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4 11:18

历史军事言情励志长篇小说《湘女》

本帖最后由 彭银华 于 2017-11-24 12:26 编辑

五律.历史军事言情励志长篇小说《湘女》题记(平水韵)题记:
全书约二十八万字,《桃花源记》之《湘女》版。仙境桃源之奇人奇事,场面宏阔,情节曲折,人物生动。植根于常德、桃源本土历史文化,古迹民俗传闻均有涉猎,用心之作,欢迎有关文化传媒公司垂询和相关领导指导。电话:13575164058,QQ463683254非诚勿扰,谢谢。

桃花村异士,战乱化名藏。
送子偷医术,从军赴国殇。
心连沅水渡,梦断翦家岗。
湘女多情后,颜尊志更强。
注释:
桃花村:原址在湖南省桃源县桃花源景区。 异士:指男主角之一的【曾昭明】,本是明朝神医高武的后人,因避祸隐居于桃花村。女主角之一的【曾宪静】即是其女。 送子句:指日特工为了学得曾昭明中医绝技,设计将襁褓儿子(后取名【曾宪飞】)遗弃让曾家捡到。 从军句:男主角【翦桂平】、【庄来】、女主角【曾宪静】、【翦小英】四人情感交错起伏,恩怨纠缠不清,最后都参加了著名的常德会战。同时也指苗家女【阿朵】与【曾昭明】周旋于日军集中营。 沅水渡:指旧时沅水谣里唱的【三脑九洞十八滩】书里有描述的有【桃花渡】、【洄水码头】、【瓮子洞滩】、【柳林汊】、【清浪滩】等。 翦家岗:在湖南桃源县青林乡。桃源县独一无二的维族村,始祖是被朱元璋封为“镇南定国将军”和“平蛮将军”的【翦八士】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陶渊明这篇《桃花源记》令桃花源名满天下,桃源地处湘西北,古时隶属武陵,宋太祖乾德一年(公元963年),因“桃花源”之名始置桃源县,从此成了人们向往的世外桃源,誉为人间仙境!寻访者未见桃花,先见沅水,江上排船争流,不时响起粗犷的《沅水谣》和俏皮的《调情曲》,城镇里车马张扬,叫卖声此起彼伏,乡村间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行者见之,且叹且赞;而桃花源里更是香火鼎盛,游人如织,自古名士留墨,隐士避难,佳话如珠,似真似幻。斯人至此,宛在梦中,流连忘返。


沿桃花源往西数里的沅水之畔,有一个桃花村,山多田少,主要是靠山吃山,以楂籽、楂油、柴草与外交易为生,汉代伏波将军马援南征至此,兵士因水土不服染上瘟疫,桃花村民献擂茶救之,军民结下深厚感情,当年许多伤兵就留在了这里,现在桃花村人多半都是伏波将军兵士的后人,村规隐世不仕,祖祖辈辈敬守伏波神。 明朝末年,桃花村出了一位曾姓神医,虽然村规不准张扬,曾家更是深入简出,但到了清朝,名气还是传遍湘西,后来竟流行起“曾家的药,苗家的蛊,恶鬼见了也绕路走”的湘谚,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慈禧闻得湘西曾神医大名,下旨召曾家进京供职,曾家才在官差的押送下无奈出世,也许是祖先地下不容后人破训,曾家刚一进京,正赶上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慈禧带着光绪仓惶出逃,此事才无果而终,曾家医名由此可见一斑。 1936年春晚,曾家第五代传人曾昭明和妻子严月月坐拥在床上,严月月红着脸给丈夫宽衣解带,曾昭明委婉劝道:“小月,今天病人真多,你肯定累坏了,还是好好休息吧。”严月月道:“不,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儿子,昨晚伏波神在梦里告诉我:就是今年赐给我一个儿子,要我千万不能错过机会!明哥,来,我不累。” 曾昭明感动地紧紧抱住美丽温柔的妻子:“小月,你给我生了静静和玲玲,我真的很满足了!”严月月道:“可是,静静和玲玲都是女孩子,你的医术不能失传啊,明哥,趁我身体还好,我一定要为你生个儿子!”
玲玲之后严月月又生产过一次,但却因难产造成死胎,曾昭明使出浑身解数才保住了妻子性命,他知道妻子再也不能生育了,但为了宽慰妻子就一直没告诉她实情,当下又道:“小月,你也不要担心,我们曾家的规矩是‘传子传媳不传女’,没有儿子,我可以把医术传给你的。”
严月月笑着摇摇头:“明哥,你是说梦话吧,没有儿子,你传给了我又有什么用?再说我也不是学医的料,以后就是有了传人,我也不能把你曾家的医术传下去……明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曾昭明不再说话,开始亲吻妻子,接着手也游动起来,从上到下、由外而里,他要把妻子的身体抚摸过够,要让妻子感到他是多么爱她!这是任何语言都无法代替的,很快,她们就溶为一体。
第二天吃罢早饭,曾昭明问大女儿曾宪静:“静静,昨天爸爸要你清点药材,你清点完了没有?”十岁的宪静扑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道:“爸爸,药材都还有存货,只是这几天好多病人都用了朱砂,朱砂没有了,要马上进。”
曾昭明微笑着点点头,他非常喜爱这个聪明能干的女儿,有心将医术传给她,可又碍于祖训畏首畏尾,只好尽量创造机会让她跟在自己身边观摩,每每出远门都要带着,既是为了让她多接触病例,又是为了让她增长见识,当下就接道:“好,你准备一下,跟爸爸去辰州进朱砂。”宪静欢笑道:“爸爸,我早就准备好了。”严月月笑道:“这鬼妮子,是不是故意说没有朱砂了,想到辰州去玩?”宪静急道:“妈妈,你冤枉我,真的只差朱砂,不信,你让爸爸去看看。”曾昭明哈哈大笑:“爸爸不用看了,爸爸相信静静,我们静静最乖,不会说谎的。”
才四岁的二女儿曾宪玲叫道:“爸爸,我也要去辰州玩,爸爸,姐姐,带我去吧。”曾昭明抱起宪玲道:“玲玲,去辰州很远很远,你还小,去不得,等你长大了,爸爸一定带你去。”宪玲摇头哭道:“不,我要去,我要去……”
严月月接过宪玲哄道:“玲玲乖,不哭哦,乖,不哭了。”见哄不住,即作色道:“辰州的麻猫儿好多(麻猫儿:旧时湘西北人吓小孩的一种惯用俗语,与“鬼”同义),专吃小孩子,你去了就会被麻猫儿吃了。”宪玲吓得立时住声,紧紧抱住母亲,宪静也吓得变色,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玲玲,不哭了哦,姐姐给你带糖回来吃。”宪玲接道:“嗯嗯,那我不去了,姐姐说话要算数哦。”
那时辰洲符非常有名,就是因为辰州符都是用辰州地道的朱砂画成,且不论它是否有避鬼镇邪之能,其镇惊安神的药效的确是无与伦比的,曾昭明对药材极其挑剔,所以宁愿费时费力也要去辰州采购朱砂,决不贪图便利。
这日父女俩进得辰州城,宪静被穿着各种奇彩异服的人流吸引,东张西望地总是看不够,曾昭明不厌其烦地一一指教:那是苗家人,那是土家族人,那是英国人,那是日本人,那是……宪静惊佩道:“爸爸,你怎么认得那么多人啊?连外国人也认得,爸爸真了不起!”曾昭明笑道:“静静,世上没有天生了不起的人,树挪死、人挪活,一个人只要多出去走走,多留个心眼,都能成为了不起的人。”
宪静“哦”了一声,偏头天真道:“爸爸,那我以后就跟您多出去走走,将来也做个了不起的人。”曾昭明摸摸女儿秀美的脸庞:“好,有志气!不过光出去走走还不够,还要有心,还要多想。静静,下次若还遇到外国人,你能认出来吗?”宪静道:“认得,英国人鼻子又高又大,脸好白,头发是黄的。日本人跟我们长得差不多,不过也好认,他们说话有些结巴,急了就‘八格’起来,爸爸,是不是这样?”曾昭明听得哈哈大笑:“是!是!静静真聪明,将来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一阵香气飘到,宪静不由自主驻足在一饭馆前,嘴张了张,欲言又止,曾昭明笑道:“静静,饿了吗?”宪静点点头,曾昭明道:“想吃什么?”宪静道:“我想吃粉,爸爸,粉贵不贵?贵我就不吃了,就吃饭。”曾昭明哈哈大笑,进馆叫了二碗肉丝粉,又端了十个馒头:“静静,吃,粉比饭还要便宜。”
宪静喜道:“真的啊?”津津有味地吃完粉,拿起一个馒头吃了一半,对父亲道:“爸爸,我吃饱了,我吃不进去了,这半个馒头我留着饿了吃好吗?”曾昭明爱怜地摸摸女儿头:“静静,吃冷东西不好,给爸爸,你饿了爸爸再给你买。”接过半个馒头两口就吃下,接着又和着粉将九个馒头吃完,最后把汤也喝得涓滴不剩。宪静饶有兴趣的看着,脸上尽是自豪之色。
曾昭明先来到辰州出名的“百草堂”,正在与老板刘大山看货谈价,忽听外面一阵吵嚷,先是一粗犷的男人大吼道:“老子不信,我女儿上午还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死?”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叫:“阿朵啊,我可怜的女儿,是娘害了你,娘对不起你啊。” 曾昭明知道吵闹处来自辰州最大的医院-----宏恩医院,是由英国基督教会创建的,由于洋人对中医的偏见,宏恩医院的医师都是经过严格考聘进来的西医,中医没有一个,刘大山常常愤愤不平,此时听得出了人命,即道:“哼,原来西医也有治不好的病啊,我还以为他们能包治百病,妈的那些西医有什么能耐,不就是戴个管子装模作样听一听?开几粒现存的药片,打个针?我看他们一点也不懂医理?”
曾昭明接道:“刘老板,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也有人家的绝活,你看人家动刀给病人开膛开颅,我们就做不来。”刘大山道:“屁,都是些假把戏!说不定外面那人就是被他们乱动刀子给害的!”宪静惊道:“啊,医生还拿刀害人?那还是医生吗?爸爸,那个妈妈哭得好可怜啊,我们去看看吧?”曾昭明想了想:“好,我们去看看。”刘大山道:“好,我正想着去羞他一羞。”
横穿过街,再西行百来步就到了宏恩医院,两个年轻医生抬着死人正和那对夫妇争抢,旁边一为年长的医师劝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请你们冷静,你们的女儿已经死了,相信我,我是不会拿我的病人的生命开玩笑的。”刘大山顺口接道:“呸,狗日的日本佬,把人诊死了还唱高腔!”
宪静道:“爸爸,那人是日本佬吗?怎么说话不结巴?”曾昭明道:“静静,有些事不能只认一个理,他说话不结巴,说明他在我们中国住得长久。”刘大山接道:“对对,那家伙叫山本一郎,来辰州有四五年了,据说这之前在东北就干过很多年,确实在我们中国呆的够长的。应聘时自吹自擂说是日本的神医,现在又是宏恩医院的什么什么权威医生,这家伙平时最狂,总是看不起我们中医,说中医是骗人的鬼把戏,诊病尽是瞎懵的!”
曾昭明猛缩剑眉:“什么?他说我们中医是骗人的鬼把戏?”刘大山道:“对,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也算老天有眼,没想到死的是他的病人,嘿嘿,这下老子要好好羞他一餐。”曾昭明眼望前方,再不作声,似是没听到一般。
死者的父亲显然已失去理智,抱起女儿就往医院冲,两个年轻医生急拦,被他两脚踹倒在地,山本一郎气急败坏地跑过来阻拦:“你、你、怎么这么野蛮?我再说一遍:你女儿已经死了,我不会再给她治的。”对方血红着眼吼道:“你-【哔~】-才死了,滚开,老子不要你诊!”
这时英院长也赶来了,带着五、六个人,将医院大门牢牢堵住。(待续)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1-24 11:47

欢迎老师来小说版!


纳兰若容 发表于 2017-11-24 12:16

欣赏学习!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4 12:17

谢谢版主。

不知为什么,诗的三、四句重复了,初来手生,请多多包涵!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4 12:20

欣赏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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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纳兰若容。互相学习。

七里老塞 发表于 2017-11-24 16:21

佳作学习!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4 19:24

发表于 2017-11-24 16:21
佳作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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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支持。

茂盛草 发表于 2017-11-25 07:43

欣赏、学习、支持!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5 11:12

茂盛草
欣赏、学习、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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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握手!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5 11:46

本帖最后由 曾今1 于 2017-11-25 11:47 编辑

这时英院长也赶来了,带着五、六个人,将医院大门牢牢堵住。

正僵持不下,刘大山看准时机机跑到面前惊叫道:“啊?死人了,这是哪个蠢猪诊的?为什么不让山本医生诊?山本医生是日本的神医,要是让山本医生诊,这女孩怎么会死?妈的,是哪个蠢猪诊的?真他妈蠢到家了,诊不好就不要逞强啊,把宏恩医院的名声搞坏了,院长你说是不是?真是一头蠢猪……”

山本一郎再也忍不住:“闭嘴,病人是我诊的!”刘大山惊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不会,绝不会是你诊的,你是日本的神医啊,怎么会是蠢猪呢?不是,你不是蠢猪……”山本一郎气得脸色煞白:“你,支那猪,你侮辱我的人格,我要你给我道歉,马上给我道歉!”

英院长也叫道:“对,山本先生是我们宏恩医院的权威,在世界上都是非常有名的!你必须道歉,要不我马上就打电话叫警察把你抓起来。”山本一郎和其他医务人员一齐动手:“先把他抓起来再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说个不停,

刘大山极力挣扎:“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英院长道:“你不该骂人,更不该骂山本先生。”刘大山道:“我没有骂人,我只是打个比方。”山本一郎怒道:“你还狡辩?先把你抓起来,院长,打电话叫警察来。”

曾昭明喝声:“慢!”冲上去就拉山本一郎,山本一郎咆哮道:“不关你的事,滚开,要不把你也抓起来。”曾昭明有意吸引对方注意力,冷笑道:“那女孩子明明没有死,你却说他死了,你不是蠢猪是什么?”

山本一郎和同僚都愕然停手,刘大山趁机挣脱,山本一郎怒视着曾昭明,曾昭明也挑战式地盯着他,寂静有顷,山本一郎怒极反笑:“你是说我误诊?嘿嘿,看来你是个中医吧?好啊,你说人没死,那你就把人救过来。”曾昭明道:“哼,不用你说,我也会救她的。”对死者父亲道,“大哥,你把孩子放在担架上。”

死者父母对望一眼,有些犹豫,刘大山也不禁担心,悄悄道:“老兄,这人是真的死了,还能救吗?”宪静也紧张起来:“爸爸,你、你真的能救这个姐姐?”刘大山道:“算了,我们走吧,山本医生,我给你道歉就是。”

山本一郎不依不饶:“不救也行,可你已经侮辱了我的人格,还败坏了我的名声,我要你给我跪下道歉!”曾昭明怒道:“让开,别耽误我救人!”说话时已从怀里拿出一具皮囊,打开来,现出一排亮晶晶的细针,死者父母见了再不犹豫,立即配合着将女儿放回担架。

山本一郎先是一怔,接着就是一脸的不屑:“哼,可怜的中医,只会装神弄鬼,你就治吧,我就等着你给我跪下道歉。”

曾昭明已走到担架旁,正要下针,闻言一动,转头道:“要是我救得过来呢?”山本一郎咆哮如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曾昭明笑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们就赌一把,我要是救不了人就跪下给你道歉,我要是把人救了,你也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怎么样?敢不敢赌?”山本一郎尚未回答,周围人群就都喊了起来:“好,赌!赌!赌!”英院长和其随从也极力纵恿,山本一郎被彻底激怒:“八格,赌就赌,支那猪,我等着你给我跪下磕头!”

吵闹声顿然而止,人群都紧张地看着曾昭明,场上出奇的静,连风声也听不到,空气仿若凝固了。

曾昭明指示那对父母适当撩开病者衣裳,缓呼一口气,左手托住九根银光闪闪的毫针,右手按在丹田,闭眼深呼吸,一睁眼,右手拈起一针扎下,女孩没动静。接着第二针扎下,女孩仍毫无知觉!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第八针......

曾昭明手里只剩一根针了,可女孩仍没动静,人们们失望地低下头,宪静泪水悄悄流了下来,山本一郎则显出了鄙薄笑容。

曾昭明不慌不忙,第九针狠狠扎在女孩头顶百会穴,奇迹出现了,女孩“哎呀”一声,竟然睁开了双眼,迷迷惑惑望着周围,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沉寂有顷,中国人和英国人几乎同时惊呼起来,死者父亲、刘大山、几个英国人冲上前就把曾昭明抬起抛高,山本一郎尴尬地立在原地,口里只管说:“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曾昭明大叫着要人们把他放下来,然后走到山本一郎面前,不卑不亢道:“山本医生,你输了,请兑现你的赌约!”英院长忙道:“算了算了,山本先生只是气话,要不就认个错,跪就算了吧?”刘大山道:“不行!愿赌服输,要跪,一定要跪!”人群也响应道:“跪!跪!跪!”

有人笑道:“这就是日本的神医?我看是神棍吧,哈哈哈……”“今朝开眼界了吧?这才是神医,神医只有我们中医才有!”

死者父母激动得热泪盈眶,两人非要跪下感谢,曾昭明连忙拦住:“别别,这样吧,等山本医生给我跪了,你们再跪。”顿时一阵善意的笑声,两人也不觉笑了起来,点点头转身照料女儿去了。

担架上的女孩穿着鲜艳的苗服,容貌皎美,犹如一朵刚刚睡醒的海裳花,人见人怜,宪静不由自主地靠上去,惊喜道:“姐姐,别怕,有我爸爸在,你肯定没得事的。”苗女妙目含泪,吃力地伸出手握住宪静小手,点点头。

山本一郎一脸不信地走近,拿起听诊器想要探究一番,被死者父亲推开:“滚,是个男人的话,就去跪下认错!”宪静童心无忌,随口道:“你真......真没用,我爸爸只用几根针就把姐姐救了,你怎么说姐姐死了?你是什么医生啊?还有名呢?是臭名吧?”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曾昭明冷笑不语,山本一郎咬咬牙,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低头道:“佩服,高明的中医,你赢了!我兑现我的赌约,不过,你能告诉我刚才救人的方法吗?”

曾昭明也吃了一惊,暗道:“这日本佬言出必践,倒是条汉子,但我这‘回阳九针’绝技,别说你是日本人,就是亲朋好友我也不能告诉。”于是缓缓的摇摇头:“还有什么方法?其实我这点手段算不了什么,我们中医还有很多神奇的医术!”

山本一郎双眼瞪得像铜铃:“还有很多神奇的医术?”曾昭明点点头,作了个扶持的手势:“起来吧,以后请不要再侮辱我们中医!”

山本一郎似乎没听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嘴里不停地喃喃:“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曾昭明也不管他,抱起宪静,对苗家夫妇道:“你们女儿病得不轻,必须要马上吃药,跟我去‘百草堂’,我给你们开药!”说完就走。

英院长叫声“上帝”,忙拦在曾昭明面前:“您好,我想聘请您为我们医院的主治医生,您愿意吗?我会给您最优厚的薪水,我们医院有最先进的设备,有......”曾昭明哪愿听下去,绕开英院长就走,英院长还要拦,却发现曾昭明已走出十步之遥,又惊又佩,急急追赶,被那对苗家夫妇拦住,男人讥笑道:“院长,你别费力气了,我们中医可不是你想要就要、想踢就踢的,还是回去劝劝你的权威吧,他要是想不开就坏了,哈哈。”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相继散去,英院长回头见山本一郎还跪着,叹了口气,无奈地返回去了。(待续)

茂盛草 发表于 2017-11-25 12:55

欢迎新朋友,顶起中长篇!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6 12:33

茂盛草
欢迎新朋友,顶起中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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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谢谢。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6 16:20

    百草堂里,曾昭明一边给苗女把脉,一边与对方交谈,得知父女三人是辰州蛮洞寨人,男人叫拉泰,是蛮洞寨的寨主,女人叫阿诺,是寨里最受人尊敬的巫师,不仅精通蛊术,而且还能用草药治病。女孩叫阿朵,自小就得到母亲传授蛊术,前几天阿朵在驱唤一种罕见的毒蛇时不慎失手被毒蛇咬中,阿诺全力抢救保住了女儿性命,没想到二天后阿朵忽患奇疾,卧床不起,头痛如裂,时常昏迷,胡言乱语,阿诺用尽办法也无济于事,万般无奈之下,夫妇俩只好抬女儿到辰州城来求医,到城里时阿朵已不省人事,所遇中医都无计可施,拉泰和阿诺才到宏恩医院求治。

曾昭明点点头,跟刘大山借来纸笔写处方道:

阿朵,女,十六岁,辰州蛮洞寨人,病人先为毒蛇咬伤,解毒后忽寒战发热,周身疼痛,恶心呕吐,舌赤苔黄,脉数有力,此春温伏邪、火热亢盛之象,皆因蛇毒新解,病人体虚,瘟毒趁隙而入所致。又因延误诊治,以致病人尸厥。治疗泻火解毒,兼顾新感,先用针法醒神回阳,然后用药:黄连三钱、黄芩二钱、黄柏二钱、栀子三钱、连翘二钱、银花二钱,石膏二钱。

                            曾昭明
                            民国二十五年四月X日


曾昭明祖上代代为医,不仅用药如神,而且极为讲究处方文字,一丝不苟!曾家用药必先开出处方,而且严禁外泄,这也是祖宗立下的严规,实际上也是利于后人研究!曾昭明性情落拓不羁,平日也多是豪侠言行,但处方却始终保留着祖上严谨细腻的文风,一看就知是名家手笔,让人格外放心!
         
伙计照方抓了药,曾昭明即收回处方,刘大山热情地吩咐伙计去熬药,并请大家吃晚饭。

阿诺付了药钱,走过来问曾昭明诊费多少?曾昭明笑道:“算了,我是偶然碰上,又不是坐堂专诊。”阿诺道:“那怎么行?曾家兄弟是靠行医为生,对我们一家恩同再造,不管怎么说也应该酬谢!您要不嫌弃,这点东西请收下。”纤指一弹,一枚小拇指大小的物事就飞速向曾昭明射来,拉泰惊道:“阿诺,你……”见妻子眼色,忙又缄口。

曾昭明一见阿诺手法,脸色微变,忙屏气接住来物,取出针在自己头部、胸部连扎几处,慢慢吐出一口长气,看那物事却是一颗小石粒,曾昭明会心一笑:“好吧,我就收下。”

阿朵服药后就能开口说话了,晚饭时还喝了一碗稀粥,和宪静一直拉着手好不亲热,吃完饭,拉泰、曾昭明都告辞外出住旅馆,宪静就叫:“爸爸,我要和阿朵姐姐住一起。”阿朵笑靥如花,抱着宪静不愿松手,对拉泰、阿诺道:“阿爹,娘,我们就和曾叔叔住一起吧?”拉泰和曾昭明互望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当下就近找一家旅馆,开了二间房,阿诺、阿朵、宪静住一间,曾昭明和拉泰住一间,二房相通,当下众人聚在一起聊天,曾昭明对阿诺抱拳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湘西蛊王是位女中毫杰,阿诺大姐,兄弟有礼了!”阿诺并没否认:“曾家兄弟好眼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一定是湘西神医的后人。”

曾昭明点头称可,笑道:“阿诺大姐,白天多谢你手下留情。”阿诺道:“曾神医莫怪,我是忍不住试试你,没想到一出手就被你识破了。”

拉泰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都不要在那里假斯文了,‘曾家的药,苗家的蛊,恶鬼见了也绕路走。’曾神医,我们两家在湘西闻名已久,可一直没能相见,难得今天有缘,我想和你结拜,你看……”话未讲完,阿朵就拍手称快:“好啊好啊,以后我们就成亲戚啦。”宪静欢叫道:“爸爸,快答应啊。”

曾昭明喜道:“好,我求之不得。”当下阿诺准备了二碗酒,拉泰首先拿刀划破手指,滴血酒里,曾昭明接过尖刀高高举起,宪静吓得闭了眼,紧缩在阿朵怀里,阿朵则兴奋地看着这一切,不停地安慰宪静:“别怕,别怕。”

刀光一闪,曾昭明指破血出,二人喝了血酒,述了年庚,曾昭明为弟,一时都为这一奇缘激动不已,曾昭明拿出那粒小石道:“大哥、大嫂,如果我没猜错,这个该是‘驼宝’吧?”阿诺露出钦佩的神色道:“兄弟真了不起,是驼宝,还是无峰驼的呢,说实话,要不是兄弟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是绝不会拿出来的。”

曾昭明笑道:“大嫂,你要是还说恩人的话,这驼宝我就不要了。”拉泰接道:“对对对,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阿诺,以后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哈哈哈……”

正谈笑间,山本一郎竟寻来,拉泰冷冷道:“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还不服气?”

山本一郎不答,他看了看笑语嫣然的阿朵,突地跪在曾昭明面前,曾昭明忙伸手相扶:“山本医生,我们早就赌完了,你还干什么?”山本一郎道:“不,我要拜您为师,跟您学中医,学习您那神奇的针灸之术,请您一定答应我,我可以交高额的学费。”

曾昭明想也不想就坚决回道:“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山本一郎不甘心:“曾医生,医术是用来救人的,我们医生只有把医术发扬光大,才能为人类解除更多的痛苦,以前我对中医有偏见,我再次道歉!今天我有幸遇到您,这才看到中医的神奇,很多地方都是西医无法比拟的。可是曾医生,请恕我直言,西医之所以比中医流行,就是因为西医不象中医那么保守,我请求你,既为了中医的发展,也为了医术的发展,您答应让我学吧,要是您愿意,我也可以把我的医术全部教给你。”

阿朵忍不住道:“谁稀罕你那医术?比曾叔叔差多了。”宪静接道:“就是,还险些把我姐姐害死,你是什么医……”曾昭明一喝:“静静!”宪静忙停了口。

曾昭明叹道:“山本医生,您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们有我们的做人原则,我也不瞒您,我祖上立下规矩:传子传媳不传女!明白了吗?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我也不能传。”山本一郎摇摇头:“这怎么可能?要是没有儿子,这么神奇的医术岂不要失传?啊曾医生,请别介意,我只是打个比方,您一定会儿孙满堂的。”

曾昭明笑道:“谢谢!不过我告诉你,我现在确实还没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指着宪静道,“这就是我大女儿,十岁了,但我从没传她医术,山本医生,说实话,我也急呀。”

山本一郎疑惑地望着宪静,宪静被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道:“你莫再讲了,我爸爸是不会教你的。爸爸,你也别急,妈妈说,她一定能给我生个弟弟,爸爸你就能教弟弟医术啦。”曾昭明笑道:“静静真乖,爸爸不急,不急了。”阿朵忍不住抱着宪静亲吻,拉泰和阿诺同时叹道:“好懂事的孩子。“

山本一郎见了,情知这一切都是真的,沉默半晌道:“好吧,我尊重你们中国人的规矩,曾医生,再见,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

山本一郎一离开,拉泰就道:“妈的,你别说,这日本佬能屈能伸,还是条汉子。”阿诺道:“嗯,我本想下蛊教训他一下的,看他说得在理,就没有下手。”曾昭明叹道:“哎,早些年日本佬突然出击侵占了东北三个省,这些玩阴招的人,他们的话,说不好啊。”

一众人谈到深夜,最后约定等阿朵病好,先去蛮洞寨再去桃花村,这才安歇。

第二天,阿朵又喝了一餐药和稀粥,已能下地走动,第一个提出要回家,宪静也欢叫着要去玩,拉泰和阿诺也热情相邀,曾昭明郁虑地看了看二人,道:“大哥大嫂不请我也要去,你们也喝一餐药吧。”拉泰摇头道:“兄弟,我们又没病,喝什么药?”曾昭明道:“有,只不过还没显现出来。不光你们,全寨子里的人只怕都要得跟阿朵同样的病,快喝了。”略通医术的阿诺惊道:“兄弟,你是说我们寨里流行瘟病了?”曾昭明点点头:“病源肯定在寨子里,阿朵被毒蛇咬伤后,体质急下,所以最先发病。”

拉泰和阿诺面面相觑,依言喝了药汤,曾昭明自己也喝了,连宪静也喝了几口,一行人来到百草堂,曾昭明先买了朱砂,又问了拉泰寨子里人数,买了黄连、黄芩、黄柏、栀子、连翘、银花,石膏若干,让拉泰背着,即启程出发。(待续)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7 15:36

    月色朦胧,万赖俱寂。宏恩医院山后的密林里,山本一郎不时的看着表,一会儿,只听一阵轻响,一年轻英俊的青年飞落在他面前,刚立定就问道:“哥,我接到您的通知连夜就赶来了,什么事这么急?”山本一郎拍拍对方:“二郎,没有事就不能叫你来吗?哥想你了。”山本二郎笑笑:“哥,我也想你。”

停了停,山本一郎问道:“二郎,你说,你了解这个民族的历史吗?通晓他们的风俗人情吗?”山本二郎自信答道:“是的,哥,我毫不怀疑我有这个能力!”

见山本一郎不作声,山本二郎又道:“哥,你怎么啦?我们都是中野学校毕业的‘中国通’,你又长期潜伏中国,你应该比我更有这个自信!”山本一郎道:“是啊,我以前也象你一样充满自信,可现在,我的自信越来越少,几乎崩溃,二郎,你还年轻,你不了解的事还很多,这个民族实在是太可怕了,真正的博大精深、深不可测啊!”

山本二郎道:“哥,你不要长他人志气,他东北三省没发一枪就乖乖地交给了我们?我看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有什么深不可测的?哥,我们就要在中国全面发起进攻,我们这支‘大陆挺进队’的任务就是先潜入中国部队后方,搅乱中国的防线,收集情报,为攻击部队打开通道,您作为队长,决不能在这时消沉!”

山本一郎笑着拍拍二郎:“好,说得好!不过你说的任务不完全,除了那些,我们还要窃取这个民族的奇珍异宝、文化精髓!这个任务比你所说的任务意义更为重大,难度更高!我昨天遇到了一件事,让我更深切地感到了这一点,难啊,难于上青天!”

山本二朗奇道:“哥,您遇到了什么事?这么让您头痛?”

山本一郎道:“我叫你来首先就是要告诉你这事,先给你敲敲警钟,以后切不可掉以轻心!”接着就把遇到曾昭明的事详细说了,连打赌下跪的过程也没隐瞒。

山本二郎听得耸然变色:“竟有这样的事?哥诊不好的人被他诊好了?在学校我也接触过一点中国的针灸知识,没想到会有这么神奇?”山本一郎接道:“是啊,连我这个老医生都没想到,更别说你了。”山本二郎“嗨”了一声,又问道:“哥,你急着叫我来,不是仅仅告诉我这事吧?”山本一郎笑道:“当然,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窃取中医医术,尤其是姓曾的那套能起死回生的针灸之术。”

山本二郎一个立正:“请大佐阁下指示!”

山本一郎点点头:“姓曾的不肯收我为徒,是因为他祖先有‘传子传媳不传女’的规矩,天皇保佑,他还没有儿子,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密切监视曾家,先弄清他的住处,然后想尽一切办法用我们的后人代替他曾家的儿子,只有这样,姓曾的才能尽心传授医术,我们才能最终得到那套能起死回生的针灸之术!”

山本二郎道:“我明白了,您是想把我们帝国的儿子悄悄送进曾家,可是,要是曾家生了儿子呢?那我们送进去只怕就没多少意义了!”

山本一郎目露凶光:“糊涂!他曾家就是生了儿子,我们难道不能除掉吗?”山本二郎脸色一变,随即立正大叫道:“嗨!”

山本一郎笑道:“我要曾家的医术真正属于我们山本家,我们必须生儿子,要在襁褓之中就把他送入曾家,嘿嘿,用中国的话说,这就叫‘雪中送炭’,曾家见了肯定视为至宝,曾昭明自然会将医术毫无保留地传给我们的儿子。”山本二郎问道:“哥,这一带流传‘曾家的药,苗家的蛊,恶鬼见了也绕路走’的谚语,您说的这个姓曾的是不是就是谚语中的曾家?”

山本点点头:“肯定是的,其实这个湘谚我听说好几年了,不过我一直认为中医用药缺乏科学依据,说白了就是靠懵,中医江湖骗子我也见了不少,所以毫不在意。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中医还有如此奇才!我想这姓曾的绝非平常百姓,肯定是个名门大户!二郎,你还记得上头提供给我们的支那民间遗宝吗?里面有几具针灸铜人。”

山本二郎道:“当然记得,有宋代的天圣针灸铜人,有明代的正统针灸铜人,还有高武私人铸造的针灸铜人……啊,哥,你是不是认为……”

山本一郎打断道:“不错,姓曾的拥有如此针灸绝术,行事又如此神秘,我估计,他很可能拥有针灸铜人。明正统针灸铜人已被俄国佬抢去,姓曾的要么拥有宋天圣针灸铜人,要么拥有高武的那三具针灸铜人,哟西,一定是这样的,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是天皇的洪福!”

山本二郎接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立即暗查曾家,把针灸铜人盗出来?”山本一郎摇摇头:“不可轻举妄动,我毕竟只是推测,曾家有没有针灸铜人还不能完全确定。再说,要是曾家真有铜人,肯定藏得非常隐秘,你能轻易找得到吗?”

山本二郎忙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山本二郎下笑道:“二郎,你急什么?你想想:只要我们的儿子进了曾家,成了曾家的唯一继承人,会怎样?”山本二郎恍然道:“哥,我明白了,这样我们不仅能学得曾家医术,又能继承得到针灸铜人,一箭双雕!哥,妙计呀!。”

山本一郎拍拍山本二郎肩膀:“二郎,哥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做这事,只有靠你了。”山本二郎疑惑道:“我?可、可是我还没结婚啊,怎么生儿子?”

山本一郎冷笑道:“二郎,静子不是一直喜欢你的吗?”山本二郎道:“可我不喜欢她,我不想娶她!”山本一郎道:“谁叫你娶她?我只叫你和她生儿子,我提醒你,这是帝国军人的任务,要完成任务,切不可感情用事!明天我就把静子分到你的小队,以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任务就是生一个儿子!”

山本二郎道:“这事太难堪了,我一直把静子当妹妹看,我不可能娶她,这样对静子太不公平了,我以后也不敢面对她。”山本一郎道:“不敢面对她?这好办,等儿子生下来后,我会让她立即离开你,可以让她永远见不到你。”山本二郎惊道:“哥,你不会……”山本一郎笑道:“放心,静子虽是我捡来的,但也跟你一样是我一手抚养大的,我决不会加害她!”山本二郎松了口气,又问道:“可、可要是我生的不是儿子呢?”

山本一郎狠狠道:“那就丢掉!直到生出儿子为止,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找女子。”山本二郎忙道:“不用不用,我行,我怎么会不行呢?”山本一郎怒道:“八格,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要是静子生下的不是儿子,我就多给你几个女人,我们的时间是宝贵的!”见山本二郎还在惊疑,啪地甩过去一耳光,“少佐阁下,这是命令,你听明白了没有?”

山本二郎被打得火冒金星,清醒过来,立正道:“嗨,明白了!”

山本一郎嘿嘿冷笑数声:“去吧,记住:一定要生个儿子,一定要在襁褓中送去!还有,我看得出,曾昭明决不是等闲之辈,最好是等他不在时送去,要是被他发现就会弄巧成拙!”

山本二朗道:“嗨!”
静子是山本一郎捡来的,只因山本一郎见她极有医学天赋,这才破例将她收留下来,取名山本静子。静子与山本二郎一起长大,美丽善良,现由山本一郎带着在宏恩医院当护士。对山本一郎是感恩戴德,对山本二郎也是芳心暗许,山本一郎把她安排在山本二郎分队里,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为慎重起见,山本一郎要求山本二郎严格保密,送子偷医的计划对任何人也不能透露,自然也包括静子。

山本二郎借故与静子独行独处,起初他还难下决心,后被山本一郎痛骂了一顿,这才咬牙与静子亲热,一直深爱着山本二郎的静子没有拒绝,当发现自己怀孕后,因害怕山本二郎要她堕胎,还刻意回避了山本二郎一段时间,山本二郎惟恐完不成任务,竭尽全力向静子示爱,让静子整天都处于极度的幸福之中。

一天两人爱毕,静子抱住山本二郎忍不住道:“二郎哥,我怀孕了,我们结婚吧。”山本二郎只好敷衍道:“嗯?现在是非常时期,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静子道:“好吧二郎哥,不过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一定要答应我!”

山本二郎连连点头:“当然,孩子一定要生下来。“静子大喜:”二郎哥,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山本二郎心里说:“我要儿子。”但嘴上还是说:“都一样,最好是双胞胎,一儿一女。”静子羞色道:“好,那我们共同努力!”

静子产下一子,山本二郎如释重负,立即要求山本一郎把静子调走,山本一郎答应了,让静子喂养了十几天孩子,即令山本二郎将孩子悄悄抱走,然后他突然现身,让静子跟自己回宏恩医院。

静子连问道:“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山本一郎道:“静子,你们还没成亲,这孩子你怎么能公开养着呢?”静子急道:“二郎哥呢?是二郎哥要生的这孩子啊。”山本一郎道:“我已狠狠骂了二郎一顿,他也太不负责任了。”静子忙道:“不,一郎哥,这不怪二郎哥,您要骂就骂我吧。”

山本一郎道:“静子,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这事只怪二郎,我让他立刻娶你,可他不愿意,被我赶走了,你以后就不要见他了,也不能见孩子。”静子叫道:“什么?你把孩子怎么样了?”山本一郎道:“这是我山本家的孩子,我能怎么样?放心吧,但你以后是真的不能再见这孩子。”

静子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山本一郎冷冷道:“二郎不愿娶你,我也没办法。”静子叫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山本一郎道:“骗你了吗?难道是二郎强迫的你?我看是你骗了二郎吧?要不就是你贱!”静子冲过来一把抓住山本一郎:“我要见二郎哥,告诉我,他在哪里?”

山本一郎推开静子:“你就死了这份心,二郎说了,他不想再见到你!”静子跌在地上失神道:“二郎哥不想再见到我?他、他不要我了?”又慢慢爬起,径直向悬崖绝壁走去,嘴里喃喃不断:“二郎哥不要我了?儿子也走了?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

山本一郎脸色微变,想冲上去拦住静子,中途还是停了下来,看着静子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才急冲过去往下看,良久抬起头向天叹了一口气道:“静子,为帝国献身是军人最高的荣誉,你安息吧!”转身默默离去。(待续)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8 12:05

纳兰若容 发表于 2017-11-24 12:16
欣赏学习!

谢谢阅读支持。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8 12:05

七里老塞 发表于 2017-11-24 16:21
佳作学习!

谢谢阅读,握握手。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8 12:07

茂盛草 发表于 2017-11-25 12:55
欢迎新朋友,顶起中长篇!

多谢前辈!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8 12:10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1-24 11:47
欢迎老师来小说版!

真心感谢版主盛情,多谢置顶!

原来不知直接回复一项,觉得有些对不住朋友们,现在一一回复。谢谢!

纳兰若容 发表于 2017-11-28 17:02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8 12:05
谢谢阅读支持。

遥握!


彭银华 发表于 2017-11-28 17:36

曾今1 发表于 2017-11-28 12:10
真心感谢版主盛情,多谢置顶!

原来不知直接回复一项,觉得有些对不住朋友们,现在一一回复。谢谢!

欢迎常来!欢迎加我微信15292013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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