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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转载] 【灵异】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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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12 09: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阴棺1.png 阴棺2.png 阴棺3.png
发表于 2018-7-12 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7-12 14:52 来自红网论坛客户端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16: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爱小说1314 于 2018-7-12 16:10 编辑

继续更新

说话间,我来到了姐姐身后,我揽住了她娇嫩纤细的腰,轻吻着她的脸颊,我的手不自觉的探向姐姐的衣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可姐姐按住了我的手,她的胸口在喘息声中微微起伏着,姐姐有些慌张的看向了我,摇了摇头。
“杜明,那个事情我们得成亲后才可以。”姐姐放下了手中的活,朝我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
我喜欢姐姐,姐姐说她也喜欢我,可她从来不肯留在我家里过夜,也不肯让我们的关系从牵手和亲吻,再往上更进一步。
“那么成亲后,姐姐是不是就可以答应我了?”我强忍着内心的骚动,停下了接了下来的动作。
姐姐舒了口气:“嗯,成亲以后。”
“好啊,等我十八岁那天,我就把咱们的事情告诉家里,让爸妈给我准备彩礼!”我欣喜说道。
姐姐点点头,她的笑容好像冬天的梅花开落,静谧而且冰清。
时间渐渐到了黄昏,夕阳从对面山头透过窗映进了屋子里,在姐姐的红裙子上映出一抹淡淡的霞彩。
姐姐的嫁衣还没有完工,我不敢在姐姐家呆得太晚,我爸妈如果发现我这么晚还没回来,一定会急得满村子找。
我依依不舍地作别了姐姐,当天空渐渐被繁星所点缀时,我又来到了曾在白天走过的那条黄土路上,路旁的林木在晚风里摇曳着,发出一阵阵沙哑的声音,月光在地面上倒映出树的影子,看上去就好像一头头张牙舞爪的鬼怪。
喵!……
这时,一阵清晰的猫叫声忽然从我左手边响起,我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循着猫声看了过去,却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之前的那棵槐树旁,而那只野猫尸体依旧躺在槐树底下,因为天气炎热,猫的尸体已经发臭,我能清晰的看到许多细小的蛆虫在尸体上不断蠕动着。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刚才的那声猫叫我听得非常清楚——是从这只死去的野猫身上发出来的!
我突然感觉周围出奇地安静,一阵阴风从我面前吹过,我的整个身体没来由地颤抖了起来。
我认真地看向了那具猫尸,是的,这猫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它那爬满了蛆虫的尸体是不可能再活过来的,可刚才的那声猫叫,却确确实实在从这只死猫身上发出来的!
并不怎么相信鬼神的我,这一次没来由的慌张了起来,我的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这只猫已经死了,对!它确实已经死了,那声猫叫一定是山里其他野猫发出来的!没错,就是这样!
我就这么安慰着自己,可心里的害怕并没有因此而平息,终于在某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大早,村子里传来了一个大新闻:村里有个小伙子死了!

死的人叫严宽,是住我家对门的一个小伙子,今天早上他骑摩托车去镇子里买东西时,不小心一头撞在了山路旁的一棵大树上。

据第一个发现严宽尸体的村民说,当时严宽正躺在山路拐角处的树下,摩托车从它的身上碾了过去,他胸口的肋骨根根碎裂暴露在了体外,双手被折成了好几段,两只眼珠子更是脱离了眼眶裸露在外面,看上去分外瘆人。

严家人得知此事后哭得不成人形,严宽的母亲一边哭着一边说,儿子昨天吃完饭的时候还说自己倒霉不小心撞死了一只野猫,没想到今早自己却被撞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笼罩了严家全家人,却也给了村里喜欢闲聊家长里短的妇女们,一个极好的饭后谈资。我对这些议论纷纷不感兴趣,也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跑去严家凑热闹,我只是循着大人们所说,来到了严宽死时的地方。

还是那条山路,还是那个山路的拐角口,拐角口的那棵大槐树在风中摇曳,时不时有枯叶飞落。

可是,槐树下面那只在昨天已经开始腐烂的野猫尸体,今天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滩鲜血——这是严宽死后留下的。

昨天早上,我在路旁看到了一只野猫,野猫的前肢和胸口被摩托车给碾碎了。它的尸体被我丢到了路旁的槐树下。

今天早上,严宽骑摩托车撞树上死了,他的双手和肋骨也被折成了粉碎,而他的尸体也正巧摔在了槐树下。

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一样的死亡方式,难道这仅仅只是一种巧合吗?

我的脑海里,下意识想到了昨天的那两声诡异的猫叫,难道说……严宽的死,是跟那只野猫有关系?

我连忙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好荒谬,呵……在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邪门的事情?

我这么劝戒着自己,可越是如此,我一路走来的心情却变得越发沉重。

“姐姐,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鬼啊?”

当我这么问姐姐的时候,姐姐正在为自己的嫁衣绣上最后一朵花,我察觉到姐姐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我如以往的来到了姐姐的家里,我跟姐姐说起了严宽死的事儿,也说了我昨天听到的那声诡异的猫叫。

随后,姐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她捏了捏我的脸,说:“如果真的有鬼要害你,姐姐一定会帮你挡着。”

姐姐的话,让我的心里头一阵温暖,我把她拢在了怀里,我的世界马上充满了姐姐好闻的香水味道。

“姐姐,我怕鬼,今天我可以在你家里过夜吗?”

和姐姐共处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不知不觉里又到了黄昏六点,我揽着姐姐的腰。

姐姐了解我真正的想法,她还是如以往一样摇头拒绝了我:“杜明,该回家吃饭了,不然伯父伯母要着急了。”

我一脸不乐意的从姐姐的床边坐了起来,在姐姐的相送下,我走出了门。

然而,我刚走出没多远,脚步却不自觉停了下来。

在前边路旁的一棵梧桐树上,我看到了一只猫,一只通体黑色的野猫,它的双眼在暮色中泛起幽幽绿光,察觉到我注意到了它,这只野猫从树上跳了下来慢悠悠的走到了我的近前,朝我露出了一口尖锐的獠牙!

喵!……

一阵刺耳的叫声从这只猫口中发出,我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击了一般猛地颤抖起来!

这只野猫的模样,还有它的叫声……与昨天晚上我听到的那阵诡异的猫叫极度想象!!

这只野猫幽绿的双眼平淡的盯着我,它踱着步子,却是一点一点的朝着我靠近,而我则下意识地后退着。

一阵阵阴风从我旁边刮过,让我感觉背上一阵凉飕飕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这只野猫只要一靠近,它就会立马跳到我的身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然而,就在我惶恐不已的时候,这只猫突然又发出了一阵不安尖锐的叫声,我看到它呲着牙,双耳突然紧紧地贴在了脑后,它的背像弹簧一样高高地弓了起来,身上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仿佛遇到了什么让它倍感恐惧的东西。

野猫突然反常,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很快,一阵如兰的呼吸声从我的旁边传来,我转过头,却发现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到姐姐脸上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冰凉,秀眉微蹙,她紧盯着那头极度恐惧的野猫,眸子好像深渊一样深邃不见底。

就在姐姐来到了身旁的这一刻,野猫就好像被人用石头打中了一般,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16:12 | 显示全部楼层
“姐……姐姐,那只猫为什么会怕你?”

我被这只与槐树下一模一样的野猫吓得不轻,我哆嗦着看向了旁边的姐姐,朝她问道。

姐姐恢复了如以往的温和笑容,她朝我开起了玩笑:“有首歌不是这么唱的么,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所以猫当然怕我咯!”

说话间,姐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浓郁了,我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显然姐姐是在笑话我的胆小了。

可是……那只猫,我总感觉很诡异,就算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野猫,也不可能胆子大到主动去靠近陌生人。

“杜明,我送你回家吧。”这时候,姐姐朝我说道。

姐姐这么说,我当然知道是因为我怕猫的缘故。身为一个大男生,如果因为晚上怕鬼而让女生送,这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可想着那只突然出现的野猫,对于姐姐的这一要求,我还是选择了答应。

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乡野四处传来蛙鸣虫啼声,显得喧嚣却又寂静。

沙沙!沙沙……

一阵落叶被拨动的声音从路旁边的山林中响起,我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树林间有两道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瞳正在不远处打量着我。

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山林里,我发现那幽绿双瞳的主人,是一只通体黑色的野猫,那只之前我在姐姐家附近对我流露敌意的野猫!而此时,它……它竟然跟着我过来了!

那只野猫的目光时刻都落在我的身上,它踩着落叶隔着山林与我平行走着,距离不远也不近。

原本稍显安定的我,身体再次发出了一阵哆嗦,我紧紧地抓住了姐姐的手,心里头的恐慌感不曾掩饰。

“杜明,不要去看那只猫,有我在,它不敢伤害你的。”姐姐表情很平静,她轻轻安慰了我一声,却是走得更快了。

我点点头,随后也加快了脚步。

这是我从认识姐姐以来,第一次在晚上的时候依旧和她在一起,可这种感觉与我曾经想象中的并不一样,因为我并不是在姐姐的家里,而在我们身后,还跟着一只诡异的野猫。

姐姐走得很快,快得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跟上她的步伐;姐姐走路走得很轻,轻得我几乎听不到她的脚步声。

月光从我们身后洒落,将我的影子在山野间拉得长长的,可在我影子的旁边,我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看到姐姐的影子!!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月亮刚巧不巧在这个时候躲进了云层里,湮没了所有倒影。

姐姐没有留意到我的反常,她停了下来,此时距离我的家已经不到一百来米,隔着几棵影影绰绰的小树,我透过窗户看到了家里灯火通明。

“杜明,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快跑回家,能跑多快就多快,那只猫想害你,你只要回了家就安全了。”

话说间,姐姐松开了我的手,下意识看向了我家另一头的一条小路。

小路上,有一个人正提着灯笼在夜色里走着,朝着我家的方向走来,而姐姐看到那个人影,眸子里闪烁过一阵惶恐。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下,也不知道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可我相信姐姐一定是为了我好。

我和姐姐道了一声别,随后甩开膀子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可我刚跑了几步,一个担忧却涌上了心头,姐姐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家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带着这个念头,我回头朝后面看了一眼,却愕然发现,刚刚还在我后面的姐姐,此时却突然消失不见了,而那只一直跟着我的野猫,仿佛一下子没有了顾忌,它发出一阵刺耳的嚎叫声,朝着我纵身追了上来!!

这只野猫明明瘦小不堪,可它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头饿极了的狼一般,仅仅几个纵身间,它就从山林里飞速地蹿到了路面上,离我已经不过十来米!

出于对这只野猫的恐惧,我哪还管的上思考姐姐去了哪里,连忙撒开腿一路狂奔,可我还没来得及多跑几步,我的左脚脚踝处却传来了一阵剧痛。

此时,这只野猫已经追上了我,它那尖锐的利牙毫无防备的冲我咬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脚踝就好像被钉进了好几颗钢钉一般,剧痛不已。

我发出了一声痛嚎,整个人也一个趔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那只野猫依旧死死地咬着我的左脚踝,不断的撕扯着我的血肉,直到我连着朝它踹了七八脚,它才松了口。

喵!……

野猫被我踢开后,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叫声,而此刻它的模样,却让我倍感战栗。

只见这只野猫,它的两只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眶中挤了出来,只有一点点的筋肉连接着,一晃一晃的垂在脸前。而它的身体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几根夹杂着血丝骨头断茬从它的皮毛下探出,它的两只前腿仿佛被折断了一般,走动的时候显得格外不协调。

此时此刻,原本剧痛难耐的我,内心却被无尽的恐惧所充斥,因为这只野猫现在的样子,竟然与当时被我丢弃在槐树下的死猫一模一样!!
发表于 2018-7-12 16:15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1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7-12 17:4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7-12 18:1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0:36 | 显示全部楼层
被我踢开的野猫,此时一瘸一拐地又朝我走了过来,它发出了一阵阵类似于低嚎的呜咽声,两只垂在眼眶外的眼珠子泛着幽绿的暗光,一滴滴的鲜血顺着野猫的细长的牙齿流淌下来,看上去狰狞而又恐怖。

我想要再站起来,可我的左脚已经疼得不听我使唤,以至于刚刚站起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满眼惶恐的我,开始出于本能不断的朝后爬着。

野猫的速度比我快得多,在我还在一个劲往前爬的时候,它已经瘸着腿来到了我的近前,我能清晰地看清它身上那一条条蠕动的蛆虫,以及不断从它身上泛出的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道。

模样不成形的野猫,此时凑到了我的近前,朝着我的脖子嗅了嗅,让我全身止不住的一个战栗,我发出了一声惨叫,而这只野猫也张开了口,就要朝着我的脖子咬下!

可就在这时,一丝火红的烛光拨开了我周围的黑暗,在这烛光中,这只野猫的身上却突然冒起了丝丝青烟。

野猫发出了一声惨嚎,它停下了对我的攻击,血肉模糊的身体发出阵阵颤抖,两只挂在眼眶外的眼珠子却是看向了我的身后,如临大敌。

惊慌未定的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却看到一个身板健实的老人正提着一个红灯笼朝我这边走来,老人脸色铁青,没有丝毫表情,可他每朝前走一步,我旁边的那只野猫就发出一阵不安的嚎叫,从它毛发间冒出的青烟,也变得越来越浓了。

当老人来到我身边时,这只野猫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嚎叫,最终诡异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江……江爷爷!”

看到这个老人,我喜出望外,而父亲听到我在外面的叫惨声,也提着一杆自制猎枪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问究竟怎么回事。

老人没有多说,而是让父亲先将我背回家。

这个老人叫江怀,本是一个四处流浪的道士,十三年前他和他的婆娘来到了这儿。听父亲说,当时我们村子里正在闹鬼,一到半夜就听到山上有小女娃的哭声,弄得整个村子人心惶惶。过路的江怀得知此事后,便帮助村民们除掉了那只恶鬼。后来在村民们的挽留下,江怀便留在了我们村子里,直到现在。

江怀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这点我并不知晓,可我打小就不喜欢这个老道士,正因为当年他一句我命中有劫,所以才导致我父亲生怕我哪一天被鬼给勾走,强行将我留在了村子里。而且每个月他都会来我的家里,逼着我喝难以下咽的符水。

可无论如何,如果不是江怀,只怕我今晚是无法活着回家了。

回到家后,我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一脸心有余悸,江怀也将刚才我被鬼猫追咬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父亲听完,立即虎目圆瞪地看向了我,朝我一阵斥责:说了多少遍了叫你早点回家,可你偏不听,这回要不是江道长正巧撞见,你说你命还在不在?你跟我发冲不要紧,可你要是真被鬼给害了,叫你老妈以后怎么办?

一向喜欢与父亲对着干的我,这一次却低着头没有反驳。过去我总以为父亲封建迷信,可现在看来,他的话似乎都是真的……

“好了老杜,人没事就好,你老骂什么?”

这时,江怀拿着一碗舂好的糯米粉从厨房走了出来,帮我打了个圆场。

父亲瞪了我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江怀则来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沾着鲜血的裤腿,问我:“杜明,你伤口还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我被那鬼猫咬伤的脚之前还痛得撕心裂肺的,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一下子就没了知觉。

江怀卷起了我的左脚裤腿,当我看到自己脚上的伤口时,吓得差得猝死了过去。

只见在我的脚踝上,有着两排整齐的咬痕,可伤口周围的皮肤却一块块莫名红肿了起来,流出一道道散发着腐烂臭味的脓水。

“江……江道长,明娃子这伤口……”

看到这一幕,我的父亲一下子急眼了,而我母亲也正巧走了过来,看到我伤口后,心疼得哭出了声。

“杜明他中了尸毒。”

江怀告诉父亲,语气显得很平静:“不过好在这尸毒中的时间不久,还有得救,要是再晚点,只怕就要全身溃烂而死了。”

“江道长,我家就杜明这么一个孩子,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一旁的母亲一下子慌了神,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江怀说道:“杜嫂别急,杜明现在的伤并不碍事。”

说话间,江怀又看向了我,“杜明,我现在给你清理伤口,你忍着点,会有点疼。”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可心里早已经慌神不已。

此时,江怀从碗里抓出了一把糯米粉,直接撒在了我脚踝伤口上。

糯米刚刚沾上伤口,就好像是被丢进了硫酸里面一般,立即冒起大量的白色烟雾,而糯米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焦黑,随后变成了灰烬。

一种难以言语的刺痛感,在糯米洒下的同时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发出了一声痛叫声,后背上激起一阵冷汗。

可江怀并没有理会我的痛嚎,他拿着糯米粉一次次耐心的朝着我伤口处撒去,阵阵烟雾不断腾起。

等这碗糯米粉用掉一半后,我脚踝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消了肿,上面也不再有脓水流出,只留下那一道猫的咬痕。

此时,我早已经疼得脱了力,衣服也被冷汗所浸湿,江怀替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说已经没有大碍,只要每天定期敷一次糯米粉就行。

随后,江怀将剩下的糯米粉均匀撒在了大门口,又把一张符纸点燃烧成了灰,放进碗中化成了符水,端到了我的面前。

每隔一个月,江怀都会来我家里给我化上这么一碗用来驱鬼镇灾的符水,让我喝下。在过去,我对这符灰水非常的排斥,可经过今晚鬼猫的事情后,我开始对江怀的本事越来越深信不疑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连忙接过了符水,仰头一口喝下。

和往常一样的,符水喝下后,我立即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火炉一样,浑身燥热不堪,身上也冒出了一阵阵热汗,这种状态直到十多分钟后才得以缓解。我并不知道这碗符水到底会对我产生怎样的功效,可从江怀看来,这总归是好的。

江怀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杜明,这是江爷爷替你化的最后一碗符水,再过三天,你就满十八岁成年了,到时候自然不会再有鬼怪随意近身,你也不用再喝这些符水了。”

听了这话,我的心中一喜:“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离开村子到城里打工了?”

“嗯,想去哪里都行。”江怀点点头。

这一次,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开始不禁幻想起,等满了十八岁后,我就可以带着姐姐走出这个被大山包围的村子,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可我的幻想,却很快被江怀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江怀面色凝重地看向了大门口,说道:“不过,那只鬼猫似乎已经缠上你了,得先将它解决了再说。”

我顺着江怀的眼神望去,却愕然发现,被撒上了一层糯米粉的门口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排猫的脚印!那些脚印周围的糯米,此时已经开始发黑,散发出一阵阵的青烟,而上面还沾染着一层薄薄的鲜血!

喵!……
灌注【爱享书阁】,回复‘鬼夜行’或‘杜明’继续观看,不必等更
一阵清晰的猫叫声忽然从屋子里响起,阴森而又诡异……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0: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爱小说1314 于 2018-7-13 10:38 编辑


“江道长,这……怎么回事?”
看到这排莫名出现的猫脚印后,父亲整个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把被他丢在了一旁的猎枪重新握到了手中,上了膛。
“那只鬼猫似乎对杜明有很深的怨念,它又找回来了。”
江怀平和的说着,却是把我们一家人吓得不轻,他此时已经将那个红灯笼重新点亮起来。
在这昏暗的红色灯光中,我在一旁的案台上隐约看到了有一只黑色的野猫正蹲在那儿,两只垂在眼眶外的眼珠子正在盯着我!
这只野猫,正是刚才袭击我的鬼猫!在灯光的照射下,鬼猫的身上冒着丝丝青烟,它发出了一声嘶嚎,却是从案台上一跃而起,朝着我扑了过来!
嘭!
一声炸响,父亲在慌忙中扣下了扳机,上百颗铅弹从枪膛迸射而出,统统打在了那只鬼猫的身上。
然而,这终究不是一只真正的猫,而是一具鬼魂!
子弹就像射进了空气一样穿透了鬼猫的身体,将案台轰了个稀巴烂,而这只野猫也余势不减的朝我扑来。
父亲慌了神,他连忙走上前,把我跟母亲护在了身后,同时不忘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怀。
江怀的脸上不曾起任何风波,他拿出了一张符,将其丢进了红灯笼里,这张符一碰到烛火,立即在灯笼里蹦出了一米高的大火,整个灯笼也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鬼猫即将扑到我身上来的时候,江怀将起火的灯笼丢了出去,正巧落在了鬼猫的身上。
鬼猫一下子就钻进了这灯笼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熊熊的烈火瞬间吞噬了鬼猫的全身,鬼猫不断的在里面挣扎着,拿着爪子挠着灯笼纸,可这薄薄的灯纸就好像一堵铁墙一般,任凭鬼猫如何抓挠,却丝毫不破。
不一会,鬼猫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一丝丝黑色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尸水从灯笼里流了出来。
灯笼里的火光熄灭了,原本困在里面的鬼猫也不知所踪。江怀走上去提起了已经被烧得焦黑的灯笼,一段黑色的猫毛从灯笼里飘了出来。
鬼猫被除掉,我们一家三口长松了口气,可江怀的眉头紧皱不曾舒展,他沉声说道:“接下来恐怕麻烦了。”
“江道长怎么了,这鬼猫不是被除掉了吗?”刚缓过一口气的父亲,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江怀摇了摇头,说道:“猫有九条命,现在我只是杀死了它一次而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待会它肯定还会再来。”
“只可惜,我这次来你们家,主要是为了给杜明化符水的,身上没有带多少法器,唯一的朱砂灯也在刚才报废了。”江怀将焦黑的红灯笼丢到了一旁,不禁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那鬼猫把我儿子的命收掉吧?”父亲一边说着,一边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力气很大,让我隐隐发疼。
江怀没有回答父亲的话,而是看向了我:“杜明,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立马想了起来,说道:“昨天早上,我在路边遇到了一只快死的野猫……”
听着我的话,江怀一下子皱起了眉头,随后长叹了口气:“看来,这只鬼猫找上你也不无道理。”
“为……为什么?”我一阵不解。
江怀说道:“槐树喜阴,我们道家又称之为招魂树,而猫本身阴气又重,哪怕死了都不能埋进土里,只能挂在树上,而你把它丢在了槐树下,它能不变成鬼来找你吗?”
听了这话,我浑身忍不住一阵哆嗦,感情这只猫,是因为我才变成鬼的!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江爷爷,你是说,那只野猫变成了鬼,它先是在早上害了碾死它的严宽,现在又找到我头上来了?”
江怀面色沉重地点点头。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心里不禁一阵发慌,连忙问道。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现在既然在这里,自然就不会让那鬼猫来害你。”
江怀说着,便看向了我的父母,说道:“老杜,你们邻居家不是有条大黑狗吗,你帮我把它借过来,另外,杜嫂你再去厨房拿一碗糯米来!”
我的父母听罢连连点头,随后开始忙活了起来,而江怀随后也去了柴房拿了一把稻草,扎成了草人。
接着,江怀拿出小刀割开了我的手指,将我的鲜血与朱砂混合在一起,随后画了一张符,贴在了这个稻草人身上。
而我母亲拿过来的糯米,也被江怀用朱砂染成了红色,连同着黑火药一起灌进了猎枪枪筒中。
等这一切完工时,父亲也牵着邻家的那条大黑狗回来了。
这条大黑狗很凶,在村子里也没少咬人,一进屋看到江怀后,就呲牙咧嘴一阵狂吠,直到被我父亲呵斥了两声后,这才汪呜了两声停了下来。
“江道长,现在该怎么做?”父亲问道。
江怀看了一眼我,说道:“我现在得和杜明去严宽家里一趟。”
“什么?这大半夜的去严宽家?外面的鬼猫可是要害杜明的啊,这个时候出去不是找死吗?”父亲一下子慌了。
“所以我才要你们准备这些东西。”
江怀一边说着,一边将猎枪背到了身上,同时提起了那个贴着纸符的稻草人,说道:“猫有九条命,我除非能够杀死它九次,否则它一定不会放过杜明,而想要将它彻底除掉,还得找到它的尸体才行。”
“你是说,这鬼猫的尸体现在就在严家?”父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我不太确定,但理论上应该是如此。”
江怀说着,又要父亲把拴着大黑狗的铁链交给我,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个险还是得冒的!”
冤有头债有主,鬼猫要害的是我,暂时还不会牵扯到我的家人,所以江怀现在只需要照顾好我的安全就可以了。
在安慰了我父母一会后,江怀便带着我出了门。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江怀提着稻草人扛着猎枪,而我则牵着那条大黑狗,走在了前去严宽家的夜路上。
黑夜里繁星点点,田野里四处传来蛙虫啼鸣,可越是如此,却越显得寂静,让我不禁一阵发毛。
沙沙,沙沙……
一阵树叶挪动的沙沙声,此时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中,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见我和江怀已经走到了之前那只野猫临死时的槐树旁,而在槐树后面的山林中,我隐约看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一只通体黑色的野猫此时正走在离我不远的山林间,它那双泛着绿光的双眼,此时正一眼不眨地盯着我!!
“江……江爷爷,那只鬼猫,它……”
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我指着山林中那只正跟我平行走着的野猫,心里万分恐惧。
江怀的脸色铁青,他摇了摇头:“不要看它,继续走。”
我点点头,连忙跟紧了江怀的步伐,可两脚却还是一阵发软,身旁的大黑狗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呲着牙朝着山林中发出一阵阵狂吠,要不是我强行拉着,好几次都差点直接挣脱了。
沙沙,沙沙……
山林中的细微脚步声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了,我惊恐的发现,在这漆黑的山林中,那鬼猫并不只有一只,而是有七只!
猫有九条命,昨天在路上的时候那只野猫被摩托车碾死了一次,后来在我家里又被江怀烧死了一次,而现在,它剩下的七条命,都已经化作了鬼,出现在了这儿!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4: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阵阵诡异的猫叫圌声,开始不断的从山林里传荡而出,听得我心里一个寒战,而我旁边的大黑狗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背上的鬃毛根根竖圌起,狂吠声与山林的猫叫圌声交相应和。

嗖!

就在这时,一只鬼猫毫无征兆的从一旁的大树上窜下,却是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旁边的大黑狗如临大敌,直接跳起来朝着那只鬼猫咬了过去。那鬼猫似乎对大黑狗非常忌惮,却是高高地弓着背跳到了一旁,很快就钻回了黑漆漆的树林。

江怀加快了脚步,我也紧紧地跟着,那条大黑狗不断的在我的后头狂吠着,我使劲地拉着它,生怕它跑开。

可就在这时,大黑狗忽然发出了一阵凄惨的汪呜声,我回头看去,却愕然发现,有几只鬼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一个个跳到了大黑狗的身上。

这些鬼猫用它们的尖锐的牙齿和爪子,不断地撕扯着大黑狗的脖子与大圌腿,鲜血像井喷一样从大黑狗的脖子处泵了出来!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4: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被吓得叫出了声,而旁边的江怀也瞳孔一阵猛缩,却提起了手中的猎圌枪,朝围圌攻着大黑狗的鬼猫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炸响从我旁边响起,染上了朱砂的糯米在火圌药的爆圌炸中从枪膛里迸射而出,直接就命中了两只鬼猫的身圌体。

可与之前我父亲开的那一枪不同,这些糯米却实实在在的打在了那俩只鬼猫的身圌体上,那俩鬼猫身上立即出现了一个个的密集的窟窿,有大量的青烟从它们的身上冒出。

这俩鬼猫躺在地上,发出了一阵阵哀嚎声,它们的身圌体开始变得黯淡,最终消失,只留下两撮黑色的猫毛。

其他的鬼猫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一阵呲鸣,随后一个个的跳了开来,又消失了。

鬼猫逃开了,我暂告安全,可那条大黑狗却倒在了地上,它浑身抽圌搐了两下,随后四条腿直直地伸了起来,就再也不曾动弹了,而从它身上流圌出来的血,此时也变成了黑色。

大黑狗死了,我的心里不禁一阵发酸,江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了,赶紧走吧,那些鬼猫很快又会追上来了!”

我点点头,收拾了一下有些难过的心情,再次启程。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4:24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时,我们离严宽家已经很近了,我能清楚的听到严家屋前大喇叭里传来的丧歌声,也看到了他们家搭建在土坪里的灵棚,可越是如此,我心里却越是担心起来,因为之前被枪声吓跑的鬼猫们,此时又一次聚圌集了起来!

“唉,但愿这个稻草人能撑得久点!”

江怀看了一眼手中的稻草人,不禁一阵长叹——这已经是我们最后一件护身符了。

说着,江怀念起了法咒,随后从地上捡起一根竹棍,将这个稻草人插在了一旁的田里。

做完这些后,江怀带着我圌朝着严家快速走去,而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阵猫的嘶叫圌声。

我回头看去,却看到剩下的那五只野猫此时正围在了那个稻草人周围,不断的朝着这个稻草人撕咬着,一根根稻草在夜色中纷飞而起……

显然,江怀一定是用了什么道法,让这些鬼猫将稻草人误以为是我。

可无论如何,我们终于还是平安无事地来到了严家家中。

仅有的一个儿子突然死去,这对任何父母而言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灵堂中,严宽母亲的哭声不绝于耳。

在我们农村,人如果死在了外面,尸体是不能进屋的,正因为如此,很多老人如果感觉自己要不行了,都会在临终前出院回到家里,为的就是落地归根。

严宽的棺圌材,此时正放在土坪上,上头被灵棚所遮住,而棺圌材也被四条长凳隔空架着,以免碰到地。而棺圌材此时也没有钉上棺圌材钉,还在等着其他亲人来见他最后一面。

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乡村道圌士,此时正拿着铜铃在灵堂里,唱着丧歌超度着严宽的灵魂。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4:24 | 显示全部楼层
江怀有一个怪毛病,他可以帮人驱鬼,帮人化符,可是却从来不给死人做法事,哪怕是求着他也没用,而这也正巧便宜了一些没什么真本事的江湖道圌士。

江怀一来,便二话不说就要让严家开棺。本来对江怀恭敬有加的严家人,听了这话立即变了脸色。

“江道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已经入棺了,我不准!”严宽的父亲走了上来,一脸怒色的说道。

对此,江怀并没有什么耐心,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你家的儿子不是死于意外,是被鬼害死的!而现在,那只鬼很可能就藏在你儿子的棺圌材里,你要是不肯,那么过不了多久,你们全圌家都会让这鬼给害了!”

听了江怀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而那乡村道圌士也是一愣,从灵堂里走了出来。

接着,江怀将那只鬼猫的事情简单的跟严家人说了一遍,这也让所有人面色凝重起来。

可无论如何,江怀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严家人商量了一下,终于无奈答应。

江怀不再多言,随即叫人打开了棺圌材。

在我们这边,人被放进棺圌材后,整个棺圌材要用石灰填满,防止尸体腐烂,只留一张脸在外面,用一块白布盖着,以便其他亲人瞻仰遗容。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严宽死后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的脸已经因为轻微腐烂而塌陷了下去,泛起了一层皮皱子,看上去分外吓人。

此时,江怀已经拿出了一把铲子,将覆盖在严宽身上的石灰给挖了开来。

待到石灰铲干净后,我终于看清了此时严宽的模样,却也让所有人惊恐不已。

此时,严宽正穿着一件白色的寿衣,可让人感到万分诧异的是,严宽的腹部此时竟然像十月怀胎的孕妇一样高高鼓圌起,与此同时,有大量的淤血从腹部溢出,将寿衣染成了淤黑的血色!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14:26 | 显示全部楼层
“江道长,这……怎么回事?”严宽的父亲被吓着了,一下子没有缓过神来。

江怀没有理会,他忍着恶心解圌开了严宽衣服上的扣子,却是有大量的内脏混合着浓浓的尸臭味道从严宽的衣服下漏了出来,而在严宽的腹部,此时莫名出现了一个硕圌大的豁口!

严宽的肚子被掏空了,那些流圌出来的内脏都被挤在了衣服里面!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惊恐不已,而严宽的母亲更是吓得倒在了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我忍着想要吐的冲动继续看下去,却见江怀将手伸进了严宽的肚子里!

不一会,江怀的手从严宽肚子里收了回来,可就在他的手上,此时竟然多出了一具猫的尸体!

这是一只黑色的野猫,它的前肢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断成了好几截,而它的两只眼睛也从眼眶里挤了出来,一晃一晃地挂在外面……

这只死猫,与当时被我丢在槐树下的野猫尸体一模一样!

周围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叫圌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严宽的肚子里,竟然会藏着一具猫的尸体!

我受不了这种恶心,跑到一旁呕吐起来,而江怀找来了一根麻绳,系住了这只死猫的脖子,打上死结,并且在它的头上贴上了一张纸符。

忙活完这些,江怀四处张望了一眼,便将这只死猫挂在了不远处的一棵竹子上,这才松了口气。

我吐了好一会终于站了起来,我看向了远方,却见不远处的田野上,那具稻草人已经被咬得七零圌八落。而剩下的那五只鬼猫此时正蹲坐在田垄上,它们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发出了一阵阵诡异的嚎叫。随后,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散,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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