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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里手] 齐白石——“吝啬”又大方的“犟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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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6 14:16: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很多人都不知道一直高高居于“神坛”的齐白石实际上是个爱财但又很大方的“犟”老头儿。


看似有些抠门的待客仪式

一般客人去家里拜访,坐在客厅,老远就能知道老人来了,因为家里所有柜子的钥匙他都要挂在自己身上,不放心交给别人。一走动,哗哗地响。老人待客的月饼、花生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见客人来了,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客人一看,月饼都硬了,上面似乎都有小虫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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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

老人持家也特别节俭。家里量米的竹升子都是他自己保管的,每天吃饭要由他量了米才行。一大家子人,吃米不少,老先生舍不得,量一筒,手抖一下。


金条藏在不起眼的墙犄角里

据悉,齐白石钱从不存银行,都要换成金子藏起来。齐家院子里有块大木头疙瘩,就扔在院子里,风吹日晒雨淋。后来有收破烂的过来,家人一看这东西没用,就想卖了。正巧老人回来看见了,赶紧制止。事后,还把家人狠狠地骂了一顿。原来木头疙瘩里藏着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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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齐白石故居

还有一件趣事。据说有一次政府来给齐老修房子,房子从顶上拆到一半时,工人们打起来了,原来里面有金条出来了,是老人藏在砖头里里的。后来,他突然又想起可能底下还有什么东西,就说你们都走吧,这房不修了。后来这房子又重新恢复了。


卖画收了假钞票

解放前好多银行都能发钞票,但有的银行一旦出现金融危机,它的钞票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白石老人就受过这个骗。有一次老人的大弟子李苦禅去看望他,一进门就看到老人站在画桌前,面露喜色,抚摸着一摞厚厚的钞票。

李苦禅也为老师而高兴:“恭喜老师,这是哪位这么大方,给您这么多钞票?”“方才来一个客人,好大方喔!他买了我的画,给了我这么多钞票。”李苦禅走近一看,坏了!“老师,这钞票毛了。”“什么叫毛了?”“就是这钞票拿去买东西人家不要了。”“自古以来哪有钞票不要的道理?”李苦禅赶紧跟老人解释说:“那个银行都倒了,让人挤兑倒了,这钞票没人要了。”把这道理好讲了一番,白石老人这才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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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中的齐白石

要是换别人,可能当场能晕过去,但白石老人大概也是这辈子挨骗挨惯了,再加上老先生度量大,把钞票随手一扔,又站在画画的位置上,“苦禅,我们再画。”


买了假金子

既然钞票不靠谱,黄金总能保值吧,这一点老人倒是记住了。有一次老人的弟子李苦禅去看望他,白石老人对弟子很信任:“苦禅,我托人买黄金了”,神秘兮兮地给李苦禅看,小金锞子,上头还盖着戳。李苦禅一看,“老师,人家银号请我去画画,熟了,他们在那儿搬运黄金都不背着我。我看过真金子,所以我知道金子大致分三等,上等为赤金,中等为黄金,下等为绿金,带绿头的,这就是铜成分多。老师我看您这金锞子,绿头还有余呢”。敢情齐老师又被人蒙了。

反正白石老人实在是不懂金子,究竟都买了多少,白石老人也没透露。


算盘发财图

算盘入画,自古有之。但专门画个算盘,还取名《发财图》,可能也就只有齐白石了。

1927年的某一天,白石老人家来了一位求画的客人。这位客人与其他求画者不同,他不求白石老人的游鱼、雏鸡,也不求他的葡萄、紫藤,单求白石老人从未画过的《发财图》。

齐白石有些为难,脱口便说道:“这发财门路太多,到底您要画哪一种财路呢?”

客人答道:“麻烦先生说几路听听。”

白石问:“要不要财神爷赵公元帅图?”客人摇头。

白石又问:“要不要官印、官袍之类?”客人又是摇头。

白石再问:“那就画张能够猎取不义之财的刀枪、绳索之类?”客人还是摇头。

客人见白石实在无法猜到自己心之所想,便和盘托出自己的心思:“就画一只算盘,如何?”白石老人闻言连连称妙:“太好了!欲人钱财而不施危险,乃仁具耳!”于是一挥而就,画了一幅算盘图,取名为《发财图》。在空白处题字时,白石老人回想刚才与客人的对话,觉得非常有趣,于是以纪实的风格将这些对话题写在画面上。客人携画满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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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图》

客人离去后,齐白石仍然未能从刚才的对话和话趣中拔出,越琢磨越觉得回味无穷。于是展开宣纸,按原样再画一幅《发财图》作为家藏,这便是北京画院秘藏的齐白石作品第116号《发财图》,每次展出都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生活窘迫也不坐地起价

齐白石是以卖画为生的艺术家,一家老小都要他来养活,负担很重。所以齐白石卖画卖印,从不讲情面,除极个别亲友外,不论是谁,都要照价付酬,不能赊,不能减。他托人办事,或受人以惠,大多以送画为报,他把这视为人情与物值的交换,如果他感觉不合算,下次就不进行这类交换了,有时候他请好友写文章,也照对方润例付酬,一点也不含糊。

但齐白石刻印、卖画的润格并不很高,尤其是20年代初,比一般北京画家还要低一些,二尺的扇面,只收二元,生活很是窘迫。自1922年他的画在日本卖大价以后,情况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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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展出的《三虾图》

1931年,齐白石的艺术已经进入盛期,作品水准有了质的飞跃,提高润格理所当然,但提高了画价,并不比相应的北京画家高。当时齐白石的画几乎紧张,他把收入看得很重,对钱画交换的规矩把得很严,但在画价上却持低姿态,不知是什原因,但至少可以知道,他绝非唯利是图的人。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决不为钱而放弃自己的艺术追求。诚然,为了挣钱,他有时也不得不迁就顾主,但正是靠了对艺术自由、个人志趣和独立人格的追求,才成就了他的杰出艺术。


遇人有难雪中送炭

不过,有时候,齐白石却又大方得出奇。无论是好友还是学生,甚至是陌生人,遇到困难时,他都会“雪中送炭”。

比如对来自湘潭的故人,甚至有的平生未曾谋面,只要能够说湖南话,通报自己是湖南什么地方来的,可能没钱回家了,现在很艰难,老人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先请人家吃顿饭,然后拿出50块钱来,给他做路费。那时候的50块钱,除去北京到湖南的往返车费,还能剩余好多。有人拿着老人给的钱,手一直在那儿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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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与梅兰芳

有一次,梅兰芳来串门,说自己的好朋友很喜欢齐白石的画,刚买了一幅《耕牛图》。老先生一愣,说自己前不久是画了一幅《耕牛图》,但一直在家没给人呀。嘱咐梅兰芳下次带着画来。后来一看,果然是假的。梅兰芳很惋惜地说:这人是老师,本就不富,竟然还被骗了。齐白石干脆画了一幅,让梅兰芳把假的留下,真的带回去。

其实从这些事也能看出,齐白石的一生很真实,他活得清清楚楚,不占人便宜,也不喜欢别人占他便宜。他没有包装,没有矫饰,自己是传奇,却也活在真实里。

看完这些,是不是觉得齐白石是个很有意思、锱铢必较,但也很有原则的趣老头呢?如果想要更加深入了解齐白石的生平趣事,3月31日—5月31日,来李自健美术馆美术馆看“齐白石真迹珍品展”吧!此次画展精选白石老人90幅真迹原作,其规模之大、作品之精、价值之巨在半个世纪以来的展览史上都是罕见的,如果错过一定是人生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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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阳春三月,让我一起走进“全球最大的艺术家个人美术馆” 李自健美术馆,走进大师活色生香的艺术世界!


发表于 2018-4-16 14:43: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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