,也有探听虚实的,大哥李剑清和四哥李宛清一直守护在李远志身边,以防不测,当晚李远志和大哥同眠,刻意看了看大哥手臂,上面果然有处剑伤,坐实欢颜所说,了那晚的蒙面人确是是他大哥,那么,大伯家的事情,果然和他家有关,他弄明白这一切,放在心里,也不去揭穿。
    在衡山的日子,大哥和四哥一直守在李远志身边保护他,他倒也没事。那晚,他等大哥四哥睡着,自己悄悄出去,外面有人见他打单,便有人跟了过来,他虽然知道,也不理会,他来到后山,像是很无聊,吹了一下口哨便坐在石头上看星星月亮。那跟他的是周杰,那天被他抢白,心中一直不服,一心想要报复,见他一人出来,他跟了他来到后山,李远志见他站了出来说:“周世兄好雅兴,出来赏月吗?”周杰说:“狗屁雅兴,前晚被你羞辱,今晚我要讨回来。”李远志说:“周世兄就能肯定今晚不是再来受辱?”
    周杰也不说话,拔出长剑,一剑刺向李远志,谁知脚下一滑,扑通一下倒在地上,那长剑跌了出去,他想爬起来时,用手一摸滑他之处,立即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脚底是一条大蟒蛇,那蛇头对着他脸,吐着信子,李远志对着那蟒蛇说:“小龙,小猫,陪这哥哥玩玩,撕了他衣服让他光溜溜回去,再结结实实的受次辱。”
    那蛇一听,张口就咬,周杰爬了起来,还没回过神来,身旁又有一只吊睛白额大虫对他虎视眈眈,他哪敢恋战,拔腿就跑,那蛇和老虎听了主人话,哪肯放过他,果然把他撕得一丝不剩,才让他逃走,于是,一蛇一虎一人,李远志坐在山石上,一只手搂着老虎,一只手抚摸蛇,在冷冷的月光下,甚是温馨,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人被蛇虎吓得退了回去,他四哥和大哥见他无碍,也悄悄回去睡觉,只留下他和蛇虎久久的依恋在一起。
    以后几天,相安无事,到出殡,大哥和四哥还是一直保护他,让他平安回到长沙,他虽然谁也不怕,但乐得有人保护,让他无需暴露武功,这样更好,回到长沙,李长坤也不管他,接下来,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寻左淑真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7 13:1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大闹醉云楼



     李远志回到长沙后,一心想找到左淑真,却不知道如何下手,那日和添竹出门,准备去李子轩那,跟李子轩商量该怎么找,添竹见他闷闷不乐,说:“公子回家这么久,何不去醉云楼乐乐,醉云楼现如今加了好多姑娘,那洞庭帮作孽,到处拐骗小女孩,送到醉云楼,添景楼,他们有办法,任是那刚烈女子到了那里也得服服帖帖,由于不断有新货,生意很好。” 李远志心有所思说:“也好,先去醉云楼看看柳如烟。” 添竹说:“公子,那柳如烟早就过时了,现如今坐镇的姑娘叫左艳秋,长得那个冷艳,真是醉云楼一绝,听说她从未笑过,有人曾欲出千金买她一笑,她说,要我身子,我无可奈何,要我笑,我只对一人笑,就算万金,要我笑也难。她偏这样,来捧她的人却更多。”
    李远志心里一动,想,左淑真第一次出远门,涉世未深,或被骗去也有可能,可是她是一个有功夫在身之人,如果这都能让她屈服,这洞庭帮也太可怕了。 李远志说:“你这滑头,偏你都知道,难不成你经常来此。”添竹惶恐说:“爷说笑话了,我如何去得,还是旧年跟爷来过,后来都是听说而已。” 李远志说:“你如何去不得。” 添竹说:“像醉云楼,添景楼,都是王孙贵族光临的地方,真正的宵金窟,我一个下人,如何去得。”
    两人步行,边走边聊,到了醉云楼,刚刚进去,那妈妈早已过来,拉住李远志说:“哎呀李公子,这几年不见,真是让我们家如烟相思断肝肠,如烟姑娘,还不快来,你家羽清相公来了。”李远志忙说:“妈妈,今日我只想见左艳秋,”
    这时,如烟早如一阵风从楼上下来,那时和李羽清相好,已是二十多岁,这样又过了三四年,容颜见老,大不如前,李远志不知道李羽清和她感情如何,而李远志对她没什么印象,只是那天在楼下和她有过一次照面而已。谁知,柳如烟早已扑入李远志怀里,那眼泪竟然掉了下来,她说:“李郎,你好硬的心肠,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我思念你得紧,简直让我相思成灾。”李远志说:“如烟姑娘,你如若想跳出这火坑,我便赎你,不过今日,我只找左艳秋。” 柳如烟身子一硬说:“原来欢场无真情,俗话说得好,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李公子,你好狠的心。”
    妈妈忙说:“李公子,我们家如烟可是对你一往情深,你不在这几年,她日思夜想,你这样就太无情了。” 李远志调侃妈妈说:“那么说来,妈妈想成全我们,连那赎银也不要了不成。”妈妈打了一下李远志说:“李公子又说笑话了,想赎如烟姑娘也未不可,只是如烟姑娘是我们醉云楼红牌,那赎金不好说。” 李远志哪有心情调情,终于生气了说:“妈妈啰嗦,我说过今天来是来见左艳秋的,她在哪个房间。”添竹见李远志发火,忙说:“七爷,艳秋自是那最大的房间。”
    李远志也不说话,推开柳如烟,向楼上走去,妈妈一把拦住说:“哎呀李公子,今日真的不巧,艳秋姑娘在接一个要紧的客人,要不今天李公子和如烟叙叙旧,明日再来尝新。” 李远志说:“凭他是谁,我也要见。”妈妈忙说:“并非别人,他是我们洞庭帮的周杰公子,李公子最好别去,没的惹那霉头。”
    李远志一听是周杰,更是怒火中烧,猛然推开妈妈,冲上楼去,心想,如若不是淑真便罢,果真是淑真,这醉云楼也就不用开了。他径直来到楼上最华丽的房间,一脚踹开门,只见周杰搂着一个女子在床上,那女子光着身子,脸被挡住,周杰听到门响,赶忙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李远志已经剑指住他胸口。 周杰一见是李远志,破口大骂:“李羽清你这畜生,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和老子过不去,这醉云楼是我周家产业,你敢闹事,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羽清冷哼一声说:“周家也好,洞庭帮也好,惹恼我,我叫他烟消云散。”
    那左淑真躺在床上,见有人闯进来,她忙穿衣服,当她听到李羽清三个字,浑身一颤,恍如梦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忍辱负重,就是因为心里有希望,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李羽清,她忙起来,一看,果然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心上人,她泪如雨下,扑了过去,抱住李远志放声大哭。李远志看见果真是左淑真,他一把抱住,心里一阵酸楚,看着左淑真说:“淑真,果然是你,你受苦了,不要怕,我告诉你,洞庭帮的末日到了。”
    他一手搂着左淑真,一手仍然剑指周杰,那周杰大喊:“来人拉,都死去哪了!” 左淑真急了,脸色惨白的看着李远志说:“表哥,别惹他们,他们太可怕了,你回家想办法拿赎金赎我出去,洞庭帮,惹不起。”
      左淑真被折磨了这几年,早见识了洞庭帮的黑暗和可怕,当年信誓旦旦要把杜武千刀万剐,那意志早被磨灭了,那杜武隔三岔五来羞辱她,她也只能奉承,她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见李远志一面。
    周杰大笑说:“还是艳秋知道厉害,原来你是衡山派的左淑真,那杜武果然有些本事,连武林侠女都弄来接客,只是你表哥惹怒了我,我不让赎也难。”
   李远志气极,一剑送肉入寸,说:“淑真别怕,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那杜武,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周杰吃痛,杀猪般嚎叫,那鲜血溅了出来,声音传了出去,顿时,房间里围满了打手,但周杰在李远志手里,谁也不敢动。
    李远志咬牙切齿的说:“姓周的,你回去送信给周老贼,叫他给我听着,把那杜武好好的绑在那,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如若他不在,我就拿你替换,我一个时辰后到你们总舵,你给我准备好了,如果没杜武,我要血洗洞庭帮。”说完,他收回长剑,那周杰忙按住伤口,匆匆下楼,到得楼下,他大喊:“还不给我做了那姓李的,加派人手,做了他。”他话还没说完,李远志搂着左淑真,鬼魅般再次用剑指住他胸口说:“一个时辰,记住我的话,杜武不在或死了,你和你父亲陪葬。”
   这时,那些打手又从楼上一拥下来,而外面也冲进来不少,李远志强忍住怒火,才没杀人,但只要有人动手,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那些人害怕起来,李远志对着那群人喊:“你们过来只是白白送死,我要找的只是杜武,我不想多杀无辜。”
   还有那不怕死的冲过来,谁知铉铁神剑遇血越多就越锋利,嗡嗡作响,仿佛还想嗜血,别说李远志铉铁神功练成,江湖已无敌手,何况他有这神剑相助,更是天下无敌,立即,大厅李里血肉横飞,李远志也杀红了眼,只要动手的,必卸一条胳膊,后来,那些人露出骇怕的神色,不敢再上来,那铉铁神剑从未溅过这么多血,竟然隐隐发光,如人醉酒,特别兴奋。
    这时,大厅里除了伤残者的哀嚎声,就是妓女们在楼上的喧哗声,那些妓女羡慕的看着左淑真,窃窃私语,李远志对左淑真说:“淑真表妹,你受苦了,都有谁把你害成这样,我一个也不放过。”
    左淑真原原本本把她遭遇告诉李远志,说:“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会来救我,我苦苦的坚持,等的就是这一天,我要看着杜武和他的手下千刀万剐,我要看着洞庭帮烟消云散。”
    突然外面进来一人大笑说:“癞蛤蟆大哈欠,你们好大口气,你算什么东西,想打洞庭帮主意,来来来,先吃我一剑。”
    进来的是洞庭帮坐第四把交椅的雷横,他是武当派俗家弟子,为人也算行侠仗义,使一把长剑,一招攻向李远志面门,李远志仍搂着左淑真,轻轻避开他这招猛攻,雷横第二招还未使出,铉铁神剑已经指住他咽喉,雷横看着那剑,露出骇怕的神色说:“你是铉铁门什么人,你这可是失踪多年的铉铁神剑,为何要与我们洞庭帮为敌。”
    原来,这雷横在武当学武时,曾听师祖张三丰提到过铉铁神剑和铉铁神功,师祖曾说当年和铉铁门的袁野心过招切磋,差点败于他手,师祖还叫他们以后少惹铉铁门的人,炫铁门做事神秘,亦正亦邪,而且那铉铁神功威力很大,出手不死即伤,听那袁野心说,除非练到十二层功力,才能挥洒自如。雷横看那剑发着微微红光,像有生命一样,仿佛要刺穿自己的咽喉,正如师祖描述的那样,所以他才骇怕。
    李远志说:“雷四爷,算你识货,并不是我想和洞庭帮为敌,只是你洞庭帮做了丧心病狂的事情,我表妹为救我从衡山赶到长沙,却被你们手下的堂主杜武用蒙汗药迷昏,不但侮辱了我表妹,还把她卖入青楼,表妹本是一个江湖侠女,伦为青楼女子,她所受的苦可想而知,你说,她这一点小小心愿,我都不能做到,我怎么对得起我为过门的妻子。” 左淑真听李远志称呼她为妻子,她痴迷的看着他,内心感动不已,偎在李远志怀里,感觉是那么的幸福。
    雷横说:“洞庭帮湖南第一大帮,龙蛇混杂,自然也有不对之处,但不是你说要废就能废的,倒是当日那害你表妹之人,我可以交来任你处决。”李远志说:“哼哼,那几个人,我需要你交吗?我表妹有功夫在身之人,都被洞庭帮害成这样,不知道有多少好女子被洞庭帮逼良为娼,这样无法无天,连官府都惧怕三分,我还能让它存在,由着他害人?洞庭帮大又怎样,刚好我每日无事,陪你们玩玩也不错。”
    李远志听四哥说过,洞庭帮的雷横还算一个有义气之人,和他有些交情,所以他对雷横还算客气,他收了铉铁剑说:“你是我四哥的朋友,我也不伤你,你去通知周顶天,我吃完午饭过来,叫他最好把杜武和他手下交给我,不然,到时候有他好受。”
    雷横见李远志收了剑,忙走了出去,到底该如何,他也不能做主,李远志有恃无恐,看来洞庭帮大难临头,到底该如何应付,只能回总舵和周顶天商议,看看有什么对策再说。雷横一走,那些手下也逃之夭夭。
     左淑真才说:“表哥,如今我这样,你还会娶我。” 李远志看着她说:“当然娶你啊!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不娶你,我还是人吗?”左淑真流下泪来说:“七表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如今我是残花败柳,如何配得上七表哥,等事情一了,我或一死,或剪了头发当姑子,表哥玉树临风,定当另有良缘。”
    李远志没有回答她,突然大声说:“楼山的姐姐们,别光看热闹,我要娶我左淑真表妹,你们说,好不好。”那些姑娘本还在惶恐中,刚刚那血腥场面犹在眼前,现见李远志原来是个敢爱敢恨,用情至深之人,都很感动,鼓掌喧哗说:“恭喜左姑娘,恭喜李公子。” 李远志把左淑真搂得更紧了说;‘你看,姐妹们都祝福我们了,你怎么还舍得扔下我。’
    那些姑娘之中,只有柳如烟微微惆怅,心想,如若李公子那样对她,就算为他死也心甘情愿,她哪里知道,此李公子不是彼李公子,和她有感情的李公子早在那天被杜武扔到楼下,已烟消云散了,唯剩她还痴痴的挂念。
    李远志说:“妈妈呢,妈妈去了哪里,姑娘们把她找出来,我叫她把卖身契都还给你们,愿意从良的从良,愿意回家的回家,你们放心,我要挑了洞庭帮,没有人再敢威胁到你们。” 那妈妈害怕李远志,只得出来,李远志和左淑真遣散了醉云楼的姑娘,每人打发了不少银两,看着她们投奔亲戚的投奔亲戚,两情相悦的找来情人,回家的回家,做完这一切,他心里高兴,牵了左淑真说:“表妹,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大闹洞庭帮,为你雪洗耻辱,报仇雪恨。” 左淑真望着李远志说:“好,一切都听表哥的,谢谢你,表哥,你知不知道,到现在,我还以为是在梦里呢。”李远志拿她手咬一口问:“疼吗?”左淑真说:“不是很疼,表哥你这是干嘛。”李远志说:“傻瓜,知道疼就不是做梦。”
   左淑真见到他后,第一次露出笑脸,那笑容比秋天的阳光还灿烂,两人牵手向醉云楼对面的酒楼走去,李远志打算吃了饭,就去洞庭帮总舵,他要为表妹扫平洞庭帮。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8 15:3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五报仇

    李远志和左淑真走进酒楼,人群纷纷避让,老板也吓得双腿发软,原来这酒楼也是洞庭帮产业,那老板曾光顾过左淑真,刚刚醉云楼那惨烈的场面他也曾看见,左淑真认识他,如若左淑真计较,他便死无葬身之地。还好左淑真不和他计较,她和李远志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呼啦啦旁边的人都让开,连那小二也不敢过来,李远志志长剑一放说:“添竹,去问问酒楼做不做生意,如果不做,你去把那招牌取下来,如果做,就让他们好酒好菜端上来,爷饿了,渴了。”
    老板赶忙派小二过来,两人点了菜,李远志又帮添竹在旁边点了一桌,饭店的人这才安下心吃饭。
    左淑真说:“表哥,那年你跳下悬崖,我有心和你一起赴死,但被我哥哥拦住,后来我下山找你,不曾找到,却发现子轩和欢颜也在找你,他们也无收获,我见他们定居下来,如有你消息便会通知我,便想给姑父,姑姑送信,让表哥表姐帮忙寻找,没想到刚刚到长沙就被杜武那恶贼算计了。” 李远志说:“淑真表妹,往事休要再提,都怪表哥,表哥让你受苦了,你放心,只等事情了结,我就去衡山提亲,表哥愿意疼你一辈子。” 左淑真说:“怎么能怪表哥,是我们左家对不起你,有你一片心就好,至于成亲,再莫说起,表妹迎来送往两三年,如何还能配得上表哥,就算表哥真心实意,姑姑,姑父如何会肯,李家在长沙府是名门望族,你如若娶我,岂不让全长沙城看笑话,我知道表哥只是同情我,你放心,表妹不寻死便是。”
     假如左淑真不出事,李远志还真不会娶她,他只是这个时代的过客,一个影子而已,他怎能连累左淑真,但如今左淑真为他弄成这样,自己归家也遥遥无期,娶了她,能陪多久是多久,至少比她在屈辱中度此残生要好。李远志说:“淑真,我们在一起是我们的事,江湖儿女,不要去计较那些名利之事,表哥不是同情,是真心要和你在一起。” 左淑真说:“好的,表哥,一切依你所说,不过,等我们杀了杜武再说。” 两人不再说话,吃完饭,结了帐,就往洞庭帮总舵而去。
    此时,洞庭帮十把交椅回来七把,在那商议如何对付李远志,雷横说出李远志的厉害,周顶天说:“雷四兄弟,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只不过在哪弄了铉铁神剑在手,就算他是炫铁门传人,铉铁神功你也知道,没有几十年修炼,也成不了大气候,他三番五次跟洞庭帮过不去,就是他不来找老夫,老夫也要会会他。” 老二冲着雷横说:“老四,听你所说,你几乎还没动手就被他制服,我看你倒不是打不过他,是被你祖师爷给吓的罢。” 雷横说:“二哥,这不是说笑话的时候,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召你们回来是要商量对策的,我并非危言耸听。”老五说:“就依四哥所说,那李羽清厉害,难道我们洞庭帮就任他胡来不成,我就不信,凭我们几兄弟的武功,还对付不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他再有修为,也是有限的。”周顶天说:“老五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洞庭帮还没怕过谁,刚刚小儿还和他交过手,说他只不过仗着利剑才能伤他,我看老四言过其实。”雷横说:“我多说无益,杜武是谁手下堂主,事由他起,该把他叫来,也对李羽清有个交代。”
    这时,周杰出来说:“杜武是我手下,不交出来又如何,四叔也太过胆小怕事,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了李羽清这个小杂种不成,只怕他来都不敢来洞庭帮,他若要来闹,他李府也不会有安宁之日。”
    周杰还想说什么,李远志已如鬼魅般进了大院,用剑指住了他的咽喉说:“我还没有不敢去的地方,你敢动李府一根汗毛,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快说,杜武在哪里?” 周顶天见儿子在李远志手里说:“李羽清,你有本事冲老夫来,这样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李远志说:“那么,周世伯,你注意了,我过来了!”
    李远志说完,周顶天还没来得及拔剑,那剑却如影随形指向他胸口,他猛然倒退,但无论退到何方,那剑始终在他胸前一寸,他这时才真正害怕,知道雷横所说无虚,现在,李远志只是没想杀他,如要杀他,只怕他早血溅当场。
    这时,另外六人见大哥吃紧,赶忙拿出兵器相助,才解了周顶天之围,七人使尽浑身招数,也只暂时打个平手,而李远志的铉铁剑法越来越娴熟,很快他便占了上风,逼得七人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周杰突然大笑说:“李羽清,你还不住手吗?左淑真已经在我手里了。”
    原来,左淑真跟添竹一起过来,在一旁观战,不曾留意周杰,被他一招得手,添竹护主,却被他一剑所伤。
   谁知, 眨眼间,打斗停了下来,只见周顶天倒在血泊之中,而周杰握剑之手掉在地上,那手还紧紧握住剑,可见李远志剑法之快,原来,李远志见周杰行那卑鄙手段,恶念顿起,只听铉铁剑一声龙吟,他先是一剑伤了周顶天,旋即下了周杰一只手臂,这两招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所有人都没看清他如何出手,脸上都露出害怕的表情,场内静得只听见铉铁剑因为嗜血兴奋发出的欢鸣声,声音不大,却人人都明白,这剑通灵,还想嗜血,难怪张三丰说过要他门下弟子少惹铉铁门,这剑要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李远志揽住左淑真说:“你们还想打吗?今天不交出杜武和他手下,别怪我下手狠毒。” 此时,雷横赶忙封了周氏父子的穴道,过来说:“李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要找杜武,也要容我们有时间。”
    李远志长剑一挥,那挂在外面的招牌被斩成两节,砸招牌是最忌讳的事,所有人都怒视着他,却不敢动手,李远志说:“我再给你们半个时辰,如若找不到杜武和他手下,莫说只是砸个招牌,我便放火烧了整个总舵,再去烧所有分舵,直到洞庭帮消失为止。”
    雷横急了,对手下说:“还不去把姓杜的抓回来,真要等人烧了总舵不成。”手下那些人赶忙赶去分舵堂口捉拿杜武。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这时,从外面进来一妇人,四十多岁,穿得雍容华贵,她正是周顶天的夫人,出了名的母老虎,武功虽不高,脾气却大,周顶天就是有名的老婆奴,惧怕老婆,那女人极其贪财,怂恿丈夫儿子做些来钱容易,伤天害理的买卖,她刚刚打牌回来,手气不好,进来见周顶天和儿子躺在地上,儿子竟然断了一条胳膊,她大吼:“谁呀,谁伤了老爷和少爷,是谁,给老娘出来。我要他偿命。”其实她早注意李远志,故意说话分散他的注意,手中早把一把剧毒的银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射向李远志。 李远志不曾想这女人如此毒辣,但好在他反应极快,只见铉铁神剑舞出一个剑花,再看时,那一把银针立起来,在李远志剑上滴溜溜直转,他长剑一挥,那泛着蓝光的银针全部射入周杰身上。那妇人一声惨叫,扑向儿子,但那针毒攻心,哪里救得过来,李远志不知道针有剧毒,只是想给他母子一点教训,原无心伤他性命。他在醉云楼就调查清楚,醉云楼和其余比较有名的妓,院都挂在周杰名下,这周杰受他母亲蛊惑撑腰,要手下四处坑蒙拐骗,把那些好人家的女儿都骗来,用尽各种手段逼她们接客,李远志之所以如此气愤,要扫平洞庭帮,不全是为了左淑真,他是想为所有受过苦难的姐妹出口气,如果周杰之死是怪他所为,那么周杰的母亲就是帮凶。
    那女人见儿子惨死,猛然站起来,那毒针便下雨般使出来,但哪里能射到李远志身上,那毒针又在他长剑上滴溜溜直转,人人躲避,周顶天勉力站起来说:“姓李的,你杀了我儿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冲我来。”李远志长剑一抖,便把那毒针收入自己手里说:“我也原不知这针有毒,无心杀他,看来老天爷觉得,该死的就该死,不该死的我不杀。” 那妇人泼过去说:“我儿子就该死吗?老娘和你拼了!”
    李远志揪住那妇人头发,左右开弓,打得那妇人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连话也说不出来,李远志才说:“洞庭帮,原是洞庭湖上,湘江边上的苦力组成的帮派,为的是团结一致,不受人欺负,壮大为前朝,如今到达鼎盛,原也行侠仗义,江湖称赞,要不是你这妇人,目光短浅,且又贪得无厌,逼迫丈夫,教唆儿子敛那不义之财,洞庭帮就不会有今天的灭顶之灾,你儿子死,也是你和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这妇人,太过嚣张,好好的一个侠义周郎周顶天,自从娶了你,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你该死,但别脏了我的剑,至于你儿子,也是死在你手,怨不得我。”
    众侠听李远志一说,无不在心里称是,周顶天少年称侠,行侠仗义,江湖之士谁不称赞,他父亲原是洞庭帮帮主,因围剿湘江上的悍匪,英勇就义,于是众侠推周顶天为帮主,那时他意气风发,多少江湖少女对他芳心暗许,谁知他去了趟云南,却娶了这苗女回来,到如今成了这个局面,让人不甚感叹。
    周顶天自己也感慨不已说:“罢了,罢了,姓李的,依你所说,罪在我一家,与洞庭帮无关,那么,我退位让贤,你自然会放过洞庭帮,只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自然和你势不两立,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我跟你没完。”,李远志说:“这个自然,我原也没想要你儿子性命,皆因你妇人过于狠毒,但你要算我账上,也未不可,做了杜武,我便走人,我警告各位,这一切都只和我一人有关,谁敢去惊动李府,别怪我下手狠毒。”
    那女人还在那呜呜咽咽,李远志懒得理她,这时,有人绑了杜武押了进来,左淑真第一个冲来出去,也不说话,一口咬住杜武的脸,竟然撕下一片肉来,那阴森森场面让人觉得可怖,那几个手下更是吓得牙齿打战。能让一个女人发狂,可见他所做之事有多残忍。
   左淑真拔出一把短刀,在他们身上发狂的画来画去,他们如若反抗,李远志一根鱼刺打中他们穴道,左淑真直到精疲力尽,抱住李远志放声痛哭,李远志又每人赏了一根收集的毒针,那毒针上的毒极其厉害,让人如同针尖刺心,浑身又痒又痛,他们又被封了穴道,那种痛苦,让人难以侧目,但又没人敢救,杜武一生之中,不知害了多少女人,把她们送入火坑,今日也因有此报。
    李远志做完这一切,搂着左淑真,带了添竹,扬长而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1-29 13:20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六   逐出家门

     三人出了洞庭帮,李远志对添竹说:“添竹,你先行回去,跟老爷太太说,我接了淑真表妹来玩,明天送她回家,就说我要娶淑真表妹为妻,叫他们早做准备。”左淑真说:“表哥,现如我的事情今闹得满城风雨,我如何好意思去你家,不如你先送我回家,然后你再慢慢禀报姑父姑母,求得他们同意,再来衡山提亲不迟。”李远志想想也是,就说:“现天色已晚,你先暂时客栈住下,表哥明日送你。”
     左淑真在醉云楼久了,被折磨得胆子很小,她说:“表哥,住客栈,表妹害怕。”李远志安慰她说:“表妹勿怕,待表哥回去交代一下,牵了马来,陪表妹住店。”左淑真点点头,李远志就近客栈安排了左淑真住下,三人吃过饭,李远志和添竹告辞左淑真,暂回李府。
     到得家中,只见大堂烛火通明,他几个哥哥都在,他刚想进去,四哥向他使眼色,他赶忙想溜,李长坤早已看见,只见他怒色满面,大吼道:“畜生,还不给我进来。”
        李远志只得进来,见李长坤动怒,赶忙跪下,李长坤才说:“你这畜生,看你回来才多久,这又闯出弥天大祸,你不知道在家好好呆着,一刻也不消停,死性不改,又去去烟花柳巷争风吃醋,真是气死我了。”李远志说:“老爷太太且听我说,我并非去争风吃醋,我有正事。”李长坤说:“什么正事,眠花宿柳是你的正事,惹是生非是你的正事,你看你四个哥哥,哪个像你,你去就去了,那里什么粉头没有,偏要和那周公子抢,现如今你得罪了洞庭帮,李家还有安宁之日吗?你正事没做一件,你整日就知道给老夫添麻烦。”
    弄半天,原来李府还不知道他曾大闹洞庭帮,这麻烦虽大,李远志自己解决,他说:“老爷放心,麻烦再多,也不会烦到老爷太太,也不会烦到李府,我和洞庭帮的人说了,有事直接找我。”李长坤说:“你好大的口气,你这几年到底去了哪,外面传闻你今日所使兵器是什么铉铁神剑,可否是实?”李远志说:“老爷看看,这是我在被掳去的荒岛山洞里找到的一把长剑,锋利无比,我平时偷偷看着哥哥们练剑,也学了一点,就仗着宝剑和偷学的武功才逃回来。”
     李远志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说出真话,也许李长乾一家惨死与这边有关,他也没查清事情始末,他如果说实话怕李长坤会去斩尽杀绝,以除后患,所以还是选择隐瞒。好在李长坤已经接过宝剑,抽出剑来,所有精神聚集在剑上,不再理他,他的四个哥哥也过去看剑,那剑刚刚嗜血,还在那嗡嗡直响。待得十来分钟,李长坤才问:“那荒岛山洞,止有这把长剑不成?”
       就在这十来分钟,李远志早已编好说辞,他说:“自然不止宝剑。”李长坤急切的问:“还有何物,一并拿来看看?”然他又发现自己失态,咳嗽了一下,威严的看着李远志。李远志心里笑笑说:“还有一堆枯骨。”他说完,望着李长坤,看他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才说:“还有两本册子。”
    说到册子,李长坤顿时两眼放光,李远志看在眼里,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他心里想,一看老爷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他他忍住嫌恶说:“那上面写了什么铉铁神功心法,铉铁神剑剑法,还有一本医典什么的,我识字不多,本来就看不懂,见那上面写什么穷其一生都难练成,我便把它烧了,免得贻害别人。”李长坤忍不住过来给了他一耳光说:“蠢货,蠢货,你不能识,就不能带回家让你哥哥们看看,那医典,更是至保,里面记载了解各门各派毒物的解读之法,烧了,真是太可惜了,哎,怎么偏就被这蠢货遇上,如若得到铉铁神功心法,剑法,加上我家李氏内功心法,一定进展神速,可惜了啊!可惜祖上那不通情理的规矩让我不能全部得到李氏内功心法,可惜铉铁神功被这蠢货毁了,想想真是气人。”李长坤说完,一掌又来打李远志,被李宛清拦住说:“父亲息怒,羽弟那也是无心之过,不能怪他。”
    李长坤长叹一声说:“原来他八字只算到十八岁,是说他十八岁之后更加顽劣,如此不堪,这样下去,只会祸害李家,如今你大伯一门灭绝,不如将你过继与他,你搬去湘乡住,我眼不见为净。”李宛清说:“父亲不要,大伯家已然无人,我们怎么能让七弟一人孤苦伶仃去湘乡那荒芜人烟的地方,儿子愿意为父亲约束七弟,总不叫他闯祸。”
       太太过来说:“老爷,你要把他过继给大老爷,免大房无人之忧,原是不错,只是,老太太最疼羽清,她如何肯让羽清去湘乡,老爷还是斟酌才好。”众人都想保全李远志,谁知李远志却说:“太太,四哥,老爷要我去湘乡,我答应便是,只是有一事相求,我欲娶淑真表妹为妻,望老爷太太成全。”李长坤听了怒骂:“猪油蒙了心的畜生,就算过继给你大伯,也不可能让你娶风,尘女子,你表妹在醉云楼三年,迎来送往多少客人,你想要李家被江湖耻笑不成,多少好人家的女儿任你挑选你不要,你为何就中意那些风,尘女子,可见你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之人,真不知道我李长坤为什么有你这样的儿子。”
    李远志猛然站了起来说:“凭什么不能娶表妹,我喜欢她,我自己愿意就好,既然老爷要把我过继给大老爷,就不需再管我的事情。”李长坤暴跳如雷说:“反了,反了,也不让你过继大伯,没的羞辱李家门庭,我和你击掌为誓,脱离父子关系,昭告江湖以后,你所做所为皆与我无关,你爱娶谁娶谁去,来来来,击掌。”
    李夫人赶忙拦住说:“老爷不要,如果老爷和羽儿击掌为誓,羽儿得罪了洞庭帮,焉有命在,求老爷收回成命。”众人见老爷发怒,都跪了下来求情。
    李远志想,如不脱离李家,自然不可能和淑真表妹在一起,那淑真表妹也太可怜了,如今大伯两个孙儿也长大成人,我须得去教他们李氏内功心法,只有脱离李家,我才有自由之身,他说:“各位哥哥嫂嫂,太太,老爷既然决心已定,你们劝也没用,不如成全了老爷和我。”
    李长坤见众人劝,心里有点犹豫,没想到李远志竟然要主动击掌,他忿然出掌,三掌一击,以成定局,这时,老太太赶了过来,知道事情已晚,老太太说:“你们都给我退下,我还有话和羽儿说,现如今,羽儿和老爷击了掌,终于拔去了老爷你眼中钉,肉中刺,你可以安安心心过你的太平日子了!”
      李长坤见母亲过来,惶恐的说:“母亲说话严重了,我何时把他当眼中钉肉中刺了,只是他太过顽劣,闯祸不断,刚刚儿子也只是想教训他而已,他自己要击掌,为家族着想,我只是被迫而已。”老太太说:“你说这么多干嘛,你乃有江湖以来,第一个侠义的正人君子,如何会有错,错的是别人,你们都给我出去,别妨碍我和羽儿说话。”
       众人见老太太发话,只得出去,李远志见众人出了门,跪在老太太面前,老太太眼泪汪汪说:“羽儿,只有奶奶知道羽儿是真正的英雄豪杰,救了大伯血脉,如今得罪洞庭帮,你父亲怕事,自然要赶你出门,也好,从今后羽儿自由自在,大伯血脉就靠羽儿成全,你在外面万事小心,奶奶才能放心。”李远志说:“奶奶,我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来看奶奶,只等占敖占龙长大成人,我再来接奶奶回湘乡老家安度晚年,我知道奶奶的心愿就是回湘乡。”李老太太说:“这么多孙子里面,就你最懂奶奶,不枉奶奶疼你,你去把,奶奶等你好消息。”李远志给老太太磕了头,抬头已是双目含泪,他说:“奶奶,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这就去了,奶奶保重身体。”
    李远志告别祖母,走了出去,老太太已是泣不成声,李远志不忍回头,到得外面,四哥等在那儿,他对四哥说:“四哥,我的剑呢?”李宛清脸一红说:“你的剑父亲带了进去,没说给你,你是住一宿再走还是即刻要走?”李远志说:“既然已然击掌明誓,留也无益,我还是走罢,只是那剑不知老爷可否还我。”李宛清说:“七弟在门口等我,我去父亲那看看。”
    李远志只得出来,等了十分钟之久,他四哥出来说:“羽弟,四哥把四哥的剑给你,这剑也是好剑,陪了四哥十多年,现送给你。”,李远志说:“谢谢四哥,并非羽弟非要要回铉铁神剑,羽弟只是怕神剑留在李府,会对李府不利,既然老爷执意要留下,就暂放李府,只是如果家中有事,四哥一定要送信给我。”李宛清解下剑来,递给李远志说:“好,羽弟有空就和哥哥联系,”
     李远志说好,接过剑,和四哥告别,消失在夜色中,李宛清望着他背影,久久不愿进去。
     李远志回到客栈,左淑真还没睡,看见他,很高兴说:“表哥,我以为你晚上睡李府,不过来了呢!”李远志也不敢说和李府断绝了关系,他说:“我不放心表妹,才又赶了回来。”左淑真说:“我也睡不着,表哥过来才好,谢谢表哥。”李远志说:“表妹好好睡,表哥就在屋里,表妹尽管放心。”左淑真说:“表哥睡哪里,如若只是守着我睡,我如何安心?”李远志说:“我伏桌上休息就好,表妹不用管我,好好休息。”左淑真说:“表哥如不嫌表妹,何不过来,有表哥在,我更能安心。”
       李远志也不推辞,他想着,如不过去,又怕表妹嫌以为自己嫌她,反正准备和她成亲,无需再避嫌疑,他走了过去,脱了衣服躺下,左淑真抱住他,他很自然的把他搂住,爱抚着她,这是他自从穿越过来,第一次和女人欢爱,事后,他反而睡不着,想起了自己的妻儿父母,心中充满忧郁和惆怅。
    第二天,两人很晚才起来,收拾东西,下了楼,准备在楼下吃完饭赶去衡山。楼下大厅坐了很多人用饭,李远志和左淑真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叫了小二过来,点了饭菜,便听旁边桌上有人议论,那男人说:“你说李府那七公子,不知道何事惹怒李老爷,李老爷全城大张旗鼓贴告示,和七公子脱离了父子关系。”他同伴说:“哪只是惹怒老爷那么简单,听说七公子和周帮主的公子为一青,楼女子争风吃醋,七公子伤了周公子,李老爷虽然儿女众多,武功高强,但毕竟洞庭帮势力强大,如果结下梁子,李老爷会防不胜防。”
      旁边桌上说:“李家也是多事之秋,早几年他湘乡大哥家被朝廷满门抄斩,如今他公子又得罪洞庭帮,只是为一青,楼女子,莫怪李老爷生气。”另一个说:“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不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整日在那风月巷为青,楼女子争风吃醋还能做什么。”另一人说:“非也,非也,李家五位公子,除了那李羽清,个个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李家向来也不怕洞庭帮,我估计李老爷和七公子脱离关系只是派七公子坏了李家名声,那七公子几年前就和人在醉云楼和人争风吃醋,后来被李老爷送出去几年,谁知他回来死性不改,故惹得老爷生气,大抵是这样。”
    左淑真坐在那里,听了议论,哪里还吃得饭下,昨晚表哥和她温存之后,她发现表哥闷闷不乐,原来表哥为了她和姑父闹翻,她原也知道,李家是名门望族,不可能让儿子娶青,楼女子,她原想着看在亲戚情分上,或许姑父姑母应允也不一定,看来这是不可能的,表哥对她那么好,她不能连累表哥,况且,像自己这样的残花败柳,真要和表哥在一起了,她会是表哥一辈子的污点,表哥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她得想办法离开表哥,不能让自己毁了他一生。
    李远志见左淑真闷闷不乐,想要对吃饭的人发作,想想不值得,他说:“表妹,不吃了,我们走,不回这长沙城也罢。”左淑真起来说:“表哥,走,我想家了,你送我回家。”
    李远志牵了她手,两人到得外面,李远志去牵了马,看见左淑真在看那墙上告示,他上了马,一把把她拉上马说:“看那无聊的东西作甚,还怕天涯海角,没我们的存身之所不成,这长沙府,我也厌了,再不想回来。”
    两人快马加鞭,也不说话,申初时分到达大殿外面,李远志栓了马,这时,早有人看见左淑真,喜出望外过来和她道了平安,赶忙送信进去,原来,找到左淑真是左向奇的遗愿,送左向奇大葬后,左冷然准备下山寻找小妹,还没出行,没想到小姐竟然回来了,那下人赶忙进去送信。
     李远志说:“淑真,送你回来我就向冷然表哥提亲,只要表哥答应,我在此成亲也好,我们寻一地方也好,表哥一辈子和表妹相依为命,永不分离。”
    李远志深情的望着左淑真,没想到左淑真脸色一变,一记耳光扇在李远志脸上,也不说话,放声痛哭,往大殿方向跑去,一下扑在她大哥怀里,哽咽了半天指着李远志说:“大哥,我被这个人侮辱了,求你给我报仇。”
   李远志顿时谔住,他原以为古代人比现代人单纯,才一心一意要和左淑真共度此生,哪曾料想竟然是这个结局,他气得浑身酸软,立在那不能动弹。而跟着出来的那些哥哥,一听妹妹受辱,全部挥剑刺向李远志。

 楼主| 发表于 2017-11-30 13:17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八算计



    左冷然从客栈出来,心中一片戚然,他想不到李远志志如此痴情,他觉得妹妹做错了,妹妹残忍的赶走李远志,不但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爱她的人,未来总是未知数,既然现在两人都那么痛苦,何不在一起呢!就算在一起不幸福,最多也和现在差不多,赌一赌,幸福或许就有了呢,他想,假如我是女子,如果遇到这样痴情的男人我就嫁了。
    回到山上,他来到妹妹房间,要见妹妹,妹妹在卧室说:“哥哥有事明日再说罢,妹妹已经躺下了。” 左冷然说:“妹妹,哥哥有要事和妹妹商议,迟了,只怕妹妹追悔莫及。”左淑真说:“绿萼,开门让哥哥进来。”
    左冷然走了进来,淑真坐在镜前卸妆,他说:“妹妹,你今日所做,大错特错了,哥哥不放心羽清表弟,跟了表弟下山,没想到表弟痴情如此,妹妹,只怕你这样不是为表弟好,反而是害了他。”于是,左冷然原原本本把在镇上所见告诉左淑真。
    左淑真说:“哥哥不知,小妹原以为表哥只是同情我,可怜我才答应娶我,没想到他用情如此之深,哥哥不用急,妹妹原有妹妹的想法。”
   左冷然说:“妹妹青,楼出身,如今羽清表弟一片痴情,妹妹如若不嫁,哪里再去找这样的好男儿,只怕终会孤独终老,哥哥如何不急。”
    左淑真说:“哥哥有所不知,如若妹妹刚才答应与表哥成亲,在表哥心里,只是同情和可怜我,外面一有风吹草动,只怕他嘴里不说,心里后悔,如今我拒绝表哥,如果他真心对我,一片痴情,自然还会来找我,到那时,我再答应,他自然心存感激,就难有怨言了,这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不回头则罢,我孤独一生,远远好过跟了他,再被他抛弃。” 左冷然说:“妹妹这赌注也大了些,要是他不回头呢?”
    左淑真说:“哥哥真傻,他不回头又如何,现如今他被李府唾弃,又得罪洞庭帮,我如若跟他,必定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还要担惊受怕,这几年来,我受尽磨难,我害怕了那样的日子,与其跟他受苦还要听他怨言,不如就在衡山,过这水米无忧的日子,当然,他若痴情于我,回来求我,到那时,就算吃点苦头也没事。”
    左冷然说:“原来妹妹想得如此周全,我见羽清表弟离去,妹妹哭成那样,原来妹妹心里并非如此悲伤,只是表弟未曾回头,看不到妹妹所做所为,骗了的,只是你几个哥哥,害我们为你伤心!”
    左淑真说:“哥哥说什么呢,以为妹妹是装出来的不成,那自然也是真情流露,妹妹从小钟情羽清表哥,更何况他为我做了那么多,只是小妹青,楼三年,什么男人没见过,这驾驭男人,自然有自己一套手法,这些我只和哥哥说,哥哥可别说出去。”  左冷然说:“那妹妹自然不下去叫表弟回头了。”
   左淑真说:“ 哥哥真傻,现在叫他回头,我所做之事只是白做了,该回头的时候,不单是他,妹妹也会回头的。”
    左冷然说:“好了,我白操了这半天心,原来妹妹只是如来佛,羽清表弟就是那孙悟空,再怎样,妹妹都成竹在胸,哥哥放心了,妹妹休息,哥哥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左冷然出来,二弟和三弟赶了回来,二弟看见大哥,忙说:“大哥,你怎么没带小妹下去,羽清表弟走了,怎么办。”左冷然冷冷的说:“什么怎么办,睡觉是唯一的办法。” 三弟还想说什么,左冷然说:“小妹的事情,她自己有解决的办法,不用我们操一丁点心。”
    两人愕然,左冷然早已回了自己住处,他们也只好作罢,回房间休息不提。
     再说李远志从客栈出来,心情好了很多,他想,也罢,我本来就只是一个过客,我对表妹一片真心,连表妹都不在乎我,我孤家寡人一个,了无牵挂,来就来了,去就去了,快意江湖,岂不更好。
    他快马加鞭,在凌晨到得长沙府,犹豫了一下,便去了李子轩和欢颜那,到他家时,大门紧闭,他敲了敲门,里面便灯火亮了,李子轩穿了内衣出来开门,看见他,很是惊喜说:“我就知道是爷回来了,爷快进去,外面冷。”
    李子轩接过马,栓好,和李远志进了门说:“爷先去房里,我给爷烧水洗脸洗脚,欢颜月份大了,不能起来服侍爷。”李远志说:“谢谢子轩,只有回到子轩这,我才有家的感觉。”子轩说:“这本来就是爷的家啊!”
    李子轩说完,便去烧水,这时,景浩也醒了,看见李远志说:“爷爷,爷爷怎么这么晚回来了,景浩好想爷爷,好久不见爷爷了!”李远志摸了摸景浩说:“爷爷也想浩儿,爷爷有事去做了,所以没有陪景浩玩,等明日爷爷和景浩到街上买景浩喜欢的东西。”景浩说:“好啊!母亲要生宝宝了,父亲总有事情要做,没人陪景浩玩儿,爷爷回来最好。”
    这时,子轩端了水进来说:“景浩出去,去母亲那,爷爷要休息了!”景浩说:“不嘛,我有好多话要跟爷爷说。”李远志说:“景浩乖,爷爷和你父亲有事,明天爷爷带你去街上买好玩的东西。”景浩从床上下来说:“好吧,那我过去了。”
    李远志净了手脸,脱了靴子,子轩又倒了一盆水过来,蹲下为李远志脱袜,李远志不安说:“子轩,你坐着说话,我自己来。”李子轩说:“爷,没事,子轩能有今日,全都因为爷,这是子轩份内之事。”李远志也不推却,子轩握住他脚,为他擦洗,然后擦干,倒了水才进来说:“爷,你先休息,我去那边了。”李远志说:“天也快亮了,你何必去吵她母子,到床上来,陪爷说说话。”
    李子轩听了,上床陪他躺下说:“爷,这阵子欢颜很辛苦,昨日我看到李府告示,才知道爷出了大事,欢颜要我去找爷,我准备今天找了佣人照顾欢颜,再去找爷,没想到爷倒回来来了。” 李远志说:“我没事,你好好照顾欢颜和景浩就好,我在你这住两天,准备去趟少林,把占龙占敖接回湘乡,便在那里定居。”子轩说:“我还打算收拾房间留您常住呢,既然这样,爷,等我找好佣人,我跟着爷,也好服侍爷去。”李远志说:“别,你也成家立业的,你们一起过日子最好,不要管我,我没事。”李子轩说:“我是爷救下来的人,爷已经对我太好了,我如若不跟随爷,我岂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李远志说:“我也想你在我身边,只等欢颜生了孩子再说,到时候我在湘乡安定下来,你再带他们一起过来也不迟。”   李子轩说:“好,一切听爷的,天已大亮,爷先休息,我去弄早餐给爷吃。”  李远志说:“我睡了,早餐就不吃了,你中餐再叫我。”
    李子轩说好,然后起来穿衣服,又帮李远志盖好被子,关了门出去了,李远志什么也不想,一直睡到午时,还未醒来,景浩推门进来拉他说:“爷爷,爷爷,起来吃饭,爷爷,起来吃饭。”
    李远志摸了摸景浩的头,起来,子轩便端了水进来,先是漱口,然后净脸,来到堂屋,欢颜挺着大肚过来行礼,李远志赶忙叫她免了。
    四人坐下,便有下人端上饭菜来,李子轩说:“爷,我刚刚买了个丫头服侍欢颜,请了清叔夫妇做日常事务,爷如果需要我跟着,我便能去了。” 李远志说:“总总等欢颜生了孩子再说,来,我饿了,吃饭。”
    四人拿筷,开始吃饭,饭后,李远志便带了景浩去外面大街玩儿,孩子高兴,他为他买了很多东西。吃完晚饭,孩子和欢颜睡了,李远志才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和子轩说了,子轩感叹不已,夜色已深,李远志说:“子轩,后天我就要去嵩山少林了,我想今晚去看看老太太。” 李子轩说:“李家如何会让爷进门。” 李远志说:“我偷偷进去看看老太太就回来,不惊动李府,你在家等我。”子轩嘱咐他要小心,送他出来才进去。
    李远志出了门,来到李府,他从围墙跳到院里大树上,看见大殿灯火通明,心说:“这么晚了,为何李家还如此热闹,莫非家里有什么大事不成?”他纵身上了屋顶,揭开瓦片,发现李家的人都被聚集在大殿中央,周围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
     只听一个黑衣老者在说话:“李大侠,既然铉铁神剑在你手里,自然铉铁神功和铉铁剑法,还有铉铁门的医典也在你之手,我们祖师爷在湖南突然消失,几十年来,我们翻遍湖南每个角落,都不曾找到祖师爷,原来是被你李府诓骗杀害,你隐藏得好深,要不是你家七公子不懂事,拿铉铁剑炫耀,我们如何能找到杀害祖师爷的奸贼。”
    李长坤说:“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夫何曾见过你家祖师爷,老夫一生,光明磊落,也不屑做那不义之事,你祖师爷与老夫无关。”
    那黑衣人仰天长笑说:“光明磊落,笑话,你借刀杀人,灭了你大伯一家,无非是修炼玄铁神功毫无进益,贪图你大哥李氏内功心法全本,想辅助神功,你说你光明磊落,我呸。”
    李长坤说:“大伯一家是朝廷叛党,是朝廷诛满门,他家之死,与我有何关系。”
    那黑衣人说:“我不与你狡辩,今日剑在你手,我只追回神剑,铉铁神功,铉铁剑法和医典,我便饶你全家不死,否则,管叫你和你大哥一样,灭了满门。”
    李长坤说:“老夫只有铉铁剑,是我七儿荒岛得来,你要问,也只是问我七儿才知事情原委,这事与我的家人无关,你有事,冲老夫一人来便好。” 黑衣人说:“也好,只要你交出七公子,如果事情确实如你所说,我便放了你全家。”李长坤说:“那畜生已被我逐出家门,我去哪里找去。”
    那黑衣人说:“好,好,好,你推得干干净净,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定要我下狠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染料铺怎么开的。”
李远志在屋顶听了很久,那黑衣人又说出大伯一家惨死和李长坤脱不了关系,看来大伯之死,真的和这边有牵连,而这群黑衣人,难道就是几乎销声匿迹的铉铁门?这些疑问,弄得李远志头都大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 14:14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七    蓦然生变
   


    左淑真突然翻脸,让李远志当场气得怔在那儿,而她的几个哥哥听妹妹说受辱,女儿家贞洁何其重要,一气之下,众人挺剑刺向李远志,李远志心里说:“罢了,罢了,也许这里生命的终结是那边生命的开始,占敖占龙也顾不得了,反正他们也知道心法所在,不劳我挂心,这便去了的好,在这还有什么意思,回去一家团员。”
    这时,左冷然大声疾呼:“住手,不要杀他。”  众人听掌门人发话,生生停住,有人剑尖已经挑破李远志衣服,左淑真二哥说:“大哥,为何拦我,这几年我们衡山派诸多变故,皆因这人带人上山而起,如今妹妹受辱,正该结果了他,还衡山一片清静。” 左冷然说:“父亲临死前如何说你忘记了吗?做人要堂堂正正,恩怨分明,如若不是衡山派起了贪念,何至沦落如此,怎能怪别人,上次父亲大丧,若不是羽清表弟出头,能有这么顺利吗?羽清表弟,你听表哥说,既然你和我妹妹米已成炊,不如由我做主,把我妹妹嫁与你如何。”
      李远志说:“只要淑真表妹答应,羽清求之不得,谢谢表哥成全。” 左淑真说:“大哥,小妹至死不会嫁他,他现如今被李府驱逐出门,又得罪了洞庭帮,我嫁他岂不惹火烧身,不但我以后日子难过,只怕还会祸延衡山派,我也不喜欢这个人,求哥哥不要逼我。”左冷然说:“小妹此言差已,大哥冷眼所见,羽清对你一往情深,如今他被李府所弃,又得罪洞庭帮,孤苦伶仃,他对衡山派有恩,我们更应助他。” 左淑真说:“大哥,你不帮我倒帮外人,淑真是为大哥着想,他已经被李府扫地出门,我们如若收留,岂不和洞庭帮为敌,和姑姑家为敌?他对衡山派有恩,现如今我被他侮辱,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我就是终身不嫁也不会嫁他,他死了这条心罢。”李远志心如死灰,对左冷然说:“冷然表哥,谢谢你了,羽清这就下山,不连累表妹表哥和衡山派,此一去,遥无归期,淑真表妹,你多保重。”
    李远志说完,泪如雨下,他自己也不明白,如何会用情至深,到底同情多一些还是爱情多一些,表妹突然绝情,让他无所适从,目标突然失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他放下尊严苦苦哀求他也做不到,留在此次毫无意义,他牵了那马,走下山去。
    左淑真见李远志渐渐远去,哭得更是厉害,遥望李远志背影说:“表哥,不要怪我狠心,表妹若不狠心做个了断,你娶我只会害了你一辈子,长痛不如短痛,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彻底断了你的念想,你如今惹怒洞庭帮和李府,我跟了你过那担惊受怕颠沛流离的日子,我也不想,我害怕那样的日子,不如安宁的留在衡山更好。”
     众人听了左淑真所言,全都糊涂了,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远去的李远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左淑真才知道她伤他有多深,她跪了下来,泣不成声说:“对不起,表哥,为了你的将来,为了我自己,表妹只能如此残忍。”
     左冷然问:“妹妹,到底怎么回事,羽清表弟真的侮辱了你吗?” 左淑真起来说:“他没侮辱我,昨晚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那年羽清表哥被哥哥们逼下山崖,我乘乱出了衡山,在衡山脚下找了不少地方,不见表哥踪影,后来我去长沙送信给姑父,还没到姑姑家,被洞庭帮的杜武蒙翻,送入青,楼三年,已成残花败柳,前日羽表哥从青楼把我救出,然后杀了洞庭帮周顶天的儿子,活剐了杜武为我报仇,他见我可怜,回去和姑父姑母说要和我成亲,可能姑父姑母嫌我肮脏,也怕洞庭帮找李府麻烦,满城告示和羽清表哥脱离关系,如今表哥被李家所弃,又结了洞庭帮这个大梁子,都因我所累,我在青,楼那么久,如若嫁给表哥,表哥如何在江湖上抬得起头来,我也受不了那样的苦日子,哥哥无须劝我,我主意以绝,此生永不嫁人。”左冷然说:“妹妹受苦了,妹妹真傻,两情相悦,有何不可,羽清表弟也不会计较,爱一个男人,就要跟着他,吃苦受累,也要无怨无悔”
    左淑真说:“哥哥说得轻巧,李家已昭告天下,就是因为羽清表哥要娶青,楼女子才断绝关系,也许羽清表哥暂时不计较,可以后呢,别说他受不了别人的眼光,我也受不了啊!”左冷然说:“也罢,哥哥随你,三弟四弟,暗中看着羽清表弟,看他那样子,伤心过度,不要让他有事。‘ 左淑真说:“谢谢大哥,我累了,想休息了!” 左冷然说:“绿萼,扶小姐进房休息。”他看着妹妹进去,到底不放心李远志,也跟着下山了。
    李远志一路下山,心中空荡荡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到了山下,就是小镇,此时,天色以暮,他下了马,小镇灯光闪烁,街边都亮了灯笼,他来到一间客栈,里面传出二胡声,他停住了,仔细咛听,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在唱小曲,那二胡悠扬的声音让他仿佛回到了现代,他有一种到了影城的感觉。这时,有人问他:“客官住店吗?” 他点了点头,那人接过他手里的缰绳,他便走进客店,客店里住了很多朝香的客人,都坐在大厅,听那女人卖唱,那女人只十六七岁,拉二胡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唱完一曲就下来讨钱。
      李远志见一曲完毕,过去给了一锭银子,对那男人说:“大叔,能否借二胡一用。”那汉子接过银子说:“谢谢公子。”说完,把二胡递给了李远志,李远志接过二胡,调了一下音,开始拉起来,他拉的是刘德华的来生缘,哀伤的曲调,绝望的唱词,浑厚的男中音,如泣如诉,李远志嘴里唱着,泪如雨下,在大堂的所有坐客,何曾听过这样特别的曲调和特别的唱词,男人听了唏嘘不已,女客则陪着他流泪,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情深的男人和如此无奈的绝望,一曲终,大堂一片清静,众人都沉浸在曲调的余音中,左冷然和他两个弟弟更是感动,左冷然对弟弟说:“小妹多想了,有这样痴情的男人,就算陪他做乞丐,也应心甘情愿,你们在这看着羽清表弟,哥哥回去劝劝妹妹,我们欠羽清表弟太多,如若妹妹肯陪表弟一生,我们也心安。”
    左冷然刚走了出去,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明媚浩齿的少女,腰挎宝剑,来到李远志面前说:“这位公子,我是华山派的尹紫烟,你如此深情,所为何人,真让人荡气回肠,我最恨的就是男人三妻四妾还朝秦暮楚,公子如若痴情于我一人,我愿终身不负公子。”
    这尹紫烟是华山派尹衣扬掌门第三个小妾之女,从小看惯了父亲的妻妾争风吃醋,发誓如果没有男人原意和她从一而终,她就终身不嫁,她虽然长得羞花闭月,却泼悍辛辣,没有男人能降服与她,如今已然二十岁,还待嫁闺中,今见如此痴情男人,不免动心,所以大着胆子主动出击。
       李远志看了看她一眼说:“多谢姑娘一番好意,我是长沙李府七公子,得罪洞庭帮,被父亲赶了出来,原想着和中意自己的情人天涯海角,相伴一生,怎奈她惧怕洞庭帮,我又没有李府的庇佑,便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心中凄苦,才唱曲发泄一下,扰了各位听曲,对不起了。”堂中一大汉人站起来说:“公子所奏之曲,从未听过,感人肺腑,尹姑娘对公子有意,既然那位姑娘无情,公子又生得玉树临风,公子和尹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和老尹相熟,我愿做了这个大媒。”尹紫烟一抱拳对那大汉说:“多谢朱大叔。”
    李远志脸一红,他从没想到江湖儿女如此豪爽,以前看过的武侠小说也不曾见过,没想到来到古代,全不是书里所描述的那样,他说:“尹姑娘天仙一般的人,我李某如何般配得上,我等的那位或许有回心转意的一天,如果等不到,我孤苦一生又如何?”尹紫烟说:“朱大叔,我嫁李公子嫁定了,为了李公子,得罪洞庭帮又如何,李家遗弃李公子又如何,天涯海角我便痴情于他,求朱大叔一心一意为侄女做成这个大媒。” 那 朱大叔说:“好,好个紫烟,比汉子豪爽,我答应紫烟,这媒我做定了!”
    大堂里开始议论纷纷,在角上有一汉子,一直未语,这时,他站了起来说:“李公子,青,楼女子哪会专一用情,她们贪图的是荣华富贵,你如今被李家遗弃,又得罪洞庭帮,她如何还肯回心转意,你如此痴情于她,只会受其侮辱,不如及早回头,免得误了终身。”
       原来那人知道实情,但在衡山脚下,原不想出头,他也被李远志感动,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众人一听李远志中意的是青,楼女子,一片喧哗,感叹不已。李远志说:“各位,感谢各位对我的关怀,也感谢尹紫烟姑娘,求各位别再议论那位姑娘,她遭人陷害,堕入青,楼,受尽苦头,如今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求大家放过她,无论有缘与否,我和她不要互相伤害,羽清还有很多事情未完成,如果有缘,说不定哪天就和尹姑娘在一起了,一切随缘好了,在下再为大家唱一奇曲,就此拜别,有缘再聚。”
    众人轰然叫好, 李远志第二曲唱的是【朋友的酒】,直唱得在场的众人热血沸腾,老板又拿出酒来,李远志豪气顿发,和人酒到杯干,他想买醉,却越喝越精神,畅饮一阵,于是别了众人,再给了那卖唱父女一锭银子,出了客栈,骑马扬鞭而去。
    左家兄弟追了出来,目送他远去,一同出来的还有尹紫烟,痴痴的望着他远去,一颗芳心,也随他远行。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 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九铉铁门

    正如李远志猜测,这群黑衣人是铉铁门的人,铉铁门因为掌门人的失踪而慢慢淡出江湖,他们的淡出,并不是消失,而是隐藏,他们暗里全力寻找帮主,帮主的消失连同铉铁门至宝铉铁神功心法,铉铁剑法,和医典一同消失了,剑法还有限,大部分人都会,唯有内功心法和医典随着掌门人的消失而消失,这是对铉铁门最大的打击。掌门人最后的信息是在湖南,铉铁门便把门派移到湖南,他们隐藏很深,不理江湖事,除了钻研武功,就是寻找掌门人,他们的人渗入各门各派,就在早两天发现铉铁神剑的消息,知道被李府掌握,今晚便攻了进来,偏那李长坤还拿出铉铁神剑出来迎战,铉铁门一来人多,二来个个是好手,虽然李长坤和几个儿子媳妇功夫也不错,但家人甚多,难以照顾,他的几个孙儿孙女落入敌人之手,心急之下,无心应战,最后全被俘虏,便出现了开头一幕,铉铁门也没大开杀戒,怕杀戮重了江湖人嘴硬,心硬,那掌门人的信息便不得而知,如今控制了李家,一个一个折磨,不怕他们不说出来。
    那黑衣老者说出狠话,见李家还是没人肯说出李远志下落,他不清楚他们是不知道,以为他们故意隐瞒,他终于忍不住了,说:“来人,先老太太和李长坤的长孙试试铉铁门僵虫。”
    李远志知道这铉铁僵虫的厉害,这僵虫在医典里有怎样养,怎样制作之法,它的厉害就是从嘴而入,钻入身体,贪食肌肉,边食边分裂幼虫,三两天就遍布全身,人种僵虫,奇痒无比,如不自杀,直痒三天三夜,最后就剩皮和骨头,连那皮因为痒也会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僵虫却是人死虫亡,非常神奇。
      李长坤和他儿子自然也知道僵虫的厉害,见老太太和李剑清的儿子李旺祖被拉出来,李剑清急了,说:“不要,不要伤害我儿子,这事与我李府无关,这剑是李家老七失踪四年,从外面带回来的,他现在可能在衡山派,那畜生真是害人不浅,你们找他去,你们所说的东西都在他身上,他已被驱逐出家门,你们去找他,他与我李府无关,你们把僵虫放他身上才有用,我们真不知情,如何说起。”
    那黑衣老者说:“呵呵,神剑在李府,你真狡猾,李羽清不在,你就全推他身上,推得干干净净。”
   李剑清说:“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可以带你去抓他,就算抓不到,你只要放风说老太太在你手里,他必定回来,老太太最是疼他,你们搞我儿子无用。”
    李宛清急了说:“大哥你说什么呢,七弟终究是我们的弟弟,老太太是我们的祖母,你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李剑清说:“他们如今要害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女儿,你自然不心疼,那畜生已被父亲扫地出门,与我何干。”李宛清说:“他再怎样都是我弟弟,就是要我命我也不会出卖他。”
    老太太说:“别吵了,玄铁门你们这群废物冲我来,可惜羽儿不在,他如若在,管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这时,李远志突然从大殿飘入说:“奶奶,没人敢要奶奶的命,因为有我在。”
    李宛清说:“七弟,你快走,这里已经与你无关,不要趟这浑水。”李剑清忙说:“怎么与他无关,他惹的祸,自然由他解决,僵虫一入他身,他自然什么都说了,你们才会明白此事真与李府无关。”
    李远志对李宛清说:“四哥,我没事。”
    李远志拿出一枚铉铁扳指,套在大拇指上,对黑衣人说:“你们见掌门,还不下跪吗?”那老者也不说话,挥起手中的铉铁剑刺向李远志,但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铉铁神剑已经指在自己咽喉之上,原来,铉铁门的剑法在于一个快字,全在铉铁神功心法的修炼上,心法高一层,剑法快一倍,所以铉铁门的地位由神功心法的修炼来决定,那老者穷其一生,达到五层,已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但在李远志面前,一招就被抢去铉铁剑,因为同门剑法,李远志内功心法高出许多,自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老者使剑,在他看来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老头如何是他对手。
   黑衣 老头露出骇意,他猜测不到李远志的铉铁神功练到几层,只知道比自己高出很多,这事实让他难以接受,李远志才几岁,就算再天资聪颖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能达到如此境界,那他不是人,是神了。他哪里想得到李远志的奇遇,其一:他会李氏内功心法,这对神功辅助可事半功倍,其二:他喝了那神蛇的宝血,那也是千年难遇的事情,起到了很大作用,其三:那深潭的电鱼,补充了修炼神功需要的能量,这个也很重要,那鱼仿佛为神功而生,可惜当年袁野心放弃捕食了,就这样机缘凑巧,成就了李远志。
    那老者还有点不相信自己说:“请大侠把剑给在下,让在下再试一回。” 李远志把剑递给老者,李宛清急忙说:“七弟,不要。” 李远志说:“四哥,没事,你放心。”
    那老者接过剑说:“大侠注意了。”说完挺剑疾刺,那一剑用尽他毕生功力,但连他自己也未看清,那剑不知怎么又到了李远志手里,他惶恐至极,一下跪倒说:“在下向重天拜见掌门人,掌门人千秋万代,洪福齐天。”那群黑衣人赶忙都跪下宣口号。
    李远志说:“告诉诸位得知,我并非窜夺铉铁门掌门之位,袁野心恩师老前辈被奸人陷害,坠入深谷,在那生活三十余年,因余毒而亡,我机缘凑巧,也被人推入深谷,尊恩师遗愿,学成铉铁神功,为尊师报了仇,我所言无虚,可昭日月,至于掌门之位,恩师并未授意于我,众人可以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为掌门人,剑和扳指,我一并与他。”
    那老者说:“既然大侠是师叔祖嫡传弟子,这掌门之位定然非大侠莫属,我们愿追随大侠,重振铉铁门。”
    李远志说:“我俗务众多,无暇顾及铉铁门,但受恩师恩惠,自然要帮助铉铁门重振旗鼓,等俗务完结,我会送铉铁门铉铁神功,铉铁剑法,医典到铉铁门,绝不有误,同门兄弟先起来再说。”
    那老者起来说:“掌门师叔,炫铁门掌门非你莫属,铉铁门事务不劳师叔费心,我暂代理,移交之事,万万不可。”
    李远志说:“受了恩师之恩,原也不该推辞,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只得遵命,你们暂时回去,有事就送信与我,我如若有空,定会回去,这样可好?”那老者说:“好,都依掌门人所言,今天扰了掌门一家,实受我一人指使,掌门责罚我一人便是。”
    老太太赶忙过来说:“都是羽儿的徒子徒孙,家里还好没什么损失,你这人还重义,责罚之事我看就算了,”
    李远志忙说:“你们还不谢过老太太,如果没别的事情就散了,有事再来找我。”
    那老者说:“师叔保重,我们给老太太磕头就走了,我们会派人跟随师叔,师叔有事通知他们就行。”
    李远志说:“也不需要跟随我,有事我自然会去找你们,那么铉铁门的事暂时还是交给向大哥打理可好。”
    向重天说:“师叔太客气了,师叔放心,跟随师叔的人不会影响师叔的私事,他们会在师叔附近活动,师叔如果要召唤,点燃讯号烟花就行,当年师叔祖就是不让人跟随才出事,我们再不能让掌门有事。” 说完,向重天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和讯号管交与李远志,李远志说:“向大哥如何给我这许多银票。” 向重天说:“忘了告诉掌门,铉铁门经商出身,自然不能亏待掌门。”李远志说:“也好,我身上正好没银子了,谢谢向大哥。”  向重天说:“本来就是掌门师叔的,又谢什么,好了,也不打扰掌门师叔团聚,有机会再和掌门师叔喝上一杯。” 李远志说:“一定,一定,待我回铉铁门那天,和众位兄弟,不醉不休。”  众人哄然回应,然后给老太磕了头,出了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殿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受了伤的赶忙处理伤口,李远志的侄儿侄女都过来围住李远志说:“七叔叔好棒,比爷爷还厉害,这么多人都给七叔叔下跪,太奶奶也因为七叔,威风了一回。”
    李旺祖说:“我刚刚被他们抓住,差点就尿了,幸亏七叔叔赶来救了我,我一辈子都记得七叔叔的好。”李远志搂住奶奶,摸摸侄儿的头,幸福的笑了,大殿没有了刚才的煞气。
    这时,李长坤脸红一阵,白一阵,突然大吼说:“闯祸的祖宗,还不给我跪下,这个家被你闹个天翻地覆,赶了出去,又还回来干嘛,是不是不把这家毁了你不甘心。”
    李远志说:“李老爷,我曾和四哥说过,这剑不能放在李府,可惜四哥不听,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李长坤说:“你奸诈狡猾,故意遗在府里,还和我顶嘴,你怎么骗老夫的,什么荒岛,什么烧了秘籍,全都一派胡言,你几时曾把老夫放在眼里,老夫越想越气,来人啦,家法侍候。”
    李远志说:“李老爷,您错了,这家法,已经不适合我了,我已和李家无关,只是回来看看奶奶,四哥,我走了,谢谢四哥,有缘再见。”
    李远志又抱了抱奶奶,奶奶眼泪流了出来,李远志说:“奶奶,你一定等我,我走了。”李远志放开奶奶,拿了铉铁剑,走出大殿,留下李长坤怔在那儿,难以下台。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 14:58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赤壁高歌


    李远志从李府出来,回到李子轩家里,李子轩还未睡,在那等他,见他到家,忙倒水侍候,忙完爷俩躺下,李远志和他说起今晚的事情,听得李子轩羡慕不已,他说:“爷真是好运气,什么好事都跟着爷。”李远志说:“是啊,碰上子轩也是爷好运气,子轩对爷这么好,爷心里感激。”
子轩说:“爷说什么呢,子轩如果没爷,只怕早就不在世上了,爷才是子轩的好运气呢!”
    爷俩聊到夜深才睡去,第二天,欢颜阵痛,要生产了,子轩忙找来稳婆,生产还算顺利,欢颜又为子轩添了一位公子,李远志本来要走,家里有喜事,结果又呆了半月,天气越来越冷,子轩说:“爷也不急于一时去少林,何不开春再走。”
     李远志想想也是,便留了下来,直到三月才走,那时,路上已是春暖花开,他一路走来,过了洞庭湖就到湖北境界了,李远志在现代时曾想过要去看看赤壁,去看看三国时期有名的战场。反正见占敖占龙不急,现代时没去 他决定去赤壁看看。于是,他骑了马赶往赤壁,到得傍晚时分,李远志来到赤壁小镇,他找了一间客栈,准备住下,那小二看见,过来牵马说:“公子好巧,刚好还有一套客房。”李远志说:“怎么就只有一间了,难道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看赤壁吗?”那小二说:“原来公子不是来看丐帮帮主和尹掌门比武的吗?”李远志问他:“哪个尹掌门?”小二说:“华山派尹掌门啊!”李远志说:“他们所为何事在赤壁比武?”小二说:“原来公子完全不知道啊,他们是为江湖脂粉楼的冷冰雁冰姑娘。”
     江湖脂粉楼,冷冰雁姑娘,丐帮帮主,华山掌门,晕,这是什么跟什么,丐帮帮主不是像洪七公,乔峰那样的英雄人物吗?华山派掌门应该也算一号人物了,怎么竟为一个女子比武,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远志给了小二一块银子,要他说说。原来,这个江湖脂粉楼是湖北哪至全国都有名的妓院,只接待江湖侠客,脂粉楼的姑娘不但漂亮,还个个身怀绝技,武功不俗,脂粉楼老板是谁,无人得知,脂粉楼的姑娘都是打小由老板从全国各地搜集买来,从小训练武功,琴棋书画,吹弹舞唱,一个一个天仙似的,惹得江湖豪客流连忘返。至于这冷冰雁姑娘,冰雪聪明,肌肤如雪,那长相简直天仙难以比,今年姑娘一十五,正是破瓜之年,还是旧年起,江湖人士就争相出价,价高者得,最后,丐帮帮主和尹掌门相持不下,两人便争执起来,约定在赤壁比武分胜负,武功高者得,这不就成了江湖佳话,所以各地侠客纷纷赶来,不但胭脂楼住满客人,连我们这个小镇客栈都客满,大家都欲一睹明日盛况。
    李远志这才知道,现在的江湖不是那些武侠小说中的江湖,原来,他被那些书骗了那么多年,这倒也不能怪那些作者,他们不曾像他一样穿越,全凭想象,如何得知。
     李远志吃完饭,在大堂听他们说得津津有味,反正他是来看赤壁的,明天盛况自然不能错过,他听了一阵,早早上楼睡觉。第二天醒来,来到楼下,店里人已经不多,原来那些客人都早早起来,吃了早餐,赶到赤壁去看热闹,李远志梳洗完,吃了点东西,也赶往赤壁,到那时,只见那里已经人山人海,大都是佩剑带刀的江湖侠客,但也有平常百姓在内,此时正是三月底四月间,赤壁四处开满野花,在一平台上,摆了一尾古琴,古琴旁边是一树粉红的桃花,开得正艳,李远志不由得感叹赤壁的壮观和美丽。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只见远远驶来一辆马车,在那平台旁边停住,众人看见,从车下来一绝世美人,妆颜精致,一席白群打底,紫色套衫,一条粉红披纱在微风中飘荡,那绝色容颜让人疑为仙女下凡,难怪让天下第一帮丐帮帮主和好色出了名的华山派掌门为之痴狂,订下了比武定初夜的盟约,虽然江湖脂粉楼为这次活动耗了不少银子,但这对于江湖脂粉楼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光是江湖脂粉楼这几天的生意,银子淌水般流了进来。
    只见那女子莲步微摆,上了平台,演奏了第一支曲子,竟然是李远志曾在客栈演奏的【朋友的酒】,河水流淌,曲声悠扬,李远志再也忍不住跟着曲子唱起来,那激昂豪迈的曲调和李远志粗旷的歌声,立即唱得在场的人热血沸腾,一曲完毕,许多人看过来,人群开始纷纷议论,有人说:“那不就是传说中的痴情公子李羽清吗?词曲就是他作的,如不是他,如何唱得如此豪迈。”有人附和说:“一定是的,这歌词奇特,也只有他才能记得,唱出来。”还有花痴一点的江湖侠女说:“哇,原来李公子啊,长得果如传说中所说的,玉树临风,貌赛潘安,难怪尹紫烟对他如此痴情,要是我没嫁人,我也要追一追。”
    那女侠还想说什么,被她男人瞪了回去。此时,全场都在议论李远志,冷冰雁那边却冷场了,对于主办方江湖脂粉楼来说,是绝对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而李远志因为忘情演唱受到万人瞩目,让他很不自然,满脸通红了。
     这时,有一个胖胖的,穿了一身红纱裙的女侠尖叫:“天啦,他居然会脸红,居然有男人会脸红还那么帅,我简直爱死他了,羽清公子,我爱你!”
    李远志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这时正是进退两难,还好这时,冷冰雁毕竟是青楼出身,见自己这里冷场,忙对李远志说:“羽清公子,你过来,我对公子仰慕已久,特别是公子所作之曲,冰雁爱不释手,可惜公子那曲【来生缘】小女子不知歌词,小女子现在演奏,有请羽清公子上来和一曲如何?”
    李远志正被胖女侠死死盯住,浑身不自在,见众人让出一条路来,他忙走向平台,冷冰雁见他上来,向他深施一礼说:“久闻公子盛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小女子这厢有理了。”李远志还了一揖说:“姑娘见笑了,在下只是一凡夫俗子矣。”冷冰雁说:“今日能和公子合曲,真是三生有幸。”李远志说:“哪里,哪里,姑娘请奏,在下也非常有幸。”
    冷冰雁看一眼李远志,心怦怦直跳,知道自己对他动心了,只是自己出身青楼,身不由己,不由得长叹一身说:“果然一曲来生缘,但愿来生有缘。”她坐了下来,开始奏曲,李远志随着乐曲唱出来,脑海中想起了父母妻儿,那才真是来生的情缘,思乡心切,不免襟然泪下,一曲终,台下都沉浸在余音缭绕中,寂静一片。
    那胖女侠最先反应过来,大嚷说:“李公子,我爱死你了,不用来生,今生我愿意嫁给你。”众人被她一嚷,回过神来,有一个起哄:“红衣胖女侠,你这岂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胖女侠瞪了他一眼说:“关你屁事,老娘就喜欢李公子,我愿意,你咋的。”那人说:“你喜欢,也得让人家看得上啊!”
    有人又在喊:“李公子,你作的曲子太神奇了,从不曾听过如此别致的曲子,李公子还有吗?”冷冰雁说:“公子可否还有曲子,公子曲子如此感人肺腑,何不再来一曲。”李远志说:“有倒是有,只是这古琴,惭愧得紧,我不会,只会二胡。”
冷冰雁忙对台下的人说:“还不快去,为公子拿二胡来。”
    早有人赶去镇上拿二胡,台下的人仿佛都忘了今日是比武,对站在台上的李远志和冷冰雁评头品足,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了冷冰雁出身青楼。
    这时,台下的丐帮帮主华清天早已按耐不住,跳上平台说:“冷姑娘,今天到底是比武还是比曲,你可是我和老尹花了重金买下初夜的,这小白脸中看不中用,今晚老华疼你,保证比他强多了。”
    李远志一米七八的样子,那华清天还比他矮一点,只是比他粗壮多了,他说完,暗中使劲,去撞李远志,却被一道浑厚的内力反撞回来,还好不曾吃亏。
    冷冰雁心内凄苦,假如不曾见到李远志,今天无论跟谁,她都不会在乎,可现在芳心暗许,立即觉得华清天面目可憎,让人作呕,她说:“华帮主急什么,众人都要听曲,比武之事不急一时,你看人家尹掌门,比你君子多了。”
    李远志顺着冷冰雁所指看去,那里站了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样子,像个谦谦君子,他这一看,便看见了他旁边的尹紫烟,俏生生站在那儿看着他,他不由得脸一红。
    华清天说:“哈哈哈哈,他君子,可惜你没机会见他床上的样子,还君子。”尹掌门在下面大声说:“老华,我和你比的可是手上功夫,不是嘴上功夫。”华清天说:“那你还犹豫什么,赶快上来。”尹掌门说:“今天有的是时间,老华急什么,是你的终究是你的,如若不是,你急也没有,二胡来了,我倒想听听李公子的神曲。”
    李远志接过二胡,这次他唱的是一曲刘德华的【忘情水】,思念的还是故乡的人,却被台下的人误会他还在痴情他那青,楼表妹,人人听了唏嘘不已,尹紫烟听得滴下眼泪,台上的冷冰雁也痴了,旁边有人提醒她要她宣布比武,她才醒过来说:“李公子,谢谢你的曲子,小女子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公子请下台,比武要开始了。”
    李远志看了眼尹紫烟,走了下去,然后走向尹紫烟那里,毕竟他认识的,只有尹紫烟。冷冰雁目送李远志下台,眼含深情,等他走远,她才宣布比武开始,于是,看客们又热闹起来。


 楼主| 发表于 2017-12-3 09:34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一荒岛



     李远志从台上下来,径直来到尹紫烟旁边,两人相对一笑,便都看着台上。这时,尹衣扬掌门已经上了平台,李远志对尹紫烟说:“尹姑娘好,阔别多月,尹姑娘一切安好。” 尹紫烟看了李远志一眼说:“多谢公子挂念,紫烟一切安好,敢问公子,今日特为一睹冷冰雁绝世容颜而来?” 李远志说:“非也,非也,在下要去嵩山一趟,也不很急,昨日经过赤壁,逗留一天,特来看看古战场,今日之事,碰巧而已,只不知姑娘为何在此,难道为父亲助兴?”尹紫烟说:“我也是碰巧而已,经过此地,听说了,便过来看看。”
     李远志说:“这事也新鲜,天下一大帮帮主,华山掌门,竟然为一个风尘女子比武,在下倒是第一次看到。” 尹紫烟说:“这又有什么,是男人都好色,刚刚公子不也是和冷冰雁眉来眼去,可惜冷冰雁身不由己,不然和公子倒是一段佳话,只是她今日之后,便是万人可夫之人矣。”李远志叹了一声说:“唉,这就是女人的悲哀,这冷冰雁也真是可怜,只是,总总不关我事。”
    尹紫烟说:“公子又错了,这江湖脂粉楼之所以生意这么红火因为老板是一位大善人,他收集的女子都是家里贫穷,或要卖,或要饿死的小女孩,他养大她们,到二十五岁又放出去,还给足银子,任她择婿也好,嫁人也好。老板做的是善事,你说这冷冰雁如若不是老板所救,或死或为奴,究竟哪里好些。”李远志说:“还是姑娘有见识,在下不懂。”  尹紫烟说:“公子如若喜欢,也可去争冷姑娘初夜。”李远志脸一红说:“我去争那些干嘛,今日过后,我便去了河南,这些与我无关。”
    尹紫烟还想说什么,突然场上一阵惊呼,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看那台上,两人由比剑到现在比拼内力,原来,这两人都存了志在必得知之心,开始还只是游戏,谁知一路比来,成了武功较量,以至于比拼内力。比拼内力之初,开始还没当真,两人功力相当,现已是骑虎难下,谁撤都要伤到自己,两人本是好友,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到了要伤自己性命的地步,两人都开始后悔了,但又无可奈何,场上都是行家,自然看了出来。
    李远志见情况不对,赶忙走了过去,一跃上了平台,运足铉铁神功,一掌劈向他们中间,他那内力用到恰到好处,一下把两人分开,有惊无险,台下一片喧哗,赞李远志武功了得,其实李远志不知道,如若不是他功力高出很多,不但救不了人,只怕伤的是他自己。他听到台下喧哗声说冷冰雁初夜该给他,一阵心慌,想赶忙下来,谁知华清天和尹衣扬见初夜无望,又当众出糗,恼羞成怒,两人心意相通,忿然出掌,而且是拼尽全力,击向李远志。两人也是不加思索,出掌之后便已后悔,而李远志哪里想到他去救人,他们还会恩将仇报,自然不曾提防,尹紫烟就在旁边,发现不好,大叫不要,飞身过去接了父亲一掌,身子顿时如同一片落叶,坠入长江,而李远志虽然中招,好在有神功护体,并无大碍,他见尹紫烟因为救他坠落长江,他也猛然跳下,一把抱住已经晕过去的尹紫烟,两人顿时消失在滚滚长江水中。
    众人都赶到江边,可惜悬崖峭壁,没人敢下去搭救,此时的丐帮帮主,华山掌门,哪还有心思想那初夜,心中后悔至极,见众人都去关心李远志,忙匆匆离去,等众人发现,两人早已不见踪影,自此,两人在江湖中的名声大打折扣,两人先以风流自命,江湖中人也称羡不已,经此变故,江湖提到他们总是用下流冠名,华清天还好,只是损了名声,紫烟落水,尹衣扬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好他子女众多,尹紫烟又顽劣,不得他欢心,他才稍稍安心。
    李远志抱着尹紫烟跳落长江,三月间,正是北方融雪解冻之时,河水冷沁入骨,尹紫烟浑身冰凉,李远志怕她有事,运内力输她身上助暖,两人随水向下游飘去,不知飘了多远,李远志见一个荒岛,赶忙抱她游了过去,到得岛上,他已然精疲力尽,岛上荒无人烟,只是在那树林之中,有一茅草棚,可能是渔夫歇脚之处,李远志把尹紫烟抱到草棚之中,然后捡来干柴,点上火取暖,这时,尹紫烟悠悠醒来,看见李远志,心里暗暗欢喜,再看看自己,衣服尽湿,贴在身上,如同不曾穿衣,脸便红了,还好她不是那种扭捏做态的女人,反正她心思非李远志不嫁,机缘凑巧,两人走到一起,就是让他看了又如何,想到这些,她心里坦然了。她说:“李公子,我们怎么到了这荒岛,这是哪里,你有没有受伤。”
    李远志说:“我不曾受伤,姑娘为了救我,被你父亲打落长江,我便跟着跳下去救姑娘,被水流推到这荒岛之上,还好我的包未进水,打火机还能生火,我给姑娘搭了脉,姑娘只是被震晕,好像并无大碍。”
    尹紫烟说:“谢谢公子舍命相救,紫烟感激不尽,无以为报,紫烟此生,除了公子,谁也不嫁,紫烟发誓,可昭日月,如若违誓······ ”
    尹紫烟正想赌咒,李远志用手封住她嘴说:“姑娘舍命救我,该感谢的是我,姑娘所说,羽清无不遵从,勿需赌咒。”
    尹紫烟眼中流出泪水,李远志轻轻抱住她,尹紫烟仰脸看着他,李远志忍不住亲了下去,这是他来古代第二次和女人亲热,第一次是和他表妹,这次和尹紫烟,两人浑身湿透,本就如同没穿衣服,李远志哪里还忍得住,两人就在阳光下,篝火边成就了好事,完事后,两人到得江边净身,然后洗了衣服,裸身回到草棚,李远志从背包里拿出一一套换洗内衣,让尹紫烟穿上,自己裸着身子,拧干衣服,晒在太阳里,然后说:“紫烟,天色不早了,我去弄点吃的,你在这等我。”
   李远志裸着身子,提着铉铁剑,在树林之中转悠,好不容易看见一只兔子,他说:“兔子兔子,没办法,在下饿得紧。”只见他长剑一挥,那兔子被他一剑刺中,他在江边褪了兔毛,开膛洗净,正要回去,突然听到尹紫烟惊恐的叫声,他赶忙向茅屋方向走去,这时,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将至,李远志也不知道紫烟遭遇了什么,分外着急,急忙赶过去,他还没到茅屋,看见遍地是蛇,而且那蛇还不是一个品种,他吓得心里发毛,自己裸着身子,如果蛇攻击过来,这么多,就算武功盖世也没办法,听到尹紫烟不断尖叫,他担心她出事,只得壮着胆子往前走,谁知那蛇看见他来,却让开一条路来,立在两旁,都对着他,也不攻击,倒好像是在行礼,他才胆子大了一点,赶忙跑到茅屋,只见尹紫烟站在火旁,四面是蛇,准备围攻她,众蛇见他进来,纷纷避开,尹紫烟扑倒他怀里,哭出声来。李远志赶忙搂住她说:“紫烟别怕,有我在。” 李远志用长剑指蛇说:“畜生,都给我出去,别在出现。”
    原来这是一个蛇岛,李远志曾喝过蛇血,汗里有蛇王的气息,他和尹紫烟合欢,那汗水滴在地上,附近有蛇,闻到气息,过来参拜蛇王,那蛇仿佛能听懂他的话,慢慢的都退了出去,李远志放下尹紫烟,尹紫烟看着他裸露的身体,满脸绯红说:“羽哥,那衣服干了,你也胆大,这样出去,也不怕人看见。”李远志说:“怕什么,这岛上就我和你,我也不怕被你看见。”
   尹紫烟拿衣服过来,用捶头打他说:“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这么坏,不理你了。”  李远志一把搂住她,嘴早以凑了过去,尹紫烟拼命挣扎,哪有他力气大,少不得依了。
   两人穿了衣服,李远志用木棍穿了兔子,然后腌了盐,放在火上烤起来,不一会儿,香气四溢,一天多没进食,又做运动又劳累,早已饥肠辘辘,等熟了,哪里还管仪态,两人大快朵颐。吃完后,两人又去江边净了手脸,回来坐在火旁,搂在一起,尹紫烟说:“羽哥,我喜欢你得紧,我知道你爱的是你表妹,我也不奢求什么,只要羽哥不要不理我才好,我想通了,两女共侍一夫又如何,像羽哥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会有女人,只要常在羽哥身边,我别无他求。”
    李远志说:“傻瓜,如今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我自然只钟情你一人,我和表妹,我对她同情多于爱,既然她不要我,我自然不会有心里负担,有你一人足矣,何必三妻四妾。” 尹紫烟说:“我知道你们男人惯会哄女人,所以我父亲的妻妾都服服帖帖,不过你这样说,我真的很开心。” 李远志说:“我不是哄你,和你在一起了,就要忠心于你,男女是平等的,如果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么女人也可以。”
    尹紫烟说:“天,你的说法和我原先心里想法是一样的,简直是大逆不道,男女平等,这词你是如何想出来的,我没那么高的要求,如若得你一人白头偕老,那简直是,太幸福了!”
    李远志听到白头偕老四个字,心里一阵伤感,叹了口气说:“白头偕老,那么,他们怎么办,我的父母,我的儿子,难道我真的要老死在这里了吗?紫烟,你别紧张激动,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你静静的听我说就是,其实,我不是李羽清,李羽清已经死了,我只是借用他的身体而已,我在的那个时代,不但没有了明朝,连明朝以后的清朝也没有了,我们那里没有战争,是和平年代,人人幸福的生活着,那时真是男女平等,女人也能做官,也能做大事,没你之前,我一直想着的是回去,那里有我的父母妻儿,现在遇到你,你让我犹豫不决,愁肠百结,如若哪天我走了,紫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他说着,想着老家,想着两人的将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滴在他怀里的紫烟脸上,紫烟感受到了他的真诚,说:“虽然你说的,我很多不懂,不过,清哥,你在,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你若不在,万幸我有了你的孩子,孩子就是我的全部,我这一辈子,追随的永远是你。”
    李远志说:“紫烟,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都不会离开你,在这里,我是你的唯一,我如若消失,碰上合你心意的人,你可以和他在一起,只要你幸福,我就开心。”尹紫烟说:“不,我这一生,除了羽哥,再不会有别人了!”
   李远志说:“不说这些了,说不定我陪你一生呢。” 尹紫烟说:“羽哥,不论多久,只要你在,我就和你一天,你走,我就思念一天,我不会束缚你的自由,只要你开心,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相信,你是必须要做的,我不会计较干涉。”
    李远志说:“不求天长地久,但愿朝朝暮暮。”尹紫烟重复了一遍:“不求天长地久,但愿朝朝暮暮。”说完,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在春天里,在篝火前。


 楼主| 发表于 2017-12-4 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二     提亲


     李远志所在的江中荒岛方圆也有几里,岛上虽没有高山,花草树木却多,岛上原没有蛇,渔民经常在此休息过夜,除了打鱼,还可以猎些野兔野鸡什么的,只是有一年,有商人贩蛇去南方卖,船在江心出事,那些逃出来的蛇便游到岛上,开始几年,蛇没天敌,岛上鸟多兔多,蛇虫繁殖很快,到了后来,食物少了,蛇便开始攻击上岸的渔民,吃了几次亏,渔民就很少再来荒岛。李远志和尹紫烟就在荒岛住下,还好那时的江水没被污染,可以直接饮用,两人呆了几天,都不曾见船只经过,只得思长久之计,李远志用茅草把棚子围起来,又做了一张床,还发现了一只渔民遗弃的铁锅,他便拿来烧水和做汤,还好他自从在山洞吃了没盐之苦,便在背包里放些盐,以备后患。他还在棚里地上还发现了十多粒玉米种子,李远志便在棚子旁边开垦了一块地,种上玉米,两人小心呵护,看着它们茁壮成长,很是欣慰。
    晚上无事的时候,两人就看星星,看月亮,没有星星月亮的时候,李远志拿出手机,给她看故乡的事,看他和儿子的视频,还有妻子,爸爸妈妈,还有给她看下载了的电视剧,电影,教她玩游戏,尹紫烟这才相信李远志真的来自后来,她完全被手机迷住,她便说:“老公,(学电视剧里的喊)你如若穿越回去,我跟你一起去,那时,你老婆已经跟了别人,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帮你照顾家人和孩子。”
    李远志说:“好,只是这世界如果可以这么潇洒自如来回,岂不早就乱套了吗?”尹紫烟说:“怎么会,说不定就是有人穿越才让历史不断进步,不然,只是几百年,你们那个时代怎么如此进步呢。”
    李远志陷入沉思,尹紫烟见他不做声,拿手机玩起了自拍,岛上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布做衣裳,李远志为了不让衣服磨损,大部分时间光着身子,就这样过了整个夏季,秋天,他们终于吃到玉米,也就在这个秋天,尹紫烟发现自己怀孕了,李远志虽然开心,也着急起来,总不能让紫烟在这岛上生人吧,可着急也没办法,根本没见船在此经过。
    一天晚上无事,他翻自己的背包,突然发现里面的烟花管,不由得打了自己一下自语,怎么就把这个忘了呢,他忙拿出来,用打火机点燃讯号,那烟花冲向天空。尹紫烟不解,李远志说:“紫烟,你快穿上你的衣裳,把我的衣衫给我,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原来李远志一直不曾穿衣服,把自己的给了尹紫烟,尹紫烟的则收起来,两人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来救,男人没衣服犹可,女人毕竟不行。
    隔了两个时辰,李远志又放了一个烟花,月光之下,便见有船只驶了过来,他对着江面喊了一声:“过来,我在这里。”
    那船便急急的向他靠近,船刚靠岸,向重天下来,抱住李远志竟然嚎啕大哭,李远志拍他后背说:“没事,没事了,都怪我不好,忘记有讯号管了。”
    向重天才发现自己失态,忙又放开李远志,和带来的人跪下参拜,李远志说:“各位,不要行此大礼,上船离开要紧,这位是我娘子。”
    李远志坠江之事铉铁门有人在场,知道李远志是为救尹紫烟才跳江,如今看见两人在一起,自然明白,向重天说:“恭喜掌门人,恭喜掌门夫人。” 尹紫烟便福了福说:“见过各位大哥。”
   几人上船,向重天招呼两人坐下,脱了衣服要和李远志换,李远志执意不肯说:“我没事,只要到得岸上,自然有衣服买,重天,我想先回长沙。”
    向重天只得作罢,说:“掌门,你那天在赤壁坠崖,门内兄弟即刻通知了我,我忙从四川赶过来,我们找了很多地方,想着掌门有讯号管,会向我们求救,可是这大半年来,没收到任何讯息,但我们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以为掌门讯号管可能是被水毁了,只是不曾想到,掌门和尹姑娘漂了这么远,还好掌门有讯号,不然,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李远志说:“都怪我,害重天和兄弟担心,对不起向大哥了。”
   向重天说:“师叔喊重天就行,不能乱了辈份,此次师叔和尹姑娘在一起了,自然是铉铁门的喜事,我们要大肆操办婚礼,铉铁门也热闹热闹。”李远志说:“重天,我和紫烟都不想去四川,怎么办。”向重天说:“哪里必须去四川,我们知道掌门是湖南人,已经在长沙府附近买地修建府邸,把铉铁门搬到湖南来,大概到年底便可入住,那时便可举行婚礼。”
    李远志很是感动说:“向大哥,你们怎么要对我那么好,这让我好感动。 向重天说:“掌门不知,铉铁门自从失去袁野心掌门消息,从此一蹶不振,还好有几个元老苦苦支撑,才有今天这个局面,如今有了新掌门,所有人都开始干劲十足,掌门是铉铁门的主心骨,自然不可缺,是我们要感谢掌门才对。”
    尹紫烟说:“向大哥,我和羽哥在一起,并没有媒证,这如何是好。” 向重天说:“那姑娘意思如何?” 尹紫烟说:“我想先悄悄回去,请向大哥做媒前去提亲,我父亲知道和铉铁门联缘,一定会答应的。”向重天说:“这个好说,能当帮主大媒,我荣幸之至,姑娘前脚进屋,我后脚就跟过去。”
    李远志说:“紫烟,你身怀有孕,我如何放心让你一人回家。”那尹紫烟满面绯红说:“羽哥说什么呢,向大哥在呢!”
    向重天打了个哈哈说:“掌门尽管放心,尹姑娘交给在下,在下一定安全送到,既然如此,这事真的不能缓了,你们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尽快办妥。” 向重天见两人乏了,让他们在船里休息,他去了外面。
    众人回到长沙府,向重天带他们看府邸修建的地方,果然雄伟,他叮嘱修建府邸的管事加紧施工,然后买了两个丫头服侍尹紫烟,他便和尹紫烟上路,一来送尹紫烟回华山,二来顺便做媒提亲,尹紫烟和李远志依依不舍,尹紫烟热泪盈眶,说:“羽哥,你多保重身体,等我好消息。” 李远志说:“紫烟放心,我就在长沙等你,你不来,我不走,我要和你朝朝共暮暮。”尹紫烟上了车,看着李远志,喃喃的说:“朝朝共暮暮,人未走,相思来,羽哥,你等我。”
   李远志看着马车远去,那眼泪也流了下来,他看着马车,直到不见,才和铉铁门的人告辞,先回李子轩那,李子轩见到他,简直喜出望外,说:“爷不是去了嵩山吗?怎么这么久没回,是不是已经安顿好占龙占敖才回来。”
    李远志向他说起此次的经历,李子轩说:“也好,表小姐不愿和爷在一起,没想到倒成全爷找了位好夫人,天大的好事,不知道爷是在我这成亲还是另选地方,如果爷钱不够,我这还有。”
    李远志说:“这个倒不必,铉铁门将搬来长沙城,他们正在为我建府邸,到时候你也搬过去和我住,热闹点,至于占敖他们,也不急于一时去接,只是不知道,向总管能不能做成这个大媒。” 李子轩说:“爷不需担心,如今爷名满江湖,这样的乘龙快婿哪里找去,爷静候佳音就是。”爷俩躺床上说了很久,直到困乏,渐渐睡去。

    再说向重天天和尹紫烟日夜兼程,半月之后到达华山,几人在华阴县住了一晚,第二天赶往华山,到达山上已是中午时分,尹衣扬因为那次事件,一直蜗居家中,今见铉铁门来拜访,不知所为何事,赶忙出来迎接,而尹紫烟则悄悄回去找自己母亲。
    尹衣扬走到外面,双手抱拳说:“向大总管大驾光临,真是让华山蓬荜生辉,快快有请。”向重天说:“华掌门好,我代我家掌门问好。” 尹一扬嘴里说快快有请,两人携手走进大堂,刚刚坐下,便有人献上茶来。
    尹衣扬说:“”听说铉铁门如今重振雄风,帮主少年英雄,,真是可喜可贺,恭喜,恭喜,但不知道向总管此来有何贵干。” 向重天说:“久闻华山派掌门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今日来确有一事相求,望尹掌门答应。”尹衣扬说:“不知向总管所为何事,只要在下力所能及,一定办到。”
    向重天对着外面喊:“来人,先把礼物抬上来。”喊完才说:“我家掌门看上令千金,要老夫做这大媒,恳求尹掌门应允。” 尹衣扬很是意外,能和铉铁门结上亲家,真是不错,他说:“不知贵帮主看上在下那个女儿?”向重天说:“尹掌门先看见面礼。”
    这时,外面铉铁帮的人抬进来四口大箱,全部打开,第一箱是黄金,第二箱是白银,第三箱是珍珠玛瑙,第四箱最为珍贵,那是一尊羊脂白玉观音,有半人多高,头上有一个碧玉簪,眼中两粒黑珍珠,嘴唇由红玛瑙镶嵌,手上还有两个碧玉镯子,身上披了一件金丝碧玉披风,手中握一碧玉瓶,瓶中插了一根碧玉雕成的垂柳,别的不说,光是那观音就价值连城。
     尹衣扬两眼放光说:“向总管,不知贵掌门看上的是我哪个女儿,我夫人育有三个女儿,长女和次女都以出嫁,三女儿才十三岁,从未出门,年龄尚幼,其余的都是蔗出,只怕贵掌门看不上。”向重天说:“在下只知道掌门是否有一位女儿芳名尹紫烟,我为她而来。”
    尹衣扬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尹衣扬与贵掌门无缘,原是有个女儿叫尹紫烟,可惜半年前被长沙李家的儿子推下长江,至今杳无音讯,哪里找去。” 向重天说:“有这事吗?,在下就却听闻尹紫烟姑娘今已回家,特来提亲。”尹衣扬说:“是吗?如是这样,老夫应允,来人,去夫人和七夫人处看看,紫烟那丫头回家没?”
    那家人进去不久,只见大夫人协同七夫人带了紫烟出来,紫烟来到尹衣扬面前福了福说:“见过父亲。”然后又对向重天福了福说:“见过向总管。”
    尹衣扬非常意外说:“紫烟何时回来的,向总管和爹爹刚才所议之事,你可愿意?”紫烟说:“但凭爹爹做主,孩儿从命就是。”
    尹衣扬说:“向总管,既然小女愿意,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也不做那扭捏之态,向总管初次来华山,就由小儿带总管到处看看,容在下和夫人做些准备,三日后吉时发嫁,如何?”向重天说:“尹掌门果然爽快,如此最好,在下代帮主谢过。” 两人相谈甚欢,转眼午时,向重天吃过饭,便由尹衣扬的儿子带领各处参观,晚上歇下不提。


 楼主| 发表于 2017-12-5 06:16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三变故·


     华山之险是五岳之最,向重天参观了华山各处,原来,上山下山只有一条到,还崎岖难行,真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向重天不由得暗暗称奇。他玩得很开心,心里欢喜,想不到尹衣扬如此豪爽,会即可发亲,这下紫烟可以不用说出怀孕之事,他也终于不负帮主所托,大媒做成,只等热热闹闹操办婚礼,这让他心情愉快参观玩各处地方,之后,用了晚餐,他便早早睡了。
    这边早睡了,那边一家人还在商量事宜,尹衣扬直到现在还云里雾里,不知道铉铁门掌门怎么看上自己女儿的,到得晚上,他才空闲下来,和夫人来到七夫人处,紫烟正和母亲在说话,见父亲进来,福了一福说:“见过老爷太太。” 大夫人说:“紫烟不必多礼。”
    尹衣扬坐下看了看紫烟说:“多时不见,紫烟丰满了许多,老爷我好奇,那铉铁门素和我华山派没有来往,这突然之间,怎么就过来提亲,难道和紫烟你失踪有关?”紫烟脸一红说:“原来父亲并不知道铉铁门掌门是谁?” 尹衣扬说:“我这一向都在山上,不曾下山,只听得门下弟子说是一位少年英雄,还是紫烟好运,嫁了个如意郎君。” 紫烟说:“父亲,你可记得女儿坠崖,是何人所救?”尹衣扬冷冷的说:“是长沙李府那多管闲事的李七公子。”
    紫烟沉浸在幸福中,没注意父亲的语气有什么不同,尹衣扬一听紫烟提到李羽清,这才想起,那天他和华清天比武,李羽清分开他和华清天用的内功原来是铉铁神功,没想到那小子有如此修为,看来,这所谓的铉铁门掌门就是李羽清了。
     紫烟说:“铉铁门掌门就是羽哥,那天我坠落长江,是羽哥带着我游到一个荒岛,我们在那生活了大半年,现我已经有了羽哥的孩子,谢谢父亲能够成全。”
    尹衣扬就是因为李远志搞坏了他的名声,才呆在华山不肯下山,他对李远志恨之入骨,没想到李远志也有今日,他既然喜欢紫烟,自己便要好好的羞辱他,已报那日羞辱之仇。 男人为了女人,往往都会失去理智,那天明明是李远志救了他和华清天,他却恨李远志出尽风头,让他不但没抱得美人上床,还声誉扫地,如今女儿也是李远志所救,他却不思感激,一心要羞辱李远志,他的心思,尹紫烟看不出,李远志也猜不到。
    尹衣扬说:“紫烟,你有孕在身,现如今天寒地冻,如何受得了舟车劳顿,父亲有一法,你看如何?”紫烟说:“紫烟原不怕舟车劳顿,父亲不妨说说有何法?”
    尹衣扬说:“听向总管说,你们府邸尚未建成,你月份越来越深,何不把女婿招来,先在华山成亲,来年开春,天气暖和了,你把孩子留在家里,再和女婿去那边成亲,岂不更好,成亲之后,我们再把孩子送过去。”尹紫烟说:“父亲所说好是好,只是不知道羽哥和向总管意思如何,也得和向总管商议商议。” 尹衣扬说:“这个自然,女儿放心,我定要商量妥当,绝不让女儿委屈。” 紫烟说:“如此甚好,多谢父亲。”
    尹衣扬说:“女儿有孕在身,早早休息,父亲和太太过去了。”七夫人起来说:“我送送老爷太太。”大夫人忙说:“不用了,你照顾紫烟就好。”
    尹衣扬和夫人回到房里,夫人说:“老爷,舟车都是现成的,何必还要在华山成亲做什么,我们是嫁女,又不是招婿。”  尹衣扬说:“你横竖别管,我有我的道理。” 夫人也是三从四德之人,见夫君恼了,也不做声,两人歇了不提。
    第二天,尹衣扬找到向重天,和他说起此事,向重天说:“还是尹掌门想得周到,果然紫烟这次回来,辛苦得紧,等到来年开春,那时,小孩出世了,府邸也建好了,再热热闹闹补办婚礼更好,那我下山去迎我掌门过来,这里就有劳尹掌门了。”尹衣扬说:“向总管尽管放心,我这里会准备妥当,只等你们过来就好。” 向重天说:“多谢尹掌门,我和我家掌门少则半月,多则二十天,定会赶到,我这便下山迎接。” 尹衣扬说:“向总管慢走,静候佳音。” 尹衣扬看着向重天下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过得十来天,山上以开始下雪,非常寒冷,而华山上下,到处张灯挂彩,贴上喜联,热热闹闹,和气候截然相反,整个华山都知道七夫人的女儿紫烟小姐要招婿了,都等着看热闹,十月初一,便有人从山下抬上来各式礼物礼金,看得人眼花缭乱,初二就要举行婚礼,华山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上下一片欢声笑语。
    尹紫烟和母亲在房里,想到很快可以见到羽哥,尹紫烟喜笑颜开,幸福洋溢在脸上,母亲说:“女儿,就要嫁人了,不要再像女孩家,口没遮拦,不要任性,要顺从丈夫。”尹紫烟说:“母亲,我知道,我自己知道怎么做,您都说了八百遍了。” 七夫人说:“好,好,好,就嫌我啰嗦,以后想我啰嗦也不能了。”尹紫烟眼圈红了说:“母亲,明年母亲同我一起过去,我们母女总在一起。”七夫人说:“傻孩子,我嫁给你父亲,这里就是我的家,如何还能跟你走,只要你日子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尹紫烟说:“世上没有比羽哥更好的男人,母亲放心好了。”七夫人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要漂漂亮亮的。”
    第二天,尹衣扬也没请外客,只有新郎那边来了很多人,行动粗鲁,让华山上下对新郎的好感大打折扣。
    尹紫烟坐在新房,心中充满喜悦,久别重逢的激动让她不能自已,她脑海里总是出现李远志在荒岛上裸着身子的样子,不免满脸绯红,任外面吵吵闹闹,她沉浸在幸福中。
    亥时左右,外面静下来,新郎醉醺醺的走了进来,也不掀那盖头,一把压住尹紫烟,尹紫烟忙说:“羽哥小心,小心我肚子里我们的孩子。”新郎一听,勃然大怒,掀开盖头说:“什么羽哥,云哥,妈的,原来还被人搞大肚子了,难怪尹老头急着我娶你,原来是要我当这现成的王八。”
     尹紫烟一看那人不是李远志,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怎奈在她身上的男人不但高大威猛,还功力高强,尹紫烟怀着身孕,如何是他的对手,被他三下两下剥光,用力进入,尹紫烟还要挣扎,他狠狠的扇了她两个耳光说:“什么【骚】货,装什么贞洁,当年老子追你不肯,上门提亲你不嫁,如今被别人搞大肚子又要我来受理,真是晦气,做这剩王八。”
    原来这人是华阴县镖局乔总镖头的大公子,乔彪,曾向尹衣扬提过亲,欲娶尹紫烟为妻,怎奈尹紫烟死活不肯,他便另娶了一位姑娘,半月前,尹衣扬说要把紫烟嫁他为妾,他真是喜出望外,什么都依了尹衣扬,在华山成亲。
    尹紫烟恨恨的说:“你还不离了我去,我已有夫君,死也不会跟你,我夫君是铉铁门掌门,你惹他,死无葬身之地。” 乔彪大动说:“我怕什么,明媒正娶,是你父亲亲自做媒担保的,我管他什么铉铁门,木板门,你是老子的,老子想怎样就怎样。”
    那乔彪豪不怜香惜玉,尹紫烟一阵阵痛,叫了出来,乔彪更是兴奋,尹紫烟虚弱的说:“求求你,只怕孩子不好,别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这时,乔彪看看下面,果然有血往外涌,他骂了一声晦气,擦了下身子,穿了衣服出来,对那丫头说,进去看看你小姐去。
    那丫头进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赶忙找来七夫人和大夫人,七夫人几乎不曾晕过去,幸亏尹府有医生,大夫人忙叫人把医生找来,医生赶忙救治,还好只是尹紫烟腹中孩子不保,流下来一个成型的男婴,大人无事。
     七夫人当场晕死过去, 大夫人气愤至极,出来指着女婿骂:“亏你还是一派掌门,烟儿有孕在身,你就是再不能忍也有陪房丫头,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你配做父亲吗?” 乔彪说:“夫人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不是什么掌门,我是震远镖局的大公子乔彪。”
    大夫人惊讶异常说:“为何会是你,不是说烟儿嫁的是铉铁门掌门吗?”乔彪说:“是尹掌门亲自去我家说媒的,要把紫烟嫁与我为妾,我本喜欢紫烟,见她有了别人孩子我才发狂。”大夫人对着外面喊:“老爷,快把老爷叫进来。”
    尹衣扬就在外面,奇怪的是,此刻,他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反而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刚进来,夫人狠狠的甩了他两个耳光说:“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情,就因为你女儿女婿阻了你的风流韵事你就做出这下三滥的手段?紫烟是你的女儿啊!你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看你如何收场,你以为铉铁门是好惹的吗?都五十有余了,还总这样,你自己想办法去。”
    大夫人自从嫁给尹衣扬,从没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打他,尹衣扬站在那,脸红一阵白一阵,肠子都悔青了,他做事之前只是想报复李远志,现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但没有了报复后的快感,心里还堵得慌,自己真不该为一【青】楼女子做这样的傻事,先是一掌把女儿劈下长江,那时以大错特错,还好李远志救了女儿,现在又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陷害女儿,报复李远志,他都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直弄到现在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夫人进去了,他呆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大夫出来,他赶忙抓住大夫问:“大夫,我女儿怎样了,孩子是否保住了。” 大夫叹了一口气说:“唉,大人总算保住了,孩子,这姑爷也太狠了!”
    大夫人出来到外面,那乔彪进来跪下说:“岳父岳母,彪儿知错了,彪儿以后一定好好疼紫烟,恳求岳父岳母原谅彪儿,不管紫烟以前和谁,我都可以不计较,我错了,本来我就喜欢她得紧,只因嫉妒才那样,以后不会了。”
    大夫人说:“你赶紧下山吧,紫烟是铉铁门掌门的未婚妻子,他就要过来,再不走,只怕你小命都要送在这里,这事是谁惹出来的,谁承担去。”那乔彪听了,顶着风雪下山了,大夫人才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想你也没脸见女儿,还不出去。”尹衣扬灰溜溜走了出去,躲在房里,羞愧难当。
    大夫人到底不放心,见尹衣扬走了,忙又进来,这时,紫烟苏醒过来,七夫人陪她在那默默垂泪,大夫人过去,握住紫烟手说:“孩子,别太伤心,都怪大娘,一时疏忽,让你受此苦头。”
    紫烟说:“我知道大娘疼我,父亲瞒着大娘,大娘如何得知,只是大娘白疼我了,我哪还有脸见羽哥,只是不见羽哥,我不甘心,等见过羽哥,我还要这身子干嘛。”
    大夫人泪如雨下说:“傻孩子,就算你羽哥不要你了,大娘和你娘也会疼你一辈子,不要有轻生的念头才好。”
    尹紫烟说:“没有羽哥,生不如死,大娘无须劝我,七娘和大娘也无须为我伤心,孩子没了,我已了无牵挂,只等见羽哥一面,也就安心去了。”
大夫人和七夫人也没了主意,只是陪着默默垂泪。尹紫烟说了这么多,有点累了,沉沉睡去,大夫人说:“七妹,你我也去睡睡,让丫头们看着,有事再叫我们。”
    七夫人说:“姐姐先去,我睡不着,陪陪烟儿,反而心安些。”
    大夫人出得房来,外面北风刺脸,天以微亮,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遮住了整个世界。


发表于 2017-12-5 11:11 | 显示全部楼层
稻村渔夫 发表于 2017-11-19 21:48
谢谢老师的精彩点评,我会努力的

文笔优美
 楼主| 发表于 2017-12-6 10:34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四赴死

    李远志接到向重天急马传来的信息,忙告辞了李子轩夫妇,快马加鞭赶往陕西,他在中途汇合了向重天,两人又开往华山,一路疾走,十月初二晚上到达华阴县城,在那里,他手下早准备了成亲礼物,随时可以出发。 两人来到手下存身的客栈,向重天说:“掌门师叔,你一路奔波劳累,我们歇息一晚,明日再上华山不迟。” 李远志说:“向总管,你在此歇息,明日和他们一起过来,我想紫烟得紧,很快能见到紫烟,就算在此歇息也睡不着觉,不如今晚过去,早见早安心。” 向重天说;‘既然如此,师叔一路小心,侄儿打点一下所需物品,明日极早上山与师叔会合’。
    李远志告别向重天和手下,连夜上路,路上一片漆黑,那手电筒虽然不曾怎么用,几年了,无处充电,只有微弱的一点灯灯光,骑马勉强能行,好不容易到得华山脚下,以是半夜,他弃了马,步行上山,他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一直揣揣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加快了脚步,还好山路的积雪被扫净,在雪光下,道路可辩。这时,漆黑的天空又下起大雪,他到得半山腰,突然山上下来一人,穿着华服,神色惊慌,走下山去,他本想拦住问下,见那人走得匆忙,便罢了,他加紧步伐,往山上赶去。天微微发亮时,他终于到得山上大殿前的练武坪上,只见大殿外披红挂彩,一片喜气洋洋,他心中稍稍安慰,心想,没想到华山派为了他们的婚礼大肆张扬,可见华山掌门很看重他和紫烟的婚礼。他再往前走,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却看见廊上站了一人,在那痴痴看雪,他忙走了上去。
    你道那人是谁,原来是大夫人站在廊上看雪,她也不是有这雅兴,只是刚刚从尹紫烟那出来,她心里堵得慌,紫烟受此惨事,还在其次,更让人害怕的是自己丈夫所做之事,不但荒唐,只怕还会后患无穷,她心内焦急,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不觉在外面站住了,直到看见有人上来,她才如梦中惊醒,她寻思以为是那乔彪去而复返,及至细看,又不像,看那人气宇轩昂的样子,难道是那铉铁门的掌门李羽清,她心内一阵紧张,不知自己该如何应付。
    李远志走近一些,看清那人打扮,像是一位夫人,他赶忙过去说:“在下李羽清,是紫烟未婚夫,不知夫人哪一位?” 旁边丫头说:“原来是姑爷,这是大夫人。”李远志忙跪了下来说:“大太太好雅兴,小婿拜见大太太。”大夫人赶忙扶起来说:“看看这一身的雪,姑爷为何夜里上山,这山陡路滑的,辛苦姑爷了。”
    李远志打了身上的雪说:“我挂念紫烟得紧,特连夜赶来,向总管他们随后就到,大太太老爷有心了,华山上下都装扮得喜气洋洋,小婿感动不已。”
    大夫人脸一红,此时,她就是有一百种心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远志,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情,只得说:“姑爷既然已经来了,外面风雪寒冷,先屋里坐坐,我叫下人煮点东西暖暖胃。”李远志说:“不了,我还是先去看紫烟,不瞒太太,我太爱紫烟了,只想赶快见到她。”
    大夫人知道,该来的总总会来,她也想不出办法,只得引了李远志到了新房,李远志进去了,大夫人忙回到卧房,见尹衣扬躺在床上,她说:“老爷好涵养,姑爷已到了紫烟房里,紫烟如若实说,华山派可就惨了,火烧眉毛,老爷倒还能睡得着。”
    尹衣扬起来说:“何曾睡着,躺着罢了,什么火烧眉毛,大错以成,少不得我舍了命,保全华山上下。”
    大夫人说:“老爷如何去得,华山派没了老爷,少爷们还小,谁来主持大局,少不得由我领了这不是,保全华山派,只是以后老爷做事之先多想想,这样荒唐的事情再也做不得。”
    尹衣扬说:“夫人,和夫人夫妻一场,夫人事事为我着想,事事为我周全,都只怪我骄横成性,风流自命,已至今日铸成大错,我如何忍心让夫人去受死,夫人在,华山在,我算不得什么,还是我去。”夫人说:“罢了,罢了,你明白就好,你好好给我呆着,我先过去看看。”
    大夫人叫来丫头,梳洗一番,下了决心一人赴死,保全华山上下,她往外走时,看了看尹衣扬,他颓废的坐在那里,没有一点掌门人该有的气势,夫人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向重天见掌门连夜上山,天刚微亮,外面又在下雪,他怕雪大了礼物难已上山,便早早催他们起来,带着聘礼向华山出发,快到得华山脚下,只见前面远远走来一人,那人穿着新郎装束,拦住了他们,那人说:“我是华阴县震远镖局乔彪,想借一马回镖局,赶快给我。”向重天说:“对不起,我们也有急事,不能出让马匹,公子自己想办法。”乔彪冷哼一声说:“哼,在华阴县境内,还没有我乔彪做不到的事情,不借也要借。”  向重天不想与他啰嗦说:“在铉铁门面前,还没人敢撒野,你给老夫滚开,要不是铉铁门有喜事在即,老夫宰了你。”乔彪一听铉铁门,吓的脸色大变,赶忙让到一边,向重天也不理他,带领队伍继续前行。

    尹紫烟昏睡一阵醒来,只有母亲在她身边,尹紫烟说:“母亲,扶我起来,羽哥已经过来了,我要换了衣服,妆了容颜,等我羽哥。”七夫人说:“你刚刚小产,如何能起来,等姑爷来了再说。”尹紫烟说:“他来了,我知道,母亲你不帮我,我自己起来,小玉,小玉,你进来,帮我梳妆。”
    两个丫头睡在外面,并没睡着,听见小姐喊,赶忙起来,进来时,紫烟由母亲扶起坐在床上,她们赶忙过来帮忙穿衣,又打来热水净脸梳妆,苍白的脸色打了胭脂,经过装扮,果然又娇艳无比,紫烟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懈可击,露出了一丝笑容,刚刚装扮完,李远志志便进来了,她喜出望外,站了起来,一下扑在李远志怀里说:“羽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来了。”
    李远志紧紧抱住紫烟说:“我想烟妹得紧,匆匆一个人先来了,我刚刚在路上心无端的疼痛,我还怕烟妹有事呢?结果多虑了,见到烟妹真好,我心里欢喜得紧。”李远志只是痴痴的看着紫烟,没看见七夫人和丫头正在偷偷垂泪。
    尹紫烟说:“我也欢喜得紧,能见到羽哥,我心就放下了,走,羽哥,天亮了,华山观景台的雪景最美,你第一次来华山,我带你看看去。” 李远志说:“好,烟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叫妇唱夫随。”七夫人忙说:“紫烟,你身体不好,如何禁得住风寒,还是不要去的好。”
    李远志这才看见七夫人,紫烟说:“那是我母亲。”李远志忙放开紫烟跪下说:“给岳母磕头,刚才无礼,只怪羽清情不自禁,求岳母原谅。” 七夫人忙扶起说:“姑爷快别这样,老身如何承受得起。”
      紫烟说:“羽哥起来,天已经大亮,走,和烟妹出去看雪景。”七夫人还想说什么,知道说了也无用,只得嘱咐丫头好生侍候,等他们出去,她赶忙去了大夫人那里。
   紫烟带了李远志来到华山观景台,那确是一个观景的好去处,一面靠山峰,台中有一小亭,三面是深谷,对面山峰的大树上满是积雪,微风一过,雪花飞扬,甚是美丽。
    两人相偎在一起,紫烟说:“羽哥,你说,假如有一天,羽哥回了未来世界,烟妹该如何。”
    李远志说:“我喜欢烟妹得紧,总总不回去,和烟妹相依相偎一辈子,只能丢下那边的父母儿子,我也顾不得了,我如若去了,我的烟妹怎么办,想着有一天我要回去,心都碎了,我如何丢得开。”
  李远志 想着家乡的父母,想着烟儿,这要他取舍,他心都碎了,那眼泪又流了出来,紫烟看在眼里,更是难受,她被乔彪侮辱,又失去了孩子,昏迷中听那大夫说以后不能再生育,女人失贞,本是大事,更何况不能再生育,失贞之事,或许羽哥还能接受,可是不能生育,她自己不能接受,她知道羽哥对她执着,有她在不会再娶,她不能连累羽哥无后,也不能让羽哥蒙辱来观景台,就是下了必死的决心。
   紫烟说:“羽哥,你只是冥冥之中有人安排你来救李氏先祖后人的,等事情完结,自然还会过去,那是命,我会认命,正如你说,如果有合适的,我会再找一个人过日子,你说这样好吗?”李远志说:“你会如此想,很好,这样才好,我如果突然离去,在那边,我心里才会好受些。”紫烟说:“人生无常,假如有一天,我也消失了,羽哥也要和我想法一样好吗?” 李远志说:“当然,所以我们要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朝朝暮暮,过好在一起的每一天。” 紫烟说:“是,过好我们朝朝暮暮的每一天,羽哥,我好怀念我们在荒岛的日子,假如我们不曾回来,在那里,我们多么快乐和幸福。”李远志说:“傻瓜,我们回来了,还是在一起,一样会幸福快乐。”
    紫烟说:“羽哥,我求你一件事情,我父亲有时候做事荒唐,如果得罪了你,你一定不能迁怒华山派,迁怒我父亲,不能对华山派动手。”
    李远志说:“怎么会,我要感激他,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妻子。”紫烟说:“你发个誓我才相信。”李远志说:“哪有要发誓那么严重,我答应你,永远不迁怒华山派便是。”
    这时,尹夫人带着几位夫人走了过来,后面跟来的是向重天等人,而尹衣扬姗姗来迟走在最后面,尹紫烟看见父亲,厌恶至极,她说:“羽哥,他们来催我们过去了,我还带你到那边看看,那边是华山最深的山谷,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甚是壮观,看完那,我们就回去。” 李远志说:“好,我陪烟妹看看,烟妹有孕在身,如此寒冷之地不能久呆,也要小心滑。”尹紫烟凄然一笑说:“我也算个女侠,羽哥也太担心了!”李远志说:“你和孩子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去。”
    尹紫烟心底一阵疼痛,在心里说,别了,羽哥,但愿你和来的世界里的人一样洒脱,失去了一段感情,可以寻找另一段真爱,那样,就算我不在,你一样过你的日子,邂逅更加美丽的姻缘。她看了一眼李远志说:“羽哥,你看,果然壮观吧。” 李远志低头看去说:“果然甚是壮观。”紫烟说:“那你再看那边。”
    李远志转过头来,那边还是一样的景色,他正疑惑,只见尹紫烟纵身一跃,他反应过来时,却只揪住一片轻纱,山谷回荡尹紫烟的声音:“羽哥,没有我,你要好好的。”
    李远志看着消失在山谷的紫烟,肝胆欲裂,悲惨的喊:“紫烟。。。”,正要纵身跃下,却被赶上来的向重天死死抱住,他本来有高深的内功,此刻确被悲痛刺激得手脚酸软,他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喊:“这是为什么呀,老天,你为什么要如此捉弄我啊!我不要活了,我要回去,紫烟,我要和你一起走。。。。。”
    向重天死死抱住李远志,见无法控制,干脆点了他穴道,一把抱起他往回走,经过尹衣扬身边,他说:“事情到底怎样,紫烟回来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要跳崖,老夫要一个真实的交代,否则,老夫要血洗华山。” 说完,他抱着李远志,出了观景台,往大殿走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2-7 15:4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五    大战

    当尹紫烟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吓呆了,尹衣扬脑袋更是一片空白,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并不是当初他想要的,看着七夫人哭得昏了过去,看着很多人都莫名其妙,不知发生什么了,他的心麻木了,向重天向他发了狠话,他才真正害怕,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近,不,不能就这么等死,一不做二不休,我要来个鱼死网破。
    他连忙召集自己的师兄弟,还有弟子儿子,商议如何应付此事,当他把事情经过说出来,所有的弟子儿女都不耻他的行为,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埋怨也没用,他大弟子马元刚说:“铉铁门此次仅来十来个人,无非向总管武功高点,那姑爷疯疯傻傻,不像有很高武功,大仇已然结成,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灭了铉铁门。”
    尹衣扬师兄熊柯南说:“掌门此次所做之事,真是荒唐至极,只是事已如此,后悔无药,炫铁门无非厉害在于铉铁神功,毕竟这神功难练,加上上任掌门离奇失踪,如今的铉铁门并不可惧,那李羽清看样子只是个傀儡,哪有江湖英雄如他一般哭笑疯癫如同女人,所以不需害怕,这里最厉害的不过是向重天,我想,我联合三弟和掌门,要占胜他也不难,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如此了!”
    尹衣扬说:“谢谢各位的支持,我再荒唐,这也是最后一回,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只求度过这次难关。”
    这时,尹夫人闯了进来说:“此事万万不可行,铉铁门遍布全国,这些年虽然名声不盛,但毕竟不能得罪,我们错在先,不能一错再错,事情还是以和为贵,我去担了责任,任铉铁门处罚便是。”
     熊柯南说:“华山派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插手了,难怪掌门行事荒唐如同女人,这打铁趁热,掌门如何说,你要接受处罚你便去,我丢不起这个老脸。”尹衣扬说:“走,一不做二不休,灭了铉铁门,华山派也在江湖露个脸。” 众人不顾尹夫人阻拦,一拥而出,尹夫人立在那里,做不得声,只得任事情发展,老爷要作死,她也无可奈何。
    向重天抱了李远志回大殿椅子上坐下,解了他穴道问:“掌门,发生了什么事情,紫烟为何要跳崖,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李远志只是痴痴的看着屋顶,嘴里喃喃的说:“紫烟,我不要在这里,这里的一切太陌生了,我要回家,我要回老家,紫烟,我错了,我要回家的,我不该爱你,我错了,是我害了你。”
    向重天听了半天,李远志除了流泪,就是这几句话,他对手下说:“去把七夫人和紫烟的丫头找来,看看这半个月山上发生了什么。”
    向重天看着李远志那痛苦的样子,知道他伤心入骨,他心里隐隐作痛,眼睛有点湿了,他这一生,遵从的做人原则是,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可自从掌门出现,掌门是性情中人,他跟掌门久了,心也柔软了很多,看着李远志,他竟然陪着滴下泪来,要是以前,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时,七夫人匆匆由丫头扶着过来,她对向重天说:“向总管,你带着姑爷赶快下山,老爷要来杀你们了,你们赶快走,姑爷如此情深,紫烟也值了,你们快走。”向重天说:“紫烟姑娘到底是如何要自杀,我和你姑爷也要知道真相。”
    七夫人说:“老爷怪春天的时后,姑爷坏了他和那江湖脂粉楼冷冰雁的好事,怨恨在心,昨日招了震远镖局大公子乔彪为婿,那乔彪可恶,致紫烟流产,紫烟无脸见姑爷,只是不舍,才见最后一面。”七夫人边说边哭,李远志听得脸完全变形,身子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野兽般咆哮,全身流汗,如同虚脱。
    向重天咬牙切齿的说:“紫烟姑娘惨死,我要华山派尹衣扬陪葬,要震远镖局陪葬,紫烟姑娘已是我铉铁门掌门夫人,如今惨死,我要让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这时,熊柯南仗剑跳了进来说:“好大的口气,铉铁门有怎样,敢来华山撒野,难道我们华山派是吃素的不成?”
    向重天见大殿一下闯进来二三十人,后面还有人加入,知道他们想对铉铁门下手,自己这边虽然只有十来个人,他毫无畏惧说:“我们铉铁门几时怕过谁,这事是尹衣扬一人所起,你们不要跟着趟这趟浑水,不要为了他一人,让我们铉铁门把华山派在江湖上除了名。”
    熊柯南哈哈大笑说:“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倒是挺大的,你今天留了命再说不迟,大伙上,先做了这几个人再说。” 熊柯南说完,挺剑直刺向重天,但他不是向重天对手,尹衣扬牙一咬,和三师弟一起出剑刺向向重天,几个回合,也只是平手而已,然而,炫铁门其余十来个人,武功却是平平,铉铁门原上山是来办喜事,何曾想过会动武,华山派很快占了下风,铉铁门的人伤的伤,擒的被擒,只有向重天在苦苦撑持。
     李远志躺在椅子上,一时哭一时笑,状如疯狂,他脑海里全是紫烟的影子,两人在荒岛上的快乐时光,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出现在眼前,大殿里的打斗,仿佛与他无关。
    这时,铉铁门的十来个人都被擒住,只剩下向重天略占上风,熊柯南大喊:“快,先杀了那疯子,以除后患。” 那些手下弟子忙出剑去刺李远志,李远志还在那痴痴傻笑,七夫人见状,挡在李远志面前说:“不能杀姑爷,你们敢杀姑爷,先杀了我,我也不活了,跟紫烟去了干净。”
    那些弟子见七夫人挡住,顿时不敢动手,尹衣扬边战向重天边喊:“拉开那疯婆子,事到如今,骑虎难下,除了才能干净。”
    向重天见众人攻向李远志,心里焦急,有心去救,却被缠住,眼看情况紧急,他杀红了眼,一剑猛然刺向尹衣扬,自己则门户大开,却只伤了尹衣扬左肩,自己被熊柯南一剑刺中腰下,顿时血流如注,熊柯南一剑得手,也不再攻向重天,挥剑刺向李远志,向重天悲惨长叫:“掌门师叔。”他拼尽全力,一剑掼穿了尹衣扬三师弟胸膛,三师弟当场死去,而向重天又被尹衣扬刺了一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尹衣扬门下弟子刚刚拉开七夫人,熊柯南一剑刺向李远志,他正以为自己一招得手,可自己的剑尖还没挨到李远志衣服,自己再也无法前进,只见李远志的铉铁剑早已透心而过,穿过了他的后背,熊柯南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都不知道李远志是如何出的手。
     尹衣扬见三师弟惨死,很是愤怒,一剑直刺向重天,他要为师弟报仇,可剑还没刺到向重天,只觉得脖子上一凉,李远志铉铁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李远志冷冷的看着他,哐当一声,他手上的剑掉在了地上。 李远志说:“为什么,为什么,紫烟是你女儿啊!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害死紫烟。”
    尹衣扬知道难逃一死说:“她是我的女儿,我要她死便死,要她亡便亡,我看她不顺眼,不需要理由。”
    李远志说:“你要我命,原也不难,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紫烟,如果我的命可以换紫烟,你早说啊!我只要紫烟活着,就算我死我也愿意,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害死我的紫烟啊,她那么善良,临死都要我发誓不要杀你,你的心为什么要这么毒。”
    李远志泪如雨下,尹衣扬的儿女弟子为李远志的痴情而动容,尹衣扬听到女儿临死都求李远志保全自己,也深深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他说:“你杀了我吧,为紫烟报仇,这次我真错了!害了女儿,害了大师兄,害了三师弟,你杀了我好了,为紫烟报仇,我这个人,如此不堪,还活干嘛。”
    尹衣扬几个夫人和儿女都站在那儿,没人过来求情,李远志耳里回想紫烟在观景台要他发誓的情形,他突然收了铉铁剑,过去扶起以包扎好伤口的向重天说:“重天,我们走,去祭奠完紫烟就下山,我没事了,我不想见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永远不见,以后,只要是华山派的,见我必须躲开,不然,我见一个杀一个,今日所言,谨当发誓,说到做到。”华山派的人呆在那儿,做声不得。
    李远志来到观景台,七夫人早命人摆了香案,李远志点上香,跪了下来说:“紫烟,你真傻,你要知道,无论你变成怎样,你都是我生命里的至宝,我只要有你,就是幸福,那些伤害,我根本不会介意,你应该明白的,被人玷污了又怎样,不能为我生孩子又怎样,我爱的是你的人,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才幸福,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在这里的最大幸福啊!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介意,为什么要跳崖啊!都怪我啊,怪我带你离开荒岛,怪我不守在你身边,假如我们一直在一起,你就不会出事,紫烟啊!紫烟,如今你走了,丢下我一人,你如何这么狠心啊!”
     七夫人流着泪劝说:“姑爷,不怪你,怪我烟儿没这福气,这是她的命,姑爷身体要紧,不要过于伤悲,紫烟九泉之下才能安心啊。”
     尹紫烟所有的姐姐妹妹,看着李远志哭得如此凄惨,都陪着流泪。
    李远志说:“紫烟,我要走了,我还有事情未办妥,等到办妥的那一天,我再来这里陪你,如果不能回家乡,我就陪你到老,紫烟,我要走了,你最喜欢我在荒岛上唱那首在水一方,我唱给你听,唱完我就走了,你记着,你等我回来陪你。”
    李远志开始唱歌,唱的是: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茫茫,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歌声萋萋,飘荡在山谷,寄托了李远志无限的哀痛和相思,众人都静静的听着,紫烟那些妹妹,哀伤之余竟然有点羡慕姐姐,假如有这么一个男人如此痴情于自己,就算为他死也值了,所有的人看着李远志,听着那凄凉的在水一方,没人不流泪的,只是悲剧已经发生,所有的一切悲伤都是枉然。



 楼主| 发表于 2017-12-8 10:46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六闯镖局

    李远志祭奠完紫烟,缓缓的站起来,看了看身后众人,然后对向重天说:“向总管,我们下山,我现在需要发泄,走,我们找震远镖局晦气去。”向重天说:“师叔始作恿者是尹衣扬,先做了华山派再下山不迟,那震远镖局只是小意思。”
     李远志说:“算了,紫烟善良,让我发誓不要伤华山派的人,要不是那熊柯南来杀我,我也不会置他于死地,本来,他来刺我,我还在恍惚中,根本不知道有人要伤害我,那时,只听耳内紫烟凄厉的呼唤我,我才如同梦醒,随即出剑杀了他,是紫烟提醒我,也是紫烟救了我,她不让我伤害华山派,我便罢了。”
    向重天说:“师叔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师叔的,好,我们下山,找震远镖局晦气去,然后再回湖南,重振铉铁门。”
一行人冒着风雪下了山,到得华阴县,已是傍晚时分,他们十来个人找了个客栈住下,决定第二天去大闹震远镖局,吃完饭,向重天不放心李远志,来到李远志房中,李远志正准备就寝,看见他进来说:“重天有事吗?”向重天说:“不放心师叔,特过来看看。”李远志说:“我没事了,天冷,你到床上来,咱俩说说话。”
    向重天卸了衣服,两人躺下,李远志也睡不着,向重天跟了他这么久,他都不太了解他,便问他家里有些什么人,原来,袁野心失踪,向重天才十来岁,是个孤儿,他本拜在袁野心师兄的大弟子脚下,因为机灵,深得袁野心欢心,经常带在身边传授神功剑术,是唯一看见过医典和内功心法的人,袁野心失踪后,他就一直呆在铉铁门,为铉铁门呕心沥血,不曾婚育,铉铁门也因为他而得以保存和发展,李远志出现之前,他成了铉铁门坐第一把交椅的人。两人说到夜深才模糊睡去,说好第二天去震远镖局为紫烟报仇。
    那天乔彪在华山因为嫉妒让紫烟怀孕的人,对紫烟毫不怜香惜玉,乃至紫烟流产,其实当时他就后悔了,他也是受尹衣扬所骗,以为尹衣扬真把紫烟嫁他为妾,直到下山,他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得罪了铉铁门,回到家后,他也不曾和父母妻子说起此事,他父亲问他说:“你不是去华山和华山派掌门之女成亲了吗?还上门招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乔彪说:“父亲快别说起,晦气,原来那尹紫烟尚未出嫁就和人通奸,怀了别人的孩子,那尹衣扬骗我去做那剩王八,如今那奸夫又找上门来,我便下山了。”乔总镖头说:“你不听我劝,哪有父亲赶着为女儿说媒的,那尹衣扬风流成性,处处留情,我最不喜欢结交这种人,没想到连他女儿也如此不堪,你要女人哪里没有,偏要送上门去受辱,失去钱财不说,还弄得灰头土脸回来,气死老夫也。”
    乔彪见父亲生气,更不敢说出尹紫烟因他流产,她姘·头是铉铁门掌门之事,只是揣揣不安进屋睡觉,直到过了一天一夜,才稍稍安心。
    第二天,大雪纷纷,雪一直在下,乔总镖头一家吃完早饭,闲来无事,围在大厅烤火,突然,下人急急进来,对乔总镖头说:“老爷,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铉铁门的,要找大少爷晦气。”乔总镖头问乔彪:“我家素和铉铁门没有什么交往,你什么时候得罪了铉铁门的人?”乔彪惶恐说:“那尹紫烟的姘头就是铉铁门掌门人,我成亲那天才知道,所以急急下山了。”
    乔总镖头说:“你呀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总这么胡闹,闯出祸来了吧!那铉铁门虽然这些年名声不大,可铉铁门根深叶茂,遍布全国,与各门各派相安无事,也没人敢去招惹他们,我们走镖人,谁也得罪不起,你惹出这等事来,看你如何解决。”乔彪说:“我也是被尹衣扬所骗,这事怨不得我。”乔总镖头说:“那你和他们说去,自己事情该自己解决。”乔彪惶恐说:“父亲,事已至此,求父亲为孩儿周全。”
     夫人急了说:“老爷,如今事以至此,彪儿的事情,还得老爷周全。”乔总镖头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你们暂时都回避,只得老夫来应付罢了。”
    乔总镖头吩咐下人请铉铁门的人,他见乔彪还站在那儿,骂道:“畜生,还不进去,在此等死不成?”乔彪心里不安,见父亲生气,只得进去,那乔总镖头忙迎了出去,看见向重天和一位少年站在那儿,忙拱手施礼说:“向总管,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不凡,天寒地冻,快快有请屋里烤火。”向重天说:“好说好说,乔总镖头忠厚仁义,江湖有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乔总镖头说:“向总管过奖了,有请屋里坐。”
    向重天和李远志跟了乔总镖头进屋,同来的人都在外面走廊里站着,三人坐定,乔总镖头原以为那年轻人只是随从,见他坐下才说:“老夫眼拙,不知这位少年英雄是哪一位。”向重天说:“这位乃在下的师叔,铉铁门的掌门人。”
    乔总镖头忙站起来说:“失敬失敬,原来是铉铁门现任掌门,不知道向总管和掌门到此有何贵干。”李远志早已忍不住说:“啰嗦什么,你未必还不知道我们来干嘛,我特来取乔彪那心狠手辣的畜生的狗命,谁敢阻拦,我见谁杀谁。”
     乔总镖头有点不悦说:“这事从何说起,我彪儿何曾得罪铉铁门,这要他命,也得有个理由吧。”李远志说:“理由,那畜生害死了我未过门的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理由够不够?”乔总镖头说:“李大侠,这就不对了,,我家彪儿由华山派掌门做媒,前日前去成亲,昨日才得回来,他这半月的忙于婚事,不知怎么害的大侠妻儿。”乔总镖头是老江湖,一两句话就推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他厉害之处。
    向重天说:“令郎明知道紫烟是我师叔未过门的妻子,又怀孕在身,还是把紫烟强奸致死,你说他该不该杀。”乔总镖头说:“这事因尹衣扬而起,你们该找他去,既然他女儿已经有婚约,为何还骗我儿子成亲。”
    向重天说:“你道我们会放过华山派吗,华山派的熊柯南,还有尹衣扬的三师弟,都死在铉铁门剑下,要不是紫烟求我们家掌门发誓不杀她父亲,尹衣扬焉能有命在?紫烟之死是因乔彪所为,你交出来便罢,不如,铉铁门血洗震远镖局。”乔总镖头说:“你说血洗就血洗吗?江湖也该有江湖的规矩,我儿子没错,你们铉铁门难道不讲江湖道义,任性胡来吗?如果叫上少林武当,评个理,我儿该死,我眉都不皱。”
     李远志说:“你有理在哪儿,你儿子是单身吗?不是吧,既然有妻室儿女,如何再答应尹衣扬招婿,这样淫荡不堪的男人,就该死。”乔总镖头哈哈大笑说:“荒唐,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人家送上门来,我儿如何不要。”李远志说:“好,既然这样,多说无益,我就荒唐给你看看。”
     李远志抽出铉铁剑说:“乔彪,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大开杀戒了。”乔总镖头说:“老夫还怕你不成,我老乔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偏就接下铉铁门这个梁子,来日江湖总有一个公道。”李远志见他拔剑,也握剑在手,只等他出手,他便痛下杀手。紫烟之死,让他恨透了这些不尊重女性的男人。
    这时,镖局所有镖师都闯了进来,围住向重天和李远志,乔总镖头一剑刺向李远志,可他没看见李远志动手,李远志的铉铁剑已经抵住他胸膛,入肉三分,这时,他这才真正感到恐惧,而他的一位弟子跟着他一起出剑,比他更慢三分,李远志刺中乔总镖头之后再出剑杀了他弟子,那剑又再次刺入他胸口原创口的地方,分毫不差,他这三剑,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快到极点,甚至还有人剑未出鞘就呆在那儿。
    李远志说:“乔总镖头,你不要逼我血洗镖局,快把你儿子交出来。‘
    这时,突然屋顶有人哈哈大笑从上面飘然而下,那人四十上下,光头鹰鼻,眼睛深兀,穿一身邋遢僧服,嘴唇被未修剪的胡子遮住,看那光头,也没毛墩,自然而秃,倒省了他剃头的功夫。你道这人是谁,原来是少林寺僧人,俗家姓黄,单名强,自幼和表妹青梅竹马,谁知十六岁那年,表妹舍他而去,嫁给了一位有钱公子为小妾,他为情所困,一夜一头乌丝掉光,看破红尘,入了空门,他拜在圆业大师门下,痴情武功,悟性极高,短短几年,同辈中人无人是他敌手,现如今,少林寺僧人功夫中,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只是他荒诞不羁,懒管寺中之事,所以在寺里没名没份,也没人管他,他还自创了一套往事如风剑,行走江湖,有时看见杀人他也不管,但有时小夫妻吵架他倒插上一脚,做事全凭喜好。
    如风和尚笑着跳下来,乔总镖头急喊:“大师救我。”如风说:“非也,非也,老衲非来救你,只是看这小子剑法超群,只怕这世上罕逢敌手,特来会会。”
    李远志说:“臭和尚休要坏我报仇之事,今日我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遇秃驴杀秃驴。”如风和尚说:“小子莫要痴情,女人都是靠不住的,为一女子,坏了自己名声不值,有些女人,不值得男人为她付出。”李远志说:“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要动手,尽管放马过来。”如风和尚说:“我哪有心情管你这些稀里糊涂的事情,只是看你剑法俊,好像比我往事如风剑法还快,特来会会。”李远志说:“那你还啰嗦什么,还不动手。”
    如风和尚也不说话,抽出长剑,一剑刺向李远志,这如风剑称之为如风,自然以快为宗旨,而铉铁剑法本是以慢打快剑法,但李远志铉铁神功练到十二层功力,使得剑法运用自如,自然慢剑快打,两人越打越快,李远志从未碰到过真正的对手,开始占了下风,可他越战越勇,慢慢的,由平局渐入佳境,半个时辰后,直刺得如风和尚心惊肉跳,李远志寻个破绽,一剑刺向如风和尚腰部,亏得如风和尚身法快捷,躲过那致命一击,只是洞穿了他的僧服,他嘴念声阿弥陀佛,人如一阵风,跃出门槛,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打斗,看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时,乔彪从屋里出来,也不说话,挺剑刺向李远志,李远志一剑入乔彪胸膛,那乔彪扭曲着脸说:“李掌门,此事由我而起,就由我而终,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李远志长剑一收,大仇得报,见乔彪还是条汉子,便不想再伤害其余的人,也不说话,带了铉铁门的人扬长而去,留下震远镖局的人哭声震天,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让凶手自行离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2-9 20:04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七家变


    李远志从震远镖局出来,心情非常低落,他来自未来,杀人毕竟太血腥,要不是特定的的环境,他所经历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为紫烟报了仇,他对这种打打杀杀厌倦了,只想着接回大伯家的遗孤,把他们安顿好,然后想办法回到未来,如果回不去,他就从紫烟跳崖的地方跳下去,了却这一生,他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他这一生,终究装满遗憾,回到未来,他会思念这边,留在这里,他又会想着未来,这种心情一直让他很纠结。
    回到长沙城,他的府邸还未落成,他便继续呆在李子轩那儿,帮他看看孩子,整日也无所事事,震远镖局事件后,他的事情轰动江湖,只因如风和尚行走江湖,从没碰上真正的对手,却在他剑下落荒而逃,这让江湖震惊,也让武林侠客惊恐害怕,更可怕的是,这个铉铁门的掌门人,全凭自己喜好做人做事,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可以和家人决裂,没有一点亲情可言,为了一个女人血洗震远镖局,大闹洞庭帮,这样一个好,色的男人,却不讲一点江湖道义,又掌管了铉铁门,如果让他猖狂下去,成了气候,各门各派,岂不岌岌可危?于是,便有正派江湖人士开始走动串联,商量如何除掉这个让江湖人士胆战心惊的人,这些人渐渐组成联盟,准备联络少林武当,把还没成气候的铉铁门扼杀在萌起之时。
    铉铁门的人散布全国各地,自然有消息传回来,向重天和李远志说起此事,李远志说:“事情要来,总会来的,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出手,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不动,以不变应付万变,你怕什么,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向重天听掌门如此淡定,他也就不放心上,干脆一心扑在铉铁门府邸建设之中,他想赶在年底让掌门搬进去入住。
    紫烟之死,让李远志哀伤落寞,整日呆在家里,欢颜和子轩见他不开心,劝他出去走走,他都懒得动,连去看看老太太的心情也没有。
那天,他在家逗景浩玩儿,他四哥李宛清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他赶忙接了四哥,要丫头带了景浩去玩,四哥进来就抱住他说:“七弟,这么久不见,哥哥想你得紧。”
      李远志也紧紧抱住四哥,心里很感动,在李府,也就四哥对他最好,处处帮他,他也很在意这个哥哥,两兄弟分开坐下,李远志说:“我何曾不想四哥,想奶奶,只是我若是过去,倒惹人不高兴,所以没去看四哥和奶奶,实在惭愧得紧。”
    李宛清说:“四哥这次来,有好消息告诉七弟,父亲近日在家里唠叨,担心弟弟,听说弟弟早一阵子挑了震远镖局,那乔总镖头闯荡江湖,锄强扶弱,侠义出了名的,弟弟此次血洗镖局,引起江湖公愤,毕竟血肉亲情,父亲怕你在外危险,要我接你回去,一家人,有事也好帮衬,父亲愿意收回成命,让你仍回李府。”李远志说:“时过境迁,弟弟已经不是当年的弟弟,不想回家,也不想连累李府。”李宛清说:“七弟,虽然击掌为誓,你终究是李家血脉,父亲让了一步,弟弟就别赌气了。”李远志说:“四哥,我哪里是赌气,我如今正在风尖浪口,不想再连累李府而已。”
    李远志实是不想见到李长坤,那人看上去是正人君子,其实贪婪无度,况且他不是长沙李府这个派系,他的祖上应该是大伯那派,他不想和长沙李府再纠缠不清,毕竟两个派同出一宗,不和他们联系有不联系的好处,李长坤想和他修好,只怕不怀好意,反正只等开春,他接了占敖占龙回来,安顿好奶奶,就要离开这里,回到现代去,这里的一切都将与他无关,他何必再过去惹是非。
     李宛清见他犹豫说:“七弟,奶奶如今身体每况愈下,很想你,每日念叨的也是你,如今,你只要答应修好,不一定要住在府里,仍可住这边,关系好了,想看奶奶就可以过去,这岂不很好。”李远志还在犹豫,李宛清说:“你是不是不相信四哥,以为七四哥打你什么主意不成,四哥一心为你,你若不信,四哥发誓,四哥若是害你,四哥先死。” 李远志说:“四哥说什么呢,我心里知道四哥为我好,我答应四哥便是。”
    李宛清很是开心说:“感情好,我现回去,今晚是大哥儿子生日,晚上有家宴,全家都在,下午我来接七弟,一家人团团圆圆。” 李宛清说完,起身告辞,开开心心回了李府。
     子轩回来,李远志和他说起此事,李子轩说:“不是我说你父亲,他那人,城府深,只怕没安好心,不如这样,子轩陪也去,在那也有个照应。” 李远志说:“怕倒是不怕,你跟去也好,有个伴,去了也不至于尴尬。”两人商定,晚上一同前去。
    到了傍晚,果然李宛清来接他,两人别了欢颜,跟了李宛清步行到了李府,进去时,大殿里满满一桌,坐的是他的几个哥哥和李长坤,偏厅摆了两桌,小孩子们一桌,一桌女客。只见李长坤板着脸,李宛清推他过去,李远志只得走到李长坤面前,深深一揖说:“见过老爷。”
    李长坤鼻子哼了一声,李宛清赶忙拉他去见了太太,太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然后,李远志又来到老太太面前,跪下磕头,老太太一把搂着说:“回来好,想死奶奶了,快去,去大殿陪你父亲喝酒去,等晚了再和奶奶聊天。”
    李远志起来,早有人把他让到李长坤面前,李远志坐了下来,李长坤说:“好了,这才真是一家团聚,该喝酒庆祝,来,李管家,过来倒酒。”李宛清说:“子轩,你也过来坐,你七爷从没把你当外人,反正有座位。”李子轩说:“不了,我去下人处吃饭就好,不打扰老爷一家团聚。”李宛清忙喊添竹说:“添竹,快带子轩去用餐,好好招待。”添竹过来,带了李子轩下去。
    这时,外面不断送菜进来,李管家过来倒酒,兄弟们开始敬李远志酒,那管家轮着倒酒,甚是殷勤,李远志不想多说,也是酒到杯干,兄弟们也只是敬酒,没人问他这大半年做过什么,自然,没人问,他也不说。
    这时,李长坤端酒站起来说:“来,老爷也敬你一杯。”李远志忙站起来说:“不敢,该我敬老爷。”
     管家赶忙过来倒酒,两人饮了此杯,李长坤才说:“旧年你救了大伯两个孙子,也不知你藏在何处,这便也算了,只是那李氏内功心法你该交给我,不能独吞,我毕竟是你父亲,你把内功心法给我,我还是会传给你和你几个哥哥的,做人不能太自私,忘了自己根本,现如今你内功心法早已练成,也让你几个哥哥见识见识。”
    李远志回到家里,看家人如此热情,心里暖和很多,听李长坤一说,心又冷了下来,他说:“救大伯一家说过非我,更别说李氏内功心法,这些我都一概不知,老爷明查。” 李长坤筷子一放说:“放屁,你还要骗谁,你不但有李氏内功心法全本,还有铉铁门铉铁神功心法和铉铁剑法,如若没有李氏内功心法,你如 何练成能敌如风和尚的剑术,可见你这人可恶至极,你把这些功夫心法交出来,受益的只是你的兄弟,有何不可。”李远志说:“漫说我没有,就是有,这也不是李家的东西,我如何能把它给你。”李长坤说:“我是你父亲,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需顾念骨肉亲情,你好好的交给我便罢,否则,别怪我对你下手狠毒。”
    李宛清急了,忙说:“父亲,何必逼七弟,您叫我找七弟过来只是团聚啊,没说逼他交内功心法!”李长坤说:“你给我闭嘴,你这么疼你七弟,他可曾给过你一丁点好处,弟兄中,就你最蠢。”
     李远志说:“原来你骗四哥劝我回来就是打我主意而已,我和你已经击掌为誓,我早就断了这边的念头,既然不容我,我便走。”李长坤说:“也算你厉害了,喝了这么多,还不倒下吗?”
    李远志站起来,这才感觉到自己腹痛如绞,他知道喝了毒酒,他说:“李长坤,你好狠的心,连自己的儿子也下此毒手,难怪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怎么会是李管家倒酒,平时都是丫头,原来你用的是鸳鸯壶,怕丫头失手,才找管家倒酒。”李长坤说:“算你有点见识,可你再精,现也迟了,这不还是着了我的道。”
    李宛清看着李远志痛苦的样子,忙走到父亲身边说:“老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害七弟,他是你儿子啊!而且你还利用我,叫我怎么对得起七弟。”
    李长坤用力一推说:“你滚开,他若认我为父,只需交出李氏内功心法和铉铁门的秘籍,我自然给他解药,认他做儿子,他如若不交,老夫就是大义灭亲,为江湖除了一害,老夫也大大的扬扬名,这一举两得的事情,老夫如何做不得。”
    李远志扶着椅子说:“你可以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李宛清过来想扶李远志,李远志冷冷的看着他说:“四哥,我看错你了,你不用演戏!”李宛清尴尬的站在那儿,百口莫辩。
    这时,李子轩走了进来,李远志推开李宛清说:“走,子轩,和我回家。” 李长坤说:“快,把所有的门关上,他不交出李氏内功心法和铉铁门秘籍,绝不让他走。”
    李远志想抽铉铁剑,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李子轩知道情况不好,忙抽出长剑,众人也拔出长剑,剑指他两人。
    李宛清一下跪在李长坤面前哭着说:“父亲,我求你放过七弟,给七弟解药,父亲,我求求你,不要害七弟。”李长坤说:“没用的东西,滚开。”
    李远志和李子轩这时以退到墙壁,李远志这时想起医典里的破解剧毒的内功心法,忙运功逼毒,本来李长坤剂量也下了很大,还是剧毒毒药,只因李远志喝过神蛇宝血,一般的毒药也伤不到他,只是刚才喝得多,药性又强,才着了李长坤的道。
    李宛清悔恨莫及,他原是一片好意要全家团聚,没想到反而害了七弟,他想过去跟七弟解释,却见七弟一脸冷漠,其实李远志是在全力逼毒,他却以为和七弟误会已深,七弟倔强,不会吐露心法,自然难免一死,如果七弟死,全由他而起,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他活着,也会痛悔一生,他突然万念俱灰,喊了一声:“七弟,四哥对不起你”突然抽出长剑,一剑自刎,轰然倒地,可惜李远志一心逼毒,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外面的声响早已惊动偏殿,老太太和太太出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李宛清,抱住失声痛哭,其余三哥哥哥却呆住了,忘记攻击李远志,李长坤看了看李宛清说:“真是愚不可及,死了也好,免得害我,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动手。”
    老太太猛人站起来,横拐在手说:“你们要伤羽儿,得从我身上踩过去再说。”李长坤说:“母亲,你老糊涂了,他已经不是什么羽儿,只是江湖上一个杀人狂魔,我这是为民除害。”  老太太说:“你才是丧心病狂的魔鬼,为一己私欲,害死宛儿,如今还想害羽儿,我不会让你得逞。”
    李长坤突然出手,点了老太太穴道,老太太倒在地上,夫人忙把老太太扶进内屋,想要阻止李长坤,知道就算劝说也没用,只得作罢,偷偷垂泪,李宛清妻子抱住女儿,怕吓到女儿,也不敢出来,只是痛哭失声。
    李长坤一剑刺向李子轩,李子轩挺剑挡住,李长坤说:“你们还不动手吗,速战速决。” 他那三个儿子如同梦醒,挥剑攻向李子轩,李子轩本来连李长坤都打不过,更何况四人围攻,不一会儿,身上到处挂彩,而李远志却呆呆的站在那儿,如同白痴,只有看他手才知道,他手指处,正有水从指上滴下,原来他在用内力逼出剧毒,意念全在逼毒上,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李子轩眼看不敌,焦急万分,见李远志呆着不动,一心护主,他挥剑乱砍,状如痴狂,终于被李长坤刺伤右臂,长剑落地,他手臂的热血溅了李远志一脸,李远志被热血一喷,如同梦醒,却发现李子轩已经落入李长坤手中。
    李远志此时虽然余毒未尽,功力却恢复了五成,他铁青着脸,抽出铉铁剑,直指李长坤说:“放了子轩,我饶你不死。”李长坤哈哈大笑说:“我知道你剑快,可是再快,能快过这脖子上的剑吗?我手只要微微一抖,他便人头落地,更何况你还中了毒。” 李远志说:“那你想怎样?”李长坤说:“你用铉铁剑卸了你左手再说条件。”
    李远志手微微一动,李长坤早已看见,那剑便割入李子轩脖子几分,鲜血直流。
    李子轩说:“七爷,不要管我,你快走,不要相信这个畜生,你快走,我被你所救,活了这么些年,值了,七爷快走。”李子轩说完,脖子向剑上一靠,入肉三分,倒在地上。
    李远志悲痛欲绝,挥起长剑,太太看了心急,喊:“羽儿不要,不能弑父。” 夫人喊得虽然及时,但只见李远志长剑所到,李长坤噗然倒地,李远志也不管他,也不看他几个哥哥,连忙抱起李子轩,子轩看着李远说:“爷,你不能杀李长坤,弑父,无论江湖和俗世,都是不容的,爷没事,我就放心了,跟爷这么久,子轩最开心,现如今,欠爷的,我用命还上了,我死也值了,”李远志去封他穴道,子轩说:“没用的,爷,我的血都流尽了,只是想和爷再说说话才苦苦撑持。” 李远志说:“子轩,你从不欠爷的,一直以来,都是爷欠你的,是爷对不起你,不该让你来这,该死的是我啊!子轩,该死的是我啊。”李子轩笑笑说:“我这命,能救爷一命,怎么都值了,我走了,爷,来生,我们再在一起。” 李远志点了点头,眼泪掉在李子轩脸上,李子轩却安然闭上了眼睛。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1 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八送葬


    李子轩死在李远志怀里,李远志悲愤得一声长啸,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此时,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过来,李长坤晕死在李远志旁边,李远志只是宫了他,让这个伪君子做不成男人,毕竟此人是他肉身的父亲,加上夫人的尖叫,让他没有痛下杀手,他抱起李子轩,脚下却踢到一人,他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爱他疼他的四哥,他放下子轩,抱起四哥,四哥微微睁开眼,见他没事,露出笑脸,想要说什么,却已说不出口,李远志眼泪长流说:“四哥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根本就不会怪你,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啊,你为什么要自杀啊!”
    李宛清看着李远志,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李远志悲恸的喊了一声四哥,知道此地不能久留,放下四哥,又抱起子轩,由于悲愤过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大哥见他站立不稳,以为有机可乘,算准他心脏的位置,准备一剑从后背刺入,结果了李远志。正如他父亲所说,杀了他,可以在江湖上扬扬脸,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只怕再不可能。
    李夫人见他想动手,刚想喊住,他剑已经刺了出去,如果她再叫,必定会提醒李远志,在李远志和李剑清中间选择,她还是希望李剑清得手,李剑清出剑,李远志剑还在剑鞘里,可李剑清剑还没刺到李远志,他胸口早被李远志刺了进去,众人看时,仿佛李远志不曾动过,还是抱着李子轩,剑还在剑鞘,只是李剑清胸口鲜血汩汩,倒在地上,眼看不能活了,而李远志二哥三哥,呆在那儿一动不敢动。李远志打开大门,从容走了出去。
    等 李远志出去,李府的人才敢出来,立即,大殿里哭娘叫爹,悲惨声不绝于耳,李长坤被抬入卧室,而李剑清和李宛清的夫人更是哭得悲痛欲绝,只有太太无力的坐在大殿,默默垂泪,也不去看老爷,也没去看儿子,她有点恨老爷,因为老爷的贪婪,让她倾刻间失去三个儿子,如今只剩下二儿子李泉清和三儿子李震清,李羽清虽然没死,但从此后,只怕再也见不到他,就算见到,也只怕是刀剑无情了。
    李羽清抱着子轩,一步一步走出李府,街上已经人烟稀少,惨淡的月光照在他和子轩脸上,甚是可怖,他机械的走着,不知道如何面对欢颜,对于血腥,他从紧张到如今的麻木,已能接受,但身边的亲人死去,他却难以接受,四哥的死,子轩的死,让他的心很痛很痛,至于李剑清,他大哥,李远志觉得他该死,那年追杀大伯家人不说,就拿今天,要不是太太压抑的惊呼,他在悲痛中,万万想不到李剑清会对他下手,只怕会被他一招得手,他知道太太本想制止李剑清出手,但已经来不及,又怕她自己的声音惊动李远志,才强行把那声惊呼压了下去,偏偏李远志听到,挥手一剑刺死李剑清,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你如若不想死,那别人就得死,他毕竟身上余毒未清,不一招震住他们,纠缠下去,只怕对自己不利。经过此事,他性情大变,变得坚强果敢,不再伤花悲月,也不再想穿越回去和自杀,他想,既然来,就要坚强的走下去。
    回到住处,是下人开的门,欢颜出来时,李远志再也撑持不住,抱着子轩倒在地上,再醒来时,发现向重天也在,向重天说:“师叔,我刚才用内力帮了你,你身上还有余毒未清,我在这守着,你清了余毒再说,不然,一旦毒入心脉,要清除就难了。”李远志说:“欢颜和孩子们怎样了,我对不起子轩,对不起欢颜和孩子!” 向重天说:“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师叔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才好,其余的交给我才好。”李远志说:“好,发生了何事我等下再告诉你们,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来处理。”
    李远志坐在床上,运攻逼毒,直到第二天,才把体内的余毒排尽,他出得屋来,大厅里棺材已经摆好,和尚在那念经超度,欢颜和两个孩子穿了孝服跪在那儿,欢颜容颜憔悴,泪水流满脸庞,两个孩子也陪着她哭,李远志出来,一下跪倒在灵前,痛哭失声说:“子轩,子轩啊!我对不起你啊!其实,我早知道李长坤这个恶贼不安好心,就不该答应四哥去李府,就算去了,也不该带你去,你自从跟了我,你处处以我为中心,从没想过自己,该死的是我啊,我死了,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死不足惜,可你有妻室儿女了啊!为什么死的是我啊!”
    欢颜看着李远志哭泣,哭着起来扶他说:“七爷,您不要这样,子轩受不起,子轩能为七爷而死,死也值得了!”李远志哭着说:“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同样是人,有区别吗?子轩啊,子轩,你走了,爷心里痛啊!”
    欢颜说:“爷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子轩常说,当年要不是爷救他,他早已不在人世,如今能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他已经很感恩七爷了!他的死,能救七爷,这也是他本份要做的!”
    李远志说:“欢颜,我的心也很痛,我是一个不祥之人,紫烟为了我死了,害她的是她父亲,我不能报仇,如今子轩死了,他的仇人是李长坤,我也不能杀,我还害死四哥,我有报仇的能力,却都不能为他们报仇,我心里憋屈啊!” 欢颜说:“没事的,子轩就算九泉之下也会明白爷的难处的。”
    向重天过去帮欢颜扶起李远志,向重天说:“师叔,你刚刚运功逼毒,耗损了不少内力,不能过于悲伤,子轩兄弟心里一定明白你对他的好,你再这样,他走心里也不安啊!”
    向重天扶起李远志,看着他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有点痛,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优秀男人,却碰上一个又一个自命君子的卑鄙无耻的长辈,不但打他主意,夺去了他挚爱之人生命,还搞坏了他的名声,让他连报仇的机会也没有,他心中的苦,没人知道,还好他坚强,有这样一位掌门,铉铁门重振江湖的时刻到了,我以后得跟紧掌门,不能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掌门的善良来害掌门。
    第二天,是李子轩上山的日子,都是铉铁门在主事,欢颜和孩子哭成泪人,李远志和欢颜他们走在一起,往城外走去,路旁的人议论纷纷,都指着李远志说话。
    路人甲说:“看,那个就是李府的七公子,听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和家人闹翻,被李老爷赶出来。”
    路人乙好像知道内幕似的打断他说:“你们知不知道,早两天李老爷见他可怜,接他回家,李老爷只是说他两句,他便指使下人动手,下人被李家杀死,他便发了狂,据说还杀了他两个哥哥。”
    另一人问:“他这样猖狂,难道官府不管的吗?” 路人甲说:“李府也是武林中人,有事按武林规矩办,没有报官,官府自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路人乙说:“江湖武林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还听说,那李羽清强,奸了华山派掌门之女,致她怀孕,那掌门没办法,把女儿嫁给一个镖局总镖头的儿子做妾,后来这李羽清知道了,不但大闹华山,杀了那女子,还把那总镖头的儿子也杀了,”
     另一人说:“你倒都知道,只是那李羽清看上去只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一个大男人还在那哭,怎么看也不像个杀人狂魔。” 路人乙说:“恶魔是你能看出来的吗?我有一个亲戚在震远镖局做事,他说的,千真万确,那震远镖局怕了铉铁门,吃了个哑巴亏,也就那么算了。”
    另一人说:“官府也不管,他们又怕他,难道就任他这样胡作非为吗?” 路人乙说:“不就这样,李府在湖南也算势力大吧,洞庭帮在湖南也威风八面吧,都吃了哑巴亏,你看何曾有动静。” 路人甲说:“依你这么说,武林中就没人降服于他,任他胡作非为不成。” 路人乙说:“也不尽然,听说如今正派人士正在联络少林武当两大门派,只怕不会让他如此猖狂。”
    那几人边看热闹边聊天,不觉来到城外,出了城门,便是郊外,一行人正走,突然前面有人拦住,那带头拦人的是峨眉派掌门玉祯子,五十多岁,白面长须,挽个道髻,这人虽心地善良,但嫉恶如仇,他素与铉铁门交好,此次受人蛊惑,特来劝说向重天,让他不要被李远志迷惑,好好的一个铉铁门,不能让李远志败坏了名声。
    向重天见有人拦阻,赶忙过去,看到玉祯子,他说:“玉道长,千里迢迢来湖南,拦这灵柩,不知为何。”玉祯子说:“向总管,这一向也不见你在铉铁门总舵,却在这给人做管家了不成?” 向重天说:“原来玉道长不知,我们铉铁门即将搬至湖南,我自然以这边为重心,还望玉道长不要拦这灵柩,抽空老夫再和玉道长长谈。”
     玉祯子说:“峨眉派素和铉铁门交好,铉铁门在四川根深蒂固,何故要搬来湖南,我特来问问。” 向重天说:“我们铉铁门新任掌门乃湖南人氏,掌门不愿去四川,反正铉铁门遍布全国,总舵在哪都一样,所以决定搬来湖南。”
    玉祯子说:“铉铁门掌门袁野心老前辈失踪多年,何时又冒出一个新掌门,向总管不要受人迷惑,让铉铁门几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峨眉派和铉铁门同气连枝,贫道自然要问个明白。”
    向重天说:“新任掌门是袁师叔祖遗传弟子,无论武品,武德,武功,堪当铉铁门掌门之职,老夫也佩服新掌门的武德修为,也为铉铁门有此掌门而欣慰。”
    玉祯子不怒反笑说:“呵呵,看来你吃了这个小畜生的迷魂药中毒太深了,他十四岁就在青,楼鬼,混,十八岁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大闹洞庭帮,杀了洞庭帮一个堂主,不知悔改,他父亲君子剑李长坤劝他不要和那青,楼女子纠缠,怕他沉溺其中被其所害,他却宁愿为那青,楼女子和父亲断绝关系,他盗取他大伯家李氏内功心法,机缘凑巧窃取了铉铁门的宝物,强。奸了华山派掌门之女,不但害死他女儿,连他女婿也不放过,杀了乔总镖头长子,最可恶的是,他丧心病狂,回李府杀了他两个哥哥,这样的一个人,你放心要这小畜生坐上做铉铁门掌门之位?你这不是把铉铁门往魔道推吗?”
    向重天见他辱骂掌门,终于忍不住发火说:“玉祯子你这蠢货,缩在峨眉派从不曾出山,受人蛊惑来出头,这一两年间我一直和我掌门师叔在一起,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你上了那些不安好心的小人挑拨离间,出来趟这趟浑水,还不早早的回你的峨眉山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坏了峨眉派的名声。”
    玉祯子一听气极说:“我派峨眉与铉铁门渊源极深,不能眼看着铉铁门堕入魔道,这事我必须得管,这几年,我是不曾下过峨眉山,现江湖各名门正派都在声讨李羽清这奸贼,我不曾下山,难道所有的名门正派都瞎眼了不成,你被这奸贼所迷惑,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向重天说:“当今武林,少林,武当,才是泰山北斗,你峨眉勉强排第三位,少林武当没来声讨,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称什么老大,假如我师叔真如你所说,少林武当早出面了,哪能轮到你。” 玉祯子说:“什么东西,还用得着少林武当吗?今天我就来结果这小畜生性命,免得他危害武林,毁了铉铁门。”
    向重天还想说什么,李远志走过来和他说:“重天,和他啰嗦什么,下葬的吉时快到了,还不快快打发了他,我们好行事。”向重天忙说:“是,师叔,我这就打发了他。”
    向重天对玉祯子说:“玉祯子,你真是受骗了,你还是回你的峨眉山,不要一世英明,毁在这里。”
     玉祯子见向重天对李远志低眉顺眼,知道劝也无用,从马上跳下来,大吼一声:“小贼看剑。”一剑刺向李远志。
    峨眉派近几年和少林武当齐名,就是因为这玉祯子当上掌门之后,他不但内力雄厚,一套峨眉派的御风剑法,他更是得其剑法的精髓,天下罕有敌手,李远志要不是曾和如风和尚那等高手较量过,要胜玉祯子,只怕还有点难度。见玉祯子一剑刺来,他正恼怒有人阻挡灵柩,抽出铉铁剑,和玉祯子打在一起,玉祯子曾和向重天拆过招,对铉铁剑法有一定的了解,两人开始只是战了个平手,十来分钟后,李远志痛下杀手,打得玉祯子节节败退,那些名门正派也来了不少人观战,为玉祯子呐喊助威,怎奈玉祯子渐渐不敌,众人都在旁观看,甚是焦急,怕玉祯子不敌李远志,那就更没人降服得了他。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用剑挟持了李子轩的儿子,逼李远志住手,李远志顿时大怒,一剑猛然刺向玉祯子,左手一把鱼刺,全部打进那挟持小孩男人的头上,那男人长剑落地,当场死亡,玉祯子也被他一剑刺中右臂,长剑掉在地上,李远志正准备补一剑,向重天急喊:“师叔手下留情。”
    李远志长剑指住玉祯子子说:“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这群所谓的正人君子,居然连小孩都不放过。”
    玉祯子见他们这边竟有人拿小孩做人质来威胁李远志,加之又败在李远志剑下,羞愧难当,隐约知道自己确实被人利用,他看了一眼向重天,眼中充满感激,要不是向重天阻止李远志,只怕他早就死在李远志剑下,他知道向重天明白他的感激之情后,急忙跨上马,带上弟子扬长而去,而那群所谓的正道侠客,也都灰溜溜跟着走了,送葬的队伍继续前行。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2 14:23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九张三丰


    下葬完李子轩,李远志变得沉默寡言,每日里就帮欢颜带带孩子,只有在孩子面前,他才有话说,欢颜虽然悲痛,但日子总要过的,古代的女人有一种治疗悲痛的方法叫认命,她会觉得命该如此,她见李远志还沉浸在自悔中不能自拔,倒时常开解他,却也没用,直到他们搬去新建成的府邸,不用睹物思人,他心情才渐渐好了点。
    铉铁门总舵搬迁新址赶在新年之前,全国各地铉铁门分舵的舵主都赶了回来,大肆铺张庆祝,在诺大的大殿里摆满了酒席,连院子的大坪也摆满了桌椅,各门各派虽然表面不耻李远志行为,还是有很多帮派送来贺礼,连洞庭帮都有派人来,热热闹闹直请了三天酒席。李府老太太偷偷跑了出来,呆在李远志这里便不回去,李府也没派人来接,自从死了大儿子李剑清,四儿子李宛清,李府陷入死寂,情况如何,奶奶不跟李远志说,李远志也不愿去问,他每日和那些分舵舵主讨论铉铁剑法和神功,指导他们练剑和修炼心法,由于他心法已经达到十二层,不像他们要摸索前进,他指导的方法让分舵舵主受益匪浅,他做人又谦恭有礼,那些曾跟着江湖传言怀疑过他的舵主,全都改变观点,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优秀的掌门而自豪。
    房子大,主人只有他一个,还好欢颜带着孩子和他奶奶都在,向重天也一直跟着他,还买了些下人回来,才不至冷清,过了年,李远志等到春暖花开,心情好了一点,他决定去处理大伯家的事情再说,毕竟他来的目的就是这件事情。向重天不放心,想跟他去,被李远志拒绝了,他告诉向重天,这是他私事,他也不想占龙占敖误会,所以只能一人去,向重天说:“师叔一路小心,遇事一定要通知铉铁门,铉铁门会接应师叔的。”
    李远志说:“重天放心,我再不会随随便便上人当了,遇事也会格外小心,紧急情况下我会通知铉铁门的,铉铁门对我这么好,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向重天说:“我也还要回四川处理一些事情,两三月之间和师叔在长沙汇合如何。” 李远志说:“也好,我至少也要两三个月事情才能办妥,这段时间,帮内的事情就交给重天了!”向重天说:“那么,师叔放心去,这里一切有重天。”
    第二天,李远志告别奶奶,欢颜和向重天,上路赶往河南,到得湖北境内,重游旧地,他感慨万千,在赤壁和尹紫烟重逢,坠落悬崖,两人在荒岛幸福了半年,到如今,和紫烟只能在梦中相逢,命运多舛,人生无常啊!。
    到湖北时, 已是傍晚,李远志在一小城的客栈住下,外面下着雨,微风吹过,一阵凉意。他去房里放好行李,下楼吃饭,发现有人注意他,他一打量,那些人是大部分是江湖侠客,他懒得在意,坐下来正准备用饭,突然,他桌旁过来一白衣女子,对他说:“李公子,多时不见,一向可好?” 李远志抬头一看,那人竟是冷冰雁,李远志说:“姑娘好,真巧,一到湖北,总能见到姑娘。”冷冰雁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能见到公子,冰雁真是欣喜万分,冰雁能不能坐下。”李远志说:“只要姑娘不嫌弃,我请姑娘吃饭。”
    冷冰雁坐下说:“去年公子一曲长歌,轰动江湖,冰雁至今难忘,今日和公子有缘再见,小女子奏曲,公子可否随性来一曲。”
    李远志四下打量,所有的人望向这边,他笑了笑说:“旧人有缘,当奏新曲,既然姑娘有此雅兴,在下就来一曲,助助兴。”
    冷冰雁说:“只是公子新曲,小女子只怕不会演奏。” 李远志说:“和姑娘一别,在下也曾学过一点,勉强能奏,只是在姑娘面前献丑了。”冷冰雁说:“公子过谦了,拜月,帮我把琴拿过来。”
    这时,旁边丫头抱过一具古琴,李远志接过来,略一试音,便奏起那一曲在水一方,边奏边唱。唱的是:“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茫茫,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李远志虽然记不全歌词,但曲调记得,把不记得的歌词也改动了一些,这是一首现代歌曲,李远志唱着,荒岛上他和紫烟的一幕一幕,都出现在眼前,他唱得很投入,眼泪出来了也不自知,唱完此曲,余音绕梁,所有人都听痴了。
    李远志见冷冰雁在那发呆说,姑娘,曲也奏完了,饭菜也快来了,我们还是吃饭吧。冷冰雁如同梦醒说:“李公子,不知你那佳人是今何在,有公子如此痴情,何其幸福。” 李远志说:“旧年姑娘在赤壁,不是刚好在水一方吗?此曲正是为姑娘而作。”
       这时,饭厅的人都在低低议论,李远志也无心听那些,冷冰雁满脸绯红说:“谢谢公子为冰雁写的曲子。” 李远志说:“你要怎么谢我。” 冷冰雁说:“但凭公子做主,冰雁无所不从。” 李远志说:“在下饿了,先吃了饭再说。”
     江湖盛传李远志好色,李远志知道这些武林人士议论的也是他的好色,他不明白自己在这个信息不流通的时代为何如此出名,他看出有人为他而来,他们究竟想怎样他不得而知,不过他艺高人胆大,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和冷冰雁开了坛酒,边吃边聊,谈笑风生,有美女相伴,令人好生嫉妒,吃完饭,他搂着李冰雁上了楼,他冷眼看去,只见那几个道士模样的走了出去,不断回头看他,他把冷冰雁搂得更紧了。
    李远志装醉,搂着冷冰雁进了房间,关上门,他才冷冷的问:“冷姑娘,你不是在江湖脂粉楼吗?为何在此,是受何人指使。” 冷冰雁说:“实无人指使,我路过此处,巧遇公子。” 李远志说:“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再不说实话,别怪我下手狠毒,” 冷冰雁说:“我真不知何人指使,只是脂粉楼安排我来此偶遇公子,随公子喜好行事就行,别的我一概不知,我真的没人指派来害公子。”
      李远志说:“既然这样,那算了,你先睡,我就在屋里休息就行。”冷冰雁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公子何不一起?” 李远志说:“说了你睡就睡,啰嗦什么,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冷冰雁眼泪一下流了出来说:“原来公子嫌我是风尘女子,看不起冰雁。”
    别说李远志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就算不是,李远志也没那心情,他说:“你说什么,我不和你睡是尊重你也是尊重自己,至于带你回房,是尊重那些看客,在他们心里,我就是一个淫荡不堪,好色之徒,我满足他们这个心愿,不让他们失望。”
     这时,突然,从梁上飘下来一个老道,一件邋遢的道衣,灰白的头发随便挽个发髻,脸上除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基本上是模糊一片,那老道说:“好一个淫荡不堪的好色之徒,来来来,随老道出去走走。”李远志问:“我为何要跟你走?” 那老道说:“你如若不随我走,那么,今晚要想清静就难了。”
    李远志想,这冷冰雁的出现绝非偶然,老道这么说,自然是知道实情,李远志说:“好,我随道长走。” 那老道说:“你也不问问我是谁吗?不怕我把你卖了?” 李远志说:“既然跟你走,就要相信你,就算你卖了我,也是有你的理由。”   那老道说:“好好好,对老道的胃口,走。”
    两人出得门来,纵身上树,然后上了屋顶,往郊外方向而去,李远志跟老道到得一座破庙,两人进去,身上已湿,那老道找来干柴,只见李远志拿出打火机,噗的一下点燃了火,把老道看呆,老道说:“好个宝贝,借我看看如何。”
      其实那只是一塑料打火机,李远志便给他说:“送你又何妨。”那老道却不接了说:“先说你条件,我如若办不到,再好我也不要。”李远志哈哈一笑说:“条件容易,我和你结拜兄弟如何?”  那老道说:“臭小子,占我便宜,我都百岁了,你才多大。” 李远志说:“可见你小肚鸡肠,白送你你又不要,结拜你又怕吃亏。”那老道说:“你先说你这是什么宝贝?”
    李远志说:“我这是上古神器天火机,只要这轻轻一按,这火便出来了,这里面装的是天火液,用完了,这天火机也就没用了,不值什么钱,送你得了,不用结拜。”
     李远志听他说百岁老人,突然想到一人,难道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张三丰,可不对呀,在影视剧李的张三丰都是道骨仙风,潇洒飘逸,全不是这付邋遢样,这影视剧与历史不符啊!
    那道人忙收了火机说:“这可是你说的,白送我了,老道也不是不愿意和你结拜,一来,我如若和你结拜,那袁野心岂不比我大上一辈,再者,老夫那些徒弟都道貌岸然,我若和你结拜,又要被他们啰嗦了。”李远志说:“这个你说了算,你如此邋遢,我还不想和你结拜,有个如此邋遢的哥哥,我怕别人笑话。”
       那道人哈哈大笑说:“你道我是谁,我和你结拜,哪个敢笑话你,我再邋遢,别人都对我尊尊敬敬,不像你,没大没小。” 李远志说:“你再说我没大没小,那天火机我就收回来了。” 那老道急了说:“送我的东西你休想拿回去。”
    李远志心里一动说:“那天火机我不要了,送你,今晚你为我解了围,我还教你一套武功如何?” 那老道说:“我才不要,等下你又骗我要做我师父,我低你一辈,我那些牛鼻子徒弟又会不高兴,虽然我很想见识,还是算了。”李远志说:“我有那么卑鄙无耻吗?也不要你做我徒弟,白教你又如何,这可不是我铉铁门的功夫,我自创的哦!” 那老道抓狂的大叫说:“你一点都不好玩,知道我忍不住诱惑,偏偏总拿出新鲜的东西刺激我。”
    李远志心里暗暗发笑,难怪人说越老越像孩子,果然不差。李远志想要证实他是不是张三丰,他也不说话,打起了太极拳,还是在家乡练过的,很久没练,开始有点生疏,没想到越练越顺手,他以前总觉得这太极拳最多强身健体,没想到用上内力,威力如此之大,练完一套,他停了下来,只见那老道阴沉着脸说:“你什么时候来过武当?” 李远志说:“我何曾去过武当。”那老道说:“那你是武当山谁的俗家弟子。” 李远志说:“我和武当山绝无瓜葛,这拳我打小就会练。”
     那老道突然一掌打向李远志,两人用太极拳较量起来,直打了一个时辰,胜负未分,老道退了出来说:“小子,老道原也喜欢你得紧,要我教你也无妨,只是你偷学就不该,你还不说出从何学来的吗?难道你定要老道痛下杀手?”
     李远志:“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很多精华绝技,由于过于保守,非常可惜,慢慢都消失了,再过去几百年,那时是和平年代,根本不会有打打杀杀,很多绝学基本没了踪迹,在那个时候,唯有这太极拳,几乎人人都会,而张三丰的名字,永远是历史里一颗闪耀的明珠,你说,这人人都会了,我用得着偷学吗?”老道一脸迷惑,但脸上缓和了许多说:“你学了无所谓,偷学是人品问题,你如何能得之几百年后的事情。”
     李远志说:“不瞒老宗师,我来自未来,只是为拯救家族而来,您放心,我绝不是江湖传闻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也不会危害武林,等我事情办完,我就走了,那打火神器,在未来再普通不过了,还有更神奇的东西,如果您对我收了戒心,我给你看一下。”
    老道虽然不相信李远志,但童心顿起说:“你拿出来看看我便信。” 李远志说:“你过来,我和你两个人看。”
     李远志坐下,把铉铁剑扔在一旁,拿出手机,打开了他下载的由李连杰主演的太极张三丰,那老道开始蹲在他后面,看得上了瘾,也如李远志般坐下,痴痴的盯着手机屏幕,李远志突然发现,那李李连杰竟然神似旁边老道,两人差不多坐了一个时辰,电影才放完,李远志说:“这些,自然跟你亲身经历有很大区别,只是戏说而已,不过,因为这套太极拳,奠定你宗师的地位,张三丰。” 张三丰说:“你这个东西,太神奇了!送给我好不好,拜把子也好,拜你为师也行,”李远志说:“一代宗师怎么能如此无赖,不怕我回到那边出你糗吗?”张三丰说:“那时我早不在了,要那虚名干嘛。”
     李远志干脆收了起来,这下张三丰不干了说:“今天要不是我叫你出来,我那六七个徒弟要找你晦气,有你好受,你总要感谢我不是,感谢我总不能空口说一句就行吧,所以得把这个给我。”李远志说:“切,我很怕你徒弟不成。”张三丰说:“怕不怕是一回事,救了你是另一回事,你到底给还是不给。”李远志说:“我这不是给过你一个天火机了吗?”张三丰说:“我不管,这个我要定了,你不给,老道天天跟着你,让你什么也做不成。”
     李远志哭笑不得,只得拿出来给他,又教他怎么用,然后说:“这里面有很多珍贵的东西在里面,这么多年了,机子也老化了,用不了多久了,到时候若是不能再用,您就还我,我还要带到那边去。”
     两人拿那手机,一直弄到两块电板没电,这时,天也微明,李远志起身告辞,他说:“张宗师,能和您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在下这就告辞,谢谢您相信我的为人,出手救了我,心里很感激。”
     张三丰说:“华山派尹衣扬,长沙李府君子剑,他们是什么人我哪里不清楚,有几个门派来武当游说我徒弟出手,我知道这一战必有损伤,我跟了你一俩天,发现你人品还好,昨晚他们特意请了冷冰雁过来试你,我见你也不是那好色之徒,所以引你出来,我知道你艺高人胆大,原不怕他们,但只要一动手,必有损伤,到时候你得罪了武当派,就是武林公敌,所以我特意化解,当然也存了私心,怕你伤了我弟子。”
    李远志跪了下来,给张三丰磕头,张三丰连忙扶起说:“你这又是为何。”李远志说:“老宗师想得周到,在下很是感激,如若得罪整个武林,那么,我什么都不用干了。” 张三丰说:“好说好说,走,一起下山吃东西去。”
     李远志说好,他一直想见见张三丰,但对历史不熟悉,不知道张三丰还在不在,没想到有缘一见,他很是开心,两人勾肩搭背,一同走出破庙,向城里走去。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Processed in 0.250493 second(s), 48 queries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