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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长篇] 盛世乱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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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9 22: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彭银华 于 2018-4-10 15:11 编辑

       QQ图片20180324205410.jpg
          盛世乱情

        一
     在湖南有一个小市,叫涟河市,小市不大,却有着悠久的文化和历史,有著名的景观云门寺,寺里有着东南亚最大的千手千眼镀金观世音,慈眉善目,保一方平安,在观音殿外,还有十八尊形态各异的汉白玉十八罗汉,很是壮观。涟河市还有全国闻名的水府庙,是湖南有名的湿地,好山好水好景致,真是美不胜收。
    闲话少说,故事的开头说的是在一个叫金塘湾的小山村,那里住着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叫左向其,左向其是个农村汉子,高中毕业后就一直 呆在家里,也不出去打工,也不没出去赚钱,他只是承包了村里十多亩的荒山,种花栽树。因为便宜,他一包就是五十年,他请人开垦荒山,也不栽瓜果树,却栽些桂花树,罗汉松,茶花树,还有很多珍贵苗木,他这一弄就是俩三年,不但没有收益,他还把父母的棺材本搭了进去。那几年,村里人都当他疯子,父母也骂他不务正业,甚至村里的姑娘也觉得他是傻子,都说他读书读傻了,根本没有姑娘喜欢他,他到了适婚年龄都没媒人上门做媒,都说他读书呆子。
    因为买树苗买肥料花费巨大,他偶尔也出去打工,一有空就回来,赚来的钱都投在山里,硬是让他把一座荒山变成公园。
    只是几年过来,别的人家建楼房,把家打扮得漂漂亮亮,唯有他家还是土坯房,他父母整天唉声叹气,看着儿子二十七八,没一个姑娘愿意上门,觉得儿子单身打定了,很是担心,于是左叔左婶整天打电话给他两个出嫁在外省的女儿,让她们在外面骗一个姑娘回家给他做妻子。那些女孩子们看见他本人都还满意,但一到他家就没了下文,父母急,偏偏左向其一点也不急,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老左原先在市里给领导开车,一次意外回了家,他也帮不了儿子忙,看着村里人指指点点,他心里难受,不免有点骂儿子,左向其忍受不了父亲骂,反正山上的树都成才了,不需要管理,他干脆正月初就出了门,外出打工,想赚点钱翻修房子。
    老左整天都不开心,虽然不喜欢儿子搞种植,儿子不在家,他倒有时间去山里帮他看看树,看一回叹一回,也不知道这傻儿子搞这些干嘛,没有收益,只是好看,每年还要上缴钱给村里,虽然不多,对他家来说也够呛。他看一阵,叹口气,便下山准备回家。
    他刚到路口,看见一小汽车停在那,车上下来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瘦瘦的中年汉子,看见老左,瘦子走了过来,递给老左一根烟问:“这位大哥,这山上的树谁家的,卖不?”
    老左接过烟说:“我儿子栽的,要问过他,只怕一点钱他不会卖。”老左心想,儿子辛辛苦苦在这山上十多年,一棵树不卖三四百是不划算的。
    瘦子说:“我家老板桂花树出五千一棵,至少十棵,罗汉松大慨三千左右,因为你的年份不够老,只是培育得好,再贵,我们就不要了!”老左本来嘴里叼着烟,烟一下掉在地上,他睁大眼睛,不能说话。
     瘦子说:“只能这个价位,我们来人,不用你操心,挖树,运走都由我们来做,你如果狮子大开口,我们也不好办了。”
    老左缓过神来,忙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左向其,然后让左向其和瘦老板在电话里谈定价钱,没想到,足足又多了一千一棵树,只等等左向其一回家,马上来挖。
    一笔生意,十多万到手,那瘦子是专门给那些有钱人别墅绿化的,现在有钱人都讲究绿化,左向其和他熟了,自然也给他些甜头,于是,来谈生意的多起来,这是后话。
    挖树那天,村里人都来看热闹,知道价钱后,眼珠子都鼓了出来,特别是那些有女儿曾经拒绝过左向其的,暗暗在心里后悔。那些做媒的也频繁来左家和他母亲唠嗑,那些媒人以前请都请不来的,现在都踏破他家门槛,没办法,左向其怕门槛不牢固,赶忙拆了老屋准备建别墅。至于找老婆,以前他也急,现在房子还没建好,他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瘦子叫庞大海,他和左向其交道打多了,觉得这个人老实本分,庞大海和他成了朋友。一天无事,他打电话给左向其,要他来市里吃饭,说给他一个惊喜,到底是什么惊喜,他不说,说到了就知道了。
    左向其忙骑摩托车来到市里,吃饭的人都等在那儿,他刚刚进去,里面的人除了庞大海,其余的人都惊叫了出来。
    左向其见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脸红了,他抬头一看,自己也痴了,只见对面座位上有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比双胞胎还像,他和那男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感到惊讶,还是庞大海开口说:“小左来坐,大家都等你,那是朱市长的公子,在市政府工作,你们那么像,看上去是亲兄弟,你就和你哥哥坐一起吧!”
    在座的看了又看,都觉得奇怪,如果说他们不是兄弟,打死都没人相信,但没人敢开玩笑说出来,因为那个是朱市长的儿子,所以虽然万分好奇,也只能埋在心里。
    左向其坐下,忙伸出手来,朱公子和他握住,左向其说:“哥哥好,我打心里感觉很亲切,觉得你是我亲哥哥。”
    朱公子对左向其也有好感,但好奇心更大,他真想问问左向其,是不是左向其的母亲曾经在他家做过保姆,是不是和父亲有染,才有了左向其,这事情太荒唐,他还是忍住了,他想,既然认识了,总总会有机会的。
    满座都好奇他们的长相,但没人敢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有一万个猜测,容不下别的话题,整个饭局显的沉闷,只有左向其知道,母亲是农家妇女,从没去过城里,只有父亲曾在机关开过车,回乡下后才娶的母亲,我和朱公子长得像,如果是亲兄弟,肯定是父亲的问题,那时究竟真相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谁也猜测不出。
    桌上众人都猜测到他俩绝对有问题,但这种事情过于尴尬,于是众人叉开话题,喝酒撒疯,热闹异常,他们吃完饭,还准备去K歌,但那个恼人的谜团,却都缠绕在每个人心里,只有庞大海一个人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带左向其和朱公子认识,是不是很不妥当,会不会掀起轩然大波,自己会不会在冲突中成为炮灰,不想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如果说没有血缘关系是说不过去的,但到底当时他们的父母有着怎样的故事,左向其不知道,朱公子也是不知道的,左向其知不知道对于他来讲,没有什么关系,像就像了,反正自己母亲是个农村妇女,从没进过城里,问题不在母亲身上,这个自己不吃亏,况且他也没想过要去高攀什么人,所以他倒是不在意的,在意的应该是朱公子,因为朱公子不论是父亲的问题还是母亲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对自己不利,是父亲吧,他就多了一个分家产的人,如果是母亲的话,那就更加恐怖了,如果是母亲,让父亲知道了的话,不但母亲凶多吉少,只怕自己也会被扫地出门,那样可就真的很惨了,他想,必须得查清楚,为了自己,为了母亲,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让父亲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
(待续)

发表于 2018-4-10 06:2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4-10 0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4-10 08:0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4-10 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又一曲拍案惊奇,世间乱象,一开始又紧紧抓住读者眼球,吸睛又超吸粉的小说,太好看了,期待下回精彩。
发表于 2018-4-10 10:58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4-10 22: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稻村渔夫 于 2018-4-10 22:19 编辑

 二
上回说到,满座的人都好奇左向其和朱公子两人的长相,但没人敢说什么,虽然在心里有一万个猜测,容不下别的话题,整个饭局显的沉闷,。其实,左向其知道,母亲是个纯农家妇女,从没出去做过事,只有父亲曾在机关开过车,相信父亲也没那个胆去摸老虎屁股,真相到底如何到,看来只有当事人知道,谁也猜测不出。    还是那朱公子哈哈一笑打破了僵局:“我只听说过撞衫的,还没听说过撞脸的。我们这么的相像,或许我们前世就是兄弟吧。来来来,为了前世的兄弟,今生的偶遇,我们干一杯,以后有老弟什么难处尽管找哥哥就是。”
    左向其诚惶诚恐的说:“我只是一平头百姓,今天能和朱大哥这样的贵人结交,已经是坟头上冒烟了。怎么还敢和朱大哥称兄道弟啊?”朱公子微微一笑:“我朱某人虽然是市长的崽,但很多人都知道,我其实还是很爱朋友的。既然相遇,我和你也算有缘了,你这个弟弟,我是认定了的。”左向其只好端起酒杯:“盛情难却,既然如此,我就高攀大哥了。”
众人酒醉饭饱之后,朱公子打发其他人先走,然后单独留下左向其。
    朱公子用牙签剔着牙齿,对左向其说道:“想必庞大海和你说了我找你来的意图吧?”左向其说:“这个倒是没有听他说过。”
    朱公子说:“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吧。我家老爷子是这个地方的父母官,他想要在任上干点事情。老爷子打算在城东的东台山上搞森林公园,东台山挨市区近,这也是给市民谋福利。是好事,我就让我的一个朋友包了这个事情下来。到底是谁是最后的决策者,你应该懂的。我想啊,看能不能到你那儿搞一些桂花树、罗汉松什么的过来,价钱呢,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可以接受。当然,你那山上要是没那么多呢,你也可以到外地去进一些来。这个事情一旦搞好了,以后这个城市的绿化什么的,我都可以找你。你看怎么样?”
    左向其沉吟半晌,说:“大哥,难得你看得起我。摆弄那些罗汉松桂花树什么的,我绝对是个里手。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会想办法给你办妥了。”朱公子说:“好,好兄弟,既然我们这么投缘,我们以后大家有钱一起赚,有乐一起玩,你说好不?”左向其说:“大哥,大哥帮衬我发财,天大的喜事,还不好哩啊!弟弟万分感激。”
    你道这朱公子为什么要把这赚钱的路交给左向其来办?他是看着左向其办事情踏实,人又实在,更重要的是他看左向其是个乡下人,能够便于他控制,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往他身上可以推个干干净净的,看来这城里人心眼还是多啊。
    朱公子说:“兄弟啊,你难得来一次城里,大哥我就请你去KTV玩玩,怎样?”左向其道:“大哥啊,我就知道摆弄那些树,对于你说的那个唱歌,我真的不怕你见笑,就我这鸭嗓子,也唱不了什么,再说,我也不习惯那灯红酒绿的事情,我还是不去的好,我在心里感激大哥了。”朱公子笑着说道:“兄弟啊,唱K纯粹就是娱乐而已。这世界上能有几个是音乐家?又不是要你去表演,你怕什么?大家不都在歌厅里一趟乱叫而已。”
    朱公子说完,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门外停了一辆高档小车,司机下了车,打开车门,朱公子带了向其上了车,车子驶向这个城市最高档的KTV——蓝豹KTV。
    车到蓝豹KTV门前,KTV老板早就在门口等候。车子停稳,那老板打开车门让朱公子和左向其下了车,老板忙领着他二人直接走到音响效果最好,装饰最豪华的668包厢.朱公子坐了下来,看着左向其还在那傻傻的站着,说道:“兄弟,坐下来吧,别太拘谨,没人会你。”左向其只得依言坐下。朱公子对那老板说:“张老板,找两个小姐来,要青春点,漂亮一点,好让我兄弟喜欢。”
那老板答应了,忙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他领着两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子进来,朱公子一使眼色,两个女子挨左向其坐下,和他挨得很紧,让左向其不知所措。
     还是在来的路上,左向其就一直打退堂鼓,不想去KTV,说来惭愧,左向其今年二十八,还是在高中时候朦朦胧胧谈过一次恋爱,后来高中毕业,回家务农,由于家境不好,自己又一心扑在荒山野岭,根本没和女孩子来往过,如今二十八岁了,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黄花男子,这几年就算在外打工,他也只是呆在工地,从不跟那些工友去玩,如今他见朱公子邀他去娱乐场所,他虽不曾去过,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走路,他知道那些娱乐场所无非是男男女女,互玩暧昧,朱公子是市长的儿子,自然又和别人不同,假如叫了女人,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他可吃不消,那样肯定会出洋相,所以他不想去,奈何朱公子盛情强邀,他又是个老实人,只得跟了过来,果不其然,朱公子叫了女人进来,他不知道该如何了。但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4-10 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稻村渔夫 于 2018-4-10 22:23 编辑

   三


  左向其吃完饭,本来打算回家,没想到朱公子和他一见如故,定要带他去玩,还说有多少绿化工程要交给他,左向其是个憨厚的农家汉子,拗不过朱公子,只能上车。
      朱公子带他上了车,车子直接开到涟河市最豪华的蓝豹娱乐城,他订的是里面最好的668包厢,左向其在餐厅喝了点酒,整个人如同在雾里,等进了包厢,被霓虹灯一闪,自己分不清方向。包厢里有几个公子哥在那唱歌,看见朱公子和左向其进来,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俩,要不是一个土里吧唧,他们还真分不出哪个是朱公子,哪个是进来的农汉子左向其,他们围住朱公子准备问个明白,朱公子冷笑着没有理他们。
     朱公子进来时已经安排经理叫来两个女孩陪左向其,因为朱公子叮嘱过,两个女孩一进来就特别殷勤,挨住左向其,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摸,左向其哪里见过这个,吓得不轻,本来喝了点酒有点小迷糊,一下就醒了,他挣脱两个女孩子,来到朱公子面前,他对朱公子说:“大哥,你们这样玩我还真不习惯,我不想玩了,你我想回家好不好?”
     朱公子正和其他公子说事,见左向其要走,忙说:“走什么呢!你喊我一声大哥,自然就是我弟弟,我带你见见世面,也是做哥哥应该的,再说,你摩托车还在吃饭的地方,那里已经关门了,你去也拿不到车啊!”
      左向其说:“大哥,我真不习惯她们那样,我真的不喜欢那样子,你跟他们说说啊。”左向其看向那两女孩。
    朱公子顿时脸色一变,转过脸对那两女孩大声吼:“你们两个给我过来,你们是怎么陪客人的,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弟弟,跟你们说,你们不好好招待他,害他不想玩了,我把你们经理叫来,每人打一顿,然后把你们赶出涟河市,卖去做随便什么地方。”
     两个女孩本来还坐在那,听朱公子一吼,吓得不轻,朱公子是个黑道,白道谁也惹不起的角色,见朱公子生气,她俩忙过来,一下跪在朱公子面前说:“朱公子饶命啊,我们错了,求你不要赶我们走,求你了!”
      左向其一见过意不去忙说:“大哥,真不关她们的事,只是我真的不习惯这样,大哥别怪她们。”
      朱公子说:“你玩得不开心就是她们的事,她们连客人都哄不好就该受处罚,这绝不是你的错。”
     朱公子对那俩女孩说:“跟我说没用,现在我弟弟不开心,你们让他开心了,我自然放过你们。”
     那俩女孩爬了过来,抱住左向其大腿,来求左向其,左向其哪里受得起这个,别说女孩子向他下跪,他真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他忙说:“你们起来,我不走就是了!”
       那俩女孩才喜笑颜开,拖着他坐到沙发上,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手在他身上乱摸,摸得他满脸通红,那俩女孩知道他没经验,是生手,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真的很是开心,她们手上更加殷勤了。
     其余公子哥见朱公子如此看得起这个土包子弟弟,心中很是好奇,因为有人碰了壁,没人再敢问他,所以,终究没套出他和朱公子的关系,朱公子这么看重,两人长得又一模一样,自然有内幕,朱公子都看重的人,自然也是不大不小的人物,这时,便也有人过来巴结左向其敬他酒,左向其不善于推辞,他们的说辞一套一套的,容不得他推却,他被他们灌了很多啤酒,到后来散场,他迷迷糊糊不知道方向,只知道有人扶着从KTV出来,然后上了车,车子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朱公子付了房钱,然后对那两个KTV小姐说:“我弟弟可能是第一次,你们温柔点好好侍候,到时候有你们好处。”
     两个小姐扶着醉了的左向其进了房间,把他剥光,扶进了浴室,为他清洗,左向其只是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两个女孩把他擦干,扶到床上,左向其一挨到床,床软软的,很是舒服,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两个女孩忙也洗了,擦干身子,爬到床上,对左向其发动进攻。
      左向其迷迷糊糊像是在在做春梦,只觉得那里被包住,暖暖的很享受,比撸更来劲,他在梦里看见范冰冰在向他招手,他忙过去和她追逐游戏,抱住了某冰冰,他只觉得浑身舒服,恍惚间,他和某冰冰上了一张大床,缠绵辗转,正在那舒服享受,直到突然一阵刺痛把他痛醒,原来他是第一次,那女孩性急坐了上去,他的又巨,疼得醒了过来,见事情已经发生,他大动起来,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好好的一个男孩,就这样被欢场小姐拿去了第一次。
      朱公子之所以对左向其这么好并不是真把左向其真当亲兄弟,他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如果他和左向其都是父亲的血缘还好,如果不是,他的地位也岌岌可危,父亲两个儿子,他是老满,父亲不喜欢大儿子,嫌大儿子过于迂腐,对他却爱如至宝,如果让父亲知道他和父亲没血缘关系,那后果不堪设想,他怕父亲发现,等调查清楚,那么左向其就只能死,如果同是父亲兄弟,那就留着有用,左向其和他长相一样,至少有什么事他可以拿左向其顶缸,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有了左向其,他反而可以为所欲为,巩固自己势力,反正有事推到左向其身上就行。
     再说左向其,一晚不知道被那俩女孩折腾多少次,偏偏他一直不知疲倦,直到她们也筋疲力尽,三人倒在床上,七歪八拐的睡去,到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左向其光着身子的躺在床上,要不是下面还在疼痛,他甚至怀疑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春梦而已。
    他坐了起来,看见床上居然有两个开张大吉的红包,他拿起红包,哭笑不得,他忙套上衣服,从宾馆走了出来,他没住过宾馆,不知道要不要结账什么的,到了外面,忙忙碌碌很多人,却没一个人理他,于是,他大步走出宾馆,然后去了昨天的餐厅,拿了自己摩托车,骑上车往家而回,在路上,他身上一直不舒服,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但究竟少了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不过是几天时间,在左向其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是福是祸,左向其都蒙在鼓里,左向其原是一个单纯的男人,他一直生活在农村里,就算偶尔出去打工,也是在工地搬砖,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就这样发生了,其实,他不习惯,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没有办法,自己都快三十岁了,连个稀罕自己,愿意嫁给自己的女孩子都没有,如果不改变现状,他只怕会一辈子打单身了,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能娶一个姑娘,能让父母再也不要为他操心,不管以后的路上等着他的是什么,他都要勇敢的走下去,因为,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人生太多的事情,都是不由自己控制的,因为庞大海,左向其认识了朱公子,走上了一条和自己二十几年来完全不成见过的路,他不知道,危险正向他迎面而来,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全部改写,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错综复杂,杀机重重的生活,他不知道,但是,知不知道,人生都会继续精彩,故事才刚刚开始。



 楼主| 发表于 2018-4-10 22:26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左向其坐了起来,看到床上居然有两个开张大吉的红包,他拿起红包,哭笑不得,套上衣服,他从宾馆走了出来,他没住过宾馆,也不知道要不要结账什么的,到了外面,忙忙碌碌虽然很多人,却没一个人理他,他大步走出宾馆,然后去了昨天的餐厅,拿了自己摩托车,骑上车往家而回,在路上,身上一直不舒服,好像少了什么似的,但究竟少了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一两点的时候了,左向其拿钥匙打开门,把摩托车放在楼梯间,走进堂屋,却见左老爷子坐在竹靠椅上打瞌睡。左向其轻轻的走进里屋,拿出一床毛毯,盖在老爷子身上,不想老爷子却被一下惊醒。老爷子一看,原来是儿子回来了,就对儿子说:“哎呀,向其,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都干啥去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人家到你这样的年纪,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了,你却是天天在外面乱窜,整天的不着调。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左向其看着父亲,说道:“爸爸啊,你看你崽是吊儿郎当的人吗?我几时吊儿郎当过,我这不是在外面和人谈生意吗?要是事情真的谈成了,别说是娶一个老婆回来,就是娶十个也不在话下的。爷老子啊,你就放心吧!保证您有孙子抱,您就等着吧。”
     左老爷子说:“就你这德行,还有那样的出息?我自己的崽咋样,我还不知道吗?”
       左向其对父亲说:“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也别太看不起你的儿子了,你儿子只是时机未到,要是时机到了,大富大贵也未尝没有机会的。哦,对了,爷老子啊,你以前在政府开车的时候,你的领导是不是姓朱?”
     左老爷子有点疑惑儿子怎么会这样问,他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啊,当年要不是发生了那件荒唐的事情,我兴许现在还在吃公家饭呢。”
      左向其问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你放下那人人都打破脑壳都想要的铁饭碗?您这么老实,不会是作风问题吧?”
      作老爷子看了看儿子,对他说:“反正我今晚是睡不着了,小子,你给我去泡壶茶来。老子慢慢的给你说一说老子当年的事情吧。”
      左向其一听爷老子要讲故事了,忙不迭的跑到灶屋里,泡了一杯红仑春出来,端给老爷子。老爷子端在手里,又忙不迭的放在地上,骂道:“你这蠢崽啊,这么热的茶,你想烫死你爷啊?”
     左向其憨憨的笑了笑,他要听故事,他也想知道自己和朱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只好由着父亲来骂。
     左向其的父亲叫左清泉,当年在部队转业后分配到涟水县给县委朱副书记开吉普车。那时候是文革后期,一个县委副书记,那是了不起的大官了。左清泉为人老实,人又长的帅气,副书记自然喜欢,也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心腹。而左清泉也没有辜负副书记的期望,每天把车开得稳稳当当的,要做的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简直还是一个生活秘书,
     这一天,左清泉开着吉普车把朱副书记从乡下接到县里,在车子刚要进城的时候,朱副书记对左清泉说道:“清泉啊,我待会儿还要去县长那儿去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你帮我把车里的那些土特产送到家里去一下。其他什么的都没关系,就是那个菩萨,你要亲手交给你柳眉阿姨啊。”
     左清泉忙说说:“首长,你就放心吧,我做事情,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朱副书记笑了笑说,“你就把那玉菩萨交给你阿姨,要放到隐秘的地方,别让人看到了,那样的话,影响不太好。”左清泉说说:“好的,我办事,您放心。”
     左清泉把朱副书记送到县长那,然后开着车到了朱副书记的家里,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来了,来了。”
    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出现在门口,看见左清泉,忙:“哦,原来是清泉啊,进来坐吧。”
     左清泉忙说:“不了,不了,书记让我把些土特产放在您这儿,这里面有一样东西,您要妥善保管好,这是书记吩咐好了的。”
      左清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突然又转身,说:“阿姨,书记还要我把一个宝贝给您。”说完,猛地脱下裤子,原来他记起怕那玉器弄丢,放在里裤口袋里。
     那柳眉一见,会错了意,她呵呵一笑说:“这老东西,这些事情也让司机来干啊!”说完一把抱住左清泉。(此处省略一千字)
    天明,左清泉从副书记家里出来之后,想着发生的事情,他越想越害怕,又不敢让朱书记知道,他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偏生那朱副书记却天天要左清泉送土特产回家,到了书记家里,有了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两人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又陷入其中不能自
      这样过了半年,朱书记看他们眉来眼去,起了疑心,但想着左清泉老实,未必有时,不过他想眼见为实。
     这一天,朱副书记又要左清泉送土特产回家,左清泉和柳眉自然又是干柴烈火。突然,房门猛的打开,朱副书记拿着五四手枪站在门口,怒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左清泉从吓得滚到地上说::“书记,书记,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别怪柳眉阿姨,都是我的错。”
       那朱副书记拿着枪,指着左清泉的脑袋:“左清泉,你相不相信,我一枪打烂你的脑袋?亏我把你当成我的心腹,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却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你怎么对得起我!”
       左清泉磕头如捣蒜,结结巴巴的说:“书记,我糊涂啊,我太糊涂了,我简直就是猪狗不如啊,我知道,求您原谅是不可能了,您一枪毙了我,只要能消了气就好。”
     朱书记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亲如兄弟又老实巴交的熊清泉竟然偷着他和他的夫人有染,他听到别人风言风语,自己一直还不相信,他还以为别人见他和左清泉走得近,故意中伤左清泉,因为他太相信他这个小兄弟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虽然兄弟情深,但这件事情太让他气愤了,盛怒之下,他准备一枪结果了左清泉,一泄自己所受的侮辱,可是,他不明白自己虽然很生气,就是下不了手,想着自己和左清泉的关系,他真相放过他算了,可放过他,朱书记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下台,他只能拿着枪,满脸怒容的指住左清泉脑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左清泉看着盛怒之下的朱书记,知道求书记原谅是不可能了,看着朱书记盛怒之下,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可见自己把他气得够呛,自己实在不该啊,回首往事,自己和书记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朱书记对自己怎样,自己心里是明白的,可是自己糊里糊涂做出这种事情来,现在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他想,如今只有一死才能解决了。可是,他还那么年轻,他真的不想死啊,但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犯的是死罪,他想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而柳眉站在旁边更加不知所措,其实柳眉也不是那种坏女人,她只是生气朱书记总是和熊清泉腻在一起,却对自己不管不顾,可自己年轻啊,没有人对自己好,哪里守得住寂寞,加上她嫉妒他们两个的关系,嫉妒他们两个堂而皇之在一起,所以,她故意找上左清泉,就是想要引起朱书记的注意,所以她才肆无忌惮泄露了风声,她要是知道这个样子会死人,她绝对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今自己若是上去劝,只怕让朱书记更加愤怒,到时候只怕死的也不止一个人了,不劝吧,明摆着朱书记会杀了左清泉,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这时,房间内陷入僵局,三个人僵持在那里,不知道这导火索什么时候会点燃。
     

发表于 2018-4-11 17:31 | 显示全部楼层
欣赏渔夫老师披露社会众生相、逐一剖析社会机理的现实主义小说力作!
已有 1 人评分红网币 收起 理由
唐寡白 + 30

总评分: 红网币 + 30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18-4-11 19:52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4-11 20:40 | 显示全部楼层




     朱书记用枪指住左清泉,左清泉跪下来,双眼望着朱书记,顿时泪如泉涌,他说:“朱书记,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把枪给我,不用你开枪,那会脏了你的手,你让我自己来解决吧,书记啊。只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能为你开车,再也不能陪在你身旁,再也不能照顾你生活起居,朱书记啊,没我的日子,你一定要开开心心过日子,别怨恨阿姨,所有的事情怪我一个人,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我走了。”说完,他伸手去抢朱书记手里的枪,准备开枪结果了自己。
    朱书记听着他的表白,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既没有开枪,自然不肯让左清泉自杀,两人抢夺手枪,由于朱书记气愤中枪以上膛,扳机被左清泉扳动,只听一声响,猛然一枪,子弹打在左清泉腿上,顿时,左清泉腿上鲜血流了出来,朱书记本已无心伤他,见他受了伤,他心疼不已,自己忙丢下枪,为左清泉包扎伤口,看到左清泉疼得直哆嗦,眼睛却直直的看着自己,他的眼泪掉了出来,他说:“清泉,你干嘛这么傻,你真要死了,我还活他干嘛,就算活着,我岂不要内疚一辈子?”两人就深情对望着,一时痴了。
      这时,外面的人听到枪声,紧张朱书记,他们都闯了进来,看到两人那样,众人都不知所措,还是朱书记反应过来,赶忙派人派车把左清泉送往医院,自己却痴痴的坐在沙发上,眼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他夫人从里面走出来,他都没有反应,直到她来到他面前,他才看了她一眼,指着外面对他夫人说了句:我不想看见你。便又沉默不语,朱夫人其实偷偷的看了外面一幕,眼睛红红的,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各位看官一定糊涂了,为什么朱书记开始恨不能杀死左清泉,到最后却全力相救呢?原来朱书记有断袖之癖,左清泉复员分配来时正是英姿飒爽,朱书记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两人情深,自然也冷落了自己老婆,他心里知道一定是老婆喜欢左清泉事情才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个是老婆,一个是爱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时他恨不能一枪把他们两个都闭了,但临到开枪,他才知道自己下不了手,他没想左清泉会自残,看到左清泉受伤,他的心隐隐作痛,只能赶忙送他去医院。
      事后,他很想去医院看看左清泉,可是他忍住了,他们两个都背叛了他,他是书记,他也有他男人的尊严,不去伤害他们,已经是他对他们最低的底线了。
     左清泉出院后,哪里还有脸来见朱书记,他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算了,但想起朱书记对他的好,心中十分悔恨,要走时,他鼓起勇气决定见朱书记最后一面,他想,自己如果不见见朱书记,他会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他从医院出来,来到朱书记办公室,看见他来,里面找朱书记办事的人识趣的走开,他进去后,关了门,扑通跪下,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也不做声,只是深深的看着朱书记。
     朱书记看他一眼,心底一阵疼痛,他说:“你走罢,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你我缘尽于此,哼哼,什么风花雪月,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爱情,都他妈滚蛋,我以无心于此,你走得越远越好,只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你也别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你就当我们从来不曾相识,从来不曾有过。”
    左清泉早就泣不成声,他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擦干眼泪,心如刀绞,他知道,他和朱书记,无论从此海角天涯,还是近在咫尺,两人都只能形同路人,他从办公室出来,走上了回家的路。
      回忆往事,左清泉泪流满面,转眼间三十年了,三十年的风风雨雨,其实他从不曾忘记,三十年前的那段感情,一直萦绕在心头,可他只能让它烂在心里,就是对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可能告诉他。因为, 在他们那个年代,婚外情都会被人唾骂,更何况他们这种感情,就算在现在,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左向其见父亲说着说着吞吞吐吐,他也不想去探个究竟,他从懂事起就觉得爸爸很忧郁,很少有开心的时候,虽然和妈妈相敬如宾,却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不过爸爸对他们姐弟都好,他们不听话最多骂骂,从不曾责打他们,至于爸爸为什么不开心,谁也不知道,村里人都认为,他父亲是因为他受伤丢了铁饭碗,铁饭碗和农民,落差太大,自然开心不起来,不过左向其明白,父亲应该远远不止丢铁饭碗那么简单。
    左清泉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朱书记老婆怀孕了,朱书记自然知道孩子是左清泉的,这对朱书记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虽然他默认夫人回来,但从此,他很少再回家,也不关心他老婆和大儿子。那时大儿子已经懂事,看着小妈怀孕辛苦还要做家务和照顾他读书,他对父亲很反感,大儿子有点怨恨他,等他大学毕业了,就去了自己生母那里,一直和母亲在一起,很少再回来,所以,他们父子感情一直不是很好。
    朱书记赶走了左清泉,没想到的是,时过境迁,在心里却越来越想他,思念他,这时候想的,都是左清泉的好,左清泉那时对他生活起居,还有工作上的事情,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左清泉走后,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对新司机总喊错,喊司机做清泉,直到很久才改过来,可见他用情至深。
      后来,朱书记偶然回一次家,那时,快三岁的儿子摇摇摆摆走过来,叫他爸爸,他看着儿子,那孩子很像左清泉,这让他他仿佛又看见了左清泉向他走了,这时,他心里暖暖的,所有的嫉妒和怨恨都烟消云散,他一把抱住和左清泉很像的儿子,嘴里答应着他,眼泪直流,他把孩子搂在怀里,他就像搂着左清泉,那么温馨,那么温暖,他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爱那个远去了的人,他夫人看着,眼睛也湿润了。乃至后来,他过分溺爱左清泉的儿子,以至于把朱公子养成骄奢淫逸的性格,朱公子变成这样,无不与他的溺爱有关。
     再说朱公子拿了自己和父亲的头发去外省做了DNA,竟然发现自己和父亲没有血缘关系,而他和左向其却有血缘关系,看到结果,他完全震惊了,他不是市长的儿子,那么,他只是那个农民的野种,这事要是让父亲知道,只怕自己现在的地位不保,想到这,让他杀心顿起,他想,不能让左向其留在人世,只要左向其死了,他再想办法杀了那个老农民,那么,所有的·历史会成为真正的历史,对,这件事情绝不能让父亲知道,如果让父亲知道,自己不但地位不保,只怕还会被扫地出门,想到这,他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心里开始了追杀计划,他想,自己如今的地位,要杀掉一个小农民,绝对不是意见难事,解决了左向其,他还是一个不可一世的朱公子。
     朱公子哪里知道父亲和左向其父亲的关系会如此复杂,他自然想不出母亲为何会和一个小司机发生这种事情,在他的心里,父亲一直是蒙在鼓里的,母亲是自己的,他没有必要怨恨母亲,至于那个生父,他想都不想要把他杀掉,为了自己,为了母亲,他你能让真相流露出来,于是他紧锣密鼓准备行动。




 楼主| 发表于 2018-4-12 15:20 | 显示全部楼层
         六               

       朱公子拿了自己和父亲的头发去外省做了DNA,让他惊恐的发现父亲和自己竟然没有血缘关系,而他和左向其却有血缘关系,他几乎不相信这是事实,但科学做出来的,他又不得不相信这荒唐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情让他杀心顿起,他想,他绝不能让左向其留在人世,如果让父亲知道事情真相,不但自己现在的地位不保,只怕还会被父亲扫地出门。
      朱公子既然起了杀心,便立即开始准备行动。这行动就得有人,他想,总不能自己去动手吧。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人叫刘俊,原是涟河市区一霸,后来在打黑除恶的行动中被捕,法院原本是要将其绑缚刑场,立即执行的。还好刘俊的老婆和朱公子的老婆原是闺蜜,于是她便带上厚礼去求朱公子夫人。这朱夫人一则看在两人闺蜜情深,二来也是看在厚礼的份上,一口答应了闺蜜。她等到晚上,在朱公子床边吹起了枕头风。那朱公子禁不起老婆的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下来。于是他上蹿下跳,四处打点,给刘俊弄了个经济纠纷,刘俊在牢里呆了几年,然后刑满释放。那刘俊出来之后,知道总是在前面当大哥还是不行的,这样是在是在刀口上过日子,随时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于是他改行开了个典当行,在这涟河市做起了正经营生。
       朱公子为了杀人,想着刘俊欠他人情,他便打了个电话给刘俊,请他到365茶馆喝茶。刘俊一听便知道这茶怕是没那么好喝的,但他知道这朱公子是朱市长的公子,黑白两道都通吃,自己若还想在这涟河混,这种人肯定是得罪不起的,况且他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无奈之余,刘俊一口应允下来见面再说。
       夜幕降临,涟河市内一片车水马龙,朱公子开着自己的宝马来到365茶馆门口,早有人把他接到包厢内。刘俊一看朱公子来了,连忙起身,对着朱公子道:“朱大公子来了,快快请坐。”他又对着服务员说道:“快,上你们这儿最好的茶!”
      服务员奉上两杯龙井,对刘俊说:“朱公子,刘老板,你们还有什么吩咐的话,就按这个呼叫铃,我们随叫随到。”刘俊说:“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然后对着身边的手下说:“你们也出去嗨一会儿,我和朱公子还有些事情要谈。回去的时候,我再打你们的手机。”
      刘俊这才对朱公子说:“朱大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朱公子哈哈一笑,说:“兄弟,做哥哥的想你了,约你出来喝杯茶,不可以啊?”
     刘俊笑道:“大哥,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今天大哥你找我,那是绝对有麻烦了。有什么事情,大哥你还是明说了吧。”
     朱公子说:“好,兄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直说了。其实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现在有人对大哥不利,我想请你帮我做了这个人。”
     刘俊沉吟了半天,才说道:“什么人得罪了大哥?还要大哥你……只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把人做了,会不会出事啊?我可刚刚从里面出来,不想再进去了。”
       朱公子说道:“你放心,你尽管去做,在这涟河地面,有什么事情大哥摆不平的。你当年那么大的事情,哥哥我还不是搞定了?”
        刘俊犹豫了一下说“大哥,这个,容我再考虑考虑,我都好久不干这行当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胆。”
      朱公子顿时生气了说:“当年救你,跑上跑下,我可没这么婆婆妈妈的,如今你倒想过河拆桥不成?!”
     杀人是大事,刘俊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如今看来推却不了,他只好说,“既然这样,兄弟我帮大哥摆平了就是。”
     见刘俊答应了,朱公子很是开心,他拍了拍他肩膀说:“你放心,事成之后,朱大哥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刘俊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两人撇开话题,继续喝茶喝酒,直到打烊,两人各自回家。
       过得几天,计划搞定了,朱公子打电话给左向其,说是要带他到东台山去考察考察,好让他知道该怎么种植那些罗汉松,桂花树。左向其听了大喜,他哪里知道有人要杀他,第二天清早左向其骑了他的摩托车,找到朱公子。朱公子开了他那辆宝马,带上左向其到了东台山下,二人拾阶而上,登上东台山。
       这东台山坐落于涟河城外,高近千米,在东台山上极目四望,涟水城尽收眼底。只见晨雾之中,高楼林立,端的是好一座繁华的好地方。左向其也是第一次从如此高的地方看着涟河 城,他看得似乎有些出神了。朱公子轻轻对他说:“兄弟,你慢慢看,我去方便一下。”左向其应声答道:“好的。”
      就在这时,从左向其身后偷偷摸摸的钻出出一穿黑背心的人,手中拿着一条棍子,劈头就向左向其砸去。东台山这么高,左向其又是站在悬崖边上,还不曾堤防,看来,他就算是不被砸死,也会掉落悬崖的,那样他哪里还有命在?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黑背心旁边一道白光闪过,那人猛然用手臂打落黑背心手里的棍子,这才救得左向其一命。
         左向其听到后面有响动,这才转身来看,原来一个穿黑背心的人想要谋杀他,还好那人被一穿白汗衫的人把他手中棍子打落。那黑背心一见失手,知道自己不是白背心的对手,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一路飞跑下了山。左向其还想要去追那人,那白汗衫却叫住左向其:“这位兄弟,穷寇莫追!”左向其只好停下。
      左向其冲那白汗衫一拱手说:“多谢大哥救命之恩!”那白汗衫道:“我这也是举手之劳,倒也没有什么!”左向其看着白汗衫说:“这位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不知道大哥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弟弟记住了也好感谢哥哥”
      白汗衫摇摇头也不理左向其,转身要走,谁知却见那朱公子走了出来,朱公子拦住他说:“这不是涟河市有名的大哥何细吗?多谢何大哥救了我兄弟!改日,我做东,请何大哥到涟水酒店喝杯酒,交个朋友如何?”
      何细忙说:“不敢,不敢,什么大哥,我叫花子一个,怎么敢叨扰朱公子!”他说完,飘然而去,留下朱公子和左向其在山上。
       朱公子见何细走了,心里恨得牙痒痒:“何细啊何细,你坏我好事,以后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上,到时候我会叫他生不如死。”
    朱公子转身对左向其说,“弟弟,你没受伤吧,你受惊了都怪哥哥不好,没在弟弟身边。”左向其说道:“幸亏了刚才这位大哥,要不然小弟今天只怕是见不到大哥了,哎呀,这城里人真凶,怎么无缘无故就杀人,我想可能是朱市长得罪人了,把我当成大哥你了。”
      朱公子说:“老弟没事就好,这个也不好说,走,这里不安全,我们快回市里,弟弟放心,不管他想杀谁,刚刚竟然敢伤我弟弟,等我查清楚谁人所为,我绝不放过他。”说完,两人往山下走去。





 楼主| 发表于 2018-4-12 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左向其看着何细英姿飒爽的身影,若有所思,他觉得今天有点奇怪,朱公子约他来东台山说是谈业务,可这业务他和他两个怎么谈,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呢?是不是有人要害朱公子特意约他们俩上来,朱公子被骗蒙在鼓里上了那人的当呢?还好刚才幸亏朱公子走开了,那黑衣人以为我是朱公子,痛下杀手,要是朱公子刚刚在,这可太危险了,这世道就是的,贵人自有人相助,刚刚那个何细,他以为我是朱公子才救了我,要知道我不是朱公子,只怕我已经成了崖下亡魂。不行,我得把事情告诉朱公子,免得他以后吃亏。
     出了事情,朱公子冷冷的对左向其说对方没来,生意也不谈了,不如直接回市里再说。于是两人 上了车。左向其对朱公子说:“朱大哥,今天的事很蹊跷,我从没得罪过人,刚才那个人对我痛下杀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们一定有预谋,想置人于死地。”
      朱公子很惊讶,心想,难道左向其知道我要害他?如果是这样,那他也太聪明了吧,他忙对左向其说:“不会吧!你在城里又不认识人,谁要害你干嘛,刚才那人一定是个疯子,不可能有人要害你。”左向其说:“不是,那人才不像疯子,他下手狠辣,只想我死,要不是何细,我早成了崖下冤魂。”
    朱公子有点紧张,怕左向其识破真相会狗急跳墙,他可不想自己有事,他故意问左向其:“你既然没有仇人,那么你说他们是为了什么?怕是你自己得罪人自己不知道吧?”左向其说:“朱大哥你错了,别说得罪人,我这人是连动物也不得罪的,更何况人,对于我,于理不通,这个就不好说,我猜想的是,你是市长的儿子,市长工作上难免得罪人,可能那人看错人了,以为我是你,所以才痛下杀手。”朱公子心中释然,他这才放下心来说:“你,好弟弟,真是个聪明人,那你可否认识何细?如果不认识,怎么他会舍命救你。”左向其说:“我不认识啊!或许他救的是你呢,因为你是市长的儿子,他自然认得,后来看见你又走了出来,他知道救错了,发现情况不对,所以急忙走了!”朱公子点点头说:“老弟真是聪明,简直是料事如神,一定是这样子,哥哥佩服,走,山你也看了,我们回城里再说。”
     两人进了城,朱公子把车停在涟河宾馆,朱公子对左向其说:“老弟,今天无论如何哥哥也不能放你回家,刚刚太危险了,等下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回房间休息,哥俩聊聊生意上的事情,今晚你也别回家,哥哥今晚陪你睡一个房间,既然你把我当大哥,我自然要保护好你。”左向其很感动,眼泛泪花说:“大哥你真好,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朱公子说:“傻瓜,没那么严重,你先去洗澡,哥哥等你洗完再洗。”
     左向其听话的进了浴室,朱公子赶忙打电话给刘俊说:“刘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和左向其们现在在涟河宾馆308号房,你赶快过来做了他,你放心,你做完之后,我来善后,绝不让你有事。”
      刘俊正为失手懊悔,他欠朱公子一条命,这个人情早晚得还,他也很想还了债安安静静过日子,因为他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接了朱公子电话后赶忙打的来到涟河宾馆,他身上穿了一身黑衣黑裤,头上又带了一个长长的鸭舌帽,配上一付超大太阳镜,他打扮这个样子,想来就算宾馆有视频,只怕谁也认不出来。
     他来到308,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把门打开,他飞身进去,往里一看,顿时呆了,晕,屋里竟然有两个朱公子,他们都洗完澡了,用浴巾围着腰身,看上去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来,幸亏刘俊机灵,他大喊一句:“朱公子。”,
     门是朱公子开的,左向其一见来者不善,心想,那人一定是在东台山追杀朱公子的那个杀手,他一定是来杀朱公子的,朱公子对自己那么好,他不想朱公子有事,见那人喊朱公子,他忙答应了,原想着自己一答应,那人杀的肯定是自己,但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人没有对付他,只见那人挥刀扎向那个没有出声,真正的朱公子。
      刘俊练过中国武术,以前过的又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下手狠辣,而朱公子没有防备,被刘俊一刀得手,刺在朱公子胸口,只听朱公子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刘俊还想再补一刀,左向其急了,猛然抡起一条凳子砸在刘俊头上,刘俊以为旁边的人是朱公子,没有防备,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刺的是朱公子,而不是左向其,他脑袋被左向其重击,顿时晕了过去。
     刘俊一心杀人,没想过朱公子会袭击自己,自然没有防范,他哪里知道,那人根本不是朱公子,而是朱公子要他杀的左向其,由于没有设防,自己让那人一击得手。
     原来,左向其洗了澡,催促朱公子去洗,朱公子久等刘俊未来,又不好推却,只得进去洗澡,等朱公子洗完出来,刚好有人敲门,朱公子忙打开门,左向其一看那人就知道不好,这不正是白天那个要杀朱公子的人吗?幸亏那人分不清楚他俩谁是朱公子,那人喊了一声朱公子,左向其不能让朱公子有事,他想,朱公子是市长的儿子,我只是个农民,况且朱公子对他太好了,现在是他报答的时候。于是,那人喊朱公子,他抢先答应了那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凶手却没袭击自己,却去杀朱公子,他有点糊涂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操起一把椅子,砸向凶手,把凶手砸晕,他立即又打了120和110,之后,他抱起朱公子往外面跑,朱公子实在不甘心,气息微弱的问左向其:“为什么,为什么凶手喊我你要答应,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故意装傻充愣?你太卑鄙了。”
     左向其流着眼泪说:“大哥,你说什么话呢?我以为凶手要害你,我想冒认你为你挡住,因为我不想你有事,但没想到,我冒认你,他却没杀我去杀你了,现在我都糊涂了,不知道他到底要杀谁?要是知道他要杀的是我,我绝不会让哥哥出事的,”
      朱公子听他说出理由,气得差点吐血,他心里想,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傻瓜,居然为了一个刚刚人的哥哥连命都不要,朱公子看着左向奇,他又不像撒谎,如果他是演戏,那他简直太会演了,他心里胡思路线,伤口很疼,终于晕了过去。
     左向其看着朱公子晕死,顿时心急如焚,想着这个哥哥对自己这么好,要是哥哥为了自己而死,自己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呢?想到这里,他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他抱着朱公子走出电梯,这时,还好这时,120和110都来了,他简单和110说了一下,坐上120直接和朱公子去了医院。
     没想到朱公子一心想杀左向其,不但杀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俗话说得好,害人终害己,但不知朱公子性命如何?倘若留得命在,不知道会不会悔改,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人性本坏,想要改变那是很难的,朱公子这次又不死,只怕会更加抓狂,他不会放过左向其的,只是左向其还蒙在鼓里,一直以为这个哥哥真心对自己好呢。



 楼主| 发表于 2018-4-13 14: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稻村渔夫 于 2018-4-13 14:58 编辑






      左向其看着朱公子晕死过去,顿时心急如焚,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他抱着他走出电梯,这时,120和110都来了,情况紧急,左向其简单和110说了一下,坐上120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院大门口早已经人山人海,因为市里的人都知道,朱公子被人下了黑手,谁都想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120急救车停下,车门打开,医护人员把担架推下来,朱公子躺在担架车上。众人一看,咦!怎么车上又下来一个朱公子?难道朱公子没事?但担架上还躺着一个朱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电视台的采访车也来了,他们刚想要去采访,突然上来几个警察,把他们拦住,并对他头的耳语一番,电视台那头的一招手,很快撤了,弄得众人云里雾里,毕竟是市长公子,有些事情肯定得保密,众人猜是因为这个。
     左向其送了朱公子进了急救室,刚拿出手机,想给家里说一下,却见十来个人簇拥着一位长者走向他。却又在十来米远开外站住了,怔怔的看着左向其。几秒过后,那长者走向急救室,想要进去看看,旁边的医护人员拦住他说:“朱市长,您还是在外面等吧,我们保证调最好的人员,用最好的设备,保证朱公子的身体。”那长者威严的说:“既然进来你们医院,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院长就等着滚蛋吧!”
     左向其站起身来,想要上卫生间去,那朱市长却拦住了左向其,问:“你就是刚刚救我儿子的那个人?”左向其答道:“是的,我和大哥刚刚洗完澡,那家伙就冲进来,叫了一声朱公子,我答应了一声,他却把刀砍向了朱大哥,我以为他要杀朱大哥,现在我也被搞糊涂了。不过,当时情急之下,我拿起把椅子,把那家伙砸晕了。”
     朱市长一听,随口问道:“你在涟河市得罪过什么人吗?”
      左向其回答道:“我在这里就只认识朱大哥,其他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朱市长“哦”了一声,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子说:“刘秘书,你给这位老弟在涟河宾馆安排一个房间。”他又对左向其说:“老弟啊,你先到宾馆休息一晚,有些事情,我还想问你一下。”
      左向其本来还想赶紧回家,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听朱市长这么一说,只好跟着刘秘书上了车,到了涟河宾馆住下。
      左向其用过晚饭,刚想出去走走,门外却有两个人拦住了他:“先生,请您在房间里等朱市长,朱市长让我们保证您的安全。”
     左向其说:“我在房间里憋了一天了,想出去透透气,你们就让我出去走一圈吧。”
     那两人说道:“朱市长特别交代了,您不能走出房间。要不这样吧,我们给您找个女士给您松松骨头,您怎样?”
      左向其气得说:“算了,算了,我睡觉,睡觉!我睡觉总可以了吧,又不是我害了朱大哥,你们软禁我干嘛。”
       左向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在想,是什么人要害朱公子呢?到底是要害我还是朱公子呢?我实在没有仇人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一想,我想那么多干嘛,好在朱公子福大命大,没有伤着要害。哎,看来有权有势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却说那朱公子在医院急救室被抢救之后,悠悠醒转,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问:“那个和我一起的人呢?”
      旁边的人忙告诉他:“那人我们已经按市长的指示给保护起来了。那袭击您的嫌犯,我们也已经把他放在医院里治疗,外面有人二十四小时守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朱公子说:“这个事情,老爷子知道吗?”那人说;“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肯定得报告朱市长的。”朱公子顿心里很急,他怕父亲知道真像,但自己受伤只能忍着,他生气的说;“好了,没事了。我想静静了,你们先到门外候着吧!”
    旁边他的夫人金腊梅恶狠狠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受了伤的份上,我真的想一个耳巴子扇死你,都这屌样了,还想着别的女人!说,静静是哪个小妖精?”朱公子暴跳如雷:“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老子看着你们这些蠢货就瞎眼!”
      却说,左向其在涟河宾馆住了一晚,清早起来,服务员早就把早点端了进来,无非就是一些蛋糕面包牛奶之类的食物。左向其吃了几口,说道:“这些东西,比我们乡下的还是好一点,这城里人的生活啊,还是蛮好的。我能到这里享福,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早餐用毕,房门打开,那朱市长在前呼后拥下走了进来。那朱市长对跟来的人说:“你们跟进来干嘛?都给我出去等着!”
      众人鱼贯而出。朱市长问左向其:“小兄弟,昨晚睡得还好吗?”
     左向其说:“好个屁,那床太软和了,睡得我是腰酸背痛的,家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朱市长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说笑了。”朱市长又问:“小兄弟是哪里人?”“我是金塘湾的。”那朱市长嘴角动了一动,说:“你认识一个叫左清泉的人吗?”左向其道:“那是我家老爷子。”“哦,你是左清泉的孩子啊?我和左清泉可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了,他以前在我手下开车,后来因故离开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左向其道:“原来是朱伯父啊!我怎么没听老爷子说过还有这事情呢?”朱市长哈哈一笑,心里却想:“这个家伙,枉我对他日思夜想的,几十年了,却不过来看看老子!”左向其道:“欢迎朱伯伯有空的时候到金塘湾做客。”朱市长说:“好的,有空的时候,我一定登门拜访老友!”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朱市长说:“小左啊,你先到这里玩两天,让他们带你四处看看。改日,我让他们开车送你回去!”左向其道:“我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肯定担心。”朱市长说道:“要不这样,你打个电话回家,报个平安吧!”朱市长对门外的人说:“明天,你们带他到这城里四处转转。”然后,又对左向其说:“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在这儿好好休息吧!”说完,朱市长起身走出门外。
    左向其在涟河宾馆住了几日。白天朱市长手下开着车带着他四处转悠,晚上带着他到涟河剧院看演出,没事的时候,左向其就在房间里睡觉。这一天,门外走进两个人,对他说:“小左啊,我们今天开车送你回家,你收拾一下。”左向其说:“我倒是没什么可收拾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我那摩托车怎么办?”“这个你放心,我们让人帮你骑回去就是的。
左向其并不喜欢城里的生活,归心似箭,见有人送,便把摩托车钥匙给了来人,然后跟着他们上了车,车子向着金塘湾放心驶去。



 楼主| 发表于 2018-4-13 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朱市长坐在办公室里,久久不能平静,心里感叹,真是人生如戏啊,转眼间,他和左清泉分开快三十年了,当初的相思,早已淡化,要不是看到左向其,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往事遗忘,当看到左向其那一刹那,他震惊了,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仿佛就是左清泉,他真想过去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但他的身份让他只能站住。
      朱市长把左向其安排在宾馆,其实他可以确定左向其是左清泉的儿子,他很激动,来到宾馆和左向其见面,当知道左清泉还在金塘湾,他百感交集,金塘湾,那个秀丽的小山村,那里有他和左清泉曾经的身影,那里有他和他快乐的时光,原来这些都只是深藏在记忆里,自己从不曾忘记。
     他在心里说:“那个死没良心的,二十多年了,怕是早已把我忘记了吧,二十多年了,有没有在他的回忆里,在他的梦里曾经有过我的身影。”
     回忆往事,他眼睛湿润了,怕自己失态,他和左向其告辞,他说会派人送他,要他多逗留几天,其实他是想和左向其一起回趟金塘湾,去看看那个他从未忘记的人,两个都老了,世事未料,不要让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再说朱公子躺在医院心急如焚,他的这次行动,不但没有除掉左向其,还让爸爸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他得想办法尽快除掉左向其,不能让爸爸知道真相,要是爸爸知道我不是他儿子,不但自己地位不保,只怕妈妈也会被扫地出门,爸爸和妈妈感情很好,这件事情只能让它成为历史我和妈妈才会安全,他虽然在医院着人查看,左向其虽然还在宾馆,却有人把守,无法下手,只能等待时机。
     左向其呆在涟河宾馆,看到一直有人把守,说是一定要等市长批准才能让他回家,他也知道没办法,毕竟朱公子是和他在一起出的事,没调查清楚之前前市长自然不会放人,他只能安心住下。早上换班,来了两个他不认识的人,高个对左向其说:“今天市长让我和小林送你回家,你去收拾下,不过要快点。”左向其说:“也没什么收拾的,只是还有辆摩托车,要不我骑车回家,不用你们送。”小林说:“你摩托车尽管放心,我们派人帮你解决,送你回家是我们的工作,请你别让我们难做。”两人不断催促,左向其只好收拾东西上了车,车子驶出城,向金塘湾方向开去。
      朱市长心里挣扎了两天,终于做出决定,要去看看左清泉,当年他一怒之下赶走左清泉,心里一直有点后悔,但男人的尊严让他选择了坚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的把这件事情遗忘,他原以为已经完全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没想到左向其的出现,让记忆神奇般全部恢复,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为了没有遗憾,他决定和左向其去见见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和一直在他心里不曾远去的人。
      他们来到涟河宾馆,助手下车去宾馆找左向其,宾馆工作人员说左向其已经退房,具体是怎么走的也不清楚,助手忙下来跟朱市长一说,朱市长问:“不是派人守着的吗?怎么走了会不知道。”助手说:“换班了,刚好您说要过来,我们就没再派人过来,左向其也没说要走啊!怎么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呢?”朱市长说:“你们有他手机号码吗?打过去看看。”助手忙拨左向其手机号码,但里面提示已经关机,朱市长说:“没用的东西,走,去金塘湾,看看他回家了没有。”
      助手被骂,心里委屈,他见朱市长那么紧张,越来越相信左向其是朱市长的私生子,他忙上车,车子向金塘湾驶去。一路无话,出了市区一个小时,车子以进入金塘湾村的范围,朱市长看着外面,和二十多年前比,村里变化很大,那时的金塘湾村还都是土坯房,车子不能进村,现在都建起了小洋楼,一条水泥路直向村里,只是后山和村前的小河没多大变化,车子沿河而下,朱市长看着河流出神,他仿佛回到二十几年前,他和左清泉或追逐,或安静的坐在河边聊天,或垂钓,一幕幕尽在眼前。
      下了河堤不远车就拐弯进村,到了村口,朱市长也不知道左清泉是哪家了,这时刚好走过来一个中年汉子,朱市长下车问路,那汉子说:“您看,那拆了在建的别墅就是他家。”朱市长问:“不知道左清泉在不在家。”汉子说:“在,怎么可能不在家,家里建房子,不能缺人。”
      朱市长上了车,车子继续驶向村里,汉子看着车子自言自语的说:“这老左儿子还真牛,鼓捣七八年,整座后山都是钱,又来了小车,一定是订货的,真是看不出,这傻小子有点远见。”
      左清泉正在家招呼师傅,看到有汽车进来,他想,因该是找儿子的,这儿子也真是,说是出去谈生意,到现在还没回家,打电话就说忙,今天干脆手机都关机了。他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向车子,这时,从车里下来一个人,当他看清楚来人,只觉得嘴里发干,头脑不能思想,双腿发软,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朱市长一眼就看见左清泉,他下了车,老泪纵横,向左清泉走了过去,左清泉早已跪在他面前说:“大哥,大哥,没想到这辈子我还能见到你,今天见了你,我就算死也能死得瞑目了,大哥啊!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这二十几年来没一天不悔不恨自己啊!就算死也不能解大哥之恨啊!”
      朱市长扶起左清泉,兄弟俩紧紧抱在一起,他说:“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嘛,我早就没放心上了,你走了,留下一个孩子,我就当是我和你的儿子,有他在,就像你还是在我身边,因为有他,我才能走过那段苦难的日子,只是你,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把哥哥忘了!”左清泉说:“我没有一天不想哥哥,但我哪有脸见哥哥啊!所以,我这二十几年市里都没去过。”朱市长说:“你真傻,幸亏你儿子和我儿子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我们才有今天的相聚,他两一个模子刻的,都像你。”
      左清泉脸红了,这时才发现两人一直紧紧相拥,赶忙分开说:“你见过向其了吗?”朱市长说:“是啊!见过了,我还留他在市里住了几天,他人呢,回家了也不过来和我说句话儿。”左清泉说:“他出去一直没回家啊!这傻小子,又去哪疯了。”
     朱市长听他说完,皱紧眉头,心中暗说不好,他不敢和左清泉说什么,只是说:“清泉,市里有急事找我,我先回去,过天我再和弟弟同榻长聊。”
    朱市长说完急急忙忙上了车,车子向市区驶去,他知道儿子出事一定和左向其有关,如今左向其突然不见,只怕也出事了,他不能让左向其有事,如果左向其出了事,他就真的没脸见左清泉了!
    朱市长回到家里,立即部署,要公安局立即把左向其找出了,市长下了命令,公安局高度重视,立即派人全城搜索,宾馆旅店,招待所,KTV什么地方都找遍了,左向其却如同石沉大海,不见踪影,公安局只好扩大范围,只把涟河城搞得鸡飞狗跳,那些黑帮开始躲避起来,暂时停止了一切活动,因为他们没得到一点信号,市里有什么行动,平时都有的,看来这次市里动真格的了,他们不想撞在墙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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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4 14: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朱市长一听左向其根本就没回家,心里急了,他知道左向其一定出事了,他也不敢和左清泉说,稍稍坐了一会儿后,忙推说市里有急事找自己,和左清泉道别之后,上了车,他催促司机加大马力,以最快的速度向市区方向驶去。
      却说左向其上了车之后开始并没看出什么不妥,但后来出了市区到了偏僻的地方之后,他从车窗玻璃里看到有一道寒光,分明是有人拿出刀子来要谋害他。左向其一惊,见车速并不是很快,他猛地拉开车门,从车里跳了下去。那司机一看他跳车,一脚急刹踩住,两人赶忙下来,见左向其已经跑远,两人慌了,这可是朱公子千叮万嘱要他们把事情做好的,这可不能出差错,于是两人放肆在后面追赶左向其。
     左向其跳下车之后,一个翻滚,爬起来拼命的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谋害他,但人逃命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他仿佛是开了外挂一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冲,看见路边的山上植被茂盛,他于是拼命往山上跑,后面的人也舍命的追,眼看后面的人越追越近,他一个闪身,跳到灌木丛里,躲在里面一动不动。
     追赶的人本来是想仔细的搜索他,但看见远处有一群农民汉子走来,左向其却不知去向,他们知道,只要左向其一喊,那些人肯定会管闲事,因为他们人多,他俩只得悻悻的转身上车走了。
      左向其见他们已经远去,再等那几个汉子走远,他才敢从灌木丛里爬出来,他想爬起来时,突然脚上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原来是下车的时候,他脚摔伤了,刚才急着逃命,还不觉得怎样,但现在安全了,才感觉到受伤。
     这时,远去又走来一个人,那人渐渐的近了,看见左向其捂着脚,疼得直冒冷汗,关切地问左向其:“细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左向其抬头一看,一个村姑模样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但见她明眸皓齿,红扑扑的脸颊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一条乌黑的大辫子垂在高耸的胸前,那胸,脯微微的一起一伏,分明是赶路甚急出气不赢的模样。左向其看得有些呆了。突然,他明白了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断断续续的说:“我不认识你啊,不是你细表哥,我脚,脚,脚崴了。”
      那姑娘一见,弯下腰来,想要把他背在背上。左向其忙不迭的说:“不,不,不要你背,我自己走得动。”强撑起身子就想要走,但钻心的疼,让他头顶冒汗,一屁股坐在地下。
      那姑娘一见,说:“这么大的人了,还害羞,还怕我吃了你啊?”左向其听姑娘这么一说,只好趴在姑娘背上,由姑娘背着往山下走。
      那姑娘背着他走了大约半里路的样子,来到一个池塘边的红砖小楼前。楼里出来一位老汉见了,叫道:“翠云,这位先生怎么了?”
      那翠云姑娘道:“爸爸,这是城里细表哥呢,他脚崴了,爹啊,你倒是帮着我扶一把啊!”
     那老汉听了,一看,“哎呀,真是我侄儿朱宏宇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又一看,不对,这后生皮肤没有自己侄儿那么白皙,说,“这不是你细表哥,只是和你细表哥长得特别像。”
       于是柳老汉把左向其从翠云姑娘的背上扶下来,放在一条竹躺椅上。老汉看了看,又摸了摸他脚说:“只是动了脚筋,没伤着骨头,没事。”他又对翠云说:“你看着他一点,我去弄点草药来给他敷一敷。”
     翠云说:“你就快去吧,这儿有我呢。”于是老汉走进房里,拿出草药,敷在左向其两腿上。
     敷完之后,老汉和翠云扶着他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左向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这分明是一姑娘的香闺啊,他挣扎着爬起来,要下床去。老汉和翠翠云姑娘拦着他,说:“你这是干嘛?”
      左向其说道:“我怕污了翠云姑娘的床铺。”那翠云笑道:“你不睡这里,难道睡到后面的猪圈里去啊?”左向其只得躺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朱市长回到市里,找来公安局长,把事情给他说了一下,要他抓紧时间,把左向其找到。当然,他与左清泉的关系,他是不会告诉他的,只是说左向其是他一位老朋友的儿子。交代完毕,朱市长驱车回家,到得家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朱市长大发雷霆,打电话给夫人柳眉。
     那柳眉正在和一些老板的夫人在涟河宾馆的房间的牌桌上酣战,猛地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拿起一看,上面显示“老王八来电!”忙不迭的扔下手里的纸叶子,道:“这老家伙,我一个红百胡要到手了,却被他一个电话给吹了。”她对那些夫人们说:“今天没办法了,市长回来了打电话催我回去。你们继续慢慢玩啊!”
      那些夫人们取笑道:“夫人是朱市长的宝贝,朱市长没了夫人,心里急了,呵呵!”待得柳眉出了房间,却又道:“这骚,娘们赢了钱就跑了,害得我们没得玩了。”
     柳眉上了小车,直奔家里,只见老头子正坐在客厅里生闷气。柳眉笑道:“老朱啊,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谁得罪你了?这涟河市内,还有人敢捋你的虎须啊?”朱市长说:“你呀你,就知道天天和那些堂客们打牌。你以为真的是你牌打得好,天天赢钱啊?人家那是变相的送钱给你!”那柳眉呵呵一笑,道:“我又没叫她们送钱给我,是她们钱多了没地方去!”
      那朱市长原来是有老婆的。原来的老婆是父母做主,娶的是邻村的姑娘,婚后育有一子,但朱市长并不喜欢她。原来朱市长在乡下当公社书记的时候,碰上了公社广播站的广播员柳眉,便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这朱书记风度飘飘,一表人才,而且在这公社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了,他对柳眉展开疯狂的攻势,那柳眉自然是无法抵挡,两人坠入爱河。
      朱市长便和原来的老婆离婚,再娶了柳眉。岂料结婚两年,柳眉的肚子也是不争气。朱市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看自己的司机左清泉人不错,嘴巴也严实,而且对自己也忠心,最重要的也是朱市长对左清泉也有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所以制造机会,让他们勾搭上。谁知他们闹得满城风雨,这下把他气坏了,一气之下他赶走了左清泉。
     柳眉十月怀胎之后,生下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来,朱市长还生气过一段时间,把柳眉赶了出去,那时大儿子在学校寄宿,柳眉又不在身边,他突然感到自己太孤独了,再说,柳眉和左清泉,毕竟也是自己撮合的,只是面子上过不去,如今这外面的风声平静了,他便去看了柳眉,谁知那孩子很像左清泉,看着那孩子喊他爸爸,他一下心软,接了他们母子回来。
      柳眉自此母以子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每日无所事事,偏又涟水那些老板有求于朱市长,他们走夫人路线,让夫人们在牌桌上送钱给柳眉,这也算是变相的行贿吧。
      朱市长对柳眉说:“我今天见到清泉了。”夫人问,“哪个清泉?”朱市长没好气的说:“还有哪个?自然是我们宝贝儿子的爹啊!”
      “啊!他现在怎样了?”朱市长说道:“他回去之后结婚了,生了个儿子。他儿子现在和我们儿子是哥们,早两天儿子挨刀子,还是他打的120送到医院去的呢!”
     柳眉着急的问:“那他儿子现在在医院?那我去医院怎么没有看到?”
     朱书记说:“唉,他失踪了,我怀疑有人要谋害他。”
      柳眉惊讶了说“谋害,啊!什么人要谋害他,老头子,你和清泉也算是老朋友了,你要死让他儿子有什么闪失,我把事情都说出去,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搁!”
      朱市长骂道:“你这蠢婆娘,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你说,这孩子在这里没多久,究竟有谁要对他下黑手呢?”
      柳眉说:“你叫公安局去查查啊!你一查,不就知道谁要害他,就知道他在哪里了吗?”
      朱市长道:“我已经跟公安局说了,让他们加紧查找左向其的下落。但是,他们那种办事效率,你也是知道的,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啊!”
    柳眉沉吟半晌,说道:“我们的儿子黑道白道的路子宽,要不让儿子去查一下,你看如何?”
     朱市长说道:“也只好这样了。左向其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向清泉老弟交代啊!”
    夫妻两人坐在沙发上,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所有的往事都涌上心头,时过境迁,两人都觉得自己委屈了左清泉,两人感叹不已。

 楼主| 发表于 2018-4-14 14:37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


  左向其脚崴了不能走动,柳老汉便留他住一宿,柳翠云忙把父亲铺盖换了,然后扶左向其过去,面对这善良而纯朴的姑娘,人又长得左向其真心的喜欢,他第一次心动了。
       柳大叔和左向其在床上聊得热乎,知道他是金塘湾人,金塘湾和柳家湾只隔一条河,柳大叔很喜欢这个小伙,问他婚缘状况,左向其说单身,只是已经二十八岁了,柳大叔说:“你看我女儿怎样,只要你们对眼,年龄不是问题,我闺女也快二十一了。”
      左向其一听大喜说:“我当然愿意,您女儿这么漂亮,只怕我高攀不上,也不知道您女儿会不会愿意呢!”
      柳大叔说:“什么高攀低攀,柳大叔是个直性子,不跟你掉书文,闺女心思我明白,要是对你没好感她不会让你上她床,要你睡我这边她把铺盖都换过了,你知道的,我也是个讲卫生的人,床上并不脏,可见她很重视你。”
      左向其说:“大叔,只要她愿意,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的姑娘,我很欢喜呢,我也愿意。”
      左向其怎么会不高兴呢,早一两年有媒人过来说媒,要他去上门,给死了男人的女人填房呢,他虽没答应,也想着自己会打一辈子单身,如今有这样的好事,简直乐坏他了。
       两人聊了大半宿才睡去,醒来时柳翠萍已经在厨房忙开了,看见左向其起来,忙拿了新牙刷和毛巾过来,看着左向其,脸红扑扑的很可爱,左向其接过东西,很是感动,他想,长这么大,何曾有女孩子这么关心过他,他傻傻的看着柳翠萍,柳翠萍脸一红,走开了。柳大叔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闺女在厨房下面,他去打下手,趁机问闺女的意思,闺女红着脸说:“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我信得过爸爸,爸爸做主就行了。”
    三人在桌上吃面条,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说话,柳大叔说:“翠萍啊!我看着向其是个好孩子,你和他处对象好不好?”
      柳翠云满脸通红,轻轻的点了点头,左向其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柳大叔问:“向其,你的意思怎样?我家闺女不是我夸,贤良淑德,知书达理,是个好女孩,应该配得上你。”
      柳翠云撒娇说:“爸爸,哪有这样夸自己女儿的。”
      左向其说:“大叔没说错,我愿意和你处对象。”两人相视一看,忙又避开,红了脸蛋。
     柳大叔笑了笑说:“闺女,你面条里面放了酒啊!”柳翠云没明白过来说:“爸爸,哪有面条里面放酒的,最多放点醋。”
     柳大叔说:“没放酒吗?我看你们两个脸红红的我以为你们喝了酒。”
      柳翠云知道父亲笑话自己,放下筷子,粉拳捶打柳大叔说:“爸爸坏死了,爸爸坏死了!”柳大叔说:“闺女别闹,吃完饭送小左回家,小左啊!有时间就常来玩。”左向其忙答应说:“好的,柳叔叔。”
       吃完饭,刘翠云骑摩托车送左向其回家,左向其贴得紧紧的,到村里,村里人都关心问他,其实是好奇,他就甜蜜蜜回答是女朋友,于是村人就议论,有人说:“看看,一有钱就找了堂客,人还是要有钱啊。”
      旁边一女人接口说:“谁叫你看走眼呢,当年左家可是拜托人上你家说过媒,你怎么说的,说左向其是个傻瓜,栽一山不结果子的树,简直是个白痴,我闺女嫁给他,只怕我闺女都会饿死。当时你还把那媒婆骂了一顿。”
     那男人轻蔑的说:“不过是他运气好,瞎猫撞上死耗子,碰上城里那群傻瓜,竟然出这么多钱卖这些不结果子的树,神经碰上神经了。”
     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说:“哼哼,如今城里都时新栽名贵树,小区里档次都高些,只怕这些树还会涨价,这时人家有长远的眼光呢,”
       柳翠云听到了那人说话,问左向其说:“你们家很有钱吗?”
     左向其说:“不是,村里原来最穷的是我家,只是我山上栽了树,如今树值钱了,才有钱。”
      柳翠萍顿时笑了说:“你原来就是那栽树的傻瓜啊!我们那都知道,河对面有个栽树的傻瓜,也不栽果树,只栽一些没用的东西,说他三十岁都找不到老婆,原来那人就是你!”
     左向其紧了紧抱着的腰说:“这不找到了吗?”柳翠云说:“德性,要不是爸爸看中你这个女婿,我才懒得理你。”
     左向其说:“那得感谢我的岳父大人了!”柳翠萍说:“贫嘴,哪里就喊岳父了,我爸还说你老实,就一小滑头,不是,老滑头,老油条。”
      两人打打闹闹,到了左家,家里工人在忙,柳翠云下了车,伯父伯母喊得甜,看见左母在厨房里搞饭菜给建别墅的人吃,她赶忙过去帮忙,左向其告诉父母这是他女朋友,乐得左清泉和他老婆嘴都不曾合拢过。
      再说昨天,那两个杀手一时大意,让左向其逃脱,只好回去和朱公子报告,朱公子躺在床上,楞是要两个杀手过去,一人结结实实俩耳光,他还是难解心头之恨,破口大骂那两个人没有用,但骂归骂,左向其跑了,他却也无可奈何。
       朱市长从家里出来,越想越不对劲,听向其说他和他儿子在一起时才频频出事,按说凭儿子在黑道的势力,没人敢打儿子主意啊!难道儿子看左向其和他像,对自己身世怀疑,然后去验证发现不是我的儿子,怕我见到左向其会怀疑,所以杀人灭口?
     他这样一想,越想越觉得对,越想心里越来越急了,他忙和柳眉赶往医院,他对柳眉说:“你倒好,儿子在医院,你还有心思去打牌。”
      柳眉说:“我原本在医院呆着,他来了朋友,撵我出来,要我回家别在医院烦他。朱市长说:“朋友,什么朋友,说话要瞒着你。”柳眉说:“我怎么知道,他们神神秘秘的,只是催我快走。”
      两人说着话,很快进了医院,来到病室前,刚想进去,便听到劈劈啪啪的耳光声和儿子骂人的声音,等他俩进去,朱公子这才低低的吼:“滚!”那两人灰溜溜出去了。
      朱公子见父亲进来,忙对父亲说:“爸爸妈妈,我都没事了,你们老来看我干嘛,好了我自己就回去了!”
       朱市长面带怒色说:“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人躺在病房里,遥控指挥什么?”
      朱公子说:“我躺着没做什么呀!就治病。”
     朱市长说:“那左向其呢?怎么失踪了。”
      朱公子说:“他失踪关我屁事,我进医院好几天了,我怎么知道。”
      朱市长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明白,有些事情,我看你烂在心里就好,不要自作聪明,如果左向其有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因为,你想掩盖的,根本不是秘密,你真以为爸爸会那么糊涂吗?我劝你你别做跳梁小丑了,你是我儿子,左向其也是,你给我尽快把他找回来,否则,你自己想去。”
     朱市长说完,往外走去,朱公子向母亲使眼色,柳眉想要留下来,朱市长生气的说:“还不走,他不是不要你陪吗?就算留下,过去的事情不要乱说,惹恼我,你都没好日子过。”
     柳眉只好跟了出来,剩下朱公子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自己和父亲没有血缘关系难道父亲本来就知道?左向其的父亲给爸爸开过车,我和左向其又有血缘关系,父亲如果当时知道母亲红杏出墙,按父亲的脾气,怎么可能放过那个奸人和母亲呢!不可能,父亲一定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可父亲为什么要说我和左向其都是他儿子,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如果再不知道真相,我简直要疯了!
   
 楼主| 发表于 2018-4-15 2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二


  朱公子被父亲弄得一头雾水,自己和父亲没有关系难道父亲本来就知道,左向其的父亲给爸爸开过车,我和左向其又有血缘关系,父亲如果当时知道母亲红杏出墙,按父亲的脾气,怎么可能放过那个奸夫和母亲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要疯了!
      却说朱市长把夫人臭骂了一顿,夫人一气之下,扔下这烂摊子,随了一个参观团,到泰国去风流潇洒去了。这下朱市长真的惨了,白天在市政府忙的焦头烂额,晚上一个人壳【呆湘乡语,一个壳字生动形象】在屋里。朱市长平日里都是夫人在家打点一切,漱口帮着挤牙膏,洗脸帮着递毛巾,洗脚还要夫人打洗脚水,这下好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你们可能会说,市长不是有秘书的吗?拜托啊,秘书只负责起草文件什么的,生活秘书,市长这个级别,怕是没有吧?
      这天,朱市长回到家里,听见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响,他以为是夫人回来了,骂道:“到外面疯了这么久,也舍得回家啊?”
      这时候,一个年轻少妇走了出来:“爸爸,是我呢。”朱市长一看,原来是媳妇金蜡梅,他笑了笑,道:“原来是腊梅在做饭菜啊。腊梅,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其实,金蜡梅的厨艺也不算怎么高明,她不过就是做了香酥鸡,糖醋鱼而已,那些香气,不过是她身上撒的香水散发出来的。金蜡梅对朱市长说:“爸爸,你洗了手就坐到桌子边上去,我还炒个青菜,端上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
      朱市长依言,想进厨房洗手,偏偏金蜡梅站在厨房门口,厨房窄,朱市长只得侧身而过,但那双手,却无意间擦过金蜡梅的胸前,两人都发现了,两人脸上均是一红。
     金腊梅炒好菜,公公儿媳妇正在桌前吃得津津有味,突然,电灯一下灭了,屋里漆黑一片。金蜡梅忙说,“爸爸,您坐好,我去找蜡烛看看。”
      她起身想去寻蜡烛,那朱市长起身说:“黑灯摸火的,你知道在哪,还是我去找吧。”
      说完他也起身,金腊梅刚好走了出来,两人没看见,撞个满怀,一下摔在地上,朱市长压在金蜡梅身上,偏偏两人正好嘴巴贴着嘴巴。
      按理说,男人到了六七十的时候,那是没多少精力干那种事情了的,但朱市长每日吃的海味山珍,养尊处优,那欲望也就比一般的男人更甚,而夫人又不在家,也正存着一把欲火。加上他保养得当,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这停电刚好给了他们机会,那金蜡梅也就半推半就,成就了好事。
       事毕,金蜡梅望着朱市长,道:“哎,怎么会这样呢?我可是你的媳妇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见人啊?”兀自在那流泪。
     朱市长忙哄她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宏伟他,宏伟他并不是我儿子。。。。。,所以算不得乱伦,就算是,这社会上多的是,偏我家就不行吗?”
       金蜡梅才说:“爸爸,你这是想安慰我而编故事吧?宏伟怎么可能不是你儿子?如果不是,你也算真能忍了,”
      朱市长说:“你看宏伟长得像我吗?不像吧,长得像他妈吗,也不是吧,因为他像另外一个人。”
      金蜡梅仔细一揣摩,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她坐起来,问道:“那宏伟是谁的孩子?”
      朱市长和儿媳妇有了那层关系,更加亲密了些,于是,他把当年的故事说给她听,直听得金腊梅面红耳赤,不能自已,倒在了朱市长怀里。
          两人正聊得开心,突然,来电了,室内一片灯火通明。金蜡梅一看,哎呀,羞死了,两人原来还光着身子呢。金蜡梅想要把衣裳穿上,那朱市长说:“我们一起去卫生间洗个澡吧!”金蜡梅道:“爸爸,你真坏!”于是,两人又一起进了卫生间,来了个鸳鸯戏水,少不得又是一番巫山云雨,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左向其带了柳翠萍在家住了几日,这期间,他和父母说了一下。左清泉道:“你们既然是情投意合,我和你妈也就不反对了。你年近三十,也亏得翠萍看得上你,但你也不能亏欠了人家。你先送她回去,过得几日,我在去找枫树山的张媒婆,带你去提亲。要是翠萍家里不反对的话,我想把你们的事情办了。”左向其道:“好的,爸爸。”
    他和父母商量好后,把父母的意思对柳翠萍说了,问柳翠萍怎样。那柳翠萍道:“反正我不知道,你去问我爸爸。”
      于是,左向其骑了摩托,送翠萍回家。过了几天,左清泉则让老伴去找枫树山的张媒婆,张媒婆便搭了左向其的摩托,到得翠萍家里,拿出一举人情,把提亲的事情向柳老爷子说起。那柳老爷子说道:“既然他们两个情投意合,我们做父母的肯定要成全。只是我平生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本来是想招赘一个上门的。但如今他家里也只有他这一根独苗,我们也就不好勉强了。好在两家隔得不是太远,我们希望他们结婚后能够多回家走走。到我们以后老了不方便了的时候,大不了我把这房子,这山,都卖了。不过就看向其家里会接纳我这老头子不。”
      左向其忙说:“我爱翠萍,您是翠萍的爸爸,以后自然也是我的爸爸了。您就放心吧,结婚后您就把山啊房子都卖了,搬到我家去,我给您养老。”
      柳老爷子说:“毕竟你家里有父母,这个你可不能胡乱做主,你先得征求你爸妈的意见才行。”
     于是,左向其拿起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正好是左清泉接了。左向其便把柳老爷子的意思给爸爸说了,那左清泉道:“只要亲家看得起,你们结婚后过来都可以,我和你妈妈没什么意见的。”
       事情都说道这了,自然也就没什么阻力了,于是左向其便回家,让父亲选了个好日子。父亲说道:“乡下一般都是双抢以后才有空,要不你们定在国庆节结婚吧,如果国庆结婚,那就日子都不用选了。”
       左向其于是把父亲的意思打电话和岳父说了,柳老爷子自然应允。左向其说,在乡里做酒,难得费累,要不干脆租辆大客车,把两家的亲戚都接到涟河市内最大的酒店“涟河宾馆”就餐。
      柳老爷子道:“这样岂不是又让你家破费不少了?”左向其道:“爸爸,你女婿虽然没有发大财,但几十桌酒席,还是请得起的。我也是想请亲戚们到街上散散心而已。”柳老爷子自然高兴得合不拢嘴。
     眼看婚期临近,左向其骑上摩托上翠萍家去报日,【报日,湘乡语,就是定好日子,把彩礼钱送过去,女方好置办嫁妆】柳老爷子对他道:“我家别无太多亲戚,只有一个妹妹住在涟河市。哪天有空,你和翠萍去翠萍姑姑家里,请她表哥表嫂来送亲。”左向其道:“要不干脆我等下就用摩托车搭了翠萍去就是的。”老爷子连声说好。
      于是左向其便用摩托,搭了翠萍,到了涟河市内。翠萍指点了左向其去姑姑家的道路,摩托驶入市政府大院,两人把摩托车停在停车场,走向家属楼。
      左向其说:“怎么你姑姑家在市政府内住?”
      柳翠萍说:“是啊。我姑父是这涟河市的市长,不住市政府住哪呢。”
       左向其“哦”了一声,心想:“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吧!”
       翠萍姑姑家住在三楼,翠萍摁响门铃,一位少妇把门打开,望着左向其,呆了。翠萍道:“表嫂,怎么啦?鬼迷心窍了?”
      原来那少妇就是金腊梅,金腊梅猛然看见左向其,还以为是自己男人,半天方才缓过神来,对着翠萍满脸堆笑:“哎呦喂,原来是翠萍来了,快,快请进。”
       翠萍带着左向其进了屋,问:“姑父姑姑他们呢?他们怎么没在家啊?”
       金腊梅泡了茶过来说:“爸爸还在市政府上班,妈妈随了一个泰国旅游团到泰国玩去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在家。”
       翠萍问:“那宏伟表哥呢?他怎么也没在家?”
      金腊梅坐了下来说:“你表哥前一段时间出了点意外,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出院之后又每天在外面,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翠萍,你有什么事情吗?”
       翠萍于是对左向其说:“这是我腊梅表嫂,”又对那个叫腊梅的少妇说:“这是我对象,叫左向其,我们打算国庆节在涟河宾馆举行婚礼,我爸爸说我们家就只有姑姑一家比较近一点的亲戚,想请表哥表嫂去送亲。同时,也请姑父姑妈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金蜡梅听了惊喜不已说:“哟,翠萍要结婚了,好啊。你姑父他们回家我就跟他们说。”
     两人又坐了一阵,左向其把送给姑父的礼物给了金腊梅,然后还有金腊梅的·礼物,金腊梅一一收下,两人便告辞要走,金腊梅也不虚留,送两人出了市政府大院,看他两个走远,心里暗暗惊叹翠萍的老公和自己老公何其相似,真是太巧了,难不成那人和我老公的生父有关?她带着疑团,进了屋里,心想,等朱市长回来再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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