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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稻村渔夫

[原创中长篇] 逍遥宇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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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3 08:54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唇枪舌战



    冷冰雁看着李远志远去,心中甚是惆怅,都说李远志好色,原来他好的只是他心里有的人,在他心里没有位置,你就是美若天仙,他也不会动心,可他不知道,冷冰雁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了。她想着心事,正迷迷糊糊要睡,突然有好几人提剑闯了进来,一人大喊:“李羽清你这淫,贼,还不出来受死。”
    冷冰雁从床上起来,看见闯进了这么多人,才知道自己确是被人利用,不由得庆幸李远志的离开,她下了床,整了整衣裳说:“何为淫,贼,淫,贼又在哪里,我和李公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何来淫,贼这两个字。” 一人走近说:“好笑至极,你一个青,楼女子也说什么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你们青,楼女子,有银子就有两情相悦,有金子才是情投意合,连你今晚,也是我们花重金勾引李羽清这淫,贼的,没想到他倒躲被窝里不敢出来。”
    冷冰雁冷不防给过来的人一个耳光说:“青,楼女子又怎样,你就万两黄金也别想碰我,你跟李公子比,给他提鞋也不配。” 那人吃亏,恼羞成怒说:“惹怒老子,我把你和那小白脸一块宰了。”冷冰雁说:“宰我,你还没那本事,你们怎么请本姑娘来,还得乖乖的把本姑娘送回去。”
     后面有人说:“徐大侠,我们是来抓那淫,贼的,你和冷姑娘啰嗦什么,姑娘还不快去,楼下有马车送你回去,小心这里刀剑无眼。”
    李冰雁理了理乱了的头发说:“李公子比你们任何一个人人品都好,你们一个个不过是打他手里东西的主意,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心,留住小命要紧。” 冷冰雁说完,整了整衣裳,出了门,往楼下走去,头也不回。
     进来的除了那个徐大侠,还有张三丰的三个弟子和四个江湖上有点名气大侠级别的人,都是打着除江湖败类的旗号,除了张三丰弟子是游说来的,其余得的实都存有私心,因为李府放风,说李氏内功心法在李远志身上,如果真的除了李远志,自然想分一杯羹,但他们又怕吃不消,便去武当游说武当张三丰的弟子,张三丰的弟子个个嫉恶如仇,也听说过李远志的种种劣迹,所以出来印证一下,看到李远志和冷冰雁在大厅那不堪的一幕,果然动了侠义之心,跟过来捉拿李远志。
    那徐大侠见床上没有动静,便去挑开蚊帐,提剑刺向被窝,被子倒被插了七八个窟窿,里面却什么都没有,知道上当,几人追下楼去,想问问冷冰雁李远志去了哪里,谁知,那冷冰雁也没了踪迹,几人非常懊恼,也只得暂时散了。
    李远志和张三丰进了城,回到客栈,李远志逼张三丰沐浴更衣,然后帮他梳了个发髻,那张三丰显得精神多了,两人离开客栈,看见一座酒楼,想着没吃早餐,走了进去,偏偏看见张三丰三个弟子在那吃饭,张三丰不想见他们,欲换地方,李远志说:“他们是你徒弟,你倒怕他们不成?” 张三丰说:“我怕他们干嘛,只是和你在一起,他们看见不好。”
    李远志有点失望:“原来张真人还是瞧不起在下,怕徒弟看见你和我在一起,有失身份,那么,真人请,我们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观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张三丰急了说:“你就这样走了不成,我们换个地方吃饭还不是一样。” 李远志说:“你换地方你换去,我偏要在这吃。” 张三丰说:“你呀,倔牛一头,拿你没办法。”李远志笑了说:“只听人说:“牛鼻子老道,没听人说牛鼻子李羽清。”
    张三丰无法,拗不过李远志,只得和他进来,找了一张他徒弟看不到的桌子坐下,两人点了菜,突然,李远志高声道:“张三丰,你欠我的五千两银子何时还我?”李远志看不惯张三丰徒弟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样,昨晚还去找他晦气,今天他偏要惹惹他们。
    张三丰被他一叫,气得怔在那儿,正要说话,他三个徒弟早已过来,一人用剑指着他说:“淫贼,尊师的名名讳是你可以叫出口的吗?”李远志说:“他愿意我这样叫他,管你屁事,欠我银子,我就是他债主,我高兴怎样就怎样?”
    那指他的徒弟是莫声谷,见李远志嚣张,挺剑欲刺,李远志连动都不动,张三丰忙说:“好说好说,火气别这么大,他叫我名字,我不急,你急什么。”另一位弟子问:“我恩师很少用钱,如何会欠你这许多银子,你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凭证在哪里。”
    李远志说:“我还真没凭证,他自己明白就好,没钱还我,哼哼,就只能服侍我七爷去,也不用回武当山了!”
    莫声谷气急,一剑刺向李远志胸膛,他本来只是气愤,没想伤害李远志,偏李远志轻轻一迎,便伤了胸口,李远志大声呼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你们武当派欠了我五千两银子,想杀人灭口不成?”
    这时,酒楼吃饭的人很多,见李远志叫,都看了过来,那个比较沉稳一点的是宋远桥,他说:“你嚷嚷什么,如果真欠了,自然还你,如果你诓骗我恩师,小心你的狗命。”
    李远志对张三丰说:“看看,你的好徒弟,说你老糊涂了,你经常让人骗的吗?如果真是这样,也不好,处处让你徒弟到处给你擦屁股。”宋远桥急了说:“你别歪曲我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远志说:“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几个意思。”
    那张三丰人老心不老,老顽童一个,开始还以为他拿了李远志宝物,李远志想趁机敲诈一笔,后来一想,铉铁门最不缺的就是钱,以李远志的为人,自然不会要什么银子,他也好奇李远志用个什么理由来说他欠他银子,而且五千两那么多,他自己很少用钱,这理由如果不充足,他徒弟也不会相信,到时候下不了台的自然是李远志,他想到这,不由得笑了,他决定装聋作哑看戏看热闹。
    张三丰徒弟被李远志那一句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几个意思诓住,他们从没听过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宋远桥见尊师脸色难堪,心里急了,忙对师父说:“我没有几个意思,也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莫声谷说:“淫,贼,你说说看,恩师怎么就欠了你五千两银子,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是假的,小心你狗命。”李远志说:“既然我是淫,贼,这欠钱的事情自然与女人有关系,你恩师欠我钱,是因为江湖脂粉楼的姐姐。”
    酒楼的听众听李远志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又做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等着看下文,这五千两银子如果花在江湖脂粉楼,那真是最容易不过了,要张三丰花那么多钱,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可张三丰活了一百岁,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绯闻,要么是张三丰深藏不露,要么是李远志胡说,加上张三丰嘴巴如封似闭,众人的兴趣更大了,而张三丰看李远志越闹越大,想知道他如何收场,所以更不做声,等着看热闹。
     宋远桥的终于忍不住冲上来,用剑抵住李远志咽喉说:“你这小畜生,污蔑我恩师,毁我恩师清誉,本侠如何能容你,宰了你这小畜生。”
    李远志高声说:“武当名门正派,武林泰斗,原来是用武功强迫出来的吗?你今天杀了我,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吗?除非你杀了我,再杀了整个酒楼的人,不然,你和你恩师的丑闻终究会让世人得知。”
     宋远桥听他这么喊,更是气得七窍冒烟,他们本来就是来杀了这个淫,贼的,自己只要长剑一送,这淫贼必然当场闭命,只是,武当派的名声,也就跟着毁了,确如淫,贼所说,他不能堵了酒楼悠悠众口,他怔在那儿,收也不是,刺也不是,心中气苦。
    张三丰见自己徒儿吃亏,说不过李远志,心疼了,只能自己出手了,他说:“小淫,贼,你倒说说,我如何和因为江湖脂粉楼的姐姐欠了你银子,你倒是说个明白,刀剑无眼,你不说明白,我就算留下骂名,也要他们宰了你这小畜生。”
     李远志说:“老张,你这不是老糊涂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忘记,五千两银子,又不是小数目,我们铉铁门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让我这样胡乱送人的,你这不是糊涂,你这只不过装糊涂而已!”
    张三丰何尝听人喊过他老张,又好气又好笑,他正要说话,突然,从外面涌进来二三十人,顿时把张三丰师徒围住,湖北分舵舵主一下跪在李远志面前说:“掌门,铉铁门湖北分舵舵主孙天赐来迟,求掌门降罪。”李远志说:“别别,孙舵主,我没事,都别拔剑,张真人和我闹着玩儿,别当真。” 张三丰说:“远桥,人家都说了闹着玩儿,你们还不收剑吗?到底我如何欠他钱你也听他说说。”
     李远志笑了说:“张真人,这次你说了句人话。”
    宋远桥听李远志这么说,又要拔剑,他怎能让这个淫,贼侮辱他师父,李远志忙说:“别,我是说他先说的都是神仙话,刚刚说的才是人话,我昨天上午见着张真人,两人聊了半天,我就和他打赌,我说,张真人,你信不信,你有三个徒弟会夜会江湖脂粉楼的冷冰雁姑娘,张真人不信,和我赌五千两,昨晚他躲房间里,果然看到宋大侠带着他两个师弟夜会冷冰雁姑娘,就这样欠我五千两。” 宋远桥听说:“放屁,放屁,什么夜会冷冰雁,我们是去杀你这个小淫,贼。” 李远志说:“我就不明白了,杀我这个淫,贼,为什么你们要进冷冰雁姑娘的房间,莫不是也想打冷姑娘主意。” 宋远桥说:“我们知道你这淫,贼和冷冰雁在一起,才闯进去杀你。”
    李远志说:“真是好笑,我在用餐时宋大侠就在客栈,要杀我这淫,贼,那时就可下手,为何一定要等到我和冰雁姑娘上了床再下手,莫非你师兄弟喜欢窥探别人合欢?”
    宋远桥满脸绯红,莫声谷说:“呸,我们窥探你,笑话,只是让你们进房后再动手,就是要让江湖人士都知道,你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淫,贼,恶棍,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也让他们看清楚你的丑恶嘴脸。”
    李远志说:“倒不知要看清谁的丑恶嘴脸,你们设了圈套,从江湖脂粉楼高价请来冷冰雁姑娘,让我钻进去,就算我和冷姑娘昨晚合欢,最多也只不过是风流而已,怎么就是淫,贼了,到底是我的嘴脸丑恶还是你们的嘴脸丑恶,难道去江湖脂粉楼侠客,倒都是淫,贼不成,那么,这武林侠客里,淫,贼也太多了,宋大侠你也是老江湖了,受人挑唆,和我铉铁门为敌,我昨晚准备杀几个人出出气,要不是张真人无形中化解昨晚的争斗,我昨晚肯定伤了你们武当派的人,结下梁子,必然引起武林轩然大波,到那时,铉铁门虽然是武林公敌,你道我会怕吗?到那时,只怕闹得个江湖血雨腥风,人人自危。跟你们说,自今尔后,谁敢再打我李氏内功心法,铉铁神功主意,我今天说到做到,我李羽清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绝不手下容情。”
    李远志一口气说完,后满那几句充满杀气,让人不觉打了个冷战,李远志对孙舵主说:“你叫手下散了,明天着人去武当讨那五千两银子,犒劳湖北分舵的兄弟们。”张真人过来说:“小淫,贼,你说什么呢,我武当山可没那么多银子,如果可以,老道请你吃一顿如何?”
    李远志说:“还是你老奸巨猾,一顿饭就想打发我,今日高兴,也罢,孙舵主,来,我这给你银票,你去犒劳你的兄弟,免得上武当讨帐撞一鼻子灰去。”孙舵主说:“不用,不用,掌门和张真人吃饭,如果掌门没事,我们这就不打扰了,在下去了。”
     李远志说:“好说好说,你们去,我也饿了,店家,今儿个有人请,选你们店里最贵的端上来。”张三丰说:“远桥,你们还不去吗?我想清清静静吃顿饭,你记得下楼付了帐。”
     宋远桥只得带着两个师弟下了楼,付了帐,看见师父和那淫,贼谈笑风生,他实在不明白,师父难道是老糊涂了吗?和这样的小淫,贼混在一起,但师父是师父,他也管不了,只得摇了摇头,和他师弟消失在大街人群中。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4 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一少林寺


    李远志和张三丰吃完饭,别了张真人,骑马上路,一路上春暖花开,他心情好了很多,他也不急,凡是在故乡有的景点,他必去看看,看看古代和现代的区别,还好一路平安,没再发生意外。到得河南,他感慨万千,自从子轩和欢颜送他们兄弟过来,中间发生了多少事情,真是世事沧桑容颜老,把酒当歌唱风月。送他们到少林这么久了,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兄弟怎样了,在这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在少林学到少林绝学,这些问题都缠绕在他心里,很是纠结。李远志认为,就功夫而言,少林自然是武林至尊,少林武学如同大海藏鱼,多而广,个人修为,全凭自己接受的能力,占敖占龙是武术世家,他送他们过来时就有不错的功底,这七八年来,应该有不错的修为了。
    他到了少室山下,已是黄昏,心里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他来到明朝之初,和他相处最久的就是占敖占龙,占敖占龙虽是他祖上,可他的身份是他们的堂叔,这种复杂的感情纠葛,让他对占敖占龙充满亲情,每次遇到挫折,他都会想到他们,占龙占敖一直是他走下去的勇气,如果不是为了他们兄弟俩,他只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心中有理想,活下去才有希望。
    李远志见天色已晚,决定第二天上山,他来到少室山下一小镇,找了间客栈住下来,只见小镇人来人往,行人不多,叫花子倒多,一看就是丐帮的人,李远志想自己素和丐帮没有交往,仅仅一次是在赤壁救了华清天和尹衣扬,丐帮在所有的武侠小说里都以侠义著称,华清天应该不会那么小肚鸡肠,来找自己麻烦。
    李远志吃过饭,便早早就寝,睡到半夜,屋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被惊醒,起来一看,房间的地上全是毒蛇,以前在老家,他看见蛇就怕,自从那次在衡山喝了那条王蛇的血,和王蛇生活了几年,熟知蛇性,他开始喜欢蛇这种动物,去年又在蛇岛和蛇生活在一起,蛇看见他都很驯服,把他当成了蛇的同类,他自然不会再怕它们。房间里的毒蛇见他起来,都立起来对着他,他从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那些蛇本来要攻击他,却犹豫了,跟着有点害怕他的样子。
    这时,外面有人喊:“李羽清你这小淫,贼,速速交出李氏内功心法和铉铁神功便罢,不然让你葬身蛇腹。”李远志笑了说:“要我交出也不难,你找华清天来说话,你帮我问问他,那年我救了他的小命,他怎么还不过来给我磕头。”那人喊:“你这淫,贼猖狂得紧,说什么救我们帮主,我只记得你被我们帮主打下长江,可惜了你这小贼命大,逃了小命,到如今危祸武林,你快快把李氏内功心法和铉铁神功交出来,由我们丐帮代为保管才是最好不过,不然让你生不如死。”李远志说:“向清天那缩头乌龟,既然不肯出来谢恩,你们趁早给爷滚,别妨碍爷休息,惹恼了爷,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只听外面一人说:“长老,和他啰嗦什么,快快驱蛇,咬死那小淫,贼,取了东西才是正经。” 只听外面传出口哨,这时,不断有蛇从门口涌入,还有的从屋顶掉下来,进来时都气势汹汹,及至感受到李远志气息,立即温顺了很多,李远志干脆又安然躺在床上,那些蛇就安静的守着他,抬着头,望向他这边。
    丐帮的人驱了蛇,也不见里面有动静,以为李远志已经被蛇咬了,便穿着皮裤进来,李远志轻轻一嘘,梁上两条眼镜蛇从上面一跃而下,咬了进来的两人脖子,然后一溜,不见了,那两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压住蛇群,立即被蛇淹没了,还有几个在门外看到惨状,吓得连滚带爬逃出来,李远志这才起床,那蛇群让出一条路来,他走到外面,蛇群跟了出来,齐刷刷在他身后,场面壮观,看呆了外面丐帮的那群人。
    丐帮那几位驱蛇的人赶忙吹动口哨调蛇去咬李远志,李远志轻轻一嘘,立即有蛇串出,一下咬住了吹哨人,出去的都是剧毒毒蛇,立马把驱蛇人咬翻,丐帮众人吓得齐刷刷后退。
    李远志说:“起心害人终害己,我李羽清做人,恩怨分明,谁对我好,我加倍还他,想要打我主意,我绝不放过,你们驱蛇害人,不但扰民,还存心歹毒,那么就不要怪我下手毒辣,还不叫那华清天出来见我吗?”
    这时,人群中出来一人说:“此事与我丐帮帮主无关,只是我想夺了你的李氏内功心法献给帮主,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杀了我们几个弟兄,丐帮与你们铉铁门势不两立。”
    李远志哈哈大笑说:“笑话,你们起心害我,倒怪我杀人,这蛇是谁驱来的,害的又是谁?这叫咎由自取,想和铉铁门为敌,你们丐帮还不配。”
    那人说:“你只不过是有些驱蛇手段,动手,我们还怕你不成。”李远志说:“我什么手段都好,你这激将法没用,你们立马给本少爷滚蛋,别再来扰本少爷休息,快滚。”
    那群人还想不动,李远志只是一嘘,蛇群来了精神,全部立起,丐帮人群赶忙四散而逃,片刻走得干干净净,李远志驱散蛇群,街上冷冷清清,原来,丐帮探得李远志住在客栈,赶走了客栈的住客,想用毒蛇干掉李远志,没想到害的倒是他们自己,自此,丐帮在李远志心里完全改观。
    第二天起来,客栈还是清清静静,连那被咬死的丐帮弟子都没被弄走,李远志出了客栈,在一位老伯的摊前吃了早点,骑马往少室山而去,到得山下,便有少林弟子上前询问,他说明来意,那人点点头,两人一同上山,那和尚说:“原来是李羽清李大侠李施主,占龙,占敖等施主多年,如何现在才来。” 李远志说:“我也是有事耽搁了,不知圆业大师身体如何。” 那和尚说:“圆业大师身体很好,只是占龙占敖后来投在如风师叔门下,也合该和如风师叔有缘,如风师叔可是从不收弟子的。”
    李远志说:“如风和尚如今倒规规矩矩在山上了吗?记得他以前倒是四处游荡,很难找到他踪迹。” 那和尚说:“不知为何,他现如今像改性了,天天守着占龙占敖,呆在山上,他大慨知道李大侠终有一日要来接占龙占敖,所以加紧督促他们学武,好让李大侠知道,把他们托付少林,少林不负李大侠所托。”
    那和尚左一句李大侠,又一句李大侠,说得李远志心里暖暖的,毕竟是少林,武林至尊,心胸开阔,不小肚鸡肠,少林弟子个个都有修养一些,李远志听惯了淫,贼两个字,那句大侠,倒让他有点不自在,两人一路聊天,那和尚很健谈,一路畅谈,很快到了山上,和尚把他送到偏殿,喊:“如风师叔,李大侠到了!”和尚喊完,和李远志道了辞,便出了偏殿,那如风和尚才出来,看见李远志,打了个哈哈说:“小淫,贼,和尚又和你见面。” 李远志说:“大秃驴,这一向可好。” 如风和尚说:“好是好,就是手有点痒痒,来来来,吃我一掌。”
    如风和尚边说边一掌打来,李远志连忙接招,他使的却不是铉铁门的功夫,而是武当派的太极拳,而如风和尚使的是少林金刚掌,一刚一柔,这太极拳是张三丰晚年所创,并未面世,那如风和尚全力以赴,拳拳都似打在棉花上,全不受力,而自己却似被李远志志黏住一般,越来越力不从心,他对李远志简直是羡慕嫉妒恨恨恨,他是武痴,每次见李远志,李远志功夫不但新奇,而且功夫进展很快,就拿他现玩的这套功夫,简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知又在哪有此奇遇。两人战了约半个时辰,那如风和尚处了下风,被李远志一带,一个踉跄,他顺势一把抱住李远志大腿,全不防守,李远志自然不能痛下杀手,只能被他得手,如风和尚说:“小淫,贼,你认不认输,如若不认输,老和尚咬了你命根,让你这小淫贼变成姑娘家。”李远志被如风和尚抱住,哭笑不得说:“大秃驴,我认输,你放开我,这让占敖占龙看见像什么。” 如风和尚说:“要我放手原也不难,你必须得收我做你徒弟,我便放手,不然,我就这样抱一辈子。”
     李远志苦笑了一下说:“你是龙儿,敖儿的师父,和我同辈,我如何收你为弟子,再说了,李氏内功心法只传李家,且传长不传幼,至于铉铁神功,你出身少林,难道还能加入铉铁门不成?”
    如风和尚说:“占龙占敖只是寄居少林,最多算是俗家弟子,他们回到李家,自然学他李家的功夫,我和他们脱离师徒关系就行,只要你愿意收我为徒,这少林我也不要了。”
    李远志见如风和尚死缠住不放,怕占龙占敖看了尴尬,说:“好罢,我就收你为弟子,我可不会教徒弟,到时候教坏了可别怪我。”
    那如风和尚这才起来,赶忙叫出占敖占龙,占龙占敖从屋里出来,两人比李远志略高,两人虽然长相相似,但很容易分辨,占敖显得粗旷,占龙却如书生,长得也算玉树临风,和李远志家乡的模样有几分相似,李远志记得从湘乡带他们出来时他们还是两个孩子,到如今,已长成青年,李远志终不负祖上所托,救下了自己的祖辈,心里甚是欣慰,眼泪流了出来。
    占敖,占龙脸上表情木讷,没有那种久别重逢的欣喜,在李远志的心里,有过多次重逢的情景,每一次都是拥抱在一起,高兴得眼泪汪汪,他们那个样子,让李远志志有种表错情的感觉,很像自己的热面孔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不过也没事,那两个可是自己的祖宗。但他哪里知道,他对他们一腔热血,甚至不惜牺牲性命,他们却并不领情,
    原来,两人被送到少林后,圆业大师有自己的事情,便把他们交给了自己的弟子,两人原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寺庙里,不但生活艰苦,还要做苦力,由于有怨言,不得师兄弟欢心,那些师兄弟便去师父那告他们的状,弄得师父也不大喜欢他俩,由于是寄居,也不怎么教他们功夫,他们的师父曾透露要他们交出李氏内功心法,他才正式教他们少林正宗武学,一来,他们年幼,也记不全心法,二来,这李氏内功心法,父亲自幼就教他们不能外泄。他们自然不说,师父便不大喜欢他们,师父不喜欢,那些师兄弟自然更加欺负他们,两人如今长大,有了自己的思想,在这尔虞我诈的少林,他们的性格变得多疑,倒忘了李远志的舍命相救,只记得他家是因为长沙李府才家破人亡,认为李远志只是猫哭耗子,加上李远志又拖延了这许多年,如今名震江湖,占敖犹可,占龙却认为李远志故意不来接他们,学了他们家李氏内功心法全本,投靠铉铁门,因为李氏内功心法,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现在假惺惺的接他们回去,只怕未必是好心。  
     李远志哪里知道这些,想是因为分别久了,才生疏了。他激动的喊:“占敖,占龙,七叔有事耽搁了,拖到今日才来接你们,想死七叔了!”
    他张开双臂,谁知占敖占龙走过来,也不和他拥抱,只是跪了下来说:“占敖占龙拜见七叔。”
     李远志连忙扶起,眼里闪着泪花说:“七八年间,就长这么高了,都是大人了,走,我们回湘乡李家,重振李家,就靠你们了!”占敖问:“七叔,这几年你去哪里了,可曾回过湘乡。” 李远志志说:“一言难尽,回家我和你们慢慢说。”占龙说:“七叔不愿说也罢,那么,下山吧!”
    李占龙担心李远志想独吞李氏内功心法,怕他已经毁了暗室内功心法,故意试探李远志回过湘乡老家没,李远志不说,他也没办法。
    如风和尚带他们别了圆业,圆业大师叮嘱说,如风和尚是他们的授业恩师,要他同行,彼此有个照应,李远志很感激少林如此细心,于是,四人辞了圆业下山,向湘乡出发。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5 14: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二毒酒



    李远志,李占敖,李占龙,还有如风和尚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湖南,一路之上,李远志有感觉他三人有点怪怪的,但他没多想,只是觉得,分开这么多年,自然有点陌生,至于如风和尚,他本来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怪物,李远志更不会在意他,四人很快到得长沙,已经进入夏天,不过天气还算凉快,李远志把他们带到铉铁门总舵,李老太太见到两个孙子,搂着哭成泪人,倒是占敖占龙两人表现得很冷淡,李远志想,这也没什么,武林男儿,流血不流泪,不像李远志,感情用事。
    占敖占龙见李远志府邸这么豪华,服侍的人很多,铉铁门的人对他恭恭敬敬,很是羡慕嫉妒,占龙想:他要不是偷学了李氏内功心法,哪有今日如此荣耀,他打着救我们的旗号,实则是打我家内功心法的主意,他一定预先在我家踩过点,不然如何知道密室的所在,当年年幼无知,上了他的当,如今想来,他救我们应该是一场阴谋。
    晚上,占龙和占敖躺在床上说起此事,占敖不信,他说:“七叔应该不会如此卑鄙,那年在衡山,差点为了我们丧命,这可是我和你亲眼所见。”占龙说:“你知道什么,他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都没事,一定是事先设计的圈套让我和你相信他而已,连少林都打我们李氏内功心法的主意,更何况李羽清本来就是李家的人。”占敖说:“我还是不信,我觉得七叔不是这样的人,哥哥既然这样想,只是有什么事情,但凭哥哥做主就好。”
    占龙说:“你呀,吃了那么多苦头还不长记性,你忘了少林是如何对待我们的,李羽清若是真心为我们好,哪能等到今日才去接我们,让我们在那吃尽苦头。” 占敖说:“好了,好了,七叔说明天去湘乡,早点休息吧,想那么多也没用。”他说完,靠里睡下,很快就睡着了,占龙睁着眼睛,却睡不着,还在想着心事。
     第二天,李远志找来一辆马车,带上了李老太太,李老太太终于能回湘乡,很是开心,那是她魂牵梦绕的地方,那里有她的家,她过世的丈夫,生她养她的山和水,能回到老家,就算死,对她来说,也是心甘情愿了。李远志陪她坐着,占龙和如风和尚坐对面,占敖赶马车,一行人傍晚时分赶到湘乡,湘乡城自从朱元璋经过那次血洗,虽然过来七八年,还是很萧条,街上行人不多,李远志去找客栈,依占龙占敖的主意,要立即赶回老家,李远志说:“一来车马劳顿,老太太辛苦了,二来,铉铁门的人昨天才赶过来收拾房屋,不一定就妥当了,所以明天去最好。”
    五人投了客栈,如风和尚几次想和李远志说什么,欲言又止,如风是怪人,李远志没有在意,谁知,到第二天起来吃早餐,却不见了如风和尚,李远志正疑惑,占龙说:“七叔,如风和尚昨晚跟我说,已经安全送我们到湘乡,他连夜回了少林。”
    李远志说:“我还以为他要送你们到老家,没想到就走了,难怪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原来是想开溜,他怪人,别理他,我们吃过饭就上路,那边已经全部妥当了。” 占龙说:“七叔做事最妥当不过了,只是让七叔操劳了,侄儿们心里过意不去。”李远志说:“这算什么,这都是我理所应当做的,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李远志想的是,你俩左右有一个是我祖上,可惜来时没看族谱,不知道我是占敖之后还是占龙之后,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这还不理所应当吗?占龙说:“谢还是要谢的,七叔,我们扶太奶奶上车吧。”
    四人上了马车,占龙赶车,从湘乡城出发,赶往李家祠堂,近乡情更怯,四人都感慨万千,这么多年的了,终于可以回来了,特别是李远志,看到小镇,仿佛回到老家,唏嘘不已,他心情很低落,想着家乡的老父老母,两个孩子,眼睛不争气又落下泪来,占敖看着七叔毫不掩饰感情,心中激荡,他觉得七叔是性情中人,不像占龙所说卑鄙无耻,他想说什么,马车在李家祠堂停下来,四人下车,早有下人过来接过马车,然后有丫头过来搀扶老太太,管家带领众家人给李远志磕了头,然后迎他们进去。
    原来,李远志知道老太太,占敖占龙要在这安居,他早派铉铁门打点好,这边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他们过来,李远志也想在这住一段时间,毕竟这是他的故乡,虽然故乡的人不在,但一物,一景,都是那么熟悉,他想在这边住上半年,教占龙占敖武功,回味自己老家的人生。
    一家人安顿好,已是中午时分,下人摆上碗筷,四人也饿了,刚坐好,菜便端了上来,上的都是湘乡的特色菜,老太太吃着说:“终于回来了,这就是家乡的味道,能吃上家乡菜,就算死,我也安心了。”李远志说:“奶奶怎么会死呢,占龙占敖都大了,看上哪家姑娘就娶回来,还等着奶奶带玄孙呢。”
    老太太说:“你大伯一家,多亏了你周旋才有今日,能看到重振你大伯家,我已经很满足了,还说占敖占龙,现在你的婚姻还没着落,也该是为自己想想的时候了。”李远志说:“我没事,只要占敖占龙好,我就放心了,我的事算不了什么。”老太太说:“唉,也合该你大伯一家有救,你为了占敖占龙,和父亲反目成仇,真是苦了你了,占龙,你们以后可要孝顺七叔,他为你们付出太多了。”占龙说:“有付出才有收获,如今七叔武功盖世,名满江湖,如若没有我家李氏内功心法,如何能有如此成就,七叔也不亏是不是。”
    李远志一怔,没想到占龙会这么想,他心里有点难受,说:“也是,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占敖说:“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七叔,七叔就算学李氏内功心法,当时也是为了救我们。”占龙忙说:“七叔对不起,我说错了!” 李远志说:“没事,别说了,吃饭,吃完饭我们陪太奶奶到处走走。”占龙说:“七叔陪太奶奶去,我和占敖还有事要商量。”李远志说:“也好,我陪奶奶去走走,你们随意。”
     吃完饭,下人收了碗筷,奉上茶,李远志和老太太吃完茶,出了门,去后山老太爷坟上上了香,老太太说:“也不知道你大伯他们被官府埋在哪,你顺便在爷爷坟前磕个头,为你父亲陪个罪,所有的不是,你救了他的孙子,也就罢了。”
    李远志又上了香,陪着老太太在老太爷坟头坐了一阵,老太太流着泪,也不知道想什么,就那样呆呆的坐着,太阳慢慢偏西,老太太才说:“羽儿,我们回家吧!既然回到湘乡了,还有的是时间到处走走,羽儿,奶奶真的很感激你,不过孩子,占龙占敖也大了,等他们的事情了了,你就该为自己想想了,不能只顾着别人,别人也不一定领你情,奶奶虽然老,但不糊涂,做人太好,终究是要吃亏的。”
    李远志说:“奶奶放心,我只等占敖占龙练全了李氏内功心法,我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奶奶如果住不惯,我还接奶奶长沙住去。”老太太说:“你这孩子真傻,奶奶人老了,随便哪里都行,更何况回到了家乡,你只管做你的事情,不用管奶奶。”李远志说:“奶奶我会的,我的事情不用你担心,奶奶叶落归根,羽清也放心了,奶奶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老太太说:“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实在,不防人,终被人害,你父亲就害过你,你万事还得留个心眼。” 李远志说:“害人终害己,父亲想害我,终究害了自己,奶奶,人在做,天在看,我真的不用您担心的。”
     祖孙俩说着话,不觉回到家中,进屋时,占敖占龙不在,下人已经在准备晚餐,直到吃饭时,两人才出来,脸色很不好看,兄弟俩像是争执过,李远志没有在意这些,四人坐下吃饭,占龙拿出一小坛密封的酒来,突然跪在李远志面前说:“七叔,我不是人,我一直怀疑七叔对我们好是别有用心,占敖说了我,我错了,这坛酒是少林秘藏的陈酿药酒,对修炼内功有奇效,占敖要送七叔,我原不肯,后来占敖说我,我如今明白七叔对我们的好,所以我拿出来孝敬七叔,七叔如若不接受,我心里惭愧得紧。”
     李远志赶忙去扶说:“占龙起来,原是七叔不对,这么久没去接你们兄弟,占龙有怨言七叔不怪你,以后我们叔侄相依为命,这酒珍贵,留着你们喝更好。”占龙不起来,说:“七叔接我们连日操劳,今晚喝了这酒刚好可以修炼内功,解除劳乏,七叔如若不喝,就是不肯原谅龙儿。”李远志说:“那龙儿起来,我们爷仨一起干一杯。”占龙说:“我们孝敬七叔的,我们喝了,那就不算孝敬了,我要看着七叔喝下,才知道七叔原谅了龙儿。”
    李远志看着占龙双目含泪,占敖也眼带泪光,心里感动,揭开酒盖,那果然是好酒,香气扑鼻,那么一小坛,他一仰脖子,几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他喝时,占敖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他一声,李远志放下坛子说:“占敖,我知道你们都疼七叔,七叔心里感动,谢谢你们的好意,谢谢你们的好酒,七叔一定会尽心尽力教你们武功,让你们成为江湖一等一的大侠。”
     占龙这时才站了起来,冷笑着说:“好个七叔,还在这假惺惺的装好人,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来救我们,只不过是打我们家李氏内功心法的主意,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你把我和占敖丢在少林,在那吃尽苦头,你却得了内功心法,投靠铉铁门,用李家内功心法,换了如今的荣华富贵和绝世武功,现又假惺惺的接我们回来,你既然学了李氏内功心法,我们学又有何用,无论我们怎样练,也绝对超过不了你,只有你死,这李氏内功仍然是我们湘乡李家的,你如若真疼我和占敖,现在死了,成全我们,我们才真正相信你。”
    李远志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两个人,没想到他救了他们,他们却要他的命,他知道占龙肯定在酒里下了毒,但他天旋地转,不是因为毒药,而是他们太伤他心了,他说:“占敖你说,刚才你也用眼泪骗我我才喝了这毒酒,这毒酒的功效是什么,难道在你的心里,七叔也是如此不堪之人吗?”
    占敖猛然痛哭失声,跪在李远志面前说:“七叔,其实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们,我错了,我该阻止你喝的,这时少林秘制,对付背叛弟子的化骨绝功酒,只要喝了这酒,浑身软如绵,终身瘫痪,无药可解,七叔,我不要你死,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李远志哈哈大笑说:“照顾我一辈子,不用了,你们长大了,不需要我了,我也放心了,能拿到这酒,自然少林也参与此事,怕铉铁门因为有我会盖过他们,自然也许诺了你们好处,很好,只是你们对少林也要有防备之心,这样,我若走了,也放心一些。”
    李远志看看老太太,老太太早已气得不能动弹,李远志跪下来说:“奶奶,羽清走了,您保重,别怪占龙占敖,这是我的命,孙子不能再孝顺你,您一定要好好过下去。”
    老太太已不能动,只是用泪眼看着他,李远志起来,双腿发软,他勉强站起来说:“占敖,占龙,你们好自为之,也别管我,我哪里来,仍去哪里,你们放心,李氏内功心法,除了你们,我谁也不会说,你们别杀我,坏你们名声,你们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说完,李远志走出大门,后面占敖悲惨的喊了他一声,他没回头,到得外面,他对过来的管家说:“铉铁门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有事远行,总舵暂交向总管手里,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他们说起,你去帮我把马牵来。” 管家答应了他,牵马过来,他好不容易爬上马,赶马远行,消失在夜色中。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6 16: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稻村渔夫 于 2017-12-16 16:29 编辑

  

        三十三    害人害己

     如风和尚醒来时是在郊外的草丛中,他知道占龙怕自己坏事,自己着了占龙的道,占龙在他房里下了迷魂香,其实他不是占龙占敖的师父,少林寺探得李远志要来少林接占敖占龙,便安排他去监视他们兄弟。李远志一两年间崛起,惊动了江湖,也惊动了少林,铉铁门历来只凭喜好做事,正邪不分,加上李远志名声不好,少林寺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护江湖正义,不能让铉铁门和李远志成了气候,那年派了如风和尚去会李远志,在震远镖局,如风和尚败在李远志手上,这让少林寺很震惊,于是,他们又开始注意这对双胞胎兄弟,有意无意灌输信息进他们思想里,无非是说李远志不道德,练了李氏内功心法去投靠铉铁门,没在顾及他们兄弟,还用利益诱惑他们,说只要他们交出李氏内功心法的前五章,便可以学少林至尊内功心法达摩大师所传易筋经和洗髓神功,占龙占敖知道少林突然关注他们,自是不怀好意,少林名门正派尚且如此,自然更不用说长沙李府七叔,七叔连密室都知道进去,肯定密谋已久,他们在少林吃尽苦头,心里除了仇恨便是多疑,听说李远志要来,占龙收了圆业大师给他们的这坛毒酒,骗了李远志喝下。
    如风和尚并不知道内幕,他只是少林派他来护送他们兄弟,圆业大师说,那李羽清和铉铁门纠缠不清,怕是已堕入邪派,你护送他们兄弟回去,好便好,不好要把他们带回来,他们祖上对少林有恩,我们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如风和尚再见李远志,一见面便动手,他打不过李远志,抱住他时,就是存心想试探他的为人到底如何,那一试,他知道李远志是一个心地善良,心存侠义的好男儿,他从不结交好友,那一霎那,既羡慕他的武功,又喜欢他的为人,不知如何结交,想出了拜师学艺的糗招,后来想起,脸都红了,从嵩山回长沙府,一路走来,他更坚定相信李远志是一个坦荡荡有担当的好男儿,反而占龙占敖引起他的怀疑,他发现两人经常争吵,好像要对李远志不利,他有心想提醒李远志,知道就算提醒他他也不会相信他,对于两个侄儿,李远志眼里全是爱,他想,反正一路跟着,见机行事就好,没想到,一到湘乡,就着了占龙的道,被他迷昏,丢弃郊外。
    他回到客栈,犹豫不决,去不去看看李远志到底如何了,还是不管这件事情,这件事看来少林也有参与,他如果掺和进去,只怕会与少林为敌,与少林为敌死倒不怕,最怕是他们对付背叛少林弟子的毒酒,想想都不寒而栗,唉,反正我和李羽清交情不深,他的死活跟我屁事,不过,我又说拜他为师,不去看看,我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不管了,不管了,李远志也不是什么蠢人,他要上当是他活该,管和尚我屁事,想想头疼,睡一觉再说,如风在去和不去中挣扎,终于睡着了。
    如风和尚这一睡,便睡到第二天晌午,他吃了饭,便步行赶往李家祠堂,好不容易边问边找找到镇上,听到鼓乐声和念经的声音,他赶忙过去一看,头都大了,只见祠堂大厅摆了一副棺材,占龙占敖跪在那儿,身穿孝服,如风和尚脑袋轰的一声想,他说:“糟了,糟了,毕竟来迟了,占敖占龙还是杀死李羽清,如果少林参与了此次行动,最好的办法就是骗他喝化骨毒酒,那酒立见奇效,真是这样,占龙占敖太残忍了,喝了毒酒,李羽清没有了反抗能力,就不该杀他。”
      他心里这样说着,也怨恨自己胆小,因为怕得罪少林,没及时赶来,救不了李远志,他来到灵前跪下说:“师父啊!师父,没想到我们只是一日不见,你怎么就死了,怎么就丢下我走了呢。”占龙忙说:“如风大师,你何时拜了我太奶奶为师,我竟不知。” 如风愕然,心内暗喜说:“原来是你太奶奶吗?”占龙说:“那么,大师以为是谁。”如风和尚说:“我以为你七叔,呸,呸,呸,乌鸦嘴,师父一定没事,,那你七叔呢。” 占龙说:“七叔送我们到家便走了,他现在在哪我们如何知道。”
    如风和尚问:“占敖,我只问你,你七叔如今在哪,难道你们真不明白,你们七叔,才是真正一心对你们好的人吗?你们如果害他,那太没良心了”占敖哽咽道:“大师别问我,哥哥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如风和尚看占敖那情形,顿时心中冰凉,如坠冰窖,老太太突然死亡,自然和李远志出事有关,看来李远志凶多吉少,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他还想说什么,只听外面喊:“有客到,长沙李府前来吊唁。”他赶忙起来,退到一边。
   只见外面进来一群人,走在前面的是李长坤,只见他满面光滑无须,穿了一身白色长袍,粉色卦子,走路摇摆,比女人更妩媚三分,后面跟了他的夫人,两个儿子,四个媳妇和一众孙儿,众人在祠堂里跪下,李长坤对着灵前说:“母亲,儿子留你在长沙李府清享晚年,您却不听儿劝,定要跟那畜生搬去铉铁门,现又舟车劳顿,回到湘乡,原想着您回了老家也好,这是您的心愿,没想到这一回,果然落叶归根,您身体一直很好,如今突然逝去,儿子心痛之余,不免怀疑,您死得不明不白,儿子痛心,儿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长坤声音婉转如同女声,如若不是穿着男服,不认识的还以为他是女人,他跪拜完,这才起来说:“李羽清呢,把他给我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老太太是如何被他害死的。”
    李占龙说:“叔老爷,太奶奶之死不能怪七叔,七叔送太奶奶过来便走了,太奶奶前日去太爷坟上,悲伤过度,回来就不好了,昨日一日未进食,孙儿赶着送信给叔老爷,谁知太奶奶昨日就去了!”
    李长坤尖着嗓子说:“哼哼,你们叔侄一丘之貉,害死老太太,如今那李羽清躲了起来,留你们两个在搪塞我,以为我不知道吗?不交出李羽清,今天我更要弄个明白再说。”
    占敖说:“二老爷,如今太奶奶尸骨未寒,就算有事,也得先办了太奶奶的事情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七叔在哪,逼我们也没用。”
     李长坤说:“老太太死得不明不白,怎能下葬,不把事情弄个来龙去脉,老太太如何能安心,李羽清已经逐出李家,自然不算李家人,既然他不在这里,那么,先把李氏内功心法交出来。”李占龙说:“李氏内功心法向来是传长不传幼,是属于我们长房的,这与叔老爷有何相干。”
    李长坤说:“不与我相干,难道与李羽清相干?大哥生前满门抄斩,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冒充李氏后人,长房无人了,难道让李氏内功心法倒给外人不成。”
     占敖说:“叔老爷简直胡说八道,我们就是长房后人,当年是七叔救了我们,把我们送到少林,昨日才接我们回来,如风大师可以作证。”
     李长坤说:“你说是就是吗?就算李羽清那小贼送了大哥孩子去了少林,少林不会调包来赚我们李氏家族的李氏内功心法吗?” 占龙急了,对如风和尚说:“如风大师,你说说,我们是否是掉了包?”
    如风看着李占龙那惶急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解恨,这两兄弟如此可恨,为了自身利益杀死救他们的七叔,如果那李羽清在,谁敢来这里撒野,他们真的很蠢,有李羽清教他们功夫,每一样都是绝世神功,何必贪图少林的内功心法,这正是他们自作自受,恶人自有恶人磨,很好。他说:“我向来萍踪漂泊,不曾在少林落脚,圆业大师叫我送你们,我就送了,至于你们是不是李家后人,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能证实。”
    李占龙急了说:“如风大师,你怎可以这样,我们兄弟如若有事,你如何向圆业大师交代。”如风和尚说:“你怕什么,你七叔武功盖世,只要他在,谁敢对你们怎样,只怕这君子剑再厉害,也绝不是你七叔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扭扭捏捏像个女人。”
    李长坤瞪了如风一眼,可那眼神在别人看来,倒不是瞪,仿佛是向如风和尚使了个媚眼,弄得如风和尚机灵灵打了个冷战,李长坤才说:“你说谁女人呢,当心老夫一掌灭了你。”
   李长坤一瞪一说,如同女人撒娇般,如风和尚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忙说:“你忙你的,别管我,我也不管你们的事情,我也无须向圆业交代什么,和尚这就去也。”说完他就往外走,李占龙急了说:“大师如何能走,圆业大师把我们托付给你,你丢下就不管了不成?” 如风和尚说:“有你们七叔,你们自然不会吃亏,我留下也没用。”李占龙说:“现在七叔也不在啊!”  如风和尚说:“你七叔都不管你们,我倒来出这个头不成,他不管,那更不关我事,和尚我去也,”说完,一阵风似的跑远。
     李长坤见如风和尚走远,才说:“怎样,连如风和尚都不帮你们圆谎,可见你们是假冒之人,来人,把这两个冒充大伯孙子的小畜生抓起来,好好审问,你们大伯一死,不能让这些打李氏内功心法主意的人得逞。”
    李泉清和李震清赶忙过捉拿李占敖和李占龙,两人哪里肯就范,四人就在灵堂前打了起来,本来李府有铉铁门的人在,李远志消失,铉铁门尊了李远志的话,没报复李占龙李占敖,而是四处寻找李远志,这里全部换了李家兄弟新招来的人,都不会武功,自然不会出手,那占敖占龙哪是他两个堂叔的对手,很快就被拿下。李长坤对夫人说:“夫人,老太太的后事暂交你处理,我和泉清,震清进去办事。”他说完,押着两人进了内室。外面即刻又是鼓乐喧天,堂上跪了一大群穿孝服的人,比先前热闹了很多。
    李震清把他两人带进内室,点了穴道,跪在那儿,李长坤拂了下凳子坐下,两个儿子站在两旁,他喝了一口儿子递过来的茶才说:“你们是何人,如何要冒充我大哥的孙子,有何阴谋,还不快快说出来。”
    占敖说:“你这老贼,害了我的祖父,父亲,害了我们全家,现在又在这惺惺作态,要杀要剐随你,我还怕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不成?”
    李震清赶忙过去扇了李占敖一个耳光说:“你再乱说,当心我宰了你这小畜生。”
    李长坤说:“震清,既然他们那么肯定自己是大伯的孙子,别那么凶,吓着他们了,我也没想把他们怎样,只要他们交出李氏内功心法,那就让他们在湘乡好好守着祖坟过日子,我保他们一世无忧。”
    李占龙说:“要得到李氏内功心法,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休想得到。”
    李长坤说:“呵呵,不知道是做我的梦还是做你的梦,你嘴硬是吧,震清,你把这个喂他吃了,看他说不说。”说完,他从袖里拿出一个小磁坛,上面用红布包了一个木塞塞着,他递给李震清,然后说:“这个叫逍遥丸,是我们长沙李府秘制丹药,只要吃了这药丸,浑身奇痒,你却抓不到痒处,这痒无休无止,直到浑身抓烂,血流而尽才会死去,你不妨试试。”
    李震清拿了丹药,想着这毕竟是李家后人,而这丹药无药可解,便犹豫不决,李长坤说:“你还不动手吗?等那李羽清回来,又要前功尽弃,犹豫什么。”
     李震清对李占龙说:“你到底说不说,你若不说,吃了这逍遥丸,此药无解药可救,不要逼我出手。”李占敖急了说:“不要,不要伤害哥哥,我带你们去找内功心法。” 李长坤说:“还是敖儿识趣,你们是我的堂孙,试想我如何忍心伤你们,早说多好,免受这皮肉之苦。”
    李占龙对占敖说:“占敖,不要,不要告诉他们。”李占敖说:“大哥,命都没了,还要那东西有何用,你要早听我劝,七叔还在,我们会有今天这种下场吗?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七叔救我们不容易,我不想死,那样对不起七叔,世上大多的人都不会武功,照样要过日子,我学他们,安安静静在这过日子就好。”
     说完,他带了他们进了祠堂里面的房里,那原是他爷爷的住房,撬开一块青砖,里面有个凸起,他按了一下那个凸起,房子中间弹开一个洞,李震清打了火光,五人下了密道,来到一墙壁处,李占敖又按了一个按钮,这才来到祠堂地下密室。这时,李占龙望向密室的墙壁,猛然跑过去,看看空缺的那两章内功心法,做出很生气的样子,然后又跑回来,揪住占敖就打,边打边说:“你左一句七叔,又一句七叔,枉你那么信任他,你看看,他不但偷学了我们的心法,还盗走了最后两章内功心法,你还说他是好人,这下你明白了吧。”
    李长坤没有理他们兄弟俩,赶忙过去看那内功心法,虽然只有十章,他却欣喜若狂,命两个儿子取了下来,带出密室,留下他两兄弟在密室里,他又毁了密室的机关,让他兄弟在这里自生自灭,然后他们扬长而去。两兄弟见过了一关,抱头痛哭,因为李占龙演了一出戏,救了最后两章内功心法,李占龙对占敖说:“不灭了长沙李府,我誓不为人。” 他说这句话,两眼露出仇恨的光芒,在漆黑的密室里,闪耀着野兽眼睛的光芒。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7 10: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四外星怪兽



     李长坤和儿子出来,破坏了所有的机关,他想把李占龙兄弟活活饿死在密室里,虽然不能得到内功心法的全部,有了这十章心法,不但李氏内功心法有进益,对他修炼衡山派内功也有很大帮助,至于那最后两章内功心法,他想,有缘,他自然能得到。 三人出得密室,草草操办了老太太后事,遣散了那里的家人,捧着老太太灵位回了长沙。
     占龙占敖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两人才从另一个出口出来找东西吃,除了找东西,两人就是修炼内功心法最后两章,准备练成李氏内功心法,再去少林交换易筋经和洗髓神功,在没练成之前,他俩也不打算露面。镇上本来人不多,李府回来人,热闹几天,又平静下来,让镇上的人议论了好久,也渐渐归于平息,少林寺见如风和尚和李氏兄弟失去联络,派人前来打探,查不出任何消息,也只得作罢,江湖没了李远志消息,李氏内功心法也跟着他消失了,没有了利益冲突,江湖暂时回归了平静。
    再说李远志好不容易上了马,他驱马往衡山方向去,去衡山的目的是想把铉铁神功心法和铉铁剑法,还有铉铁门医典拿出来,交还铉铁门,他记得医典里曾记载少林的这种毒酒,医典里没有可解之药,既然没有解药,他得把玄铁门的东西归还玄铁门,就算死,也安心一些。还好他曾喝蛇王血,本身对毒有免疫功能,才能勉强骑马支持到了衡山,到那后,心里一松,还没到得山洞入口,他从马上跌了下来,他躺在地上,轻嘘了几下,便有蛇从草丛出来,到他面前停了一下,然后又马上消失,不一会儿,那王蛇和老虎出现在他面前,夜光里,他摸了摸它们,眼泪出来了,由于激动,他昏了过去。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的石床上,他抬头一看,却不是原来的山洞,在石床旁边的石桌上,有一贝壳,贝壳里有一夜明珠闪闪发亮,照亮整个山洞。
    他勉力坐起,浑身酸软如同无骨,这毒药本来药性霸道,喝了人立马软绵无骨,不能动弹,而李远志本来也算百毒不侵,只因这毒药过于霸道,他又喝了太多,才弄成今天这个局面,他打量四处,知道这里曾住过人,山洞不大,只有浅浅的一个水池,水池里却生活着一种贝类,大的如脸盆,小的如手掌,浑身洁白,很是神奇,在放珍珠的桌上,除了夜明珠,还有有两个锦盒,是盖着的,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老虎依偎在他身边,见他醒来,看着他,眼中流泪,他摸了摸老虎,蛇也抬起头,他又摸了摸蛇说:“来到这里,我最亲的,最不会伤害我的就是你们了,我以为我会死去,我也知道,除了你们,别人都会打我主意,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想你们了,过来见最后一面。”
    老虎和蛇摩擦着他的手,和他相依相偎,蛇突然把脖子伸到他嘴边,示意要他喝血解毒,李远志如何肯咬,那次咬他是被迫,它们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它,那蛇以为他不明白,转到那边,把当年的齿痕对着他,李远志眼泪出来了说:“小龙,不要这样,我们想别的办法,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蛇便用脸擦他脸,他感觉到蛇流出了眼泪,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他搂紧了蛇和老虎,紧紧的搂着,久久不愿分开。
    李远志在洞里住下来,首先注意的,自然是锦盒,等蛇和老虎出去之后,他勉强起来,打开那锦盒,发现两个锦盒里各有个册子,册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字,他看时,那上面写道:老夫一生,专门寻找山洞密道,也见过不少奇事奇书,再没见过这种内功和掌法的修炼,竟然必须人软绵无骨,才能练成天下无敌的神功,否则,强行修炼,必定筋骨寸断。既然是人,怎可能软绵无骨,这种神功,不练也罢。
    下面还有一张写道:如有后来者,切记,切记,不能修炼,老夫修练,吃尽苦头,不但无功,还伤了自己,还有,池中贝类,切记勿惹,切记,切记,很恐怖。
    李远志想,我如今这样,不正是软绵无骨吗?何不修炼内功心法看看,说不定对自己有帮住呢,他拿出册子,一册上书软绵无骨掌,一册上书软绵神功,他决定先练内功心法,他这一修练,那内功心法很神奇,不但打通了他的经脉,连喝毒酒的痛楚也减轻了很多,李远志不由得心里欢喜。在山洞里,他吃的东西都是老虎在外面弄回来,然后他再烤熟,三个分享,每日除了练功,别无他事。一天他无聊中,看池中水清澈,他便把脚伸进去去洗,这时,池里的贝类都立起来,打开扇叶,如同舞蹈,每个贝类里面都有一颗很大闪耀的珍珠,李远志完全看呆了。他没注意,有块很大的贝类移过来,它肉里有一颗硕大的珍珠,它用它的肉身舔李远志脚,很是舒服,突然,你贝壳猛然合嘴,咬住李远志脚,李远志疼得叫了出来,他脚用力一甩,把那贝类甩上岸,由于他骨软,加上软绵神功初有成效,他的脚好不容易从贝壳里拔了出来,却已被刮破,他包扎好伤口,再看你贝类,发现那块贝比普通脸盆还大,这贝肉应该味道也不差,而那壳刚好可以做脸盆洗脸洗脚,于是他抽出铉铁剑,正要切那大贝,后面池中水花翻涌,所有贝类很激动,突然,从水中串出两块大贝,跃上岸,打开扇叶,任李远志宰割,壳中的肉不停颤抖,像是很害怕,李远志知道那大贝可能是领袖,可它也太狠,假如自己是正常人,骨头坚硬,被它那么一夹,脚就废了,它那么凶残对我,我何必和它客气,至于自己跃上来的,如此义气,我不伤他们就是。
    李远志提剑又要去开那大蚌,继续有贝类跳上来,打开肉让他宰割,李远志见他们如此义气,说:“我也不伤害你们,你们也别伤害我就好。”
    他说完,抱起那大贝放入水中,又把跃上来的贝类全部放生,只见所有的贝类围着大贝煽动,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然后又面向李远志,煽动贝壳,以示感谢,李远志再次把脚放在水里,那大贝又过来,为他舔脚,他享受着它的按摩,简直太舒服了,这时,老虎和蛇进来,看见他脚伸入池中,老虎咬他衣服就拖他,李远志摸摸老虎说没事,老虎这才发现那大贝一直为李远志按摩,李远志舒服的在享受,老虎和蛇看呆了,对主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李远志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吃过亏。
    李远志就在那山洞里修炼软绵神功,练那软绵无骨掌,闲暇时便去那池中洗澡,那些蚌李便来舔他,没想到那贝类舔他有奇效,麻木的身体渐渐恢复感觉,剧毒也慢慢消失不见。
    一日,那大贝又来到他身边,他发现大蚌壳上有图案,他仔细看时,贝壳上有飞碟,还有类似蚌的动物,有肢体,有头有眼,背上也有蚌壳,那上面记载飞碟失事,他们被迫降临地球,躲入山洞,在此生活了几十年,这些贝类是他们带来的宠物,他们接触过这里的人类,以仙人的形式和他们相处,所以也会了人类的语音,后来信息传到母星,才有同类接他们回了母星,这内功心法和软绵无骨掌就是他们留下来的,贝壳上面只有图案,这段文字是李远志推理出来的,大意便是这样,作者不会画图,不然就描绘出来以飨读者。
    李远志感慨万千,原来在明朝,就有外星人到访,中国这么多神仙传说,会不会就是外星人高科技到访,帮助了地球人,然后通过民间传诵,丰富了这些外星人的形象,我因为来自未来,知道有外星人一说,古代的人如何得知,自然把这奇怪的现象要么称仙,要么称怪。大抵如此罢。
    李远志在山洞住了一年光景,身体不但恢复,更练成了软绵无骨掌和软绵神功,他担心玄铁门,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了,占敖占龙害了他,奶奶当时在场,也不知道奶奶如何了,也是他该出去的时候了。
    他所在的山洞看不到日光,全凭那颗耀眼的夜明珠,山洞的通道是蛇王发现的,这里的水由山洞墙壁渗出,流到贝类栖息的池中,再从一个洞口流出,在外面有一个隐蔽闭的出口,那是王蛇过冬时,找到这里的,后来便和老虎一起来玩。
    李远志要走了,那些贝类仿佛也知道,他跳到池里与它们告别,那些贝都拥了过来,围着他不肯离开,那大蚌吐出它身体里的珠子,那是一颗闪耀的夜明珠,比桌上的那一颗更大,还要耀眼,大蚌的意思是要送给他,李远志想起很多神话小说里那些神怪的珠子很重要,如果被夺去,千年的修行就这样没了,李远志想,他拿那珠子也没用,而对大蚌来讲可能很重要,他摸摸大蚌说:“傻瓜,你自己留着,我拿了反而不方便,我走了,还会回来看你们,不需要你们给我什么,你们给我的太多了,能有今天,全部因为有你们这群真诚的朋友。”
    李远志和贝类分开,上了岸,抱了抱老虎,然后又抱了抱蛇,和他们依依道别,然后,他从那出水洞里爬出来,那洞离洞外有一两里,他不知道当时老虎和蛇是怎么把他搬进来的,心里很感动,没想到每次落难,帮他的不是人类,反而而是畜生。
    爬到外面,看那景象已是秋天,老虎和蛇跟了出来,老虎嘴里叼着那颗夜明珠,李远志要它送回去,它死活不肯,李远志只得收下,又和他们拥抱了一阵,才走下山去,到了路口,一头是去小镇的路,一头是上衡山的路,他身上很脏,决定先上衡山,去表哥那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说。
    李远志衣衫褴褛走在上衡山的路上,那些香客人人躲避,他也不介意,到得山上,他刚好碰上左淑真的丫头,忙过去说:“姐姐好,在下李羽清,烦你进去叫左冷然表哥出来一下。”那丫头上下打量一下李远志,才说:“真是表少爷,表少爷你等等,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家小姐一直等你多年,你真是狠心。”李远志愕然说:“当年我是被表小姐赶下山的,她为何还要等我,如果真是这样,我岂不辜负了她。”那丫头说:“你横竖在这里等等,我去叫小姐出来。”
    李远志站在大殿外,浑身泥水浆,很多香客都朝他看来,他却茫然不知,他想:原来淑真表妹一直在等我,那么,当年她逐我下山,一定是为我好了,怕她在青,楼呆过,坏了我的名声,没想到我却傻乎乎不知道,其实,我的名声何曾好过,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如果当年和表妹在一起了,那么,命运就会改写,紫烟也不会因我而死,只怕现在,我也儿女成群了,天,假如淑真表妹看我落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该怎么办,如果答应表妹,我如何对得起紫烟,如果要对得起紫烟,又只能辜负表妹,这样左右为难,我到底该如何是好?
    李远志正胡思乱想,左淑真走了过来,白裙粉衫,脸上精心修饰过,还是那么年轻貌美,她问丫头:“羽清表哥在哪?” 丫头指着李远志说:“小姐,你找什么,这不就是表少爷吗?”
     左淑真看见李远志,脸上由期待变成鄙夷的神色,她说:“呦,七表哥,年前听你故事,如同说书,贵为铉铁门掌门,和华山派尹紫烟双宿双栖,又和江湖脂粉楼的冷冰雁眉来眼去,在客栈风流快活,那时风流倜傥,意气风发,早把表妹抛之脑后,听说你被人下药废了武功,如今落魄了,倒想起我来了,难道我是收破烂的人吗,你可以随便,但我,从来都不随便,你这样子,别想我会理你,还来衡山找我干嘛?”
    李远志从幻想中醒来,冷冷的说:“我刚刚是要姐姐去找大表哥,没想到她叫来表妹,对不起,我真没想过要来找表妹。”
     原来丫头知道表少爷来了,赶忙送信给左淑真,左淑真本来知道李远志被人害了,现李远志又来找他,自是运气好,又有奇遇,就像当年一样,坠下深谷,成全了他,没想到他被人用毒酒废武功之后不但没奇遇,反而更加落魄了,希望变成失望,让她恼羞成怒,她给丫头一个耳光说:“也不看清情况,也不听清话就巴巴的来叫我,真是蠢到家了,还不给我滚回去,没事就闲逛,害我来见这么恶心的人。”说完,她瞪了李远志一眼,一拂袖,走了进去,丫头赶忙跟了过去,把李远志留在那里,冷风吹着他破旧肮脏的衣服,孤零零甚是可怜。

 楼主| 发表于 2017-12-18 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五龙虎生威


     李远志想着当年为衡山派解围,救了衡山派,虽不是要他们感恩,只不过看亲戚情分上,过来换件衣裳,没想到才上来,就要受表妹侮辱,他怔在那儿半天,让山风吹得破衣都干了,也没人理他,要不是那次中毒,出来匆忙,身上没银子,他何必来这受辱,既然没人理,只能下山再说,他看惯了人间冷暖,也不在乎表妹的态度,至少不用为了表妹和紫烟之间做出选择,他转过身,准备下山.这时,突然后面有人喊他,他回头看时,原来是大表哥左冷然。
    左冷然刚刚在大殿见妹妹打扮得如花似玉兴冲冲出去不久,回来却满脸怒色,忙过去问怎么回事,左淑真很生气的说:“你别问我,问四儿这死丫头。”说完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左冷然叫住四儿说:“四儿,什么事情惹小姐生这么大气?”  四儿说:“还不是表少爷来了,小姐嫌他那邋遢样,看了让人生气。” 左冷然说:“哪个表少爷在外面?”  四儿说:“还有哪个表少爷小姐会出去,自然是七少爷。” 左冷然眼睛一亮说:“你确定是七少爷来了吗?” 四儿说:“怎么不确定,虽然表少爷邋遢,但怎么也掩饰不了他高贵的气质,邋遢换件衣服就好,不知小姐为何要生气。”
    左冷然也不理四儿的抱怨,赶忙出去,见李远志准备走,他忙喊:“羽清表弟,羽清表弟,等等。”李远志正要走,见冷然表哥喊他,回过头来,见左冷然走了过来,他说:“表哥好,问候大表哥。”
     左冷然说:“听说表弟失踪,我很是担忧,也曾派人寻找,只是无果,今日见到表弟没事,很是欣慰,不知表弟从何而来,这一年去了哪里。”
    李远志说:“不瞒表哥,我被侄儿下毒,躲在山洞里想用内功逼毒,如今虽不致死,只是那少林的毒药过于厉害,却毁了我一身功夫,现以半死不活,故来投靠表哥。”
    李远志长了心眼,没有说出实情,左冷然说:“自然来找表哥,不然找谁去,走,进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说。” 李远志心里暖暖的说:“谢谢大表哥。”
    李远志跟了左冷然进去,左冷然叫了丫头,让她带了左冷然进去沐浴更衣,李远志来古代已经八年有余,当年来时,占了李羽清身体,那时李羽清满十八岁,如今算来已经二十五六了,李羽清当年自命风流,自然也是长得玉树临风,如今成熟稳重,比以前更有魅力,他换了衣服出来,看呆了带他进来的丫头,李远志见丫头呆呆的看着自己,他说:“姐姐,你看什么呢?”丫头说:“刚刚进去的表少爷是您吗?”李远志说:“姐姐刚刚难道看见还进去了一人不成。”
    那丫头脸一红说:“难怪四儿说,邋遢的外表掩饰不了那迷人的气质,四儿眼光真好。”李远志笑笑说:“大表哥在哪,我要见他。”
    那丫头便带他来到偏殿,原来左冷然等在那儿,李远志说:“表哥,天色尚早,不如表哥给我点盘缠和马,我想回湘乡老家去看奶奶。”左冷然说:“表弟勿急,现以申时,天将晚,表弟住上一宿,明日再走也不迟。” 李远志说:“谢谢表哥,只是要麻烦表哥,心里过意不去。” 左冷然说:“傻,我们是亲戚,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你先去房里歇息,晚饭我再叫你。”
    李远志便跟了丫头去了客房,又问丫头要了一块黑缎,把那夜明珠包了,放在身上,然后才躺床上休息,一年了,他何曾睡过这软绵绵的床,很快便睡着了,直到丫头来叫他吃饭,他才醒来。
    他来到偏殿,原来这偏殿是他左家吃饭的地方,至于门下弟子,另有地方,左向奇风流,儿女妻妾众多,自从他死后,那些妾室也不曾离去,偏厅里满满的坐了四桌人,李远志走进去,引起小小的轰动,他和刚刚进来时反差太大了,甚至左淑真都不免多看了一眼,心想:“这么个人,其实也不差,可惜就是落魄了,要是他有以前一半风光,嫁他也不错。”
    李远志进去,看了看偏厅里的人,才说:“见过各位表哥表姐表弟表妹,多年不见,甚是想你们。” 左冷然很热情的说:“表弟客客气什么,快坐下来吃饭。”
    这时,便有人问他,说:“表弟,听说去年你从少林接了占敖占龙回来,你盗走了你们李氏内功心法最后两章不交出来,被占龙占敖用少林化骨绝功酒骗你喝下,喝了此酒人软绵无骨,看来不实,表弟好像无事。”
    李远志一怔,问:“现如今江湖传闻难道这李氏内功心法全本在我手里吗?那么说来,这传话之人够毒的,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人说:“表弟怕什么,你现在无事,自然是没喝那药酒,以表弟今日的江湖地位,还会怕谁?”
    李远志说:“不瞒各位表哥表姐,我实是被占龙占敖骗喝了那药酒,只是几年前曾在衡山喝过一条蛇王的鲜血,虽不是百毒不侵,但防毒很有功效,所以只废了武功,正常生活还是无忧。”左冷然说:“表弟不会武功甚是堪忧,那李氏内功心法在表弟处,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岂不打表弟主意。”
     李远志想:原来占敖占龙卑鄙无耻,不但害了我,还把李氏内功心法的去处推到我身上,消息遍布江湖,我只要一出来,自然又是人人夺取的目标,我如今若把这内功心法去处推给占龙占敖,他们毕竟是我祖上,没了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我,少不得还是我领了,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他说:“那心法也不在我处,我如今拿了也没用,要他干嘛,大表哥,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我一年多没吃米饭了。” 左冷然笑了说:“好,你尽管吃,丫头们听着,给表少爷打一桶饭来。”
    丫头乐了,忙答应下去,李远志虽没吃一桶,也吃了三大碗,吃完饭,他回了房间,便有丫头打水进来净脸洗脚,李远志也不出去,躺下计划自己行程,先去湘乡看奶奶,然后再去铉铁门,不知道铉铁门如今怎样了,他有点怀念铉铁门的日子,怀念向重天那个肝胆相照的朋友,现在没事了自然要去看看他们,特别是子轩的老婆欢颜和欢颜的孩子,一直也是他的牵挂。
    第二天起来,又有丫头打水进来净脸漱口,然后奉上早餐,等他吃完,才说:“大少爷在偏殿等表少爷,表少爷吃完就过去罢。”
     李远志等丫头收拾走了,整理一下衣裳,从房里出来,进了偏殿,让他吃惊的是,赫然看见李长坤坐在那儿,白面无须,竟然还描眉画眼,衣服也炫眼夺目。同来的还有他两个哥哥,李震清和李泉清,他大表哥也坐在旁边,李远志一下就明白了,大表哥留他,别有用意。李远志看了一眼左冷然,冷冷的说:“大表哥,你出卖我。”
    左冷然哼了一声说:“表弟如何说得如此难听,现如今表弟行动不便,一出去自然有人打表弟主意,我把姑父叫来,你跟了姑父回去,自然有姑父袒护你,这岂不更好。”
    李远志早该想到左冷然不会对他那么好,这也不能怪他们,人都是贪心的,左冷然大概也想分一杯羹,他们都以为心法在他这里,他怀壁有罪,假如不是因为李氏内功心,自然不会闹到父子反目,亲人成仇。
     李长坤怒骂看着李远志,大声说:“小畜生,还不把内功心法最后两章交出来吗?”
    李远志想,为何是最后两章,难道前十章他得手了吗?如果他得手了,那么,占敖占龙怎样了,难道他害了他们?不可能,他们应该没死,他们若是死了,也就没有湘乡李氏家族,也就没我了,那他为什么只要最后两章呢,这让他心中谜团重重。
    李远志厉声问:“为何是最后两章而不是全本?难道你盗取了李氏内功心法前十章?”李长坤冷笑一声说:“我要盗取吗?这本就是我家心法,是那两个冒充我大哥孙子的小畜生乖乖的送给了我。”李远志急了说:“他们本来就是大伯家的孙子,你使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屈服的。”
    李长坤大笑说:“呵呵,我这手段啊!”他眼睛妩媚的一转说:“他们还没尝我的手段,占敖就认输了,说出内功心法所在,只可惜被你盗去两章,所以,对于你,我一定会让你尝尝那逍遥丸的滋味的,你这畜生,害死我两个儿子,如今老夫被你害成这样,老夫绝不放过你。”
    李远志冷笑一声说:“我何时怕过你,不但不会怕你如果占敖占龙有什么事,打量我会放过你吗?”李长坤娇斥道:“你这忘恩负义的小畜生,你知不知道你从哪里出来的,不帮我倒帮外人,等下让你吃了逍遥丸,你才知道你到底姓什么,你若乖乖的交出心法的最后两章,我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远志也不说话,长啸一声,李长坤说:“你吹什么,衡山上,铉铁门能听到你口哨,震儿,泉儿,把逍遥丸给他服下。”李震清说:“老爷,只要他交出心法,何必要他吃逍遥丸,没有解药的,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我们的弟弟。”李长坤说:“你啰嗦什么?你忘记你大哥和四哥怎么死的吗?都是这小畜生害死的,他有没有把你们当哥哥。”
    李泉清忙劝李远志说:“七弟,你快把心法交给老爷,我和你三哥向老爷求情放过你。”李远志冷冷的说:“谢谢二哥三哥好意,莫说我没有心法,就是有,按祖上家规,只传长房,没有李长坤的份。” 李长坤见李远志直呼他名字,更是生气,对李震清怒斥道:“你们还和他啰嗦什么,还不动手。”
    突然,偏殿里的人看着李长坤,露出骇怕的神色,而李远志的那些表妹,吓得尖叫出来,李长坤正不知道他们如何这么害怕自己,他感觉到脸上凉嗖嗖的,一抬头,发现一条大蛇用信子在舔他脸,他吓得如同女人般尖叫一声,想抽剑,那大蛇猛然下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李长坤,把李长坤放倒,李长坤自从宫了之后,更有洁癖,被王蛇死死缠住,不能动弹,只是不停尖叫,如同女人。
    这时,不停从屋顶,门外,窗外有蛇涌进来,偏殿的人都吓得尖叫,纷纷拔出长剑,李远志说:“谁也不准伤害它们,没有我命令,只要不伤害它,它们自然不会咬你,否则,后果自负。” 众人听李远志说,再不敢动,只有李长坤被王蛇越缠越紧,还在那恐怖的尖叫,李震清赶忙说:“七弟,老爷毕竟是你父亲,求你放过他。” 李远志说:“我何尝不想放过他,可他,可曾想过放过我,每次都想置我于死地,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他真的很该死。”
    李长坤被蛇缠住,看着李泉清,很难受说:“泉儿救我,泉儿,救父亲。”李泉清急了说:“七弟,我愿意用我的命换老爷的命,你放过老爷。”
    李远志并不想要李长坤的命,他对王蛇说:“既然二哥为他求情,小龙,放了他,带你的朋友离开。”那王蛇见李远志发话,放了李长坤,一溜到了李远志旁边,李远志志摸摸它头说:“小龙,带你朋友出去,都吓着我的表哥弟妹了,我没事了,小猫在外面是吧,有它你放心走。”
    王蛇一溜出了门,那些毒蛇也倾刻间无影无踪,李长坤浑身湿滑,恶心至极,他站了起来,猛然一掌打向李远志,可惜那掌还没发出,一吊睛白额大虫一下把他按倒在地,转瞬间,又冲进来许多动物,虎视眈眈的对着众人,那老虎按住李长坤,张着嘴,那痰滴得他满脸都是,他恶心得只想想死去,暗暗运内力在掌上,准备一掌击毙老虎,刚想出掌,手却一麻,不能动弹,原来李远志看到他想对付老虎,一颗石子击中他穴道,李远志说:“猫儿,和李老爷亲近亲近,添添他脸。”
    那虎听了,哈着痰去添李长坤,李长坤气得哭了出来,众人看来又怕又想笑,李远志羞辱了李长坤,心里没气了,说:“好了,猫儿,李老爷不喜欢你亲热,叫你朋友都散了,你送我下山。”
    老虎低吼一声,那些野兽四散,虽然没了野兽,再没人敢惹李远志,李远志骑了老虎,准备下山,左淑真看着他那玉树临风的背影,禁不住喊了一声七表哥,她想,看来七表哥又有奇遇,如若表哥回头,她便嫁他,可惜李远志如同没听见,头也不回,走下山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0 16: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六霸王餐


    左淑真看着李远志谈笑风生中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了一场没顶之灾,不但自己没事,还戏弄了他自己的仇敌。自从父亲死后,李长坤对他几个哥哥都是指手画脚,想要染指衡山派,她最恨李长坤那娘娘样,偏偏他的几个哥哥得了五章李氏内功心法,便对李长坤言听计从,这次七表哥来,便是大哥送信给的李长坤,没想到七表哥举手投足之间,潇洒自如的化解了这场争斗,看着七表哥那玉树临风的样子,她的心又开始嘭嘭直跳,早忘了昨日自己羞辱李远志的事情,李远志对自己一定是一往情深,邋遢成那样来见我,应该是想试探我,表哥啊表哥,你真的好坏,明明喜欢人家,干嘛要这样子嘛,差点让我再次错过一段好姻缘,不管了,不管了,不管什么紫烟,什么冰雁,是男人就会风流,只要我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就行。
    李远志在那潇洒自如戏弄李长坤,左淑真就在那幻想和李远志结婚后的生活,直到李远志要走,她才回过神来,想着自己的幸福自己要把握,赶忙去喊李远志,可惜李远志头也不回的骑虎下山了,左淑真并不气馁,是英雄,便有个性,更何况自己昨日羞辱了他,没事,随他去哪,无论怎样,我都跟定他了。
    李远志骑虎下山,听到左淑真喊他,他没有答应,这种反复无常的女人,让他觉得恶心,他一刻也不想看见她,所以头也不回下山去。此时正是上午,沿途很多香客见他骑虎下山,纷纷跪倒磕头,都说圣帝爷显灵了,他想,在老家时,好多都来衡山朝拜圣帝爷,都说灵验,不知道是不是和我这次下山有关。
    李远志到得山下,和老虎告别,往小镇走去,他身上没钱,只得在镇上墙壁上画了铉铁门的联络记号,希望有铉铁门的人经过看见,他在一客店坐下,正是中午时分,他肚中有些饿,叫了些酒席,浅斟漫饮,等铉铁门的找上门来为他结账,可是,他都吃了一个时辰,还是没人联系他,那小二察言观色观色,知道李远志是没带银子,他走了过来,冷嘲热讽说:“公子斯文,吃饭都吃了一个时辰,菜都凉了,要不要热一热。” 李远志有点尴尬说:“不用不用,我等朋友来结账。”那小二提高声音说:“原来公子还要等人结账啊!但不知公子这人等不等得到,都一个时辰了,公子不要以为拿把破剑,就是侠客,这镇上的产业都是左家的,我们左大少爷可不是吃素的。”
     这时,酒楼吃饭的人都望向这边,李远志脸一红说:“谁赖账不成,我说了等人结账,难道坐这等也不行吗?”那小二一脸不屑说:“等,那么说来,我陪公子在这等,我不要做事了不成,要都像公子,我们老板不是要请十几个人才成?” 李远志说:“我要你等什么,你做你的事,我朋友来了就付账。”小二盯住不放说:“如若公子跑了,我找谁要钱去?”
     李远志成被这小二大声嚷嚷,弄得他成了店里的焦点,偏偏铉铁门没看见掌门符号,或是根本不曾来这里,他没了办法说:“你别嚷嚷,我把剑押你店里,过日再带钱来赎。”那小二说:“你一把破剑,能值几个钱,看来你是存心白食了。”
     李远志正尴尬,远去站起一位公子说:“那位公子的账算在我身上,等下我一起付了。” 李远志看过去,那是一个比他还清秀的年轻的公子,个子不高,一人在那吃饭,李远志忙说:“谢谢公子。”那人冲他笑笑继续吃饭,小二白了李远志一眼说:“你真是走了狗屎运,连这样都能碰上好人。” 小二说完去忙了,李远志心想,人家请了我,我也该去说一声,问了名字,以后好还,顺便多借一点,买匹马回湘乡再说。
    李远志等小二走远。赶忙过去,施了一礼说:“多谢公子施以援手,在下感激不尽。” 那公子坐在那里,抬起头来,李远志这才发现,那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年龄不大,长得很是养眼,那人说:“没事,没事,你也没钱,我也没钱,都是吃霸王餐,我一个人害怕,现在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我们这就快跑。”  
      那人抓住他手,两人向店外跑去,到得外面,女孩又顺手牵了一匹马,店里有人追出来,女孩说:“快上来,这时衡山派的地盘和产业,不跑被抓住了可不得了。”女孩上了马,李远志也只得上去,两人策马狂奔,女孩在马上放纵的笑着,嘴里说:“真过瘾,真过瘾,原来吃白食这么过瘾。”
    两人到得一野外,停下马来,那女孩说:“你还搂着本公子腰干嘛,如此好色,只怕你要不好了。” 两人下了马, 李远志说:“我有什么好不好,就是他们来抓人,也是姑娘先跑的。”那女子脸上顿时变了颜色,抬手给了李远志一个耳光,怒斥道:“原来你知道我是姑娘家,还搂我搂得那么紧,真是个丧心病狂的色魔。”
     李远志没想到这姑娘说变就变,他说:“人在马上,不搂紧姑娘,我岂不会跌下去,我怎么就是色魔了,我何时轻薄了姑娘不成。”李远志一本正经解释,那姑娘突然又搂住他说:“你带我走,天涯海角我都跟定你了,就算做妾,我也在所不惜。”
     李远志看着这姑娘,简直快要疯了,他正想推开姑娘。突然,四面有人围过来,迅速向他们靠近,那姑娘轻声说:“我说过你要不好,就是不好,你这样搂着我,看你如何解释。”李远志没想到一个饭铺会为了两个人吃白食如此兴师动众,他反而更加搂紧姑娘说:“怕什么,有夫人担当,我什么都不怕。”
    那群人走近,看见李远志志搂着姑娘,还口出诳语,其中有人说:“大胆狂徒,竟然敢拐骗我家小姐,还不快快过来受死。”李远志一听不是来讨债的,原来,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人贩子,谁知,那姑娘搂他更紧了说:“你敢惹本姑娘,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开脱,真是好玩,好久没看见三哥杀人了,我倒想看看他如何处置你。”
     原来这姑娘复姓上官,是河北邯郸武林世家上官瑾大侠的七小姐上官明珠,上官瑾就这么一个女孩,他对她爱若珍宝,这上官明珠从小刁蛮任性,人又长得漂亮,真是叫人又爱又恨,上官瑾也为她操碎了心,这不,如今都十八了,还没找好婆家,明珠说了,男人凭什么能三妻四妾,谁要娶我,必须和我一心一意,如若他纳妾,我便也要找一个,如此才公平。偏偏她把这话传了出去,谁还敢上门来提亲,除非等着做那剩王八不成,为这事,上官瑾头疼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谁知,河北大户王家,有人在朝廷做官,那王家七公子偏偏看上了明珠,说:“同为七,七七相会,便是有缘。”那七公子秀才出身,颇读了些书,人也长得不错,本来有很多世家小姐喜欢,他却一心一意看上明珠,明珠原也不讨厌王公子,又住隔壁不远,家庭也不错,可惜的是,那王家名门望族,王公子身边丫头都有七八个,妻还未娶,妾以成群,这让明珠如何能接受,偏偏上官瑾却答应下来,上官家族一介武夫,能攀上王家,也算沾点书气,自然愿意,明珠纵然刁蛮任性,但总拗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看婚期将近,她便跑了出来。
    这时,上官明治走了过来,见妹妹被一男子搂着,大怒说:“何方狂徒,好不知道羞耻,我妹妹已然婚配,你还不放开我妹妹,我一剑宰了你。”李远志搂着上官明珠,装那无赖说:“世上无论男子女人,本只该钟情一人,令妹既然待嫁,就不该勾引于我,既然勾引我,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上官明治气结说:“我妹妹冰清玉洁,你这种狂徒,竟敢诽谤我妹妹,大胆淫,贼,还不放开我妹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上官明珠听到李远志那句:世上无论男子女人,本只该钟情一人那句,听得痴了,她虽然觉得男人纳妾不公平,但从没听过男人会钟情一人之说,男人都是对你一面山盟海誓,一面风流。她对李远志说:“你这意思,男人也可以从一而终吗?”李远志一本正经说:“当然,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何能分享,男女就该平等,一夫一妻才是公平的。”
     平等,一夫一妻,上官明珠听得痴了,她对上官明治说:“三哥,我不要嫁给王公子,他的几个哥哥都是三妻四妾,妻妾成群,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嫁过去就和人抢老公,如果这样,我宁愿老死在家里。”上官明治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如今嫁过去,便是正房,谁敢和你争,你别听这穷小子胡说,他穷得疯了,别说三妻四妾,能娶到老婆就算不错了,所以说这样的疯话。”上官明珠说:“他虽然说的是疯话,但我喜欢听,这男人已经抱过妹妹,三哥杀了他,就没人再说这种疯话,我或许还会嫁去王家。”
      李远志没想到这女子如此毒辣,竟然要她哥哥杀了自己,他心里有气,把那女子搂得更紧说:“你嫁不嫁王家关我屁事,我何曾得罪你,竟然要杀我,你这女子,真是蛇蝎心肠。” 上官明珠见这男人死死的缠住自己,很是反感,挣扎着说:“你既然抱了我是,就毁了我清白,只有杀了你,才能还我清白,你快放开我,你这淫,贼。”
     李远志搂得更紧了,冲她笑笑说:“既然抱了你,我自然要负全责,你何必杀我,我虽然穷,我娶了你就好,到时候有你的嫁妆,我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上官明珠见李远志越搂越紧,眼睛甚至从她衣领望进去,她又羞又恼,拼命挣扎,说:“呸,我嫁给你,做你的梦去,三哥,三哥,还不帮七妹杀了这淫,贼。”上官明治见李远志搂紧妹妹轻薄,气愤不已,挺剑刺向李远志,口里说:“淫,贼受死。”
      李远志一手搂着上官明珠,一手抽出铉铁剑,和上官明治打在一起,上官明治虽然用尽全力,谁知李远志轻描淡写就化解了他的攻势,还时不时在上官明珠脸上亲上一口,上官明治气极,冲着带来的人说:“你们是死人吗?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杀了这畜生。”旁边的人这才醒悟过来,提剑来杀李远志,上官明治带来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李远志这才不得不放开上官明珠,和他们斗在一起。上官明珠退到一旁,恨恨的说:“三哥好抓住这臭男人,我要挖了他眼睛,割了他嘴巴。他轻薄了我,我绝不放过他。” 李远志边打边说:“我亲都亲了,摸也摸了,挖我眼睛,割我嘴巴一点不好玩,只有嫁给我最好不过,那才是真的叫做不放过我呢。”上官明珠气得全身发抖说:“三哥,你还和他耗什么?还不杀了他。”
      李远志挥洒自如,在人群中穿梭,见上官明珠那娇俏可爱,冷不妨又亲了上官明珠一口,上官明珠气得跳起老高说:“三哥,你再不抓住他我不活了。”
    上官明治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劲敌,自己使出浑身解数,那人却如同玩家家一般,这么多好手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个人的功夫,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他越打心里越害怕,不打吧!又下不了台,偏偏这时,从官道又过来一批骑马的人,为首的是向重天,他看见李远志后欣喜若狂,见这么多人围攻掌门人,他对手下说:“去,不管是什么人,敢为难我们掌门人,你们痛下杀手,为掌门人解围。”
    铉铁门的人急忙下马,挺剑围了过去,瞬间,上官明治的人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李远志见铉铁门的人下手狠辣,忙说:“向总管,别打了,是自己人,我们闹着玩儿,别伤了他们,双方都住手罢。”
     上官明治见对方来了这么多人,自己这边本来连李远志也搞不定,更何况他们来了这么多帮手,他听李远志说住手,忙停下来。
     向重天过来,脸上惊喜,一下跪倒说:“掌门师叔,我就知道你吉人天相,不会有事,能再次看见掌门师叔,向重天心里欢喜得紧。”跟着,其余铉铁门的人见总管跪下,也都跪了下来说:“参见掌门人。”
     李远志一把扶起向重天说:“重天,还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这一年来,辛苦重天了。” 向重天说:“只要有掌门在,就算再辛苦也值得,掌门突然失踪,我派了很多人寻找,还好,虽然没有好消息,但也没坏消息,掌门藏得好深,我把湖南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掌门。”李远志说:“当时我服了毒药,以为自己会死,想要把铉铁剑法,铉铁神功取来给你,没想到我后来又有奇遇,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李远志向重天久别重逢,自然话多,那上官明珠却不干了,挺剑直刺李远志,口里呼斥说:“你这淫,贼,还本姑娘清白。”上官明珠眼看着那剑直刺李远志胸膛,心里突然有一丝后悔,原来这青年是铉铁门掌门,只听说铉铁门掌门痴情,果然不假,不然如何说出那一夫一妻理所当然的话来,我如若能嫁这么一个人,才是真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些思想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还想收剑,怕伤到李远志,却不知怎么的,她又到了李远志怀里,李远志搂着她说:“铉铁门兄弟听着,这位姑娘我志在必得,以后门内兄弟,见面都得喊掌门夫人。”其实李远志连姑娘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她过于狠毒,搂搂抱抱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她就要挖眼割嘴,还好是碰上我,要是别人岂不被她害死,所以他故意要捉弄她。
    上官明珠再次被李远志抱住,动弹不得。她突然把剑一横,挂在脖子上,盛气冷然说:“你若是再羞辱我,我便自杀。”
     李远志吓得赶忙放开姑娘说:“别别,我错了,姑娘天生丽质,我怎配得上,刚刚玩笑而已,门下弟子别当真,姑娘也别当真,我还有事,这就与姑娘告辞,他日如若有缘,我再请姑娘吃饭。”
     说完,李远志和向重天边说边笑上了马,早已远去,上官明珠看着他消失,心里突然觉得很失落,她不知道,自己虽然嘴硬,其实心里已经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她心想,自己这是爱上他了不成,想到这,她脸如红霞。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1 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七回湘乡

     上官明珠被她三哥找到,不得不跟随三哥回家,一路之上,上官明治劝她说:“不单单我在找你,父亲派了我们兄弟全国各地去找,王公子有什么不好,论长相,不比刚才那淫贼差,论年龄,也比那淫贼年少,论地位,王家有人在朝廷做官,王公子学识渊博,高中状元只是迟早的事情,更何况他对你一片痴情。”
    上官明珠说:“三哥你说什么呢,干嘛拿王公子和那人比,我和他只是在饭店偶遇,没想到他那么无赖,我和他真没什么,只是,我绝不嫁给王公子。”上官明治说:“你嫁不嫁也不关我事,你和父亲说去,我找到你,就有责任把你带回去,只是别再幻想什么男女平等,一夫一妻之事,那是疯话,大哥二哥三哥我都娶了妻子,也有妾室,日子照样要过,你嫁过去是正房,那些妾室只是下人而已,不知你担心什么?” 上官明珠说:“三哥,我的心思你不懂,我想要的是唯一,而不是分享,就像那臭男人说的那样,一夫一妻。”说到这,上官明珠悠然神往,向往着那臭小子所说的生活。
    兄妹赶往邯郸,一路之上,无论白天谈话,还有晚上做梦,上官明珠眼里心里都是那可恶的李远志,这让她越来越恨这个人,心里诅咒他千万回,可越诅咒,他越在她心里活灵活现,那坏坏的眼神,那强迫的亲吻,都浮现在眼前,她恨李远志,他想报复李远志,她在心里跟自己说:“我要嫁了,嫁给王家,让你什么也得不到,可是我嫁了,他会在乎吗?我为什么一直会想他,那到底是爱还是恨,不,不,不,不可能是爱,只不过半天时间我会爱上一个人吗?那一定是恨,那可恶的淫,贼轻薄我,我恨死他了!我要嫁给王家,让他再无机会轻薄我。”
     一路之上,上官明珠一直在心里纠结李远志,她和三哥回到家里,上官瑾很是欢喜,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今找了回来,要出嫁了,他决定大肆操办,让天下英雄都来他家喝喜酒,可见他有多偏爱这个女儿。于是他广发邀请帖,接天下英雄过来喝喜酒。
     那天,李远志和向重天回到湘乡城,天色已晚,两人找了间客栈住下。李远志决定第二天再去李家祠堂。当晚,他和向重天同塌而眠,他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向重天,向重天唏嘘不已,他说:“师叔,你大伯两个侄儿如此对你,那你还回李家祠干嘛,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李远志说:“这个你不懂,他们再对我怎样,我还是只能对他们好,这是我的命。”
    向重天说:“那时,我听管家说他们用毒酒害你,我就很气愤,很想杀了他们为你报仇,管家说你叮嘱过不能对他们动手,我才罢了,假如师叔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是会去杀了他们。”李远志忙说:“重天,无论什么情况之下,你都不能杀他们兄弟,不但不能杀,铉铁门还必须保护他们,这个必须记住,因为我和他们的关系,太不寻常了,你万万不可以杀他们。”向重天说:“师叔既然这么说,我照办就是,只是师叔,要不要向上官家送聘礼,迎娶他的女儿。”李远志疑惑了,问:“哪个上官家?”
     向重天说:“原来师叔不知,今日和师叔在一起的那姑娘是河北邯郸上官瑾大侠的女儿,上官大侠武功高强,为人侠义,几个儿子也挺争气,在江湖都小有名气,师叔年纪也不小了,娶她,门当户对,再好不过。”
     李远志笑了说:“那小女孩太凶,不好,重天不也是一个人过吗?不也很好,我暂时还没打算成亲。再说了,如果紫烟也碰上我那样的奇遇,或许还在人世,我不会轻易放弃的,等我明天回下李家祠堂,看看他兄弟怎样,然后还要去华山到处找找,说不定有奇迹出现呢。”向重天叹了一口气说:“师叔真是痴情,随师叔自己了,不过能和上官家结姻缘,对你对铉铁门都好。” 李远志说:“睡吧,这个不考虑,明天你们先回长沙,我见过奶奶和占敖他们就回来。” 向重天很想告诉他他奶奶已死,但还是忍住没说,不然,李远志这一晚别想睡了。
     第二天,李远志别了向重天,两人分道扬镳,一人赶往长沙,一人赶往李家祠堂,李远志一路走来,秋风拂面,已是深秋,寒风簌簌,落叶纷飞,李远志心情有点忧郁,他不是很想去见他们兄弟,他从老家来这,本就是为他们兄弟而来,他为他们无怨无悔付出,但伤害他最深的也是他们兄弟,他不知道自己来与不了有没有区别,历史不会因他的到来而改变,他不知道,假如他当时没来,李羽清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难道真如算命先生所算过不了十八岁?如果我不出现,占龙占敖又会被何人所救,到底是我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改变了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笔糊涂账,只能等着走一步算一步,不知哪天是个头,也不知道哪天能够回到老家,一路之上,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
     再次来到李家祠堂,李远志感慨万千,每次回到这里,每次都有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这次回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占龙占敖,不过他想,是他们怎么面对我,我问心无愧,他们要算计我是他们的事情。
     他走过到小镇,小镇比他初来时热闹了很多,街上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动,他来到祠堂前,祠堂的大门紧闭着,他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开门,只见那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妇,挺着大肚,这让李远志很惊讶,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李远志说:“这时李府吗?我找李占龙李占敖。”那村妇打量了李远志一眼说:“没错,我丈夫李占敖,他在厨房劈柴,不知公子找我丈夫有何事?” 李远志栓了马说:“没事,过来看看故人,进去再说。”
    李远志跨过门槛,那妇人在前面引路,走过井旁,地上刚刚打过水,妇人一滑,尖叫一声往地上摔去,李远志不曾料到他会跌跤,还好他眼疾手快,在她摔到地上之前拉住了她,才不至于很重,李远志正想扶她起来,突然,有人一剑刺向他面门,他怕伤着妇人,拉妇人倒退几步,这才发现,那刺他的是李占敖,李占敖疯了一样再次刺向李远志,李远志心说:“我和你到底有多大仇恨,用得着这么拼命来杀我吗?”
      他抽出铉铁剑,挡住李占敖攻势,李占敖则全无防守,全力以赴,拼命刺杀,如果李远志要杀李占敖,十个也杀了,他不可能杀他,也不想杀他,只想知道李占敖究竟为何如此发狂。
     两人斗了半个时辰,李占敖再也坚持不住,突然跪倒说:“七叔,你要报仇冲我来,别伤害我妻子和她肚中的孩子,我错了,不该害七叔,求七叔放过他们。”李远志说:“你这是从何说起,我几时要害你妻子,我现在没事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恩怨放不下,还报什么仇,我只是路过来看看奶奶。”
     李占敖诧异了说:“刚刚慧娟在外面尖叫,我知道不好,出来看时,看见七叔对我妻子动手,我情急之下出剑保护他们。” 李远志笑了说:“你妻子走过井边,被水滑倒,她怀孕在身,我如何能不救。”   李占敖恍然大悟说:“原来七叔是救我妻子,我却误会七叔,七叔心襟,再无古人可比,占敖惭愧,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占敖该死。”李远志扶他起来说:“没事,没想到一年不见,占敖就结婚了,老太太还不高兴坏了!老太太在哪,带我去见她。” 李占敖眼泪流了出来说:“太奶奶,太奶奶在七叔喝毒酒的那晚就过世了。”
     李远志楞在那里,半天都不曾说话,眼泪盈眶,他来自未来,这件事情,除了张三丰,就只有老太太知道,来到这里,也只有老太太真心疼他真心对他好,没想到,人老了,说走就走了,老太太只怕是被他兄弟所为活活气死的,唉!占龙,占敖,说你们什么好呢?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们,任你们自生自灭。
     李占敖说:“七叔,我知道你很生我和占龙的气,我知道我错了,七叔如若要解恨,杀了我便是,我绝无怨言,只是妻儿就要麻烦七叔照应了。” 李远志说:“老人家,总是要走的,我杀你干嘛,既然来了,也不请我去坐坐吗?”
    李占敖听了,忙让李远志进屋,七叔没事,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而且七叔也没有怪罪于他,让他心里欢喜,赶忙进屋造饭,吃过饭,李占敖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李远志。
      原来,那晚李远志走后,占敖很是痛心,说占龙不该毒害七叔,乃至祸及太奶奶,占龙当时很生气说他是长孙,李氏内功心法的继承人,七叔会全部内功心法,这就得死,老太太落叶归根,也是寿终正寝,我没有错,我绝不能让李氏内功心法落入别人之手。 等到  第二天二老爷一家到来,逼他们交出内功心法,占龙机警,把最后两章推到七叔身上,他们才得以脱身,在密室里呆了三天,占龙就揣了最后两章内功离开家里,占敖因为害死七叔内疚,厌倦了江湖的打打杀杀,便安心在这住下来,邻居做媒,娶了邻居侄女做妻子,安安心心在这过起平淡的日子。 李远志想,看来,李占敖是我们祖宗无疑了,只有淡定的生活,不理世事,才能长长久久。
     第二天,李远志去祭奠完老太太,在那又呆了两天,告别了李占敖,赶赴长沙自己府邸,和向总管汇合。 一路之上, 他也不急,一路慢走一路感叹,到达长沙城时已是黄昏,来到自己府邸,早有人在那等他,接过他手中的马,他走进大门,还在院子里就喊:“重天,我回来了,咱俩喝一杯。”向重天正在和手下议事,听李远志喊,赶忙出来,谁知,左淑真像一只小鸟般飞进李远志怀里,向重天摇了摇头,笑笑,心里说:“这下,掌门有事做了。”
     原来那左淑真见李远志骑虎下山,威风凛凛,这才知道他又有奇遇,这么运气好的一个男人,她决定不再放过,于是,她下了衡山,来到长沙一打听,原来表哥还是铉铁门掌门,至今未有婚配,府里就缺个女主人,她想,表哥坏死了,用装穷来试探我,喜欢我就直接点嘛,干嘛试探人家,人家都二十好几没结婚,等的不就是你吗?算了,不和表哥计较,,赶着表哥还没回府,我先住进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说到做到,大大方方进了李府,跟向总管和欢颜说她是李远志未过门的妻子,向总管和欢颜都知道她,这风流账是李远志惹来的,还得由李远志去还,他俩不置可否,没想到,她到这第二天就以女主人身份自居,原来,李远志要回来,向总管张罗为他重新布置房间,本来这事由他拿主意,左淑真见是给李远志布置房间,便在那指手划脚,说他的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后来向重天干脆交给了她,由着她胡来,事后,左淑真还巴巴的叫他来看,向重天只说了一句:“堪比醉云楼,只是没迎来送往之人。” 左淑真说:“醉云楼摆设在长沙城数一数二,要是向总管,绝对弄不出这样的气派。”
     向重天知道李远志一向低调,不喜奢华,更何况弄得这样花红柳绿,他觉得,这个女人不可能和李远志走在一起,在他眼里,她根本配不上掌门,只有那上官明珠,勉强还可以,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如果掌门喜欢这个女人,他也没办法,掌门痴情,只怕掌门还没从紫烟的阴影里走出来,这左姑娘看来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2 16: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八断案

     李远志从湘乡赶回长沙城,本想着和向重天喝几杯酒过过瘾,谁知道,还没见到向重天,却被左淑真一把抱住,站得很近,李远志发现,这淑真表妹虽然年龄也不算太大,但在风月场所那么多年,就算描眉画眼,也挡不住岁月的痕迹,偏她还要装出少女甜蜜样,李远志一阵反胃,用内力才平复下去。他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义无反顾要和她在一起,如今想来,那时还是幼稚了,最主要的是,他看清了她的丑恶嘴脸。他看到向重天冲他笑笑便进去了,也不给他解围,他恨不得照他屁股揣上一脚,还是欢颜善解人意,要儿子罗景浩带着妹妹去找爷爷。
    罗景浩是李子轩和欢颜的儿子,李子轩原姓罗,后跟了李远志才改了姓名,景浩好久不见爷爷,看见李远志,很是高兴,一下抱住李远志大腿说:“爷爷,爷爷,抱景浩和妹妹,我们要跟爷爷玩。”
    李远志被左淑真抱住,正不知如何是好,景浩抱住李远志大腿,那左淑真不得不放开,李远志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各亲了一口才对左淑真说:“表妹怎么在我这?”左淑真说:“那日表哥跑去找我,我后来突然想通了,我不能辜负表哥对我的一片痴情啊,还是表哥对我最后,所以,我想通了,我愿意嫁给表哥,让表哥如愿。”
    李远志一听,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女人,想当年,这表妹曾舍命救自己,那时自己感动,就算她在青,楼呆过,他也愿意娶她,可没想到反过来她却嫌弃自己,早两天她那嘴脸李远志都记忆犹新,不要说他还放不下紫烟,就算已经放下,他对她已经没有一点兴趣,他说:“淑真表妹,我暂时还不想成亲,我很多事情还没办妥,铉铁门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谢谢表妹一片情深,只怕我会辜负了表妹,表妹最好另择良缘。”
    左淑真想:我几次三番拒绝于他,伤了他的心,如今他拒绝我也是常理之中,没事,我总在他身边,总会有感动他的一天。她说:“我只喜欢表哥,无论等到什么时候,我都不在乎。”  李远志听她这么一说,只能苦笑对待,也没办法,两人边说边走,进了大殿,放下孩子,欢颜和向重天等在那儿,见他进来赶忙行礼,李远志瞪了向重天一眼,那向重天忍不住又笑了,李远志便说:“来人拉,把向总管来出去打二十大板。”
    旁边的人见掌门突然发怒,要打的又是向总管,竟不知如何是好,那向重天赶忙跪下说:“师叔息怒,侄儿错了,求师叔免打。”李远志忍住笑,板着脸说:“你知道错在哪吗?”  向重天忙说:“错在没及时迎接掌门。”李远志过去踹了他一脚说:“那就对了,今天就原谅你一次,还不起来吗,陪我喝一杯才算你有诚意向我赔罪。”
     向重天赶忙起来,左淑真拉李远志手说:“表哥,你真威风,说打谁就打谁,表妹佩服,走,喝什么酒,先去你房间看看,可是我帮你布置的哦。”
     向重天想着李远志看到房间情景的样子肯定很难看,想到这,又要笑,生生的忍住,免得掌门又迁怒自己,他赶忙去准备酒饭。
    李远志被左淑真拖着,来到自己住处,一看,果然被左淑真打扮得金碧辉煌,如同新房一般,李远志说:“表妹,你如此用心良苦,这里就留给你住。”左淑真听了大喜说:“那么表哥,等我们大婚时你再搬进来是不是?”李远志敷衍她说:“你先住着,到时候再说,我肚子饿了,去和向重天喝酒去。”
    左淑真还想说什么,李远志匆匆走了出去,来到向重天处,向重天准备好酒好菜等在哪儿,见李远志脸上不好看说:“掌门,这个可不能怪我,你都拿她没办法,我自然更没办法。” 李远志说:“这下有的烦了,她要老住着不走,我该怎么办,只好我躲她了。” 向重天说:“掌门何不直说呢,就说和表小姐不可能。”李远志说:“我直说有什么用,就算直说,她还是会以为我和她赌气呢!”向重天说:“这可不好办了。”
    两人边喝酒边聊天,正说到上官明珠的事情,有人进来说找向总管有事,向重天说:“你说,有什么事情,掌门在,刚好由掌门处理。” 那人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河北邯郸上官瑾大侠嫁女,发了邀请函过来,邀请总管去喝喜酒。”向重天说:“这个感情好,好久不见上官老儿了,去凑个热闹。”李远志忙说:“老向,我要跟你玩去。”
    李远志正想摆脱左淑真的纠缠,听说向重天要去河北,赶忙说要跟去,向重天说:“掌门要去,原是不错的,只不过上官瑾大侠嫁的女儿就是那刁钻古怪的上官明珠,要是看见掌门,只怕连婚也不结了,和掌门拼命。”李远志一听,乐了说:“是那丫头啊!她不是不嫁姓王的吗?怎么就结婚了。” 向重天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总要尊的,再刁蛮任性也没用。”  李远志很是好奇说:“我倒偏要看看去,那么刁蛮任性,怎么就委委屈屈嫁人了。”向重天说:“我和上官瑾交好,他专门邀请老夫,没邀请铉铁门,掌门如何去得,岂不堕了身份。”李远志说:“我当你随从就好,你不用操这份闲心。”
     向重天还想说什么,李远志眼睛一瞪,他不敢说什么了,两人又谈别的事情,喝到很晚才休息。
    因为婚期将近,两人第二天便上路了,左淑真泪眼汪汪的说:“七表哥,我在家里,你一定要早去早回,记得我等你回来。”李远志说:“表妹,你一定要好好帮我看住家,铉铁门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切不可以偷懒,事事都帮我办好。” 左淑说:“表哥放心把铉铁门交我手里,我一定不负表哥厚望。”
    左淑真摇着手,心里很感动,没想到表哥这么看重我,把铉铁门的事情都交给我办理,这么说来,我和表哥走到一起指日可待,只要我帮他处理好日常事物,说不定他回来时就会和我商量结婚事宜了,想想都开心。
     第二天,左淑真就坐在议事厅,有板有眼准备处理日常事物,果然,铉铁门琐碎事情挺多的,首先是张三和李四案,上午时,议事厅进来两个男人,一个是张三,一个是李四,两人拉拉扯扯,到得大厅,便打了起来,左淑真赶忙让人拉开,问他们所为何事,李四气愤的说:“我带老婆去张三家玩,我只看了他老婆一眼,他却看了我老婆三眼,他还不承认。”
    张三说:“你放屁,我明明看到你看了我老婆两眼,还和她眉来眼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我看你老婆是使眼色要她管管你,可不是打她主意。”李四:“笑话,你怎么就知道我和你老婆眉来眼去了,还要我老婆管我,你分明是想勾引我老婆。” 张三:“你老婆那么淫,荡不堪吗?看一眼就能勾引不成?” 李四:“你老婆淫,贱吗?我去你家就和我眉来眼去。” 张三:“你老婆才淫,荡。”李四:“你老婆才淫,贱。” 张三:“你老婆淫‘荡加淫·贱,每天迎来送往。”李四说:“你老婆才淫,贱,每天就是穿衣脱裤。”
     两人说着说着便又打了起来,左淑真听得头都大了,忙让人把他们再次分开,她说:“多看一眼少看一眼有什么问题,你们本是朋友,就应该互相相信对方,看一眼有什么打紧。”
    张三:“这不是看一眼不看一眼的问题,现在他骂我老婆淫,荡就不行,我老婆大家闺秀,这淫,荡一词,太侮辱人了。” 李四:“你老婆大家闺秀,我老婆是书礼世家,你说我老婆淫,贱,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左淑真说:“你们真是好笑,进来时说是多看了一眼,如今又说多看一眼没事,你们这不是找罪受吗?各人退一步,何至于如今这样子。”
     张三:“我们进来就是要您为我们处理这多看一眼的事情,您却没处理,到如今,闹到这个地步,您却说我们好笑,您什么意思。”李四:“如今还是动动嘴,您再不处理好,恐怕不是动嘴的问题,该是动手的时候了!”说完,那李四便揪住张三打了起来。
    左淑真气急说:“还不住手,真是荒唐,掌门在时,难道这种小事都得他处理吗?这种鸡毛蒜皮家庭小纠纷你们自己不能解决吗?那掌门每天就不用做事了。” 李四揪住张三头发说:“那您说掌门是做什么事情的。”  左淑真说:“当然是做大事的。”李四说:“小事都处理不好如何能处理大事,那就不要做掌门了。”李四还想说什么,张三也揪住他头发,两人又打作一团,左淑真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欢颜见吵得不像个样,这才出来说:“还不给我住手,这议事厅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我听了这半日,根本原因不是谁有问题,你们夫妻四个都没错,只是你们不信任自己的妻子,诸多猜忌怀疑,才有今天这场争执,夫妻之道,贵在一个信字,如若不信,何来恩爱,爱一个人,就要相信他,无论贫穷贵贱,都要相信,只有他,才是你的幸福,同患难,才能共甘甜,互相信任,才能白头偕老,你们妻子很少出门,多看一眼少看一眼只不过好奇而已,有什么打紧,还不回去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这时,张三和李四低下头来,站在那里,李四说:“姑娘教训得极是,小的受教了,感谢姑娘的教诲,让我们受益匪浅,谢谢姑娘。”
   其实,两人倒真有妻室,但也不至于荒唐到看一眼就要打架,只是受了向重天指使,故意闹事,不过听欢颜姑娘一言,确是有所感触,两人退了出去。
    接下来,又有很多鸡皮蒜毛的小事找上门来,有为了一只鸡,有为了一个蛋的,都受了向重天指使来找左淑真麻烦的,左淑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如果天天为这些事情烦恼,她就不要活了,才三天,她受不了,她把事情转交给欢颜,每日只在在铉铁门总舵游,荡,或在花园里,或在池塘边,每次想着欢颜的话,不免黯然神伤。
       想当年,要不是有太多顾虑,她便嫁给了李远志,她原本是单纯的,正如欢颜所说,无论贫穷贵贱,都会跟定她七表哥,可是,在醉云楼那几年,她害怕了,害怕贫穷,害怕孤独,害怕无权无势,只有权利,黄金白银才能给她安全感,事到如今,表哥对她的冷淡她不是没看到,她只是装作看不到,欺骗自己而已,以为表哥还是爱着她,那天,欢颜的一番话让她觉醒,她知道,表哥不再爱她了,可一想到离开,她心又隐隐作痛,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仍然爱着表哥,直爱到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2 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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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2 20:16 | 显示全部楼层
稻村渔夫 发表于 2017-12-22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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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2 20:18 | 显示全部楼层
稻村渔夫 发表于 2017-12-22 16:38
三十八断案

     李远志从湘乡赶回长沙城,本想着和向重天喝几杯酒过过瘾,谁知道,还没见到向重天, ...

那天,欢颜的一番话让她觉醒,她知道,表哥不再爱她了,可一想到离开,她心又隐隐作痛,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仍然爱着表哥,直爱到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2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老师的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4 22: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九圈套

     李远志为避左淑真,甘当向重天随从,跟他去河北邯郸上官瑾家里喝喜酒,两人马不停蹄,赶往邯郸,终于在十一月底到了上官府上,到那时已是大雪封城,上官家族房屋众多,关系好的来客全住家里,其余的也安排客栈住下,上官家出钱,这上官瑾也奇葩,儿子娶妻都没这么热闹过,嫁女儿本该男方家摆喜酒,偏他改习俗,嫁妆早早送过去,酒席偏要在自家摆,那亲家幸得好说话,他儿女也多,免得操心,见儿子同意,便作罢,反正亲家做了酒,自家再做一次也不迟。
    上官瑾见向重天赶来,很是高兴,握住他手说:“好兄弟,我以为你这么远,不会过来了,你真是看得起老弟,兄弟欢喜得紧。”向重天久未见老友,也很感动,说:“我和瑾弟什么关系,瑾弟娶儿媳嫁女,哥哥哪回没来,只是贺礼薄点而已!”上官瑾笑了说:“哪里的话,重哥能来,已经是最大的贺礼,更何况重哥是天下武林第一富,铉铁门的大总管。” 向重天一本正经说:“弟弟说笑了,铉铁门再有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啊。”
    上官瑾说:“不说这些,兄弟一路劳累,先去房间暂时休息,开饭再叫哥哥,只是房间只有一个,还是知道哥哥来特意要来留下的,这里有人服侍哥哥,哥哥随从我安排去住店,如何?”向重天说:“一个房间够了,这随从服侍我惯了,和我呆一起就好,不用另行安排。”上官瑾说:“也好,天冷,有个暖脚的也不错。”向重天看了一下李远志说:“小羽,还不见过上官老爷。”
      李远志赶忙出来行了一礼,那上官瑾看时,向重天随从是一个青年公子,虽是随从,但生得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果然是铉铁门总管,那随从都与众不同。  两人由下人领进房间,李远志说:“重天,原来你带我来是让我为你暖脚的嘛,他安排我住店也不错,干嘛要留我在上官府。”  向重天非常惶恐,忙说:“我以为师叔过来是想看热闹的,如果不留师叔在,师叔如何有机会再进来了,哪敢要师叔为我暖脚。”李远志拍了拍他肩膀说:“算了,既然是你随从,你说话小心点,别露了馅,做你随从也没事,等下吃饭,我肯定是去下人处,你别管我就好。” 向重天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些,没办法,只得委屈师叔了!” 李远志说:“谁在乎这些,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果然吃饭,李远志被安排在下人处,和他一起吃饭的也是客人带来的随从,能留在府上的,自然也是客人十分看重的人,又都是武林侠客的,自然有点功夫和脾气,李远志是后来的,便有人吃生,他被安排的桌上可坐八人,其余凳子都坐了两人,只有一条凳子被一彪形大汉占住了,见李远志过来,也不让坐,李远志没理他,只是站着夹菜吃饭,但他筷子去哪,那大汉筷子也去哪,用筷子去挡李远志筷子,挡了几次,李远志生气了,你占位子吧,我让你了,我站着吃你还不让我夹菜,真是岂有此理,李远志便不去夹菜,那大汉才作罢,偏桌上的人都没人说句公道话,还在那偷笑,李远志不动声色,等那大汉伸筷,他都抢先一步夹去大汉的菜,那大汉几次落空,很是窝火,也不想李远志能抢去他的菜,自然功夫比他高,他放下筷子,一掌打向李远志,李远志是隐了身份来的,可不想生事,见他一掌过来,只是用筷子轻轻一点,那大汉坐在凳上不能动弹,众人看在眼里,这才知道李远志的厉害,有人害怕,赶忙让出一个位子来,李远志也不客气,换了一双筷子,继续吃饭,吃完,也不管那大汉,扬长而去,那些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吃完饭跟着走了。
    李远志回到房里,这才发现,原来在上官家,床铺都是炕,一到晚上,烧得暖暖的,李远志和向重天早早睡下,还不到一会儿就有人敲门,是上官瑾的声音,他说:“向总管,睡了吗?” 向重天说:“已经睡下了,不知道上官老弟有何事?”
     上官瑾说:“也没别的事情,只是丐帮帮主华清天大侠的弟子如今在厨房不能动,怕晚了会冻着,求您随从方便一下,去解下穴道,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法,难以解开。”向重天怒道:“说了不带你出来你要跟来,如今得罪丐帮,给掌门添乱,看你如何是好。”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想来是向重天打了李远志一耳光,李远志低声求饶,华清天才说:“向总管,也没事,只是手下争执而已,叫他解了穴道就好。”
    原来上官瑾下人说了事情经过,丐帮吃了李远志几次亏,也不想老和铉铁门结梁子,只要解开穴道就算了。
    向重天忙说:“好了,好在华帮主不计较,你还不去解了穴道去。”李远志见华青天在,出来故意帽子歪带,用手捂着被打痛的脸,匆匆去厨房为那汉子解了穴道,然后又匆匆回来睡觉。
    第二天再去吃饭,众人都看着他,昨日那壮汉却躲在一角落不出来了,李远志大大方方坐下,和人谈笑风生,只有那壮汉向他投来恶毒的目光。桌中有有一人,对李远志到是热情,和他聊了很多话题,李远志想,你敬重我,我自然也敬重你,便和他聊开了,原来那人是长沙人氏,洞庭帮帮主带来的弟子,洞庭帮被李远志重创之后,周顶天退位让贤,新任帮主是原来的老四雷横,他大刀阔斧,创新改革,把那些害群之马清除出洞庭帮,不再为非作歹,洞庭帮收益反而大了。名声也好了了很多,虽然和铉铁门相邻,暂时也相安无事。和李远志说话的人姓马,单名亮,和李远志聊得很是投机,他约李远志饭后逛街,李远志答应下来,吃完饭,李远志和向重天说了一声,便和马亮出了上官府,来到大街上。
    十二月的邯郸很是寒冷,因为要过年,各种店铺倒还热闹,购物的人也多,李远志来明朝还没认真逛下街,想着总有一天要回去,知道这里随便买一件东西到老家都是文物,都能赚大钱,他便认真看起来,那马亮原也陪着他,却慢慢拉开距离,李远志认真选东西,没有在意。这时,突然旁边一个姑娘大叫救命,李远志看去,只见几个汉子拖着一个姑娘往小巷跑,李远志皱皱眉头,看看摊主无动于衷便问:“老板,这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竟然无人管吗?”
    那摊主压低声音说:“一听客官说话,便是外地口音,在邯郸城里,除了上官老爷能说上一句话,其余谁敢惹丐帮,就算去上报,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报官,还怕丐帮报复呢,客官切记莫管闲事,因为客官和我做生意,我才偷偷告诉客官,不然吃亏是小,送命也是常事。”
    李远志在家乡时,曾在网上看过一篇拐的小说,就是讲的现代丐帮如何拐骗小孩弄残乞讨的事情,他当时看得气愤不平,对这些所谓的丐帮恨之入骨,总以为古代的丐帮义气多了,像金庸笔下的洪七公,乔峰,都是义盖云天的大侠,没想到真正到了古代,丐帮原来如此不堪,全不如小说中的样子,他在衡山的时候也看到一些畸形的乞讨者,与现代的没有两样,那时就已经怀疑了,没想到却是事实,他们白天都能如此猖狂抢女人,拐骗小孩,那强抢民女自然更是家常便饭。
       想到这,他付了银子,迅速向刚刚他们进去的小巷冲了过去。他过了小巷,便是一条街道,街道早以看不到刚才那群人,他知道自己追迟了一步,想想自己只是在此做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要返回,突听街旁一紧闭的大门内传出女子的惊叫,既然听见,他自然要管,他一脚踹开大门,里面是一个院子,进去之后,他才知道上了当,只见那女人倚在一男人怀里,冲他冷笑,他刚刚反应过来,倾刻间,周围围满了人,有握剑的,有拿棍的,昨日那吃他亏的丐帮弟子也在。原来,邯郸虽不是丐帮总舵,但确是丐帮数一数二的分舵,邯郸人谈丐色变,足见他们的势力之大和猖狂之甚。
    李远志一抱拳说:“刚刚听到女子欢叫,我以为是风月场所,原来不是,走错了地方,误会,误会,在下告退。”
   昨日那受辱的 壮汉跳了出来说:“小畜生,别想着上官瑾大侠和你们向总管交情好,我就拿你没办法,如今出了上官府,就是我们丐帮的天下,上官家我惹不起,你我是不会放过的,今天,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远志岂会怕他,但他不想闹事,决定服个软算了,他说:“原来是这位仁兄,昨日吃饭,只是一场误会,如果得罪了兄长,在下现赔罪,求仁兄原谅在下。”那壮汉仰天长笑:“笑话,你一句赔罪就能抵消我田无疾所受的屈辱,做梦吧你,邯郸城丐帮,杀一人如捏死一只蚂蚁,你害怕了吧!害怕了也没有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远志冷哼一声:“原来邯郸城丐帮由你说了算吗?你今天算计我,华清天可否知道,你敢动我,可要想清楚了,我是铉铁门的人,你们得罪铉铁门,我叫你们丐帮才真正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说:“我是清风堂堂主,和无疾兄弟感情最好,你得罪了无疾兄弟也就是得罪了我,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丐帮,你们铉铁门算什么东西,何必还要通知帮主,我现就宰了你,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铉铁门哪里知道。”田无疾说:“庄堂主,你和他啰嗦什么,宰了再说,今晚老田请你们去添艳楼风流快活。”那庄堂主会心一笑说:“好,好,好,那才是要办的正事,现办了这小事再说。”
    他们看李远志的眼神,如同看一只可怜的蚂蚁一般,只要轻轻一捻,瞬间便会尸骨无存,但他也听田无疾说过李远志点穴手法古怪,点穴手法古怪也不代表功夫好,不过他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早找来十来个好手,准备将李远志消失于无形之中。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5 17:53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大战丐帮

    面对邯郸城丐帮如此嚣张,李远志看出丐帮在邯郸城已是天怒人怨,比湖南的洞庭帮危害还大,他最深恶痛绝的就是残害妇女儿童,看来这些都是丐帮每天都做的勾当,这让李远志非常愤怒,他不想再忍,决定为邯郸城的百姓除掉一害,让丐帮在邯郸城不能再为虎作伥,还邯郸城一个安宁之地。
   这时, 丐帮所有的人都以拿出武器,冲向李远志,他们冲向李远志时,李远志还没拔剑,但他们还没接近李远志,李远志的剑已经在滴血,他们一惊,顿时站住,这才发现,那田无疾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到死他都不相信自己怎么会死,他提剑冲过来时,见李远志还没拔剑,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可以一剑得手,刺李远志一个透明窟窿,可他都没看见李远志怎么出手,他只觉得心里一凉,连痛都来不及,便一命呜呼了,在最后死的那一刻,他才记起师父和他说过一句话:“别惹铉铁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栽在一个铉铁门下人手里,就算是向重天弟子他也吃那哑巴亏算了,偏偏这人连向重天弟子都不是,只是他的一个跟班而已,他到死才知道师父那句话的真正含义,铉铁门惹不得,可惜知道了,已经迟了。
    那些丐帮弟子看到李远志滴血的剑,这才真正感到恐惧,令他们恐惧的不是李远志武功有多高,而是,他们都没看见李远志是如何出的手,只看见他住手时铉铁剑因为饮血而低低的欢鸣,传说中铉铁剑喜欢饮血,饮血越多剑越锋利,这也是铉铁门被江湖列为亦正亦邪的理由,也是武林侠客忌讳铉铁门的理由,丐帮弟子看到铉铁剑,他们这才真正害怕,也不知道这个青年到底什么来头。
    那庄堂主眼睛一转,想着,不能因为一个田无疾而让自己送了命,他看着李远志眼神很是害怕,那是一双准备杀戮的眼睛,他决定开脱,他忙说:“这位好汉,和你有恩怨的是田无疾,我们只是受他蛊惑,现如今他既然已死,恩怨了结,不如这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就此作罢如何。” 李远志本以下定决心消除邯郸丐帮,更何况铉铁剑如若染血,就能感染自己的主人再次出手,李远志说:“现在求饶已经迟了,看剑。”
    丐帮那些人见不能脱身,只能硬着头皮上,丐帮之所以能在江湖有一定地位,靠的就是人多,武功倒是其次,这次来的虽是好手,在武林之中只能算三四流角色,武林人士不想惹丐帮,无非是怕了他们死缠烂打,而李远志不怕,他甚至讨厌这些对百姓凶残猖狂之徒,他决定重创丐帮。那十几个人几招之下,便被李远志要么卸手,要么卸脚,而那庄堂主,李远志卸了他一手一脚,用李远志的话说:要让他成为真正的乞丐。
    其实,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庄堂主的住所,这个陷阱早就设计好的,由洞庭帮的马亮引李远志出来,再由庄堂主的妾室装受害女人,引李远志上钩,这计划原也天衣无缝,只可惜他们没算到李远志的实力,才吃这恶亏,这也是因为,他们恶贯满盈,该受报的时候了。
    李远志用剑指着吓得瘫在地上的女人说:“我不杀女人,你给我带路,去邯郸丐帮分舵,今日我已经动手,少不得灭了邯郸城丐帮,你们丐帮在邯郸如此嚣张,早该有人治治了,我要让邯郸丐帮的人,都成为名副其实的叫花子,再也不能为非作歹。”那女人原也颇会些武功,只是看了李远志的杀戮被吓到,才瘫软在地上,见李远志说不杀女人,这才站起来,哆嗦着带着李远志离开住所,前往丐帮分舵。
    庄堂主这时才真正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以刚才李远志志的武功,丐帮就算帮主,也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为了一个没多少交情的田无疾,葬送了邯郸城丐帮,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李远志没杀他,事由他起,如今缺胳膊断腿的,活着也没意义,他放出求救分舵讯号,便拿剑想自杀,他的妻儿跑了出来,妻子死死抓住他手,哭着不让他自尽,他那儿子年纪不大,仗势干过不少坏事,从没受过挫折,今见父亲伤成这样,说:“敢伤我父亲,我要把他杀了喂俺家的狗。”、
       庄堂主说:“刚儿,这辈子你都休想报仇,也没那本事报仇,还是跟着你母亲,读些书,别再习武,远离武林这个是非之地,或许才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父亲错了,父亲作孽太多,该有此报,现在不死,反而会连累你们,太太,你好好带着几个孩子度日,为夫只有一死,才能保你母子平安,也不至丐帮迁怒于你们。”那庄堂主说完,趁夫人不备,一剑结果了自己。
    天空爆起求救讯号,丐帮弟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情况紧急,赶忙从城里城外赶向分舵。
    李远志跟着那女人,沿途看见许多丐帮的人,赶往一个地方,他知道,刚刚庄堂主放了烟花讯号,自然是送信丐帮弟子保护分舵,也好,这样更能让他杀个痛快,他腰中的铉铁剑此时嗡嗡作响,仿佛知道自己将有一场大战。
       闲暇时候,他仔细瞧过铉铁剑,发现剑上有一些奇怪的符号,不像中国文字也不像外国文字,那些符号很奇怪,就连那剑也不像地球上有的金属,到底是什么物质,他也看不出来,他怀疑,这物件也是来自外星球,可能有智能的成分在里面。李远志见丐帮的人涌向一个地方,便放了那女人,跟了那些人过去。
    邯郸城的乞丐突然看见难得一见的烟花,这种烟花和平常发的讯号不同,这是丐帮出了大事时才发的讯号,所有的丐帮弟子赶忙赶往分舵,从没出过的大阵仗让他们热血沸腾,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大世件,能让丐帮兴师动众。不光丐帮弟子看见,正在和向重天,上官瑾聊天的华清天也看见了,他看了一下向重天,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他看着向重天问:“向总管,你带来的那位随从呢,不是一直跟着你吗?去哪了?”向重天见他问得奇怪,忙说:“华帮主问他有何事?他好像说和洞庭帮的马亮去逛街,出去大半天了。”
    华帮主暗说不好,原来,他看见自己的徒弟田无疾和马亮鬼鬼祟祟说了半天话,他知道徒弟吃了向重天随从的亏,一直不肯罢手,他还告诫田无疾不要去惹铉铁门,看来田无疾不信,一定是去对付向重天的随从,他每次看见那随从,那随从有意无意躲避他,自己徒弟吃亏时点的穴道他也解不开,心底的疑惑更重了,他说:“向总管,请你实说,你那随从是不是你师叔,铉铁门的掌门人?”。
    向重天见他说的很凝重,也认真,刚刚又有丐帮的讯号,知道有事,他说:“正是我师叔,难道刚刚的讯号是为了我师叔不成?我师叔做事讲原则,别人不惹恼他,他轻易不会出手,吃点点亏都没事。”,华清天脸色大变说:“那就是了,不好,我那不听话的徒弟,我说了要他别和铉铁门过不去,他偏不听,看来闯大祸了,向总管,上官大侠,少不得你们和我去分舵跑一趟,邯郸分舵舵主一向骄横,只怕一语不合打起来,你们铉铁门那个小魔爷谁敢惹,只怕邯郸丐帮今天毁在他手下,向总管,快和我过去看看如何。”
    向重天点了点头,三人赶忙出门,疾步如飞,那上官瑾还在想,这铉铁门掌门有这么可怕吗?连丐帮帮主都害怕成这样,这铉铁门如若成了气候,这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吗?倒要认真看看这个小魔头。
    李远志赶到丐帮分舵,刚想进去,便被人拦住说:“你是何人,我们丐帮今天有事,不接待外人。”李远志冷笑一声说:“你们今天有事,正是为了我这个外客,我已经杀了你们帮主的徒弟田无疾,还有庄堂主,这讯号是庄堂主所发,你说,倒是接不接待我。”
    那拦他的人一棍打过来说:“什么东西,敢来丐帮撒野,我。。。。”他只说了一个我字,便发现自己握棍的手已经和棍子掉在地上。另一个则吓得赶紧往里送信,丐帮已经赶回来很多人,见情况危急,把李远志团团围住,听着铉铁剑因为喝血发出的欢鸣,他们都听说过铉铁剑,都很惧怕,谁也不敢上前。
    那分舵舵主郑坚正在里屋玩一个手下抢来的小女孩,那女孩拼命挣扎,他扇了她几个耳光,女孩晕了过去,他把女孩脱了衣服,正在轻薄,本来他玩女人是没人敢打扰的,所以放了讯号,手下还不敢惊动他,现在李远志杀上门来,那手下不得不过去·敲门,郑坚知道有急事,从女孩身上起来,穿了衣服到外面,还是打了手下一个耳光,骂:“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
      手下吃痛,也不敢委屈,忙告诉他有铉铁门的人杀上门来。这郑坚能在邯郸城称霸,原也有些本事,他在某个地方碰到过奇遇,武功在江湖也算数一数二,可惜他心术不正,糟蹋了一身好武艺,华清天曾和他说过别惹铉铁门,他根本没放心上,骂骂咧咧出来说:“哪里来的小杂种,害老子好事。”
    李远志看出来的郑坚,知道那人是丐帮分舵舵主,三十多岁,长得原也不赖,也算是年轻有为,只是德行欠点,李远志说:“今天,你爷老子不但要坏你好事,还要毁了你这称恶称霸的丐帮,还一方清净。”郑坚大笑说:“只怕能灭我丐帮的人还没生呢,你们还楞着干嘛,全部给我上,杀了这小畜生。”
   众人还未动手,突然,从屋内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姑娘,撞向郑坚,口里凄厉的叫:“你这畜生,我被你抢来侮辱,我还要这命干嘛,和你拼了!”
    那郑坚正在气头上,手中剑轻轻一抬,小姑娘顿时香消玉殒,连郑坚自己都楞了一下,李远志愤怒得眼睛一闭,先前还只是听说丐帮恶行,现如今亲目所见,他知道,今天他要大开杀戒了,他闭眼时,那剑嗡嗡直响,原来它也明白主人的心意,准备和主人浴血战场了。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6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一拜堂
 
  向重天,上官瑾和华清天三人赶到分舵时,正看到小姑娘被郑坚一剑刺死,向重天脸色铁青,不要说李远志想杀人,连他也有想动手杀人的冲动。上官瑾原也知道丐帮在邯郸城作恶多端,但丐帮势力太大,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那女孩惨状,李远志挥剑刺向郑坚,他只是看着,他决定,无论胜负,谁也不帮,在一旁看看便了。
  李远志见女孩惨死,怒火熊熊,哪里还按耐得住,一剑直刺敌人。丐帮弟子早已把他围住,人群有两百之多,李远志不想伤人性命,只是或砍脚,或剁手,或刺伤,不去伤他们性命。只是他们人太多,让他消耗的体力也很大,丐帮人还在不断增加,他毫无畏惧,越战越勇,挥动长剑如入无人之境,半个时辰过去了,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但还是没能接近郑坚,因为那丐帮的人倒了一批又上一批,如同马蜂一般。
  华清天站在旁边,看得惊心动魄,他本来是想制止这场杀戮,看到郑坚如此凶残,连他也看不过去,这邯郸城丐帮,他原也很难控制,那郑坚心术不正,明里暗你都有点对抗他,现在郑坚看着手下受伤都不理,他自然也静观其变。
  郑坚看李远志与手下相斗,越看心里越惊,一开始他想动手,看到李远志如此强势,他决定等消耗了李远志体力内力再动手,这时,他手下能上阵的人渐渐少了,剩下的开始惧怕后退,他见帮主阴沉着脸,没打算帮他,他只能自己上场了,他看到李远志露出一个破绽,赶忙一剑刺向李远志,他手法之迅速,连向重天和上官瑾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这郑坚也不可小窥,果然,郑坚一剑刺中了李远志右肩,李远志肩膀上鲜血流了出来。李远志一心想收服其余的人再杀郑坚,由于体力消耗太大,一招被他得手,但李远志毫无畏惧,出剑和他战在一起。
  向重天见师叔受伤,忙说:“师叔,你休息一下,让我来。”李远志边战边说:“不用,我要亲手杀了这畜生。”李远志 铉铁剑使的是快剑,郑坚使的也是快剑,由于李远志消耗了大量体力,和郑坚比起来他的剑慢了半拍,一直处于被动,很快,又被郑坚刺了一剑。
  向重天急了,不由得大喊:“师叔小心,你比他慢了。”,李远志一听到慢字,突然灵机一动,便不再用玄铁剑法,使出太极剑的粘字决,剑的速度比先又慢了八成,向重天更急了,几次欲出手,看看华清天,又忍住,再看时,场上形势逆转,原来,这太极剑竟然是快剑的克星,又是第一次出现在武林,郑坚的快剑被他拖得越来越慢,后来,竟然有点力不从心,他这才开始有点害怕。
  吃惊的不只是他,还有旁边三位高手,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剑法,心里啧啧称奇,正在猜这剑法的来处,突然,李远志粘住郑坚长剑,然后铉铁剑往前一送,一剑直接刺入郑坚心脏,那郑坚惨叫一声,当场送命,李远志抽出长剑,那剑长鸣一声,复归沉寂,李远志脸上戾气顿消,脸上顿现疲色。
  经过此役,丐帮在邯郸城一蹶不振,而铉铁门却在此名声大震,后来和上官家族齐名,此是后话。
  李远志归剑入鞘对丐帮弟子说:“我本不想杀戮太重,也不想惹你们丐帮,只是你们丐帮为非作歹,丧尽天良,如若不除,天怒人怨,我今天替天行道,你们如有不服,一切冲铉铁门来,我照接不误,如若你们再要作恶,我还是会管。”众人不语,虽然满院血雨,究竟死的人只有郑坚,其余的都只是伤而已,可见李远志宅心仁厚。这时,向重天和上官瑾才此时才发现,华清天不见了,后来婚礼上他也不曾出现。
  李远志说完,院子里一片死寂,那些丐帮的人都惶恐的看着李远志,向重天赶忙过去,也不顾李远志满身鲜血,他点了李远志流血的穴道,扶着李远志说:“师叔,我们回上官家,处理伤口。”李远志说:“重天,对不起,我又惹事了,还弄脏了你的衣服。”向重天扶着李远志往外走说:“师叔,你说什么呢,师叔所做之事,正是侠义之举,重天无条件都要支持师叔。”
  三人回到住所,向重天帮李远志脱了血衣,上官瑾送来金创药,李远志说:“上官大侠,你家有没有胆大的绣女,让她把我这伤口用针线缝上,好得快些。”上官瑾听得睁大了眼睛,见李远志坚持,忙叫来绣女,李远志让绣女把针线用滚水烫过,再把伤口缝上,那绣女胆大,很快缝好,虽然疼痛,李远志眉头都没皱一下,边缝边和他们说缝上的好处,三人听了都佩服至极,等缝完向重天为他敷金创药,上官瑾和绣女出去不提。
  向重天看着师叔身上有血污,知道李远志素有洁癖,他说:“师叔伤口不能动,我帮师叔洗个澡。”李远志顿时满脸绯红说:“这个我自己来,要你洗,怎么好意思。”,向重天说:“师叔怎么像个女人,扭扭捏捏,有伤口,不能泡浴,师叔如何自己洗,我帮师叔,不要再和我争执,不然重天生气了?”李远志确是不方便,只得红着脸依了他。
  李远志重创丐帮,邯郸城百姓很快知晓,第二天居然鸣锣放鞭炮庆祝,华清天悄悄处理了分舵事务,出了邯郸城,其实,要是有理由和李远志分辨,就算不敌,他也要出这个头,但如今出头,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看着欢呼的百姓他才知道,原来,丐帮在此如此不堪,他羞愧难当,自然无脸回上官处,骑马出城,消失在风雪之中。
  再说上官明珠一直呆在房里,自从知道要和王公子成亲,虽然她是自愿,可她从没开心过一天,脑子里李远志的影子挥之不去,这李远志是最让她头疼又深恨的魔头,她甚至盼望早点结婚,然后在王府相夫教子,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忘记李远志,这时的她,她突然间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就三妻四妾,她都不在乎了,无论嫁谁,她也不在乎了,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乎的是李远志,其余的,无所谓。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听得街上一片欢呼,她问丫头:“绿珠,我明日才举行婚礼,为何今日就有人放烟花,鸣礼炮。”绿珠说:“小姐不知,昨日邯郸城出了大世件,丐帮被铉铁门血洗了,整个城都轰动了,人人都拍手称快,丐帮没报官,官府也睁只眼闭只眼,估计官府都赞成惩罚丐帮,至于烟花,都是姑爷家赞助的,感谢铉铁门为民除害。”上官明珠心里一震,她的心顿时嘭嘭直跳,她说:“哪个铉铁门,那血洗丐帮的又是何人?”
  绿珠看了小姐一眼说:“还有几个铉铁门啊!我都知道,小姐行走江湖,倒不知道不成?”,上官明珠生气了说:“少啰嗦,你快详细说说。”
  绿珠清了清嗓子,才说:“小姐大婚,丐帮帮主也来了,铉铁门向总管也来了,丐帮帮主的弟子吃饭时欺负向重天随从,被向重天随从点了穴道,怀恨在心,伙同邯郸城丐帮想要杀了向总管随从,谁知向总管随从知道丐帮作恶多端,又打他主意,便痛下杀手,杀了丐帮向堂主,然后闯入分舵,也合该那郑舵主该死,他昨日抢了一民女,那女子很贞烈,和他拼命,被郑坚杀死,那随从最是侠义,看不惯这恶霸行为,一人敌几百人,杀了郑坚才罢。”
  上官明珠说:“那向重天我倒见过,他和我父亲有交情吗?怎么那么远来我家喝喜酒。”绿珠说:“我也不知道,只见老爷每天都和他说一阵子话,好像交情很深的样子。”
  上官明珠听到闹丐帮的只是铉铁门向重天的一个随从,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她说:“铉铁门竟然如此厉害的吗?一个随从都能毁了丐帮,”绿珠说:“原来小姐不知道,那随从是铉铁门帮主呢!”上官明珠身子一颤,用发抖的声音说:“他来了吗?”绿珠不解问:“谁来了?”上官明珠没有理她,知道李远志在这,她的思想完全混乱了,满脑子如同一坛浆糊,不能思想。
  第二天是上官家大喜的日子,在他家大厅偏厅摆满酒席,接待的都是贵客,屋外大街上搭了长蓬,接待街坊邻居,和来凑热闹的人,外面吃饭的不收贺礼,来者如潮,坐满了整条大街。上官老爷笑面春风,和亲朋好友打招呼,上官明珠几个哥哥嫂嫂也忙着待客,家人们忙得不可开交。新郎也早早骑着高头大马过来,穿着新服,光彩照人,李远志看了微微点头,心说:果然是一对碧人,郎才女貌,让人羡慕。
  中午时分,吉时已到,新郎来到堂中,准备和新娘拜堂成亲,李远志只在电视里见过古人拜堂,也想见识见识现实生活中的古人拜堂,至亲好友和看热闹的涌进大堂,他也跟了进去,见向重天在里面,他站到了向重天旁边。
  上官明珠知道李远志在上官府之后,思想一直处在混沌之中,她心里抗拒和王公子成亲,却又不知道如何拒绝,就在这错综复杂的思想中任人摆布,牵到中堂。
  李远志看着上官明珠想:这样一个女孩,想要追求属于一个人的爱情,却不得不屈服在礼教之中,嫁给一个据说已经有很多妾室的男人,只不过拥有一个属于正室的尊称,却要和一群女子分享一个男人,这真是古代女人的悲哀。他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这一叹气,让上官明珠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李远志亲她时特有的男人气息,她浑身一震,如同梦醒,和李远志所有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因为躲饭钱,两人牵手出店,同骑一马,李远志坐在后面,正是那男人的气息呵在她脖子上,钻进了她的心里,李远志和她哥哥打斗,搂着她的腰,亲她的脸,潇洒自如,这一切的一切,一直在她心里萦绕,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恨他,他才占据她脑海,直到今日,再次闻到那熟悉的气味,她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恨,而是,她刻骨铭心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在心里说:不,我不能就这样认命,假如今天他没来,我不知道我原来这么在意他,也许我会和王公子一辈子,既然他来了,我又知道自己这么在意他,那么,这就是缘分,我要抗争,如果这男人不在乎我,不要我,那我活着也没意思,如果他愿意要我,在乎我,那么天涯海角,我就跟定这个男人,无论贫穷贵贱,只要有他,那就是幸福。想到这,她下定决心,要为爱疯狂一次。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7 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二洞房

    上官明珠和王昆的婚礼正在举行,喊礼人开始喊礼,所有人都看着这对金童玉女露出笑容,为他们的幸福送出祝福,王昆看着眼前的新娘,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终于,邯郸第一美女被他娶到手了,为娶这个武林美女,他曾和他的文友打过赌,他那几个文友说,他家虽然富甲一方,娶个名门望族美女原不难,上官明珠虽也是名门望族,但她家是武术名家,武林人士一般很少和官府沾亲带故的人来往。王昆偏不信,请人做媒,谁知上官瑾刚好想附庸风雅,一口答应了这门婚事,那群文友愿赌服输,王昆赢了赌局,又抱得美人归,很是开心,他正想着今晚如何颠鸾倒凤,突然,那上官明珠揭去红盖头看着王昆说:“王公子,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我已经有我想嫁的人,请你另择佳偶。”
    王昆虽非第一次见到上官明珠,但这么近距离接触,却还是第一次,那上官明珠果然明艳照人,他见上官明珠自己掀开盖头,还冒出一句不嫁他的话,一时间完全呆住了,他想过新娘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话,就算有千句万句都不会想到是这句话,这让他都不知道如何应付。          吓到的人不仅仅是王昆,还有在场的所有的人,只有李远志佩服她,果然是武林侠女,敢于对抗几百年来的封建思想,而且还选在结婚之日,这得有多大的勇气,他不由得在心里给她赞。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上官瑾,他气得浑身发抖,大吼:“明珠,不准任性胡闹,说出这大逆不道的话来,喜娘,还不给小姐盖上盖头。”
    上官明珠突然一把抽出旁边一侠客的剑,搁在脖子上,对上官瑾说:“父亲,你如若逼女儿嫁给王公子,女儿唯有一死。”上官瑾气得声音颤抖说:“孽障,你如若真不嫁他,早和我说,少不得我厚着脸皮退了聘礼,现如今拜堂成亲,你再这样,你让老夫脸往哪儿搁,王家也是名门望族,如今邯郸城谁不知道王家娶你,你如今悔婚,他家也是颜面扫地,你我如何对得起他家。”
    上官明珠突然跪在王昆面前说:“王公子,你是知书达理之人,明珠原也决定服侍公子一辈子,但就是刚刚,我心中朝思暮想的人来到我身边,这半年来,我以为我想他是因为恨,我现在刚刚才明白,那不是恨,是喜欢,是爱,我知道如今向你提出悔婚,是我不对,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嫁你了,王公子,我把剑给你,你可以杀了我,我无怨无悔,但要我和你成亲,却是万万不能。”
    说完,她把剑递给王昆,王昆不知道如何是好,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娶她原也没什么,但自己岂不成了邯郸城笑话,既然她无情,也别怪我无义,想到这,他拿剑欲刺,那上官明珠闭上了眼睛,此时,有三个人同时喊不要杀人,一个是上官瑾,一个是王昆的大哥,还有一个是李远志,上官明珠听到李远志一个不要,以为李远志明白她的心,那眼泪刷的流了下来。王昆大哥说:“这堂必须拜,这婚也必须结,不要以为你上官家凭着武功可以仗势欺人,我们老王家可不怕,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们王家不会要的,拜完堂,昆弟再写休书,休了这不要脸的女人。”
    王大人一番话,大厅里所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王家果然是名门望族,大哥在朝廷做官,为人刚正不阿,没想到心地如此厚道,如今这场闹剧,除了用他这种方法解决,真的别无他法,他既救了上官明珠的命,又顾全了弟弟的面子,正是两全其美的方法,上官明珠赶忙跪下说:“谢谢王大人成全,明珠感激不尽,明珠并非怕死,但明珠心有所属,不想就死。”
    王大人说:“啰嗦什么,昆弟,先写休书,再拜堂,这寡廉无耻的女人要她作甚。”
    那王昆也不过是因一赌局而起,究竟也不想要了上官明珠的命,至于娶妻,这样刚烈的女子,不要也罢,娶妻求淑女,他忿然给了上官明珠一个耳光说;’普天之下,最最淫,荡无耻的女人非你莫属,这样的女人,我王昆是不会要的‘。这时,有人送上纸笔,他写了休书,拜了堂,成了亲,然后又当众把休书甩在她脸上。上官明珠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羞辱,她想,为了自己爱的人,这算不了什么。
   王大人说:“上官明珠,你说你的意中人就在此处,你刚刚受尽屈辱,他可曾出来为你遮风挡雨,本官倒想看看,你的眼光如何,舍我弟弟而取他。”
    上官明珠跪了下来说:“明珠明白,王大人是救了明珠,明珠一辈子都感激王大人和王公子,你们兄弟宅心仁厚,不为难明珠,明珠对不起你们,其实,明珠所说的意中人只是明珠一厢情愿,人家不一定知道,但我非他不嫁,今日既以撕破脸皮,他若不娶我,我还是一死表明心迹。”
    众人这时又惊叹不已,原来上官明珠中意的男人和她不是两情相悦,只是上官明珠一厢情愿,上官明珠这赌注也太下大了吧,这岂不是逼人家就范,而在这大厅里,是谁让上官明珠如此舍命相随呢,这时,众人犹可,唯有李远志急了,他开始后悔跟了向重天过来,他若不来,上官明珠自然不会悔婚,跟了王昆,也许会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他想不到两人相处只有一天,上官明珠会用情至深,他很感动,但他也犹豫不决,自己还要穿越回去,紫烟也还生死未卜,既放不下紫烟,又不想害明珠,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上官明珠给王大人磕了头,站了起来,脸色坚毅,她也不看李远志,握剑在手说:“众位亲友作证,我等半刻钟,他若出来,我便嫁他,他若不出来,我便死。”
    上官瑾没想到女儿会如此作践自己,心痛至极,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女儿啊!你真是蠢到不可理喻,放着王家这样的书礼世家,王公子这么好的人不要,偏偏要作践自己,你不这么蠢,为一个不心疼你的男人不值得啊,如果不好,死什么,你别嫁了,父亲养你一辈子。”
     向重天这时推了李远志一下说:“明珠如此重情,师叔,你若再不出去,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李远志心里说:“罢了,罢了,这大概就是注定的缘分吧。”李远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立即成了全场的焦点,他慢慢的走向上官明珠,上官明珠看着他,泪如泉涌,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她猛然扑在李远志怀里,放声痛哭,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顿时化为乌有,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站出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李远志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拍她的背,上官明珠在他耳边哽咽着说:“羽哥,别怪我逼你出来,我爱你,想一辈子在你身边。”李远志温柔的说:“没事,我愿意娶你,你为我做这么多,不娶你,我还有良心吗?”
    两人紧紧相拥,人群开始议论,没想到上官明珠的心上人竟然是刚刚重创丐帮的铉铁门掌门,铉铁门人人知道,但有这么一个年轻的掌门倒是刚刚才得知,这掌门不但年轻,而且还有深不可测的功夫,难怪上官明珠痴情于他,他看上去年龄也不大,可谓是年轻有为,虽然王昆也是青年才俊,毕竟上官明珠是武术世家,和铉铁门自然更配,事情能有这么一个结局,上官瑾心里欣慰,心想,还好王家大度,不然,这事情还真不好办。
    王大人看着一对年轻人恩恩爱爱,心中甚是欣慰,本来弟弟要娶这个武林侠女,他曾反对,他有他的想法,武林中人,打打杀杀,以后弟弟做官,一不小心就会连累弟弟,因为上官家名声还好,他才勉强答应,现如今亲事难成,看来对双方都好,他站了起来说:“上官老爷,看来我弟弟与令爱无缘,我这便告辞,只是回家还不知如何和家严家慈说起。”上官瑾忙说:“恭送大人,养女不教,累及大人,老朽实在惭愧,幸大人海涵,老朽不胜感激。”
    王昆脱了新衣,心中有一丝失落,本来,他对这上官明珠并没多大感情,却没想到这么一个女子,为了爱情,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他从没接触过这样的女人,他身边的女人都只会为他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假如有一个女人,为了爱他,肯性命都不要,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这时,他心里反而有一丝不舍,但要他仗势强娶,他做不出来,更何况上官明珠宁死不嫁,他只能丢下新衣,跟着哥哥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王大人带了王家的人走了,场面有点尴尬,还是那喊礼的人见过大场面,他突然高声:“新郎新娘就位,吉时已到,拜堂成亲正式开始。”
    立刻,大堂里又充满喜乐气氛,亲朋好友欢声笑语,有人为李远志穿上新衣,两人开始拜堂,李远志做梦也没想到,一开始他只是进来瞧新鲜,看热闹,到现在,自己却被迫成亲。新娘被送入洞房,李远志陪客人喝酒,从中午一直到晚上,还好他内功深厚,可以说是千杯不醉,而上官家的人,不论上官瑾和夫人,还有上官明珠几个哥哥,看这个妹夫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想来,上官明珠还是有眼光。
    到得晚上,亲朋好友都散了,李远志被送入洞房,他看见上官明珠安静的坐在那儿,盖着盖头,一动不动,他在桌旁坐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之所以站出来,只是不想上官明珠太难堪,也怕她真的自杀,真要和她成亲,他还是放不下紫烟,紫烟只是跳崖,如果和他一样有奇遇,只怕未必就死,再者,就算没有紫烟,他也不想再惹情缘,自己终究要过去的人,任何一段情缘都要害一个人,这又何必呢!他正胡思乱想,绿珠过来说:“姑爷,夜深了,你和小姐喝了合卺酒,就该休息了!”
    李远志只得过来,揭了红盖头,上官明珠羞得满脸绯红,绿珠把倒好的酒端过来,两人喝了酒,绿珠出去,上官明珠望着李远志,眼中充满柔情,让李远志无从拒绝,李远志把她搂入怀着,说:“明珠,我想和你说我的事情,我的过去,你听完了一切,也许,你会觉得,我们做兄妹更好。”明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羽哥,如果要做兄妹,那么,我不听,我要做你妻子。李远志认真的看着她说:“你愿不愿意都要听,听我说完我的故事。”
    李远志认真的样子让上官明珠有点害怕,她点了点头,李远志便从他来自哪里,遇到过什么,和紫烟的爱情,所有的一切一点一滴都说了出来,特别是紫烟坠崖,他总相信紫烟没死,他不能辜负紫烟,而且总有一天,他会走,因为他不属于这里,如果走了,岂不又害了明珠?他把所有的利害关系详详细细和明珠说了,心里舒服了一些。明珠说:“羽哥,无论怎样,明珠都跟定你,紫烟若是没事,我会和她情同姐妹,我愿做小,如果羽哥哪一天真的消失了,那么,我有紫烟姐姐,紫烟姐姐有我,我们才真正不会孤独,羽哥,我爱你,也愿意和紫烟姐姐分享你的爱,现在,我不要你所说的一夫一妻,只要我们幸福,何必计较太多。”
    李远志再次搂住明珠说:“你真傻,我这么一个男人,不值得你如此付出。”明珠搂紧李远志说:“我愿意。”李远志看着上官明珠,捧着她的脸,嘴轻轻贴了上去。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8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三血战

    李远志和上官明珠成了亲,又是一段武林佳话.上官瑾爱女婿得紧,留他在上官家住下,他说天寒地冻,来年春天再回南方不迟。向重天也劝李远志他留下,铉铁门事务暂由他回去处理。
    在上官家,李远志第一次感到家的温暖,再也不需要勾心斗角,没人打他主意,都是真心实意对他好,向重天走时,他有点依依不舍,和他说了很久的话。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李远志能真正信任的人很少,向重天算一个,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多。向重天见李远志眼睛红了说:“师叔,重天先走了,知道师叔疼我,三四月间师叔就回长沙了,到时候我会为师叔和师叔夫人洗尘,师叔勿念,重天去了。”
       向重天说完,打马远去,他心中也酸酸的,不知为何,这是他在李远志之前从没有过的,虽然自己喊李远志为师叔,在他心里,已经把李远志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如同自己儿子一般,李远志在他面前从不设防,他也不需要在李远志面前做任何伪装,两人坦诚相待,这种信任他和任何人从没有过。这次离开,他心中也有不舍,但年关已近,铉铁门有很多事务要处理,那是欢颜一个人做不来的,他只能先行回去,而且掌门人结婚,玄铁门也要大肆庆祝,只等掌门人夫妇回去,必将热热闹闹闹一回。
    李远志在这住下,每日里有上官明珠的那些哥哥陪他聊天,或带他出门逛逛,上官家在武林有一定声望,除了侠义之外,便是他家的功夫了,在武林之中,上官家传绝学也是武林一绝。上官瑾本意要把上官家绝学传与女婿,李远志说:“岳父大人,不是我不想学,这是你家传武功,我毕竟是外人,我学了,在我这一代也没什么,我怕以后下一代起争执,那时倒不好,岳父心疼女婿,羽清心领了,能得和明珠在一起,我已经很是感恩了。”
     李远志怕岳父疑心,反而传了几成李氏内功心法给明珠几位哥哥,让他们受益匪浅,而他自己坚决不学上官家的功夫。
     过了正月,上官明珠害喜,上官全家喜气洋洋,代到大夫确诊后,上官瑾把李远志叫到大厅,大厅里除了上官夫人,只有上官明珠在,然后,上官瑾把服侍明珠的四个丫头叫进来,对李远志说:“羽儿,现如今明珠害喜,不能侍奉,明珠四个丫头,不知羽清中意哪个,由她来服侍你。”李远志还不知何意说:“岳父,是明珠需要服侍,我没事,我会帮着她们照顾明珠,不需要她们服侍我。”
    上官瑾有点不悦,没想到李远志贪心不足,这四个丫头也算不错了,他还不满意,他说:“原来羽儿眼光高,看不上这四个丫头,那么,或外头买,或还有别的丫头羽儿看上的有没有。”上官明珠向李远志使了个眼色,李远志这才明白意思,忙说:“岳父大人误会了,我只想和明珠在一起,不需要人侍寝,明珠离了我睡不着,我要陪着她,这个真的不要,谢谢岳父大人了!”上官明珠在他耳边轻声说:“入乡随俗,我没事的,羽哥房事强,就选一个,我真的没事。”
    上官瑾皱了皱眉头说:“珠儿,你已嫁为人妇,再不能像以前做女儿那样刁蛮任性,做人妻子,要有容人之量,不要以为羽儿性格好,你就霸道,这本来是你份内的事情,不要我插手,你再不肯,我恼了。” 李远志急了说:“岳父大人,这真不关明珠的事,我有明珠,万事足矣,是我自己的主意,真不需要。”上官瑾觉得这女婿真的和常人不同,他见他固执,只得作罢,不过他反复叮嘱,有孕在身,要他们小心。
    知道明珠有孕,李远志很少出门,陪着明珠,连上官明珠几个哥哥都说他是老婆奴,背地里去说上官明珠过份,弄得上官明珠都无法解释,定要李远志收一个丫头,李远志坚决不肯,她也只得作罢。
   直 到得四月间,李远志决定南下,上官瑾也不挽留,对女儿千叮万嘱,又跟李远志说明珠从小娇惯了些,要他多多包涵一点,李远志一一点头答应,因为明珠怀孕,上官瑾把一辆最好的马车给了他们,让两个儿子护送,一行人在上官府吃完早饭准备上路,夫人和明珠依依不舍,反复叮嘱明珠做人妻子之道,洒泪而别。五人上路,赶往湖南而去。
    马车很大,上官明珠只带了绿珠一个丫头,两个哥哥轮流赶车,绿珠和李远志陪着明珠,白天赶路,晚上住店,等过了黄河,便来到河南地界,李远志感慨万千,上次来河南是接占龙兄弟俩,差点被他二人害死,那时,他都不知道,还有何人可以相信,如今与明珠成亲,上官家成了他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他也感受到亲情的温馨,他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沿途对两个哥哥更是尊敬有加,哥哥也疼他这个妹夫,他们从信阳城出来,又走了两日,到得武汉凤凰山区,过了凤凰山,就接近湖南了,正是四月间,山中山花烂漫,走在官道上,他们一路欣赏沿途风景,如此美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山道一面是高山,一面是斜坡,还好道路平坦宽阔,三哥上官明治在前面赶车,大哥上官明亚和李远志明珠还有绿珠坐在车里,观看一路风景,很是开心。
    当车子走到一转弯处,突然,从山上滚下一块大石,惊得正奔走的马人立起来,放声嘶叫,上官明治知道不好,催马急行,这时,山上不断有石头滚下来,上官明治见不能再走,干脆停下来,几人全部下车,李远志知道都是冲自己的,心想,这些人真是可恶,自己处处相让,他们却咄咄逼人看来做人不能心太善。
     五人见石头不断,忙躲在隐蔽处,马被石头砸得发狂,一阵乱跑,带车滚下山坡。 上官明亚对李远志说:“妹夫,等下你带明珠先走,妹妹有孕在身,只能由你保护,我和三哥断后。”李远志忙说:“还是两位哥哥带明珠走,由我断后,我对付得了。”
    两人正争执,敌人见石头已经无效,从山上冲了下来,个个都蒙脸包头,把两头的山路全部拦住,来者有上百人,也不说话,拿起武器就冲了上来,李远志拔剑便战,李远志挡一面,上官明治和大哥挡一面,把上官明珠和绿珠护在中间,李远志一出手,才知道碰上强硬对手,个个都和丐帮郑坚相差无几,李远志还是不想杀人,却被那些人死死缠住。
    而那一面,上官兄弟明显吃紧,他俩的功夫最多和那些人持平,他们人多,两人不敌,很快就险象环生,这时,突听上官明珠一声惊呼,李远志回头看时,上官明治被一人刺伤手臂,顿时鲜血淋漓,那人一剑又刺过去,李远志暗叫不好,一个倒纵,一剑刺死那个攻击上官明治的人,谁知他去救上官明治,缓得一缓,绿珠却被他们抓住,而上官明珠也被刺伤。那抓住绿珠的人大喊:“你们还不丢下剑吗?李羽清,你再不投降我杀了你小妾。我们这么多人,你们是打不过的,只要你自废武功,说出李氏内功心法,我们就放了他们四个。”
    众人见有人质在手,停了下来,上官明治说:“妹夫,他们找的是你,与我们无关,你一个人先走,不要管我们。”那人听了哈哈大笑说:“我们虽是为李羽清而来,他若逃了,你们还想活吗?”
   大哥说:“羽清,别管我们,你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我们有事,你将来为我们报仇就好。”绿珠虽在匪徒手里,却毫无畏惧说:“姑爷,不要管我,我不怕死,少爷,你们保护小姐姑爷杀出去,别管我。”
    李远志没说话,就算死,他也不会放下他们任何一个不管,这时,他眼中出现残忍的光芒,那扣住绿珠的男人看了打了个冷战,本来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却觉得手脚一凉,顿时倒在地上,还没看出李远志怎么出手,自己的四肢已经和身体分了家,绿珠也已回到四人中间,李远志放出讯号烟花说:“你们听着,想活命的给我滚,不怕死的尽管留着,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个帮派,今日我们一家在此,但凡有一点损伤,我查出那个门派动过手,我发誓,必把那个门派赶尽杀绝。我今日说到做到。”
    李远志刚刚出手之快,吓到众人,那个缺手断脚的人在地上挣扎,因为流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谁也知道惹到李远志的后果,果然没人在上来,但也没人离去。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猛然扯掉蒙面和头巾,原来是一和尚,他说:“你们别听他胡言,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必可杀了这魔头,为武林除去一害,然后把他们全部杀光,玄铁门和上官家怎知道是谁下的手,他哪里报仇去,但今日若不除掉他,那才真的是后患无穷。”
     李远志做梦都没想到连少林也掺和进来,看来今天如果不大开杀戒,只怕都要命丧如此,而那些人受了少林和尚蛊惑,顿时又来了精神,一场血战又要开始,李远志对上官明亚说:“大哥,没想到今天大哥和二哥受我李羽清所累,他们人多,只怕我们终究不能战胜他们,会要命丧于此,妹夫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对不起大哥三哥。”大哥说:“妹夫你说什么呢,咱们一家人,父亲要我和你三哥保护你们,我们没能做到,我们才真正惭愧呢,人生谁没有一死,我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李远志点点头,看了一眼明珠,明珠说:“羽哥,我选择和你在一起,无论生死,我都跟随羽哥,只要在一起,死也无惧,绝不后悔。”李远志紧紧搂了搂明珠,那和尚说:“李羽清,只要你交出李氏内功心法,然后自杀,我佛慈悲,我可保他们无事。”
    李远志长剑一指说:“臭和尚,你先去西天问问如来佛祖答不答应。”说完,他长剑一挥,那和尚也武功了得,竟然被他避开一剑,而李远志志在必得,挥剑再一斩,登时,那和尚人头落地,那群人看了虽然害怕,但已经无退路,只得又拥了上来,一场混战,再次开始。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9 17: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四一声叹息

    李远志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与世无争,为什么这些江湖中人总是要和他过不去。他哪里知道,这次行动发起人是少林,天下英雄很多人都去了邯郸城吃上官家喜酒,李远志大闹丐帮,轰动武林,江湖人士很多不明真相,把他描述成杀人狂魔,而少林寺派如风和尚去监视李远志,却不见了踪影,李占龙回到少林后,说如风和尚死在李远志之手,幸得他机警才得以逃脱,他献出十章李氏内功心法,换取了少林的易筋经和洗髄神功,藏在山上潜心修练,而少林得到李氏内功心法,供内部高人修炼,果然对本门内功修炼进益很大,更加引起少林震惊,他们才明白李远志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缘何有如此成就,这让他们恐慌,李远志不除,等到铉铁门联合了上官家,成了气候,只怕武林再无宁日。少林的武林至尊地位,也会岌岌可危,遭受挑战,于是,少林发起讨伐令,传遍江湖,武当弟子原也跃跃欲试,却被张三丰阻止,除了武当,丐帮,各门各派,差不多都有好手参与,所以,李远志几人才难以抵挡。
    李远志杀了那和尚,手上再不容情,只要出手,必杀一人,杀得那些武林人士心惊胆战,但他们也骑虎难下,而上官明治和上官明亚那边,已经险象环生,两人皆以挂彩,李远志有心相帮,却也被死死缠住,心中气苦,上官明珠不顾有孕在身,挺剑助两位哥哥,苦苦撑持。
    这时,从山道两边,突然过来两对人马,原来,附近铉铁门的人看到掌门讯号,赶了过来,而且,来的人不是一般的多,成群结队,不断争加,他们的加入,立即缓解了战局,李远志顿时信心倍增,铉铁剑也发出龙吟声,威力大争,铉铁门有条不紊,先派人保护好上官明珠,然后全力助她两个哥哥,很快,铉铁门占据了峰,那些武林人士开始逃串,又被李远志杀了很多,李远志已经杀红了眼,反正他们要和自己过不去,不如杀个痛快,至此,武林人士才真正知道了铉铁门的厉害,所有门派在此次战斗中,损伤惨重,反而少林寺,只是派了几个三流高手,影响不大,那些帮派事后才得知,自己上了少林的当,后悔不已。去了帮派很多好手死在这次战役中,有些帮派,甚至一蹶不振。这时,武当弟子才真正佩服张真人的远见。
      铉铁门的堂主直等战事完结才来到李远志面前跪下请罪,李远志只是冷冷的要他们起来,他过去查看两个哥哥的伤口,还好问题不大,铉铁门又找来马车,把掌门人送到山下小镇住下,他们加派人手保护,其余的才慢慢散去。
    李远志亲自为两个哥哥处理伤口,眼泪掉了出来,他说“大哥,三哥,是妹夫惹来的祸,害到大哥,三哥,妹夫心里真是难受。”上官明亚拥抱他一下说:“傻瓜,我们一家人,你怎么倒说两家话了,我们不是没事吗?妹夫不要放在心上。”李远志点点头,为他们处理好伤口,回到自己房间,和明珠歇下不提。
    接下来的行程,铉铁门全程护送,很快到得湖南长沙府,向重天和欢颜在大门外迎接,李府到处打扮一新,披红挂彩挂,灯笼都是清一色的红色,铉铁门难得掌门有喜事,决定宴请天下群雄,大肆为掌门举行婚礼,热热闹闹让铉铁门喜庆一回。向重天知道上官明珠是大户人家小姐,又为她准备四个贴身服侍的丫头,有专门为她服务的女大夫,还有专门为她夫妇做饭的厨师,上官明珠两个哥哥看了很是满意。
    婚礼在三天后举行,明珠量身定做的喜衣让她看不出已然怀孕,客人虽然来了很多,但李府占地广阔,一点也不显得拥挤,李占敖带了妻子和出生不久的儿子过来贺喜,李远志很开心,小孩虽然还不能说话,占敖却·要他叫李远志爷爷,李远志心想,那小孩还不知是自己祖上哪位太爷,倒叫自己爷爷,不过他也胡乱应了。武林侠客也有不少人来祝贺,连武当张三丰也派了弟子张翠亨送来贺礼,只是少林未派人来,李府太太不敢过来,只是悄悄派人送来贺礼,而衡山派也没来人,左淑真在向重天回来之先一直住在铉铁门,向重天回来之后,知道李远志已然成亲,黯然神伤,只得回了衡山。
    婚礼如期举行,两人拜堂时,由上官家两个哥哥坐了长辈位子,当喊礼人喊完礼,李远志夫妻对拜之后,李远志分明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他心如雷击,嘴里不由得喊了出来:“紫烟。紫烟。”
    这时,喊礼人说:“新郎新娘送入洞房。”李远志一抬头,发现一个女子紫衣白衫,带个斗笠,斗笠上有青纱垂下,遮住了整张脸,李远志想过去,却被上官明珠拖了走向里屋,他只得跟了进去,把上官明珠送入洞房,然后才走了出来。
    上官明珠虽然被盖头遮脸,她也听到那女子的一声叹息,李远志的震惊她也感受到了,虽然曾大方的说如果紫烟出现,愿意和她共侍一夫,但女人天生的嫉妒让她本能的拉了拉红绸,把李远志拉进洞房,虽然李远志跟她进来,她也感受到了李远志此刻魂不守舍,果然,李远志送她入了洞房,立即走了出去,让她的心悬了起来。
    李远志到得外面,那紫衣女子已经不在了,他顾不得理那些向他敬酒的人,追到出去,远远看见那女子骑马奔向城外,他赶忙找来一匹马,跟着追了出去,追到湘江边渡口,看那女子弃了马,上了渡船,李远志想跟过去,那女子命船夫快行,船很快使入江心,那女子站在船头高歌,江风吹拂着她的衣衫,飘舞在空中,那女子仿如天仙,她唱的正是那首在水一方,歌声凄惋,催人泪下。
    李远志人在马上,眼泪长流,他对着江心喊:“紫烟。。。。。。”那女子住了歌声,回头望了他一眼,然后痴痴的望着江面,李远志回唱这首歌,语带哀伤,那女子听到歌声,似乎弱不禁风,一个踉跄,差点跌入江中,李远志心内一疼,看着船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江雾里,他还在痴痴的望着,任泪水肆意。
    其实,他若想追上船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他没有去追,因为他不能去追,刚刚在婚礼现场,他喊紫烟时,明珠自然也听到,他当时就想过去和紫烟相会,可他被明珠拉住了,人都是自私的,明珠曾说过愿意和紫烟共同相处,可关键时刻,她还是选择自私,李远志是因为她曾给过他承诺才答应和她在一起,可如今,自己为了帮助一个自己不曾爱过的人却伤害了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追随紫烟去,又不可能了,明珠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且明珠也深爱着自己,为自己可以无怨无悔的付出。不追吧,又辜负了紫烟。李远志除了流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为无论怎么选择,他都要伤害一个人,他甚至有跳江的冲动,也许只有自己死亡,穿越回去,就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可以不想了。
    向重天在李远志身后呆了很久,见船以远去,他骑马过来说:“师叔,该回去了,家里的客人都等着师叔呢。”李远志点点头说:“是啊,该是回去的时候了,这里太不适合我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害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也许只有舍弃,才能找回来时的路,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融入不了。”向重天不知道师叔说话的意思,他知道师叔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紫烟没死,师叔自然过意不去,他不明白师叔那么优柔寡断干嘛,男子汉,三妻四妾是常事,何不都娶了,何须这样伤感呢。
    李远志回到婚礼现场,闷闷不乐,让所有宾客高涨的情绪也降了下来,不开心的还有明珠两个哥哥,今天是妹妹大喜的日子,妹夫却去追逐另一个女人,这也太不尊重妹妹了吧,让妹妹难堪,也让他们难堪。直到后来,妹妹跟他们说了事情原委,原来错在妹妹,他们才明白妹夫其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主人不开心,客人也觉得没意思,宴席很快散了,李远志回到房里,又怕上官明珠不开心,勉强展开笑颜,可那笑颜比哭还难看,还好上官明珠没有计较,两人躺在床上,上官明珠装睡,李远志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又怕吵着上官明珠,尽量压抑小心,这让上官明珠心里难受。当时在家时,她就允诺李远志,她可以和紫烟和平相处,刚刚若是鼓励他去追,自然可以把紫烟追回,可嫉妒的心蒙蔽了她的思想,她害怕和人分享李远志的爱,也怕李远志有了紫烟会冷落她,但看着李远志难受,她心里更难受。,唉,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李远志波澜不惊,对她温柔倍至,可他脸上没有了在她家时的笑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坐着发呆,忧郁落寞的脸上让她看了心疼,哥哥临走时叮嘱她,如果紫烟回来,要她接纳,莫要固执,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作为玄铁门掌门夫人,要有容人之量。明珠一一点头,她也后悔,曾暗中要向总管打听,谁知紫烟真如一片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楼主| 发表于 2017-12-30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五    逃离


     原来, 当年,尹紫烟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李羽清来自未来,他的思想和现在的人完全不同,我虽然被人侮辱,或许羽哥并不在意,能原谅我呢,我一时激愤跳了山崖,留羽哥一人在世上,孤苦伶仃,我这样做,成全了自己烈女的身份,可羽哥怎么办。想到这些,她又有了求生的欲望,便用手想抓住一些什么东西,可是天寒地冻,什么东西都滑不留手,她根本抓不住什么,一直坠向谷底,眼看着自己非死不可,正要落地时,却被一人飞跃而上抓住自己衣服,缓得一缓,慢慢坠落谷中。她站稳后,回头看救自己的人,惊得呆住了,与其说那是人,还不如说是妖怪更像,那人浑身雪白,只在腰部有一遮羞之物,背上有一硬贝,见她羞红了脸,那人赶忙用贝壳遮住自己身子,只留一个头在外面。尹紫烟不知道如何是好,说:“多谢大仙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那怪物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尹子烟不知所云,怪物突然从壳中伸手出来,用手按住尹紫烟头,尹紫烟不能动弹,过了一阵才说:“没事,不用谢。”然后才把手收回壳里,原来怪物用手能读取尹子烟思想,经过整理,便能说地球语。
     尹紫烟这才打量山谷,这山谷虽大,却被白雪盖住,在山谷中间,有一个圆形住所,很大,占去山谷的四分之一,这时,从住所里出来一个仙人,和这边这个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这边这个才说:“小女子,外面冷,走,去屋里暖和一些。”尹紫烟看了那仙人一眼,也别无他法,只得跟了进去。果然到的里面面温度高了很多。在里面,还有五个贝壳仙人,见她进来,用贝壳遮了身子,看着她,然后都冲她点点头,便各自忙去了。
    原来,这是一群外星人,他们飞过银河系,发现了地球这个星球适合居住,他们下来考察,谁知飞船出事,忙找了这个隐蔽的山谷降落,再此等候救援,他们到此已经半年,信号发出去很久,却没能联系上母星,只能慢慢等待。
     山谷很深,根本无法出去,尹紫烟只得在飞碟上住了下来,还好那些仙人很和善,他们吃的东西也很奇怪,豌豆那么小一点点东西,吃下肚中,几天不饿,他们睡觉更是奇怪,必须呆在水里,手脚头脸的缩入壳中,连呼吸也不用。尹紫烟后来才知道,这群神仙居住的地方陆地不多,全都是一望无垠的水域。他们住的地方可以称之为水星。那几个外星人对尹紫烟很好,说有机会要带她去天上玩玩,尹紫烟和他们说起自己的事情,他们唏嘘不已,都说她傻,不该自杀,要她回去找她羽哥,他们也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如此卑鄙无耻,不过他们只是过客,这里的环境不是很适合他们居住,只等水星有人接到他们传送的信息,他们就会被接回去,他们答应到时候把尹紫烟带出山谷。
    尹紫烟在飞碟里住下来,那些神仙很忙,外面虽然很冷,飞碟里却四季如春,那些神仙要睡觉时,他们睡在水里,合上贝壳,尹紫烟也睡觉,就在仓内一小房间里面,连上厕所都很神奇,可以坐着,只需按一下小按钮那脏东西就不见了。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仙人每天按仓内一些按钮,一天,他们开心得跳起来,告诉她他们可以回去了,说紫烟也可以找她羽哥了。尹紫烟听了,反而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去找羽哥,分开这么久,羽哥玉树临风,又贵为铉铁门掌门,打他主意的女子很多,自己如若在,羽哥自然会钟情自己,如今自己不但被人侮辱,又跳了崖,羽哥自然以为我死了,就算他不愿意找,难保没人打他主意,要是贸然去找他,他如若已经有人,自己该怎么办,留下还是走开?自己如今这样,假如羽哥有人了,就是我愿意留在他身边,不一定那人肯,羽哥遵从的是一夫一妻,到时候我只能选择离开,如果这样,我起不会更加伤心?唉!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他若有人,我便选一清静之所,剃了发当姑子去,只要远远知道他好就行了。
     虽然那些仙人说可以出去,他们几乎又呆了半年,那天夜晚,尹紫烟发现,从天空飞来一个圆圆的,发光的东西,开始只是小小的一点,慢慢的越来越大,落入山谷时,和他们居住的飞船一样大,等飞船停稳,从上面下来几个贝壳仙人,尹紫烟跟着出来迎接。那几个仙人看见她很诧异,和她身边的仙人争执起来,她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从他们神色中看出刚来的仙人不喜欢她,那眼神仿佛要杀了她一样,幸好身边的仙人极力袒护她,带她坐上飞船,那飞船上了山谷,又把她送到平坦的地方,然后放了下来,她刚挥手道别,飞船转迅间便不见了踪影。
   尹紫烟落地的地方是乡下,她找到一户人家,求收留一晚,乡下人淳朴,见她一个姑娘家,便留她住了一晚,第二天,她吃了早饭才走,这么久未曾吃有烟火的东西,虽是粗茶淡饭,她吃得津津有味,吃过饭,她便告辞,可惜,身上没有银子,只是嘴上谢了人家。
    既然已经出了山谷,对于华山家里,她已经完全失望,她决定还是去找李远志,无论现在什么情况,她对他的思念越来越浓,就算李远志不属于她,她想哪怕远远看上一眼,了却相思也好。
    尹子烟从乡村出发,到得西安,在那把仙人给她的夜明珠变换成银子,然后买了一匹马,赶往湖南,正是阳春三月,越往南走,景色越美,她也无心赏景,只想快点见到李远志。真是,一心想要见他,即刻相思成灾。她在四月间到得湖南长沙府,来到她熟悉的地方,铉铁门总舵,李府,却发现李府正张灯挂彩,客来客往,她一打听,原来是李远志大婚,娶的事武林名门望族,上官家唯一的女孩,上官明珠。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酸甜苦辣都涌上她的心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羽哥成亲,新娘却不是自己,当年自己成亲,新郎也不是羽哥,命运多舛,只能说自己与他无缘,如今若贸然相认,羽哥一定会欢喜,但他新婚,新娘肯定会不高兴,这岂不是让羽哥为难吗?上官家族,在武林的地位比华山派还高,在她心里,只要能留在羽哥身边,不管是做妻还是做妾,她都愿意,可上官明珠会肯吗?算了,算了,能见下羽哥,我也心满意足了,剃去这三千烦恼丝,当姑子去。
    她带了斗篷遮了脸,进去时,李远志和上官明珠正在拜堂,看到李远志,尹紫烟心头一热,那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终于见到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那个在她心里最亲最亲的亲人。她激动不已,几乎不曾晕倒,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谁知,她这轻轻一叹,却被李远志听见,当李远志呼唤她紫烟时,她觉得来这一趟值了,我只是轻轻一声叹息,羽哥就能听出来是我,可见我在他心里,从不曾离开过,原来他心里,还是一直有我的,她看见羽哥想过来,却被新娘拽住,看到新娘决绝,肯定是知道我和羽哥的事情,羽哥一定和她说起过我,既然羽哥如此重情,我何必让他为难呢?不如还是走了罢。
    她看着李远志被那女人拽入洞房,赶忙出来,骑上马,她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但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不能让羽哥为难。她骑马来到湘江渡口,见李远志追来,心里很是感动,原来羽哥对我还是一往情深,他越是对我好,我越不能为难他。她弃了马,赶忙上了渡船,给了船夫一大块银子,催他快走,直等到船至江心,看着江景,她不由得想起那首歌曲,【在水一方】。荒岛上的一幕一幕,都恍如眼前,她唱起这首歌,远远的听到李远志喊她,她心里一震,回头看时,李远志身影落寞而孤独,她也感受到李远志深情呼唤里的无奈,她一阵颤栗,几乎不曾跌入江中,她不想为难李远志,听到李远志歌声,那么忧伤凄婉,她怕自己忍不住要渡船回头,赶忙回到船舱,从歌声中,她体会到李远志的无奈和对她的爱和相思,她很感动,只要彼此心里有,何必一定在一起呢。只要他幸福了,我守望他的幸福也是一种幸福,那不是很好吗。
    她上了岸,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突然想起李远志和她说起过很多老家湘乡的事情,她决定去湘乡看看,如果适合,她就在那暂时定居下来。
     到达湘乡,她首先去瞻仰了云门寺,跪在那两层楼高的千手观音面前,她默默祈祷,祈求菩萨保佑她的羽哥一生平安,看着菩萨慈祥的面容,她再次落下泪来。出了云门寺,她在湘乡住了一晚,便去了李远志所说的家乡小镇李家祠堂,在那里,她忆起了李远志所说的点点滴滴,仿佛自己也融入不了李远志家乡时的生活。不知不觉,已近黄昏,她来到李远志所说的祠堂前,只见大门虚掩,她敲了敲门环,大声问:“家里有人吗?”在心里,她多么希望开门的是李远志,那个故乡老家的李远志,可是,她知道不可能,那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李占敖从七叔家回来,他看到了七叔追尹紫烟那一幕,他少年时,以为七叔会和七叔表妹在一起,没想到因为七叔落魄,七叔表妹舍七叔而去,后来七叔和尹紫烟相恋,他也听说过,尹紫烟再次出现,七叔没能追回,看着七叔闷闷不乐,他知道七叔还深爱着那个尹紫烟,不然七叔不可能追出去,可惜七婶没有接纳的意思,七叔只得放弃。他在旁看七叔难过,他也为七叔惋惜,第二天他要回家,七叔精神恍惚,也没留他,他带着妻子儿子回来。他过惯了这种男耕女织的生活,喜欢一家人呆在家里。那日在地里干完活,回家做晚饭,突听外面有人喊,他出来看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尹紫烟,尹紫烟容颜憔悴,呆呆的看着他,他也有些意外,他说:“紫烟姑娘,怎么来了这,我七叔到处找你呢!”尹紫烟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他找我,我不想他为难啊,所以才来到他曾经的故乡,我想在这暂住,不知可否。”
    李占敖点点头,让她进屋才说:“我七叔故乡是在长沙啊!怎么是这里,我七叔放不下紫烟姑娘,紫烟姑娘何不去找七叔,和他团圆,不是更好吗?
      紫烟摇摇头,心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和羽哥的故事呢,羽哥来自哪里,他也不会随便和人说啊,尹紫烟看了一眼占敖说:“你横竖别管,容我留下我便留下,不容我,我自有去处,只是我若是留下来,你不可送信给你七叔,如若有缘,或许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李占敖点点头,和尹紫烟进屋,正是晚饭时分,她也不讲客气,坐下吃饭,宛如一家,自此,她便在那住下来,他们夫妻如若去田间劳作,她便在家为他们带孩子做饭,日子久了,倒亲如一家,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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