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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转载] 做检查遇到无耻男医生,他把手伸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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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30 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又到了夜晚来临之时,我假装看不懂老公秦远征眼里期待的火苗,对着窗外万千星河无声叹气。
我们三个月前领证结婚,守护了五年的爱情终于开花结果,原本应该松一口气的,谁知道在夫妻床事上却出了问题。
秦远征含笑关了床头灯,黑暗犹如一头猛兽对我张开獠牙,令我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衣服悉悉索索一阵响动,他摸黑爬到床边在我耳边呢喃:“老婆,我爱你!”
摸上胸口的触感尤为清晰,清晰地泛起疼痛。
“唔——”
唇齿相濡以沫,他的喘息急促撩人,我只能攀着他的身体尽力配合。
“老婆,我要进来了!”
伴随着宣告声我感觉到他分开了我的双腿,抵在小腹处的昂扬蓄势待发。
等我意识到那个东西是什么,大脑突然一阵尖锐的嗡鸣,空白到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好想告诉他:“对不起老公,我不行!”
可我们已经结婚三个月了,每次做这事都半途而废,我已经感觉到了老公对我的不满,这次说什么也要咬牙让他做完。
慢慢的,他后腰终于沉了下来,私密处异物突袭的感觉刺激了我的神智,我又一次看到了记忆里恐怖的画面。
幽深的巷子,红色的灯牌,布满鲜血的恶鬼一样的脸……
“啊——”不可自抑一声尖叫,下一刻,已经控制不住抬脚踹了出去。
“咚——”
一声闷哼,耳边传来秦远征咬牙切齿的声音,“何欢,你干什么,有病啊?”
他开了灯,我眯着眼睛在刺眼的光线中看到,秦远征正抿唇捂着他的裆部,俊朗的脸上冷汗涔涔。
天啊!我竟然把自己的老公踹下了床,踹的还是他的命根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疼!”我内疚的无所适从,哭丧着脸爬到他身边,恨不得以死谢罪。
他气呼呼的瞪着我,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
我愣住了,也想问个为什么。
我爱我的老公,渴望有我们共同的孩子,却在新婚夜浓情蜜意时发现,我从骨子里恐惧这件事!
害怕他的碰触,讨厌接吻时吃他的口水,尤其是最后一步,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我,我明天就去检查身体,你给我时间好不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出他一直希望我做的事。
秦远征的脸色和缓下来,却故意在我面前晃动他腿间狰狞的小鸟儿,拿过睡衣走往浴室:“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就去看妇科,不许再找借口开溜。”
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流声,间或夹杂几声男人痛苦又愉悦的低吼。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每次我说怕疼不肯圆房,他就背着我用手解决。
只是以前他会刻意压低声响不让我听到,现在却越来越大声,好像在控诉我糟糕的臭毛病。
慢慢爬进被窝,我的眼泪克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跟他说“疼”,说“看妇科”,可看妇科根本没用,因为我得的是心理病。
而我却不敢跟远征说看心理医生,因为,治疗过程中不可避免要提到十四岁那年被歹徒侵犯的事。
这件事是我对老公隐藏的最大秘密,我已经因为这件事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不能再任由它破坏我精心维护的婚姻。
……
第二天一大早,秦远征特意请了假陪我去看病,可我没想到会在医院里碰到传说中的变态男医生,以致于影响了我的一生。
去市“仁和”女子私立医院的路上,他得意的说最近升职了,下面有人送“专家号”巴结他。
这年头,送专家号已经不足为鲜,谁让现在国内看病难呢?
“你不用紧张,”秦远征一边鼓吹着贺玉梅的医术多么高超,一边安慰我放轻松,“女人有妇科病很正常,你没看到一楼有那么多患者吗?仔细听医生怎么说,早日给咱妈抱个大胖孙子。”
“嗯,知道了。”
我含含糊糊的应着,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因紧张窜起一身鸡皮疙瘩。
门诊楼门庭若市,贺玉梅门诊室前却空无一人,我不禁抱了侥幸心理:“老公,贺医生估计今天休息了,我们改天再来吧!”
秦远征愣了一下:“不可能,贺玉梅确实周三坐诊,上周我们才来过。”
“你来过?你们?”不知怎么的大脑一跳,觉得这信息有点不同寻常。
秦远征却呵呵一笑,尴尬的说是同事小腹疼,他开车方便,手里又有专家号,就本着同事之谊送她来看看。
我就没往深处想,我们谈恋爱五年,刚刚结婚三个月,虽然床事不和谐,还不至于刚结婚就遇上小三插足。
秦远征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办事能力,拉着我快速推开了门,嚷嚷道:“你看,这不是医生吗?我不确认她在,会大老远带你来吗?”
沿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趴在桌案上睡觉,听闻我们的喧闹抬起头来,坚毅的下巴格外动人。
我禁不住失口惊喊:“老公,他是男的!”
秦远征看到人后也尴尬了,却打肿脸充胖子:“哎,何欢,你怎么这么落伍?现在的妇科医生有几个不是男的?他应该是贺玉梅的助手,找他看也一样。”
说完可能觉得心虚,眼睛闪了两下,确认道:“帅哥,你会看妇科吧?”
帅医生眼睛直直看着桌子上一个点,似乎还没有从睡梦中缓过劲儿,听到秦远征一连串的说话声,不耐捏着眼睛中间部分揉按。
良久,在我们有些尴尬的时候,听到男人清冷的嗓音:“出去!”
“你说什么?”男人命令式的语气损了秦远征面子,他虚挽一下袖子想干架,“不过一个医生,拽什么拽?”
“远征,别闹了,他可能不是看病的,打扰了人家休息是我们不好。”我赶紧拦住老公,示意他出去再说。
座位上那男人自带气场,第六感告诉我不能轻易得罪他。
拉拉扯扯中正要出门,那帅医生却再次开口,声音里饱含厌烦:“我说男的出去,女的不看病吗?
废了好大力气安抚好秦远征,我回到屋里正对上医生的视线,在他探究的目光下突然就有点自惭形秽。
这人真的很好看,虽然坐在那里看不出身高,白色的医生服依然被他穿出了挺拔笔直的姿态。
飞扬的眉毛浓黑有型,下面一双眼睛深若寒潭,瞳孔黑的看不到底,眼白部分不合时宜的显露着红血丝。
我一阵内疚,嚅嗫道:“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
医生轻“嗯”了一声,声音磁性悦耳,似乎对我的道歉接受的理所当然。
手里慢自玩着一支黑色水笔,从小拇指一路有技巧的转到大拇指,再折返回来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那双手很好看,修长的指根根分明,白皙如玉竹。
我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耳根一阵发烫。
“哪里不舒服?”他终于不再玩弄那支笔,身体懒洋洋的靠在身后椅子上,眼睛直直看着我。
我怔了一下,传说中好听到让人怀孕的声音,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恍恍惚惚的说:“我,我结婚三个月了,无法和老公,那,那个——”
“哪个?”他眉头一皱,随即了悟,仿佛很有兴趣的问:“不能上床?”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硬着头皮羞耻的开口:“是,他一接触我,我就疼!”
头越垂越低,不敢看医生的眼睛。
他却摆正脸色坐直了身体,像一个正常的医生一样展现了专业的水准。
先打开电脑登记了我的病号信息,又拿出一副崭新的橡胶手套,一边带着手套往屏风后面走,一边对我说:“过来吧,做下检查。”
我跟着他高大的身影进入里间,布帘拉上的那一刻,心脏砰砰乱跳了起来。
“好了,褪下裤子把脚放支架上,做那事不愉快往往是因为宫颈有炎症,我先检查一下。”他在高脚床上放了一次性厕化纸,嘴上带了白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余一双眼睛默默的看着我。
我在他的目光下越发紧张,心里清楚地知道他是医生,眼里只有病变器官,嗓子眼却不可抑制的发干。
“啪——”,一声脆响,医生打在我屁股上这一巴掌猝不及防。
“放轻松,做的时候当然紧点好,但现在阔穹器下不进去。”
一瞬间,难堪和羞耻闯入心间,他的这个动作勾起了我三个月来所有难言的委屈。
我一下子哭了出来,哽咽着说:“医生,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
他没有安慰我,板着声音道:“人生在世乐趣无穷,男女之乐为最大乐事,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我停止了哭泣,发现接受不了气质清冷的他,一再说起与“性”有关的话题。
双腿羞耻的张开。
漫长的检查过程中,我以为会害怕仪器碰触身体,结果却没有陷入那场可怕的梦。
我还曾因为害怕和心慌怀疑过男医生的道德操守。
半抬了身子探头看他,从腿间正对上他晦暗的眼睛无声指责。
他先借助仪器窥探,后来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按压边缘,一边有技巧地轻触,一边问我感觉。
我惭愧极了,觉得自己思想不纯洁,医生眼中只有病变器官,谁又会在乎眼下的肉体?
更何况我还是个性冷淡,实在get不到他会对我身体感兴趣的点,只好老老实实看头顶的天花板。
后来的事情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很准,如果我当时起身离开,或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以致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察觉到不对劲时,是因为下身突然一阵酥麻,有燥热的感觉积压在胸口,痒痒的,又不知在渴望什么,这种感受从来没有体验过。
我有点慌,因为之前已经怀疑过他,此时就咬着唇继续配合他做检查。
然而,那指腹的触感突然就变了,粗糙中带着温热,一点一点研磨,渐渐深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我的身体突然不可自控一阵颤栗,刺激自尾椎骨直上头顶。
“嗯——”一声难耐的低吟,腿间热意不断。
那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我一个激灵,如遭雷击。
心慌地再次探头看他,吃惊的看到,他洁白的手上,根本没有手套。
“啊——”天啊,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竟然,真的轻薄了我!
男人吓得手指本能一缩,耳根红透。
装模作样拿湿巾擦了手,装的好一个一本正经:“何小姐,你的身体很健康,对异性的抚摸有一定敏感,只要和老公沟通好,夫妻床事会很顺利。”
我僵硬着身体爬下床,麻木的穿上裤子和鞋,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终于控制不住,“啪——”,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
一掌打完犹不解恨,当我抬手想打第二掌的时候,他伸手截住了我。
蹙眉不悦的警告:“一巴掌足够了,再打就过了。”
哈!他竟然承认了自己的龌龊,还妄想一掌抵销罪过?
“我要投诉你,作为一个医生,竟然猥亵女病患!”我颤抖着嘴唇说完这句话,眼泪屈辱的往下掉。
“呵!”他讥讽的笑声传来,薄唇靠近我耳边,剃须水的味道格外浓烈。
戏谑道:“你要让你门外的丈夫知道,他不行的事情,我能让你燃烧吗?”
“你!禽兽!”
我气炸了,万没想到这人医德沦丧至此,竟以此为凭把坏事做的理直气壮!
“小祖宗,睡醒了吗?院长找你找疯了!”
正愤怒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推门而进。
反应过来这位就是这间诊室的主人贺玉梅,我立马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告状:“贺医生,这个男医生医德败坏,趁看病占我便宜,我请求你上告院长开除他。”
怕他们内部人互相袒护,我还赶紧补充说:“贺医生,我知道你们是同事,但咱们‘仁和’也是享誉国内的先进品牌,怎能被这一颗老鼠屎染得满锅腥?为了医院长远发展,你一定要大公无私举报他!”
我原以为自己说出这番话能吓到这个不良男医生,谁知他竟然悠哉的倒茶喝水,听到我后面中肯的建议,还点头表示认同。
插话道:“你还可以说的更加详细一点,告诉那老头,我是怎样妙手回春,治好了你的病。”
靠!圣人也会被这人的无耻逼得发脾气!
我继续恳切道:“贺医生,你看到了,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啊!”
贺玉梅听着我的话,为难的瞟一眼座椅上的男人,试探的问我:“不好意思啊,我能问问,他是怎么占你便宜的吗?有证据吗?”
我懵了,问她:“你们屋子里有监控吗?”
贺玉梅松了一口气,陪笑道:“你看你也没有证据,咱们就私了吧。实话告诉你,院长也拿这个祖宗没办法,你如果告到法院,法官也不会相信他占你便宜的,你想啊,市长的女儿刚刚被他拒绝,人家模样地位可都不在你之下啊!”
心中一惊,本就预感这人有背景,却不想连市长都拿他没辙,难道就这样打落牙齿活血吞吗?
“卑鄙,人渣!”我骂道。
他也不生气,慢条斯理自抽屉里拿出了一沓钱,往桌子上一扔,气定神闲道:“摸了你一下给你一万块,不亏,拿走不谢!”
我死死盯着那沓钱,自尊被他无情碾压,手掌颤抖着,只想再次打他一巴掌。
“欢欢,怎么还没好啊?”
就在这时,门外等的着急的秦远征进来了,一进门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气氛,奇怪的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被他的问话拉回了现实,结巴着推他出门:“阿,阿征,我检查完了,咱们走吧!”
心想就当今天被狗咬了一口,万不能让阿征知道我被别的男人摸过。
“呵!果然如此!”那男医生轻叹,讥讽意味尽显。
操!一时受不住刺激,我一边拉着老公出门,一边顺手抓起他面前的一万块钱,“哗——”,洋洋洒洒全砸在他脸上。
同时咒骂:“给你的臭钱,脏死了!”
“何欢!”关门的那刻我看到那人终于不再淡定,气急败坏站起来,大声喊我的名字。
“何欢,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
……
秦远征问我为什么撒男医生钱,我简单笑着说那人有点神经病,喜欢看钱在他面前飘洒。
秦远征自然不信,还想再问,被我用手势禁了声。
我捂着他的嘴巴,心里十分开心,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说:“老公,我身体好了,你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讨论无意义的人身上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了?”
接收到我肯定的目光后,秦远征的眼神立马亮了,迫不及待拉着我上车回家。
我们在路上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回到家里又开了两瓶红酒。
悠扬的音乐中,他温柔的抱着我的腰旋转,我们的身体双双倒在铺满花瓣的红色喜床上,他睁着微醉的眸子,嘴唇缓缓靠近了我的唇。
可惜,一吻结束,我失望的发现,唇齿交缠还像以往一样难受。
信心再次跌宕下来,还没开始,就看到了结局。
我努力思考医院里身体所起的反应,同样是白天,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可以,现在却不行。
抵在腹部的硬物像恶魔一样锁住我的神志,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手机却在此时适时响起,秦远征还想继续,我喘着粗气从他身下滑出,慌不择路的摸我的手机。
是何桂花,感谢我的妈妈,在关键时刻救我脱离水火。
“喂,死丫头!真当自己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啦?多长时间没回来看老娘了?你妈快死了知不知道?”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中气十足,我平静了情绪扬着声音回道:“知道了妈,这周六就回去看你,给你买很多礼物好好装面子,好不好?”
“你别耍嘴皮子,我只要聚福斋的帝王蟹,还有城南李大姐芙蓉糕,外包装一定要带上,高贵大气上档次的。”
“好好好,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行了吧?”
何桂花女士这才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看向秦远征,他的脸色很难看。
底气不足的举举手机,声音充满讨好:“你听到了?咱妈的电话,不敢不接的!”
秦远征没说话,沉闷的坐在床头吸烟。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忍着不适感慢慢挪到他的身边,拉拉他的衣袖,“老公,对不起,我们再试一次吧!”
他却身子一震,像是突然接触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把拂开了我的手臂,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我摔下了床。
“啊,阿征!”
股间传来钻心的疼,我不敢相信一向自诩爱我如命的老公,竟会推开我。
秦远征眉间怔忪一阵,良久才反应过来做了什么,慌乱地安抚我,一口一个对不起,一口一个我爱你。
我在他的忏悔声中软了心肠,柔声说去给他做饭。
瘸着脚走到厨房,用汤锅接水的时候,在哗哗的水流声中,眼泪终究肆无忌惮的流淌下来。
老公摔我下床那一瞬间的表情不是假的,我看到了,那是嫌恶,他已经嫌弃我了。
……
我在一所私立学校教语文,吃过了饭秦远征送我去学校上课,路上遇到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就邀请她搭了顺风车。
我的同事名叫周海清,有婚姻恐惧症,是学校里唯一和我走得近的朋友。
除了结婚酒宴这是她第一次见我老公,因我本身不喜谈论家长里短,她就抓住机会在老公那里把我们的感情史扒得底朝天。
秦远征前脚开车走她后脚就对我吐槽,说我老公吃软饭,竟然用了我娘家那么多钱。
我心里就很不舒服,不高兴地说:“海清别说了,他是我老公。”
心里想着再怎么说远征刚刚还送你了呢,怎么能翻脸无情不认人呢!
“何欢你别嫌我说话难听啊?上大学借你家钱就算了,还读什么研啊?既然有了高学历,找工作就不应该再让你拿钱打点了吧?当你家提钱罐啊?榨取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我听了这话有点沉不住气:“为他花钱我愿意,我们要共同筑就美好明天,是朋友就别再胡说八道了。”
“哼!你就自欺欺人吧,难道你没发现他提到你的金钱资助的时候,很难以启齿?”
我停下脚步,认真想着车里秦远征说话时的态度,确实总是慢半拍。
周海清继续谆谆教导:“何欢,相信我,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你老公有异心了。”
“不会的,我们谈了五年恋爱呢!”
我喃喃着,猛然想起中午远征那一眼嫌恶的眼神,心里充满了不安。
原本计划周六回娘家的,此刻却迫不及待想见到何桂花,性格泼辣的母亲总有很多办法。
下了班跟秦远征打了声招呼要去母亲那里,谁知道等车过程中却碰上了不速之客,是医院那个无耻的男医生。
我的脑子一瞬间闪过他白皙的指卡在我身体里的画面,脸颊涨的通红,又羞又气。
他开着一辆秦远征做梦都想拥有的黑色迈巴赫,慢悠悠停在公交车跑道上,扬着充满磁性的嗓音说:“美女,载你一程如何?”
变态,无耻,他还敢搭讪!
如果不是在人流涌动的站牌,我真想爬上去抓花他的脸。
而他的车太扎眼,周围很多等车的人都看向我们这边,其中还有同一个学校的老师,他们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我。
手指扣进掌心,我咬牙克制住冲动说:“大路两边,各自朝天,我和你不熟!”
我说着话身子往站牌后面躲,渴望他看清我的意思识趣的离开。
谁知道他竟然下了车,气质卓绝,一身名牌,像磁铁一样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三两步跨到我身边,手指一伸就扣住了我的手腕往车上拖:“何欢,你想重温旧梦,还是想我给你老公打电话?”
“你,你别胡说八道!”
我气得挣扎起来,而其他众人一看我们是熟人,又说什么“重温旧梦”,眼睛里兴奋的光彩昭然若揭。
“上车!”他再次重申。
偏生这时候公交车来了,他的车占着公交栈道,司机一个劲儿鸣笛,而他用充满挑衅的眼神戏谑道:“不走就这么耗着吧!”
“哎呀小姐,不就上个车吗?矫情什么赶快走吧,我还等着坐公交接孩子呢!”
其他乘客也纷纷抗议,我最后没办法,在男人脚上踩了一脚,不甘不愿坐进他的车。
车子没走多远就被他靠边停了,兴奋的靠近我问:“怎样怎样,和你老公成了吗?”
“你有完没完!”
我的脾气已经到了临界点,大吼着,感觉真的快疯了。
不就检查一下身体吗,为什么会遇上这样一个医生?占我便宜不说,还一再提醒我:对老公很排斥的身体,竟可耻的对一个陌生人有了反应。
我没想到自己的恼怒却使他更加兴奋,两眼闪闪发光,一点也不像医院里第一印象时清冷的样子。
“何欢,我正式宣布本大爷看上你了。想不想再探讨一下你的身体?本大爷最乐意助人为乐!”
“滚!我要下车!”
我懒得与他废话,拉了车门想下去,他却眼疾手快落了车锁,身子一倾,已经把我逼的退无可退。
嘴角邪恶的笑了下,脱去医生的光环,他的恣意妄为,令人发指。
心里发紧,我的声音也有点发颤:“你,你到底是谁?我老公是六建集团领导,你敢动我我让他告死你!”
“哦?那就让他试试!只是你让他告我之前,我已经把该做的做完了。”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伸手一个用力,已经把我拉到了他身前。
我没想到他真敢动手,还不及挣扎,就完全被他控制住,接着他的一只手强势的抓在我胸上,然后捏上了那点凸起,隔着衣物摩挲。
顿时我浑身感到酥麻难耐,还有两腿间感觉明显有东西滑腻出来。
这时,又听他压低了声音暧昧的诱哄:“何欢,做女人什么滋味?你就不想吗?”
说话同时,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私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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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11 17:49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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