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网首页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红网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楼主: 稻村渔夫

[原创中长篇] 和鬼一起的日子

[复制链接]  [分享推广]
 楼主| 发表于 2018-1-10 17: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女厉鬼婆媳俩相斗 谢大胆母子皆可怜


等我们走后,太阳照耀着村子,一切阴霾散尽,村人渐渐都又走了出来,他们壮着胆子慢慢走到池塘边,看见潘婶虽然死相恐怖,但没有先前那么可怕了,忙帮着老潘出主意,但没人敢触碰尸体,老潘借来钱,重金请来仵作才把妻子和儿子弄回家,因为枉死,请来道士做道场。
      枉死鬼灵场总是阴森一些,上半夜还好,有道士在,老潘几个关系好的邻居还陪了一阵。我们这里道士只敲上半夜,等道士走了,灵场只剩下唱夜歌子的哥郎在那敲一通鼓,唱上几句,歌声苍凉,老潘家越发显得阴森恐怖,邻居们渐渐撑不住准备起身。就在这时,一声凄然的冷笑隐隐传来,声音渐渐变大,本来在坐的人都高度紧张害怕,他们站起来想要离开,听到笑声,吓得双腿一软,再次坐下,复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心里那个悔啊!全都恨死自己没早早离开。
     潘母向来泼辣,从不曾惧怕过媳妇,她倒不怕,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媳妇的棺材大骂:“你这个臭娼妇,自己要去寻死,又来家里闹什么,是谁害死我孙儿,你找谁去,自己不敢去找,只是在家闹,你真是没用的东西,生前老娘都不怕你,你死了老娘倒怕你不成,你若再在家里闹,老娘铁钉钉了你棺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在我们家乡有一种例规,如果有枉死的人变鬼出来闹事,三番五次劝说不成,就会有人用长钢钎从坟头钉进棺材尸体上,那鬼魂就不会再出来闹事,被钉的鬼魂也永世不得超生,其实,除非那鬼闹得太厉害,否则种方法轻易不用的,因为太残忍。
      潘母骂完后,孝堂一片宁静,什么声响都没有,众人佩服的看着潘母,复又站起来准备回家,这时,房间里所有的灯光突然一明一暗,众人正惊惶,只见老屋梁上飘下一个红影,在空间左右摇摆不定,众人正不知该如何,只听啪啪两声脆响,潘母每边脸上各是五个红色指印她,嘴角有血流出来。
     那红影虽然漂浮不定,却发出声音怒斥潘母说:“你这老娼妇,只听你每日在家嚷呜嚷呜的喋喋不休,不是骂家爷就是骂我男人,我自从嫁到你家,你每日对我非打即骂,我生了三女一男,在你家没过一天安静的日子,都是拜你这老娼妇所赐,这种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如今松柏去了,我更是生无可恋,我们家但凡你不这样凶悍,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天松柏去洗冷水澡,我说要出去看看,你定要我斩猪草,假如我出去了,就把松柏叫回家了,松柏就不会死,都怪你这老娼妇。”
      灯光昏暗的一闪一闪,众人只看到一团红影在空气中漂浮,其余就只有那尖锐的女声在说话,她说得咬牙切齿,众人听得心惊胆战,走又不敢,看着潘母在那簌簌发抖,还在那强辩,由于张嘴说话,血从嘴角流了下来,她说:“松柏死了,难道我不心疼吗?他会刨水,以前也是那样没见出事,偏我昨天要你斩猪草他出事了,你以为我想啊!哎呀嘞,他是我唯一的男孙啊!松柏啊!你怎么就去了啊!你怎么就丢下奶奶不管了啊!你叫奶奶怎么活啊!”
     那老太婆说到后来连叫带哭,呼天抢地想转移视线,博得她媳妇的同情,谁知那女鬼恨透了老太婆,上去又是两巴掌,凄然的冷笑一声说:“想死还不容易。”
     她刚说完,从去上屋顶横梁上坠下一根绳子,绳子一头搭在梁上,一头坠了下来。
    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婆脸色变得木纳,她机械的,慢慢走向绳套,潘父想要过去拉住,刚刚抓住衣袖,那老太婆回过脸来,对着她老头笑笑,但那种笑异常恐怖诡异,不但老头,屋里不敢动的人都看到了,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呆呆的或站或坐,一动不敢动。
      老太婆甩开老头,慢慢的一直走到绳套前,把脖子伸了进去,她儿子反应过来,赶忙冲过去想要抱住母亲,只见那绳套迅速拉紧,迅速上升,老太婆已经离地面两米之高,舌头吐出来老长,眼睛鼓鼓的看着众人,脸上还是那诡异的笑容。
      众人正不知如何,耳畔又传来那红衣影子的笑声,她说:“不杀了钱纯阳,我是不会罢休的,你们等着,我还会回来的。”女人说完,一阵冷风从众人身边刮过,只见一道红影消失在门外,瞬间,所有灯泡恢复正常,只留下老太婆在那一晃一晃的甚是渗人。
      这些事情是爸爸后来告诉我的,那天谢大胆背着师父,我跟在后面来到庙里,大胆把师父放在床上,师父才说:“大胆,你今天若不是纯阳相救,早已一命呜呼,纯阳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娘死爷不在,自己又是单身,以后纯阳就是你的主人,我告诉你,你只有跟着他,忠于他,你一生才会平平安安。”
      师父这话太可笑了,现在是社会主义,人人平等,又不是旧社会,哪有主人仆人的,我也不需要当什么主人,再说大胆也不会认我做什么主人的,这种说法太荒唐了,我对师父说:“师父,我不要做大胆的什么主人,你只说,你伤得这么重,要不要我和大胆送你去医院。”
      师父生气了说:“我和大胆说话,你插什么嘴,你以为主人好做吗?大胆心实,以后你得照顾他,不能让人欺负他,大胆,你先出去到井边洗干净,到那边屋里换件干净的衣服,然后守住门口,别让人进来,我和你主人有事,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和你主人。”
     大胆点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大胆一家是外来户。他父亲孔武有力,喜欢打架,他父亲在一次武斗中落单,被人群殴至死,那时大胆才刚出生,她母亲怕仇家报复,带了他逃出老家,沿途讨米要饭,讨到我们这,他母亲生病了,那时他才五岁,队长好心,让他们母子在公屋住下,他母子这一住就再也没走了。
      我们村子身处大山,没受外界干扰,民风还算纯朴,村上的人看着他母子可怜,虽然各家各户口粮吃紧,每家还是接济他母子一些,他母子才熬了过来。大胆十六岁死了母亲,也没读多少书,一个人过日子,由于贫穷,快三十都没成亲,用他自己的话说,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师父等大胆出去才对我说:“纯阳啊!师父是在劫难逃了,过来今日,师父就不在了。”
     我一下跪在师父床前,顿时泪如雨下,我说:“师父,你不会死的,求求你了,师父,让我和大胆送你去医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和师父相交不久,以前也没打过什么交道,相处的时间就是这三天,虽只有这几天时间,但我能感受到师父对我的爱,超越了父子之情。
      师父用手摸着我的头说:“纯阳,不要难过,师父已经算过,我自己难逃此劫,只是天可见怜让我能找到你这么重情重义的徒弟,我要感谢你愿意做我的徒弟。我们震雷门,据说我师父说,还是源自封神榜里的雷震子,始于宋朝,震雷门历史悠久,源远流长,震雷门传到第三代时,已经是人丁兴旺,只是在三代时,两派纷争,为抢夺掌门之位,差点毁了震雷门,从那时起,震雷门就立下规矩,每代只传一人,到师父已经是二十五代了,师父的师父还算奇才,到师父,师父愚钝,没学到恩师的十分之一,非常可惜,不过你放心,如今师父传给你,你一定会让本门大放异彩的。”
      师父的话有点矛盾,他只学到十分之一,我就算悟性再高,所学也有限啊!不过还好,当时只是为了救人我才拜师父为师,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如今师父自己说寿算已到,就算他现在教我,我悟性再高师父的时间也有限,到时候我学不到什么就不能怪我没能把震雷门发扬光大。
      师父仿佛看穿我的心思,他冲我笑笑说:“纯阳,你不屑师父的本事是吧,师父虽然只学了十分之一,呵呵,我也不多说了,十分之一虽不算什么,到时候也有你受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瞧不起师父,我已经把师父当成我最亲的亲人,不管师父教我多少,我都会认真学习,只是纯阳不相信师父会死,因为纯阳不想师父死,等师父老了,纯阳还要孝敬师父呢,师父求求你,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师父对着我慈祥的笑笑说:“傻瓜,人都是有寿限的,阎王要你三更死,命不留人到五更,阳儿扶师父起来。”
     我忙站起来,把师父扶起来,师父盘腿坐好,然后要我上床和他面对面盘腿坐好,他让我低下头,两人的百会穴顶在一起,我正不知该如何,突然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却晕了过去。



发表于 2018-1-10 21:45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学习!


发表于 2018-1-10 23:2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 17: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变生不测师父惨死 沉冤未血寡妇报仇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我醒来时,只有谢大胆在我身边,他看见我醒来很是开心,说出一句荒唐的话,让我吓了一跳,他说:“干爷,你终于醒来了。”
      “干爷?”我猛然坐起来,看了谢大胆一眼,惊讶的说:“大胆哥,你被那女鬼吓傻了吧,居然喊我做干爷,你比我大差不多二十岁,喊我做干爷?。”
     本来大胆哥跟我爸爸年龄相差不大,应该是爸爸那一辈的,但他和他妈妈是外来人口,到这居住便先矮一辈,他妈妈喊我爷爷大叔,和我爸爸一辈,大胆哥自然和我一辈,如今他竟然喊我一个十岁的小娃做干爷,我自然吃惊。大胆哥忙说:“你别急,你听我说,是你师父要我喊你做干爷的,他说,按他老家是喊干爹,但在我们这喊干爷,他说你是我主人,如今新社会,那种叫法不时新,他说如果我喊你名字不礼貌,所以要我拜你为干爷,以后就这样叫。”
       我坐了起来说:“荒唐,以后你还是喊我名字吧,我还叫你大胆哥,大胆哥,我躺了几天了?我怎么这么饿,我师父呢,他哪去了,骗我到床上就把我弄晕,还说要教我东西,人都不见了。”
     师父叫我上床,和我百会穴相抵,我当时以为师父会像金庸小说里的那样,把他多年所修的内力传给我,所有的知识也会这样传过来,谁知不是。
      大胆哥正给我整理衣服,听我问师父,他一下跪倒,眼泪流了出来,他说:“干爷睡了三天三夜,你师父在当天晚上就过世了,他临终嘱咐我,说干爷会睡到今天,要我把他埋在后山,然后在这守住干爷。”
     我一下跳下床,一把抱住大胆,眼泪流了出来,我说:“大胆哥,我怎么会睡那么久,师父真的死了吗?我不相信,他死我都不知道,我算什么徒弟啊!”
     我知道师父说了会死,我心里还是有准备的,但真听到死讯,我心里很难受,大胆轻轻的拍我后背安慰我。我起来后,我俩来到师父坟前,我不知道该和师父说什么,只是撕心裂肺的哭了一阵,一直跪在那,抽泣了很久。
      山上秋风阵阵,吹得老松轻啸,仿佛在陪我哭泣。秋云淡淡,一丝丝飘荡在空中,布满了天空。已是中午,我想站起来,由于几天没吃东西,刚刚起来时一下倒在地上,大胆过来把我背回了庙里,他把我放在床上说:“干爷你先躺着,我去舀水给你喝,然后再去做饭,干爷一定饿坏了。”我看着他点点头,他用瓜瓢舀了半瓢水看着我喝了,然后出去做饭。
      吃饭的时候我问他,我家里人找过我没有,他告诉我,爸爸第二天下午来过,因为我昏迷,他只告诉我爸爸说我和师父出去了,爸爸当时看见大胆有点怕,因为大胆那天被鬼上身爸爸还记忆犹新,他在大胆面前骂了我很久,说我不听话,学道士出家,如果再跟着道士胡来,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大胆一直阴沉着脸看着爸爸,也不说话,爸爸看着看着就害怕回家了。再有就是昨天你二叔来过,他说来帮爷爷讨拐杖,说我小气,送给爷爷又讨回去,害爷爷不方便。大胆说我不在,二叔不信,定要进庙去搜,大胆只好要他站在庙外,进来把拐杖给了二叔。大胆说:“二爷,对不起,没经你同意就把拐给了你二叔。”
      大胆又改了对我的称呼,我后来问他为什么改,他说喊着别扭,所以改了,其实,不管干爷还是二爷,我也听着别扭,他要坚持,我也没办法。我说:“给他就给他,等爷爷过世了我再要回来。”
     昏迷三天,我有三天没回家,没去学校报到,怎么家里没一点动静呢,我跟大胆说想回家,大胆说:“二爷,你还是晚上再回家吧,我说你跟道士走了,村里一定在议论纷纷,你现在回去,必然有很多人好奇,我们吃了晚饭再走岂不更好?”
     我点点头,然后去整理师父的遗物,我可不想留在庙里,我要回家,我还要读书。师父遗物也不多,大胆给了我一口箱子,那是一口木箱,比小旅行箱还小一点,通体暗红,搭扣是黄铜的,一把小巧的铜锁锁住,我问大胆钥匙在哪,大胆脸微微一红,说师父没告诉他在哪,我四处乱找了一回,没有找到,于是我便放弃了,反正我也没学到师父什么,这箱子开不开也无所谓,全当师父留给我做纪念。
      吃完晚饭,随着夜色的降临,我开始担心村里的人来,记得那天我和大胆上山时,那女鬼并未被降伏,还说会回村里,如今三天了,不知道村里有没有出事,不说关心村里人,毕竟我的亲人也在山下,我很担心他们,只是师父不在了,我又没学到什么,如今我下山,真要碰到女鬼,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女鬼,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下山还是那条老路,我和大胆早早吃完晚饭,借着暮色开始下山,刚刚走到路口,我再次看见那条眼镜蛇,它人立起来看着我,我伸出手来,那蛇犹豫了一下,也轻轻把头探过来,我便摸到了它,我不明白这蛇为什么对我这么驯服,我的举动把大胆吓了一跳,他大喊二爷不要,他一喊,反而把我和蛇吓了一跳,蛇离开我抚摸它的手,开始在前面带路,有了它带路,驱走了小虫小兽,我俩放放心心往山下走。
           大胆跟在我身后,他对我说:“二爷,你每次都给我带来惊喜,你真本事,大胆真心佩服你,真心愿意跟随二爷一辈子。”
       我说:“我也奇怪了,这蛇好像和我有缘,上次夜里上山它也帮过我一次,真通人性。”
       大胆拍了一下我肩膀说:“二爷,我想起来了,你记得不,那年冬天,你太爷爷迁坟,当时他们在你太爷爷坟里挖出一条眼镜蛇来,我们这里眼镜蛇少,由于天气太冷,蛇不怎么动,有工人用出锄头挖伤了蛇尾,想把蛇打死,还是仵作说坟头挖出的蛇不能打,我想,这条蛇是不是你太爷爷坟头那条蛇?它保护你说不定和太爷爷有关。”
        大胆一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年我才八岁,他们把蛇丢在雪地里,我过去看时,总觉得那蛇在向我求救,于是我动了恻隐之心,我背着大人,悄悄为蛇包扎了伤口,然后把蛇放进了坟那边很远的山洞里。大人们做完事,又去看那大蛇,蛇已经不见了,当时我说是我抓去放了,还被我爸爸抽了一巴掌 他说我蠢到家了,那蛇是哈气飙,剧毒,冬眠的蛇更毒,咬了就没的救。他打我问我以后还干这样的傻事不,我说还干,又被我爸爸打了一顿,那件事以后,村里都说我有点宝里宝气。我蠢在村里出了名。
              和大胆说起这些,大胆说:“是啊,那一阵子,村里都说钱大叔儿子是个傻子,说得津津乐道,那件事情说了很久,一直到你读书,成绩很好,他们才认为你智商没问题。”
       两人聊着,不觉到了村口,蛇回头望望我们,然后钻入草丛不见了。我们继续往村里我家走去。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天空布满黑色的云,奇怪的是,虽然天黑了,村里却没有灯光,四处一片漆黑。我们正往村里走,突然,一群乌鸦从我头顶飞过,呱呱呱发出一阵噪音,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恐慌。我有点害怕,大胆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样握着我,给了我安全感,我们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那一群乌鸦再次飞过,拍打着翅膀像要阻止我前行,嘴里呱呱的乱叫,我甚至能感应到它们不让我进去,但那时我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害怕,还有,我想快点回家见爸爸妈妈,我要读书,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我要过我想要的日子,只有回到自己的家,我才不会害怕,因为这无边的夜,漫天的乌鸦,我害怕了。
       我俩不顾乌鸦的阻拦,继续前行,刚到村里,我和大胆都闻到了腐肉的臭味,我突然想到一本老书上的故事,故事说‘有一个村子,一个寡妇和人私通,被村里人知道了,把她和奸·夫抓了起来,寡妇长得漂亮,奸·夫是外地在此做手艺的后生子,和寡妇好上了,村里男人嫉妒,女人嫉妒寡妇·,于是把那外地后生乱棍打死,他们要把女人浸猪笼,浸猪笼就浸猪笼吧,可村里的男人起了歹心,十几个男人把女人轮间了,那女人一直死死的盯住那些男人,没有哭喊,没有眼泪。
         女人死了,浸死在水里,捞上来时,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仵作企图让她合眼,可是怎么也合不上,仵作也有些本事,扶乩问那女人有何心事未了,那寡妇刻毒的说了四个字,全村陪葬。那仵作能感受到女人的怨念,他猜到村里有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事凭他的本事是无法解决的。他用纱盖了寡妇的脸,然后安排他们下葬,自己悄悄的远离了这个地方。
     寡妇下葬后,村里每晚都能听到她凄厉的惨笑,首先是那些轮间她的男人,身上从下身开始腐烂,慢慢蔓延全身,又痒又痛,浑身流脓滴水,百医无效,直至见骨才死亡,弄得村里全是腐肉臭。官府以为是瘟疫,把村子封锁,定期派人进去埋尸骨,几年间,那里成了荒芜人烟的空村。
     想到这,腐肉味更浓了,我很是害怕,身子靠近大胆,但我突然想到,大胆曾被女尸上过身,我看向大胆,他的脸色一阵迷茫,我又开始怕大胆,想要离开他,手却死死的被他拽住,于是我更加害怕了,突然,一声凄厉的惨笑传来,我再次想起故事,难道潘婶为了儿子害了全村人,应该不至于吧,我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发表于 2018-1-11 17:4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 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见尸体惊吓魂魄散 讨拐棍好言遭拒绝


        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除非迫不得已,你最好别去伤害它,如今的人,贪口欲,到处捉蛇杀蛇,只是为了一时的口舌之欲,却不想其后果,一定要到不能回头才来后悔,他们不知道,蛇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你无端去杀它,你终会受到报复的。
      古文化的破坏,无神论的蔓延,让如今的人都已自己为大,我们村不远有一个收蛇卖蛇的,他一直身体很好,我经常看见他一袋一袋的蛇拖出去卖,他去赚钱,我也不好说他,他一直身体很好,也不相信因果报应。最近,他在野外抽稻田水时很诡异被电电死,本来,如果有事故,电会自动跳闸,但那天没有,四十多岁就这样去了。没人说是因为他杀孽太重,但我知道,四十多岁丧命,自然和杀蛇关系,可怕的不是他的死,更可怕的是他死后要收到的惩罚,那种刑罚是商朝妲己发明出来的,太过残忍,就不在这一一叙述了,以免读者恶心。
       人无心时的动物杀戮,大抵也是前世今生的因果,不过我奉劝读者,少杀戮,少口舌之欲便是一种修行,特别是改坟出来的蛇,更是要放生,不然,那报应来得最快。
      因为说到给我带路的眼镜蛇,我多说了几句,闲话少说,转入正题。我和大胆天黑回到村里,闻到一股腐肉的味道,让我想起古书上的故事,难道,因为潘婶变成厉鬼,也毁了整个村子,别怪我怀疑,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村里没有一丝光亮,看上去就是一个死村。要说停电了吧,邻村却家家户户点起了电灯。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村里的人都死了,如今的政府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如果都出事了,那我和大胆在山上却为什么没听到村里一点动静呢?
      如今那一声女人的惨笑,顿时让我毛骨悚然,大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有了什么变化,他死拽着我的手,让我对他也产生了恐惧,但我并没有逃,我一心只想回去,在我心里,家才是我最安全的地方,因为那有我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妹妹。
      那一声凄凉的惨笑过后,村里一片宁静,只有那腐肉味越来越浓,让人作呕。不知道是我拽着大胆还是大胆拽着我,我们继续前行。
    这时,天色越来越暗,我们又没有照明的工具,只能估摸着往前行,突然,在我们的前面出现低低的呜咽,我听得出是野兽的声音,明显是因为我们侵犯了它的领地。
     我们搞不清状况,不敢前进,还好这时,天空散开一点云彩,露出一丝丝月光,我俩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只见对着我们发出警告的是一只恶狗,它呲牙咧嘴对我和大胆低嚎,在它身后,还有三只狗在撕,扯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凄凉的月光照在那东西上,看上去是人类的皮肤的颜色,而那刺鼻的腐臭,正是那团东西发出来的,狗之所以对我们低嗷,是我和大胆侵犯了它们的领地。
      大胆把我拉到身后,向那恶狗逼过去,那恶狗看见大胆,竟然由低嗷变成呜咽,大胆前进一步,那恶狗便后退一步。我这时才想起,大胆之所以称为大胆就是因为胆子大,他曾徒手教训过一条大狗,自从那次后,村里的狗看见他就让步,很明显这条恶狗认出大胆,不敢和大胆对抗,但又舍不得那堆白花花的美食,呜咽着不肯离去,那三只狗继续在那撕扯尸体。大胆对我说:“二爷,你一定要去看看那死人吗?要不我们去村里。”
      我其实并没有一定要去看那死尸,但如果那白花花的尸体是人的话,村里一定出大事了,我本来害怕不一定看,如今想来,倒得去看看,我说:“必须去看看的,如果那是死人,随便丢在这山边,那么村里肯定出了大事,如果不是死人,我们也弄个明白。”
     大胆看了我一眼,犹豫的说:“我把狗赶开,二爷自己看去,我就不过去了,要是又出个鬼上我身,谁来帮二爷赶狗?”
      我看了一眼大胆,他眼中明显是胆怯,不敢去看那尸体,他是被潘婶吓怕了,其实我只是个小孩,按说比他更加害怕,他如果跟我一起去,我胆子会大一些,但他那次吓得够呛,他不想过去,我也不忍心了,只得对他说:“大胆哥,你先赶开狗,你就在这里站着,我过去看看,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就往村外跑,再也不要回这个地方。”
       大胆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那还在低吠的狗一跺脚,大吼一声:“畜牲,定要我打死你不成?还不快走。”
      那恶狗仿佛懂能懂入语,它又害怕大胆得紧,见大胆发怒,呜咽一声,夹着尾巴逃跑了,其余三只狗见恶狗走了,它们哪里还能站得住,叼了一块撕扯下来的肉跟着跑远了。
      狗走了,我虽然害怕,但也不想为难大胆,我一个人向尸体走去,越走近尸体臭味越浓,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心想,假如那尸体突然站起来,血肉模糊对着我,我一定会当场吓死的,如果这尸体是被厉鬼所杀,怨念一定很重,只怕他也会上我身,到时候我也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那太恐怖了。
     这时,我突然很后悔把拐杖送给了爷爷,如果拐杖在我手里,那拐杖里的鬼鬼一定会为我出谋划策,有了他,我肯定没这么害怕,我再次回头叮嘱大胆,如果我出事了他就快跑,我才放心过去。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搞笑,拐杖送爷爷的时候,我不相信拐杖里真的有鬼,第二次要回拐杖是为了救师父,那时我才真正相信有鬼在拐杖里,一来爷爷不肯给我了,二来,拐杖里有鬼,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还是害怕和拒绝一个鬼整天跟着我的。如今我怕这尸体变鬼害我,想着那鬼在我身边才好,唉,都是鬼,区别怎么那么大。
       我走得很慢,终于走到尸体旁,那尸体已经被四条狗扯得一片稀烂,很难辨认是人还是动物,而且真的很臭,我已经用衣服遮住了口鼻,那股恶臭还是很强烈,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弯下腰来,用了很长时间终于看清楚了。
     我站了起来,一转身,刚想喊大胆,却看见一个高大的生物就在我身后,一动不动,由于压抑了很久,我吓得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谁知那东西一把把我抱住,我不敢看他,闭着眼睛拼命的撕,扯推开他,但我力气小,哪里能挣脱他的熊抱,那时我真的彻底绝望了。
      这时,生物开口了,声音有点哽咽,他说:“二爷别怕,是我,我是大胆。”
     我这才放下心来,睁开眼睛,抱我的果然是大胆,我生气的说:“你怎么跟了过来也不说话,你不说是害怕不过来吗,你吓死宝宝了。”
      大胆眼睛微红说:“二爷,大胆惭愧,没想到二爷对大胆这么好,大胆却没忠心二爷,二爷只身一人冒险,还在担心大胆安危,让大胆快跑,二爷如若真的出事,二爷是我主人,我弃主人不顾,我还是人吗?。”
      这主仆之事只是师父逼大胆做的,没想到大胆心实,真的认定我是主人,我心里一阵温暖,我说:“大胆哥,主人仆人只是师父想要你保护我不受欺负逼你答应的,如今师父已死,这个约定可以不算数了,你可以过你的日子,我们做好朋友就好。”
         大胆还想说什么,突然,夜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笑,只听女鬼说:“钱纯阳,我听到你声音了,你终于肯离开破庙了吗?你还不快过来受死,我要为我儿子松柏报仇,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就算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声音飘忽不定,好像离我们还有很远,一定是听到我刚才的尖叫发现了我们,其实地上的尸体没吓到我,那只是一只死猪,可能埋它的人埋得浅,被狗发现拖了出来,那时我的神经绷得很紧,没被尸体吓到,反而被身后的大胆吓到发出尖叫,我忙对大胆说:“快,我们去二叔家,只有把拐杖拿到手,我们才能对付女鬼。”
      大胆二话不说,猛然把我背在背上,带着我打飞脚往我二叔家跑,我们很快到了二叔家,情况紧急,我拼命敲门喊二叔开门,二叔半天才说:“纯阳啊!你不是跟那道士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既然回来了就该回家啊!跑二叔家来干嘛,这几天村里闹鬼闹得凶,村里人都早早熄灯睡觉了,你还是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二叔。”
       我忙求二叔说:“二叔你快开门把爷爷的拐杖给我,我回来就是来杀女鬼的,女鬼不会放过我的,没有拐杖我打不过她,求二叔快点给我,不然来不及了。”
      只听屋里二叔生气了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拐杖你已经给了爷爷,你老是来讨,老实跟你说,拐杖不在了,昨天来了个收废品的,我把拐杖给他了,那拐杖是脏东西,我才不让他留在我家,你快点走,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不回家,把鬼往我家带。”
       这时,女鬼的笑声越来越近,我害怕极了,拼命敲门喊爷爷,爷爷喜欢那拐杖,我不相信爷爷会把拐杖扔掉,喊爷爷爷爷没答应,我又喊奶奶,奶奶也没理我,我又喊二叔的三个儿子,他们都没人搭理我,倒是二叔冲我发怒了,他说:“钱纯阳,你到底走不走,鬼是你惹出来的祸,你干嘛往我家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二叔对你这么好,你要来害二叔,你再不快滚女鬼不杀你我都要打死你。”
       我听二叔这么绝情,顿时心灰意冷,我放弃了敲门,大胆想破门而入,我阻止了他。那天晚上,二叔一家七口都坐在一间房里还没睡觉,原来,女鬼在村里闹了两三夜,给村里一个期限,说今晚若是我还不出现,她就每晚杀一个人,她怕村里人不信,杀了几头猪来威胁,那猪被女鬼所杀,村里人吃都不敢吃,村里的人认为是我惹的女鬼,他们对我恨之入骨,当然包括我二叔一家。
     我和大胆走出二叔院子,只见远去一个红影飘然而至,对着我凄厉的喊了一句:“钱纯阳,我要杀了你。”看着女鬼,我头脑一片空白,师父都降伏不了他,我在师父那什么也没学到,没有拐杖帮我,看来今天我必死无疑。
 楼主| 发表于 2018-1-13 16: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斗女鬼纯阳下地狱 知前生金铃觉荒唐


我后来才知道二叔和爷爷为什么不肯把拐杖给我,原来,那根拐杖是古物,有人上门收购,那时还是八十年代中期,那人就出了一万五,只是拐杖还没出手,二叔还在和那人僵持,他想要两万,二叔家里二叔说了算,那么一件值钱的宝贝,二叔自然不肯再还给我,那时一万块钱能在乡下起栋楼房,两万,在当时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他们不肯给我虽然有道理,可他们不给我这样会要了我的命啊!
      大胆狠狠的踢了一下二叔家的门,却还是毫无反应,他急了,对我说:“二爷,你快走,我来断后,我最多再被她上身,她不会杀我的 ,你走,你对付不了她。”
       大胆是外来户,虽然村里接纳了他母子,外地来的,自然很难融入其中,所以大胆虽然长得不错,因为穷,因为是外地人,快三十了还没成亲,我和他年龄相差大,以前和他最多算点头之交,两人没什么交情,那次我也只是无意间救了他,没想到他对我却一片赤诚,他对我好,我很是感激。
      他已经帮了我很多次,欠我的也算还了,我怎么能为了自己逃命要他为我阻挡呢,再说我如果走了,女鬼肯定会报复村里的人,她要报复,首先肯定是对我家人下手,既然她怨恨的是我一个人,那么,我打不过她就死,也好还村子一个安宁。
       我说:“大胆哥,我走了没用,女鬼会拿村里人出气,还是你走吧,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我出于真心劝大胆,大胆只是摇头,我看他眼睛时,他眼睛露出骇怕的神色,我知道一定是女鬼来了。果然,后面的女鬼格格的笑出来,她说:“呵呵呵,果然是兄弟情深,大胆,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只要钱纯阳的狗命。”
        女鬼其实只是一个红色的影子,她漂浮在空间,摇曳不定,没有拐杖,我不知道如何对付她。大胆一把把我拉到身后,对那女鬼说:“你想要杀我二爷,我不会肯的,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那女鬼一直漂浮不定,声音尖锐说:“我干嘛要杀你,我还要你帮助才能杀了钱纯阳,呵呵,还二爷,就算他是你二大爷也没用,我都得要他死。”
       那红影说完,只见那她似一阵风,冲向大胆,大胆做出反抗的举动,却没拦住什么。
      我在他后面,没看到前面的情形,大胆却像大山一样往下倒,我忙把他撑住,却哪有这么大力气,他轰然倒在地上,我看他时,他微闭双眼,蹙着眉头,我摇他,他像睡着了一样没有反应。
      我站起身来,想看看女鬼去哪里了,却什么也没看到,我忙回过头来拉大胆,去掐他人中,他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这时的我,害怕极了,特别无助,我禿然坐倒在地上,没有办法了,回去看看吧,大胆在这我不放心,不回家吧,那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我没办法对付女鬼,但女鬼不除村子不会安宁,我该怎么办啊!
       我正不知所措,大胆的眼皮动了动,我顿时大喜,忙抓住他肩膀摇动,他慢慢的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我,我说:“大胆,是我,我是纯阳,我是纯阳啊!我是你二爷。”
      大胆一直迷茫的看着我,我不断和他说话,希望他快点醒过来。他开始迷茫的看着我,渐渐的,那迷茫的眼神清晰起来,我正暗喜,谁知他的眼神凶光毕露,我正错愕间,他突然伸出双手,那一对大手一下箍住我脖子,我用手去扳开,却哪有他那么大力气,我使劲挤出一句话:“大胆,不要。”
      大胆听我喊,他的手略松了松,我一口鲜血喷在他脸上,只听他一声惨叫,但手勒得更紧了,我却就这样晕了过去。
       恍惚间,我来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那里虽然全是一片黑暗,但又什么的看得见,只见路旁开着七色的花朵,没有叶,朵朵娇艳无比,路无边无际的向前蔓延,路上很多行人,一个个行色匆匆往前,他们每个人脸上都不同,有悲,有喜,有迷茫,有惆怅。
      我继续前行,一直往前走,只见前面有一座桥,我跟着人群走了过去,到桥中央时,只见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个女人在卖汤,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停下来,取一吊钱给那女人,女人便舀一碗汤给那人,那人喝完汤继续前行。我见众人舀汤,我也挤了过去,好不容易挤到那女人面前,她看我一眼,冷冷的说:“你怎么来了,你不归这里管,你赶快回去。”
      我本来口很渴了,见她不肯给我,我只得离开。
      恍惚间我又来到一个高台,往下看时,却只见大胆抱着我在那嚎啕大哭,我在他怀里却一动不动,看着他哭,我心里难受,我对他拼命喊:“大胆,我没事,大胆,我会回来的。”
      我喊了很久,看着他有点诧异的眼神,我想他应该听到了,我放下心来,走下望乡台,这时,突然有人来到我面前说:“金铃子先生,大王要你去一趟,有个女人一直在告你,说你不但害死害死她儿子,还打散了他的魂魄 让她不能投胎转世。”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人,一身官服在身,很像我在爷爷的古书里看到的判官模样,我对他说:“大人认错人了,我叫钱纯阳,不叫金铃子,我从没害过人,我只是来地府玩玩而已,还要回去的。”
       我说完,往来时的路走去 ,那判官赶忙把我拦住说:“先生莫走,小官不会认错人的,先生前生是金铃子先生,为偿还一段情缘转世为人,这次事出偶然,先生既然来了,那女鬼怨念太深,无论什么酷刑对她无用,她又实在可怜,先生过去一下也算是超度于她,这是积德的好事,先生是个至善之人,救鬼一命,也是莫大功德。”
        我是一个对故事感兴趣的人,看的古书也多,能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也不错,我对判官说:“你说得这么言之凿凿,我信你所说,如果你把我前世的事情说出来,我或同你去也不一定。”
       那判官拼命摇头说:“天机不可泄漏,这个小官说不得。”
        我立马转身,也不理他,继续往外面走去,那判官忙拦住说:“说了究竟又有何妨,先生别走,小官说与你听便是,反正先生回到阳世,所经之事便会忘记十之八九,倒也不怕。”
      他既然肯说,我只能跟他走了,他说我原是天宫玉帝花园里,小河边上一棵不起眼的小草,默默的长了五百年,谁知有一天,一个仙女看见小草长得可爱,便拔了做键子踢,那天几个仙女踢完就弃下小草不管了,任凭小草在阳光下暴晒。
     小草修炼五百年,原也有些幻术,但他却无力把自己肉身栽回去,如果这样在日光下暴晒,肉身一旦干枯,他自己也会随着消失,他便在那低声哭泣,刚好玉帝的金百灵飞过,动了恻隐之心,她想把小草叼回原处,却没那力气,只得原地把他栽下,然后每日用嘴含水灌溉,直至小草复活。
      一只百灵鸟能有多大的嘴,所费之力自是不用说。待到又过了五百年,那小草竟然开花了,而且开的花很奇特,一根花柄,上面开了七个如同铃铛的小花,小花金黄色,奇就奇在这小花竟然是真正的黄金,而且铃铛在每天增大,出现这种奇事自然有人告诉玉帝,玉帝见后龙颜大悦,为奇草取名金铃子,对其宠爱有加。
        金铃子一千年之后,已能幻成人形,倍受玉帝宠爱,金铃子每每想起如今的日子,不免金百灵对他的恩德,于是偷偷打听金百灵的下落,终于在一年之后找到金百灵。
      原来,金百灵原也是玉帝的宠物,那年为救金铃子,天天忙着给金铃子施水,累得够呛,有一天玉帝招待百官,让金百灵唱一段,谁知她竟然睡着了,玉帝大怒,当场就把她关押起来,玉帝爱好广泛,很快就忘记了金百灵,这一关又是五百年。
       金铃子知道事情经过后,找到玉帝为金百灵求情,他详细说了事情经过,谁知玉帝听了当时就大怒,五百年前,金百灵一直不肯透露她为何会出现错误,没想到竟然是为一兜草让玉帝在群臣面前颜面丢尽,如今金铃子出来求情,自然是两人当时就有了奸情,他当即把百灵和那四个踢毽子的女人贬下凡间尘,金铃子还欲争辩他和百灵没有奸情,玉帝盛怒之下也把他贬入凡间。金铃子被贬后,他的前身迅间枯萎,玉帝每每去花园游玩,见到光溜溜的花柄和铃铛,总免不了叹口气,就是夜里睡觉,习惯了金铃子服侍,要茶要水时经常喊错。众人都知道玉帝后悔了,但覆水难收,也只能等金铃子历劫轮回了。
       我听判官说完这个故事,心里虽然不信,但已经答应了判官,只得跟了他去堂上和那女鬼对执,等做完这件事情,我要看看能不能早点还魂,如果回去晚了,大胆以为我死了,把我肉身埋了,肉身糟蹋了,我就真的死了。

发表于 2018-1-13 19:30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1-14 11:14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构思缜密,独出心裁,真有点玄乎,把民间传说身自己生活中遇到的一些离奇事,用文学艺术加工出来,生动有趣,值得拜读欣赏,是篇佳作。
 楼主| 发表于 2018-1-14 17:21 | 显示全部楼层
唐瑜琦 发表于 2018-1-14 11:14
构思缜密,独出心裁,真有点玄乎,把民间传说身自己生活中遇到的一些离奇事,用文学艺术加工出来,生动有趣 ...

谢谢老师的点评。
 楼主| 发表于 2018-1-14 17:36 | 显示全部楼层
谢大胆情深欲护住 钱二叔冷面想夺财

    女鬼上了大胆的身,大胆在自己完全没有感觉之下拼命抠我脖子 ,我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如何是一个男人的对手,还好我咬破舌头,吐了大胆一脸的血,那女鬼被血炙伤,她才脱离了大胆的身体,等到大胆清醒过来,却只发现我躺在那一动不动。
     大胆害怕了,拼命的喊我,拼命的摇我。拼命的哭,我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时,我正在望乡台上望向他,看着他哭得伤心,于是我拼命的喊他,拼命的告诉他我会回去的,只是当时,我能不能回去我自己并不知道,还好,我的叫喊大胆感应到了,他停止了悲嚎,把我抱起来,往他住的地方走去。
       闹了大半个晚上,已经是临晨一两点了,没了女鬼的怨念,村子虽还在沉睡中,但显得正常多了。
       大胆把我抱进他家里,放在他床上,大胆哽咽的说:“二爷,我们到家了,这次又是二爷用生命救了我一次,我不知道怎么感激二爷对我的恩情,我知道二爷这么好的人是不会死的,一定还会回来,所以我把二爷背回我家,二爷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守着二爷回来。”
     大胆陪着我躺下,嘴里一直喃喃自语,虽然我没了生命迹象,他却没有害怕,就这样一直陪伴我渐渐睡去。
       第二天,大胆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的,外面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有人在使劲擂他的门,大胆醒来,看看我还是没有一点生气,叹了口气,忙把我抱到后面放稻草的屋子,搬开稻草,把我藏在稻草下面,他深信我没有死,他知道,如果我被外面的人发现,他们一定会把我埋了,埋小孩很简单,是不用做法事的,他们随便挖个坑,连祖坟都不让进,最多钉两块木板就埋了,大胆怕的就是这个,所以先把我藏妥当,才出去对付外面的人。
      大胆家的木门本来就不结实,他藏好我刚刚出去,二叔就带头冲了进来,他指着大胆对我爷爷和爸爸妈妈说:“就是他,昨晚我看见他用手抠住纯阳的脖子,活活把纯阳抠死的,你们看,他脸上还有纯阳的血,什么闹鬼,什么鬼上身都是假的,这些事情都是谢大胆自己做出来的,道士要说破他的秘密,他杀了道士,纯阳知道事情始末他又杀纯阳灭口。”
      村里来了很多人,听我二叔分析果然分毫不差,但动机呢,动机是什么,所有的人心里都有这么一个疑惑,所以都想看看大胆怎么反驳。
      大胆被我二叔冤枉顿时憋得满脸通红,他大声说:“钱二叔,你血口喷人,我干嘛要杀了道士,我干嘛要杀纯阳,纯阳是我二爷,那天是潘婶上了我身子,我才伤了道士叔叔,昨晚也是一样,是女鬼上我身。我和我二爷回来想救村里的人,碰上了潘婶恶鬼,她上了我身,才伤了我二爷,谁说我二爷死了,他没死,我也没道理要杀他们。”
       二叔冷笑一声:“哼哼,喊纯阳二爷,你脸皮也够厚的,毛主席,共产党都是无神论者,我们坚决拥护,哪里有这么多牛鬼蛇神,我根本不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人吗?别人不知道,我可明明白白,你和你妈是外地人,你如今快三十岁了,本村的女孩子都不愿意嫁给你,你怀恨在心,想要制造了鬼上身的闹剧,你想闹得我们村鸡犬不宁,刚好,我们家纯阳和道士师父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要杀人灭口。”
       我爸爸站出来说:“既然你这么肯定,你没杀我们家纯阳,那么,我们家纯阳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昨晚你们可是在一起,我弟弟亲眼看见你抱他跑了,你做的事情太可怕了,弟弟以为你真是鬼 不敢出来追你,既然你说你没害纯阳,那么你把纯阳交出来我们就信你。”
       爸爸说的有一定道理,村里的人开始相信二叔,世上本无鬼,庸人自扰之,原来昨天看到的都是假象,原来全是谢大胆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那些丢猪丢鸡的人再也按耐不住,有人说:“还跟他啰嗦什么,搜,搜出来如果事情属实,把他乱棍打死。”
     有人说:“我就说了,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鬼,偏这外地人住这就有鬼了,可见外地人不是好东西,找出纯伢,把这人打死。”
        村里人一个个凶悍无比,推开大胆闯进屋里四处乱搜,也有人拿了尖锐的东西往稻草里乱扎,但不知道为什么,那稻草屋里温度比屋外冷很多,那人扎着扎着不禁打了个寒战,冷得喷嚏不断,顿时只觉得稻草房阴森无比,忙跑了出去,
      他出来也不说什么,赶紧往家跑去 ,到家就上床,用两床被子盖了还喊冷,他对看热闹刚刚归来的妻子说:“大胆家有古怪,那稻草房太可怕了,我是不会去了,你也莫再去才好。”
      女人看着男人的样子,知道男人吓得不轻,哪里还敢再去,男人那天一病不起,一个精壮汉子直到半年后才勉强拄着拐杖出来走动,看见我和大胆要么就恭敬无比,要么就直接避开。
       那次生病的有四人,其中就包括我二叔。
      那天众人闹事后,没搜出什么,也有人想进稻草屋,见李四进去后匆匆回家了,加上稻草屋里有冷气喷出,阴森无比,便没进去了。 村里人嘴里说不怕鬼,究竟还是怕的,所以没人敢再进去。这事情再次不了了之。
        但有个人没有放弃,那人就是二叔。
      自从二叔知道拐杖的价值后,他偷偷从庙里要了回来,他昨晚看着我死去,心想;如今只要除了大胆,拐杖之事就无人知道,他也就成了双万元户,那感觉简直太好了,所以,他特别上心来找我的尸体。
       那天他等众人走后,他也假意跟了去,然后又悄悄回来,躲在大胆家院子外面,但只见大胆在厨房做了早饭,然后回房睡觉,睡到中午,他还是进厨房做饭,直到晚上他都没做过什么。二叔想,明明见大胆抱了纯阳回来 ,如今虽是秋天,气温还高,尸体不可能藏那么久不臭,可看大胆那样,根本就跟没事人一样,这事情太诡异了,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才看见暮色降临,只见四野一片漆黑,他开始有点害怕,不远处传来瓦獐子的三声凄鸣,他更是汗毛竖竖,他赶忙从躲藏处爬出来,回了家里。
       大胆其实知道二叔躲在那,他也不说破,只是几次来柴房假装取柴,看了我几次,发现我全身冷如冰块,他就知道我会没事,他想:“我二爷一定是神仙下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于是,他照常做饭过日子,直到看到二叔走了才过来把我从稻草里抱了出来放在床上,打来水用毛巾为我擦拭身子,用无比崇拜和怜爱的眼光看着我,然后陪着我睡到天明。
        第二天他再次把我藏在柴屋的稻草里,做完这一切他准备去田里看看,他刚走出门,村里人就把他和他的屋子包围了,大胆想不出他们怎么还会回来,只见潘松柏的爸爸潘叔走了出来,指着大胆说:“大胆,你是不是有毛病,居然藏了纯阳的尸体在柴屋,俗话说得好,人死须入土为安,钱家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纯阳,你还不把他交出来吗?”
       原来大胆一直只留意我二叔,他没想过还有一个人希望我死,那个人就是潘叔,潘叔一直以为是我害了潘松柏,我死了他也解恨,只是在我身上发生很多奇事,如果我没入土,他也害怕我会活过来,所以,他一直在后屋守着,直到大胆把我从稻草里搬出来,他远远的看我脸色,根本不像一个死了一天多的人,他更是担忧我会活过来,他怕晚上行动有变,所以一大早就通知我父母和村里的人赶了过来。
       首先冲上来的是我爸爸,他狠狠的甩了大胆两个耳光,他比大胆矮些,这两耳光是跳起来打的,打完他指着大胆吗:“大胆你这畜牲,你杀了我儿子还不让他入土为安吗?你还是不是人。”
      我妈妈早已走了过来,边哭边骂边抓说:“大胆你这该千刀万剐的畜牲,你干嘛杀了我崽啊!他跟你有什么仇啊!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大胆有心分辨,他大喊我没死,二叔早带几个男人人过来,劈头盖脸就打大胆,然后早有人把我从柴房找了出来,我果然被大胆藏了,我被抬出来时,村里人愤怒了,纷纷向大胆发动进攻,大胆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被他们打在地上,奄奄一息还在那喃喃自语,爷没死,我家二爷没死,求求你们了,不要把他埋了。
       这时,队长过来说:“你们别打了,如今纯阳找了出来,先让他入土为安,然后再来处理这边的事情,早入土早好,免得多生枝节。”
       队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刚刚把我抬出来,天气顿时大变,天空灰暗,北风呼啸,气温也降得很低,天现异象,这回他们有了经验,知道确实入土为安是最好的。
     于是,我二叔,潘叔,还有两个男人抬起我就往山上跑,后面跟着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妹妹,妈妈,姐姐妹妹一直哭哭啼啼,村里的女人安慰着妈妈和姐姐妹妹,男人则锄头镐子拿上,一起走向安龙山,身后只留下大胆在地上爬着微弱的喊:“不要啊,不要啊!我二爷没有死,不要啊!不要啊!我二爷还没死,还会活过来。”他微弱的声音被呼啸的北风淹没,在北风下,四野一片萧索。

发表于 2018-1-14 2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15 18: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下地狱纯阳消怨恨 挖深坑尸变人惊魂


判官之言我并不相信,但他对我言无不尽,我跟他过去就当帮他罢了,帮完他如果还能回归就早早回归吧,如果不能回归,我也好走自己该走的路,既然判官都对我如此客气,看来我前世或许有些来头,只是,他说我是一个什么神仙多好,偏偏说我是一兜草,真没意思,我也不喜欢。
       我想着自己的心事,不觉来到一个大厅,只见厅上有一案,案后坐了一个清秀的大王,而在堂上,有一女子被细网网住,身上的肉都从网格中凸出来,有一个面目可怖的恶鬼在用刀割那女子凸出来的肉,一刀一刀的割,割得那女子不停的惨叫,然后那王说:“李玉梅,只要你把你的怨气去掉,不再找金铃子的麻烦,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便可以投胎转世了。”
      潘婶凄厉的说:“泰广王,你再说得好听也没有,我不见到钱纯阳我是不会罢休的,我这点痛算什么,我就要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我的松柏,就算他是玉帝宠爱的金铃仙君,难道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杀害我的儿子吗?”
       泰广王说:“我早告诉你了,是你儿子咎由自取去杀害金铃子,震怒上天,把他原还有的七十年阳寿减去,这不关金铃子的事,你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
       我看着潘婶忍受酷刑的残忍,竭力想要为她儿子讨个公道,我于心不忍,走过去给泰广王跪下说:“大人,我只求你放过潘婶,她生前已经够凄苦了,死后还要受此酷刑,连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您不如放过她罢。”
       泰广王看了我一眼说:“金铃子毋须下跪,现在不是我不肯放过潘氏,如今是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受这酷刑也是她自愿的,她说什么要用痛来深刻对你的恨。”
      我听了无语了,不知道潘婶要如此恨我来这么自己干什么,而潘婶发现了我,她用眼睛瞪住我说:“钱纯阳,你这该千刀万剐的小杂种,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你也来到阴曹地府了,报应啊!你害死我儿子,就该有此报应,泰广王,你只要拿他千刀万剐,我便不再为难你,自去投胎。”
      泰广王冷哼一声说:“哼哼,你以为金铃子死了吗?那你就想错了,这地狱之门,金铃子想来可来,想走就走,退一万步说,他又不是自杀,不归我管,只不过他看你母子可怜 特来为你们求情 ,我也是看你可怜,想着不让你受别殿之苦,直接轮回,如今你惹来金铃子,为免担责,我把你发给下殿,你受不受苦,关我屁事。”
        潘婶一听,才知道我真有些来头,她恨恨的说:“钱纯阳,我不管你金铃子也好,银铃子也好,我家松柏好好的没惹你,你为何要害死他,你居心何在,你为何拿我们这些苦难的人玩弄股掌之间,我们也是人,你为何要拿我们游戏,我不服,我就算魂飞魄散,我每一丝,每一缕我都要纠缠于你,让你不得安宁!”
        这时,泰广王急了说:“来人啦,快把这罪妇押往下殿受刑,送金铃子先生回阳间。”
       我见泰广王发怒,潘婶可怜,复又跪下说:“大人,金铃子求您一事,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这样对待潘婶,终究会留下怨恨,就算她投胎转世,只怕也会带着怨气,金铃子求大人召来潘松柏魂魄,和在下当面对质,说清楚岂不更好。”
       泰广王明显为难,但又好像不忍拒绝我,他思虑再三才对判官说:“你速去地狱把潘松柏带来,所需花费一律报销,如若再有鬼阻拦,你就报上金铃子大名即可,速速回来 只怕金铃子在阴间呆太久,他肉身会出事,到时候我们只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潘婶见可以见到儿子,脸色顿时和缓了许多,我说:“潘婶,我真没害你儿子,那天是你儿子一心要害我,究竟他出于何意,连我也不知,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他来时你问明白,也解去我心头的疑点。”
       潘婶见我如此诚恳,相信我所说不虚,她说:“也许真是我错了,我还害死你师父,几番三次害你,如今看来后悔也来不及了,你能让我见到儿子,我感激不尽,如果儿子真不是你所害,我来世当牛做马来还我和我儿子欠你的,你快快回去吧!你来这么久,只怕大胆也难保住你肉身。”
      我也想知道潘松柏为何要害我,我和潘婶说要等松柏来了再说,泰广王命人放开了潘婶,他见我坚持要见潘松柏,在案后也坐不住了,在那踱步来回走动。
       终于,只见判官远远的带了潘松柏过来,我和潘婶迎了上去,潘松柏双眼还是空洞,但他却感觉到我的存在,他一下跪在我面前说:“纯阳,对不起啊!一定是我妈妈害你过来的,我和我妈妈都对不起你,你没有害我,是我害你啊!我不该贪那小便宜,不但害了你,害了我妈妈,还害了我自己。”
      我忙扶起他说:“你贪谁小便宜了,快点告诉我,我没时间在这里呆了。”
       潘松柏这才告诉我 他说:“是你二叔要我杀了你,他给了我一百块啊!十张工农兵,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所以起了坏心,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我一听,头都大了,二叔出一百块钱害我,那时一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肯出这么多钱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二叔怎么可能要害我,他是我爷爷的儿子,我爸爸的弟弟,我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要是爷爷奶奶要有财产还好说,我是长孙,杀了我他们可以多分一点,可爷爷奶奶他们也没有什么财富啊,虽是富农,家被红卫兵抄了,只有一些藏书而已,那又不值钱。
     我虽想不通,却也没时间去想了,我知道松柏不可能撒谎,我也没时间去思考,我求了泰广王不要为难他母子,泰广王派专人送我回阳间。
      我是后来才知道,二叔是想私吞拐杖才出钱让松柏害我,那拐杖有人出两万,两万块啊!莫怪二叔起了贪心。
       那天,二叔从大胆手里把我尸体抢回来,他和村里四个男人抬我身体去安龙山安葬。到了山上,那里已经有人在为我挖坑,二叔拿扁担在我身上比划下,要他们挖个刚刚好就行。
      当年我十岁,身高只有一米一多一点,二叔比划后,立马加入挖坑的行列,有个汉子说:“钱二,毕竟是亲侄儿,什么你都亲力亲为,纯阳在泉下有知,一定会感激你的,你这么帮你哥哥,你们兄弟感情是真正的好啊!”
       叔叔也不做声,只是埋着头拼命的挖,也不需要人换班,同来的人落得轻松,但看有半人深,有人就喊他说:“钱二,够了,够了,”
      叔叔也不看他们,继续挖着,嘴里说:“毛主席说得好,深埋紧筑三分地,再说了,我侄儿没棺材,要是被野猫野狗刨出来岂不要暴尸荒野,还是深的好。”
       这时已是中午,众人饿了,我爸爸才说:“弟弟,我知道你疼侄儿,这都快一人深了,真的够了,就算纯阳活过来 他都爬不上来了。”
      二叔听到这话,脸上竟然有一丝喜色,忙说:“好,你们抱他过来,我接了放下,仔细别跌伤了他。”
     有人便去抬我,我妈妈和姐姐妹妹顿时哭得呼天抢地,死死的不肯放手,还是爸爸坚强,拉开了她们,要她们下山做饭,毕竟出工的人要招呼吃顿饭,妈妈和姐姐妹妹只得强忍悲痛下了山。
        两村人于是抬我下坑,可抬到坑边时,有人对下面的叔叔说:“二哥,你怎么量的身子,这坑短了二三十公分,根本放不下。”
        二叔露出不相信的眼神说不可能,他一跃而上,过来量我时,果然坑短了差不多三十公分,他嘴里说喃喃的说着:“不可能啊,我明明量了的,怎么会这样?”
     他人也累得够呛,只好安排别人继续挖,这下补挖麻烦多又费时,众人忍着饥饿,继续补挖,有人调侃我叔叔说:“这次你可要量准了,再不好就晚上了,都是你没量准,晚上守夜可是你的事。”
        众人看着量的,自然再不会出错,由于补挖麻烦,坑又深,直到太阳下山才挖好,秋天的日子,白天短了很多,天很快就要黑了,众人没吃午饭饭,但想着快点完事,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抬我,抬我的人显得很吃力,他们把我抬到坑边,吓得发出尖叫出来:“天,这坑还是放不下,还是短了三十公分。”
      这时。有人才注意,我本来穿的长衣长裤,现在在身上又短又小,像大人穿着小孩的衣服,
      这人发出一声尖叫之后,他扔下我大声说:“快跑啊,尸变了啊,太可怕了。”
      那人飞快的跑下山,剩下的人这才注意我,我的身体特征已经不像个小孩,竟然像一个青年汉子了,那几个也吓得赶忙往山下跑,叔叔急了说:“你们别走啊,放不下我们横竖把他踩下坑得了,反正今天得把他埋了才好要是尸变了,会害了大家啊。”
        爸爸看着我哭着说:“纯阳你这个小畜生啊,你生前也不消停,死后还要害人不成,你咋就发生尸变了啊!”
       爸爸刚刚说完,突然一声瓦獐子鸣叫在他们附近响起,爸爸和叔叔吓得一哆嗦,只听那声音开始很近,然后越来越远,爸爸和叔人吓出一身冷汗,叔叔已经把我拖到坑口,他使劲把我往下踩,可我不但身体僵硬,全身冷如坚冰,二叔撑不住了对爸爸说:“大哥,回家吧,这天色眼看就要黑了,我们明天再来处理好不好。”
        爸爸还在犹豫,突然,他看见一条眼镜蛇盘踞在我身上,爸爸用颤抖的声音对刚刚从我身上下来的二叔说:“二弟,我们回家,太可怕了,你看纯阳身上。”
       二叔回头看时,着实吓了一跳,那条大蛇对他吐着信子,虎视眈眈盘在那儿。这时,瓦獐子再次鸣叫,让夜色平添更多恐怖,接着,一群乌鸦飞过,边鸣边拉下屎在他两人身上,两人吓得飞快的往山下跑,到得山下,打飞脚回了家,却把我一个人留在山上。


发表于 2018-1-16 12:46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
发表于 2018-1-16 12:46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
 楼主| 发表于 2018-1-16 17: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进师门从师太师祖 论古玉谈古说如今

要不是潘松柏告诉我实情,我还真不会相信,到叔叔为了吞掉我的拐杖竟然处心积虑要杀了我,人啊!看来都是穷怕了,钱的诱·惑太大,人的生命在钱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无助啊。
      能化解潘婶和我的仇恨一直是我的心愿,做完了这件事情我欣然回归,醒来时,我听到有人在低低的哭泣,睁开眼睛时,看到大胆把我搂在怀中伤心掉泪,他脸上和身上都是伤痕,在他的旁边,眼镜蛇立在那儿。
     首先是眼镜蛇感受到我的回归,它爬了上来,大胆说:“你上来有什么用,二爷不会醒来了,你阻止他们埋二爷,二爷还是死了,如今我也被他们仇恨,自然不能在这生活了,我又不想离开二爷,没了二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反正坑都挖好了,不如我跟二爷睡里面算了,蛇你把我俩埋了,我不要他们埋我们,我恨他们,是他们的冷漠害死了二爷。”
       蛇在我身上摇头,我说:“大胆,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永远不,你才是我最亲的亲人。”
      大胆听到我说话,先是吓了一跳,马上又欣喜若狂,一把把我搂在胸前,蛇来不及避让,差点被我们压扁,它走的时候一直对大胆瞪眼,大胆只得连连道歉。
       村里的人都早早的关了灯,只听见瓦獐子从村头叫到村尾,以前我很怕听到这种声音,这次我寻声去追,却什么也没看见,我故意学那瓦獐子叫了几声,突然,一阵阴风从我身边掠过,我分明看到几个鬼魂,看见我,他们好像很害怕,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灰溜溜如丧家之犬。只听大胆说:“哎呀!二爷,深秋了,好冷,我们快点回家,我烧水给二爷洗澡睡觉。”
      我本来想回家去,但我突然一夜之间从一米一长到一米七,回家我怕吓着爸爸妈妈,到时候他们也会把我当鬼看待,大胆想到了这些,才把我带回他家,他把主卧打扫干净,说是给我住,然后他烧了水,我几天未洗澡,自然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才要睡觉,大胆又进来了,我说:“大胆,你还不睡吗?”
     大胆忸怩了一阵说他害怕,我笑了,要他把床搬进来,爷俩睡一个屋里。
       我刚刚躺下,感觉自己很累,我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我来到一个大厅,大厅里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比我师父还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个是一个很老的老头。我看到师父扑了过去,抱住他泪如雨下,他搂着我,一脸的慈祥,他说:“别哭,别伤心,师父没事 ,师父只是换过一种活法,我们震雷门的人是不用参与轮回,我们 生活在另一个空间,我们是地心人,生活在地心里,我们和你一样的生活,你没死,我让你在梦里到这个空间,不过你不同,你死后虽然能来地心,但你不会住在这里,你是神仙,你会从哪里来,任然回哪里去,不过,就算你不是金铃子,你也不会进入轮回的,因为你进了震雷门。”
       虽然我是在梦里,我却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一个地方,回哪里也好,去哪里也好,这些我懒得去关心,我只是我,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农村小孩,只是在我救那恶鬼以前,如今我改变了太多,可我并不喜欢这些。
       假如没有厉鬼,没有那贵重的拐杖,也就没有二叔的贪心,也就没有潘松柏刻意害我之事,那我们的村子,除了飞龙的传说,仍然会是一个平静的地方,我或许会飞出去,那也只是读书成绩好,或许我就在这生老病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没想到我救了一个恶鬼,就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
      师父带我去见他师父,他师父比他还年轻,据说是雷震门收他不久,他就在抗日中死去,而师父的师祖却一直隐居在深山,只是知道自己要地心了,才出去寻了我师父的师父为徒,我师父和师祖悟性都不高,如今要把震雷门传给我,所以他们请来了师父的师祖。
       师父后来告诉我,太师祖是看在我是金铃子的份上,他才那么爽快的答应教我,不然,我学之前头个晚上只能磕头了,磕破头他也不一定就教,还好因为我悟性好,太师祖很开心,也很用心教,十多年后我便略有所成。至于学些什么,因为乏味,我就不一一叙述了。
       我虽然一米七,大胆比我还高半个头多一点,他把他最好的衣服给了我,我穿着还是大了点,第二天吃完早饭,我准备回家看看,再去二叔家把拐杖要回来。太师祖说,拐杖中有冤魂会影响持有者的寿命,因为那冤魂只终于他认定的主人,其余想拥有他的人都将死于非命,所以我要急着讨回来。
       如今的现代人以收藏了古玉而炫耀,有的甚至不惜重金买回来,他们哪里知道,古玉,如果不是亲人传下来的,并不会保佑你平安的,因为古玉也只忠于它第一个主人,它根本不会去保佑你。若是传下来的古玉还好,至少不会有副作用,如若是古墓里挖出来的玉器,你不小心带在身上,刨人家魂墓挖出来的,怨气最重,你带在身上只会招来横祸。
       我有一个富人朋友他收藏了很多古玉,他总说我是危言耸听,他以他来证明收藏古玉没事,后来我去看了他的收藏,他的收藏中,其中很多虽是玉,但大部分是仿古,就算有真品也是正常遗传下来的。
     那天,当我看到一个空置的座架上的首饰盒时,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时空的,我问那原先放里面的东西哪去了,他骗我说没曾放过东西,我说:“你哄我,这里曾放过一个碧玉手镯,那手镯价值不菲,而且它的主人是明朝的一个皇妃,原受皇上宠爱,那镯子就是皇上送她的,但后来因为宫廷纷争,皇妃被人陷害打入冷宫,当晚皇妃就自杀了,她自杀后怨气很深,藏身玉镯里,我问你,你这玉镯哪去了,你在家只摆了二十四小时。”
       富人朋友眼睛瞪得老大,他说:“你简直是仙级别了,要不你就听人说过有这块玉,虽然我没和你说过,但我很喜欢这个碧玉手镯,你说它有祸,那你就错了,你只算到我拥有二十四小时,你不知道,这碧玉还救过我妻子和我,那天我刚刚得到这个碧玉镯,刚好要和妻子参加一个比较隆重的晚会,我为了要炫耀,叫妻子带上,我们出了小区走到路边,等司机开车送我们,妻子突然说不想带那手镯去,太招摇,我只得和她回去收好,我们刚刚往小区走了三步,一辆车子突然从我们刚站的地方一冲而过,撞到了小区外面一个店里,还好没人死亡,当时要不是要放碧玉手镯,我们两个哪里还有命在,是手镯救了我们一命。”
        他得意的看着我,因为有理由反驳我而兴奋不已,因为是朋友,我毫无顾忌,我说:“是殊均潜意识想到带碧玉手镯不妥,如果她带着等车,你猜当时你们俩会是什么情况,我知道你喜欢反驳我,正如我曾说过,你所有的财富取决于你的妻子你也不信,当年你有钱人了想换·妻,吃过恶亏你如今还疑惑,你想想,你喜欢碧玉手镯仍然出手了,自然跟你抢夺碧玉手镯的人有一定的背景,逼得你不得不出手,我不知道碧玉手镯到了谁的手里,那人如果没再出手就应该出事了对不对?”
      富人朋友猛然说出一句大老虎,看来是一个当官的弄了去,很快就出事了,只是被抓了还好,没送命,朋友脸上立即扭作一团,语气恭敬了许多,他说:“多谢先生指点迷津,先生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出手的尽管告诉我,就算扔我也要扔掉。”
     我笑了笑,猛然一动手,卸掉他裤带,一个晶莹剔透的裤扣到了我手中 ,我说:“这个就送给我罢,朋友一场,你孝敬我也值。”
      朋友脸现恼色,想了一下脸色又缓和了些才说:“这个原不值什么,我只是恼你竟然脱我裤子,自从我二十岁以来,能脱我裤子的除了我自己,还有就是女人,你脱我裤子,我多没面子。”
      我冷笑一声说:“不值什么,你网上拍到的,壹拾贰万,这古玉最值钱的地方是,古玉里面有个仙女在游动,这块玉有很多传说,其实这些传说只是历朝历代商家的促销手段而已,最直接有效的传说是能壮阳,倒是这个不是传说,这是拥有它的人流传出来的,当然也确实有效,只是这些人却忘记了它的副作用,副作用就是,你能夜夜笙歌三年,然后你就废了,我想,也许他们不是忘了,是他们也想让人尝尝失去的滋味。”
     富人朋友睁大了眼睛,急忙问我说:“纯阳先生,我带了一年多,有没有影响。”我揉揉鼻子,在鼻孔里掏了掏,一丸花生米大小的丸子在手,我说:“你吃了这颗鼻涕脓包丸保管就好了。”
      朋友见我掏鼻子,一脸嫌恶,我说要他吃这个,他如何肯吃,他刚想拒绝,我手指微微一弹,丸药到了他胃里,看着他干呕着痛苦不堪,我拿了那美人玉牌,扬长而去。
发表于 2018-1-16 2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17 00:05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1-17 15: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又一款鬼吹灯来了。拜读。
 楼主| 发表于 2018-1-17 17: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丧尽天良杀父奸女 当众公审阎王发威



      因为拐杖的事情,我说起了我的一个喜欢收藏的朋友,我只是想告诉读者,一些不明来历的古代文物,就算自己识货,东西是好的,但那些东西或是偷盗得来的,或是墓穴盗来的,吃官司事小,如果碰上文物的主人,死者怨气重的,他会藏身在某个器皿中,跟着盗墓贼出世,那最终拥有者只怕会给全家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说,收藏玉器,可以买一些现代级的大师作品,再有古字画也不错,别碰古玉,古青铜器,通灵。至于腰牌的惊心动魄,以后再续,
    我写故事不喜欢穿插,更何况是我的自传,所以,还是从头说来。 我和大胆吃完早饭,我准备先回家看看,然后再去二叔那讨拐杖。
        我俩吃完饭走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有人在大胆的门前竟然设了一个祭坛,一个道士手持一把铁剑,剑上一道符,他见我们出来,口中念念有词,不时舞动长剑 对着我和大胆虚刺。而他的身后,却是我们村里的精壮汉子,里面甚至有我二叔,只是没有我爸爸,他们每人手里或扁担或锄头,看来,他们真把我和大胆当成恶鬼了。
         那道士我认识,七十多岁,果然也长得道骨仙风,他叫胡长风,住的地方离我们村挺远的,当地也一直有他的传说,说他曾受过仙人指点,颇会些道术,传说他能呼风唤雨,断人生死,也能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只是他为人低调,很少出山。
          他的传奇故事在当地流传很多,破四旧的时候,有胆大的红卫兵骂他神棍,想揪他出去斗,那红卫兵造反司令带人去抓他,由于他有活神仙之称,当地村民自然也跟去看看热闹,看看道长到底有没有真本事,来对付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
      那天真的去了很多人,除了村民,还有很多红卫兵。带头的司令名叫李红卫,那人年纪不大却心狠手辣,斗地主打人是好手,手段也残忍令人发指。他自封为造反派司令,因为上学时过于顽劣,很多老师批评过他,他怀恨在心,当上造反派司令后,当地学校的校长被他逼得自杀,所有和他有过过节的老师无一幸免被他揪出去批斗,他冷血无情,在当地也算是天人共愤,他来收拾老道,这么多人跟来,他们自然也想知道,看看老道能不能降伏于他,除一方祸害。
       老道无儿无女,为人和善,也受村里人尊敬,李红卫到那时,队长站出来为老道求情说:“李司令,胡大叔如今老老实实在家,早就不干那些封建迷信的事情,他人也老了,经不起折腾,司令大人有大量,不如放过他算了。”
      队长低声下气为道长求情,一是曾受过道长恩惠,再有就是这道长所作所为,没一件事情不受人尊敬的。
     这李红卫和道长本没什么深仇大恨,倒是小时候还受过道长恩惠,他过来打道长主意无非是想扬名立万,你们说他厉害吧,我如今搞他,看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他一掌推开队长说:“你身为队长,不带头扫除牛鬼蛇神,封建迷信,如今倒还来阻止我,亏你还是贫下中农,亏你还是党员,不带头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如今我来破除封建迷信,你倒来阻止,信不信我现揪你去开斗争大会,”
         队长原也是个对党一片赤心,三代贫农可查的人,但面对李红卫,那人太疯狂了,他不敢惹也不想惹,他只得让开了。
     这时的李红卫原还有点顾忌队长,见队长也让开了,他胆子更大了,走过去一把去抓老道,嘴里说:“我先割你舌头,破你传播迷信的嘴,再挖你眼睛,免得你迷惑无知的百姓,打断你腿,让你的封建迷信见鬼去。”
      谁知,他那一抓,什么也没抓到,只听老道说:“孽障,你作恶多端,还不下地狱受刑吗?”
      老道刚刚说完,那李红卫一下跪在地上,嘴吐泡沫说:“牛头的官老爷,你轻点,好疼啊!”
       他这句一开口,本来想一拥而上的红卫兵吓得顿时脸色惨白,汗流满面。他这句话众人听得明明白白,都呆在那没动,由于是白天,除了红卫兵,倒也没人害怕。众人只见他脖子处深陷进去,片刻已见红肉,嘴里说:“求求牛头大爷,我年轻不懂事,哪里知道真有地狱,不然我哪敢啊,求求你放过我,就算不放过我也轻一点啊!”
     只听他一阵惨叫哀嚎, 转眼间李红卫像在回答谁的问话,转眼间他分辨说:“校长啊,强奸你女儿的主意不是我出的,是章武伟,杀死你女儿的是洪文革,真不关我事。”
       他刚刚说完,在人群里的章武伟和洪文革吓得脸都变形了,虽是冷天,衣服外面都汗湿了,是啊,一个人就算胆子再大,无论多么凶狠毒辣,对死亡还是恐惧的,对看不到的恐惧那是更加害怕的,再多的亏心事虽然无所谓,真要见阎王了,又知道阎王真正存在,不怕,那是假的。
      在学校时,他们三个书没读进去几句,顽劣至极,三人看上了校长的女儿,欺负校长是外地人,他们想打校长女儿的主意。
      校长和女儿是从城里躲来乡下的,父女俩相依为命,他女儿很漂亮,又是城里人,她如何看得上这三个人,女孩嫌恶他们,三人老羞成怒,他们首先对校长下手,抓去批斗,校长女儿去求情,他们逼校长女儿脱衣和他们睡,最后三人强,奸了校长女儿,校长女儿回去后,这三个畜牲为了长期霸占校长女儿,竟然还是不放过校长,校长女儿不堪受辱,她用剪刀自杀,她对着镜子用剪刀割开咽喉,一刀一刀,边剪边对着镜子笑,那笑声惨绝人寰。校长批斗回来,看到女儿惨状,也当场气绝身亡。
       这时,章武伟和洪文革想溜,谁知他们的腿却挪不动了,两人双脚颤抖,眼睛好像已经看得非常可怕的东西,眼中充满恐惧和绝望,其余的红卫兵也不敢走,那些善良的村民其实很讨厌这些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人,他们嘴里念佛,并没有走开,想要看看这三个人的下场。
      这时,李红卫拼命用自己的双手撕自己的胸口,那么用力,直抓得血肉模糊,他大喊着:“阎王老爷,我承认我的不是红心,是黑心,求求你,别用勾勾了,我知道错了,校长啊!你别告状了,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给我个痛快好不好。”
      这时,李红卫父母跪在老道身前,拼命磕头,求老道救他们的儿子,老道叹口气说:“唉,我十五岁修道,阎王爷这样直审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只怕皆因你儿子造孽太重,不然也不会当着阳世的黎民百姓公审了,这事我也帮不了你们,因为我没那本事。”
       李红卫母亲说:“求求您了,您一定有办法,是您说要他去地狱受刑阎王才审他的,我们夫妇纵子行凶,原是不对,我们以后一定吃斋念佛,以求赎罪。”
      老道说:“你们求我没用,阎王断生死,玉帝都改不得,更何况是我,贫道出家人,看他们这样惨也于心不忍,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
      这时,三人都在地上打滚,却不敢离开,手在身上乱抓,全身都抓得鲜血淋漓,模样让人惨不忍睹,围观的人都没有离开,冷漠的当着看客,斗地主,斗文人,斗资本家,他们当看客已经成为习惯,只有新的招数,新的方法才能偶尔牵动他们的脸,只要没到自己身上,那就事不关己,和自己没有关系。
        看着这惨烈的画面,章武伟的父亲先是在道士脚下苦苦哀求,哀求到绝望至极,他知道哀求没用了,为了不让儿子受苦,突然,他猛然抢过老道手中的铁剑,冲过去一剑刺向儿子的心脏,他下剑时,他儿子果然没再动了。也没哀求阎王了,他愣一下,甚至有点沾沾自喜儿子终于解脱痛苦。
   他抽出剑来时,这时才发现,竟然把儿子的心脏带了出来,他看了一下心脏,红红的,血淋淋的,他开始一愣,接着丢了铁剑,突然哈哈大笑说:“阎王爷,你看见了吧,他的心脏是红的,是红的啊。”
     他说完,顿时心里一阵绞痛,他的笑声变成狂笑,他原本想脱衣服盖住儿子,由于刺激太大,他脱了自己的衣服,也忘了盖住儿子,自己光着身子,狂笑着跑远了,自此,他成了一个疯子,没过多久就溺水死了。
      
       据说,那天疯了六个人,大人和我们说起这个故事时总是津津有味,我们却总总会吓得觉都睡不好,甚至夜里做噩梦,但他们总会经常性拿出来说,然后说一些因果报应之类,他们却不知道给我们童年带来多大的阴影,所以那道士一出场我就认了出来,看着道术高深的道士和他身后那群情汹涌的村民,我头都大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过我知道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Processed in 0.728535 second(s), 49 queries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