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网首页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红网论坛

 找回密码
 注册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楼主: 稻村渔夫

[原创中长篇] 逍遥宇宙传

[复制链接]  [分享推广]
 楼主| 发表于 2017-12-31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六湘乡大战



     时间过得真快,尹紫烟转眼间在李占敖这里住了一年,这一年里,她去过很多李远志和她在荒岛说过的,那些他在老家生活过的地方。每到一个地方,她就仿佛看见李远志在那做着他说过的事情,她很享受这种怀念李远志的时光,虽然不能在一起,其实,思念也是一种幸福。
     李远志自从见到紫烟后,上官明珠从未见他笑过,虽然他对她的关怀还是无微不至,但她和他以前那种彼此间的默契再也没有了。以前李远志还经常提起紫烟,两人会聊得很开心,而现在,李远志根本不再提过去的事情,和她聊天也很少了。以前和他讨论紫烟,她觉得很平常,现在她才明白,那时她以为紫烟已经死了,所以没必要吃一个死人的醋。没想到紫烟还活着,并且严重影响到李远志和她的生活,她开始有点怨恨紫烟,怨恨她的出现,搅乱了她和李远志的幸福了。不过还好,孩子的出生让李府有了一点生气,虽然看不到李远志的笑脸,至少他关心着她和孩子。
     光阴似箭,转眼间又是孩子周岁,李远志让孩子跟了上官明珠姓。不能和紫烟在一起,他回老家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他再也不想留在这里,他让孩子跟了上官家姓,到时候,就算自己走了,也会有上官家家人照顾他,这对孩子有益,他给孩子取名上官远志,把自己老家的名字给了孩子。
    孩子满周岁,向重天决定为上官远志热热闹闹庆祝一番,那天除了上官家有人过来,其余的只是铉铁门内部附近的人,外甥姓上官,上官瑾和夫人很是欢喜,早早过来住在女婿家中,为孩子庆祝。
   上官远志生日那天,家里大摆宴席,非常热闹,众人正在厅中吃饭,李占敖突然闯了进来,一下跪倒在李远志面前。孩子周岁,李远志并未通知李占敖,见他突然到来,行此大礼,很是惊讶。李占敖急急的说:“七叔,大事不好,求您前去救紫烟姑娘?”李远志心里一震,有点迷茫,因为他一直在试图忘记尹紫烟,他问:“哪个紫烟姑娘?”李占敖焦急的说:“华山派的尹紫烟姑娘啊!难道叔叔忘了她不成?”
    李远志猛然站起来,看了看岳父岳母和上官明珠,复又坐下,上官明珠忙过来说:“占敖,今天是我儿志远周岁,如此大事,你叔叔如何脱得了身,我叫向总管通知湘乡铉铁门的人就好,何须你叔叔前去。”
    李远志看了一眼上官明珠,分明看到她眼中的妒火,心里说:“罢,罢,罢,反正要回老家去了,管不了这许多,随它去吧。”他看了一眼占敖,占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他于心不忍,向上官明珠看去,上官明珠脸色冷漠,他再看看上官瑾夫妇,他们自然以女儿的意思为意思。他突然对他们很失望,这些人真的太自私了,他说:“占敖,你先和向总管过去,我想去,自然会去。”
     李占敖对七叔的懦弱很是不满,他说:“七叔不去救紫烟姑娘,可见七叔心硬如铁,可惜了紫烟姑娘一片痴情。”占敖说完,猛然站了起来,      向重天忙过来说:“师叔,要不我先过去看看。”李远志点点头,眼神冰冷,上官明珠看在眼里,暗暗自喜:不管尹紫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远志次不去救她,她自然对李远志死心了。最好是没人救得了她才更好,不是我不能容人,羽哥太痴情于尹紫烟,如若他和尹紫烟在一起了,哪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只等解决了尹紫烟的事情,我便为羽哥寻两个绝色女子在身边,方显我铉铁门掌门夫人的大度,到时候羽哥才真正明白我对他的心,绝不会亚如尹紫烟。
    向重天和占敖去了外面,问了情况,然后进来想和李远志说什么,见上官明珠盯着他,只得和李远志说他过去看看,便带人和占敖去了。
    喜宴没受李占敖的影响。众人吃完饭,李远志送走了客人,回来时,看到上官明珠摆了东西给上官远志抓周。谁知那孩子不去抓那东西,却要李远志抱,李远志无心抱他,那孩子看着他,突然从嘴里冒出一句;救紫烟。孩子周岁,虽然丫丫学语,却从未说过一个完整字句,这三个字却清清晰晰说了出来,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特别是上官明珠,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正在后悔。突然,李远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异常惊心动魄,他悲哀的说:“看来,我连周岁小孩都不如,正是该死的时候了。”说完,身子摇晃,几欲昏倒。上官瑾忙扶住说:“羽儿,走,岳父和你看看去,向总管先去了,紫烟应该没事。”
    上官夫人和上官明珠都点了点头。李远志冷笑一声说:“不敢劳动岳父大人,这时去,只怕已经迟了,向总管之所以没信息回来,肯定是怕岳父大人和我夫人不悦,我错了,对不起紫烟,我错了,错得离谱,错在不该一时好奇去邯郸城,所以才有今日。”
    上官瑾大怒说:“你这是什么话,珠儿难道配不上你,当年谁强迫你了不成,一个男人,为一个女子如此萎靡不振,简直丢男人的脸。”李远志说:“岳父大人勿须生气,是小婿错了,岳父大人放心,自有人会责罚小婿的不是,岳父大人不用操心,很快就不用了。”李远志语无伦次,说完,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李占敖急急过来,那么,到底发生何事呢?看官勿急,听我慢慢道来。原来,那李占龙得了李氏内功心法,赶去少林,换了那易筋经和洗髄神功,便在少林潜心修炼,一两年间功夫突飞猛进。那天他想回家看看,去辞圆业大师,圆业大师说:“放眼武林,最为厉害的武功就是铉铁门的铉铁神功,但那铉铁神功难于修炼,穷其一生,十二重功力能到六重就以不错,天缘凑巧,那李羽清学了你家内功心法十二章,对铉铁神功修炼的辅助作用很大,听和他交手的人说来,只怕他已经突破铉铁神功八重以上,如今你是少林弟子,少林寺上次联合群雄杀李羽清不成,反而重创了正派人士的元气,如今铉铁门成了气候,只怕会威胁到少林武当,李羽清偷学了你家内功心法,也是你的大忌,如有机会,此人必除,你若找到机会,通知少林,自会祝你一臂之力,到时候,还武林一个平静。”
   李占龙听了,一一点头,他辞别圆业,下了山,回到湘乡家中。占敖见哥哥回来,很是开心。李占龙回来看见紫烟,私下里问占敖她是何人,占敖老实,一一说了,那李占龙眼睛一转说:“七叔对我们恩同父子,既然是七叔的人,弟弟要好好对她,才不枉七叔对我们的好。”占敖一一点头,那李占龙第二天就要走,占敖奇怪,说:“哥哥不是说要住上十天半月吗?怎么就走。”李占龙回他说突然想起还有急事要办,办完事再回家常住,说完便走了。
    李占敖开始不以为意,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忙劝紫烟去找七叔,奈何紫烟已经习惯了在他家的生活,也不想去打扰李远志,所以不肯去任何地方。李占敖怕李占龙心怀不轨,又劝不动尹紫烟,只得去找七叔。谁知七叔优柔寡断,他只得与向重天带人赶往湘乡,看向总管能不能劝动紫烟,如若不行,就让向总管留在那保护紫烟。
    一行人快马急鞭,到得李家祠堂,并未有事,众人才放心。李占敖还以为自己多心了,他让向总管去劝紫烟姑娘暂时避一避,向重天还没进去,只听外面马蹄急响。外面已经有人和玄铁门外围的人打了起来。只见李占龙带了一群和尚过来,他们个个都是少林寺数一数二的好手,铉铁门下的人哪里抵挡得住,节节败退。向重天赶忙出来,和敌人战在一起。
    李占龙见有铉铁门的人,咬牙切齿的对占敖说:“好哇,你我兄弟情深,你却为外人算计自己兄弟,你还是不是人?”李占敖气愤的说:“你才卑鄙无耻,正如你说,七叔对我们恩同父子,你却处处算计七叔,你才不是人。”李占龙说:“少啰嗦,你懂个屁,李羽清只不过贪图我家内功心法而已,你以为他安了好心吗?”占敖说:“你卑鄙无耻就是卑鄙无耻,你想抓了紫烟去威胁七叔,我和向总管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要抓紫烟,除非在我尸体上踩过去。”他说完,拔出长剑,准备拼死护卫尹紫烟。
    李占龙只是冷笑一声,他学全了李氏内功心法,又学了少林的易筋经和洗髄神功,现在的功夫和李占敖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他那把李占敖放在眼里,只是李占敖是他兄弟,他不会杀了占敖的。只两个回合,李占敖便被他点了穴道。而那边除了向重天还算游刃有余。尹紫烟和铉铁门其余的人只有苦苦撑持的份。李占龙放倒占敖,便挥剑刺向向重天,向重天的铉铁神功只不过四重,在江湖上也算一流高手。而李占龙因为有李氏内功心法辅助,易筋经和洗髄神功进展飞速,也能跻身一流高手之中。他加入战斗,向重天立即吃紧,他边应付李占龙边说:“快,放千里流星烟,传给掌门。”
    铉铁门的人赶忙放出烟花,那千里流星烟就是这里有人放,所见之处自有人再放,一直往前传,而接到讯息的人便知道何处有紧急情况,迅速赶过来。李占龙见铉铁门的人放烟花,便知道不好,赶忙喊:“师兄们,速战速决,抓了那女人,快马送去湘江船上,迟了,我们可都得命丧铉铁门。”
    果然,少林和尚听他喊,立即狠下杀手,死伤了玄铁门不少人,终于擒住尹紫烟,而这边向重天还在苦苦撑持,他对付李占龙已经很吃力了,更何况李占龙还有帮手,一不小心,他吃了李占龙一剑,背后又受了一棍,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李占龙用剑指住他胸口说:“我也不杀你,你告诉李羽清,就说尹紫烟在我手里,叫他明天上午来长沙城外湘江渡口处,我在江中等他,他若不来,我把尹紫烟丢入湘江喂鱼,他等着给尹紫烟收尸就好。”他说完,抓了尹紫烟赶忙骑马上路,丢下向重天和铉铁门的伤兵而去。
    向重天勉强起来,封了正在流血伤口的穴道,过去解开李占敖穴道说:“占敖,我只怕伤了筋骨,不能骑马,你赶忙去长沙城给你七叔送信,报告他这里的一切情况,告诉他明天和占龙之约。”李占敖被解了穴道,赶忙起来说:“总管放心,现以黄昏,我一定半夜之前赶到,把消息告诉七叔,要他早做准备,应付明日之事。”
    向重天点点头,脸色凝重。他看着李占敖远去,知道事情很不简单,李占龙虽然抓了尹紫烟,但他的目的绝对不是尹紫烟,而是师叔李羽清,李占龙如此歹毒,不知道要怎样对付师叔,我必须赶回去,师叔贵为铉铁门掌门,我不能让师叔有事。
    这时,铉铁门的人渐渐赶来,越来越多,向重天要他们护住自己,他坐下来,用内力疗伤,一个时辰之后,他感觉没事了,赶忙辞了李占敖妻子,留了人清理现场和伤员,还留下人保护李占敖家人,他赶赴长沙湘江渡口,准备为明天做些布置。


 楼主| 发表于 2018-1-1 20:44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七江中

     李远志听见自己孩子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救紫烟,他大为震惊,这话从一个还不会说话孩子嘴里说出来,他知到这是天意,紫烟肯定不好,他一时急血攻心,血不归经,吐了出来。岳父良心发现,说和他一起去救紫烟,虽可能是出于真心,在他眼里他却觉得岳父虚伪。他突然心灰意冷,就算自己去救了紫烟又如何,看明珠那样,就算救了,我也不能和她在一起,那还不如不救。如果紫烟死了,我也赴死,慰了她对我的一片痴情。我若死了,能穿越回去,自然最好,如不能穿越,我能和紫烟一起同赴黄泉,路上作伴,不也是一种幸福吗?想到这,他看了一眼上官一家,连和他们呆一起都觉得不自在,他干脆走了出来,到得外面,他看见了千里流星烟,知道向重天肯定吃紧才发这烟花。李占龙有备而来,自己就算现在赶过去,肯定也救不了紫烟。李占龙抓紫烟无非是为了我,自然不会杀紫烟,那么,他肯定会带紫烟来找我,是生是死,到时候自然会见分晓,死都不怕,那就干脆不急,暂时放下,静待其变,于是,他去了书房,也不出来吃晚饭。他在那想起过来时的点点滴滴,心中酸楚,感叹不已。
    上官明珠见李远志没去救尹紫烟,心里觉得奇怪。她不明白李远志到底怎么了,她做出了让步李远志应该看得到啊!她知道如果再不让步的话,只怕不但会伤害自己和李远志的感情,李远志也会一生都活在内疚之中,那么,他一生都不会快乐。明珠毕竟爱李远志,她也希望他快乐,他要娶紫烟就娶紫烟吧,他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娶了紫烟,应该一样会顾及我的,我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晚饭时,她让绿珠送饭去书房,李远志说不想吃,让夫人早点休息,他在书房歇下了。
    李远志睡不着,上官瑾夫妇知道事情缘故之后自然也睡不着,上官明珠担心李远志,也担心紫烟,更是睡不着。想通了,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加上父亲说了她,她更是难以入梦。
    就在此事,李占敖突然闯了进来,上官明珠赶忙出去,接了李占敖,焦急的问:“占敖,紫烟姑娘现在怎样了?”李占敖见上官明珠问得真诚,忙说:“七婶娘,七叔呢!紫烟被占龙带人抓走了,向总管也受了重伤,七叔在哪啊!怎么没去湘乡。”
    上官明珠心里一震,果然出事了,看来我真的错了,假如不是我阻止羽哥,羽哥去了一定能救下紫烟姑娘。她见占敖很急,忙说:“事情不能怪你七叔,都是我,阻止你七叔过去,以为有向总管就行,没想到会这样,你七叔在书房,今天吐了血,你好生说话,把情况告诉七叔,别怪他,要怪怪我,不然,他会更加内疚的。”子敖点点头,告别上官明珠,去书房找李远志。
    他到书房时,李远志已经睡下,他敲门,李远志问是谁,他说是占敖,李远志出来开门,复又躺下,占敖终于生气了说:“七叔,紫烟姑娘出事了,你还能睡得下,你怎能这样无动于衷呢?你知不知道紫烟姑娘有多爱你,自从见到你和明珠结婚后,她就去了我那,说那是你的故乡,只有在那,才可以缅怀你和她的过去,她说,每天能够想念你,也是一种幸福,她那么在乎你,可你,真让我失望。”
    李远志平静的说:“占敖,你过来,陪七叔躺一会儿,七叔有话和你说。”李占敖说:“你能安心躺着,我却不能,向总管在那受了重伤,我得回家去,救不救紫烟,是你的事情,真枉费了紫烟姑娘的一片痴情,我不明白,七叔怕七婶怕成这样,没一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真丢我们男人的脸。”
    李远志看了一眼李占敖,这个率真可爱的男人,觉得自己来这明朝一趟也值了,救了自己的祖宗,现在,真要走了,他反而有点依依不舍,他说:“占敖,你听七叔说,占龙抓走紫烟姑娘,是不是说约七叔在哪见面?向总管虽然受伤,你能过来送信,敌人自然走了是不是?你不用担心他们,占龙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置我于死地,他们不会有事的。过来躺下,七叔有话跟你说。”
    李占敖一听,果然如七叔所说,这一下,他又担心起七叔来,他忙过去,脱了衣服和七叔躺下,再看七叔,七叔却泪眼婆娑,他慌了,忙说:“七叔怎么了,别吓着占敖。”说完,便为李远志用手擦泪,李远志去抓他手拿在手里才说:“占敖,七叔原不属于这里,七叔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只是为了救你和占龙,救了你们,我早该走了,但不知道怎么回去,才在此逗留,如今看着你成家立业,七叔心里很是欣慰,做人就要像你现在这样,踏踏实实,不需要什么名誉荣耀,才能平平淡淡延续下去。占龙做人如此,必不会有好下场,记住七叔的话,就在湘乡住下,哪儿也不要去,那才是李氏家族根源的地方,等七叔走了,你要好好生活下去,才不枉七叔疼你。”
    占敖满脸疑惑说:“七叔,你的话我有点不懂,怎么七叔为救我们而来,现又要去哪里,七叔对我的好我明白,七叔不去救紫烟姑娘了吗?”
李远志想和他说自己的事情,还是忍住,这种事情太荒诞不嵇,不说也罢,他也没那心情,他说:“明天要去救紫烟,子龙约在哪里见面?”李占敖说:“安排在湘江长沙渡口处,他们在船上。”
    李远志点点头,当天晚上,他又把李氏内功心法全部传给占敖,然后告诉他怎么去衡山找蛇和老虎,让它们带路,找到铉铁门信物,交给向总管就好。李占敖紧紧抓住七叔的手说:“明天七叔不会有事的,占龙要杀七叔,得先杀了我再说。”李远志抱住他说:“傻瓜,七叔就算有事,也只是回去而已!怎么来就怎么去,没事的,只有占敖要好好活下去,才不枉七叔来这一趟。”占敖一阵伤感说:“七叔,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七叔走的,无论去哪,我都不让七叔走,七叔为我们付出那么多,我还没报答呢!”李远志拍拍他肩说:“别想那么多了,七叔也许会没事,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明天要救紫烟,早点休息吧。”两人不再说话,但也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起来,李远志穿衣,突然,那颗大蚌赠他的夜明珠从衣服里掉出来,滚到地上,他忙去捡起,却发现那夜明珠小了很多,上面沾了很多灰尘,他觉得奇怪,那明珠明明放在背包里,如何又到了衣服里面,还小了那么多,夜明珠滑不溜手,本来很难沾上灰尘,这让他有点想不明白,因为紫烟的事,他没多想,只是想吹去夜明珠身上的灰尘,谁知,他刚张嘴吹时,手不知道为什么,微微一用力,那夜明珠便弹入他嘴里一下咽了下去,这一切都是一气呵成,他想都没来到及想,那珠子已到腹中。
    这时,向总管却闯了进来,原来,向总管从湘乡回来,一晚未睡,一直在渡口布阵安排,等做妥一切,才回李府找李远志,他把一切报告给李远志,李远志说:“重天辛苦了,走,先吃点东西,我们再赶去渡口不迟。”
    三人出来,上官瑾夫妇和上官明珠都等在那儿,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态,李远志向岳父岳母道了早安,去了饭厅,几人吃了饭,李远志看着明珠说:“明珠,我现去救紫烟,紫烟姑娘对我一往情深,我如若不去救,我也不算个男人了,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我想你也不会喜欢。你放心,我在一天,我便做你夫君一天,我如果去了,我说的去,是死了,你别误会我会和紫烟一走了之。我若去了,孩子就交给你和岳父岳母,你那么坚强,一定会没事的。”
    上官明珠顿时泪如泉涌说:“羽哥,我知道错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们救了紫烟姑娘,接她过来一起住,我愿意和紫烟姐妹相称,共同服侍羽哥,如果羽哥死了,我还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李远志看了她一眼,见她雨带梨花,甚是可怜,于心不忍说的:“我有没有事,都不准你做傻事,不能丢下我们的孩子不管,我会尽力回来和你们团聚。”
    李远志说完,又看了看儿子,才和向重天,占敖赶去码头,到那时,只见江心停了一大一小两艘船,李远志刚到渡口,便有人驾船过来,三人上了船,船驶向江心。他们还没靠近那两艘船,李占龙站在那大船舱外面说:“七叔一向可好,占龙在这给七叔请安,七叔船就停那罢,我有话和七叔说。”
   李远志要船夫住了船,他放眼望去,那占龙站在船头,手拿折扇,像一翩翩公子,看那样子,根本不是一个龌龊之人,李远志说:“龙儿,许久未见,越发风流倜傥了,七叔很好,不知龙儿今日约七叔过来,是看江景呢还是想七叔,还是特来见见。”
     李占龙笑了笑说:“昨会日回家,偶遇七叔一故人,聊起七叔,甚是思念,今日便一道前来,共慰相思之苦。”李远志说:“七叔故人,唯占敖占龙,再无他人,如今占敖在我身边,倒不知还有何人?”李占龙说:“七叔也是风流人物,阅人无数,只是,这尹紫烟姑娘曾和七叔有过婚约,七叔难道忘了不成。”
    李远志听到尹紫烟三个字,心里一颤,声音有点发抖,他说:“原来是尹紫烟姑娘吗?那倒真是故人,既然龙儿如此孝顺,为七叔接了尹姑娘来,何不送她过来,以慰相思之苦。”
    李占龙微微一笑说:“七叔吩咐,侄儿原不敢不从,只是七叔盗练李氏内功心法,又该如何?”李远志说:“我虽练内功心法,当年也是为救你们兄弟,迫不得已,现如今,我身虽在铉铁门,这李氏内功心法,我烂在自己肚中,百年归西仍是你湘乡李家的,你万可放心,再说,除了如此,也别无他法啊!”
    李占龙说:“看来七叔并无诚意和故人相见,如若想见,自有办法。”李远志说:“倒不知龙儿有何办法?”李占龙眉毛一掀说:“正如七叔所说,人终究有一死,早死迟死有何区别,我知道七叔心好,不会看着紫烟姑娘受苦,七叔若想还我内功心法,现在就可赴死,那么,岂不是即刻还了。”
    李远志没想到李占敖如此歹毒,一定要他性命,如今他愿意一死,其实是因为紫烟和明珠让他左右为难,他才下定决心赴死。那样,既救了紫烟,也遂了李占龙之愿,这一举两得的买卖原也做得。他说:“龙儿,要我活着容易,只怕让我死却难,当年我为救你和占敖跳崖未死成,后来救紫烟姑娘也未死成,早年间你放毒药我还是活了,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死才能真正死去?”
    李占龙笑了说:“当然,我就是知道七叔命大,所以选在江中,七叔把船靠我中间小船,我点了七叔穴道,七叔再和紫烟姑娘相会,然后紫烟姑娘上七叔船,我再推七叔入江,到时候,七叔就算有天大本事也只能给龙王也做女婿,七叔看这个计划如何。”
    李远志哈哈大笑说:“好个龙儿,果然妙计,就算你捅七叔十刀八刀,七叔未必会死,这点了穴道送入江中,神仙难救,此计果然甚妙,然龙儿要走,随风顺水,更是方便得很。龙儿何不快快行动。”
    李远志一心想死,就要过去,那李占龙倒犹豫了,李远志福大命大,现又这么爽快,他反而怕其中有诈。向重天却急了,忙说:“师叔,你万万不可过去,你若这样,紫烟姑娘心里如何过得去,七夫人和孩子你如何放得下。”李远志本来为这事烦恼,一听,死意更决,他说:“重天,铉铁门秘籍占敖知道在哪,过日,你便和他去取出来,放你手里保管,我意已决,你们劝也没用。”
    向重天和李占敖跪了下来,苦苦哀求,李远志执意要过去,还好这时,上官瑾和上官明珠赶了过来,向重天和占敖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看看他们如若能劝李远志回心转意自是更好。
 楼主| 发表于 2018-1-2 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八坠江

    李远志听向重天问他如何放得下紫烟和明珠,他本为这事烦恼,向重天一说,他更不知如何处理紫烟和明珠的事情,这时,他死意更决,心想,拼着一死,一了百了。而李占龙见七叔如此反常,反而害怕了。他这个七叔,生命力太顽强了,几经折磨都不曾死去,七叔如此爽快赴死,他觉得其中蹊跷,这让他犹豫了。
    这时,上官瑾和上官明珠赶了过来,上官明珠一下抱住李远志大腿,哭着说:“羽哥,你不能过去,你不能死,这一切因我自私而起,让我去换紫烟姑娘好了,我不让你死。”李远志苦笑了一声说:“如今我要去了,你又如此。我本非好色之徒,谁知你却无容人之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今日去意已决,你留也没用,只是远儿托付与你,辛苦你了。”
    上官明珠还是死死抱住不肯放手。那边李占龙看见他们如此阻拦李远志赴死,知道此计已无大碍,他命人把紫烟姑娘放了出来,李远志和紫烟两人四目相对,早已痴了。李占龙才说:“七叔过来,上了小船之后,大船必须离开,等小船上的人点了七叔穴道,我自送紫烟姑娘下船,了结了七叔,我们留紫烟姑娘在小船,你们再接她过去,我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只想拿回属于我李家的东西,七叔一死不会残害无辜。”
    李远志说:“龙儿想得如此周全,真是煞费苦心,很好,七叔此生能和紫烟姑娘一见,余愿足以,我还得感谢我的好贤侄。”
    李占龙干笑两声以示回答,尹紫烟见李远志对自己如此情深,又怎肯让李远志为他赴死,她望着李远志说:“七哥,知你如此对我,紫烟已经很满足了,七哥不要管我,七哥有上官姑娘陪伴,我也放心,七哥雄图伟业,很多事情离不开你,我只不过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七哥就当我不曾活过来,今日之事,好让天下英雄知道,做出这卑鄙无耻之事的人,竟然是名门正派的少林寺,如果七哥疼我,必灭了少林寺,那时,我心愿足矣,七哥千万不要过来,也不要上当。”
    李远志看着紫烟,紫烟意欲投江,却被李占龙拉住,李占龙冲李远志说:“七叔如此婆婆妈妈,这交易到底做还是不做,如若不做,我们各自鸣金收兵,再做打算。”
    李远志对尹紫烟说:“紫烟,你若死,我绝不独活,龙儿别急,七叔赴死,容七叔和你七婶说句话儿。”李远志扶起上官明珠,上官明珠早已梨花带雨,李远志看着她说:“明珠,那时我便和你说过,终有一天会走,但总总不是今日,我等下投江,紫烟姑娘就托付于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和你们相聚的。为夫求你,善待紫烟如何?”上官明珠点点头说:“羽哥,你一定不要骗我,一定要回来,你放心,我对紫烟,自会如同姐妹,同等羽哥回来,一起过日子,明珠再不吃那干醋,那样只会害人害己。”
    李远志摸了摸上官明珠的脸,为她擦去眼泪,他又扶起向重天和占敖,对向重天说:“重天,自和你相识,我和你亲如兄弟,如今,世事难料,我或是一去不回,铉铁门就托付于你,至于占敖,你陪重天取了铉铁门秘籍回来,仍回湘乡,耕地种田,不理江湖事,自是更好,七叔去了!”
    向重天悲愤不已,却又知道自己劝也没用。这时,大船靠近小船,他看着李远志下船,悲从中来,喊了一声师叔,占敖也喊着七叔,上官明珠早已泣不成声,连上官瑾也不由得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声羽儿,整船的人都陷入悲痛之中。李远志下了小船,转身看看船上的众人,朝他们挥了挥手,心中戚然。李占龙等李远志到得船上,赶忙叫大船起开才罢。
    大船离开后,从小船舱内出来一人,头被黑布包着,蒙了面。他过来来点了李远志大穴,李远志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去他面巾。那人背对向重天大船,向重天远远看见师叔脸现诧异,却不知那是何人。原来,李远志扯下那人面巾,发现那人竟是少林方丈圆业大师,他做梦也没想到,圆业大师居然也参与此事。圆业大师怕他叫出来,又点了他哑穴,再封了几个大穴,李远志顿时不能动弹,等圆业仍蒙了脸,李远志看着他,指了指咽喉处,摇了摇头,意思不会说出来,让他解开哑穴。圆业才过来,解开他哑穴,李占龙在大船上问:“那位师父,可否妥当了。”圆业点点头,李占龙便叫大船靠过来,他押了尹紫烟下了小船,尹紫烟双目含泪,扑进李远志怀中。李远志除了手还能动得,其余地方穴道全被封住,他用手搂住尹紫烟,尹紫烟说:“七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紫烟算得了什么,七哥不该为了紫烟,做这种傻事。”
    李远志紧紧搂住尹紫烟,感慨万千。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爱人,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真正爱过的女人,他含泪对紫烟说:“为了紫烟,我无论做什么都值得,紫烟是我的爱我的生命,我在这里唯一的依恋。紫烟不要伤心,七哥就算死,也只是回到那边,仍然是活着。你如果不想在玄铁门,仍然可以回到占敖那里去,我们虽然不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能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只要我们彼此保持思念,就当我们是生活在一起是不是?”
    尹紫烟流着泪说:“我知道,七哥死,是另一种重生,但我舍不得七哥啊!我在那深谷里,日夜思念七哥,幸那蚌仙救我出来,能和七哥见上一面,我真的很开心,可惜又要永别,怎不叫我痛心。”李远志非常诧异,说:“蚌仙,你见到蚌仙了吗?原来真有外星人到访地球,真是神奇,如若不死,倒真想一见。”
    这时,李占龙说:“七叔,你这拖延时间的办法一点不妥,你这样紧紧抱着紫烟姑娘,七婶也受不了啊!不如就去了,我也好办我的事情,你们这样卿卿我我要到什么时候,我可等不起。”李远志指着李占龙说:“占龙,你等着投胎不成?七叔不急,你倒急了,你何不过来,送七叔一程。”
    李远志说完,把背包给了尹紫烟说:“这包里的东西,很多是那边带过来的,你留着,做给念心,就当我在你身边陪你。”李远志说完,紫烟接过东西,再次抱住李远志,大声哭泣说:“七哥,别走,紫烟舍不得七哥啊!”李远志拍拍她后背说:“傻瓜,千里送君,终须一别,你只记得,我并非是死,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你知道我身世,不用悲伤,因为我终究要走的。”
     李占龙见李远志说他急着投胎,只得又忍了一阵,但他怕夜长梦多,他说:“既然七叔要我相送,侄儿如若不做,岂不是对不起七叔。”说完,他准备下手。李远志说:“先送紫烟姑娘过去,你再送七叔不迟。”李占龙一摇折扇,才说:“叔叔吩咐,侄儿自然要听,叔叔叫那边派舟来接,大船我自然不肯让它靠近,那向重天诡计多端,我可不想吃他大亏。”
    李远志忙让那边放舟过来,尹紫烟泪眼涟涟,只是不舍离去,李远志说:“紫烟,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我没事,你还不快去。”尹紫烟上了轻舟,悲声哀呼:“七哥。。 。。。”那凄凉的声音在江面回荡,催人泪下。
     李远志看着尹紫烟上了大船,早已泪眼婆娑,他正想回头劝劝李占龙,要他回头是岸。谁知那李占龙却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向李远志臀部,李远志知道不好,他刚刚给尹紫烟背包时拿了一把鱼刺在手,李占龙踢他,他反手刺向李占龙脸庞。那鱼刺还是在衡山时山洞里电鱼身上得来,他一直放在包里,鱼刺硬而尖锐,李远志虽然穴道被封,身手还在,直把李占龙脸划了几道深深的血痕,李远志则被他一脚踹入江中,由于穴道被点,被江水一冲,早已不知去向,铉铁门好手赶忙跳水去找,却哪里还有踪迹。
    上官明珠和尹紫烟对着江面,放声悲呼,几欲跟着投江,却被占敖上官瑾拉。,向重天也悲声喊着师叔,他虽然做了很多准备,还是没能保住李远志,心中的悲愤难以形容。
    李占龙虽然脸被划伤,但除掉了李远志,他简直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他想,从今天起,世上知晓全部内功心法的只有他李占龙了,假以时日,他易筋经和洗髄神功练成,这江湖之上,他足以傲视群雄。
    他正准备和圆业大师上那大船,突然,船里的人都惊慌的往外跑,只见那大船在缓缓的下沉,船上大多是少林寺僧人,北方人居多,识水性的人少。大船漏水,他们如何不慌,他们正要通过跳板,上李占龙和圆业大师小船。但那么多人,小船如何容得下,李占龙赶忙踢掉踏板,放舟直下。眼看大船沉了,那群和尚都在水里挣扎,向重天赶忙派人去追小船却没追上,跑了李占龙,这让向重天很是窝火。原来,向重天派了铉铁门水性好的手下,凿穿李占龙的大船,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没能救得李远志。向重天对着江面喊:“兄弟们,这些落水的和尚都是少林寺的僧人,他们害死掌门,咱们一个都不放过,把他们全部杀死为掌门人报仇,时至今日,我们跟少林的梁子结定了。以后只要是少林寺的和尚,一经遇到,不必讲江湖道义,想方设法必要杀死他们,我们铉铁门与少林寺,不共戴天,永世为敌。”
    铉铁门驶来很多小舟,舟上每个人都拿刀和剑,看见和尚便刺,二三十个少林寺好手,全都命送湘江,那江水都染成红色,除了跑了李占龙和圆业大师,其余的全军覆没。此次争战,是少林寺有史已来受创最大的一次,这让少林不但元气大伤,还结下了铉铁门这个劲敌。圆业想想,没想到为了李占龙的私人恩怨,少林寺这才败的真是冤枉,少林因他一念之差,损伤如此惨重,他都无法向少林交代。他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办,自己虽然逃得性命,此事却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向重天计划周密分毫不差,要不是紫烟在他们手里,不能先行破坏大船,掌门根本不会有事。为了尹紫烟,时间只能等到最佳时刻,因为这样耽误了很多,致使掌门被迫投江,向重天很是内疚。他和紫烟他们一直呆在船上,等着打捞消息,到得傍晚,其余的尸体基本打捞上来,偏偏就不见李远志。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眼看又到黄昏,如若再不找到,明天只怕不用找了。所有的人都等在船上不肯离去,盼望着出现奇迹。

 楼主| 发表于 2018-1-3 18:2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九来生缘神曲

    初夏时节,湘江的黄昏掩映在夕阳里,垂柳微拂,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分外妖娆,如同美女新装般美丽,江水微鳞,泛着淡淡的红色,给人一种诡异般美丽。就在这个美丽的黄昏,江面的船只越来越多,一直向下游延伸,铉铁门甚至请来了洞庭帮帮忙打捞,少林寺和尚的尸体全部被打捞上来,但就是不见了李远志,向重天还不死心,直到天色已黑,江面起了风浪才鸣金收兵。尹紫烟和上官明珠哭得昏死过去,被人抬回了铉铁门总舵。
    第二天,向重天继续着人打捞,还是杳无音讯,别说尸体,哪怕李远志身上的一块布片都不曾看见。这样忙碌了半月,始终不曾有李远志消息,李远志贵为铉铁门掌门,铉铁门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失去消息这么久,已经没有了希望,向重天决定为李远志大做水陆道场,超度李远志亡魂。尹紫烟把李远志背包拿了出来,那背包一直陪着李远志,曾经很多人都羡慕他有那么一个背包,那布不神奇,神奇的地方是那开关,只要一拉就开了,再一拉又关了,两旁的牙齿整齐的咬合。这本是李远志给尹紫烟做为遗念的,因这个陪李远志最多,所以更适合拿它来代替李远志。
    李远志道场直做了七天,每日里都有江湖人士前来吊丧,人若死了,所有的好便出来了,李远志自从闯入江湖,做的都是侠义之事,只因身怀绝世武功,受人嫉妒,才导致今日这局面,那天发生的事情,被洞庭帮和铉铁门传遍江湖,少林寺不但损伤惨重,连名声也完全毁了,抓一个女人威胁杀害李远志,做出这种事,连有些黑道门派都不耻这种行为,更何况是名门正派的少林寺做了出来,简直卑鄙无耻,败坏了少林千百年的声誉。
    武当张三丰第一时间带了徒弟赶了过来,这百岁老人道骨仙风,自从和李远志结交以后,也注意自己形象了,看上去如同太白金星下凡。他来到孝堂,微施一礼说:“和小兄弟一别,不曾再会,甚是遗憾,如今阴阳相隔,没能见最后一面,老道心里难受啊!你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愿你已回到老家,你若泉下有知,一定要告诉老道,也让老哥哥心里舒服一点。”尹紫烟听张三丰一说,忙站了起来问:“张真人,我家七哥真能回老家吗?他若回去了,何时再回来啊?”张三丰看了一眼尹紫烟说:“尹姑娘是吧,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出孝堂,张三丰拿出手机给了尹紫烟,尹紫烟接过手机,很是欣喜,她说:“原来这宝物七哥给了真人,这上面有七哥影像,简直是至宝,多谢真人,可见真人和七哥交情非浅,七哥才将这宝物相赠。”
    张三丰见她这么说,自然会使用,他说:“知道你和小兄弟情深意重,老道才把它赠与你,老道如今也是过一天算一天,就如这机器,一天不如一天了,哪天说不定就去见小兄弟了,也就不要这东西了,留给你做个念心儿。”尹紫烟一一谢过,张三丰辞了尹紫烟,留下徒弟帮忙超度李远志,自己飘然而去。他回去不久就登仙了,至于在登仙路上见没见到李远志,就不得而知。
    李远志的痴情侠义惊天动地,谁也不曾想到,他竟然肯为一个女子而舍弃生命,醉云楼的柳如烟,还有江湖脂粉楼的冷冰雁姑娘也过来吊丧,冷姑娘带来古琴,跪在李远志灵前说:“李公子,赤壁一别,小女子情根深种,从此不忘公子。那年被人出卖,陷害公子,幸得公子聪明,不曾上当,才不至酿成大错。但冰雁一直内疚于心,今闻公子被少林奸贼所害,冰雁伤心悲痛,特赶来一别,冰雁别无长处,只会奏几只曲子,当日公子所作,如今成了绝曲,冰雁在公子灵前一奏,以后再不演奏,让公子所作曲目,随公子的消失而消失,公子仙人,世人不配听此神曲。”
    冷冰雁说完,早有人摆上琴桌,冷冰雁取出古琴,调了音,才说:“冰雁演奏的第一支曲子是在水一方,当年公子调侃冰雁说是为冰雁所作,冰雁当时很是感动,后来才知,公子是为紫烟姑娘所作,冰雁羡慕紫烟姑娘得紧,今日此曲,冰雁演奏,还是由紫烟姑娘唱才最是恰情。”
    尹紫烟本来跪在那儿,忙站了起来,听到这歌名,她眼泪早已掉了下来,这时,琴声悠扬,大堂虽然人多,却鸦雀无声,只有琴声在回荡,尹紫烟止住哽咽,唱道:“绿草苍苍
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
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
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
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绿草萋萋 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 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紫烟唱完,在场的人唏嘘不已,其实此词此曲,并非李远志所作,他只是把现代歌曲搬了过来,那时的人何曾听过,自当神曲。一曲完毕,冷冰雁泪流满面说:“李公子,我还奏一曲,我想,这是我的心愿,也是紫烟姑娘和明珠的心愿,就是你所作的那首来生缘,如果有来生,我愿意和两位姐姐一起陪伴在你身旁,不知你可否愿意?”
这次是她边奏边唱,紫烟也会,跟着她一起唱,那歌词唱的是:“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
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
一生一世的过去你一点一滴的遗弃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
情深缘浅不得意 你我也知道去珍惜
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
生生世世在无穷无尽的梦里
偶而翻起了日记翻起了你我之间的故事
一段一段的回忆回忆已经没有意义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
情深缘浅不得意 你我也知道去珍惜
只好等在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这首歌曲是刘德华的来生缘,之所以录下歌词,只是要记录当时紫烟和冰雁演唱时那种悲哀催人泪下的心情,此曲唱完,大堂的女眷都跟着她们三人放声哭了出来,就连向重天和李占敖听了也悲痛不已。原来李远志早算到有今日,所以才作出如此哀伤绝曲,他们哪里知道,李远志只是捡了别人的曲子而已,机缘凑巧,偏成绝唱,事后,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把他封为神人。他在的时候,这些人都羡慕嫉妒恨,如今死了,才都想起他的好来。[申明,此两曲词皆非作者所作,只是情节需要,借用而已。]
    这几天来了很多帮派,就连李府李夫人和两个儿子也悄悄过来吊丧,李夫人更是哭得悲哀。李羽清本是她最疼的小儿子,如今也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不叫人伤心。倒是衡山派左淑真倒没过来,也没派人来,李远志待衡山派不错,他们却几次陷害于他,这才没人过来,怕是不好意思罢了。
    发丧那天,送行的人铺天盖地,连长沙城的百姓也加入了行列,官府不得不派人维持秩序,队伍熙熙攘攘出了长沙城,来到城外的凤形山之阳,把李远志的衣棺放入穴中。其实,知道是衣棺的只有几个人,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李远志在棺材里面。入穴时,三个钟情于他的女人哭得昏天黑地,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树林中冲出一批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攻向棺木处,有人喧嚣的大叫:“把李羽清的尸体拖出来,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人声音虽然尖锐,李占敖毕竟同胞连心,听了出来,他气愤的说:“李占龙,你还是不是人,七叔待我们那样好,他如今死了,你还不放过他吗?”
    李占龙愤愤的说:“我为何要放过他,如今为了他,我被少林逐出师门,我不但不会放过他,我还要灭了铉铁门,杀光铉铁门所以的人,我被铉铁门所害,我一个都不放过。”李占敖说:“你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怎么如此无赖,自己做错了事情,还要怪在别人身上。”李占龙怒了说:“你少跟我啰嗦,要是惹怒了我,别怪我不留情面,连你也一起杀。”
    那些黑衣人来抢棺材,向重天对上官瑾说:“上官大侠,你赶紧护了紫烟姑娘,冰雁姑娘和七夫人下山,别回总舵,带了志儿和他们去邯郸,对手太强,只怕我们打不过他们,反正只是衣棺,刚好可以做掩护。求您保住我师叔的唯一骨肉。”上官瑾点了点头,带她们往山下冲,其余的人守护棺材。
    李占敖挺剑刺向李占龙,但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几招便打得他手忙脚乱。李占龙懒得和他纠缠,把他交给别人,挥剑刺向守住棺材的向重天,两人占在一起,铉铁门人虽多,但好手却少,而李占龙带来的人个个都是高手,铉铁门节节败退,向总管也挂了彩。而那边李远志两个哥哥也战得十分吃力。向总管见上官瑾带着女眷早已走远,装成不敌,且战且退,然后悄悄打出撤退的手势,所有铉铁门的人慢慢后退。李占龙见时机已到,一剑劈向棺材,想先把李远志一刀两断,然后再慢慢分解他身体,以解心头之恨。谁知,他劈断棺材,里面却是空棺,他回头看时,向重天带人已经到了半山腰,李占龙说:“好哇,敢骗老子,老子要血洗铉铁门总舵,以解心头之恨。”说完,他带着那群黑衣蒙面人,向山下追去。


 楼主| 发表于 2018-1-4 17:34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血洗李府

    李占龙和圆业大师坐小船逃串,顺风顺水,逃过追捕,急马赶回少林。这次诱杀李远志,少林高层虽然知道,却也未曾商议,由圆业带人下山,也没人阻止,意思自然是默认。但谁也不曾想到,他们此去会全军覆没,很快消息传回少林,少林寺发出通牒,立即召回二人,说是要从严处理。
    李占龙和圆业收到召回令,圆业还好,只得认命。而李占龙却害怕了,他知道少林出事之前放纵他和圆业大师,虽然默许,如今闯出这么大一个篓子,少林要向武林交代,肯定会牺牲他和圆业,圆业是少林方丈,最多只是把职位交出来。而他只是少林一个俗家弟子,肯定是这次事件的炮灰。还没到少林,他便开溜了,沿途越想越气,不怪自己一心要害李远志,反而怨恨李远志,因为李远志的事情害他不能回少林,怨恨李远志自然就恨上铉铁门,李远志一死,他没了顾忌,决定大闹铉铁门。
    于是他在回长沙的路上,他用李氏内功心法为诱饵,游说黑道帮派,和他结盟,共同对付铉铁门。如今李远志既死,黑道没了禁忌,自然满口答应,跟了他回长沙城。大闹李远志丧场。当李占龙劈开棺材,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那些黑道的人害怕李远志未死,不想随李占龙去挑铉铁门总。,李占龙说:“富贵险中求,各位今日在此已经和铉铁门结下梁子,如果李远志真在,他自然谁也不会放过,你们已经骑虎难下,更何况那天李远志被圆业老秃驴点了几处大穴,我亲自把他踢下江中,他绝不可能再活,只是尸身未找到而已,你们如若帮我毁了铉铁门,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已经来了,还犹豫什么?”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再次信心满满,跟他下山,向长沙城走去,也因他们这一犹豫,给了铉铁门总舵一个机会,向重天回到总舵,上官瑾夫妇已经带着紫烟,冰雁,明珠和李远志儿子出了长沙城,赶往邯郸。向重天命欢颜解散总舵的人,然后向重天发了全国通令,命所有铉铁门的人暂时隐蔽身份,藏匿起来。李占龙是条疯狗,如今李远志一死,没人制衡于他,只能选择回避。
    欢颜带了两个孩子,决定回以前衡山老家。向总管受了伤,行动不便,欢颜弄了一辆马车,和李占敖向重天一起上了车,一起出城,刚刚到得城外,便看见李占龙带了那群人进城去挑铉铁门总舵,还好他们急于进去,没有在意马车,和马车擦肩而过。几人赶忙催马急行,赶赴湘乡,先送占敖到家,再去衡山。欢颜和向重天以父女相称,带着孩子,在衡山脚下住了下来。
    李占龙一行人赶到铉铁门总舵,却发现里面已是人去楼空,他们没用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铉铁门总舵,铉铁门大部分是商人,懂得变通和圆滑,以此保存势力,不去和人硬拼所以强大起来也容易,消失却更快。李占龙本来有个大计划是要在全国范围内追杀铉铁门的人,可铉铁门的人只在半月间,所有分舵都人去楼空,消失于无形。
    李占龙便在铉铁门总舵住下来,砸了铉铁门总舵招牌,发现那几个字居然是黄金的。铉铁门有钱,真不是传说,李占龙住下后,建了一个占龙帮,开始招兵买马,以内功心法为诱饵,广收弟子,网罗江湖人士,场面搞得很大,这场面一大,就得银子维持,还好他网罗的都是些邪道势力,个个心狠手辣,因为眼红李氏内功心法,纷纷投到门下。等势力稍大,便开始和洞庭帮抢夺地盘,手段之残忍毒辣,比以前的洞庭帮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把洞庭帮逼出长沙城,闹得长沙城的居民怨声载道,搞得长沙城乌烟瘴气,慢慢的,势力之强大,到了官府也拿他没有办法的地步。
    李占龙在长沙城半年,羽翼渐渐丰满,更是不可一世,那日从醉云楼出来,从长沙李府经过,突然想起,自己一家就是遭长沙李府陷害,自己和弟弟才沦落如此,他越想越气,心生毒念,决定灭了长沙李府。
    第二天,他带人去了长沙李府。如今李府,管事的倒是李夫人,李长坤那年在衡山被蛇虎恶心了一回,吃了李远志恶亏,回来洗了三天三夜的澡,完全改了心性,也不再想夺那李氏内功,只如同少女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房里描眉画眼,穿那艳丽的女装,打扮得比女人还娇媚。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湘秀,只一年间,就是那厉害的绣女都不能和他比拟,绣出来的花鸟草虫,栩栩如生,分外艳丽。家里的事务,一切交与儿子和夫人处理。夫人得知李远志死后,悲痛欲绝,和两儿子过去送李远志上山,在山上和李占龙带来的人打了起来,亏得铉铁门送信,他们也跟着下了山。眼看着李占龙占领了铉铁门,越来越猖狂。李夫人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找上门来,就让大儿媳和四儿媳带了孩子回了娘家,李泉清和李震清也安排去了岳父家,只留下自己和老爷在家中,过得半年,见李占龙没有动静,以为自己多虑了,正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还是找上门来。
    李占龙刚到门口,被家人拦住问话,他懒得理他,只一掌便结果了那下人,剩下的人吓得赶紧进屋送信。李夫人见下人慌慌张张进来,问那下人:“何事如此惊慌,你难道才在李府做事不成?没点规矩。”那下人见太太生气,赶忙跪下说:“太太,只怕不好了,那李占龙杀了进来。”李夫人说:“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打不过,最多一个死字,有何可惧,我李府纵横江湖几十年,倒还没真正怕过谁,走,出去看看。”
   李府本是武林人士,家中下人自然也会点功夫,见有人杀进来,会功夫的过去抵挡,李占龙毫不容情,见人就杀,李夫人出来时看见他如此残忍,拔剑在手,怒斥道:“住手,你找的是我,与他们无关,你如此凶残,天理难容。”
    李占龙哈哈大笑,那被李远志鱼刺划上的几道疤痕,扭曲得脸分外恐怖,他笑完说:“二太太果然女中豪杰,临危不惧,不过,死到临头,由不得你不怕,我们湘乡李家,一家满门,全都拜二老爷所赐。我今天来就是要讨回血债,要让你家鸡犬不留,血债血偿。”李夫人气愤说:“大伯一家,是被朝廷满门抄斩,与我家有何相干。你丧尽天良,残害对你恩重如山的七叔,鱼肉长沙城里的百姓,我早有为民除害之心,只是力不从心。今日你既然杀上门来,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和你一战到底,为死去的羽儿报仇,为长沙市民讨个公道。”
    李占龙不怒反笑说:“就凭你,笑话,还是把李长坤和他的儿子都叫出来,别躲在里面做那缩头乌龟,反正今天我一个也不放过,男的杀死,女的送入醉云楼,小孩买为奴,要让长沙李家,永世不得超生。”
   李夫人气极,挺剑猛刺向李占龙,本来李占龙不需要动手,见李府只要一个女人出来应付自己,如此小窥,他觉定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拔出长剑,和她战在一起,李夫人使的是衡山派剑法,而李占龙使的是李氏剑法,两种剑法都普通,但内力不一样,区别就大了,李占龙自从学全了李氏内功心法,洗髄神功和易筋经突飞猛进,每日都有不同,李夫人哪是他对手,招招受制,只不过走了一二十招,便被李占龙用剑指住咽喉,不能动弹。李占龙说:“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要和我斗,什么时候丢了性命自己都不知道,还不叫你儿子,媳妇,孙儿出来受死吗?还有我家二老爷呢?难道他也成了缩头乌龟了不成?”李夫人怒目而视说:“你这目无尊长,忘恩负义的畜生,有本事就杀了你二太太,我保证眼睛都不眨,我儿子媳妇孙儿都不在家,不然,哪容你在此猖狂。”
    李占龙见她骂自己,顿时火起,正准备一剑结果了李夫人。突然,只听娇滴滴一声住手,从里屋出来一人,只见那人内里 白衫打底,外罩一件湘秀牡丹褂子,每朵牡丹鲜艳欲滴,一只蝴蝶在牡丹花上,衣裙摆动,几欲飞出来一样。再看他脸,淡粉轻扫,艳若桃花,虽做男子打扮,却比女人还娇嫩三分。李占龙开始还以为是个女子着了男装,仔细一块,又不似女子,那人说:“你放了我夫人,有事冲我来就好。”
    李占龙看了半天,原来是他叔爷爷李长坤,他不由得笑了说:“我以为是醉云楼的姐姐出来了,原来不是,二老爷如今出落得花容月貌,不去醉云楼接客,实在可惜。”李长坤大怒,偏他大怒,那声音还是娇滴滴的,他说:“你这小畜生,只恨当时心软,未曾取了你性命,致使今日祸害百姓,伤及李府,你放开我夫人,冲我过来。”
    李占龙见他喊,果然放开李夫人,他倒要见识一下,这个鲜花一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他挺剑急刺,却没见李长坤拔剑,正疑惑间,只见李长坤衣袖轻轻一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光芒射向他面门,他急忙避开,但为时已晚,那道光芒射入他左眼和脸上,原来那是李长坤用来绣花的针,只是这针和绣花的不同,尖上有倒勾,这些倒勾射入肉中,生生勾住,李长坤用力一拽,李占龙不但脸上血肉模糊,一只左眼竟然被拽了出来,他一声惨叫,退到一旁大喊:“还不快上,杀了这对狗男女。”
    刚刚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还以为李占龙会一招得手,杀了那比女人更女人的男人,没想到却被那男人一招得手,而且场面还是那样恐怖,他们都是数一数二的黑道高手,知道了李长坤所使什么武器,倒也不惧,一拥而上。李长坤之所以一招得手,是因为出奇制胜,他们再次上来自然留意,越攻越近,令他施展不开。两人哪是这十几人的对手,被他们残忍杀害,所有的家人也不曾放过,李府被洗劫一空,李占龙只杀了李长坤夫妇,没找到他们的儿女孙子,自己又废了一眼,他在李府发下誓言,必定把李府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可怜李长坤,只因当年贪念一起,好好的一个长沙李府,先是死了大儿子和四儿子,如今自己和夫人又惨死剑下,直到今日,家破人亡,皆因一个贪字,可惜他至死,都没明白这一点,还在想,假如自己有全部内功心法,绝不会落到今日这个局面,下到九泉之下,一定要问问老祖宗,当年为何要立这破规矩。

 楼主| 发表于 2018-1-5 17:57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一江底外星人

    李远志被李占龙一脚踹下水,又被圆业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他一心求死,想回到老家,所以很淡定、很安详的等待死亡的到来,等待回归的时刻。在滚滚湘江水里,他如同一片树叶,被暗流卷向江底,他微闭着眼,脑海中什么也不想,静待无论是死亡,还是穿越的到来。
    他醒来的时候,是听到一种奇怪的说话声,叽里呱啦,他一句也没听懂,然后,突然有人说:“这个星球生物很奇怪,居然和我们一样在水里不用呼吸,也能生存。”
     说话的人旁边有人还没说话,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说:“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又说地球星语,真讨厌。研究报告出来了,这个地球星人和我们有七分相似,特别是骨骼,很奇怪,柔软又有韧性,最神奇的是,他腹中有一颗属于我们水星才有的贝王珠,那贝王居然把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珠子赠给了这个地球星人。昨天,贝王预测到地球星人有危险,竟然舍命回归夜明珠,让地球星人吞下珠子,他之所以不用呼吸,是因为贝王在他体内。”李远志眼泪流了出来,没想到,贝王的珠子那么重要,为了救我,竟然舍弃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人类可以如此残忍,和动物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时,在他身边的那人说:“看,这地球星人听到我说话,醒了,他在哭,为什么要哭?”那人把手放他头上,很惊讶的告诉旁边的人说;‘原来他是因为贝王而伤心,难怪贝王那么死心塌地’。
    李远志睁开眼睛,发现他身边站了两个人奇怪的人,见他睁开眼睛,吓得赶忙合上贝壳,因为他们身上没有遮挡物,李远志四处看看,自己在一个很大的空间,里面有很多现代化设备,看上去比他过来时的世界还要先进很多。这空间有五个贝壳人,除了围着他的两个,其余都在忙碌。李远志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很生气,猛然坐了起来,那两个贝壳人吓了一跳,李远志厉声问:“我怎么在这里,是谁把我抓到这里的,你们有什么阴谋,对我做过什么?”
       其中一个贝壳人说:“你沉在江底,我们见你昏迷了,怕你被大鱼吃掉,所以抬你进来,进来之后我们很好奇,于是,就给你身体里放了让你不能醒来的药,我们需要研究你们人类,然后看能不能和我们和平相处,经过研究,看来不能,你们的思想太复杂了,复杂到非常可怕,所以,我们决定半年后就要离开地球星,回到我们居住的地方去。”
    李远志这才知道,自己在这已经半年,原想着自己可以回到现代,原来还是不行,那么,真的要老死异乡了吗?他看到这些外星人,他们科学那么发达,是否能够穿越时空,把他送回去呢,想到这,他说:“你们有什么权力把我拿来研究,这里是我们居住的地方,谁给你们权力留在这里,你们还不快把我送上江面,你们滚回水星去。”
    李远志叫得很大声,那几个也看向这边,那个离他最近的赶忙用手来按他,李远志挥掌打向那人,那人还击,使的是软绵无骨掌,李远志曾在山洞学过这掌法,便也用这掌法还击。那贝壳人和他对打,竟然不是李远志对手,见李远志使的是他们的掌法,更是心惊。贝壳人发现,对方不但知道自己掌法,而且比自己高明好多,修为也高很多。
       原来,水星球本是一个和平星球,只致力于科学研究,对于战争,根本不熟悉,他们来时,正是朱元璋统一天下初期,看不惯那种血腥场面,便躲在这湘江底下对地球进行研究。至于练软绵无骨掌和软绵神功,也只不过像我们现代人那样,强身健体而已,所以,他们如何是李远志对手。那外星人打不过李远志,其余的赶忙过来帮忙,通共才五个人,哪里是李远志对手,打到最后,还好有那硬壳,他们居然把头和手脚缩进壳里,如同贝类,遇到危险就躲进壳里,任李远志想尽办法,就不出来,李远志顿时来火,找了一块硬物,便要砸那贝壳人。这时,他腹中夜明珠弹动,竟然能和李远志交流,求他不要残害他们家乡的人,是这贝王救的李远志的命,李远志自然要听,他没再去砸那贝壳人,自己裸着身子决定先找到衣服再说。
    李远志四下走动,发现这里空间虽然很大,却没有他见过的贝类,这应该是一座宇宙飞船,不知用什么合金铸造而成,头顶是透明的东西做成,又不是玻璃,那鱼在外面游动,很是壮观。李远志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衣服赶忙穿上,这才再去看贝壳人,那贝壳人还躲在壳里,李远志说:“你们出来,我不会伤害你们,若是要伤害你们,你们躲壳里也没有用是不是,好啦,都出来,我有事问你们。”
    这时,最先和他说话的贝壳人先伸出头来,看了看李远志,见他确是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才伸出手脚,立了起来。他问李远志说:“天,你的软绵神功和软绵无骨掌练得这么好,你的骨骼又和我们相似,你是不是水星人和土星人结合生出来的?”李远志摇摇头,说出了自己当年的奇遇,他们感叹不已,其余的贝壳都跑了出来,听他说故事。李远志为了打探自己如何穿越,暂时在这里住下了。开始以为他们不说,后来才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叫做穿越,甚至认为不可能。李远志糊涂了,自己明明是穿越过来的啊,我们能穿越,为什么贝壳人先进那么多,却不懂得穿越呢,难道这穿越也只能随缘?或许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时代的人,那家乡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也或许那边仍然有个李远志在生活,只是他的思想进入了李羽清而已。假如真是这样,那么,那些他带过来的东西又怎么解释呢?他完全糊涂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反而不急着回去了,他想,李占龙杀了自己,心满意足,自然回了少林,我已经死了半年,无论铉铁门和紫烟、明珠他们应该已经适应了他的不存在。古代女人喜欢认命,她们会理解为命该如此。铉铁门有向重天在,自然也井井有序,我的不存在,反而给江湖一个安宁。只要再过半年,我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如若不能回老家,我找一个小地方隐居起来,了此残生算了。
      想到这些,他心情平静下来,和那些贝壳人暂时生活在一起,他这才发现,原来贝壳人每人都养一块他见过的贝,这块贝要伴随他们一生,贝和贝壳人是有感情的,而贝里那颗夜明珠可以延续生命,有的贝和主人感情深厚,假如发现主人生命不继,他会献出自己的珠子,主人吞食后,贝生存了多久,他的生命就能延续多久。而贝贡献出夜明珠后,不会再生珠,虽然生命不会消失,却失去了帮助主人的作用。有些主人会重觅新贝,把它遗弃,被遗弃的贝会在忧郁中死去。所以,很多贝不敢冒险献珠,如果不是贝自愿献出的珠,就算主人强行取出,吞食也不会起到作用。而李远志所服用的贝是千年妖珠。本来,地球人服食夜明珠没有作用,但李远志由于服了少林的化骨毒药,机缘凑巧,又修炼了水星的软绵神功,在那洞中和贝类接触了很久,而他服食的夜明珠功效千年,以成神级夜明珠,偏那神贝心甘情愿被他所用,所以,除非他自杀,不然他死不了,因为他已成了不死神体。这些他自己不知道,但这已经成为事实。因为水星人在此研究课题,还需半年才能完成,他反正无事,想着江湖没他反而平静,他干脆静下心来,和外星人相处半年再说,等回到现代,到时候,他可以和朋友炫耀和外星人相处的时光。但他哪里知道,向重天为了他,杀了一船少林和尚,让李占龙不能回少林寺,怀恨玄铁门,江湖因他的消失再次血雨腥风。
    首先是李占龙,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又恨透李远志和向重天,每天派人四处搜寻铉铁门的人,只要确定是玄铁门的人,必杀无疑,铉铁门只能越藏越深。但铉铁门如若发现少林寺的僧人,便会不顾一切站出来群起攻之,搞得少林寺普通僧人都不敢出门。就算有功夫的僧人出去办事都要乔装改扮,并不是铉铁门的人有多厉害,只是他们会像马蜂一样不顾生死,就算牺牲再多,必杀了少林寺的人。因为他们的掌门是死在少林寺手里,向总管说过,见少林寺的人格杀勿论。到如今,倒弄得少林寺好像害怕了铉铁门的人。玄铁门和少林寺每一场战斗都非常惨烈,因为铉铁门虽然人多,功夫自然不能和少林比,每杀一个少林僧人,自己这边损伤的更多,可他们个个不畏死亡,执着的执行命令。有些慈悲的少林僧人看着因为自己杀戮太重,哀叹之余,甚至不想再动手,选择自杀。
    其实,事情因李占龙而起,损伤的确是少林和铉铁门,反而李占龙的占龙帮日益强大,称霸武林,由于网罗的都是些亡命之徒,不讲江湖道义,弄得正派人士人人自危,武林也因占龙帮而一片乌烟瘴气。
    李远志死后,李占龙转移目标,恨透了向重天,那天江面要不是向重天安排,他会顺利的杀了李远志,自己也不会毁容。少林寺的和尚也不会死,他就不会得罪少林。如果他还在少林寺,他依然是名门正派的人,不会像今天,不但没了一只眼睛,脸也被划个稀烂,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现在连醉云楼的姑娘都不想接待他。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拜向重天所赐。于是,他花了重金,终于打探到向重天躲在衡山脚下,一起的还有李远志最看重的人,李子轩的遗孀欢颜和她的一双儿女。他想,没能找到李远志尸体,杀了这几个人也很解恨。得到确切消息后,李占龙开始筹备行动,他可不想杀死他们,他要把欢颜和向重天抓回占龙帮总部,把他们关起来慢慢折磨,到时候铉铁门自然会来解救。到那时,他就可以守株待兔,再次重创铉铁门。
得到消息的第二天,他做足准备,怕玄铁门发现报信,他带了很多手下,乔装改扮向衡山出发。


 楼主| 发表于 2018-1-6 17:19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二惨烈


       向重天虽然身在衡山,却一刻也没放松铉铁门的事务。这次少林做出这种不义道的事情,毁了铉铁门,向重天恨透少林,所以对少林穷追猛打。虽然这事因李占龙而起,如果没有少林,李占龙是掀不起这么大风浪的。这次事件,让少林名誉受损, 他趁热打铁恶搞少林,他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至于李占龙,就暂时让他猖狂,暂时让他得意忘行,他不会放过他的。一想到掌门死在他手里他就气愤难平,心中痛楚无法释放。他想,总有一天他会把李占龙凌迟处死的。
    在衡山脚下,每天除了处理铉铁门的事务,他就和欢颜的孩子在一起,以逗他们为乐。时间过得真快,离李远志去世快一年了,铉铁门因为追杀少林僧人损伤也重,少林寺不想和铉铁门纠缠,出去办事时隐蔽了很多,江湖才平静一些。只有占龙帮在江湖上闹出一些事情,做事也越来越张狂,向重天没去理会,要想灭掉李占龙,就得先让他猖狂,到时候弄到天怒人怨再去收拾他,这才是铉铁门正义之时。
    那天是师叔李远志死祭,他没有回长沙,只在衡山脚下摆了李远志灵位,和欢颜在这边祭奠李远志。虽然已经一年了,向重天和欢颜还是热泪盈眶。四人正拜,突然听到外面打了起来,有手下赶忙进来说:“总管,不好,这里被发现了,李占龙带人杀了进来。”
    向重天和欢颜站了起来,向重天说:“欢颜,你带了孩子先去躲一躲,我出去迎战。”,欢颜说:“向总管,李占龙是条疯狗,他有备而来,我就算躲在村民家里,只怕他会屠村,我不能因为我们一家,害了这附近的百姓,走,该来的总会来,我和你一起出去面对。”
    欢颜带了孩子和向重天走了出去,两人到得外面,外面两帮人马已经打得很惨烈。李占龙带来很多高手,而铉铁门高手不多,只是人多,虽然打不过李占龙带来的人却没人畏惧。所有的人前仆后继,保护向重天和欢颜。
     这时,过来一个小头目,急急的对向重天说:“向总管,你带欢颜姐姐他们快走,我们已经损伤惨重,他们目标是你和欢颜姐,我们拖延时间,你们必须得走,铉铁门不能没有你们。”向重天看着铉铁门的人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敌人虽有损伤却远比这边少得多。他心情沉重对小头目说:“我不能走,你听着,我现在传话与你,你记住,我和欢颜如若死了,铉铁门总管就是李占敖,你必须保住性命,去湘乡传我命令,铉铁剑虽然随掌门消失,铉铁剑法和铉铁神功还有医典他都可以学,至于这些东西在哪他知道,这传授之事你要保密,就是本门的兄弟也不能说、也不能泄露。你赶紧走,到那里无论如何也要劝动李占敖接手。”那人听了,也不再劝说,赶忙离开战场。
    这时,场上状况越来越惨烈,铉铁门已经死伤很多人,为了保护总管却有更多的人加入,而李占龙这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死伤虽然不多,但却没有进展,打得非常狼狈。向重天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死伤太重,心情非常沉重,他大声说:“都给我住手,李占龙你这畜生,叫你的人住手,你无非是想要老夫的命,你拿去好了。”
    李占龙骑在马上,被刺瞎的眼睛用布遮住,那布上精心绣了一条金龙,两头用绳系在脑后。脸上布满了一条条疤痕,很是恐怖,他一挥手,两边停止了争斗。他冲向重天干笑两声说:“向总管是我七叔的师侄,按道理我该叫你一声向大哥,既然是大哥我怎么忍心杀害你,只是想接这你和欢颜姑娘去我们占龙帮久住,免得二位在荒山野岭过这清苦的日子。”
       向重天冷哼一声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安什么好心,司马懿知心,路人皆知,我们爽快点,我现在自裁,你放过欢颜和铉铁门的人就行。”向重天此言一出,铉铁门的人急了,纷纷劝向重天不要,他们说,宁愿死,也不要向李占龙屈服。要向总管带欢颜姑娘走,他们拼死也要保住向总管和欢颜姑娘。向重天听了很是感动,但他怎么会牺牲铉铁门的人来保全自己呢,这样子,他根本做不到。
   李占龙大笑说:“向大哥何出此言,我敬重向大哥,怎么肯让你死,向大哥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自杀,那他们一个也别想活。再说了,欢颜姐姐对我七叔那么好,如今七叔去了,我也伤心,当然要照顾好对七叔好的人,这才能对得起我的好七叔。”
    向重天包括铉铁门的人,异口同声说:“放屁,畜生。”向重天才说:“好,既然你如此看得起老夫,老夫就跟你过去,看看你如何孝敬老夫。”向重天说完,向李占龙走过去,所有的铉铁门弟兄都跪下来求他,其中一个堂主说:“向总管,你去了,我们铉铁门怎么办,你去了,我们铉铁门岂不是一盘散沙,求你了向总管,我们铉铁门不能没有你,我们死了没事,保住了向总管,就是保住了铉铁门啊!”
    很多堂主都出来阻止向重天,向重天很是感动,他说:“自从袁野心袁师祖消失,我向重天就接手铉铁门,这几十年来,我们铉铁门虽没在江湖大放异彩,但也一直延续了下来。后来我们掌门横空出世,短短几年,铉铁门成了江湖的焦点。我们铉铁门做事一直是惩恶扬善,可惜被那些自认为名门正派的狗贼秃驴害死了我们的掌门。铉铁门的弟兄给我听着,我就算死了你们也不用惶恐害怕,我相信,只要一两年之内,我们便有一个新掌门,他会带领我们铉铁门继续在江湖上扬威武林。你们只要牢牢记住,少林秃驴和占龙帮的狗贼都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放过他们,一定要消灭他们为掌门报仇,为我报仇。我今天去了,你们不要难过,你们要保存实力,为了铉铁门的明天,我死而无憾。”
    铉铁门虽然不舍,向重天不愿杀戮太重,束手就擒,李占龙命人用铁链锁住向重天非常得意,他说:“你们听着,既然欢颜姐姐和向大哥愿意去我占龙帮小住,我就暂且放过你们。我在哪里你们自然也知道,我倒是随时欢迎你们去做客。”向重天非常愤怒说;“你这畜生,你连女人和小孩都不放过吗?”李占龙说;“向大哥何须说得如此难听,我只是接你们去玩玩而已,何必生这么大气,如果欢颜姐姐不愿意去,我只好继续动手了。”
    欢颜并不怕死,只是担心两个孩子受这畜生虐待。见不能幸免,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铉铁门损伤更大,她说:“回去就回去,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只是被一群畜生暂时霸占,总有一天我们仍然还会夺回来。”她带着孩子过去,两个孩子看着李占龙那样子害怕,欢颜说:“孩子们,不要怕他,那是一个魔鬼,我们跟他走是为了救这么多叔叔伯伯,如果我们不去,魔鬼就会杀这里的叔叔伯伯,所以我们要勇敢一点,不能让魔鬼得逞。”
    俩孩子刚刚看了这惨烈的场面,听了欢颜的话去了惧色,跟欢颜走了过去,抱住被锁的向重天,向重天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心里一痛,忍不住流下泪来。他和孩子相处了一年,很喜欢这两个孩子,没想到今日为了铉铁门,却要牺牲这两个孩子,他们还那么小,与武林恩怨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不让人心疼。
    李占龙见自己愿望实现,把向重天和欢颜还有两个孩子锁进带来的囚笼,看着铉铁门群情激涌,他也有点害怕,铉铁门的人还在不断赶来,他们若是不顾一切必是两败俱伤,他也讨不到好处,还是见好就收才是上策。于是,他开始鸣金收兵开往长沙城,留下铉铁门众人扬长而去。
    铉铁门看着向总管和欢颜被掳走,悲愤异常,但人虽然众多,却是群龙无首,他们收拾完残局,送信全国各地,全国各地的堂主纷纷赶过来,商量如何营救向总管和欢颜姑娘。
    就在这事发生之前,李远志已经随贝壳人离开湘江江底。他回到湘乡,在离李家祠堂不远的一个乡村安顿下来。每日无事在那种菜养花,再有就是寻找他来时的那个有八卦图的高山,他想去那里看看,看有机会回到现代没。铉铁门他已经交给了向重天,秘籍也告诉了他们所在,至于紫烟明珠,他相信,她们不用他担心也会过得很好的。
    李远志沿湘乡周边地区寻找八卦山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没有放弃一心想回到现代。家里父母以老,一对儿子还小,他很不放心,只有回到家里,他才能安下心来。那天,他从外地回到湘乡城里,本来想直接回乡下,见天特已晚,他找了间客栈住下。他下去吃晚饭的时候,看见有几个像是武林中人的在议论,说的是铉铁门的事情,他们所说正是衡山事件,还说了李占龙每日折磨向总管,又不准他自杀,如若自杀就拿欢颜和欢颜的孩子开刀。李占龙每日把怎么折磨向总管按时发布江湖,想引铉铁门前去搭救,再大肆追杀铉铁门的人。再有就是说一些占龙所做的天怒人愤的事情,如今的占龙帮如何如何猖狂。那次事件已经过去半月,他们说起场面之惨烈还是记忆犹新。李远志从江底出来时,还从未和江湖人士接触,他听他们述说很是震惊。原来,所有的事情全不是他想向的样子,没想到向总管为他受了那么多苦,铉铁门因为他死伤惨重。江湖,看来不是他想退出就能退出的。他想,为了向总管、为了铉铁门,他只能再次闯荡江湖去搭救向总管和欢颜,为铉铁门讨回公道,追责少林迫害他的事情。事情既然不是他忍忍就能过去,那就还是必须拔出铉铁剑,问剑江湖。
    李远志寄居在一农夫家里,本来打算不问世事,在湘乡城里听到铉铁门的消息,他再也按耐不住,连夜赶回农夫家里向他们辞行。这里离李家祠堂不远,当晚,他又赶到祠堂,准备去找李占敖。谁知到那时李占敖却不在家里,家里只有他老婆儿子还有他岳父岳母在。他妻子说,早在半月前家中来了一人,李占敖和他密谈了很久,两人还起了争执。第二天,他嘱咐我接了我父亲母亲过来,他便和那人走了,去了半月,至今杳无音讯。
    夜已经很深,没有占敖消息,李远志也不知道自己跳江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团团迷雾缠在心头,他决定暂时不暴露身份,前去长沙城暗中打探,免得打草惊蛇,怕李占龙加快杀害向总管和欢颜。当晚,他就在李家祠堂住下,住的房间是他在现代时的那间房,除了家具,所有的地方和现代没有什么区别,此情此景,让他感慨万千,难以入眠。回想现在现代,两个世界,两种人生,却都发生在他的身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得而知,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算了,不管怎么走都行,总能走到生命的尽头,到时候他就烟消云散了,那样就好。

发表于 2018-1-6 18:1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6 18:4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7 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三擂台


    你道李占敖去了哪,原来那天,铉铁门的小头目赶来找他要他接手铉铁门,占敖死活不肯.他记得七叔要他安安静静耕田种菜,不理江湖事,七叔说,只有这样生活才能长长久久。虽然占龙逼死七叔他也很气愤,可他也拿占龙没办法,他打不过占龙,而且占龙像变态了一样无法用常人去衡量。七叔如果没死,或在占龙手里,他拼着一死也要去救七叔,如今七叔死了,占龙帮又如此强大,就是他愿意去救向总管和欢颜,他也没有办法啊!
    小头目跪下了下来说:“李少侠,铉铁门是你七叔的产业,你七叔在时对你如何,你比任何人清楚,如今铉铁门有难,我也不是要你去救向总管他们,你有李氏内功心法,学铉铁神功自然比旁人快很多,你七叔受我们祖师爷之托管理铉铁门,如今铉铁门危在旦夕,你若不管,你七叔对不起祖师爷,而你,就对不起七叔。况且,铉铁门秘籍也只有你知道在哪,你若不接手,铉铁门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经此一役,只怕铉铁门就要在江湖消失,你再不答应你如何对得起你七叔?”
    李占敖曾和向总管去过一次那个山谷,向总管要他牢牢记住那个地方,却没把秘籍拿出来,难道向总管知道有这一天?如今情况确如这小子所说,我若不站出来,铉铁门只怕真的会走向灭亡。当时七叔把秘密告诉我,只怕也算到有今天,李占龙如今如此猖狂,不但杀害铉铁门的人,还鱼肉百姓,使一方水土不得安宁,难道我真的必须站出来吗?
     他对那人说:“就算我愿意站出来,这铉铁神功也不是三五两日就能练成的呀。”说完他扶起小头目,小头目说:“你也勿须太急,铉铁门从来不是急于求成的门派,我们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忍。上届掌门因为有李氏内功心法,几年间就有小成,向总管和欢颜姑娘暂时交给我们,你安心练功就行,等到练成那天你再出来统领铉铁门就好。只是秘籍之事向总管再三叮嘱,就连我也不能说的,你也不能告诉家人,这是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如若告诉家人,可能反而会害了他们。”
    李占敖点来点头,两人聊到天亮,那铉铁门的人才走。第二天,李占敖接了岳父岳母过来,只说自己又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去做,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要等到时候才知道。他说,回来了就回来了,如果没回来,就请岳父岳母照顾他的妻儿。他妻子和岳父岳母都是村里的老实人,见他不说也没问他,李占敖亲了两个孩子,又抱了抱妻子,眼中泛着泪光,他虽然不舍,还是选择离开了他们,往衡山出发。
    李远志躺在床上,他猜李占敖的出走和铉铁门有关,但具体去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他本来就不想李占敖再掺和江湖的恩怨,没想到自己的消失,却又把占敖拖下水。看来,自己一刻也不能离开这里,想回到现代只是梦想而已。
    第二天,李远志离开李家祠堂,到得湘乡,他在成衣店买了一套女子服装,在客栈描眉画眼,很快一个绝色女子从客栈出来,那小二都看呆了眼,直到李远志上了马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跑到李远志房间敲门大叫:“大爷,这位大爷,你马被人骑走了,是位小娘子。”他见里面没答应就去推门,谁知门一下就开了,他才发现房里没人,桌子上倒摆了一锭银子,那客官也不见出店子,行李和人都不见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楞在那儿。
    李远志骑了马赶往长沙城,还没到那便见有人四处贴告示,他走近一看,原来是占龙帮明天要举行杀天祭帮大会,说是铉铁门的总管向重天作恶多端,占龙帮替天行道,准备借占龙帮建成一周年之际杀了向重天,为民除害。每张告示下都围满了人,都不敢大声,悄悄都在议论占龙帮的可恶之处,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李远志见向重天暂时没事稍稍放心,他骑马进了长沙城,找了一间客栈暂时住下。长沙城里都在议论纷纷,说的是向重天的事情,只是没人敢大声,也只和相熟的人说说而已。他们都知道,长沙城到处都是占龙帮的耳目,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谁敢乱说。
    这时,城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所有的客栈都挂出客满的牌子,但还有不少人涌了进来。李远志冷眼看去,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铉铁门的人。看来,明天占龙帮和铉铁门必有一场大战。铉铁门虽然不是占龙帮对手,向总管要被害,铉铁门拼死也要来救一救的。李远志不动声色在客栈住下,准备明天见机行事,既然来了他就不可能让向总管有事。
    占龙帮虽然猖狂但也不敢明着和官府斗。他们这次杀向重天也通过了官府,以打擂台的方式处决事件。就是占龙帮摆下擂台,铉铁门可以来挑战占龙帮,如果赢了就能救出向重天,如果输了生死各负。上擂之前必签生死令, 擂台拜在铉铁门原先总舵后面的练武场,场地宽阔能站很多人 。之所以选在那,李占龙知道,不光玄铁门,各门各派都会有人来看热闹,他刚好想要为占龙帮扬威立万。
    第二天上午,练武场上来了很多人,有铉铁门的,也有各门各派派人来观战的,还有一些胆大的市民和官府的人。官府的人在维持秩序,场地上除了擂台,还搭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李占龙坐在那儿,由于毁了容,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只是那眼睛,恶毒而残忍,配着他的面容,能让人不寒而栗。他旁边有一立柱,上面绑着向重天,向重天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衣服,皮肤上遍布伤痕,最可怕的是他的锁骨里,两边各穿着一条链子,拉住锁骨,他旁边还有有一个木笼,里面关着欢颜和她两个孩子,她们有没有受苦从表面上是看不出的,但不论是向重天还是欢颜,都是目光坚毅,毫无惧色。
    李远志看着向重天和欢颜的惨状,立在人群里,心痛如绞,那眼泪早已流了出来,旁边一江湖模样的人说:“姑娘,你莫不是铉铁门的人?向总管是条汉子,为了欢颜姑娘和她的孩子,每天都要忍受非人的折磨。姑娘若是铉铁门的人,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占龙帮今天这擂台,为的就是要残害铉铁门的人。”
    旁边有人打断他说:“二师兄,你猪头啊!在这乱说,这可是占龙帮的地盘,被他们听去,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二师兄急了说:“我看着这姑娘长得漂亮,又那么可怜,提醒她而已。”那喊二师兄的人还想说什么,李远志冷冷的说了一句:“我要让占龙帮就在今天灰飞烟灭。”那声音冷得让二师兄和他师弟打了一个寒颤,他们害怕惹祸上身,悄悄的离开了李远志,远远的站在擂台下面。
    李占龙站坐在台上,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才站了起来说:“谢谢各位武林同道,还有本城的市民能来参加这次擂台比武。我们占龙帮近一两年来发展壮大,要感谢各位武林同道的关爱和支持。占龙帮和铉铁门积怨已深,究其原因在于铉铁门前任帮主李羽清,偷学我李氏内功心法,去偏帮铉铁门行恶江湖。这还不算,他还欲置我于死地,亏我机警,如今反败为胜。李羽清是我七叔,然,虽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七叔已死,所有恩怨自然一笔勾销,但,这向重天一直是我七叔帮凶,几次企图害我,现如今被我抓住,本来要处死他的,念他对我七叔还算忠诚,七叔死了我也难过,现我定下擂台,铉铁门如若有人胜过我们占龙帮的人,我就放了向重天,以慰我七叔在天之灵。不过今天比武,必签生死状,上台比武,生死自负。”
     这时,台下铉铁门群情激涌,已有人准备过去签生死状,向重天抬起头,大声说:“铉铁门的人给我听着,不要为我做无谓的牺牲,要保存铉铁门的实力,不能上李占龙这狗贼的当。我死了没什么,再过得三五年,我保证,我们铉铁门又可以笑傲江湖,我保证一定能。记住,兄弟们不要上来救我,这是李占龙·设的陷阱,我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李占龙手中鞭一扬,打在向重天胸膛上,他用了很大力度,长鞭所到之处,立即血肉模糊,李远志再也按耐不住,正准备跳上平台,这时,擂台上跳上一个人来,只见那人那人光头僧服,正是少林的如风和尚。如风自从和李远志一战之后,很少在江湖出现,没想到这才次却来了这里。他上了擂台后才说:“放屁,放屁,你七叔如何待你,我自是最清楚,他为了你可以性命都不要,如今你倒好,不但不知道感恩图报,却还害死你七叔,还有杀害对你七叔忠诚之人,古往今来,你是武林中最不要脸,最忘恩负义,最心狠毒辣之人。和尚虽和李羽青有点纠葛,但和尚佩服他的为人,今天和尚想为他讨回公道,特来会会你这天下第一薄情寡义,心狠残忍之人。”
    李占龙听完哈哈大笑说:“如风和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害七叔,难道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吗?那年七叔去少林接我,我本无意害七叔,是圆业那老秃驴给我少林毒酒。他跟我说七叔是贪图我家内功才救我和占敖。那次他迷惑我让我相信了他,用毒酒毒害七叔。七叔之死,少林功不可没。当年是你送我回来的,你可曾阻止我害七叔?如今又到这猫哭耗子,难道我怕了你不成?’
      如风和尚说;‘’就是因为当年我未曾出手阻止你的恶行,心中一直后悔,如今特来救向总管,以赎当日之过。’
      李占龙冷笑一声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既然你来送死,我便打发了你。鬼见笑听令,过去会会如风和尚,你送他下地狱,那鬼有生意做,又会向你笑了。”
     李占龙所说的鬼见笑是云南苗族人,善会使毒,心狠毒辣,他杀人也无数,江湖上人称鬼见笑。如若谁中他毒针如没解药必死无疑。之所以投奔李占龙,也是因为他家祖传内功进展缓慢,很难修练,他那毒针如若碰到顶尖内功高手反射回来,如不及时服用解药反会害了自己,所以他投到李占龙门下,为的是想学到李氏内功心法助自己内功心法的修为,自己内功强一分,毒针就快十风,使用暗器自是越快越好。
    如风和尚站在擂台上,他也听说过鬼见笑的名头,知道此人不好惹,搞不好自己就要去见阎王。他有点后悔自己一冲动就出头,原想着对不起李远志,见李占龙如此侮辱李远志才出来。如果要送掉性命,那么,反正李远志已死,帮了他他也不知道,那还不如不帮。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鬼见笑自从跟了李占龙,学了四五章李氏内功心法,果然有些成效。根据李占龙规矩,立一次功可以学一章李氏内功心法,今见要他和如风和尚打擂台,虽然他也知道如风和尚的威名,但为了李氏内功心法,他欣然领命上了擂台,准备大战一场,为自己,也为光大自己的家传武学,他只有险中求富贵。
 楼主| 发表于 2018-1-8 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四扬威


    李远志正想上台救向重天,没想到如风和尚抢先上了擂台,他和如风和尚也有过几次交道,知道如风和尚虽出身少林,却不受少林约束,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少林和铉铁门交恶,他为何要出头,李远志不明白,铉铁门的人也不明白,都只是静观其变。
    鬼见笑使的是鬼头刀,如风和尚用的是棍,两人互抱一拳开始打在一起。如风和尚的棍快、狠、力度也大,而鬼见笑的刀法虚无缥缈,明显不敌如风和尚棍术,但如风和尚却是七分防守三分进攻,因为鬼见笑的功夫不在刀法上,而是没拿刀的右手,毒针就在手中,随时就可能射出。
    如风和尚防守力度大,鬼见笑毒针不敢出手,怕伤人不着反伤自己,两人缠斗很久,如同小孩过家家般玩乐,看得人乏味。斗了半个时辰后,如风和尚急了,瞅准鬼见笑一个破绽,一棍直捣鬼见笑胸部。谁知这个破绽是鬼见笑想险中求胜故意卖出来的,他冒着危险一边疾退,一边使出毒针。如风和尚虽然隐隐觉得是陷井,但他不想再纠缠下去,一棍戳到鬼见笑胸部,那鬼见笑一口鲜血喷出,但他手中毒针也发了出来,以天女散花手发射向如风和尚。如风虽然得手,由于用力过猛难于躲避,虽然棍棒打飞了大部分毒针,还是有一根刺到他身上。鬼见笑使的是天女散花手法,毒针射出很多,如风和尚还没倒下,擂台下面倒有一个看热闹的先倒下了,可见毒针之厉害。如风和尚还想再战,谁知他一个踉跄,倒在擂台之上。那鬼见笑虽然吐血,反无大碍,他提刀看住如风,脸上露出冷笑说:“承认了,如风大师。”
    他正想退下,但只见眼前一花,台上多了一个俏生生的女子,只见她高挑身材,容颜秀丽,虽然年轻,但却看不出年纪,只觉得青春逼人,她上来就说:“解药,救人要紧。”
       鬼见笑猛然间见一女子上来,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子问他要解药,他一回头间,刚好看到李占龙向他使眼色,他立即毫不犹豫再次发射毒针袭向女子。台下众人见他右手微动,知道不好,他们·一边做好防备,一边惊叫出来,他们都觉得鬼见笑过于残忍,这样偷袭一个女子实实不该。这本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面的人还没收声,那女子早已一剑在手,所有的毒针一根不剩,全部立在剑上,溜溜直转。别人犹可,唯有洞庭帮的人记忆犹新,当年李远志大闹洞庭帮,洞庭帮帮主夫人也是用这种手法暗算李远志,李远志使的正是这女子的手法。只是今日这女子更快,谁都没看见她拔剑,当他们看清楚时,已经是针在剑上转动了。其余的人一声惊叹,只有洞庭帮的人暗暗知道,事情有转机了。
    众人看时,只见那女子长剑一挥,所有毒针全部射向鬼见笑,那鬼见笑也算身手敏捷,却来不及躲避,所有毒针都射在他面门上,那银针在他脸上颤动。鬼见笑赶忙从怀中去取解药,那解药还未倒入自己嘴里,只见那女子身形一闪,解药早已到她手中,她给了如风一颗服下,又丢给台下的人,给那被毒针射到的服下。但只见鬼见笑又在怀里摸出一瓶来,只因他中的毒针太多,虽人再次掏出一瓶解药,他还没送到嘴边,却轰然倒在地上,顿时气绝身亡,可见这毒针的厉害。
    这时,突然从擂台下跳上来几个用头巾裹头的男人,上来扶起如风和尚跳下擂台。而那边也有人早已把鬼见笑拖了下去。场下议论纷纷,为这突然出现的变故惊叹不已。
    李占龙这时走上擂台说:“这位小娘子,长得真水灵,功夫也俊,我们占龙帮刚好缺一位帮主夫人,你何不嫁给我李占龙,我让你学李氏内功心法,那么,你的功夫更会突飞猛进。”那女子冷哼一声说:“就你那鬼样还想娶我,少啰嗦,我刚刚杀了你们一个人,照规矩,先放了我们向总管再说。”李占龙打了个哈哈说:“长得俊有什么用,别看我丑,有钱,有本事才是王道,本帮主原也玉树临风,有个屁用,你答应了我,荣华富贵不可限量,哼哼,如果不答应,老子照样要玩你,让你生不如死。”
   那女子厉声说:“你到底放还是不放,逞这口舌之勇算什么东西,谁还怕你不成。”李占龙说:“要放也行,要么你胜过我剑,要么我们去床上练练,两者皆可。”   
    那女子正要动手,这时,从台下上来一人,对她说:“姑娘且慢,姑娘已经打过一场,让在下来迎战一场,姑娘暂且下去休息。”
    这从擂台下面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占龙弟弟李占敖,他见李占龙要对铉铁门的女子下手,知道李占龙不但武艺超群,而且心狠毒辣,那女子如此仗义救向重天,他很佩服,怕铉铁门女子吃亏,所以赶了上来。谁知那女子痴痴的看着他,眼泛泪光,这让他有点莫名其妙,那女子看见李占敖诧异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失态,赶忙收了剑,走下台去。而这一切全被李占龙看见,他顿时妒火中烧,自己本来就和李占敖一个样子,风流体态,更胜占敖,如今却变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偏那女子和占敖眉来眼去,让他更是气愤,他指指着占敖就骂:“弟弟,你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来干什么?我已经对你一忍再忍,你还要得寸进尺,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李占敖说:“你放了向总管和欢颜,我便不来找你,李占龙,你不要在邪路上越走越远,及早回头,你或许还能有救。”
    李占龙干干的打了两声哈哈才说:“真是我的好弟弟,我处处忍让你,一心一意对你好,想着,毕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没想到你倒好,不知道安安静静过日子,还总是处处和我作对,真是猪油蒙了心的混帐东西,向重天是你什么人,欢颜是你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帮外人不帮哥哥,你气死我了。”
    李占敖说:“哥哥,我之所以要你放了他们,我这是真正的帮你,你害死七叔,已是天理不容,如今还要如此做恶多端,你再这样下去,人不收你,只怕天都会收拾你。”
   李占龙狂笑一声说:“天,什么天,它早就瞎眼了,我们湘乡李府,一向是惩恶扬善,行侠仗义,却被你的好七叔一家和朝廷勾结,弄得个满门抄斩,是的,你的好七叔虽然救了我们,但他只不过贪图我家内功心法而已,把我和你丢在少林几年不管,自己却和铉铁门勾结,用李氏内功心法,换取掌门之位,你真是蠢到极致,还把他当恩人供着,再说了,少林寺名门正派吧,那圆业也算德高望重,竟然也打我家内功心法的主意,我们在少林寺吃尽苦头,你的好七叔在哪里,他在外头风流快活,我走到今天,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被他们逼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李占敖说:“你侮辱谁都可以,就是不能侮辱七叔,七叔对我们一片真心,当年在衡山,他舍命救我们,被逼跳崖,那都是你我亲目所见,送去少林,原是我们爷爷的主意,七叔尊他意思行事,诸多变故,他如何知道,七叔和铉铁门的事情,我也知道,机缘巧合而已,七叔如若将李氏内功心法和他们交换,这么多年了,铉铁门会了李氏内功心法,还能让你如此猖狂不成,你难道连这些的想不明白吗?却还恩将仇报,杀害七叔,你若不是处心积虑要杀七叔,你会变成今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李占龙冷笑一声说:“谁要像你,没点志气,窝在那乡下种田过日子,你快点滚下去,回去过日子才是正经,我们兄弟,我不为难你,也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人,你再啰嗦,惹怒我,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照杀无误。”
    李占敖说:“我是没志气,喜欢窝在乡下耕田种菜,你若是放了向总管,欢颜姑娘,我自然回家过日子,你不放他们,做为铉铁门的传人,我不得不插手此事,还铉铁门一个公道。”
    李占龙气极,说:“铉铁门关你屁事,要你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好,既然你不自量力,想要螳臂挡车,那就试试,来人,谁来和这臭小子较量一下,不必有过滤,让他死得难看点。”说完,他退了下去。
    李远志见如风和尚为铉铁门出头,被人所伤,跳到擂台上救下如风和尚,杀了鬼见笑。他没想到占敖也会上来为铉铁门出头,反正自己在,也不怕他们会把占敖怎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让他历练历练也不错。于是他复又下台,去看那如风和尚,原来那接如风和尚下台的是少林寺的和尚,因不想和铉铁门的人发生纠缠,他们裹了头巾,化做常人,见如风和尚受伤,才上擂台救了他下来。那如风和尚吃了解药,又起出了毒针,精神缓了很多,见李远志过来,忙施一礼说:“多谢女施主救命之恩,和尚感激不尽。”李远志说:“你为铉铁门出头,救你也是应该,不需谢我。”如风和尚说:“非也,非也,我非为铉铁门出头,只是我和他们帮主李羽清有些交情,此事也因我们少林而起,救向总管也只是为李掌门而已。”
    李远志心里有一丝感动,这如风和尚,做事虽然我行我素,但还算侠义,他和他也有过几次交往,虽无交情,倒也佩服他的为人,他还想说什么,只听众人一声惊呼,回头看时,擂台上已经显险象环生。和李占敖交手的是黑道很有名气的山西黑牡丹肖申克,那人使的是长剑,剑法独特,出手狠辣,他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死人。此人三十多岁,每杀一人必留一朵黑牡丹花。人又桀骜不驯,能被李占龙网罗,自然也是贪图李氏内功心法,可见此心法的魅力。对于肖申克,李占龙每次总是客客气气以上宾对待,肖申克这人,要么不出手,出手从未失败过,而李占敖在山洞只修炼了十多天,虽有李氏内功心法辅助,也还没多大进展,但那铉铁剑法也似模似样,但远非肖申克的对手。他这次是出来采购食物,得知李占龙要杀向重天的消息,不能不管,这才赶过来。李占敖明显不敌,铉铁门的人都担心不已,不时发出惊叫,眼看肖申克一剑刺向李占敖,李占敖门户大开,必死无疑,众人尖叫之余,也是无可奈何。
    肖申克原以为自己会一剑得手,谁知,只见眼前彩衣飘飘,刚刚下台的女子用剑接了一招,肖申克见过这女子使剑,知道她功夫不俗,不敢小窥,挺剑和她对战,只不过几个回合,被那女子一剑刺在肩上,顿时鲜血喷了出来,他知道,要不是这女子手下留情,自己早已死在剑下。         他说:“多谢女侠手下留情,但不知女侠何门何派,在下也好知道败在何人之手。”李远志冷冷的说:“我只是铉铁门门下一弟子,使的也是铉铁剑剑法,你若再助纣为虐,下次我可不再放过你。” 肖申克捂住伤口,看了一眼李远志,下了擂台,也没去李占龙那边,径直走向大门,消失不见。
    李占敖这才缓过神,看了一眼李远志说:“多谢本门姐姐救命之恩,占敖感激不尽。”李远志冲他笑笑说:“你先下去,由我来对付占龙帮。”李占敖又行了一礼,走了下去。
    李占龙那边走了肖申克,其余的人自信也没肖申克那本事,没人敢在上来。李远志看着李占龙说:“李占龙,你放了向总管,滚出铉铁门总舵,只要你不再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我们铉铁门既往不咎,你可以走了!”
    李占龙一掠上了擂台,脸上表情狰狞的说:“哪来的臭,婊,子,敢坏老子好事,老子宰了你。”说完,一剑刺向李远志,李远志横剑挡住,李占敖用的是李氏剑法,而李远志用的是铉铁剑法,这铉铁剑法以凝重为要点,很少有女子修炼,这女子虽自称是铉铁门的人,铉铁门无人认识,且虽然使的是铉铁门剑法,却打得轻盈快捷,让铉铁门的人惊叹不已。
    李占龙虽然狂傲,一直没有放松修炼,早已跻身一流高手之列,怎奈在这女子面前,他却缚手缚脚,施展不开,他暗催内力施在剑上,谁知他施一分,那女子便多加一分,还不到半个时辰,他便被那女子打落长剑,一剑指住咽喉,他这才后悔不该冲动冲上来,其实只要守住向重天,他就可以稳操胜券,可现在想到这一点,已经迟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1-9 16:59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五           大获全胜

    李远志一剑指住李占龙的咽喉,他本想一剑刺下,看到李占龙布满疤痕的脸,还有剩下的一只眼睛里充满的绝望,他心软了,.李占龙是他祖辈一族的,他曾为了他和占敖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如今自己又要亲手杀了他,他下不了手,而擂台下铉铁门的人群情激动,齐声要他杀了李占龙,他的手微微颤抖.他正犹豫间,李占敖一跃而上,站到李占龙旁边,一下跪倒说:“女侠,我求你看在我们七叔的份上放我哥哥一马,你别杀他,废了他武功也行,虽然他作恶多端,但毕竟他是我哥哥,我相信,就是我七叔在,也不忍杀害他,废了他武功,我带他回家,他也不可能再危害武林,求你放过他。”
    李远志看着这兄弟俩,所有往事涌上心头,一直以来,占龙聪明,占敖憨厚,直到如今,聪明的反被聪明误,弄得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反而占敖,已经成家立业,安心过幸福的日子。想当年,他一直以为,占龙成就会比占敖大,从没想过会到今日这个局面,想到这些,他眼中被泪雾迷住了,握剑的手甚至颤抖起来。
    李占龙看在眼里,突然揪起李占敖说:“男子汉大丈夫,死便死了,何必向人求情,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在一个女人脚下,你不害羞我觉得羞耻,要杀便杀,何必求他。”
    台下的人听他说得斩钉截铁,倒暗暗有点佩服,此人虽然凶残,倒还是条汉子。李远志见他如此血性,更加犹豫了,李占敖站了起来,眼中含泪,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李远志,只有向重天大喊:“女侠小心,别上他当。”可是他虽然发现得早,但还是已经迟了,李占龙一直用手揪着占敖后背的衣服,这时,猛然把占敖推向李远志长剑,李远志本来就有点恍惚,赶忙手剑,那李占龙迅速倒退,一剑抵住了向重天胸膛,哈哈大笑说:“想跟我斗,你们还嫩点。”
    占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为占龙求情,占龙却把他推向李远志长剑,幸亏李远志收剑快,不然,只怕自己要血溅当场。不说李占敖如何想他哥哥,只见擂台下一片惊呼,除了向重天,没人料到李占龙会来这一招,情况大变,李占龙又占了上风,他对李远志说:“你这女子,好俊的功夫,一定又是我那风流七叔的情,人,我七叔刚好泉下寂寞,你想救向重天也容易,只要横剑自刎,跟我七叔去了,我便放了向重天如何?”
    向重天急了说:“那位女侠,你既然是我师叔的朋友,不需救我,铉铁门的弟子听了,今日我宣布,我让位给这位女侠,她从今天起就是我们铉铁门的总管,铉铁门所有门众,必须尊她为大,听命于她,我死了不足惜,铉铁门有了她,我相信铉铁门有救了’。然后他看着李占龙说‘;狗贼,畜生,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相信,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占龙啐了向重天一口说:“我干嘛杀你,只有你在,你才是我的保护神,小娘子,到底如何,我七叔在九泉之下等你等得好辛苦,你何不跟了去,和他团圆,我便放了向重天,这一举两得的好事,还不好吗?”
    向重天焦急的看着那女子,多么希望她暂时放弃救自己,只要那女子离开,李占龙也不敢杀自己。可那女子眼中有泪,一直在那沉思,而李占敖也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急的反而是向重天和欢颜,还有铉铁门的人,所有的人知道,只有女子快走,向重天和欢颜反而会安全,偏偏女子和占敖都想不到这一点。突然,那女子真的横剑在肩头,像要自刎,向重天、欢颜,还有台下铉铁门的人都惊呼出来,只有李占龙得意洋洋的笑了。可他还没笑得出声,那笑声便换成了惨叫,李远志利剑如同脱弦之箭,穿过李占龙握剑的手,带着他整个人飞了起来,连人带剑,钉在向重天旁边的木柱上,李远志使了十重铉铁门内力,那长剑穿过李占龙的臂骨,带李占敖龙飞了起来,钉在柱子上,只是李占龙当时长剑指住向重天胸膛,向重天胸口又划了一个口子,向重天看着李占龙被钉,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疼痛,对着李占龙,开怀大笑。
    当李远志横剑自刎,铉铁门和台下的人都惊呼出来,谁知情况逆转,一眨眼间,李占龙被钉得挂在柱子之上,李远志分毫未损,台下的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李占龙虽然痛极,忙用左手拔出钉自己的剑,忍痛大喊:“占龙帮听令,只要杀了那女子,我必给他八章李氏内功心法,谁第一个刺到她,我给十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占龙帮的人一拥而上,挥剑直刺李远志。这时,铉铁门的人冲了上来,很多人去救向重天和欢颜,更多的人和占龙帮打了起来,而李远志也抽出玄铁剑,知道占龙帮没什么好人,下手毫不留情,每出一剑,便要重创一人,直杀的那群人节节败退,杀得他们越来越害怕。这时,开始有人退出战场开溜,毕竟,李氏内功心法魅力再大,没了性命,还要这东西何用。一旦有人退出,便有人发现,更多的人落荒而逃,那些反应慢的,很多都非死即残,很快,占龙帮败下阵来。
       众人忙救出向重天、欢颜、和欢颜的孩子,早有人过去把向重天锁骨链子取出,为他包扎了伤口。李远志走了过去,向重天正要跪下行礼答谢这个姑娘的救命之恩,谁知那姑娘也不嫌他脏,一把抱住他,那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了出来。向重天有点疑惑,不知道这女子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何有如此亲密的举动,李远志志在他耳边说:“对不起,重天,师叔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师叔心里很难过,重天这样,都怪师叔。”
    那向重天才知道这女子原来是李远志,他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紧紧的抱住李远志,失声痛哭。能让向重天流泪,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众人见他和那女子两人悲伤,不知为何,甚至有人怀疑那女子可能是向重天的私生女,要不怎么会铉铁门的剑法,而且还那么厉害,所有人至今都不相信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李远志挥剑把李占龙钉在柱子上,凭一个女子能做到,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只能猜测或是向重天的女儿,才有此本事。只有欢颜隐约想到那女子可能是李远志,因为李远志也曾经扮过女人。那次是为了占敖占龙,当时也扮得惟妙惟肖,但她也不能确认,毕竟,那天在船上,她亲眼看到李远志被点了穴道推下湘江,如果那样李远志都没死,那他真是神仙了。
    而在台下,有一人也在看着李远志,一直目不转睛,她总觉得这女子似曾相识,却又不知道在哪见过,单纯的就觉得,自己和那女子绝对有过交往,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关系,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和那女子在哪见过,有过什么来往,只是那感觉好像很她和她深刻,很刻骨铭心。
    你道这台下女子是谁,她是尹紫烟。尹紫烟、明珠、还有冷冰雁,三人在李远志丧礼上看到李远志棺材被李占龙斩断,虽然那里面没有李远志的身体,她们还是悲痛欲绝。那时情况紧急,她们只得暂时退下,三人随上官瑾夫妇离开铉铁门总舵,准备赶回邯郸。上官明珠还吩咐家人必须把李远志背包偷回来,做个念心。
       随后,三人随上官瑾赶回邯郸城,由于冷冰雁在丧礼上对李远志一片痴情,铉铁门感她重情,去江湖脂粉楼赎了她卖身契,三人都住在上官府上,每日拿了李远志遗物,缅怀李远志的点点滴滴。李远志和紫烟的故事最多,每次听她说起,三人唏嘘不已,李远志死后,明珠和紫烟冰释前嫌,三人每日都是说李远志,共同的语言多起来,最后决定,都为李远志守贞洁。明珠和紫烟跟李远志有夫妻之实,守贞洁是应该的,她们劝过冰雁,要她遇到好人就嫁,怎知冰雁一心要和她们一起相守,她们过后不再劝她,过得十来天,三人情同姐妹,共同带着李远志唯一的儿子,上官远志过日子。
    这次李占龙要扬威立万,打擂台的事情早就传出江湖,上官瑾也得到消息,便派了上官明治去看看情况,三人知道后,派了紫烟跟了去,紫烟一直觉得擂台上那女子很熟悉,总觉得和自己有很浓的交情,她不知不觉走了上去,来到李远志身后,李远志正紧拥着向重天,突然,他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那种气息一直存在他脑海里,那种气息是他刻骨铭心的相思,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种思念,他身子一硬,放开了向重天,慢慢转过身来,他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痛心痛肺的紫烟,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痴痴的看着紫烟,那眼泪再次爆发,从眼中流出来。
    紫烟接近李远志,那熟悉的气味,那饱含深情的眼神,她完全呆住了,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就像自己曾千万次在梦里见到的那样,虽然李远志就在他眼前,她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这是事实,她轻轻的用颤抖的声音喊:“七哥,真的是你吗?七哥,我是不是在做梦,七哥,真的是你吗?这是不是真的。”
   李远志使劲的点点头,紫烟再也站不住了,身子一软,倒在了李远志怀里,李远志抱住紫烟,再也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用嘴迎向紫烟的嘴,紫烟没想到李远志会如此大胆,在那个时代,就算风尘女子,也没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大胆接吻,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七哥要,她就给。
    两人在台上热吻,下面一片哗然,议论两个女子为何如此大胆,尹紫烟有很多人认识,不认识的是那个武功卓越的姑娘,不知道她是何人,为何和华山派的紫烟姑娘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紫烟姑娘不是喜欢铉铁门掌门吗?怎么又和这女子如此亲热。
    这时,向重天站出来说:“好叫众位兄弟欢喜,这位不是别人,是我们铉铁门掌门,我的师叔,李羽清,他没有死,今天,是我师叔救了我们,他和紫烟姑娘两情相悦,情不自禁,我们该为他们高兴才对。”
    下面大部分是铉铁门的人,听向总管一说,众人都开心得叫出来,喧哗声如雷,响彻整个练武场,特别是李占敖,高兴得跳起老高,过来抱住李远志,喊着七叔,热泪盈眶。
    这时有人喊:“我们再也不用怕占龙帮了,掌门,你要为我们做主,杀了李占龙,灭了占龙帮。”他这一喊,众人才发现,李占龙不见了,他的手下也早已开溜,众人都很气愤,却也无可奈何,有人便要去追,李远志说:“算了,穷寇莫追,我相信,也保证,他再也起不了风浪了,我再也不准他如此猖狂了,走,救了向总管和欢颜,我太开心了,咱们喝酒去。”众人听掌门这么说,也就罢了,众人出了练武场,回到总舵,准备大肆庆祝。


 楼主| 发表于 2018-1-10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六艳福

    李占龙逃走,有四个人看见,李远志、李占敖、还有向重天和欢颜。向重天、欢颜和李占龙有刻骨铭心的仇恨,自然会留意,可他俩看到了李远志看李占龙的眼神,知道李远志根本不忍心杀李占龙,既然他不忍心,向重天和欢颜也不想为难他。李远志一出山,那李占龙起不了什么风浪,自己得救了,也得给李远志面子,只好暂且把这事放下。反而那些名门正派,开始时为向重天和欢颜不平,如今李远志又凭空出现,让他们震惊,他们都在想,这李远志难道是神仙不成,那天在湘江,他明明被点穴推入江中,想是必死无疑,却又活了过来,真是太出人意料了。李远志这人我行我素,那么大胆,光天化日都敢当着众人亲尹紫烟,自然,只要他想干,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特别是少林寺僧人,更是心惊,李远志不在时,铉铁门的人都敢不要命追杀少林寺的人,如今李远志回归,只怕少林有难了。众人各怀心事,离开了铉铁门总舵,李远志也不管他们,派了欢颜重新整顿铉铁门总舵,砸了占龙帮招牌,又重金打造铉铁门招牌,把那些在铉铁门做事的人留的留,赶的赶走,全部重新布置。
    当晚,铉铁门大摆宴席,向重天带伤一直陪着李远志,和他说话喝酒,开心得像个孩子,直到李远志回了卧房,他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休息。
    李远志回到自己寝室,那里已经焕然一新,尹紫烟早已等在那儿,李远志过去搂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李远志一把抱起尹紫烟,命丫头关门出去,两人上了床,久别的激,情在床上燃烧,欢后才一诉别情。
    当晚的宴席,有一个人并没参加,他是李远志的舅老爷上官明治,上官明治见大局已定,悄悄和紫烟说,他去接了上官明珠,冷冰雁过来和李远志团聚,让紫烟别说,给李远志一个惊喜。紫烟一一答应,送他上路。
    李远志有紫烟相陪,喜悦到几乎忘了还有一个上官明珠和儿子,其实也不是忘记,只是潜意识不想去想那么多,因为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欢颜最忙,为紫烟物色丫头婆子,玄铁门有的是钱,自然不能亏待掌门夫人,上官明珠有丫头带过来,但还要为冷冰雁准备房间,和服侍她丫头和婆子,冷冰雁接过来,还要摆几桌,这些事都得她去办,以前向总管还能帮着点,但向总管为了她和她的两个孩子吃的苦太多了,身体也虚弱,她不想向总管操心,反而紫烟闲了没事,倒帮了她不少。
    李占敖住了两天,告别七叔,回家了一趟,然后又去了衡山习武不提。而向重天经此磨难,心性改了不少,喜欢黏着李远志,师叔长,师叔短,总有说不完的话,甚至拉着李远志去他房里彻夜长谈,李远志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自然也愿意陪他,直到向重天身体恢复之后,忙着管理铉铁门事务,两人才没总腻一起。
    李远志每日无事,除了陪紫烟,就是教铉铁门门下弟子练武,他不再保守李氏内功心法,他觉得发扬光大比保守更有意义,他甚至把武当派的太极拳法剑法也教给门下弟子,不过要他们牢牢记住太极拳是何人所创。经过几个朝代,到现代,武当好多绝学都慢慢消失,后来李远志才明白为何太极拳会流传如此之广,那其实是铉铁门的功劳,也就是说,因为自己让铉铁门普练武当的太极拳,而铉铁门分布极广,太极强身健体,又容易学会,到最后,太极拳成了全民普及的拳法。
    这几天白天,李远志很少看到欢颜和紫烟,晚上李远志问紫烟干嘛了,紫烟不肯透露,而家里的丫头婆子慢慢多了很多,他都不明白,家里就他和紫烟,欢颜和她的两个孩子,还有向总管和他们一起住,其余的住在议事厅那边,这边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服侍,问紫烟和欢颜又不说,问向重天他只是笑笑,过后他干脆不问,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上官明珠带着孩子到来,他才真正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那天,他在书房看书,紫烟去拉他出来说:“七哥,快出去看看,看看谁来了!”李远志不想动说:“左右不过是占敖带了他妻儿过来,你叫他们大厅等我,我就出去。”紫烟哪里肯,硬把他拉了出去。
    李远志刚到大门口,便看到外面停了一辆马车,早有下人打开帘子,那马车上下来一女子,怀里抱了一个小男孩,他看到他们,完全呆住了,那女子看见他,把孩子交给带来的乳娘,跨过门槛,一下扑进了李远志怀里,眼泪流了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明珠,她看见李远志果然好端端的站在那儿,才真正相信了自己的哥哥,李远志真的没死,她欣喜若狂,激动不已。
    紫烟就站在旁边,看着明珠痛哭,她也跟着垂泪,最尴尬的就是李远志了,他看了看紫烟,紫烟在垂泪,看不出她心里想什么。他还记得当年左淑真赶他下山,紫烟曾在那客栈主动出击要和他好,就是看中他的痴情,那年紫烟二十,早超过了找婆家的年龄,就是想找一个痴情男人,只两个人过日子。后来,李远志和她在荒岛也答应了她她是李远志的唯一,没想到尹紫烟父亲恨李远志,逼得尹紫烟跳崖。那时,他以为她死了,又被上官明珠感动,和上官明珠结了婚。没想到紫烟巧遇外星人,得救后再来找他,知道他和上官明珠结婚,黯然神伤,跟了李占敖去了湘乡,被李占龙抓住威胁李远志,李远志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段感情,为了紫烟,他一心求死,谁知没死成,现如今和紫烟在一起了,明珠却又过来,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紫烟见他看自己,鼓励的点点头,李远志才伸出手,轻轻的用手抱了抱明珠。
    上官明治抱了小远志跟着走进来,要小孩喊李远志父亲,小孩瞅了瞅李远志,虽没喊父亲,却伸出手要李远志抱,李远志接过小孩,又和上官明治打了招呼。这时,早有丫头过来,引他们进了一个房间,李远志这才明白欢颜为什么添加人手,上官明珠家里家大业大,服侍的人多,玄铁门有的是银子,当然要比上官家更气派,所以请了这许多人。李远志回头看时,已经不见了紫烟,他虽然忐忑,也只得暂时把紫烟放下。
    午餐和晚餐也有人送过来,李远志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在这过夜,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留下吧,对不住紫烟,走吧,明珠和他也是夫妻。等到夜深了,他还是在外房不敢进来,孩子也跟奶妈出去睡了,屋里只有绿珠服侍他们。绿珠从里房出来说:“姑爷,夜深了,该睡了,小姐在等姑爷呢。”李远志只得进来,他说:“绿珠,你可以出去了!”谁知明珠说:“别,绿珠,你来服侍七爷脱衣服,没事,你终究要侍候七爷的。”
    李远志彻底吓到了,他知道这侍候的意思,他忙说:“不用,我自己来。”谁知绿珠早已过来帮他宽衣,他只得由她,那绿珠为他脱了衣才出去,就在外面房间床上歇下。
     李远志钻进被中,那明珠一把抱住他,他忙轻声说:“不要,绿珠就睡在外面,这边有动静她会听见。”明珠手早滑下去说:“怕什么,她都是你的人,只要你欢喜,现在就可以要她,我没事,只要你高兴,如果你不过去,那我们就干事。”李远志只得回应明珠,顿时,床上春光无限。
    第二天起来,绿珠过来服侍,李远志正穿衣,唬得忙用被中盖住身子,他执意说自己来,明珠使了个眼色,绿珠才走开。吃过早饭,那紫烟带着丫头过来,李远志脸色红红的很是尴尬,谁知紫烟只是微微一点头,早从他身边过去,和上官明珠聊了起来,没有搭理李远志。
    李远志忙出去,找到向重天,便一整天和他腻在一起,晚上也不肯离开,向重天奇怪了说:“师叔,如今明珠姑娘也在,紫烟姑娘也在,你守着我干嘛,我一个糟老头子不需要你陪,你还不赶紧走人。”李远志脸一红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每晚该去谁屋里,我爱的是紫烟,但明珠又是我妻子,我随便去谁那都要得罪一个人,还不如呆在重天这,反而自在。”
    向重天哈哈大笑说:“原来是为这个,那你老呆我这也不好啊!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常事,你不知道怎么安排,自然有人为你安排,你怕什么,她们都自愿的,师叔优秀,只怕还有很多风流债要偿还呢!”
    李远志说:“你倒是说我今晚该去哪边,按道理一人那边一夜,但紫烟来了很久,明珠才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重天教我。‘向重天说:“师叔,你为这个烦恼,只怕以后有的烦了,还不是你自己拿主意,想去哪就去哪,要我拿主意,先在明珠那住三天再说,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为这小事烦恼,完全不必。”
    李远志缠着向重天不肯走,这时,绿珠过来说:“姑爷原来在这,让我好找,向总管,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不好吗?定留姑爷到这么晚。”向重天哭笑不得说:“你问你姑爷我可曾留他,他自己赖着不走呢,倒怪我,师叔,你再不走又是我的不是了!”
    李远志只得出来,跟着绿珠去了明珠那,第二天,紫烟也不曾过来,这更让李远志心里忐忑,此刻,他心里想起老家的一首叫忐忑的歌,可惜他不会唱,不然很应景。
    李远志出去怕看见紫烟不好意思,便又在这边呆了一天,准备过了三晚再过去。第二天他正不知如何跟明珠说,明珠倒先开口了说:“七哥,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明绿珠给你换件光鲜的衣服。”那绿珠拿了衣服过来,竟然是红色的,李远志急了说:“又不是拜堂,干嘛穿红衣服。”明珠说:“你横竖穿着,呆在这别动就行,早餐有人送过来。”李远志不得不开口说:“我今天想过去看看紫烟。”上官明珠沉下脸说:“七哥总图新鲜,也再呆一天再说。”李远志被她一说,脸红了,不再说话,那明珠也不理他,走了出去,李远志不知道该怎么办,吃了几口丫头送过来的早餐,穿着红衣,又不敢去紫烟那,只得去书房看书,但哪有心情看下去,脑海里全是紫烟的影子。
    明珠有四个丫头,这时,跟着他的倒不是绿珠,是另外一个叫绿蕊的丫头,端茶送水倒也轻快,李远志便问她家哪的,怎么被买来的,绿蕊从没和李远志说过话,见主人问,一一回答,左右不过是家里贫穷,她还长得可人,便把她卖了换几两银子养家,问者只是无聊,听者面露喜色,以为李远志对她有意思,自己有戏,暗暗在那欢喜。
     就在这时,突然间,古琴声声如流水,奏的正是那一首【在水一方】,琴声悠扬,如泣如诉,李远志心里一阵颤栗,再次听到老家的歌,让他想起很多,有在老家的日子,也想起了和紫烟相处的日子,所有的往事回荡在心头,他都痴了,甚至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古代,现代,还是超时代,他想,这些都不是,最真实的事情是,他存在着,无论古代现代,他都真实的存在着,他慢慢站起来,追随声音往外走,他有点精神恍惚,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迎接他的是什么,他只想看看声音的来源,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1-11 16:54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七争风吃醋

    原来,奏琴者不是别人,正是冷冰雁,她就在大堂焚香奏琴,边奏边唱,大堂里摆了几桌酒席,除了铉铁门的人,还有上官明珠的哥哥。其余没有外客。只见冷冰雁一席喜裙,脸如新月,双眸如雾,自己完全沉浸在乐声中。
    李远志走到大堂,他也沉浸在乐曲中,思想只是一片混沌,看到外面这一幕完全呆住了,他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这岂不是根本没打算和他商量,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原来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这时,早有丫头过来,为他戴上红花和喜帽,冷冰雁看到他,顿时满脸绯红,站了起来,也有人为她盖上帕子。李远志被人拉着,自己已经麻木了,和冷冰雁拜了堂,然后挨桌敬酒,他倒是酒到杯干,心中凄苦,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木偶,任人摆布,没人愿意去理解他的想法和感受。其实,他只想过曾经和紫烟在荒岛的日子,两个人,一份情,在水一方,他知道,很多男人眼里出现艳羡的目光,无论明珠紫烟,乃至冰雁,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偏偏都钟情他一人,只有他才有这种艳福,谁不羡慕,但没人能看出他不开心,就算看出来,也会以为他装而已。      他麻木了自己,和玄铁门的弟子从中午喝到晚上,酩酊大醉之后被送入洞房,还好冰雁的两个丫头力大,见他身上脏了,把他剥光,丢入桶中洗干净,然后擦干丢在床上,那冰雁风尘出身,熟门熟路,成就了好事,最后那一刻,李远志醒了过来,一滴泪水从眼中出来,他感觉是自己被人强暴了,脸上一脸的无奈。
    事后,冰雁满足的抱住李远志,甜甜的睡去,反而李远志,这时却完全清醒了,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冷冰雁,这一切,恍如梦里,直到第二天,冷冰雁细细的说了她和紫烟明珠的事情,他才明白过来。看来,他受过的教育,他的思想,真不适合住这里,他在现代时,有时也看些关于穿越的宫斗大戏,那里面的女人为了共同的一个男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真正穿越来之后,原来全不是他们小说里电视里所说的那样,根本没那么恐怖,至少他现在拥有的这三个女人,明知道自己死了,还要痴痴为自己守贞洁,而且相处得还那么融洽,他终于想通了,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吧。
    尹紫烟迎来明珠,当时还开心,看着她落泪,自己还陪着落泪,鼓励李远志抱她。可当李远志跟了明珠过去,她晚上一个人独睡,心里顿时空荡荡的难受,一个人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正是深秋时节,外面冷风细雨,敲打着树叶,让她感觉自己孤独得有点冷,她把丫头慧儿叫过来陪睡,却还是不如李远志躺在身旁,只得胡乱睡下,直到四更才模糊睡去,到第二醒来,她心里一阵发慌,找借口说和明珠聊天,过去了明珠那边,为了不引起明珠怀疑,她正眼也不看李远志,便过去和明珠说话。其实余光早看了李远志,李远志红着脸,欲言又止,见她不理,尴尬的走了出去,看这情形,李远志还是很在乎她的,她心里暗暗得意。
    明珠见紫烟过来,早知其意,看着紫烟和李远志眉来眼去,她心里有点生气,你这不是和他相处了二十多天吗?才在我这呆一夜,便如此按耐不住,过来勾引他,还说要和我情同姐妹,做出这种事来,哪里顾及了姐妹情。
    明珠心里虽这么想,却在脸上一点没表露出来,很热情的和她聊着天,那紫烟见李远志出去,也没多大心思聊天,不过说几句分别之后的相思之语,便自行告退。绿珠见她走远才说:“小姐,二奶奶什么人嘛,霸着姑爷二十多天,姑爷才来这边,她就急不可耐了,怎么可以样。”
    明珠说:“她无非仗着七爷曾和她在荒岛有过一段日子,感情是好一点,过来露脸,想勾他过去罢了,绿珠,你给我看紧七爷了,这三天绝不能让他去那边,过了这三日,冰雁一来,和七爷新婚,自然也得四五日,气死那老狐狸精。”
    绿珠说:“小姐,姑爷在这里总是心不在焉,要留着姑爷,只怕也难。”明珠说:“你姑爷心善,虽然和那狐狸精情深,我却和他有个儿子,他总要顾及的,你给我看紧点,必要时,把你给了姑爷,这边有两个人了,他自然会来得勤密些。”
     绿珠听了给姑爷的话,脸一红,明珠说:“脸红什么,我还不知道你那心思,早就想了,现如今给我看紧点姑爷,有你的好处呢。”绿珠忙说:“再怎样,我一心只在小姐身上,有小姐才能有我,小姐放心,我出去了。”明珠点点头,陷入沉思。
    这边紫烟回去,看着李远志并未和她打招呼,心里揣揣不安,虽然他曾和我海誓山盟,但明珠和他已经有了孩子,这感情的事,有孩子维系自然能长长久久,当年我怀了七哥的孩子,可惜被父亲所害,那次那样,不知还能不能再怀上孩子,眼看着冰雁又要过来了,到时候温柔乡里,他如何还记得旧情。尹紫烟这样思来想去,连午饭都不曾吃好,心中不免着急,她对慧儿说:“去看看七爷在哪里,把这个给他,他自然明白。”
    尹紫烟拿出手机来,给了慧儿,告诉她不能让人知道,慧儿点头答应,出得门来,在廊上看见和她一起服侍紫烟的锦儿,她后面婆子端着捧盒,原来是送晚餐过来给紫烟的,锦儿看见慧儿说:“姐姐,我这先给奶奶送饭,等下一起吃饭,我有话儿跟你说。”
    慧儿说:“我哪有时间去吃饭,奶奶派我做事呢,也不知道七爷在哪?”锦儿说:“只怕是在向总管那,你还不过去,我刚刚看见绿珠慌慌张张在找什么,多半是找七爷,你还不快去,别被绿珠先找到,奶奶可会怪你办事不利。”慧儿说:“多谢妹妹提醒,我这便去了,回头再来找你说话儿。”锦儿点点头,慧儿急急去了,她来到向总管那,到底迟了一步,被绿珠捷足先登,她在窗外听了听,怕被发现,赶忙回来。
     到得紫烟处,紫烟已经用完膳,见她那沮丧的样子,知道事情并未办成,她问:“你到底怎样,没见到七爷不成?”
    慧儿说:“奶奶,七爷一直在向总管那,并没有去那边的意思,可惜被绿珠那小骚婢先到了,说了一箩的不要脸的话,还怪上向总管,七爷无奈,只得跟了她去。”
    紫烟沉思了一下说:“多好的机会,可惜错过了,要是你早到一步,把信物交给七爷,七爷必会过来的,好了,也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想得迟了,只是以后你要注意了,为何别人的奴婢如此上心,你们偏要我说才能明白。”那慧儿也非常懊悔,告了恼出来,去找锦儿吃饭,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机会接近七爷,再看见七爷,七爷又和冰雁拜堂成亲了。
    紫烟暗自神伤,那明珠武林世家,有财有势,而自己虽然是华山派掌门之女,但早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人都是势利的,那冰雁在上官府上那么久,自然会偏帮明珠,孤立于我,不,不能让她们太得意,为了七哥,我不会妥协的,我得想办法。
    上官明珠,尹紫烟,还有冷冰雁,在知道李远志死讯后,三人亲如姐妹,一起缅怀李远志,现如今李远志却还活生生的存在,所有的人在感情上都是狭隘的,李远志如若真死了,她们会很亲密的在思念李远志点点滴滴中度过,因为他的存在,反而让他们生了嫌隙,开始勾心斗角。
        李远志要是知道有这样的结局,在擂台上,他死活也不会和紫烟相认的,生活在这个时代,男人可以风流,可以左拥右抱,但他宁愿去青,楼解决生理需要不要和她们几个有感情纠葛,李远志和她们有感情,有感情就不同,不能厚此薄彼,每做一件事情,都得再三考虑,做得不好,得罪了这边还得得罪那边,每日光为应付三个夫人都会弄得他身心俱疲,他不知道古代的人如何处理夫妻关系,要他硬起心来做出大男人款,他又做不到,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们个个满意,难怪十个皇帝九个短命,他才三个妻子就头疼,皇帝那么多嫔妃,自然更难应付。
    李远志在冷冰雁过了三晚,冰雁极尽温柔,对他百依百顺,到得第四天,冰雁和他说:“七哥,能嫁给你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我也知道你心善,不想任何人为你伤心,我出身低微,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两位姐姐金贵,你不要管我,只顾及她们就行,七哥陪了我三晚,今晚就去姐姐她们那,不用管我了。”
    李远志握住她手,其实,冷冰雁肌肤如雪,细看比明珠和紫烟更漂亮,同样是风尘女子,她比左淑真通情达理得多,李远志从她眼里看到了真诚,他说:“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自然把你放在心里,能装下她们,自然也能装下你,当年,我爱的是紫烟,一心只想和她一人过日子就好,谁知命运弄人,现如今,我无论疼谁,都会伤害另外两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做到最好。冰雁,其实我不快乐,不想这样,也不喜欢这样,可没人能明白。”
    冷冰雁轻轻抱住李远志说:“七哥,你要开心,我也只想你开心,你不开心我心里会很难受,我,你不需要管的,只是让两位姐姐满意就好,假如天可见怜,哪天能为七哥生个孩子,我守着孩子都快乐,别的我不在乎,如果七哥不快乐,我才真的难过,人不能太贪心,早一阵子,七哥不在也要过日子,更何况如今天天能见到七哥,我还祈求什么呢!”
    李远志轻拥着冷冰雁说:“我懂你的心了,只是现如今,我若出去,该先去谁那,去紫烟那里我怕明珠不开心,去明珠那我又怕紫烟有想法,不如暂时在你这,看她们如何安排。”
    冷冰雁在李远志怀里很享受,她真希望就这么一辈子,可是理智告诉她,想留在李远志身边,就得有分寸,如果得罪两位姐姐,只怕没好日子过,她也不知道李远志该先去谁那,但留李远志是不行的,她说:“要不我出去,跟姐姐她们商量下。”李远志点点头,正要放开冷冰雁,这时,明珠和紫烟进来,看到他们抱在一起,心里自然酸酸的,明珠说:“新婚燕尔,雁妹妹和七哥果然如胶似漆,大白天都舍不得分开。”
    冷冰雁脸一红,推开李远志说:“正要去找两位姐姐,七哥在我这也腻了,两位姐姐领了他去罢,七哥哪天想来再来。”
    明珠看了一下紫烟说:“妹妹新婚,怎好就要七哥走,我也做不了什么主,紫烟姐姐为大,紫烟姐姐和七哥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我们姐妹情深,只是别伤了和气才好。”紫烟忙说:“我只是年龄大点而已,自然还是明珠和七哥说了算。”
     李远志这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他们喜欢的一个玩具而已,他沉下脸来说:“我找向总管有事,你们商量好,今晚谁屋外挂红灯笼我去谁那。没挂,我就在重天那边歇下了!”说完,他也不看谁,走了出去,他不想也讨厌看她们那种酸溜溜的嘴脸,干脆把难题交给她们,自己反正随便,不说感情了!这种情况,说感情只是一种折磨。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 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八红灯笼


     李远志从冷冰雁那里出来,心情很不好,他想不到紫烟,明珠都是大家闺秀,武林世家,却如此心胸狭隘。是的,感情是自私的,我李远志并没想要享这齐人之福,我甚至曾为这种感情纠葛选择死亡,是你们自己要这样,要选择玩这样的游戏,我也没办法,只好陪你们玩,谁知你们连风尘女子都不如,到底要我怎样,我又该怎么做,算了,大不了我躲开便是。
    这边明珠和紫烟见李远志面带怒色走了出去,顿时心里又害怕起来,记得那次也是为了她们两个,李远志宁愿选择死亡,这要又出事,这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三人忙派了丫头跟随,丫头回来说七爷在向总管那,她们松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三人不知该如何,忙去欢颜那找她想办法。
    欢颜为了李远志的事情,忙了一个月,如今向总管能管事了,她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松下来,晚上还好,两个孩子从学堂回来陪她说话,容易打发,这白天,无聊时她会想起子轩,想起和他曾经的恩爱日子,那眼泪就滴了下来,多好的一个人,却死在了别人的家族争斗中,命运弄人啊。
   那天,她又拿着子轩的遗物慢慢垂泪,突然外面丫头和人说话,她赶忙擦了眼泪,只见李远志三位夫人走了进来,三人对着她福了福,紫烟说:“这一阵子多亏了欢颜姐姐,事情才办得如此妥当,我们甚是感激,知道欢颜姐姐什么也不缺,我们就白来谢谢。”欢颜忙起来说:“快别说谢谢,这是欢颜分内之事,三位乃掌门夫人,不该向我行此大礼。”
    四人坐定,早有丫头奉上茶来,欢颜冷眼看去,三人欲言又止,到底如何,她心里自然明白。这三人也是有点过分,事情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很不应该争风吃醋,她问:“不知三位掌门夫人找欢颜有何事,欢颜如若能帮到三位夫人,荣幸之至。”尹紫烟说:“欢颜姐姐也知道的,不知为何,这一阵子,七哥看上去总是不快乐,欢颜姐姐可知为何。”
    欢颜沉下脸来说:“这她们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当时你们说要瞒着他那样,我就知道不妥,掌门并不是普通人,他来的地方和我们这根本不同。紫烟应该知道的,掌门来的那里本来只准一夫一妻,这跟天上神仙一样,现如今我们瞒着他做那么多事,他自然不开心,不瞒他吧,他绝不会同意娶你们三个的。现在你们心愿达成,最好就少争风吃醋,你们可别忘了,去年为了紫烟和明珠,掌门无法面对,宁愿选择死亡,掌门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你们相处融洽,他便能接受,如果你们让他烦心,哪天他悄悄走了,你们不但害了自己,还会害了铉铁门。”
    明珠急了说:“欢颜姐姐,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七哥开心,七哥要我们挂红灯笼,难道真的要这样不成?”
欢颜不明白什么叫挂红灯笼,明珠说了,她才明白,说:“挂红灯笼未尝不是一种办法,不过顺其自然最后,掌门心地善良,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而你们也要给掌门一点空间,不能过分逼他,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这样,暂时挂红灯笼,以后适应了,再慢慢随意,切记,不要过于逼迫掌门,我这是为你们幸福着想。”
    明珠说:“谢谢欢颜姐姐的开导,只是如今七哥已经说出挂灯笼之事,那谁家灯笼先挂,欢颜姐姐做主,我们定当遵命。”欢颜说:“冰雁新婚,还挂三晚,然,再轮流挂,每人三晚,然后空三晚,让掌门随意,他自行休息也好,去了谁家也好,最好都别嫉妒,嫉妒最会生事。”
    冰雁忙说:“七爷已在我那三晚,我到觉得,既然今日轮挂灯笼,何不从今日开始,欢颜姐姐另行安排罢。”
    明珠和紫烟面露喜色,欢颜冷眼看去,却没想到倒是出身风尘的冰雁知书达理,另外两个倒喜形如色。欢颜想;没办法,就算要得罪人,为了李远志,她只得开口安排了,她说:“既然冰雁这么说,少不得由我安排方妥,你们三人,紫烟为大,那就从紫烟处挂起,你们看如何?”冰雁点头,紫烟暗喜,只有明珠脸拉了下来,欢颜自然知道她们心思,明珠不悦,她也懒得理,她站了起来说:“欢颜有事,不能陪三位夫人了,三位请自便,欢颜出去了。”
    三人见欢颜逐客,只得出来,明珠带了绿珠,愤愤的回了屋,绿珠说:“小姐,那欢颜什么东西,一个管家而已,也只不过是个下人,左一句夫人,又一句夫人,奶奶都不喊,真是过分,凭什么要她安排挂灯笼,紫烟那贱人陪了七爷差不多一个月,现在又要拔头筹,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明珠瞪了她一眼说:“你就知道叽叽喳喳,这欢颜可是打小服侍七爷的,她男人为了救七爷而死,她在七爷的心里分量重着呢,你在这里说说便罢了,回头说出去,小心你的小命。紫烟丫头跟欢颜早就认识,她自然偏帮紫烟丫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七爷和紫烟的感情远胜于我,我最优越的地方就是有个儿子而已,这三日一挂,还算公平,我和你只能抓住这三日的机会,留住七爷的心才重要。”
    绿珠这才有点害怕说:“这要留住七爷的心,不知道小姐有何妙法,如果没办法也难。”上官明珠冷笑一声说:“你没见七爷和冰雁那小贱人如胶似漆吗?没有男人不贪新鲜,也没有男人不好色,到时候你见机行事,我就不信,凭我们两个还留不住七爷的心。那冰雁出身风尘,曾万人之妻,比不得你干干净净,远比她好。”
    绿珠脸一红,心中窃喜,她说:“但凭小姐做主,我们主仆一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小姐留住姑爷。” 两人低声商量着具体事宜不提。
     且说李远志愤愤出了冷冰雁那里,去找向重天,向重天正在屋里吃早餐,见他进来说:“师叔新婚燕尔,果然温柔乡里,三天都不见师叔,可见师叔是个重色轻友之人,师叔这样,倒辜负了重天对师叔的好了。”
    李远志也不管他在吃饭,还有下人在,过去揪住向重天耳朵,用力提起来说:“他们吃醋也就罢了,你吃的哪门子醋,我正烦心才来你这里坐坐,你这不是讨打吗?”
    那向重天吃痛,只得讨饶说:“师叔放手,重天错了,师叔不要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他们都在呢,重天再也不敢笑师叔了。”下面的人都看着,想笑又不敢,憋在那儿很尴尬,终于有个小丫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道自己错了,脸上露出惶恐之色。
    李远志放了向重天,向重天脸上威严庄重,对那丫头说:“你喜欢笑是吧,看来你是卖笑的料了,来人,把这丫头送到宜春院,去那卖笑去。”那丫头吓得跪了下来,磕头如蒜,哭了出来说:“向总管饶了小俾,小俾再也不敢了,求向总管饶了小俾,小俾至死不去宜春院的。”
    下面的人见向总管发威,赶忙都跪了下来,为那丫头求情,李远志看那向重天板着脸,不像开玩笑,忙说:“我可是开玩笑的,重天如果生气,这不是害她,倒是害我,这不让我为难吗?”
    向重天脸一板说:“掌门管事也太管得宽了,我只不过处置一个下人,难道还要掌门批准吗?看来,我这个总管在掌门眼里,也算不了什么,我也老了,我不干了,掌门安排谁干谁就干去,我回老家养老得了。”
   李远志认真看了看向重天,见他不是开玩笑,觉得自己果然唐突了,忙说:“好了,我错了,总管大人,小人知道错了,求总管大人看在小人和总管大人的交情上,饶了这丫头,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
    向重天不理李远志,继续对那下人说:“既然掌门求情,你们还跪着干嘛,掌门这么早过来,肯定还没用餐,还不下去准备,送了上来。”那下人听了,赶忙起来,都出去为李远志准备早餐。
    李远志这才知道向重天是在玩笑,他就在向重天旁边,恨得牙痒痒,手偷偷放向重天腰上,暗施内力,向重天坐在那儿,奇痒无比,硬撑着等下人出去才笑了出来,他翻身站起,猛然把李远志掀翻在地,按住隔肢,李远志正讨饶,偏那丫头又进来想问向总管给掌门准备什么早餐,见两人像小孩玩家家一样在闹,再次忍不住笑出来,知道自己又错了,吓得呆在那不敢动弹。
    向重天听见,用眼瞪住她说:“你还真想去宜春院是吧!”那丫头急了,跪下说:“我只是进来想问问掌门早餐吃什么?”向重天说:“你倒挺上心的,你是我的丫头,平时倒没看见你这么关心我,对掌门如此,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丫头惶恐至极,连说不敢,李远志才说:“随便点什么就行,还不快去,等下向总管又生气了。”
     那丫头赶忙出去,走到外面,那心还一直噗噗直跳,李远志为她解围,自此,对李远志的感激无以言表。
    李远志和向重天也闹够了,等下人送来饭菜,两人坐定,向重天才说:“见师叔不开心,闹闹,是否心情好些,我看果然有效,但只怕刚刚那小丫头,一颗芳心暗寄师叔身上了,看来师叔面带桃花,这桃花运越来越兴旺了。”李远志生气了,说:“明知道你师叔为这个烦恼,你还来呕我,是不是又要讨打。”
    向重天笑笑说:“师叔才不会为这个打我,师叔烦恼什么,女人争风吃醋总是有的,师叔就是一碗水端平,她们也会觉得你有所偏颇,师叔何必为这些事烦心,应付不了,侄儿和你噶蹦一走,出去散散心,把这烂摊子交给欢颜,玩他个半年再回来可好。”李远志喜笑颜开说:“这个感情好,还是重天有办法,真是我的好兄弟。”
    两人聊得开心,欢颜闯了进来说:“向总管,你倒好,背着我使坏,做我手脚,我凭什么就该为你们管烂摊子,刚刚我若在,定要七爷把你耳朵揪下来下酒,看你还使坏不?”向重天赶忙起来说:“真正是的,背后不能说人坏话,欢颜姑娘,老夫错了,求欢颜姑娘处罚不要这么重才好,掌门能得罪,欢颜姑娘万万不可得罪,这铉铁门可以不要掌门,也可以不要向总管,但万万不可以没有欢颜姑娘。”
    欢颜说:“向总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拍马屁了,可惜我不吃这一套,你想戳弄七爷陪你去玩,跟你说,没门。掌门自己早就想好办法了,挂红灯笼,亏他想得出,自己出个主意,让她们头疼。”
    李远志看着欢颜,很诧异的问:“这就奇怪了,我早上才说出来,你现在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欢颜说:“七爷主意是好,可她们又把难题给我,我少不得做那黑脸,替他们出了个主意,人由我来得罪,那冰雁还好,只是明珠现在不知道怎么说我呢。也不管了,为了七爷,我只好得罪人了!”
   李远志点点头说:“看来,今晚自然是去紫烟那,真该谢谢欢颜,好吧,欢颜你看上什么尽管说,我给你银票。”欢颜说:“我要那些东西干嘛,难道我看上皇帝的位子,你也给我不成。”李远志说:“皇帝位子我没那本事,铉铁门掌门位子还行。”欢颜说:“这个你给别人好了,我不喜欢,我嘛,就等着晚上点灯笼,看热闹去,我现有事,走了,你也别老往向总管这里跑,到时候她们吃向总管醋,向总管可就惨了。”
    向总管忙说:“欢颜姑奶奶,连你也这么说,自然别人也这么想,你快带了师叔走人,他走了我落个六根清净,阿弥陀福。”欢颜还没走,李远志揪住向总管就打,嘴里说:“别说六根,七根都打得你清静。”那向总管忙向欢颜求救,欢颜笑笑,懒得理他们,走了出去,任那向总管被打得求饶也不理。



发表于 2018-1-12 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情节很抓人的。抖包袱、设置悬念、糅合现实与虚幻……各种惊悚小说的艺术元素运用较为娴熟。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 17:0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1-12 20:02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 20:57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1-13 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九明争暗斗

     欢颜走后,李远志一直腻在向总管那,就是不肯走,吃过晚饭,他还赖在那,向重天生气了说:“从没见过你这样,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不好吗?你喜欢谁就去谁那,不喜欢就一个人呆着,硬要去迎合别人的感受,这样多累,老腻我这干嘛,像个男人点行不行。”李远志见向重天真生气了,不敢辩驳,只得出来,向外面走去,向重天见师叔不和他顶嘴,觉得自己说重了,看着师叔如同上刑场,心里又过意不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看着他走了过去。
     知道今晚李远志会来,天才暮色,紫烟便早早点了红灯笼,让厨房做了几个李远志喜欢吃的菜,然后要锦儿在门口守着。慧儿去打探,慧儿知道李远志在向总管那,便在向总管处远远的看着,她等到天快黑了,但只见厨房送了饭菜过来,看来掌门在这吃饭了。那边紫烟又派了霜儿来催,慧儿便叫霜儿守着,她自己赶忙回来送信,到得屋里,紫烟阴着脸,摆了一桌饭菜,她筷子也没动一下,慧儿忙说:“奶奶,七爷只怕在向总管那吃晚饭了,你先吃罢,也不知道会不会过来。”
    紫烟拿着碗猛然砸在地上说:“还是早上过去的,在那呆了一天,这算什么,你不是说欢颜过去说了谁点灯之事吗?老守着向总管干嘛,那可是个男人,难道忘了我曾为他做过那么多的牺牲吗?”
    慧儿说:“那边今天还出了事呢,七爷和向总管玩闹,映雪丫头忍不住笑了,向总管生气要把她卖去宜春院,后来还是七爷求情才免了,映雪丫头对七爷可是感激涕零的,好像恨不能以身相许呢!”紫烟眼睛一冷说:“映雪不是和你玩的那个丫头吗?长得倒有几分姿色,那对水汪汪的桃花眼摄人魂魄,难怪七爷老往那边跑,原来是对她有意思,这可得留意那小狐狸精,七爷如果想要,向总管一定会给的。”
    慧儿说:“这个七爷,怎么就不知足了,守着三个貌美如花的夫人,还去和别人的丫头勾三搭四,辜负了奶奶对他的一片深情。”紫烟冷哼一声:“我算看透了,以为捡个宝,谁知天下乌鸦一般黑,当年我尸骨未寒,他便有了明珠,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他是无可奈何,今日总算明白了!做女人,真的不能那么傻。”
     慧儿说:“奶奶总总多少吃一点罢,欢颜姑娘过去和七爷说了,七爷自己定的规矩,总会遵守的,到时候过来了,奶奶又饿着肚子,那有力气应付七爷。”紫烟听了脸一红说:“你说什么呢,还不出去看着,当心七爷就过来了。”
    慧儿忙出去,远远的看着霜儿跑了过来,知道定是七爷来了,她忙进来,见紫烟准备用餐,忙说:“奶奶,七爷就到了,你胡乱吃两口罢。”尹紫烟反而不急,坐在那也不去迎接,冷哼一声说:“你横竖别管,我自有主意。”
    这时,锦儿在外面说:“七爷,怎么才来,奶奶一直等七爷呢!”只听李远志说:“和向总管商量事情,晚了,便在那边吃了饭再来的,你们奶奶呢,可曾吃过饭了!”李远志说完,也不等锦儿回答,径直走来进来。
    那尹紫烟坐在桌旁,也没吃饭,也不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李远志一看,便知道是等自己吃饭,他忙说:“慧儿,没见菜都凉了吗?还不去给奶奶热热的再送一份过来,添双碗筷,七爷陪你奶奶。”
    尹紫烟有心生气,又怕恼了李远志,见他关心自己,才说:“七爷既然在向总管那吃了,自然是嫌紫烟这边的饭菜不合心意,何必委屈七爷,慧儿,你只去厨房让他们熬碗莲子百合粥过来就好,淡淡的放点盐,不加糖。”慧儿答应了,走了出去,李远志知道这是生自己气了,等丫头撤了饭菜,过去拥住紫烟说:“宝宝,怎么了,谁让你不开心了!说出来,爷替你出气。”李远志一声宝宝羞得紫烟满脸绯红,她说:“你乱喊什么,丫头们都在,听了算什么?我没生气,只是想七爷,想和七爷吃个饭而已。”
    李远志说:“紫烟,你不用担心,在这里,你要明白,我最喜欢的人是你,没人能够超越,只是现在这局面让我尴尬,无所适从,你也要体谅我,如果你都不体谅我,那我又该如何。”紫烟说:“我见爷总不理我,心里难过,如今喜欢爷的也太多,紫烟自然担心,今天那映雪丫头又如何,如果爷喜欢,我去向向总管讨了,放在我这,给爷暖被可好?”
    李远志顿时心底冰凉,知道就算自己掏心掏肺,和紫烟再也回不到从前,他心中一冷,身体自然一硬,紫烟敏感,早已感觉到了,她忙说:“七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一心想你好,我没故意跟踪你,今天我挂灯,让慧儿打探爷在哪,偶然知道映雪为爷差点受罚的事情。”
    李远志冷冷的说:“多谢紫烟为我操心,只是现在我真没没想过要收谁,这事过阵子再说好吗?今日我在你这,不说别人如何,可好?”尹紫烟点点头,拿出手机来,李远志很是惊讶问紫烟如何得来。紫烟说:“那日以为七爷遇难,我们为七爷做道场,武当张真人也带了徒弟来,张真人很是悲伤,把手机给我后便回了武当,不久就仙逝了。”
    李远志听了,想起他和张真人的交情,两人虽然交往不多,但肝胆相照,很是投缘,没想到张真人也去了,在这里知道他来自未来的人不多,他就是说出来别人未必能信,只有张真人相信他,也能理解他,想起这些,他心里难过说:“哪天去下武当,拜祭张真人下。”
    紫烟没听到他说什么,自然也不知道他在伤心,她打开在荒岛时拍摄的视频,咯咯直笑,李远志看时,原来是自己裸着身子掰玉米,紫烟在旁边拍摄,因为丰收,两人很开心,紫烟虽然没在镜头里,那欢乐的笑声如此单纯,全不是如今的模样,李远志仿佛回到了那时的时光,他轻轻的抱住紫烟,两人看着视频,温馨而浪漫。l
    李远志在紫烟那过了三天,连一下也不曾出去,就呆屋里,大部分时间回忆他们曾经的时光,很是享受,三天过得很快,李远志要过去明珠那,紫烟依依不舍,掉下泪来,李远志说:“我不过总在这里,低头不见抬头见,又不是去赴死,紫烟何必伤心,过几天我又来陪紫烟了!”紫烟这才止住泪水,送他出门。到得外面,已是黄昏,该是吃饭的时候了,为了怕明珠等他吃饭,他匆匆过去,果然,早有丫头等在那儿,见他来了很是欢喜,对着里面喊:“七爷来了,可以开饭了,七爷来了,奶奶,七爷过来了。”
    上官明珠听见喊,忙出来迎接,李远志看时,那上官明珠打扮得花枝招展,明艳照人,旁边站着上官远志,那孩子早跑过来,一把抱住李远志说:“父亲,父亲总不来看娘亲,孩儿想着父亲呢!”
    李远志抱住孩子,感慨万千,因为上次为了救紫烟,抱了必死之心,所以给孩子取了自己名字,却没想到,自己却未死成,如今孩子都快三岁了,自己见他有限,孩子见面说出总不来见娘亲之话,自然是大人所教,没想到两三岁的孩子也被利用,他心里很不舒服,小远志虽然和他看似亲热,眼中却有一丝陌生,自然,这扑上来要自己抱,也是大人指使的,孩子乖巧,遵命行事而已。看到这些,李远志心里很累,只想逃避,可是,他知道,再累,也必须得走下去,因为他别无选择。他抱了孩子,看了一眼明珠,明珠正看着他,他指了指屋里,然后三人进屋用餐,到得里面,奶娘接过孩子,带了出去,李远志和明珠坐下,明珠眼中一腔柔情,李远志心里一暖说:“谢谢明珠为我做了这么多,来,吃饭。”明珠命绿珠为李远志倒了酒,然后才说:“为七哥做什么都是明珠分内之事,七哥无须说谢,七哥心里明白就好。”
    当晚,夫妻恩爱,也不必细述,到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李远志和小远志玩了一会儿,明珠在旁边痴痴的看着,心里温暖无比,李远志看了一下明珠说:“明珠,我有事要去向总管那儿一趟,就不过来吃午饭了,晚上再过来如何。”
    上官明珠笑笑说:“七哥有事,自然以七哥事情重要,七哥快去,晚上明珠等七哥吃饭。”李远志点了点头,把孩子给了明珠,整理下衣裳,往外走去。
    上官明珠等李远志走远,脸立刻阴了下来,大声喊:“奶娘,奶娘过来,都死哪去了,带志儿去玩。”奶娘吓得赶紧过来,连上官远志也被吓到,赶忙走到奶娘身边,畏惧的看了一眼上官明珠,不敢出声,由奶娘抱着走了出去。这一切上官明珠并未看在眼里,她对绿珠说:“你看看,在紫烟贱人那里,三天三夜不曾出门,刚刚到我这,便忍不住要开溜去看映雪那个贱婢,都是丫头,人家就能勾人魂魄,你怎么就这么笨,七爷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你可知这是何故?”
    绿珠急了说:“这也不能怪我啊!那映雪丫头有一对勾人魂魄的桃花眼,长得又水灵,笑声又浪,是男人都会喜欢。”
    明珠瞪了她一眼,说:“你不会照样学样啊!不管了,好在七爷还没和那贱婢在一起,今晚就让你和七爷同床,你也学那贱婢一点手段,看能不能留住七爷的心,” 两人坐在院子石凳上,慢慢商量晚上事宜不提。
    且说李远志离开院子,往向重天那边走去,向重天正在听门下汇报各地情况,也没什么大事,见李远志过来,叫他们都散了,迎了上去说:“咦,几天不见,师叔越发精神了,今天难得过来,快快屋里请坐。”李远志拍了拍向重天肩头,边往里走边说:“我想重天了,过来看看重天呢。”
    两人坐定,向重天才说:“师叔哪里是想重天,是想重天这边的映雪丫头了吧!映雪,你七爷来了,还不出来倒茶。”
    李远志恼怒的说:“向重天,你越来越为老不尊了,又说这种胡话,小心我脱你裤子打你屁股,让你出糗。”向重天笑笑说:“非我这样说,如今府里上下,谁都在议论这事,没办法,谁叫咱师叔桃花正浓呢,如果师叔喜欢,重天愿意割爱的。”这时,那映雪端了茶进来,看了一眼李远志,立即满脸绯红,忙忙的退了下去。
   李远志才说:“重天,别说这无稽之谈,我有正事找你,武当张真人和我有些交情,如今他去世已久,我想你陪我前去看看,去他坟上上柱香。”
    向重天说:“我倒没什么,反正有欢颜,只是师叔什么时候去?今天还是明天?我想,师叔随便哪天去都会得罪三位夫人,怎么去?”
    李远志说:“是啊!难做啊!我想等过了这两天,再和冰雁说说,她应该不会为难我。”
    向重天点了点头,说:“也只有这样了,我这里做点准备,随时可以跟师叔走,师叔过了这两天,好生跟冰雁说说,一定能行的。”两人聊得开心,时间过得很快,李远志在向重天这吃完午饭,两人又聊到黄昏,见天色不早,李远志心里虽然不愿过去,但也无可奈何,辞了向重天,往上官明珠住处走去。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Processed in 0.450986 second(s), 127 queries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